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k 血族 夜枭篇 下卷

  明明十分钟前吾辈还在以死相搏,如今却有点想他,他也有他的苦衷,吾只是走在自己的道路。【akarenn文学】
  一路踉跄的步行在伦敦街头,直到在一家服装店门口驻足,吾知道,没有人邀请吾,但是吾真的很想要里面那件该死的衣服,左右环顾,确定四周没有围观群众,和警察之类麻烦,既然门不能进,想办法攻进去就好,来到玻璃窗前,反复确认过没有报警装置后,刀柄照着玻璃重重一敲,玻璃便也变得粉碎,轻松潜入服装店后,径直走向一个模特模型,它可真美啊,小心翼翼的解开它身上的服饰,看着自己身上布满血斑的骑士服,也许真应该听兰斯的,出门携带一面圆盾,因为自己太容易受伤了,还是应该丢掉这身皮甲?它就没有一次正确的保护过吾,还是说吾老是招惹一些不该招惹的东西?想开点赤莲,至少,肚子上洞已经愈合了。如此安慰着自己,飞快的换上服饰,这是件精美的英式长裙,顺便在店内找了件礼帽戴上,在柜台上留下40英镑衣饰的费用和额外的15英镑修理玻璃的费用,捡起染血的旧衣,消失在月色。
  “兰斯,搭把手。”踉跄着返回宅院,兰斯歪着头,飞快的奔跑了出来“团长?”“嘘,小声点,别吵醒其他人。”“!您怎么了嘛?”“别提了,遇见夜枭了呢,快给吾跑一壶红茶。”“唔…”他飞快的小跑过去厨房,瘫软的坐在沙发上,很遗憾,眼睛依旧在淌血,明明已经恢复愈合能力了啊。魔戟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上,见识到它的力量后,竟有一丝心动,以往上交到帝国,最终都会被锁进亲王陛下的宝库,这一次…真不想上报呐,暗暗抚摸了一次魔戟,感受到远古氏族的力量,真不知道夜枭是怎么得到这把武器的。“团长,茶到了”一声呼唤,把吾唤回现实,一回头,一杯标准的英式红茶送到了吾身边,“有眼罩嘛?兰斯,吾不能就这样陪着领主省察。”“团长,您一定又蛮干了…”“蛮干?亲爱的兰斯,如果可以吾真不想走这一步,现在赶紧找一个眼罩来吧。”“好,不过您要答应我,以后不许蛮干!”兰斯凝视着吾“…尽量。”“尽量是什么意思!给我老老实实穿铁凯啊!”“无路赛!吾辈反正都是永生的又何必在意护甲?”“啧,被银器打到,我可不会救你!”兰斯一面愤愤的说着,一边离开席位寻找眼罩,带着一身伤痕,迷迷糊糊的在少发上昏睡起去,一夜的鏖战消耗了吾太多体力。是夜,似乎有过什么动静,但毕竟有兰斯守在身边,那种安全感,换来一夜安眠……
  安眠,眠……信了你的邪!抓狂着把手里的镜子摔的粉碎!咆哮看着身边偷笑的兰斯“趁吾休息给吾戴上眼罩就忍了,这个粉红色少女心爆棚的眼罩是什么鬼啊!说好的信任度呐?!上一段吾都在夸你耶!”“噗嗤,眼罩已经没有了哦,连这个都是几年前话剧社团过来表演留下的,再说,和您挺搭配的~”一脸幸福的感的某人递上了铠甲;啧,昨夜鏖战之后带来的肌肉酸痛,和疲惫感,让吾整整休息了一天一夜呢,如果不是马上要视察了,估计兰斯也不会叫醒吾,一脸不情愿的接过铠甲 “出去通知一下,赶在公爵之前赶到街道,做好安保工作。”“是是是,说起来,团长好像和公爵大人的关系不融洽呐~”“……无路赛,出去吧。”“是~”一个人默默的穿戴着铠甲,之前没有选择,如果有回头的机会……狠狠的摇晃了几下自己的脑袋,想什么呢?骑士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啊!
