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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被虞晚一只手推开,合页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响。
这间浴室的面积比很多人的整间卧室还大。地面铺着意大利进口的灰白色大理石砖,纹路像凝固的云层,赤脚踩上去冰凉光滑。靠墙一侧是整面的落地镜,镜面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镜框用哑光黑钢包边。镜子对面是一个独立的椭圆形浴缸,白色陶瓷,底部嵌着按摩喷头。浴缸旁边的置物架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祖玛珑的沐浴油、Aesop的身体乳、还有几瓶标签全是法文的小众护肤品,光这一架子东西的价格就够普通人交半年房租。
淋浴区在浴室最里侧,用一面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隔开。花洒是那种从天花板嵌入的雨淋式大顶喷,旁边还有一个可拆卸的手持花洒挂在墙上。地面做了防滑处理,铺着一层细密的凹凸纹理。角落里放着一张柚木材质的浴室凳,表面被水汽养得油亮。
虞晚光着脚走进去,脚掌踩在大理石地砖上,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湿润的粘连声——她脚底还沾着从卧室地板上带过来的一点体温。她走到淋浴区的玻璃门前停下来,侧过身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浴室门口发愣的夜魂歌。
那件白衬衫挂在她身上,扣子全敞着,前襟从两侧肩膀上垂下来,露出整个前胸和腹部。她刚从他身上翻下来没多久,身上还带着骑乘后的痕迹——锁骨下方有几道他指甲划过的浅红痕,乳房侧面有一小块因为剧烈晃动而泛红的皮肤,小腹上残留着干涸了一半的白色精液痕迹,大腿内侧更是一片泥泞,混合液体从腿根一直淌到膝盖上方,有些已经风干变成半透明的薄膜,有些还是湿润的,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她嘴唇上的口红早就花得不成样子了。正红色蹭到了嘴角两侧、下巴尖上、甚至左边脸颊上都有一小片——那是刚才骑乘时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上去的。嘴唇本身的口红只剩下唇线边缘的一圈残留,中间大部分都转移到了他的鸡巴上,留下了那些斑驳的红色印记。
"愣着干嘛?进来。"
她拉开玻璃门,伸手拧开花洒。水从头顶的雨淋喷头里倾泻下来,刚开始是凉的,她缩了一下肩膀,"嘶"了一声,然后调了调温度旋钮。水温升上来之后她才把整个人送进水流底下,头发被浇湿,日落金的卷发贴在她的后背和肩膀上,颜色因为浸水而变深了两个色号,像融化的焦糖。水流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经过锁骨窝汇聚成一条细流,沿着胸口的沟壑往下,在乳房下缘分成两股,绕过乳房的弧度滴落。白衬衫被水彻底打湿,贴在她身上变成半透明的,皮肤的颜色和轮廓透过湿布料清晰可见——乳尖的深玫红色像两点墨渍洇在白纸上。
夜魂歌走进淋浴区,玻璃门在他身后合上。浴室里的蒸汽迅速升腾起来,模糊了玻璃门和落地镜的表面。他站在虞晚面前,头顶只到她胸口的位置,得仰着脸才能看到她的下巴和嘴唇。水流从她身上分流下来,溅到他的头顶和肩膀上,温热的。
虞晚低头看着他,水珠挂在她的睫毛尖上,她眨了一下眼,水珠掉落,砸在他仰起的脸上。她伸手把他额前被水打湿的头发往后撩开,露出他的整张脸。
"先让姨妈看看,"她蹲下来,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伸到他胯下,手指轻轻托起他半软的肉棒。水流冲过他的小腹和胯骨,把残留在皮肤上的干涸体液冲掉一部分,但鸡巴上的口红印还顽固地留着——正红色的膏体混着她的唾液和他的前液,在柱身上形成了一层有黏性的薄膜,光用水冲洗不掉。
她把他的鸡巴托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龟头侧面那个最先印上去的唇印还保持着比较完整的形状,M型的上唇弧度清晰可辨。柱身中段的那个被她嘴唇反复吞吐时蹭花了,红色晕成一团模糊的色块。根部的那个因为位置靠近皮肤褶皱,口红渗进了纹路里,像是被纹上去的一样。
"啧,姨妈这口红还挺持久的,"她用拇指在龟头上那个唇印上蹭了一下,红色被她的指腹带出一点,但大部分还是牢牢地附着在皮肤上,"八百块一支果然有八百块的道理。防水防汗防体液,就是……"
她抬起眼看他,狐狸眼里漾着水汽和笑意。
"……防不了姨妈的舌头。"
