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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覆灭之城(4-6)大深谷、城镇、刑讯室 | 大人物

2025-02-15 09:50 p站小说 2200 ℃
[chapter:4 大深谷]
珊瑚矿场里是死一样的寂静。不过就现在的时间来说,安静是正常的。十个用珊瑚礁建起来的圆形房子里大概住着几百人,其中绝大部分是奴隶,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看守和三个监工。经过漫长的一天辛苦劳作之后,奴隶们早就精疲力尽了,而监工和看守只会在自己的屋子里进行一些娱乐活动,不会在这个时间出来,所以很可能根本没有人发现女武士来过。

光彦注意到,女武士特别地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似乎很怕被人发现。但这完全不合常理——以她的身份,本无需在这片地方对任何人有所忌惮。

两个人迅速穿过珊瑚矿场,来到一片森林的边缘。森林是拉莱耶北面边界,他们只能朝北方走,因为其他方向都只有珊瑚礁矿坑。

走了三四十步之后女武士突然站住了。
“她们给你洗澡了吧?”她低声问着光彦。

“是……是的……主人……”光彦的声音很小。

“那她们玩得开心吗?”

“这……”光彦的喉咙干涩,咽了口唾沫,他不知该如何作答。但是女武士已经从光彦的表情里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你在这里等着,如果有人来的话,你就躲起来。我马上就回来。”她没给光彦答话的机会,飞快地转过身,沿原路返回,眨眼间消失在光彦的视野中。光彦暗自思索,女武士是不是忘记什么东西了。但他明明记得,女武士进屋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有带。

忽然,光彦的脑中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她忘记用某个一米多长的用铁做成的东西割开她们的喉咙了!
略带戏谑的想法,光彦想通之后,立刻就觉得毛骨悚然。

她是想杀了看守!
对!为了让她能够守口如瓶!
“这……这……别人会发现看守的尸体,”光彦喃喃自语,“如果没有人知道女武士把我带走了……”惊恐袭遍他的全身,“那么她们就会以为是我杀了她,然后逃走了!”——即使有人知道是女武士干的,她们也不会承认的,她们绝对不会蠢到为了一个奴隶而去得罪女武士的!

光彦不知所措,愣在了原地。
杀死看守……他无法想象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就在这时,女武士回来了。她显得轻松了许多,就好像她匆匆返回去只是为了和朋友告别似的。然而,那柄剑却告诉光彦事实并非如此。——剑上沾满了血。

光彦跪倒在地,双手颤抖地撑在粗糙的泥土上,他几乎是本能地朝女武士靠近,低下头,目光停留在她那双穿着靴子的脚上。他的心脏剧烈跳动,混合着恐惧和屈辱的情感一齐涌上心头。他不知自己该怎么讨好这位强大的女武士,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通过屈服来寻求怜悯。

“不用跪着,”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站起来,跟我走。”

光彦一怔,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女武士没有再说一句话,急促地向前走去。光彦垂着头,但脚步跟随着女武士的每一个动作。

睡觉时间结束的时候。女武士已经带着光彦离开大路,走到了森林深处。
光彦不喜欢这样,森林是危险的:可能会迷路,而且还有危险的动物。但他能注意到,女武士十分谨慎,不留下任何痕迹。走出森林后,他们发现前面有一小块空地。女武士决定就在这里休息,躺上几个小时。
光彦不想睡觉,害怕稀奇古怪的梦和诡异的场景会出现在的梦里。但他也太累了,很快便沉沉地睡去,过了好几个小时后才醒过来。

这次他休息得很好,一个梦都没做。这时,他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他坐起来,看到面前生起了一堆火,火苗欢快地跳动着。女武士正盘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棍子上穿着大块的肉。那阵浓郁的香气让光彦口水直流,肚子也应声发出咕噜声。
光彦感到很不好意思,脸一下子红了。

女武士没有说话,只是从木棍上撕下一块肉,递给了他,并露出一个微笑。

他迟疑着接过那块肉,感到它热得很厉害,但依旧忍不住咬了一口,尽管舌头被烫得发麻,肉的美味还是让他忍不住继续。相比矿场上偶尔才能吃到的一点点食物,这一大块肉无疑是殿堂般的享受。

“好吃吗?”女武士看着光彦满嘴塞着肉的模样,觉得十分有趣。

光彦连连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太好吃了!我从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这是什么肉?”

“母蟹。”女武士回答。

光彦猛地停止了咀嚼,他想起了每天晚上看守强迫给他灌母蟹汤的场景,那是为了让他永远保持性欲高涨。

“别担心。”女武士说,“母蟹毒我已经去除了,现在它们的肉只是美味罢了。”

光彦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吐掉还是咽下嘴里的肉,但犹豫片刻后,他决定继续吃下去,然后他发现女武士说得没错——蟹肉的确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

光彦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手中的蟹肉,肚子渐渐被填满,饥饿感消失后,整个人轻松了不少。他靠在树干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在矿场,他几乎天天挨饿,哪有这样的好事能吃饱。现在,饱腹感让他暂时忘记了困扰自己的痛苦和屈辱,甚至连身体里那些被强行催生的欲望也开始慢慢消退。

“你睡得好吗?”

“是的,主人。”

女武士沉下脸:“别再称呼我为主人了,直接称呼我的大名[[rb:北斗 > 北斗]]就行了。”

“是的,主人。”光彦急忙改正道,“嗯……北……北斗?”

突然间,光彦意识到了这个名字的分量。

北斗,那个传说中的名字——拉莱耶最强大的女武士领袖!

正如之前那些看守的怀疑,此刻光彦也开始怀疑,眼前这个高大女人的真实身份是否正是那位令人畏惧的女武士。

北斗似乎是看出了少年的疑虑,咳嗽了两声,然后抖了抖身体,身上某个尺寸令人瞠目结舌的部位随之上下摇动——

和当初的看守一样,北斗的动作让光彦立刻打消怀疑。
没有人会质疑的——几乎撑爆胸铠的壮观尺寸只有这位传说终点大姐头才能够拥有!

展示完她独特的“身份证明”后,北斗没有多言,便直接进入了正题,为光彦讲解接下来的计划。
“稍微消化一下,我们马上出发。你会攀岩吗?”

听到这话,光彦才从那对无法让眼睛离开的乳鸽上回过神来。他没有马上回答,他内心的答案绝对让人不可思议:“不知道。我……希望会。”
回答模棱两可。

模糊的回应让北斗笑了笑:“那么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了。”她轻松地说道,然后语气一转,问道,“你现在能想起什么了吗?比如那个名字,阿~由~米,还有……‘潜~艇’,你想起这些了吗?”

阿由米
这个名字突然鲜明地出现在光彦的脑海中,但无论他如何努力,依然想不起与这个名字相关的任何事。他迷茫地摇了摇头。

“你必须回忆起来,”北斗严肃地说道,“这件事比你能想象得还要重要,而且不仅仅是对你而言。”

“重要?”光彦茫然地重复,随后苦笑一声,“像我这样的人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你这样的人?”北斗饶有兴致地问,“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让我了解一下。”

“没什么可说的。”光彦脱口而出,“我不过是个在珊瑚矿场干活的奴隶罢了。”

“为什么呢?”北斗挑了挑眉,“在珊瑚矿场做苦力可是一种严厉的处罚。你这小子,到底犯了什么事,才会被关在那里?”

确实——为什么呢?

光彦沉思片刻,最终无奈地耸耸肩。他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北斗的语气听上去并不惊讶,反而像是早已料到会如此,“好吧,那你再想想,你来自哪里?父母是谁?在你被送进矿场之前,你都做过些什么?”