  早早的赶到街道上,虽然早已通知公爵会来视察,但近期的夜枭伤人事件越发频繁,果然比以往的群众要少很多。真苦恼啊,想必骑士的信任度会比以前减少吧,正当吾头疼时,一只狮鹫拉扯一个大鬼脸南瓜从天而降,驾车正是公爵府上管家安东尼奥,待南瓜平稳的落地,三步化两步的上前,开启了车门。一个熟悉的兔子脑袋出现在吾眼前“就不能不怎么花丽胡哨嘛?公爵大人,您当这里是化妆舞会嘛?”“是嘛,不是万圣节了嘛?你都戴那种上那种眼罩了呢~吾的子嗣。”兔子说着,整理好自己的夜西服,慢慢走出马车。“……”默默的跟随在他的身后,随着他的出现众人欢呼着。库伦用他的铁腕,死死锁住大不列颠的夜晚。早在亚瑟王时期就有着这种传闻“白天属于狮子,夜晚属于兔子”。虽然他很残暴,但他对自己的子民却很友善,这也是这么多年没有暴乱的缘由。也许是一直跟在身后一言不发的原因,他突然回头看了看吾。“你的眼睛怎么了?akarenn。”“……受了点小伤”“你从来不会包扎小伤,让吾看看。”这个可恶的家伙,恰似温柔的行为给他的人民留下不少好影响。愚昧的人民议论纷纷,公爵大人是如何善待他的骑士,而他们的视野也只能局限于此,并不能发掘更多阴暗的暴行!“告诉吾,能比你伤成这样子的,究竟是什么?”他故意放低声音,低语着“…呼,大不列颠的夜并没有那么安定,总有夜枭在窥视着您的领地”“你遇见了?”“是的,遇见他们的首领。”“你击败了嘛?”“是的,昨天已经将他正法。”他满意的眯起眼。“总算没有愧对你身上流淌的血,akarenn。”“……这可不是对吾的肯定。”“夜枭,有所耳闻,还有什么领头人物嘛?”一句话浮现了昨天的临终托付。“可能有,您有什么打算嘛?”“找到他~杀光他们~”“啧!真是库伦式的作风!”嘴上轻松的说着,额上早已流下一缕冷汗。一道难题摆在吾的面前;如果瞒着这个兔子头,把那个孩子抚养起来,如果被发现,会被怎么对待呢,还是说…现在就和他汇报那个孩子呢?强忍内心的不安,不管了他不问吾就不说好了“你好像知道点什么,akarenn。”“!”惊恐的抬起头,直视那双深海般的眸子,在死寂中读出了自己的恐惧感。“没有人比吾更懂你,孩子,别忘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高达一百余年,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让吾产生联系。”他说着,接过一名女士递来的鲜花,并彬彬有礼的致谢道。“吾……什么都不知道。”内心有预感,如果把那个孩子上报上去,吾一定后悔…“那你是想偏袒那个孩子咯?”他挤弄了下眼,一副观察猎物的眼神看着我。这个恶魔!他分明是知道一切!但是,怎么知道的呢?脑海里飞快的搜索着,因为副职业的便利,脑海里浮现着,一个名词,窥心!“你居然对我窥心!”几乎是愤怒的质问道。“嘘,小声点,完全没有必要。我们边走边聊”他依旧面不改色,拓步到吾的面前,接受着居民的爱戴与欢迎,默默着跟随其后,一个非常空灵的声音传入耳畔,“抬头,看看天空。”嗯?无意的抬头望去,一片黑色的羽翼缓缓飘零,掉落在吾肩膀,一只漆黑的鸟儿落在他的肩膀上,显得格外阴森,吾见过这种鸟,乌鸦,逝者之鸟。“错了,是寒鸦。”他没有回头,也应该没有张嘴,脚步不紧不慢,向前行走着。看着四周毫无反应略带麻木的人群,更加确认是只有吾才能听见的心灵之声。