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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扶她白娘子调教为生蛋便器 #6,穿书后被扶她白娘子调教为生蛋便器6

[db:作者] 2026-05-16 09:27 p站小说 1370 ℃
1

到了当天夜晚,

诺大的杭州城又变成了另一番景象。

不同于寻常城市入夜后的寂静,这繁华的临安仿佛才刚刚苏醒。

得益于宋代没有宵禁,

晚上的钱塘江,画舫游船往来如织,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而街市上的生意也同样红火,走在街上更是宛如白昼一般。

不过,要说这城中万千灯火最为璀璨之处,必然是城中那十三座鳞次栉比的勾栏瓦舍。

这里是临安城所有欢愉的汇集之地,更是城中文人富商挥金如土、寻欢作乐的销金窟。

其中,灯火最为明亮耀眼的,当属那高挂着“醉春阁”牌匾的小楼。

此时,醉春阁最顶层的天字号雅间,

一道身影正悄摸扒着窗沿,小心翼翼地掀开竹帘,偷偷打量楼下来往的人群。

看那身形,是个尚未及冠的少年。脸上还带着一副绘着红纹的白色狐狸面具,只露出一双漂亮的鹿眼。

目光四下搜寻的同时,却将粉白的指甲叼在嘴里啃着,全然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在确认了好几遍,并没有从来往的人群里发现那恐怖的身影后,

少年这才放下竹帘,两手向后一撑,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坐在西域进口的软垫之上。

“呼……还好还好!得亏我急中生智,溜得快!”

少年一边感慨,一边伸手摘下那张从街边小摊随手摸来的面具,露出因奔逃还泛着些许薄红的小脸。

除了那王家人尽皆知的小公子王乐外,还能有谁?

没错,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和屁股,王乐又一次落跑了,

只因他今晚是打死也不敢再同那妖蛇同床共枕!

于是便趁着白素贞沐浴洗漱的时候,连外袍都來不及穿,抄起钱袋便从后院的狗洞里狼狈地钻了出來。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与其留在家里任妖宰割,还不如跑出来自在快活。

毕竟,相比于那让他如坐针毡的王家大宅,这熟悉的勾栏瓦舍反而更让他感觉舒适惬意。

而且,这醉春阁他也是好久没来了,

感觉生意似乎比半年以前还要红火,甚至还能听见隔壁包厢吹拉弹唱的靡靡之音。

闻着空气中若有若無的香薰味儿,精神紧绷了一天的王乐,终于缓缓松弛下來。

心里开始盘算,干脆就先在这里凑合几晚算了。

等找到法海,收了那淫蛇,他再风风光光地回家也不迟!

而且他出门还拿了钱袋,装了不少他私藏起来的金叶子,

有了这些,即便他在这里待上半年,也依旧能有吃有喝,

等过几日自己伤好,还能再找几个娇艳如花的小姐姐整日来服侍自己,绝对是人间一大享受。

心里想着,王乐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于是便捻起果盘里的一枚柑橘送进嘴里,却不曾想入口的橘子竟是这般美味。

一口下去,汁水在齿间爆开,饱满的果肉混着一股清冽的甜香,瞬间便充满了整个口腔。

怪不得方才那小厮全力推荐,这所谓的‘金镶玉’还当真是有些东西!!

然而,就在王乐正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将沾在指尖上的一点晶莹汁水舔舐干净时。

房门处却“砰”地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狠狠撞了上来。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王乐浑身一个激灵,

难不成是那条淫蛇!!怎么自己前脚才到,她便找来了?!

耳听屋外又传来一声响,

王乐这才手忙脚乱地从软垫上爬起,顺手抄起一旁的狐狸面具,“啪”的一下扣回脸上。

而后闪电般地将全身藏在了屏风后,只探出半个脑袋,一颗心“怦怦”狂跳,紧张地盯着门口。

下一秒,

那本该锁好的房门竟猛地被一股蛮力推开,一个醉醺醺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来者是一个披散着黑发的高挑女人,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墨色劲装。

手里拎着个酒壶,一边走,还一边仰头往嘴里灌着酒,看上去并没意识到自己走错了房间。

而王乐在看清来者只是一个醉醺醺的陌生女人后,方才几乎提到了嗓子眼的心,这才咚地一下落回肚子。

紧随而来的则是一股羞恼。

什么嘛!害他吓成这样,结果就是个走错门的醉鬼?!