光彦再次陷入沉默。他想不起任何事。甚至连几周前的经历都模糊不清,仿佛他的生命是在某个时间点才突然开始的。而更奇怪的是,在北斗提到这些问题之前,他从未认真去思考过自己的过去。

北斗叹了一口气:“不出我所料,你正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人。”

“你们?”光彦疑惑地问。

北斗轻笑了一声,眼中带着几分歉意:“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全部,等到我们安全了,你自然会明白一切的。”

光彦有些恍然,直到此刻,他才隐约意识到,他们或许处于某种极大的危险之中。而且他相信,北斗口中的“危险”绝不仅仅指的是森林里的野兽或毒蛇。

“这一切一定让你感到很困惑,”北斗直视着光彦的眼睛,“但有些事我无法替你完成。你必须自己回忆起来。”

“回忆什么?”光彦困惑地问。

“回忆你的过去,”北斗恳切地说,“你已经开始了,继续努力吧。每一个细节都至关重要,这不仅仅关乎你的性命,还关系到许多人的自由,甚至整个拉莱耶的命运。”
说完,北斗三口两口消灭掉最后一块烤肉,站起身来踩灭篝火,并且用剑挖了点土掩埋好,接着她向光彦点点头,示意他站起来准备继续上路。

他们回到了大路上。北斗先让光彦在路边等待,自己蹲下身仔细检查地上的脚印,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才示意光彦跟上。尽管她没说什么,但她的举动让光彦的心情越发沉重。不安在他心中滋长得更为剧烈。他不明白究竟是谁会跟踪他们,在拉莱耶,除了面对女皇以外,女武士们是无敌的存在,北斗更是没有理由害怕任何人。但是这一切光彦都不敢问。

两个小时,也有可能是三个小时,他们一直在赶路。前方道路在一个急转弯处向西延展,避开了大深谷,通往高处。光彦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们会沿着这条路走,可北斗却摇了摇头,指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去那里吗?”光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吃惊地问道,“那里是……大深谷啊!”

“我当然知道。”北斗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静。除此之外,她没有再做任何解释,而光彦也不敢再追问。他清楚,怀疑女武士的判断,就相当于自取灭亡。尽管北斗救了他,甚至让他直呼其名,这种亲近感让两人的等级差距仿佛缩小了一些,但光彦依旧拿不准,自己应该是高兴,还是应该更加谨慎。
他知道的只有一点:他一点都不喜欢他们正要去的地方。再过两三个小时,他们就会走出这片茂密的森林,抵达世界的边缘——大深谷。
她究竟要带他去哪?

即便光彦有胆子发问,这一路上他也没机会开口。地形愈发艰难,每一步都要他付出全部力气。这里的树林比他们之前休息的地方要密集得多,荆棘丛生的环境对光彦这样的奴隶来说尤为困难。尽管在珊瑚矿场时,他已经习惯了劳作,但因为监工的“特别关照”,他的身体依然像是被精心养护的,皮肤细腻得不堪一击。幸好北斗给他的外套帮他避免了不少刮伤。

不止一次,北斗不得不拔出剑来,左砍右劈,才能在荆棘密布的树林中杀出一条小路来。当他们到达森林边缘时,几乎又到睡觉时间了。光彦的力气已经用到了极限,就连女武士都显得疲惫不堪。光彦大为惊奇,因为过去他以为女武士们从不知道什么叫疲倦——难道走在他旁边的这个神的化身也有人的弱点吗?

北斗示意光彦坐下休息片刻,自己却不打算坐下。光彦看到她四下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敏捷地爬上一棵高大的树。由于树冠非常茂密,她不一会就从光彦的视线里消失了。
光彦尽管累得无法站稳,但他不敢真的坐下。这里是森林,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光彦全神贯注地听着周围的声音,一颗心怦怦直跳。

北斗很快就从树上下来了,看起来忧心仲仲。
“阴魂不散的,她们还跟着呢。”

“她们?你在说谁?”光彦很快意识到自己口中竟然无意中滑出个“你”这个不敬的称呼来,吓得浑身一哆嗦。不过,北斗并没有因为这个过错而打算惩罚他,相反,她回答了光彦的问题——不过准确地说,这并不算是回答:“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你根本不会知道她们的存在。但我们不能再继续歇息了,她们追得太紧——”

北斗示意光彦向前看。
眼前的景象让光彦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森林消失了,大深谷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那并不是什么深谷,而是一面巍然拔地而起、由岩石和珊瑚交织构成的笔直峭壁。大深谷这个名字是过去居住在峭壁上面的人起的。

因为太过庞大,光彦估计不出它的高度。他只要看上一眼,两个膝盖就忍不住发软。
他现在明白北斗为什么要问他会不会攀岩了。

“爬上去至少要四个小时,”北斗皱褶眉头说,“她们会看到我们的。”

“为什么不等到[[rb:夜 > 黑夜]]里再爬?”光彦突然提议。过了几秒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困惑地眨了眨眼。
“夜里?”北斗疑惑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不知道。”光彦老实地承认,“我就是突然那么想到了。”

“显然你回忆起一些事情了!”北斗脸上充满了欣喜,但光彦却沮丧地摇摇头。
“只是一个词而已。”他低声说道,“它对我来说什么意思都不是。”

“时候还没到。”北斗挥了挥手,“魔法正在失去效力,继续这样下去,也许你能在几天内把一切都回忆起来,但现在我必须保证你能活那么久——走!”

光彦迟疑了一下,跟了上去。虽然不情愿,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距离越来越近,峭壁也显得越来越高。当他们来到它脚下时,光彦觉得它像一堵直立千仞的屏障,与天穹相连。

出乎意料的是,攀岩比光彦想象中要顺利。尽管峭壁和地面几乎成直角,但上面布满了裂缝和小洞,足够为他们的手脚提供支撑。

事实证明,光彦是个矫健的攀岩好手,比北斗估计的要强得多。

北斗本来以为要时不时停下来照顾光彦,现在恰恰相反,北斗必须努力才能跟上光彦的速度,这让她吃惊不小。

但光彦的领先优势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的体力已经不够了。而由珊瑚构成的峭壁虽然没有划破他的手指,但那些尖锐的边缘让他的双手剧痛难耐。

在爬到约四分之一的高度时,北斗说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可在这陡峭的岩壁上,找到一个可以立足的歇息点谈何容易?光彦只能咬紧牙关,继续坚持着,心中默默祈祷他们能尽快找到可以稍作喘息的地方。

又爬了一段距离后,他们头顶上出现了一块窄窄的凸出部分,虽然空间有限,但如果两人靠紧一点挤在一起的话,勉强还是能坐下的。北斗率先爬了上去,然后轻巧地翻上狭窄的石台。光彦紧随其后,他浑身酸痛的肌肉终于得到机会放松了,而且没了催情药又填饱了肚子,他的性欲也没那么强烈了,这种感觉真的十分惬意。
然而,低头一望,脚下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湖,估摸着有五十米的高度。这种高空让光彦立刻又感到一阵晕眩。很快,倦意也随之而来,但他不敢像北斗那样坐着睡觉,万一不留神摔下去,即使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他强打起精神,扫视着下方的森林。没过多一会儿,他就发现下面有了动静。

在远处的树丛中,几道黑影正在快速接近,而且她们离岩壁已不远了。光彦眯起眼睛,数了数——两个,三个,接着是四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她们身穿青铜色的胸甲,头戴闪亮的头盔,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正在一路劈开茂密的森林,向他们逼近。

“这些……这些是女武士!”光彦失声喊道。

北斗迅速睁开了眼睛。原来她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目养神。
“而且还是最棒的女武士。”她在光彦的耳边轻声说,“[[rb:何小赫 > 女皇]]的宫廷侍卫。”北斗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某种威胁的力量。

“可是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要逃?”光彦不解地问。

“因为一旦落入她们的手里,她们就会杀死我。”北斗的表情很复杂,“至于你的话,会更惨,会被反复折磨,在生不如死的地狱中挣扎。”

光彦不禁瞪大了眼睛:“可你是女武士的首领!她们为什么要杀你?”

“曾经是!”北斗的回答出乎意料地激烈,“至少从昨天开始就不是了!我现在是[[rb:反抗军 > 反抗军]]的一员了,你知道反抗军吗?”

光彦不知道。

“我一直在秘密地为反抗军效力。”北斗直言不讳地说道,“我的女武士身份对反抗军来说非常宝贵,但昨天一切都结束了。”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凝视着光彦,“我希望我所做的牺牲是值得的……你觉得还有力气继续往上爬吗?”

光彦的心跳加快,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瞥了一眼下方。女武士们越来越近,她们正迅速攀登着岩壁。他咽了口唾沫,低声说:“我不确定……我真的没有把握。”

“无所谓。”北斗微微一笑,带着一丝神秘的从容,“我们已经爬了一半了。来,继续!”