她松开托着他鸡巴的手,转而双手按在他的胯骨两侧,把他往后推了两步,让他的后背靠在淋浴区的瓷砖墙上。瓷砖被热水蒸汽捂暖了,贴上去的时候只有微微的凉意。她调整了一下花洒的角度,让水流偏向一侧,不再直接浇在他们头上,但蒸汽依然弥漫着,把整个淋浴区变成一个温热潮湿的半封闭空间。
然后她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落在防滑地砖上,双腿分开,臀部坐在自己的脚跟上。从这个角度,她的视线刚好平视他的胯部。那件湿透的白衬衫贴在她身上,从领口到下摆都变成了半透明的第二层皮肤,乳房的形状、乳尖的颜色、腹部的线条、甚至腰侧肌肉的纹理都透过布料一览无余。水珠沿着她的发丝滴落,砸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胸口上,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滑,在乳尖处汇聚成一滴,悬挂了两秒钟,然后坠落,砸在她跪着的大腿上。
她双手握住他的肉棒,十根手指交错环绕在柱身上。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和脚趾同色的酒红色甲油。手指圈住柱身时,她的指尖刚好能碰到拇指根部,把整根肉棒完全包裹在掌心里。她的手掌因为沾了水而滑腻,握着柱身上下撸了两下,把水和残留的口红混合成一层红色的滑液。
"姨妈先用手洗一遍,"她的声音被浴室的回音放大了一点,带着水汽特有的闷润质感,"洗不掉的地方,再用嘴。"
她的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从根部往上推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拇指在那一圈敏感的边缘打了个转,再从龟头往下滑回根部。每一次推上去的时候,她的掌心会用力收紧一点,把柱身上的口红痕迹往上刮,像是在给一根管子做清洁。红色的膏体被她的手掌带起来,混着水和前液变成淡粉色的浑浊液体,沿着她的手指缝往下淌,滴在地砖上被水流冲走。
柱身中段和根部的口红在她手掌的反复摩擦下逐渐被清除掉了,皮肤重新露出原本的颜色——充血后的深粉偏紫红。但龟头侧面那个最清晰的唇印还是没洗掉,红色膏体嵌在龟头表面细密的纹路里,用手指怎么搓都只能让它变得更模糊,却无法完全去除。
"果然,"虞晚松开手,对着那个顽固的唇印吹了口气,"得上嘴了。"
她凑近他的胯部,脸距离他的鸡巴只有两根手指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被热水蒸出来的气味——皮肤的温热、残留体液的微腥、以及口红蜡质成分被水汽软化后散发出的淡淡化妆品香味。她先伸出舌头,只露出舌尖,像一只谨慎的猫在试探食物的温度。
舌尖点在龟头侧面那个唇印的边缘上。
夜魂歌的小腹猛地收紧了一下,后脑勺往后磕在瓷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手本能地伸出去,抓住了虞晚的肩膀,手指攥着她湿透的衬衫布料,指节发白。
虞晚没理他的反应。她的舌尖沿着那个唇印的轮廓缓缓描画,像是在用舌头临摹自己嘴唇的形状。舌面的温度比水温还高,贴在龟头表面时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血管的跳动加速了。她的舌尖从唇印的上唇弧度开始,沿着M型的两个峰尖慢慢滑过,然后顺着下唇的圆弧往回转,完成一个完整的闭环。
口红的红色被她的唾液溶解了一层,舌面上沾着淡红色的痕迹。她把舌头收回去,在嘴里品了品味道,然后重新伸出来——这一次不只是舌尖了,她把整个舌面贴了上去。
舌面从龟头侧面往上推,宽阔的、湿热的、带着细密味蕾颗粒感的舌面碾过那个唇印的位置,像砂纸一样把嵌进纹路里的口红膏体一点一点地刮起来。她舔得很慢,每一下都用了足够的力道让舌面完全压实在龟头表面,从下往上推过去时龟头的皮肤被她的舌头带着微微移位,露出底下更深层的粉色。
"唔……"夜魂歌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手指在她肩膀上攥得更紧了。他的鸡巴在她的舌头舔过之后迅速充血变硬,从半软的状态膨胀到完全挺立,龟头的颜色从深粉变成紫红,冠状沟下面的青筋凸起来,在皮肤下跳动着。
虞晚感觉到嘴唇前面的东西变硬了变大了,她停下舔舐的动作,退后一点打量了一下。龟头侧面的唇印已经被她舔掉了大半,只剩下一小片模糊的粉红色残留嵌在最深的纹路里。但柱身上还有之前吞吐时蹭上去的大面积红色痕迹没有处理。
"小家伙,你这恢复速度也太快了吧,"她用食指弹了一下已经硬挺的柱身,弹出一声细微的"啪","刚射完没多久又硬了。姨妈都还没开始呢。"
"因为姨妈舔得好舒服……"
"舒服?"她挑了一下眉,嘴角勾起来,"那姨妈还没使出真本事呢。"