“你谁啊你!这里是单独的包厢!赶紧给我出去!”

一脸怒意的王乐,从屏风后站了出来,随后伸手指着那女人,拿出了平日里使唤下人的派头,大声呵斥。

可这不速之客非但没有被他吓退,反而像是没听见一般,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径直朝他逼了过来。

随着距离拉近,王乐方才脸上的嚣张气焰,也跟着一点点地熄灭了。

他这才惊觉,眼前这女人的……个子好高!

对方的影子更是毫无阻碍地将他整个人笼住,王乐一时间甚至觉得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而女人的脚步停在了他面前后,什么也没说。

只是居高临下地,用那双带着醉意的狭长凤眼,静静地、沉沉地盯着他。

在那眼神中……似乎装满了骇人的杀气。

王乐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心里那点刁蛮劲儿,瞬间便漏了个一干二净。

女人随后在王乐面前蹲下了身,两人视线齐平。

接着便用那对带着朦胧醉意的狭长凤眼,直勾勾地看向王乐面具后的双眼。

“你!你要干嘛!我,我,我.......”

王乐一时间有些结巴,

可看着眼前这女人的脸,他总感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谁知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女人便突然冲他伸出手,

王乐赶忙抬起手打算推阻,以为女人是想摘自己的面具,

却没想到,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竟只是灵巧地一晃,便将他还紧紧攥在手里的那半瓣柑橘给抢了过去,

接着随意地将橘瓣抛进嘴里,嚼了起来。

王乐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不是,这人……什么毛病?抢他橘子吃?

此时终于反应过来,面具下的脸气的阵阵发烫,于是指着女人怒道,

“你!你凭什么抢我的橘子!!!”

女人闻言,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挑了挑眉。

“你的橘子?”

说着,她上下又打量了几眼王乐,满是不解道,

“这还就奇了怪了,这醉春阁的天字号雅间,分明是我半个时辰前才掏钱包下的,我房里的东西,怎么就成了你的?”

女人说着说着,忽然又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

接着便将脸凑近王乐,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哦~我知道了。”她笃定地说道,“你是那小厮怕我一个人喝酒无聊,特地安排来伺候我的小倌吧?”

“小...倌?!你,你你你!!!!”

王乐一时间气到结巴。可女人却又忽然看向王乐脸上的面具,嘴里继续咕哝道,

“怎么,还戴着这么个玩意儿,是想玩什么情趣?快些摘下,让本姑娘验验货。”

说着,她竟真的伸出手,径直朝着王乐脸上的面具抓来!

“别碰我!!!”

此刻王乐也顾不上男女之别,双手猛地向前一推,将女人靠近的肩膀狠狠推开。

酒醉的女人被他推得向后踉跄一步,却不见恼怒,反倒盯着王乐,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嗤笑。

“哟~还挺烈。怎么?莫不是个龅牙兔唇,丑陋不堪的男倌,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女人的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王乐的脸上。

从小到大,金尊玉贵的他又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此前更是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被一个醉鬼说成是丑陋不堪,在这里卖屁股的男倌?!

一时间,血气直冲头顶,王乐顿时气的指着女人鼻子骂道:

“你,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到我是这里的男倌?这房间分明是我包下的!!”

“哦?你包下的?”

女人一乐,随后晃了晃身子,干脆坐到王乐方才专属的软垫上。

接着随手拿起盘里的一颗葡萄抛进嘴里,砸吧着嘴,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王乐道,

“那你倒是证明给我看看,凭什么说这房间是你的?”

“我有这房间的凭证腰牌!”

王乐理直气壮地说道,随后便伸手摸向自己腰后,准备狠狠打这女人的脸。

可摸了半天,却只摸到一片丝滑的衣料。

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连忙在身上四处摸索起来,结果却是空空如也。

那枚本该挂在腰间的紫檀木腰牌,竟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看着王乐那副从嚣张到慌乱的模样,女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接着又慢悠悠地晃着酒壶说道,

“怎么?腰牌找不到了?没关系,楼下柜台反正有入住登记,我现在就叫那小厮上来,当面对质查验一下身份,自然就真相大白了,如何?”

说着,她竟真的作势要起身喊人。

“别!”

王乐几乎脱口而出地喊道,声音也有些惊恐。

之所以不敢,自然是因为他的确没有登记!