在北斗的催促下,光彦只得重新握紧岩壁,继续攀爬。尽管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但他没有停下的余地。他们必须尽快逃离这里。随着光彦越爬越高,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已经超出了之前预估的极限。然而,他的体力早已告急。

光彦往下看了一眼,立刻就天旋地转了,他明白北斗为什么要如此冷酷无情地赶着他往上爬——在他们下方,那四个女武士也在岩壁上攀爬,黑色的斗篷在风中飘荡,她们的速度明显比北斗更快。

“我们就快到了。”北斗喘着粗气说道,眼神中透出急切,“她们休想追上我们。”

光彦满腹狐疑地瞥了她一眼。爬了一大半路程,但距离岩壁的顶端仍遥不可及。或许是极度疲惫让北斗有些判断失误了,但光彦没有选择,只能继续紧握岩石,咬紧牙关,不敢有丝毫停顿。他知道,任何一秒的犹豫,都可能让他们彻底陷入绝境。
但愿追踪者也会有体力不济的时候,光彦在心里默默析祷。

突然,北斗的身影从他视线中消失了!还没等他感到恐惧,她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光彦向上望去,发现北斗正激动地朝他挥手。

“快点!再坚持一下,就到了!”北斗喊道。

光彦拼尽最后的力气,奋力向上攀爬。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那一瞬,北斗及时伸出手,连拉带拽地助光彦越过最后一段高度。

光彦上气不接下气地瘫倒在地。他发现这是一个狭窄的洞口,有道通向峭壁深处。光线只能照到洞口几步远的地方,往深处看是一片无尽的黑暗,仿佛通向未知的世界。

在勉强把气喘匀之后,光彦问道:“这是……”
“嘘!别出声!”北斗马上打断他的话,“如果被那些东西发现,我们就完了。”

那些东西?
光彦肯定北斗指的不是四个女武士,而是岩洞中的危险。
他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朝洞内望去。起初,洞穴显得黑漆漆的,但随着目光适应了环境,他逐渐发现洞壁上覆盖着一些发光的绿色海藻,散发着幽幽的光芒。虽然光线微弱,但勉强足够让他们辨别出道路,不至于跌倒。

然而,正当光彦稍稍放松时,他突然看到洞穴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那形状在绿光下显得模糊不清,但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令他汗毛倒竖。他竖起耳朵,隐约听到了一种低沉的声音,像是某种生物在岩石间摩擦的声音。

北斗警觉地向洞外看了一眼,确认安全后,她从斗篷里掏出一个皮制袋子,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袋子里,捏出一些灰色的黏糊糊膏状物,涂抹在自己裸露的皮肤上。

“把这个涂在你身上,必须覆盖每一寸皮肤。”北斗将袋子递给光彦。

光彦胆怯地瞅了一眼,袋子里面的东西是灰色的,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他以前没有闻过。然而,除了服从北斗的指令,光彦还能做什么呢?他遵照北斗的要求,仔细地把里面的东西涂抹在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膏体非常冰凉而且黏稠,让光彦很不舒服。

看到光彦已经涂抹完毕,北斗仔细地把袋口扎紧,塞回斗篷里。她用左手抓牢岩石,再一次探出身去。然后,她做了件光彦无法理解的事:
“嗨!!”北斗扯着嗓子大吼,“你们要是有种的话,就过来啊!我们会好好款待你们的!”

光彦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在几分钟前,北斗还提醒他要保持安静,但现在她竟然主动暴露自己,似乎毫不担心被发现。在光彦看来,本来他们躲过追杀的概率还是很高的,几个女武士很可能不会注意到这里的。因为如果不是北斗钻进了这个岩洞,光彦根本就没有发现这里。

然而北斗此刻却主动暴露着自己,但她却依旧一副成竹在胸的架势,面露满意的神色,转向光彦

“现在她们要发现我们了!”光彦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当然,这就是我的计划。”北斗轻描谈写地回答道。她指着光彦身边的绿色光线:“紧跟着我。动作要非常缓慢,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光彦怔怔地看着北斗,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恐惧,但他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听从她的指示。
北斗摘掉了她的眼罩,露出了她那只早就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小心翼翼地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向岩洞深处,光彦学着她的样子跟在后面,他现在能更为真切地感觉到,周围有什么阴森可怖的东西在动,但还是看不出来那究竟是什么。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扑通扑通的声音在他的脑中回荡。

山洞深处,空气变得愈发沉闷,仿佛每一口呼吸都夹杂着未知的气息。四周的岩壁上,微弱的光芒难以驱散那层层浓重的黑暗,只有些许磷光苔藓闪烁着微弱的光点。就在这黯淡的光线中,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迎面而来。

过了许久,光彦的眼睛才终于适应了黑暗,也终于看清了那些盘踞在洞穴中的东西——巨大的藤蔓仿佛一条条沉睡的巨蛇,蜿蜒在洞壁上,表皮布满了暗绿色的鳞片。藤蔓间隙渗出的蓝绿色汁液散发出一种腐朽与生机交织的气息,让光彦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感到极度不安。

更为诡异的是,那藤蔓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时不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似乎在对闯入者发出警告。光彦的心跳几乎停止,他终于明白北斗的警告有多严重。四周的岩壁被这些藤蔓密密麻麻地覆盖,像是一张巨大的网,而他们正无可避免地走入这张网的中心。

突然,北斗停下了脚步。她像一尊雕像般一动不动,而那些藤蔓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开始逐渐靠近。光彦屏住了呼吸,心嘭嘭直跳,眼看那些藤蔓离北斗越来越近,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时,却仿佛被某种力量阻止般,猛地退了回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怎么回事?光彦心中满是疑惑,但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继续跟随北斗小心翼翼地前进。

洞穴越往深处,藤蔓越多,几乎将所有的通道都堵住了。北斗不得不用剑轻轻拨动那些藤蔓,动作小心至极。每迈一步,光彦都感觉到有无数双隐形的眼睛在盯着他们,洞穴中的气氛愈发压抑。

时间在这黑暗的洞穴里变得模糊,仿佛过了数小时,他们终于走到了通道的尽头。前方的岩石形成了几级石阶,藤蔓的数量也明显减少。光彦终于松了一口气,感觉到了些许解脱。

北斗带着他爬上石阶,来到一个平台上。她蹲下身子,朝通道的入口张望。此时,入口处的亮光已经缩小成了拇指大小。

“等等。”北斗喘着粗气,轻声嘱咐道。

光彦虽然已经走出了藤蔓的区域,但心中的不安依旧挥之不去。那些藤蔓的长度无法估量,大概可以在瞬间延伸到这里,将他们吞噬。虽然他们暂时脱离了直接的危险,但光彦明白,只要稍有不慎,那些藤蔓随时可以卷土重来。

北斗暂停是正确的,一分钟后四个女武士就出现了在洞口,她们在洞穴口短暂地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是否应该继续追击。

“我们应该提醒她们。”光彦低声说。

北斗点点头:“就照你说的做。”接着她站起来,着嗓子使劲大喊:“嗨!别往前走了!否则你们就死定了!”回音在洞穴里时断时续地回荡,回声一层一层地远去,仿佛这座山洞本身在重复她的警告。

藤蔓受到了声音的刺激,立刻都像活了一样开始不安地蠕动。那沙沙的声音变得更加嘈杂,如同成千上万条藤蔓同时苏醒。藤蔓的表面闪烁着淡淡的蓝绿色光芒,仿佛在警示入侵者。

光彦打了个寒战。
尽管北斗的警告已经足够清晰,那四个女武士依旧执意冲了过来,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向她们逼近。她们的步伐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急切,显然是下定决心要抓住北斗和光彦。

但她们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什么。

“站住,你们这些笨蛋!”北斗再度喊道,“你们是在自寻死路!”