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嘴唇包裹住龟头的一瞬间,她的腮帮子往内凹陷,口腔形成一个密封的负压空间,把龟头牢牢地吸住。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翻转,舌面贴着龟头的底部,舌尖抵在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嫩肉上,开始做快速的、短促的上下拨弄。
"啊——!"夜魂歌的声音从喉咙里蹦出来,尖锐又短促,像被人突然掐了一下。他的腰本能地往前顶了一下,把鸡巴往她嘴里送了一截,但虞晚的双手立刻按住了他的胯骨,把他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她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嘴里含着他的鸡巴,腮帮子一鼓一凹地吮吸着,那双狐狸眼里全是水汽和玩味的光。她的眼神在说——"别动,姨妈说了让姨妈来。"
她开始吞吐。
嘴唇沿着柱身往下滑,口红的残留在她嘴唇经过的地方被唾液溶解带走。她吞得很慢,每往下一寸都停顿半秒,让舌面完全贴着柱身的表面碾过去,把那一寸上面的口红痕迹舔干净。她的舌头像一把柔软的刷子,从柱身的正面绕到侧面,再从侧面绕到背面,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把每一寸皮肤上的红色膏体都卷进嘴里。
吞到中段时她停下来,嘴唇箍在柱身中间的位置,腮帮子猛地用力一吸。
"咕啾——"
一声响亮的、湿漉漉的吮吸声在浴室里炸开,被瓷砖墙面反射回来,变成一个短促的回音。夜魂歌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膝盖发软,差点没站住。他的手从虞晚的肩膀上滑到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金色卷发里,攥了一把。
虞晚感觉到他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她没有反抗,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那声闷哼从她的鼻腔里传出来,振动沿着她的口腔传到他的鸡巴上,龟头和柱身同时感受到一阵细密的震颤。
"唔嗯——"
她继续往下吞。嘴唇滑过柱身中段,经过那片口红蹭花最严重的区域时,她的舌头加大了力度,舌面用力贴着皮肤来回刮蹭,把嵌在每一条细纹里的红色膏体都挖出来。她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混着溶解的口红变成淡粉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她的下巴和胸口上。
吞到根部了。
她的嘴唇贴在他鸡巴的最根部,鼻尖抵在他的小腹上,能闻到他皮肤被热水蒸出来的、带着奶味的体温气息。整根鸡巴被她的口腔完全吞没,龟头顶在她喉咙入口的位置,她的喉头轻轻收缩了一下——那个收缩让喉口的软肉箍住了龟头的顶端,像一只小嘴在亲吻。
"呃——"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干呕反射音,但她立刻用吞咽的动作压了下去。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喉口的肌肉随着吞咽动作收紧又放松,把龟头吸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用喉咙给他做按摩。
夜魂歌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他的后背贴在瓷砖墙上,肩胛骨因为紧绷而凸起,小腹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手指在她头发里攥得死紧,指节发白。他低头看着她——虞晚跪在他面前,头埋在他的胯下,嘴唇贴在他鸡巴的根部,脸颊因为含着整根而微微鼓起,那双狐狸眼从下往上看着他,眼角被水汽和生理性泪水浸红了,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瞳孔里映着浴室灯光的白色光点。
她缓慢地退出来。嘴唇沿着柱身往上滑,每退一寸都伴随着一声黏腻的吮吸声,像是在吃一根正在融化的冰棒。柱身上的口红痕迹被她的嘴唇和舌头彻底清理干净了,露出来的皮肤湿润光亮,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退到只剩龟头留在嘴里时她停下来,舌尖在龟头顶端的小孔上轻轻戳了一下。
"噗——"