方才为了图省事不暴露身份,他进门便直接塞了那小厮一锭金子,这才被直接领进了这间空着的天字号雅间。

这要是把人叫上来查验一二,不光可能引来麻烦,还有可能会暴露身份!

看着眼前这女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王乐此时心里也不禁开始犯起了嘀咕,

该不会真是那见钱眼开的小厮弄错了,把一间房卖了两家吧?

不过,跟这么个难缠的醉鬼纠缠下去,对自己没半点好处,反而还有暴露的风险。

得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想到这儿,王乐索性心一横,决定不跟她玩了。

他冷哼一声,用一种极其嫌弃的眼神瞥了女人一眼,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本少爷不屑与你争”的高傲姿态道,

“算了,本少爷今天乏了,懒得与你计较。”他挥了挥手,仿佛在赏赐一个乞丐,“这房间,连同这些东西,就一并送你了!我去别处便是!”

说着,便头也不回地朝房门走去,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刚迈出两步,只听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叮当作响”的清脆声。

那声音……分明是金银碰撞的声音!

王乐脚步一顿,猛地回过头。

只见那女人正拄着下巴,手里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锦缎钱袋,上下抛玩儿。

而那钱袋,正是他方才慌乱中,随手落在桌旁的!

那里面可装着他这次出逃的全部身家!是他接下来逍遥快活、乃至雇人寻找法海的唯一指望!

方才只顾着斗气和保住身份,竟把这最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那是我的!快还给我!”

情急之下,王乐也顾不上风度,快步冲上前,伸手就要抢夺。

可女人只是手腕一翻,轻巧地将钱袋向上一举,便让他扑了个空。

“你的?”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坏笑,故意晃了晃手里的钱袋,让里面的金银发出声响。

“方才你不是很大方地说,‘这房间,连同这些东西,就一并送我了’吗?”接着她又歪着脑袋,故作无辜地反问,“怎么,你这人说话,一向这么出尔反尔?”

“我……我那是……”

王乐被她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眼见讲道理是讲不通了,索性心一横,耍起了无赖。

仗着自己身形小巧,直接扑上前去,手脚并用地扒着女人的胳膊,试图将钱袋抢回来。

可无论王乐怎么蹦跳,怎么去够,都没办法从女人高举的手中抢回。

甚至她另一只手还有闲心拎着酒壶,饶有兴致地喝了起来。

“哈……哈啊……你,你给我……放下来!”

王乐折腾了半天,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却连钱袋的边都没摸到。

此时他涨红着脸,仰头瞪着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那模样活像一只被人拎住后颈、拼命挥舞着爪子却又无可奈何的小猫,正徒劳地哈气。

而被如此戏耍,巨大的羞辱感和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王乐顿时眼眶一热,竟真的被气得快哭出来,鼻尖泛酸,眼底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而女人眼见他好像真急了,似乎才终于玩腻。

她“啧”了一声,手一松,那沉甸甸的钱袋便“啪嗒”一下,精准地掉回了王乐的怀里。

王乐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钱袋,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手腕又是一紧。

女人顺势向怀中一带,他便不由分说地向前跌去,一头撞进了一个带着酒气与草木清香的温热怀抱。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女人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将他半圈在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

随后另一只手则捻起桌上的一瓣橘子,送到王乐被面具遮住的唇边。

“喏,尝尝这个,很甜的。”

可王乐此时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这家伙闯进他的房间,抢他的位子,吃他的水果!还欺负他个子矮。

现在还,还反过来用他的东西赏他?

吃?吃个屁!!!

王乐抵触地将头扭向一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拒绝得明明白白,而后便开始在女人怀里用力挣扎起来。

“别动,”

女人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铁箍一样将他牢牢禁锢住,让他动弹不得。

可却还是架不住怀里那颗仍在不服气地乱晃的脑袋,

于是女人只好轻笑一声道,

“哎呀,别着急走嘛,先陪我聊聊天,等我问完就放你走,如何?”