正如北斗所预料的,藤蔓开始向她们发起了攻击。几条藤蔓快速地伸向光彦和北斗的方向。北斗早有准备,她举起手中的大剑,狠狠地劈向那些藤蔓。锋利的剑刃闪烁着寒光,瞬间切断了几条藤蔓,绿色的汁液飞溅而出。

瞬间,幽幽的暗绿色遂道里地狱之门被打开了,绿色岩壁就像活了一样蠕动起来,然后朝几个女武士身上扑了过去。

然而,女武士们展现了极其出色的能力。尽管藤蔓迅速涌向她们,缠绕住她们的身体,但她们并没有因此慌乱。在被藤蔓绊倒的瞬间,她们以惊人的敏捷打了个滚,迅速站起身,继续朝北斗和光彦冲来。即使她们的手臂和腿被藤蔓擦伤,也毫不在意,仿佛她们已经习惯了战斗中的伤痛,难以想象她们平时受到了多少训练。

出乎意料的,领头的女武士没走出几步,身体突然变得迟钝了,动作迟缓了几秒。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刚刚被藤蔓擦过时,已经被注入了一种剧毒。那种毒液的效力远比母蟹的毒素强上百倍,瞬间激发了她难以抑制的欲望。如果不是她经历过如炼狱般的特训,早已被这无可名状的欲望彻底摧垮,变成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这种无法理解的感觉让她的思维陷入了混乱,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模糊。藤蔓趁机袭击,迅速将她悬挂在空中。千钧一发之际,她恢复了一丝清明,立刻伸手去拔腰间的长剑,然而更多的藤蔓已经缠上了她的四肢,将她的身体紧紧拉直。

虽然这些藤蔓的力量不至于完全控制她,只要她用尽全力,还是能够挣脱。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异样的痉挛从她的脚底蔓延开来——有东西在轻轻刮擦她的脚心!

这种诡异的痒感立刻打乱了女武士的动作,她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力气,但这瞬间的泄力让更多藤蔓趁势缠绕上来,将她牢牢控制。

远处,北斗冷眼旁观,见追踪的女武士已被藤蔓完全束缚,四肢被固定,腰部和腋下暴露无遗。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毫无兴趣再看下去。她果断扳过光彦的肩膀,强行让他转过身,拉着他快速撤离。

身后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幸运的是,那些藤蔓似乎没有对逃跑的光彦二人产生兴趣,而是选择专注于手中的猎物。随着笑声渐行渐远,光彦的心脏剧烈跳动,身体冰冷,几乎无法动弹。

他们在岩石上坐了十多分钟,光彦才终于缓过神来。

“你……你害死了她们!”光彦的声音颤抖着。
“她们会活活笑死的!”见北斗没有回答,光彦又重复了一遍,“四个人!都会笑死的!”

“是四个[[rb:何小赫 > 女皇]]的宫廷待卫。”北斗放低了声音回答,“她们每个人身上至少背着几十上百条人命。”
“这根本不是理由!”光彦被激怒了,情绪难以抑制。

北斗的脸顿时阴沉下来,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是做好了要拔出大剑的准备。
“没人敢和女武士这么说话。”

光彦的心脏猛然一缩,意识到自己激怒了北斗。刚才那一瞬间,愤怒使他忘记了北斗的身份。他现在非常肯定,北斗要对他做些什么。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北斗没有发作。她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内心的冲动,然后轻轻摇头,仿佛她并不打算继续争执。

“我救不了她们。”北斗冷静地说,“你必须相信我,她们一旦踏入那洞口,已经没有了生路。那些藤蔓会迟早夺走她们的性命。它们从不放过任何与其相遇的猎物。”

“可它们没有伤害我们。”光彦依然不相信。

北斗摸了摸脸,刮下脸上的膏体,向光彦展示。“那是因为我们身上涂了这种东西,它掩盖了我们的气味。我当初假设,如果我们慢慢走,或许可以侥幸避开它们的猎杀——但我也不确定能否成功,刚才我也只是赌了一把。”

“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些藤蔓在狩猎!通道是它们的狩猎场,会捕捉它们感兴趣的东西,虽然它们很难直接杀死人类,但是却能够找到另一种让它们兴奋的方式——我们不能久留。如果它们继续追击我们的话,就在劫难逃了……但别害怕,眼下那几个人够它们玩弄一段时间,所以我们还有点时间。”

最后一句话让光彦很不是滋味,但他不想再纠缠于这些生死问题,转而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北斗站起身,脸上恢复了镇定的神色:“去一个秘密的地方。反抗军的领袖要见你,我们已经找了你几个星期了。”她向前指了指通道的深处:“走吧,藤蔓不是这里唯一的危险。”

二人继续向前走,虽然没有再遇到什么可怕的生物,但这条路依然充满了危险的气息。起初不过是峭壁上一道不起眼的裂缝,如今却变得越来越大,简直像一个巨大的迷宫地。才走了几分钟,光彦就晕头转向了。而北斗却始终坚定地向前,似乎对这片错综复杂的地形了然于胸。对光彦来说,这简直不可思议。

即使有这么一名熟悉地形的向导,光彦依然觉得他们能活着回到地面几乎是个奇迹。
途中,他们几次要侧身挤过狭窄的岩缝,缝隙狭窄得似乎只能容下手臂,还有好几回,二人得穿越巨大的岩洞,这些洞穴如此宽广,像是根本没有尽头。最危险的时刻,他们还得在深不见底的深渊边缘缓慢行进,脚下稍有不慎就可能坠入无底深渊。

终于,当微弱的光线从洞穴外射入时,光彦几乎虚脱得站不住了。他双腿颤抖,北斗不得不将他背起,艰难地走完最后几步。离开了那暗淡的发光海藻照明,突然迎来外界的光亮,哪怕拉莱耶的天穹光线并不强烈,却依然刺得光彦无法睁眼。
他缓缓适应着外界的光线,眯着眼睛环顾四周,逐渐辨认出周围的景物——他们正处在一片苍翠的森林中,这里看起来像是拉莱耶的上层区域。视线穿过茂密的林海,光彦能看到远处皇宫的塔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北斗迅速地将她的眼罩戴了回去,保护自己在黑暗中适应良好的视力。

“我们现在可以……休息一下吗?”光彦拖着疲惫的身体,声音虚弱地问道。

“当然可以。”北斗点头答应。

光彦刚准备坐下休息,北斗突然大叫一声:“不好!”她的手迅速伸向了大剑。

“怎么了?”光彦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北斗立刻竖起手掌,示意光彦不要出声,然后谨慎地举起大剑:“你听不到吗?”

光彦仔细听了听,周围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他不解地摇了摇头。

“有人来了。”北斗低声道,声音中透着紧张,“有两三个!快,跟我走!”

她话音未落,步伐已经开始跑动,示意光彦跟上她。然而还没跑出几步,前面的灌木丛突然传来一阵声响,一个女武士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阵“刷啦”声,第二个女武士也现身了。

两人身上满是破损的衣物,身上还挂着各种不明液体,可以想象她们是经历了什么才能从藤蔓的包围中逃脱。她们的脸色潮红,眼中充满怒意与屈辱。

北斗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不错嘛,居然还能活着逃出来。”

为首的女武士冷冷回应:“还得感谢你当初对我们的魔鬼训练。”

北斗调整了一下呼吸,但是呼吸依旧沉重,看上去她因为几个小时不停歇的逃亡已经精疲力尽,但是眼前的两个女武士刚刚的经历也不见得让她们还有多少体力。

“我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阻挡的人~你们有多大的把握?”北斗问到,同时紧握住了手中的大剑,眼神中流露出的战意。

“我想应该挡不住你,但是我们可以拦住他!”
北斗猛得转身,第三个女武士已经来到光彦的身边,手使劲压在光彦的肩膀上,剑锋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如果你不想看到这个小贱货的血喷到我身上,就赶紧投降。”

北斗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她的目光在光彦和女武士之间迅速游移。显然,北斗明显被这种威胁控住了手脚,或许她正在思考对策,但是她不应该在这种时刻把背后留给敌人。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撞击在她的背后,北斗猝不及防,身体猛然向前一冲,膝盖一软,重重摔倒在地上。另一名女武士趁势用剑柄猛击她的后颈,北斗彻底脱力,跌倒在地,大剑也飞了出去。

北斗吃力地翻过身,仰面朝天,眼前的女武士居高临下,剑锋抵住她的喉咙,冷笑着说:“别再犯错了,大姐。我还不想杀你,至少现在不想。毕竟,你曾经是我最崇敬的人。”

她退后一步,挥了挥剑,示意北斗站起来。北斗短暂迟疑后,露出一个苦笑:“不错啊,你让我足够自豪了,已经变得比我还强了。”

“是你变弱了,大姐。你教导过我,不应该让人质应该影响自己的行动。看来你自己都做不到这点。”女武士面无表情,她似乎曾经是北斗的部下,此刻她正在等待北斗做出解释,可是北斗却不再说一句话了。

短暂的沉默后,女武士转向光彦,冷冷说道:“所以说,你就是那个让北斗大姐和反抗军冒着生命危险要保护的小贱货?”