一小股前液从那个小孔里渗出来,被她的舌尖接住,在她舌面上摊开成一小片透明的薄膜。她把舌头收回嘴里,把那点前液和嘴里残留的口红味道一起咽了下去,喉头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把龟头也吐了出来。一根亮晶晶的银丝连着她的下唇和龟头顶端,在蒸汽弥漫的空气中颤了两下才断掉。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唾液和淡粉色口红残液的混合物,然后抬起他的鸡巴,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
"嗯,差不多了,"她满意地点了点头,"龟头上面还有一点点没舔干净。"
她说着,伸出舌头,舌尖精准地点在龟头侧面那最后一小片残留的粉色痕迹上。她的舌尖在那一小块区域做着极其细致的、像绣花一样的动作——先用舌尖的最尖端沿着残留的边缘画了一圈,把边界舔软,然后用舌面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刮,每刮一下都把一小层口红膏体卷走。她的舌头在那一小片皮肤上反复舔了十几下,直到那里的颜色和周围完全一致了才停下来。
"好了,"她直起上半身,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姨妈的口红全部清理干净了。"
她说着,张开嘴让他看——她的舌面上沾满了淡红色的口红残留,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看起来像是含了一口稀释过的红酒。她把嘴合上,咽了下去,喉头滚动了一下。
"八百块的口红,全被姨妈吃进肚子里了,"她歪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调侃,"小家伙你得赔姨妈。"
"怎么赔啊姨妈?"
虞晚没回答,只是重新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已经被清理干净的、硬得发烫的鸡巴。
这一次她没有从龟头开始。
她的嘴唇先落在柱身的侧面,从根部开始,沿着一条从下往上的直线缓缓亲吻上去。每一个吻都是嘴唇完全贴实、停留一秒、然后带着一声细微的"啵"揭开。她亲过的地方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唇印——这一次没有口红了,只有她嘴唇本身充血后的肉粉色和唾液的水光。
亲到冠状沟的位置时她改用舌头。舌尖沿着冠状沟那一圈凸起的边缘慢慢转了一整圈,像是在描摹一枚硬币的边缘。她转得极慢,舌尖经过的每一个点都停留了半秒钟,用力按压一下再滑向下一个点。龟头下面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被她的舌尖碾过时,夜魂歌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气音从他牙缝里挤出来。
"嘶——!姨妈……那里……"
"这里?"她的舌尖精准地回到那个位置,用力顶了一下。
"啊——!对……对就是那里……"
"小家伙的弱点被姨妈找到了呢,"她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嘴唇还贴着他的柱身,说话时的气流和振动直接传到他的皮肤上,"以后姨妈想让你听话,就舔这里。"
她在那个位置集中攻击了将近一分钟。舌尖用各种方式刺激那一小块嫩肉——画圈、上下拨弄、左右扫动、用力顶压、轻柔地舔舐。每一种方式都让夜魂歌发出不同的声音:画圈时他的喘息变得急促而均匀;上下拨弄时他的声音断成碎片;左右扫动时他的腰不自觉地扭动;用力顶压时他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咬紧嘴唇;轻柔舔舐时他的声音变成绵长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虞晚把他的每一种反应都记在心里,嘴角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勾着。
她终于放过了那个位置,张开嘴重新把龟头含了进去。这一次她没有停顿,直接开始了快速的吞吐。
她的头上下起伏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两倍,嘴唇沿着柱身滑动时发出连续的、有节奏的"啧、啧、啧"声,混着唾液被搅动的水声和她鼻腔里溢出的急促呼吸声。她每吞到底时都会用喉口的肌肉箍一下龟头,然后退出来时用嘴唇在冠状沟的位置用力吸一下,发出一声响亮的"啵"。
整个浴室里回荡着这些声音——水流从偏转的花洒里持续喷洒在旁边的地砖上的哗哗声、她吞吐时嘴唇和柱身之间湿漉漉的摩擦声、她鼻腔里急促的呼吸声、他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喘息和闷哼声。蒸汽把所有声音都包裹了一层柔软的回响,像是在一个密封的、温热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
"唔嗯——唔——"