“英格兰上空每一只鸟禽都是吾的眼线,昨天的你的英勇的一幕也历历在目。”“英勇?你就这么眼睁睁着看着吾差点被打死?!你明明知道的!”“偶尔看看自己子嗣顽强不屈的身影也挺有趣的~”虽然在他身后,也可以看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个恶魔,狠狠的咬了咬,怒视着他的背影。突然,他的脚步停住,一瞬间,有感觉时间好像停下一样的即视感。不对,应该说时间更为缓慢的流逝着。四周的人轻微的挪动着,速度却是平常的百发之一而不及,这是怎么回事?!惊恐的环顾着四周,待回头,异常恐怖的一幕出现在眼前,白兔的脑袋倒悬了270°,却又平静的看着吾。“你,想要偏护那个素未谋面的少女”“……您能不能好好说话,这样子吾很有压力感”他笑着,那是种从未听闻过的狂笑,歇斯底里的笑,他的嘴角也一步步扩张开裂,一直延续到正常人的耳垂部位,可惜他没有耳朵!他的耳朵是头上两条不明物体!“你!想要救她?!”倒悬着脑袋飞快的逆转着,回复到正位,只是那张不属于此世的任何事物的血盆大口,依旧诡异的笑着,他的眼睛很小,但充满了杀意。一步步向吾走来,迫于这种诡异的威压,双腿不自觉的躺软下来,几乎是瘫坐在地上。“不顺从的家伙,就得杀掉呢,你还记得吧?”带着威胁意味的口味,他伸出了手,企图扶起吾。“……记得”“杀掉她,把他的心带来~”“……为什么一定要杀掉呢?”“?”他歪着头,宛如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打量着吾“留着她,为您效力,间接的为您的势力舔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吾有你们库伦骑士团就够了。”“别这样,拜托,吾很累。”“你确定,akarenn,双刃剑用得不好,容易切到自己。”“确定,吾一定会教化那个孩子。”“对孩子没有兴趣,吾只是想确认夜枭有没有利用价值,没有用的东西自然没有价值。”这番对话倒让吾心头一惊,“会有的。”“但愿如此,没有这么多铁靴子保护你的脚了~”“啧!吾知道了。”(欧洲极少部分爵士有穿戴铁靴子,靴头越长权利越大。)他的情绪渐渐稳定,那只兔头的巨口也开始收缩,恢复成常人大小,抬手看看了看看悬挂的怀表,原本缓行的人们也开始恢复正常,他继续优雅的迈着脚步,宛如一位衣冠楚楚的绅士,不对如果以暴力美学以围观他,他的确是位伟大的人物。快步跟上他的脚步“你做了什么?”“幻术,吾可爱的子嗣”“幻术?那吾怎么没有事。”“因为没有对你施咒哦”他歪过头,微微一笑。“吾不认为有这种让所有人都可以陷入其中的幻术”“你不知道事还有很多,你的幻术还是早些在吾的图书库里学习的。”一句话让吾无言以对,默默的跟随其后。
  直到游行的尾声,破晓时刻,意料之中的没有意外呐,兰斯招呼着骑士团之余,吾悄悄的来到他的身后,他没有回头,却依然感受到吾的存在。“有什么事嘛?吾的子嗣。”“……长亲大人,吾辈所行之事,确为正义。”“噗。”他侧过半个兔脑,嘴角已微微上扬。“那个家伙,都告诉你了?”“……回答吾,是或不是。”“忘了你的正义吧,只要你是胜利者,谁又在乎你的手段有多卑劣?毕竟败者没有话语权,他们都死了。”呼,倒吸了一口寒气“失礼了,吾先告退。”没有管其他人的反应,径直消失在黎明前漆黑的巷子里,很难想象如果把那个孩子交给这个疯子会怎么样。不过还好,至少吾最对了一回。