“我什么都不知道!”光彦回答。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剧烈的疼痛猛然从股间袭来。光彦的脸瞬间扭曲,他的裆部被女武士狠狠踢了一脚,痛得他几乎要昏过去。幸运的是,女武士的靴子在与藤蔓搏斗时已经丢失,否则光彦可能真的会被废掉。

“我没叫你开口,你竟敢和我说话!”女武士吼道,“下次就没那么舒服了!”

光彦捂着裆部疼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地站了起来,结果还没等他站稳,两个女武士又一脚踢在了他的大腿上,让光彦整个人摔了一大跤。

“跪下!谁允许你站起来的!你那该死的监工没教给你规矩吗!”
光彦吞了口口水,缓缓地从地上起身,这次他不敢再站起来了,而是顺从地趴在了地上,就像一只四脚着地的小动物。

女武士怒气冲冲地瞪了光彦一会儿,然后转头对着北斗。
“把大姐也绑起来,绑结实点。”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即使被绑起来,北斗依旧是个危险人物。

“变得谨慎多了!”北斗又对女武士点评了一句,而对方这次却没有回答她。

光彦的待遇和北斗完全不一样,女武士用绳子绑在了他的蛋蛋上,用力扯了一下,疼得光彦惨叫了好几声,没等光彦恢复过来,三个女武士就把他和北斗踢到了湖里,简单粗暴地把他们身上的黏稠东西洗掉了,然后不等两个人身上的水干了,就拉扯着他们朝皇宫而去。

“女皇大人还在皇宫里等着我们,我们要在睡觉时间前赶回。”



[chapter:5 城镇]
光彦一定真的睡着了。当他猛地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一头撞在一个武士的小腿上。
两三秒之后,他就又疼得倒在了地上——原因很简单,那人转过身,二话不说给了光彦的裆间一脚。

光彦疼得哭了出来,他在地上痛苦地蜷缩了一会儿,才勉强挣扎着爬了起来。

“给我当心,看清路,你这个贱货!”那个女武士吼道,狠狠地在光彦的屁股上抽了几下,“下次可不会对你这么宽宏大量了!”

这次,光彦明智地什么也没说。他心想,这可不算什么宽宏大量。

“别打他了。”北斗突然开口道,“你们已经看到了,这个小子累得实在不行了。你们想把他的尸体带给[[rb:何小赫 > 女皇]]吗?”

“啪!“光彦没有回头看,但他清楚北斗肯定挨了一记耳光。

“不能直呼女皇大人的名字。”

北斗丝毫不为所动,语气依然带着调侃:“是哦~未曾谋面的女皇,比把你亲手带大的大姐头亲多了!”
这句话让场面一时沉默了下来。虽然女武士没有继续回应,但她也没有继续打光彦,象征性地惩罚过后,女武士们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

光彦逐渐意识到,在好长一段时间里,他肯定是一边打着瞌睡一边跃跌撞撞地跟在女武士们后面爬行的,因为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茂密的森林已经被抛在了身后,前方出现了一条蜿蜒的上坡小路,两旁是大片刚刚收割完的农田,零星点缀着由石头和珊瑚礁建造的小屋。

在他们前方几百米的地方,出现了一堵五颜六色的城墙,约十米高。小路的尽头正通向那堵墙。光彦心里明白,这就是拉莱耶的城墙——这个王国唯一的城市。

光彦的视线越过拉莱耶的城墙,远远看见城堡塔楼在阳光下闪烁,那是[[rb:何小赫 > 女皇]]和她手下们的住所。这一幕让他感到一阵刺痛,仿佛内心深处的某些记忆被触动了,尽管这些记忆依旧被封锁,但“何小赫”这个名字依然让他不寒而栗。

女武士们带着光彦向城门走去。守门的卫兵见到她们的手势后,立刻放行,显然她们早已等候多时。光彦则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座城市的街道。

他们进入的街区异常狭窄,大多数房屋都破旧不堪,屋门摇摇欲坠,窗户破裂,屋顶塌陷,已经许久无人修缮。然而,光彦注意到,许多房屋的门上依然残留着曾经的华丽装饰,有些门框上贴着剥落的金箔,有些甚至还镶嵌着半块宝石,尽管如今大部分已经剥落或被人偷走。这一切表明,这里曾经是繁华的区域,如今却已变成一片衰败的废墟。

光彦默默跟随女武士们,爬行在这座破败的城市街道上,与周围的居民擦肩而过。他惊讶地发现,这些居民几乎全是与他年龄相仿的男孩,身体虽然健壮,但除了脚上的鞋子与股间的贞操锁外,几乎不着一物。他们都低垂着头,脚步沉重,仿佛肩膀上压着无形的重担。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直视女武士们,街道上充满了压抑与沉默。

远处,城堡的塔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墙壁镶嵌的珍珠贝反射着光芒,然而这奢华的景象在光彦眼里显得格外讽刺。北斗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看看吧!拉莱耶的居民就是这么生活的,好让那些统治者们享受穷奢极侈的生活!”

“我记得你不是男性。”女武士对着北斗嘲讽道——“一个女武士竟然竟然会关心起男性自由民的生活来?”
光彦忽然意识到,他从进城以来竟没有看到任何女性,这显然是个男性社区。

“如果我是你,就会想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女武士继续说道,“女皇大人可不喜欢有人质疑她的统治。”

“那又如何?”北斗毫不在意地反击,“反正她迟早会杀了我。”

女武士抿了抿嘴,她知道北斗说的是真的,她其实不想承认这一点,最后只能说道:“区别在于,是痛快地死去,还是慢慢地、痛苦地死去。”

北斗哈哈大笑,语气中充满挑衅:“那肯定是后者!”
“未必,”女武士轻声反驳,“女皇大人或许会让你有尊严地死去。”
北斗嗤之以鼻:“你说完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这次,女武士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继续走。在北斗的冷嘲热讽中,他们穿过了一个简陋的集市,市集上零星几家货摊看起来破烂不堪,摊位上摆放的商品更是毫无吸引力:残破的布料,锈迹斑斑的金属制品,干枯的蔬菜和水果,所有物品似乎都在宣告这座城市的衰败。

光彦随着队伍继续往前爬,尽量跟上女武士的步伐,否则下体就会被扯得生疼。然而,眼前的景象却愈发让他感到窒息。狭窄的街道两旁,那些破旧的小屋前,有几个男孩靠在一起,彼此依靠着,显得异常疲惫和脆弱。

突然,领头的女武士走了过去,冷冷地喝道:“谁允许你们靠在一起的?”

她的话像一把尖利的刀子划破了空气,几个男孩瞬间惊慌失措,立刻分开,但动作仍然显得迟钝。女武士没有放过他们,快步上前,狠狠地踢打着他们。

女武士的目光扫过其中一个男孩,她冷冷一笑,慢慢地抽出剑来,用剑尖轻轻挑起那个男孩的贞操锁。剑尖轻柔地在上面滑动,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任由由于长期禁欲不断渗出忍耐汁溅到了长剑上。
“憋了这么久,”她讥讽道,“想从同性身上找点安慰是吧?——谁允许了!”

那男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低下头,眼神中充满了羞愧和恐惧。他试图用手遮掩住自己,但女武士的剑尖却没有移开,仿佛在宣告着他的罪行。

“你们的生来的命运就是要像这样在禁欲期中痛苦挣扎~”女武士冷冷地笑道,“想要任何放纵都是妄想。——你们知道女皇的律法,不允许私自接触!竟敢公然违反?”

几个男孩们全跪在地上连声道歉,低头不敢反驳。女武士则毫不留情地跟旁边的人说:“告诉他们的管理人员,这几个人的禁欲期延长半年!”