虞晚自己也发出了声音。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翕动着,每一次吞入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她的大腿夹紧了,膝盖在防滑地砖上微微发抖,跪坐的姿势让她的重心全压在脚跟上,脚趾蜷起来抵着地面。她的乳房随着头部的起伏动作在湿透的衬衫里晃荡,乳尖透过半透明的布料一次次地碾过她自己的大腿,每碾一次她的肩膀都会微微颤一下。
她在给他口交的同时,自己也在被这个过程点燃。
夜魂歌感觉到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半身往上涌。他的小腹绷得像一块铁板,大腿肌肉痉挛着,脚趾在湿滑的地砖上蜷紧又松开。他的手还插在虞晚的头发里,手指攥着那些湿漉漉的金色卷发,随着她吞吐的节奏无意识地收紧放松。
"姨妈……又要……又要射了……"
虞晚听到这话,吞吐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她把嘴里的鸡巴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然后停住了。她的嘴唇箍在冠状沟的位置,舌尖抵在龟头底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轻轻地、持续地按压着。她的腮帮子凹进去,口腔里的负压把龟头吸得紧紧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吸出来。
"唔——"她用鼻子哼了一声,声音从鼻腔传到口腔再传到他的龟头上,振动让那个敏感点上的刺激又加了一层。
夜魂歌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腰想往前顶但被她按着胯骨的手钉在墙上,只能小幅度地抽搐着。他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气,每一口气都带着声音——"哈……哈啊……姨妈……要……"
虞晚的舌尖在那个点上突然加大了力道,从轻柔的按压变成用力的顶弄,同时嘴唇收紧,把吮吸的力度拉到最大。
"咕啾——!"
一声极其响亮的吮吸声。
夜魂歌的腰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瓷砖墙上,嘴张开,一声尖锐的呻吟从他喉咙深处涌出来,在浴室的封闭空间里撞来撞去。他的精液射了出来——第一股直接射在她的舌面上,浓稠滚烫,量大到她的舌头兜不住,从舌面两侧溢出来流到她的下唇上。第二股射在她的上颚,黏腻的液体沿着她口腔的顶部往喉咙方向淌。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连射出来,每一股之间只隔了不到一秒钟,她的嘴里迅速被浓稠的白色精液填满,腮帮子鼓起来,嘴角有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滴。
她没有吐出来。
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了第一口。嘴里的精液减少了一些,但马上又被新射出来的填满。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努力适应那个量和味道,然后喉头又滚动了一下——第二口。
夜魂歌还在射。他的身体恢复力让他的精液量远超常人,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秒,每一股的量都不少。虞晚的嘴被反复填满又咽下,她的喉头像一台有节奏的泵,每隔三四秒就吞咽一次,把嘴里积满的精液送进食道。她的喉咙在吞咽时发出细微的"咕"声,一下接一下,混在他的喘息和水流声里。
射到最后几股的时候量终于小了,从一股一股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渗出。虞晚的舌尖贴在龟头顶端的小孔上,把最后那些渗出来的精液一滴不漏地舔进嘴里。她的舌面在小孔周围画着圈,把附着在龟头表面的每一点残余都卷走,然后咽下去。
最后一次吞咽之后,她把嘴里已经软下来的鸡巴缓缓吐出来。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时拉出几根黏稠的银丝——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蒸汽里颤了两下断掉。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薄膜,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了一圈,把嘴唇上残留的每一点都卷回嘴里,然后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咕。"
