齐潇眉,当今侠者,巾帼英雄,仅凭两根短棍便可居武举状元之位,棍法凌厉,棍风疾烈,当日殿试之时,浩浩金殿之上,竟无一人可与之匹敌,终或圣上亲封,点为当场第一位女将军。
且不说其超群的武力,一身侠气,一腔侠骨,一捧丹心,一盏笑靥,这些才是真正让她江湖与朝堂齐名的缘故。
都说女侠应该是效仿男人一般,应该有一身的江湖气,白衣飘飘,英姿飒爽,但实则不然,那些不过是些没见过世面的宵小之徒妄自揣测罢了。
谁道女侠就不能漂亮了?
齐潇眉便是如此,浩气如兰吐,雍容袅妍姿,尝着一身纁黄羽裙,纹着金线,配上脑后乌云一般的雾髻,直叫人不忍移去目光。
“喝!”
“哈!”
齐潇眉本就是武女,习武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她从早上天未明便已经起床,此时已经日上三竿,大日头高高的挂在头顶,实在是酷热难耐。
“呼~”
她粗重的喘息着,胸口那对傲人的玉峰都跟着一起剧烈的起伏着,高温都快要将齐潇眉融化在这空气之中了,淋漓的香汗顺着她的额首还有玉颈缓缓滑落,把她的羽裙打的净湿。
“这天……可真是叫人受不了……”
她在庭院的角落里寻了一处阴凉之地,这里的上方有一棵从墙外探进来的梧桐木,上面挂着装入铃铛的小球,用它来乘凉可真是恰到好处。
“呃……”齐潇眉左右看了两眼,周围并没有什么人,为什么要观察周围,因为她打算直接席地而坐,不铺不垫,就这么就着阴凉的地面躺下来,再怎么说自己也算是有身份的人,这种事让别人看见了可不好。
“哈……没人看着……就是惬意啊……”她感叹着,她不喜朝堂的那一套官样儿,只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带着,也正因为如此,她的小院儿里基本就没有什么人来,一干侍卫也都不需要,现在这个档口儿,可没什么人能找得了齐潇眉的事。
“欸?既然无人……那……”
她似乎在想着什么事,这休息也休息了,也该继续起身练武了,可她的脸颊却突然浮上了一层红晕,也不知道思绪是飘到了哪里。
“所幸无人,不如就再多做一点?”
想着,下一刻,她居然把衣服脱了下来,身上一丝不挂,把她那绝美的肌肤裸露在了空气里。
她手里拿着那两根自己所用的短棍,先是在自己脱下的羽裙上面擦拭了一下,做完这些,然后居然红着脸,拿起一根短棍,一手掰着自己的玉穴,掰出了一个空洞,另一只手拿着短棍径自向自己的小穴里面捅了进去。
“嗯……哈嗯~~”
她脸上的红潮更胜了几分,雪白的脖颈都粉了大半,插完了玉穴,她又拿起了另一根,嘴里轻轻呢喃着,“……既然做都做了,就一起吧……”
说完,她又如前法一般,把第二根短棍也塞进了自己的身体,塞进了自己的菊穴之中。
“嗯姆~~哈呜……这感觉……哈啊……”
郎朗青空之下,她居然赤身裸体的塞着自己的武器,这感觉,不仅有一种难言的羞耻,更有一股莫名的快感存在其中。
“哈啊……”她的脸更红了,粉的像两朵刚开的桃花儿似的。
“喝!”
“哈啊!”
她又开始继续操练了起来,手握长棍,动劲生风,赤身裸体的练功,她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她经常会趁着夜色这样子练功,但像今天这样,当着大太阳底下做这种事,却真的是人生头一回。
可就在这时,一个瘦弱矮小的小老头在墙外听到了院中传出的阵阵巨响,忍不住好奇的扶墙偷窥。
这小老头也不是啥厉害的绝色,一介流浪汉罢了,面带菜色,鼻子红糟糟的,一双眼睛阴翳疲惫,实在是丑。
“嚯!”