  嗅着戟上的血腥味,趴在桌上休息着,直到一个人敲了敲吾房间的门。一回头,看见却是他的脸颊【akarenn文学】
  兰斯,他披着一件黑色的西服出现在吾的身后,“这么快?”“是的,需要我们把她带过来嘛?”“不,她可不是俘虏,准备一下,吾要亲自去见她。”
  做在漆黑的小轿车副驾驶座上,兰斯驾驶着轿车,吾观赏着四周的风景。“吾都不知道你还会驾驶现代载具”“您不知道的还有很多。”“你该不会是真的亚瑟王的首席骑士兰斯洛特吧?”半开玩笑的问道“并不是。”他轻描淡写的说着。无趣的撕开一盒曲奇包装袋,咀嚼起来。“那不是您拿去慰问的嘛?”“慰问品吾就不能吃了吗?”“呼,任性妄为的大人呢”“啧,少说风凉话,安心开车,吾自有分寸。”“是是是”兰斯笑着,继续在公路飞驰着。
  一栋欧式洋馆截然出在吾的面前,回头确认过准确无误后,轻轻按了下门铃,“叮咚~”平常无奇的铃声过后,一声类似嘶哑的野兽叫唤,柳眉微皱,通过猫眼试探窥探房间里事物,更是看见一只血红色的怒瞳,更确定吾心中的想法。冷静的轻轻叩门,“何人?”“赤.莲”“!”哐当一声,一把东方式大砍刀,破门而出,目标不偏不斜正是在吾的首级,但似乎太重视力量,注在一招破敌,轻易的就被吾卡住刃口,冷眼地望着使刀的主人。一个灰白色发髻的少女怒视着吾,双手死死握住一把与她的体型完全不相符的东方大砍刀,因为无力挣脱又不愿意脱刀而浑身颤抖。“听着,吾不想与你进行无谓的战斗,唔……”猛然想起自己连对方的姓名是什么都不知道,看了看身旁的兰斯,小声询问道“她叫什么?”“伊莉丝,团长。”若有所思的,重新面对那张愤怒的小脸。“依……?咳咳,猫头鹰小姐。”“你的部下不是告诉你了嘛?!别随便给人家取怎么奇怪的绰字啊!”“真抱歉,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容易把你和吾的一位战友混淆,再说,不是很可爱嘛?”一般说着,猛的一发力,可怜的小家伙被硬生生推出数米远,摔到在地,吾看了看掌心,除了虎口上一条已经愈合的伤,毫发无损,谢天谢地,还以为又是个和她老爹一样的可怕人物。少女挣扎着起身,一瞬间露出极其可爱的表情轻轻揉着屁股,似乎因为出乎意料的蛮力而摔疼了。片刻又重新拿起大砍刀,凶狠的看着吾。“听着,好好的跟吾走,保证不会伤害你”“如果人家拒绝呐?”“呼……吾一向很讨厌暴力,但是你如果一定要顽抗。”稍稍松了松筋骨。一击横拳打了出去,目标正是那张稚嫩可爱的脸颊,如同失控的飓风一般,带着汹涌的杀气,但也控制好了力度。在鼻尖一寸的地方恰好停下。高速运动产生的拳风掠过她的脸颊,从未经历过死战的小姑娘,哪里经受过这种威吓,顿时双腿一软,趴坐在地,大口大口喘气。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刚刚哪一击直接命中,纵使自己是不死之躯也会立刻战斗不能。径直上前,一个公主抱抱起眼前的少女,窝内静观其变的夜枭群众此刻也坐不住,老首领被眼前的恶魔,新首领也即将要被掳走,齐刷刷的操起兵器想要过来。“你们要干什么?!”兰斯拔出一把英格兰长剑,与他们对视着。“退下,兰斯。”“?!”兰斯回头看着吾的背影,迟疑了一下,但也乖乖的收了宝剑;无视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夜枭群众,径直走到门口,侧回半个脸颊,冰冷的望着这些失礼的家伙“告诫尔等无礼之徒,吾即赤.