喉头最后滚动了一下。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舌面上干干净净的,只有一层薄薄的唾液,所有的精液都被她吞进了肚子里。她的舌面上还残留着之前舔口红时沾上的淡粉色,和精液的乳白色混在一起被咽下去之后,舌头上只剩下隐约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浅粉。
"全部吃掉了,"她把舌头收回去,嘴唇合上,做了一个品味的表情——眉毛微挑,嘴角微抿,像是在评价一杯刚喝完的酒,"今天早上的比昨晚的浓,有点腥,但后味还行。"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大腿,然后撑着他的膝盖站起来。站起来的一瞬间她的膝盖发出一声轻微的"咔"——跪太久了。她活动了一下膝关节,然后走到花洒底下,重新调整了水流角度,让温热的水浇在自己头顶上。水流冲过她的脸,把脸上残留的口红痕迹、泪痕、和嘴角的液体残留全部冲刷干净。她仰着脸在水流里闭了几秒钟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开,让水流冲进嘴里漱了漱口,然后侧过头把水吐掉。
"过来,"她朝还靠在墙上腿软的夜魂歌招了招手,"姨妈帮你洗干净,然后出去吃早饭。今天姨妈做海参粥。"
她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他胯下那根已经软下来、干干净净、一点口红痕迹都没有的鸡巴,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嗯,洗得挺干净。姨妈的舌头比任何清洁剂都好用。"
她说完伸手从置物架上拿过一瓶祖玛珑的沐浴油,倒了一些在掌心里搓开,然后把手贴在夜魂歌的肩膀上开始给他搓洗。她的手掌滑腻温热,沿着他的肩膀、手臂、胸口、腹部慢慢滑动,动作轻柔仔细,像是在给一件珍贵的瓷器做保养。沐浴油的青柠和罗勒香味在蒸汽里扩散开来,混着之前弥漫在浴室里的那些暧昧气味,变成一种奇异的、只属于这个早晨的味道。
"今天下午姨妈约了人去做头发,"她一边给他搓背一边随口说着,语气已经完全恢复了日常的懒洋洋,像是刚才那些事情根本没发生过,"你要跟着去吗?还是在家看你的视频?"
"跟姨妈去。"
"行,那你得乖乖坐在旁边等着,不准闹。上次你在美容院里到处跑,把人家的精油全打翻了,姨妈赔了两万块。"
"那不是我故意的嘛……"
"你故不故意的,姨妈的钱都花出去了。"她用手指弹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力道很轻,带着宠溺的随意,"所以今天你得听话。听话的话,晚上姨妈给你做红烧排骨。"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两个人的身体,把沐浴油的泡沫和所有残留的痕迹一起冲进下水道。蒸汽在浴室的玻璃门和落地镜上凝结成一层水雾,模糊了镜子里两个人的轮廓——一个高挑的、金发披散的女人,和一个只到她胸口高度的小男孩。
虞晚关掉花洒,从架子上拿了两条浴巾。大的那条裹在自己身上,小的那条直接盖在夜魂歌头上,然后隔着浴巾揉搓他的头发,把水分吸干。
"姨妈。"
"嗯?"
"你刚才吞了好多。"
虞晚的手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揉搓他的头发,嘴角弯了弯。
"姨妈吞什么了?姨妈什么都没吞。"她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带着笑意,"小家伙你做梦呢,快醒醒,该吃早饭了。"
她把浴巾从他头上揭开,低头看着他被揉得炸毛的头发和仰起的脸,那双狐狸眼里漾着水汽散尽后重新清明的光,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被水冲得一点不剩,露出她嘴唇本身的颜色——充血后的浅玫红,饱满润泽,中间微微肿着,是含了太久硬物之后留下的痕迹。
"走了,出去。"
她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推着他往浴室门口走。
"姨妈先去化个妆,你去把客厅的窗帘拉开,然后坐好等着。"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化妆包,从里面重新拿出那支TF正红色口红。拧开盖子,对着镜子慢慢涂上。涂完之后她抿了一下嘴唇,对着镜子检查了两秒,满意地点了点头。
镜子里映出她刚涂好的、完美无缺的正红色嘴唇。
和半小时前一模一样。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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