他爬在墙头,往里一看,这里面是啥?大半天的居然有个裸女在里面耍棍子?这棍法可不是一般家子的三脚猫功夫,棍劈地颤,破风之声呼啸,哪里是他惹得起的?
可人,都有色心,他再仔细一看,这女人简直是美的要命,虽然离得比较远,看不清面孔,但起码也是娇俏清丽,肌肤从上到下,如同银披雪裹一般,白嫩的紧。
红润润的透着粉,玲珑有致,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尤其是胸前那对儿大白兔儿,随着齐潇眉的舞动跳的那叫一个欢呐。
“啧啧……这身段儿,可真是……”
他不禁吸了一口口水,这老汉也知道,自己再不走,一旦被发现,那自己说不定就要葬身于此了。
可不是他不想走,而是他走不了了,单论这一幕,谁看了不起反应?更别说是像他这么一个多年未尝肉味的糟老头子,今天见了这么一个风姿绰约的大美女在这里光着屁股练武,胯下那根鸟早就拉着他不让他走了。
正当老汉在那里自己做思想斗争的时候,齐潇眉可已经先一步察觉到了墙头传来的动静,她一个高跃,长棍向着老汉的方向点出两尺,紧接着横向一扫,直接挑着那老汉把他砸落在了地上。
“哎哟喂~”他刚摔下来,还不等他挣扎着起身,脖颈上便一凉,只见齐潇眉的长棍便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咽喉处。
“哼!无耻老贼!竟然敢偷窥我这齐府后院!”
齐潇眉玉足一踏,死死的踩住了这个老汉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像一只翻了个的王八一样在地上扑腾。
“对……对不起……女侠饶命……我……我……我是无心的……求求您大人有大量绕小的一命吧!”
“哼!进了我的院子,还想完好无损的出去?”齐潇眉的心跳有些快,有一半是气恼所致,还有一半便是羞窘了。
她其实也并不想多和这个糟老头子多做纠缠,自己今天难得的“雅兴”都被他糟蹋了,直接打晕了丢出去便罢。
她瞥了一眼这老汉的大腿,他身上的衣物本就破烂,根本包不住他的身体,半截儿丑陋还带着污垢的肉茎自那里露了出来。
“哼……真是登徒子!”她在心底暗啐一口。
可偏偏就在齐潇眉思索的时候,这个老头的身体又起反应了,齐潇眉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这才发现,这老头竟然一边说着求饶的话,一边死死的盯着自己那插着两根短棒的股间!
“咕嘟……”老汉吞了一口口水,这声音此刻传到齐潇眉的耳朵里是那么刺耳。
他胯下那根恶形恶状之物,本来都因为害怕绵软下来了,谁知道近距离这一看,反应大起,此刻居然直接顶出了裤子,眼里哪有什么悔过的神色,尽是色欲!
“好啊你!区区贼子,进状元府偷窥还自罢了,不仅无心认错,反倒变本加厉胆敢冒犯我,今天你若是能走出这状元府一步,那到算你的本事!!”
齐潇眉红着脸,现在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这个色老头千刀万剐!
“又脏又臭!恶心至极!”
齐潇眉睥睨着身下之人的肉茎,玉足轻抬,眼神轻蔑的朝准老汉的肉茎踩了下去。
“这种污物,化作肉饼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提着脚,踩了上去,虽然齐潇眉光着脚,但照理来说,基本不会失手,以她的脚力和武力,踩扁一只阳根,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
可事情偏偏就不这样,这老头的肉茎常年不打扫清晰,上面尽是一些黏黏腻腻的秽液,再加上齐潇眉赤着光滑的嫩足,一脚擦上去,居然滑开了一小点距离,偏了!
“呃哈~”
老头被这脚踩得一阵呻吟,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就是奖赏啊!当朝武状元的足交奖赏!