光彦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冻结了。他知道禁欲期的残酷,看到这些男孩因为微小的接触而受到如此惩罚,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被驱散的男孩们垂头丧气地走开,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恐惧。光彦看到他们的背影,无声地消失在街道尽头,仿佛这座城市正在一点一点吞噬他们的生命力。

“继续走,”女武士冷冷地命令道,似乎刚才的场景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北斗在后面轻声嘲笑:“连靠在一起都成了罪过,真是荒唐。”


然而,随着几个人穿过一条清澈的水下河流,集市的另一端展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

这片区域布满了各种食材的摊位。摊主们在透明的竹筐里摆放着新鲜的蔬菜和海藻,旁边的摊位上则整齐地陈列着切割好的鱼类和其他生鲜。
尽管没有其他光源,但拉莱耶穹顶的光线依然使得蔬菜和海藻的表面显得清新亮丽,鱼肉在光的折射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人们三五成群地在摊位间穿梭,大人们拎着编织的海草篮子,小孩子们兴奋地游来游去,时不时指着自己喜欢的食材。篮子里装满了五颜六色的海洋蔬菜、丰富的海藻以及新鲜的鱼肉,有些人还在篮子上系了几束不知名的植物。大家一边挑选,一边愉快地交谈,笑声不断。虽然这里的集市并不算繁华,但与另一端的破败景象相比,这里充满了生命力和活力。

光彦明白了,他们现在到了女性社区。

来到接近河滩的地方,光彦看到了一块空旷的场地,上面竖起了几根木桩,拉着一根粗大的绳子。大绳上拴着的不是牲口,而是一个个男孩,与光彦一样的男孩。他们被成排地展示着,有的站着,有的被迫跪着,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每个人的股间无一例外地被贞操锁锁住男根,封闭着他们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镣铐与贞操锁在穹顶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仿佛在无情地嘲笑他们的命运。

不论是买主,还是卖主,都是清一色的女人。

买主的眼睛在一行一行的男孩身上游移,就像在挑选牲口一样。卖主们瞪着眼睛,紧盯着走过自己男孩跟前的人们,大声夸赞着这些男孩子的好处。一个个忙乱着扳开他们的嘴唇检查口齿,摸着他们的肌肉,甚至扯着买卖各方的袖口讨价还价。
穿着华丽的买主们在台子前漫不经心地走动,挑选着他们想要的男孩,不时用手指指点点,像是在挑选商品。手中拿着鞭子和账本的卖家们,有的随意挥舞着鞭子,有的低头在账本上记录着什么。男孩们默默承受着这些冷酷的目光,偶尔会有小孩子在旁边玩耍,对这一切无知无觉。整个市场充满了欢乐的气氛,却让光彦感到窒息。

这应该是个非常稀松平常的女性社区里的场景——光彦的认知里是这样的,但是他却觉得自己像是第一次见到,有些说不出的震惊。他心中涌起的恐惧和无力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隐隐觉得,男孩子不应该这样,不应该成为女性们的玩物——可一想到这些事情,他的脑袋又开始了剧痛。

然而北斗却显得意外地淡定。

在[[rb:何小赫 > 女皇]]的统治下,拉莱耶是一个绝对的女权社会,即使最卑贱的女性也比最高贵的男性地位要高得多。


[chapter:6 刑讯室]
光彦猛地惊醒,他在哪?

一个纯白色的房间,墙壁仿佛由岩石雕刻而成,光滑而坚硬,散发着淡淡的冷意。

光彦感觉自己的记忆又出了问题,根本不记得是怎么到达的这里。整个脑海中,只有片段般的零碎回忆在闪烁,但他想要努力抓住这些回忆时,它们却像水一样滑过指尖。

他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果然又被紧紧束缚了,这次他被固定在一把椅子上,手臂被反绑在身后,正如他过去在珊瑚矿场的惩罚室中所经历的那样。他低头看了一眼,贞操锁已经被摘掉,软弱的生殖器无力地垂在双腿之间,空气中的冷意无时无刻不在侵袭着他的皮肤。

房间的门忽然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一个光彦从未见过的少女。
她有一头银白色的短发,两边各扎着一朵红色的海藻花。她身穿白色和金色相间的盔甲,胸甲、肩甲和盔甲靴上镶嵌着精美的纹饰,显得庄重而威严。而她的头饰和裙装却又十分轻盈飘逸,仿佛融合了[[rb:仆人 > 女仆]]的柔美和[[rb:武士 > 女武士]]的肃穆。红色的花朵与垂挂的海带结饰物无缝结合,诡异却和谐,营造出一种奇特的风格。

“你好,光彦。”她的声音温柔而淡然,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平静,“如果哪里绑得不舒服,请告诉我。”

光彦抿了抿嘴,不知该如何作答。虽然被绑着,但他并没有感到疼痛,束缚的力道也恰到好处,似乎刻意设计过,以确保他不会感到过多的生理不适。然而,他的心里明白,这并不代表任何善意。少女的态度,冷静得令人毛骨悚然,是在宣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而他,不过是这精心编织的陷阱中的一只猎物。

房间里回荡着一片沉默,空气中的紧张感愈发浓厚。光彦能感受到,自己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着。
光彦的眼睛紧张地盯着眼前的少女,心跳几乎失去了节奏。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莫名的威胁,让他不寒而栗。少女缓缓走到他的面前,单膝跪下,与他的视线齐平,那双银白的眼眸中透出一种冷淡的温柔,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哦,不要担心,”她轻声说道,语调温和,好像他们之间的对话只是一场普通的交流,“你在这里不会受伤的。我只是想要你回答一些问题,请一定不要拒绝。”

光彦的心脏紧缩,感觉到每一句话背后藏着的深深寒意。少女继续道:“女皇大人很想知道一些事情,所以派我来审讯你。如果你不配合,会有一些……不太愉快的酷刑。”她说得不急不缓,酷刑这个两个字在她的话语中如此地稀松平常。

光彦喉咙发紧,声音在他嘴边打转:“我……我不记得了……”他的声音在颤抖,根本无法控制。

少女轻轻笑了,笑声如同水浪拍打在河边的石头上,柔和却无情:“没关系的,光彦。装傻什么的,没关系的,交给我就可以。”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轻柔地滑向光彦的下体,熟练地抚摸起来,手掌的动作精准而灵活,似乎每一下都击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经。光彦的呼吸变得急促,全身紧绷得像一根即将崩断的弦。

“别担心,”少女的声音依旧柔和而令人毛骨悚然,“很快你就会把事情说出来。我对这方面很熟悉。”

光彦无法否认她的技巧——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令他几乎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他脑海中闪过过去的记忆,曾在珊瑚矿场遭受的惩罚手段已经够残酷,而现在这名少女的手法,比那位监工更为精湛。她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不让他过度痛苦,却将他拖入一种迷惑与失控的深渊。

十几秒后,光彦已然感觉到身体逐渐被挑起,难以自控的欲望像是暗涌般涌上,让他不知所措。眼前的少女依旧从容不迫,光彦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停留在她的胸甲上。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嗯,盯着我胸部看,是对我努力的最大肯定了。”

光彦的脸猛地涨红,慌乱地移开了视线,心中却越发恐惧。他知道,自己正被引向一个深渊,一个他根本无力反抗的深渊。

“我必须实话实说,多亏了许多像你这样敏感的男孩子,让我能拷问更多的人。我希望借助你的身体,让自己的技术更进一步。”少女的语气温柔,却极度残忍。

“不……不……那个……不用……不用更进……你……你很好了………”光彦的声音颤抖,他的思绪已经彻底紊乱。

“谢谢你的肯定。“少女轻笑,目光柔和,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不过不必为我担心,每次拷问出情报,我都很有成就感的。”
她一边说着,手指灵活地在光彦的腰间游走,动作精准而轻巧,让他无处可逃。尽管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光彦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绑缚他的方式极其巧妙,丝毫没有松动的余地。他被迫地笑出声来,试图挣扎,但显然徒劳无功。

“该怎么用最少的动作,获得最好的效果呢?找到一个合适的部位很重要。”少女若有所思,仿佛这对她来说只是一次技术上的尝试,而不是拷问。她的一只手继续在光彦的下体挑逗着,指尖仿佛带着电流一般,另一只手则从腰部缓缓滑向他的腿部,最终停在了他脚心的敏感处。她的指甲在上面轻柔地划着圈,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意。

光彦立刻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笑声混杂着痛苦和无助,挠痒的感觉让他几乎窒息。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心理上的摧残,笑声就是在嘲笑他的脆弱。

“很难受吧?“少女的声音依然温柔,好像她是在照顾一个朋友,“不过不要紧,我会尽力做得更好。”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考虑什么,接着微笑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喜欢的东西,但是有一样东西很多人都很喜欢,我相信你也是的。”