莲,库伦子嗣,那个杀死你们首领的骑士,如果想要替你们首领报仇,大可过来试试。”冷笑了一声。望着那些瑟瑟发抖并开始后退的群众。真好,敢怒不敢言,“最后通牒,要么臣服,要么,等着被征服…呜!嗳呀!”明明应该是非常帅气的话语,偏偏被怀里的小家伙干扰,一低头,猫头鹰小姐正狠狠的撕咬着吾的手腕。呼,倒吸一口凉气,“吾原本不想对女性如此粗鲁。”“你想做什么!”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一边怒视着吾,这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微笑的在她后脑勺上来了记手刀,“呜……”随着她一声悲鸣,便也耷拉着脑袋,昏迷在吾的怀中。俯首在她耳边低语“别喝太多诅咒之血,亲爱的小姐。”言罢,和着身边的兰斯说道“你去开车,送吾一程。”“非常乐意。”
  她悲鸣着,苍白的酮体流出点点滴滴汗液。双腿无助的颤抖着。歌剧,正在逐渐谢幕。【akarenn文学】
  如果她表现的配合点,吾估计能从正常航班上回程,但是眼前的少女显然缺少管教。在一艘早该沉没的巨轮上,吾拜见了船长。一位看起来彬彬有礼的绅士,除了哥布林穿这种海军服有点滑稽外,一起显得非常完美。“晚上好,亲爱的女士们。”“你们应该在百慕大找艘新船。”“哦,真是抱歉,但是最近人类的东西真是越来越难猎取。”“了解,吾敢打赌你们把那些船上主人翁打昏,圈养起来了”“风水轮流转,风水轮流转,美丽的吸血鬼女生,现在我才是这艘船的主人。”他似乎注意到吾身后,被捆绑的严严实实的,并用口球堵上嘴的猫头鹰小姐。“哪位是?”“吾的奴隶,怎么样?费了不少劲才搞到。”“nonono!”哥布林笨拙的说着英语并摇晃他臃肿的手指,一切显得如此滑稽“人口交易,非法哦!”“双倍船费怎么样?”“您看起来真是善解人意,美丽动人。”绅士微笑着脱帽致敬,露出他绿油油的大脑门,在提包里摩挲出两枚金币放在他的海军帽里,他的眼中略过一丝贪婪的光。“24小时提供鲜血,美丽的女士。”“谢谢,请提供一下九尾鞭。”“why?”眯眼的掐着身边少女的下巴“是时候该惩罚一下不听话的孩子~”欣赏着她目光里的惊恐,和口中“呜呜呜”的不明声。“好,立刻准备,给您送到房间。”“非常感谢~”
  不得不说,这件房间还是挺漂亮的,坐在酥软的床铺上。饶有趣味看着挣扎的她,浑身束缚着严严实实,加上口中的口枷使她看起来犹如一件精美的玩具;除了她眼中难免流露出的恐惧。解开她口中衔住的口球,可怜的猫头鹰小姐,这不是流了不少唾液嘛?“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把人家带到这种地方!还是这么羞耻的装扮”“抱歉呢,如果被那些魔物听见你是夜枭组织的新首领,会被怎么对待吾也不能保证。”严肃的说出这种事实,祸乱帝国的夜枭,虽然没有成立多久,但对各地有一定影响,对夜枭首领的恐惧和厌恶也是不言而喻,之前是忌惮那柄诡异的三叉戟,如今这入市未深的少女要是被抓住,肯定比直接战死惨痛的多,间接也是保护了她吧。一边想着,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床上已经空空如也!呀!她跑到哪里去了!