噗嗤——
他精关大失,肉茎抖动着甩出了平时积攒的大股浓精,好巧不巧,齐潇眉因为刚才那一脚用错力,身子微微前俯,那道浓精一滴未漏,全部射在了齐潇眉那一对儿明眸之内,腥浊胶黏,和浆糊似的一下子把齐潇眉的眼睛给堵了上去。
“呃哈啊~~~混账!你找死!!”
齐潇眉伸手扒拉着脸颊上的精液,又黏又厚,她的双眼被糊做了一团,勉强睁开眼睛也只能看到雾蒙蒙的一片白,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清。
“呃……这是什么?好恶心!!”
琼鼻轻轻耸了耸,这股味道可着实是过于刺鼻了,她嫌恶的想要站直身体,继续用把眼睛上附着的浓精全部擦拭下去,双足下意识的往后撤了一步。
可谁知道就是这一步可出了事,她先前那只踩向老汉的玉足足底,还沾着大量黏腻的秽液,这一撤步,脚底又是一溜,蹲着肥臀就这么坐到了地面上。
“呃咿咿咿咿咿咿——————”
齐潇眉下体插着的那两根短棍这下可好,齐齐的全部没入了她的身体之内,甚至顶的她的小腹都横凸一块出来。
“呃哈……”任她身体再是厉害,棍法再是精妙,可堪横扫须眉,但下体的软玉温穴终究是薄弱之处,此刻遭此等重击,腔中柔肠与胞宫已是受伤,有些破损。
短棍粗糙,不仅将她的下体撕裂了几分,更是杵着玉宫芯处,血水混杂着春浆汨汨流出,自齐潇眉股间的柔唇雏菊处缓缓滴落。
“好……痛……”她拧着眉头,一手紧紧的捂着下体,一手撑着墙壁想要站起来,可老汉哪里肯放过这等良机,刚才差点就要命丧此女手中,此刻自是忿怒,铆足了力气,一记重拳上锤,又打在了齐潇眉股间的短棍上面。
那根短棍本来刚有要滑出来的趋势,被老汉这一拳打上去,立刻又全部没入进了齐潇眉的下体,顶着她的小腹冲了过去。
“呃咕咿咿咿咿————鼠辈尔敢!!”
她大喝一声,这次齐潇眉硬是支撑着墙壁,没有再次摔倒下去,可她的双腿已是颤抖不止,血水和淫浆滴滴答答的淋落在地上。
她微闭着双眼,似乎是想要从此刻的痛苦之中走出来,可在痛苦之外,她脸上似乎还有一点因快感而生出的淫浪之色。
这流浪汉看到现在这种状况,第一个想法是立刻逃遁,毕竟没有再比眼下更适合逃跑的情况了。
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突然瞄到了地上齐潇眉掉落的长棍,另一个念头兀自的在心头生了出来。
现在的齐潇眉,手无寸铁,下体又遭重创,岂不是天赐良机?!
他抢先一步,一脚踢开了齐潇眉落地之棍,从腰间抽出了一把不知道藏了多久的小短刀,以身形以身形矮小之利,轻易绕至女侠身后,凭那利刃大力劈砍,砍在了齐潇眉的脚跟处。
“哈咿咿咿咿————混蛋!!你找死!!呃哈啊……”
这一刀,竟是将齐潇眉的脚筋生生切断,她吃痛却无可奈何,只能破口大骂,意图用自己的气势将老汉吓退。
但这老头又不是第一天出来混,哪能看不出来齐潇眉这根本就是入了秋的蚂蚱,根本没法蹦跶了。
“呵呵,我说状元大人,现在可不是我找死了……”他拿着刀,一边淫笑一边靠近齐潇眉。
“你……嘶……”
齐潇眉倒吸一口冷气,眼见吓不住他了,只好拼了!
她咬着牙,强忍着下体和脚筋断裂的剧痛,挪着身体想去抓那根长棍,可那老头却先一步捡起了地上的长棍,仗着距离之利,寻机击打齐潇眉被短棍插伤的下身。
“混蛋!你这算什么本事!有种的扔了手里的棍子和我来啊!”