王乐的动作一顿,警惕地抬起头。

随后又低头看了一眼死死抱在怀里的钱袋,感受了一下环在腰间那只手的惊人力道,心里迅速地权衡了一下利弊。

打,是肯定打不过了。喊人,怕是也会惹来麻烦。

可跟她硬耗下去,吃亏的也绝对是自己。

眼下似乎除了顺着她,没有更好的选择,反正只要自己的钱袋还在,其他的都好说。

“……你说话算话?”王乐半信半疑地问道。

“我说话,一向算话。”

“那……那你先松开一点,我不跑。”

女人闻言,果然松开了手臂。重获自由的王乐立刻向后挪了半尺,警惕地与她拉开距离。

女人也不太在意,只是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单手托住香腮道,

“没想到公子反应那么大,是我刚刚唐突了。主要还是看你生得可爱,这才没忍住,逗弄了几下,公子勿怪。”

嘴上虽然说着抱歉,但女人脸上却没半分歉意。

王乐自然也不吃这一套,完全是一副你赶紧说完,我着急走的表情。

可女人却故意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说书先生般的腔调,慢悠悠地自我介绍道,

“在下姓竹,是个走南闯北混口饭吃的侠客,江湖人称‘竹大侠’。”

王乐嘴角一抽,内心吐槽这家伙脸怎么这么大呢,还大侠?分明就是个无业游民,地痞无赖还差不多!

女人似乎也看穿了他心中所想,见他这副表情,非但没生气,反而轻笑一声道,

”你别一脸不信的表情啊,我好歹也是闯荡江湖多年,别的本事不敢说,但这识人的本领,还是练出了一二分的。“

说着,她话锋一转,带着醉意的狭长凤眼,意有所指地在王乐身上扫了扫。

“比如像你这样,明明一身锦衣,却还要戴着个面具,鬼鬼祟祟跑到这种地方来的小公子,应该怕是被家里人发现吧。”

“不过我奇怪,你一个男人家跑来这种地方,难道不怕吗?”

“干你何事?!”王乐没好气地顶了回去。

女人哼笑,透过王乐的反应,印证了内心的猜测。

随后便又捻起盘中的一颗葡萄,放到口中,继续道,

“孤身来这勾栏瓦舍,我想小公子无非是为了寻欢作乐。不过,今夜你我能相见也算是有缘。”

“既然如此……”她忽然坐直了身子,向前倾了倾,那双狭长的凤眼在灯火下,亮得惊人,“你觉得,我如何呢?”

王乐先愣了几秒,在意识到这家伙话中之意后,立刻便被这家伙的无耻程度给惊到。

毕竟,哪有两个人刚刚见面,上来就自荐枕席。

王乐刚想骂她不要脸,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忽然卡住。

只因此时,他才算真正开始仔细打量眼前的女人。

虽说这女人披散着头发,喝醉的模样有些邋遢,可五官却又实打实是个美艳女人。

而且……还颇有几分帅气。

虽然举止做派虽粗鲁得像个男人,但那对微醺狭长的凤眼半眯起来,倒真有股不羁的风情。

更何况那薄而润的嘴唇刚刚吃下葡萄,似乎为了回味果汁的清甜,还轻轻舔过唇角,直叫人有些心猿意马。

王乐咽了口唾沫,目光有些不受控制地继续向下,顺着那光洁的下巴和修长的脖颈,最终锁定在了那被墨色劲装紧紧包裹,利落又挺拔的肩线。

以及那处被高高撑起,有着一道饱满丰盈弧线的胸脯,

虽说没有白素贞那样,足以让任何人脸红心跳的丰满,但也是一顶一的极品御姐身材。

更何况......

这……这还是主动送上门的异性.......

一时间,王乐脑子里的念头也跟着活泛了起来。

毕竟即便算上昨夜,他到现在依然算个可悲的小雏鸡,还没真正尝过女人的滋味。

而眼前这家伙虽然嘴巴毒,行为也粗鲁,但模样也确实不赖……

但毕竟是她自己主动送上门的……而且听她话里的意思,好像还能免费白嫖。

事已至此,自己还有什么道理不占些便宜?

可尽管起了些许色心,但王乐嘴上还是冠冕堂皇地问道,

“你,你当真没诓我?”

“自然,能与公子春风一度,有何不可?”

女人醉醺醺地托着下巴,全然一副悉听尊便的姿态。

而王乐也是头一次见这般主动之人,

面对这送上门的露水情缘,他不禁有些犹豫。,

可真下定决心,打算上前,脚下却仿佛像生了根,踌躇半天,竟一步也挪动不得。

女人看着他那副想吃又不敢下嘴的纠结模样,似乎也失了耐心,忽然又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褶皱。

“公子若是真对我这蒲柳之姿没有兴趣,那我也不便在此叨扰了。”她说着,竟真的转身,作势便要离开。

“哎,等等!”