  与此同时,伊莉丝奋力的扭动笨拙的身躯,向着大门挪动,还差一点点…一只有力但却格外细小的魔爪,抓住了她的后衣领,直接就把她领起来。“阿拉阿拉,猫头鹰小姐,脱出失败~gameover~”一脸微笑的眯眯眼使她本能的不寒而栗,正宗轻划,解开她胸口的绳索,还未等她完全反应过来,早已被死死的按在膝盖上,一记冰冷的巴掌扇在臀峰。“嗷呜~做什么?!”“坏孩子的惩罚game啊~话说刚才的哪一声嗷呜好萌啊~可以再叫一次嘛?”“哪有人会怎么叫啊!想都别想啊!”“啪!”手上的力度重了几分,明显可以看见她娇小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太可惜了~不过吾倒是可以协助你发出那么可爱的叫声~一遍一遍~直到吾满意为止~”少女惊恐的回过头,背后这个微笑的人!魔女!那只看起来纤细的爪子却又爆发出令人胆颤的力度,“啪!”重重落在在自己的臀峰上,双峰溅起一阵涟漪,虽然看起来很丢人,自己还是忍不住嚎叫一声。“嘘,这场演奏不需要不协调音~除非你是真的想把吾激怒。”一边用着低沉的声音说着,臀部上又被结结实实的补上三记巴掌,力度一点都不比刚才的清,自己却被吓的不敢说话。此时,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那只冰冷的手又补了记清脆的巴掌,才念念不舍的把手挪开。被安置在床铺上,那个可怕的魔女也起了身,好痛?一定是肿了吧,刚想伸手去揉揉时,那个冰冷的声音又传来“动一下试试?”似受惊的鸟雀,小手畏畏缩缩的退了回去。
  优雅的打开房间的门,门外,一个穿着暴露的魅魔侍应,微笑着抵过一节看起来脏兮兮的的九尾鞭“赤.莲伯爵?”“是……”犹豫的接过她手中的那节不像话的工具“你们都不给刑具消毒的嘛?”“那是什么?为什么要善待那些犯人?”“……明白了,辛苦你了。”魅魔轻轻一笑,转身便也要离去,望着她扭动的风韵的臀部,心中若有所思。片刻一声异响,使吾回过头,少女的尴尬的扭过头,目光轻轻瞄了一眼在她脚边的跌落的硬木枕头,又聚集在她那小巧而又绯红的臀部,一步步向她逼近。“不要!不要用那个东西抽我!”她似乎发现了吾手里的东西,惊恐的挥舞着双手不知道是抵抗吾还是表示拒绝,却被吾一把拽住牵引到床边。“趴好,别让吾在绑你。”冰冷的说道“你不会用那种东西抽我的,对嘛?”猫头鹰小姐委屈的抬起头,慢慢挪到床铺上,一种甘露般清澈的目光注视着吾,无法拒绝。“……如果你乖的话,吾保证不会。”“好。”她说完,想认命一般低下高傲的小脑袋。摸了摸她温热的小屁股,明显感觉到她应该恐惧在颤抖,唔,很有威慑力的样子。算了,还是让她安心点吧,走到房间的餐桌前,连同手套一起,把九尾鞭放在餐桌上,隐隐间嗅到一抹血腥味,虽然对血族来说不难闻,但实在是不想用这种消毒的工具。重新回到床边。拾起那个木枕,几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逃跑都不会逃跑。”“还不是你刚才你的打的太重!碰到了床板!人家都快疼死了耶。”“那你是怪吾咯?”声音逐渐低沉少女明确的打了个冷颤“没有,没有!怎么敢。”“小腹抬一点。”“哦…”极不愿意的应了一声,她微微抬了抬臀部,也许是刚才的一顿拍打让她明白违抗的后果,飞快的塞入硬木。很好这对绯红而略带温热的双峰已经一览无余,伸手轻轻揉捏着,确认可以继续惩罚后,高高抬起了右手,带着一阵迅风重重的拍在她的臀峰上,重击下,她的臀肉明显痛苦的变了型,又飞快的复位。“啊呜!不能轻一点嘛?你这个恶魔!”“你还是不懂礼仪,猫头鹰小姐,没关系,现在教你也来的及。”“唰!”掌心带风重重落在那个圆月型的臀部,一片红枫印在那个原本就已经绯红的臀上。“住手啊!”她几乎要跳起来,全被吾死死按着双手,一只手飞快的扇着臀瓣。歌剧才刚开始,台上的舞者悲鸣着,双腿无助的踢踏床板。冰冷的望着眼前的一幕,落下一下又一下巴掌。