少女的手暂时停止了动作,她脱下了自己的靴子,并且将它们放在一旁摆放整齐,然后将脚轻轻伸到光彦了面前。
少女的脚被洁白的丝袜包裹着,纤长的脚趾在光线下显得精致无比。

“要尽量保持整洁,所有的地方都要一尘不染。”少女轻声说道,微笑着拾起脚,慢慢靠近光彦的脸。光彦几乎屏住了呼吸,眼前这双洁白的脚几乎让他无法思考,心跳加速。那完美的足部线条与温暖的气息让他不知所措,甚至不敢过分注视,生怕玷污了这副完美无瑕的尤物。

少女的纤足轻柔地缠绕上少年的腰,缓慢而优雅地动作,仿佛是一场悄然无声的舞蹈,撩拨着他的神经。光彦的笑意再次浮现,难以抑制。

“哦,对不起,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女皇大人的女仆,也是一名见习的女武士。”
她说话间,那双柔软的双足已不经意地在光彦的下体游移,温柔地揉槎着,让他全身都变得紧绷起来,而少女也忽然笑意盈盈。

“我的脚特别怕痒,”她自嘲般地笑了笑,“很多人都想对它们做一些残酷的事情,但很抱歉,我不能满足他们的愿望。即便是现在,你这样轻轻乱动,我也感到痒痒的。”
少年的呻吟与少女的轻笑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和谐,好像两人在分享着一场只有他们知晓的秘密。

“光彦,我想应该帮助你笑得更大声一些。”她的语气轻快中带着几分玩味。说完,她从裙摆上拔下一根锋利的硬鳞,缓缓举起,放在光彦那双裸露的脚掌上,轻轻地划动。

“别挠……现在别……”光彦哽咽着,身体因即将到来的释放而绷得更紧,但那阵无情的痒意却干扰了他所有的感官,让他无法达到顶点。这种折磨太过残酷——他几乎要被痒意逼疯。

“是不是脱掉袜子会更好一些?”少女突然停下了动作,低头望向自己仍然包裹在白色袜子中的双足,微微一笑。
她缓缓地褪下丝袜,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丝褶皱都随着她的动作而平滑开来。她将袜子整齐地放在一旁,然后拾起鳞片,继续在光彦的脚心轻挠,力度恰到好处,让他的笑声再次被迫溢出。与此同时,少女赤裸的双足悄然缠住了他的下体,那柔软的触感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光彦完全困住。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细腻而柔软的感觉,仿佛身体与心灵都被彻底俘获,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刺激与折磨。


在昏暗、幽静的石房里,光彦的意识逐渐被眼前的少女和她的拷问技巧所吞没。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笑声,脚心传来的痒意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冲击着他每一根神经,让他的身体被迫扭曲。
少女赤裸的脚依然缠绕在他的腰间,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摩擦着他敏感的下体。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精准感,既让他渴望释放,又无情地阻止他达到那一刻。

“哦,光彦,原谅我没有提醒你。这是一场拷问,不会让你轻易射出来的。”
光彦的全身如同被电流击中,无法控制地笑出声来,胸口剧烈地起伏,喘息声与笑声交织成一片。他拼命挣扎,然而捆绑着他的绳索牢牢地固定住了他的身体,他越挣扎,笑意与痛苦交织的感觉就越强烈。

“求……哈哈哈,求你呵呵……”他几乎无法清晰地吐出完整的句子,每个字都伴随着无力的笑声和恳求,“让哈哈哈……让我射吧……”

少女俯视着他,轻笑着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看透了人性的冷静与掌控感。

“那你准备好回答我的问题了么?”她轻轻抬起了脚,在光彦的下体上缓缓划过,感受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仿佛在玩弄一件脆弱的玩具。她低声诱惑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用我的脚满足你的要求。”

光彦无力地扭动着,脚心的痒意依然在摧残着他的神经,而下体的欲望则像是炙热的火焰,正在无情地灼烧着他的理智。

“哈哈哈……我是真的……真的哈哈忘了……忘了……”他的声音因痒意而颤抖,每一个音节都透着无奈与绝望。

少女的微笑更加深邃,她缓缓地放下那双优雅的脚,像是对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进行最后的雕琢。她俯身靠近光彦,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冰冷:“那太遗憾了。这是我的错……不过,我会补救的。”

她的手再次抚上光彦的腰际,指尖轻柔地游走过他的皮肤,慢慢滑向他的脚心,再次用那根锋利的硬鳞划动。每一下都像是精准的乐符,勾勒出一场由痒意和欲望编织的无声乐章。光彦无法忍受,笑声仿佛成了他唯一的出口。

少女的笑容越发柔和,但那笑容背后的冷酷则是无可忽视的。她已经完全掌控了光彦的身体与精神,用最温柔的手段,带来最深的折磨。而此刻,光彦唯一能做的,只有被动地承受这场无尽的拷问。

忽然,少女停止了折磨,微微一笑,走到房间的角落,推开一扇暗门。一辆手推车随之进入视野,车上躺着一个女人,身材丰满,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裸露的身体微微颤抖,双颊泛红,乳头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挺立。她的嘴巴被塞住,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姿势与光彦有几分相似——双腿被强制分开,手脚绑缚着,身体暴露无遗,而一把特殊的椅子支撑着她,让她挺着丰满的胸部,动弹不得。

光彦惊愕地看着这个女人,瞬间认出了她的身份。
“这……这是……矿场的看守?”这是矿场的三个看守之一,他记得她是地位最高的那个。

“是的,光彦。”少女用温柔的语气回答,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淡然的微笑。“她正是珊瑚矿场的看守。因为她把你‘弄丢了’,所以现在需要接受惩罚。”

光彦惊恐地盯着看守的眼睛,女人的目光空洞,显得十分绝望,仿佛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和曾经的男奴隶被摆在同样屈辱的境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湿润,皮肤上泛着光泽,显示出她已经被折磨到了极限。

“我有点不太擅长和别人说道理,但是我觉得,她是很冤屈的。毕竟,遇到北斗前辈,不论是谁结果都是一样吧?北斗大人曾经是女皇的前卫队长。她一都是一直都是我的榜样,我的实力和认真程度完全比不上她。”说到这里,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她对别人就像对自己一样严格,所以如果有一天我能得到她的认可,那就是对我一直以来努力的最大肯定了——我想,我很快就有机会在她身上展示了我这些年来的进步了。”

光彦的心跳加快,他几乎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你……你要对北斗做什么?”他颤抖着问道。

少女轻轻一笑,仿佛对他的问题感到有趣:“哦,我现在还不能完全地描述出来。”她走到女看守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目光柔和却透着一丝寒意。看守的喘息声愈发急促,眼神中带着无助的恐惧。
“别着急,光彦。”少女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我会向北斗大人她展示我的挠痒技巧,还有寸止手法,让她处于高潮边缘。不过在这之前,我先要从这名女看守身上做好练习。”她轻轻抚上女看守的脚踝,纤细的指甲在那敏感的部位轻巧地滑动,练习着自己的技艺。

少女拔下女看守口中的塞子,一只手微笑着拿起那根鳞片,细致地在她丰润的乳房上缓缓划动,鳞片在光滑的肌肤上游走,如同一把精巧的画笔,勾勒出无形的线条。另一只手则优雅地捏住对侧的乳头,时而轻弹,时而揉捏,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女看守无力地大笑,断断续续的笑声夹杂着低哼,从喉咙深处流出。她的身体在欲望中扭曲,仿佛渴求着一丝能够让她释放的触碰,然而无论她如何挣扎,迎接她的却只有空气。

光彦注视着这场景,心中交织着复杂的情感。面前这个曾经无数次折磨他的女人,如今正饱受同样的折磨。尽管看着她的痛苦,光彦的内线没有丝毫复仇的快感,反而眼前这充满情色的景象也让他难以自持,身体的欲望如火般燃烧。

少女在调戏完看守的乳房后,将注意力转向她那双巨大的脚。看守的双脚几乎是少女的两倍大,曾经它们或许是矿场奴隶的噩梦,而此刻,这双脚将为主人带来更多的苦痛。少女的手指灵活地游走在脚掌上,像是在轻巧地弹奏一首无形的乐曲。每一次触碰都精准而到位,那双脚剧烈地颤抖着,好似无法控制地随着节奏舞动。女看守尖叫着,痒意如同电流穿过她的身体。她在珊瑚矿场经常会人奴隶们舔她的脚,所以她知道自己有多么怕痒,偶尔她会享受那种痒酥酥的感觉,但是此刻这么激烈的痒感就纯粹是一种折磨了。