眼见这到嘴的鸭子真要飞了,王乐心里猛地一急,也顾不上多想,下意识地便伸手拉住了女人的衣袖。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挽留。

或许是回想起了昨夜,被那条淫蛇从头到脚欺负了个遍,那种无力反抗的屈辱,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过不去的坎。

他迫切地需要一场胜利,一场由他自己主导,酣畅淋漓的胜利,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

而眼前这位,起码还是个正常女人,

而且身材高挑气质出尘,也不比白素贞要差。

若是他能将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春风一度……

那份成就感,定能将昨夜的阴霾一扫而空!

被这个念头冲昏了头,王乐拉着女人衣袖的手也更紧了些。

接着便在女人回过头的注视下,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提出请求,

“我答应你,不过那……那个......让,让我在上面,可以吗......”

王乐有些害臊的提出请求,可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屁股如今还在痛,如果在下面怕是遭不住坐压。

“.......成。”

女人有些意外,随即嬉笑着答应,但眼角却有那么一瞬忽然冷了下来。

不过随后,却在王乐反应过来前,又迅速地化为了心满意足的笑意。

只见她反手握住王乐的手腕,顺势俯下身,与他视线齐平。

王乐心中一喜,以为女人是要亲他。

可刚闭上眼,却感觉女人用一根冰凉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阻止了他凑上前的动作。

他疑惑地睁开眼,只见女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慢悠悠地,补上了后半句话:

“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与你说我的规矩。”

“规矩?”

“没错,”女人点了点头,收回手指说道,“你我萍水相逢,今夜不过是露水情缘。我不喜欢纠缠不清,所以,在这之前,你我得先共饮一杯散伙酒。”

她晃了晃手里那精致的酒壶,嘴角勾起一抹洒脱的笑意。

“就当是,你我为这一夜春宵,提前做的一场大梦。喝完这杯,今夜无论发生什么,都只是一场醉话。待到天明酒醒,你我便一拍两散,各走各路,互不相欠,你看如何?”

王乐听完,简直是心花怒放,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

他本就只是贪图一时之快,最怕的就是事后惹上麻烦。

没想到眼前这女人不仅人长得美,性格主动,就连这规矩都定得如此合他心意!

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完美一夜情对象!

“好!好!就依你!”

只见王乐连连点头,生怕对方反悔似的,巴不得立刻就跟她喝上这杯散伙酒。

女人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便也不再多言,抬起手腕,仰头便对着壶嘴,先行灌下了一大口。

姿态豪迈不羁,雪白的脖颈在灯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看得王乐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见她喝完,王乐也便不疑有他,从她手中接过了那把还带着女人体温的酒壶,想也没想,学着她方才的样子,也仰头猛地灌了一大口。

然而,酒液刚一入喉,王乐的眉头便猛地皱了起来。

想象中醇厚的酒香并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呛人的、仿佛是某种药草的浓烈辛辣,辣得他喉咙口火烧火燎,忍不住想咳嗽。

脸蛋也瞧着逐渐浮现出的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等......等下.......这.......这酒......”

王乐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只觉眼前的一切开始天旋地转,脑袋也嗡嗡作响,犯起晕来。

原本他还想说些什么,可身子却摇晃到难以站稳,只是几秒过去,便两腿一软,彻底昏在了软榻边上。

脸上的狐狸面具也随之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露出了那双颊绯红,嘴唇微张的勾人俏脸。

看着眼前不省人事的王乐,女人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冷漠。

而方才还含着醉意的狭长凤眼,此刻却清明得吓人,

静静地注视着昏睡的王乐片刻,随即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抽出了一捆早已备好的绳索。

随后熟练地将王乐的双手双脚反剪于身后,用绳索一圈圈地紧紧缠绕,最后系上了一个绝无可能轻易挣脱的死结。

而在做完这一切后,

女人才终于直起身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只见她脸上的轮廓和五官这时也开始随之发生变化,最终终于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

此时如果王乐还清醒,又怎可能认不出,眼前之人竟是此前整日同他吵架拌嘴的小青。

只见小青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后还在流口水的王乐。

没错,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她便认出自己这傻乎乎的姐夫。

带张面具甚至都不知道稍微捏一下嗓,便自以为能在这醉春阁里隐藏身份,简直是个傻子!