  即使是最完美的歌剧,也应当有中场休息。起身拿起一条毛巾敷在她已逐渐深红的臀上,床铺上的泪人哽咽着,自顾自的做在一旁喝着一杯红酒,伸出手看着自己微红的右掌。“你不是纯血吧?”“呜?”“伤口愈合的这么慢。”“……”少女哽咽着,头也不回,当然没有这么多耐心陪她“不想说话,吾继续了哦”“停停,母亲是人类。因为这个原故,父亲一直在带着人家四处奔走”混血种嘛?戒律是禁止与人类通婚,这个混血种被长老会发现是会被直接贬为奴隶。也难怪夜枭会一直带着她出行。“原本和父亲母亲一直在爱尔兰的某个小镇生活,直到10年前,库伦的军队的侵入,母亲因为是人类,被军队杀死了…”一边说着少女怨恨的望着吾。“呐……你,是库伦的部下吧?”张口想要申述什么,半响竟无一句出口,无言过后只能默然回复个是的“是的…”“为什么?”她浑身颤抖着,全然不顾身后的伤痛,起身歇斯底里的掐住了吾的脖子“害死母亲不算,你还杀死了父亲!”“你…冷静点!”一把推开了她,在重重的撞在床板上,一阵钻心的疼痛后,她无力的趴在地板上痛哭,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轻轻松了松脖颈,心中五味俱全。那场战役,自己虽然不是指挥,但也确确实实参与其中。原以为只是收复领地,没想到牵扯到这么多,怪不得夜枭这么痛恨骑士团的人,生死相搏中,难免死伤,但是告诉一个孩子,吾只是自卫而已,她会相信嘛?有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剑是如此沉重。为什么!吾只是在执行命令啊!为什么会牵扯出这么多鬼事情啊!这不是吾想要的啊……
  麻木的喝着酒,等那个孩子彻底哭不出的时候,才鼓起勇气,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髻。“别碰我”“…想要抱抱嘛?”无奈的看着地上的人。“你这个肮脏的伪善者”“无所谓了。”一把抱起她“想哭就哭吧,吾不知道该安慰你什么。”“所以说,在想什么?”“把夜枭合并吧。”“?!”她惊恐的抬起头,一把挣脱开。“你做这些只是为了得到夜枭?!”她冷笑着,那双清澈的眸子充满了失望与愤怒。“不用怎么麻烦,把你交出去,武力镇压快多了。孩子,你难道还想看见流血嘛?”“……我不相信,你会有这么好心?”“信不信由你,吾答应过你父亲要照顾好你,你先和吾在一起。观察一段时间在做决定吧。”“照顾?你刚刚才虐待了人家耶!”“注意你的言辞 猫头鹰小姐,必要的教育是可以帮助你的成长吧。”“呵,冠冕堂皇。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一股无名业火油然而生“看来吾必须教你怎么尊重长辈了。”“等下!你要做什么?!”“中场休息后当然了下半场咯,撒,把歌剧结束了吧~这次吾带上指挥棒。”说着握住那条带着血污的九尾鞭。“唉唉唉!你答应不用的。”“你乖的前提下。”无视她的抗议强行把她按在桌面上……舞者嘶哑的悲鸣与鞭子抽打在红肿处独有的清脆声化为终章。可怜的猫头鹰小姐,希望能和她友好相处吧,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