“哦,光彦,”少女带着微笑说道,“我过去经常和北斗队长一起喝茶,她会轻轻哼出很好听的调子,虽然我对音乐给不出什么实用的建议……但我一直觉得,这种挠痒的笑声才是更令人高兴的!如果是北斗大人的笑声,那更是无法想象的!”
少女已经在脑海中刻画出了她未来折磨北斗的样子,而此刻她对女看守做的事情是一个低配的预演。

想着这些,少女的双脚开始灵巧地攀上光彦的下体,轻柔地摩擦着他敏感的部位。一只脚滑过龟头的顶端,另一只脚则轻轻拨弄着他的睾丸。此时的她,不仅仅是在折磨着女看守,还在以同样的方式玩弄着光彦。这双灵活的脚,正如她的手一般,轻松自如地控制着他们的感官世界。在整个拉莱耶,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如此灵巧地同时折磨两人。

少女一直保持着沉稳而从容的神情,仿佛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受到影响。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轻柔,但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光彦的下体在她脚下颤抖,她的纤足时不时被他的颤动刺激到,而她似乎也在享受这种细微的痒感。

“受……受不了了……让……让我射吧求……求求你了!”光彦几乎崩溃,颤抖着乞求。

少女依旧保持原有的表情,只是微笑道:“那是准备好回答问题了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光彦无力地回应。

少女并未急躁,只是点了点头:“嗯,我每天在做的都是这样的事情,我相信能够帮助到你的。可以开始后面的工作了。”

她站起身来,动作轻盈而优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走到一旁的女看守身边。整个过程中,她表现得沉着冷静,没有一丝仓促。她缓慢而精准地将女看守推到光彦的身边,继续进行捆绑。每一条新的绳索都系得稳妥有序,只有等新的捆绑完成后,旧的绳子才被解开。女看守别无选择,只能接受眼前的命运,她的双腿被左右拉开,而双脚却被并拢固定住,双脚的抗议仅仅是无力的扭动。
光彦目光呆滞地看着少女井然有序的动作,内心逐渐猜测到她接下来可能会做的事情。尽管脑海中一片混乱,但某种直觉告诉他,这一切正在向不可避免的方向发展。

果然,少女握住光彦的丁丁,毫不犹豫地将它塞入女看守的双脚之间。女看守立刻挣扎起来,企图反抗,但她的扭动并未成功阻止任何事情,反而通过无意识的脚踝摆动,为光彦带来了一场离奇的足交。

光彦陷入了更深的混乱之中。女看守的大脚所带来的感觉与之前少女的小脚完全不同。然而,不管是女看守的挣扎还是他自己的欲望,都未能让他得到最终的释放。光彦可以从女看守的眼神中看到那种无助和强烈的渴望,她挣扎着想逃离这一切,希望从这场折磨中得到解脱。

“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会陪伴在你们身边的为你们服务的。”少女的语气依旧平静而有条不紊,她对眼前的情景似乎并不满意,准备进一步加大对他们的刺激。
她稳稳地拿起了那根鳞片,娴熟地在女看守的双脚和光彦的下体之间滑动。每一次触碰都精准而有力,既折磨着女看守的脚心,又给予光彦令人无法承受的快感。女看守在痒意的侵袭下疯狂扭动双脚,她的身体失去了控制,而她的每一次颤抖都在无意间为光彦带来更强烈的足交体验。

在少女的精心操控下,两个完全不同的生命体,被她从容而冷静地玩弄在股掌之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如同乐章中的音符,精确而不可违抗。
她那双灵巧的小手游走在女看守的身体上,仿佛每个动作都经过了细致的编排,仿佛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她那充满恶作剧意味的笑容一闪而过,手指继续在女看守的敏感部位游走,伴随着女看守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是需要我帮忙吗?嗯,我想是的,如果你们两个有什么要求的话,我会尽力做到的。”
少女的声音甜美且温柔,仿佛在关心他们的需求,实际上却充满了调皮的意味。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鳞片划过女看守的脚心,让女看守的双脚痉挛着扭动,试图挣脱那股无法忍受的痒感。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轻地在女看守的下体抚摸,挑逗着她那早已极度敏感的阴部。

“做为女皇大人的女仆,我也一直想要帮到更多人的忙,当然也包括正在审讯的你们。只要能够你让眼前的这个小孩子射出来,我就会帮助你高潮的。”
此时的女看守早已陷入无法控制的状态,双脚因为痒得发疯而拼命扭动着,而光彦也在强烈的刺激下无法控制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然而,少女却故意将女看守的双脚稍稍往后拉,制造了一个尴尬的距离,使女看守只能用脚尖轻轻碰到光彦的下体,根本无法给予他足够的刺激。她看到光彦的欲望在这样的折磨中逐渐膨胀,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

“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倒是赶紧射啊哈哈哈哈哈哈……”女看守听懂了少女的话语,而心中的欲火让她焦急无比,不顾大笑也要反复催促着眼前同样悲惨的少年。

“……我…… 我也想……但是……但是……我要是不回答她的问题,她就不会让我去……但是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光彦有气无力地说着,他太想释放自己了,但是根本做不到。

女看守的笑声逐渐变成了嘶哑的喘息声,她的全身仿佛在烈火中扭曲,每一寸肌肤都充斥着欲望和痛苦。那双被捆绑的脚已经筋疲力尽地反复抽动,但每一次触碰到光彦的下体,都无法带来丝毫真正的满足。她的身体颤抖着,汗水浸透了她的皮肤,但这并非因为即将迎来的高潮,而是那永无止境的煎熬。

光彦的眼神逐渐涣散,思维在混乱中模糊,他感受到的只有那种无尽的折磨——一次次接近释放,却又一次次被拉回原点。无论他怎么扭动身体,想要挣脱这可怕的控制,他的欲望却始终被精准地压制在痛苦与快感的临界点。

每一秒都仿佛是永恒,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接触,都像是重复了无数次,又像是将这种折磨延展到了无限的未来。

在这无尽的折磨中,时间仿佛静止了。光彦和女看守的身体早已陷入无力的僵硬,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火焰灼烧皮肤般痛苦,快感与痛苦的边界已然模糊。然而,就在这时,少女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原本充满戏谑的微笑逐渐消失,她那双活泼的眼睛微微低垂,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微弱的喘息声,空荡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静谧。少女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眉宇间浮现出一丝困惑与内疚。


少女停顿了接着,她的声音温柔却有些迟疑地响起,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两人做出解释般:“……我是女皇大人的女仆,也一直想要帮到女皇大人的忙。但不知不觉间,感觉用在你们身上的时间已经变得越来越多了……像我这样自私的做法,是不是……不太好?”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表情有些为难:“其实我早就能确定你的确不知道我问的问题,但是我却忍不住想要继续审问下去……唉,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太罪恶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懊悔与内疚,但又无法完全克制住自己那种对折磨他人的兴趣。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试图掩饰住内心的动摇,继续保持着从容和优雅。
借助拷问的理由,来偷偷释放自己变态的欲望,这种行为让少女有了些许罪恶感。不过此刻,她打算停止这场偷腥了。

“既然这样的话,这场审讯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她露出一个微笑,顽皮地吐了吐舌头,仿佛是想要让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虽然这让我很开心,但是不该再继续了。”

突然间,少女的神情骤然一变,原本顽皮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严肃与警觉。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同捕猎的猛兽,仿佛能够穿透空气感知到危险的临近。

那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心头猛然炸裂,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下一秒,刑讯室的大门猛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撞飞,重重地嵌入了墙壁。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尘埃和烟雾弥漫在昏暗的光线中。

烟雾之中,一个声音穿透了寂静,那声音让房间里的每个人都为之一颤。充满威严的少女声线中,带着一丝讽刺与微妙的赞许:“看起来你成长了许多啊,诺艾尔。”

光彦挣扎着想要看清来者的模样,但剧烈的震动和声响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疲惫和疲劳迅速将他吞没。在他昏迷之前,隐约间,他瞥见了一头美丽的棕色卷发在烟雾中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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