至于说她为何也在此,则是因为昨晚那一夜的活春宫,

她待在王府实在是燥热难耐,这才鬼使神差地跑到这种地方来买醉。

谁成想,才刚过去一天,

害她这么狼狈的罪魁祸首,竟还有胆子也跑到这烟花之地寻欢作乐!

也因此,才有了方才那场即兴的试探。

结果……哼,果然不出所料。

姐姐那般天仙似的人物,嫁给他才不过一天,他竟然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跑到这种地方来,还想跟别的女人搞什么一夜情?!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东西!

眼下被她抓了个现行不说,自己还轻易便哄他喝下陌生的酒。

就这种不中用的家伙,若是真遇到什么危险,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到那时,谁还能救他?

小青心里没个好气,随即伸出手像拎个小鸡仔似的,轻松地将王乐打横夹在腋下,准备把这色鬼带回去。

然而,正当她夹着王乐,推开房门打算离开时,

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见了楼下大堂那一抹熟悉至极的素白身影。

怎会是姐姐?!

只见姐姐白素贞此时正被几个醉春阁的小厮团团围住,似乎正被强行推荐着阁里的美人。

但看姐姐那一脸焦急的样子,显然对这些庸脂俗粉没半点兴趣,目的正是前来寻人。

就在下一瞬,

白素贞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目光精准地朝二楼她所在的方位望了过来。

糟了!

情急之下,小青赶忙蹲下身,隐匿周身气息,

顾不上多想,夹着王乐迅速退回房间,反手将门死死关上。

随后她背靠着门板,心脏砰砰狂跳,也不知是心虚还是怎的。

总觉得,此时若是被姐姐发现,自己竟和这小子共处一室,绝对会多想。

更何况,她自己也是瞒着姐姐偷偷跑来这种地方买醉!

当面对质,两罪并罚,怕是真的难以解释的清。

可就在这时,被她夹在腋下的王乐却忽然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嘴里哼哼唧唧地喊着,

“唔……娘子......我渴……身子好热……”

小青闻言一愣,这才猛地意识到一个被她忽略的问题。

她让王乐喝的那壶酒里……大抵是残留了一些她的涎液。

姐姐白素贞修行千年,灵力温润如水,涎液之于凡人,顶多是起到迷惑神智的效果。

只是能让凡人大脑混沌,乖乖听话。

可她自己……

修为尚浅,妖力中那股原始的野性未褪,如烈火般霸道。

对凡人而言,她的涎液便是世间最猛烈的春药,绝无半分缓和的余地!

原本她只是想用烈酒灌醉王乐,这样将他带走时,这厮才不会大呼小叫,

可她怎么把这最要命的一茬给忘了!!

低头看去,被夹在腋下的王乐已然起了反应。

整张小脸红得像要滴血,身体也难耐地开始扭動,嘴里还发出细碎的哼唧。

而在同一时间,小青忽然感觉到,姐姐白素贞的气息正从楼下笔直地朝这天字号地雅间赶來!

虽然以她的道行,此刻只需心念一動,便可化作一缕青烟,不留半點痕跡地从窗缝遁走。

可王乐他也必须得带上才行。

毕竟,只要姐姐推门进来,看到王乐这副模样,再一探他体內的气息,立刻就能明白一切。

到时候,

自己偷溜出來买醉,还在醉春阁这种地方与姐夫共处一室,用涎液将他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一切的误会加起來,即便她长了一百张嘴,又如何能说得清啊!

偏生在这时,王乐又开始难耐的咕哝,不停踢动着两腿。

听着王乐那勾人的叫春声,小青只好顺手从桌上拿起一颗还沒吃的蘋果,一把塞进了王乐嘴裡。

随后夾紧怀里的烫手山芋,一个箭步冲到床边,单手拉开竹帘。

钱塘江水汽的湿冷夜风,猛地灌了進來,放眼望去是临安城璀璨的万家灯火,还有那鳞次栉比的房檐瓦砾。

小青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运力,借着夜色遁入黑暗

耳边却忽然听见一个声音,正幽幽问道,

“小青,你抱着我相公,這是要去哪儿啊?”

只见,白素贞此时正站在窗外三步之遥的青瓦上,

靜靜地看着一脸诧异的小青,还有那涨红着脸,嘴里正塞着苹果直哼哼的王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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