“亏你还在江湖上混呢,这种屁话都说得出口?”
所谓克敌制胜,便是要一技之长攻敌之短,他一介流浪汉,可不会在意什么君子不君子。
也就几个回合的功夫,不堪重负的齐潇眉就一个趔趄,“轰隆”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哈,倒了吧!还状元呢,不过如此!”
“你……”
老头一屁股骑在了齐潇眉的身上,抽出小刀往齐潇眉的胸口乱砍乱捅,边砍边道,“你什么你!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淫娃!光天化日的光着身子搔首弄姿,活该!”
“我杀了你!……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齐潇眉大吼着,可她现在可根本没有杀这老头的能力了。
老头用刀尖将齐潇眉的檀口撬开,把手指头伸进了齐潇眉的小嘴儿里,然后把她的香舌扥出来。
“喜欢叫不是吗?”
说着,他一刀斩下,将齐潇眉的舌头割了下来。
“啊呜呜啊啊啊啊——————”
齐潇眉此刻的眼里只剩下了惊恐,尤其是当老头提着她的小舌头在她眼前晃的时候,她真的害怕了。
老头拿着舌头把玩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了,便随手一扔,丢在了一边的泥地里,双手各自抓着齐潇眉股间和菊穴里的短棍,把它们抽了出来。
“呜嗯嗯嗯————”
“嗯哼什么嗯哼?”老头拿着短棍又砸了一下齐潇眉的耻丘,这才扔到一旁,掏出了自己裤裆里的肉茎,捅进了齐潇眉还淋啦着血水的玉穴之中。
“嗯唔~~嗯嗯!!呜呜嗯!!”
齐潇眉已经无法人言了,可从她怒视着老汉的眼神里也能猜得出,她这是在咒骂老头。
老头可不会在意这些,在他眼里,齐潇眉越是不屈,自己操的可就越爽,就是征服这样的女人才更有意思。
“叫吧叫吧~可真是爽啊!不愧是状元女侠的小骚穴!”
也不知道他在齐潇眉的小淫穴里抽插了多少下,只知道齐潇眉的下面早就被操的白浆泛起,老头这才把自己那股憋了许久的浊精射进了她的小穴之中。
“哈啊……”她有些虚脱,日头都落山了,等到老汉起身的时候,齐潇眉已经是双目翻白,四肢朝天无力的耷拉了下去。
玉穴和菊穴两处都已经看不到多少鲜血了,血丝尽被黄白的浓浆盖掉,汨汨的流淌下来。
“真是爽啊……能快活这么一次,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他拿着刀,缓缓靠近被奸淫到失神的齐潇眉,她檀口之中的香涎与鲜血肆流着,再配上翻白的美眸,居然也格外的艳丽。
老头一把掐住了齐潇眉的脖子,然后挥刀割下,齐潇眉的咽喉顿时撕裂,鲜血喷溅。
她瞪大了眸子,难以置信的感受着愈加苦难的呼吸,下意识的竭力吸气,可就在这时,老头却把自己还沾着不少浊精的肉棒从齐潇眉的嘴里捅了进去。
“嘶……这……吸得好厉害……好爽!”
老头是舒服了,可齐潇眉却难受了,自己尽力吸气的求生动作,居然成了给老头吹箫的动作,她收缩的喉管竟然成为了老头取乐的工具!
“噗簌簌——”
当粘稠的精液喷出之时,齐潇眉的气息也彻底绝断了,浓厚又污浊的精液糊堵住齐潇眉的喉管,彻底绝了她最后的一丝生机。
这位威名赫赫的女武状元,仅因一时高傲淫浪,竟这般失手于此无名流民老汉,致使其满口浊精浑血,下身尿眼中黄液喷洒,玉户后庭中更是白浆直冒,极其狼狈不堪的惨死在自己府中宅院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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