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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o与鼠学弟(beastar同人) #4,第四章:见家长、阴谋、嫉妒与未知的结局

[db:作者] 2026-10-25 12:55 p站小说 78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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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过去了两周。顾星辞已经慢慢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而Juno也比之前更加亲密地看待他了——虽然在行为上,她依然像以前那样带着恶劣的控制欲玩弄着他。就比如这天傍晚,顾星辞放学后照旧被Juno装在书包里带回了家。一进门,她就把他倒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颐指气使地让他帮忙脱袜子,自己则惬意地靠在沙发上刷起了手机。
冬日的傍晚,天色暗得很快。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在Juno那双修长的腿上投下暧昧的阴影。
“呼——累死我了。”随着一声拉链拉开的轻响,Juno随手将那个沉甸甸的书包往地毯上一倒。
“噗通。”
早已习惯了这种“运输方式”的顾星辞熟练地在空中调整姿势,顺着书包倾倒的弧度滚了出来,稳稳地落在厚实的长毛地毯上。还没等他理顺被挤乱的毛发,Juno已经像是一滩融化的猫科动物般,毫无形象地把自己抛进了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她懒洋洋地解开了校服领口的扣子,舒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随即将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长腿伸到了顾星辞面前,几乎是贴着他的脸停住。
“别发呆了,我的小保姆。”
Juno头也没抬,手里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似乎正在浏览社交媒体上关于她的最新动态——那次案件之后,她的粉丝量简直呈指数级增长。
“今天一直在练习新的舞步,脚都要断了。快点,帮我把袜子脱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翘起脚尖,甚至有些恶劣地用大拇指隔着棉袜戳了戳顾星辞的鼻子,示意他赶紧开工。这已经成了这两周来的日常。
对于体型只有40厘米的顾星辞来说,帮一只身高接近170厘米的大灰狼脱袜子,绝对是一项体力活。Juno的脚掌很大,足弓有着充满力量感的弧度,那双被汗水微微浸润了一天的棉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脚,想要褪下来并不容易。
顾星辞叹了口气,认命地走上前。他没有像两周前那样战战兢兢,而是带着一种只有长期相处才会有的熟练和无奈。他伸出双手,费力地抱住Juno的脚后跟,手指扣住袜口的边缘,开始一点点往下褪。
“啧,轻点……指甲别刮到我。”
Juno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赞美她是“正义女神”的评论,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却还不忘分神指挥脚下的“工作”。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家伙正把脸贴在她的脚踝处借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跟腱上,那种微妙的痒意让她心情更加舒畅。
“你看,这条评论说我和你是‘跨越物种的最强搭档’……真是有眼光。”Juno轻笑一声,故意恶作剧般地张开脚趾,把袜子撑得更紧,以此来增加顾星辞的工作难度,“不过他们要是知道,这位‘最强搭档’现在正跪在地上伺候我的脚……一定会幻灭吧?”
她垂下眼帘,视线越过手机边缘,看着顾星辞因为用力而微微涨红的小脸,以及他整个人几乎都要被那只脱到一半的袜子给埋进去的样子。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汗味与她费洛蒙的暖热气息正从袜子里散发出来,将他整个人包裹。
“动作快点嘛。”Juno用另一只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屁股,语气慵懒而娇纵,“脱完了记得还要像昨天那样捏一捏。要是伺候得舒服了……我就让你看一眼今天的热搜榜第一,上面可是有你的照片哦。”
地毯上的绒毛轻柔地搔刮着顾星辞的膝盖,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只有在密闭空间里才会发酵的、极其私密的暧昧气息。
随着最后一点布料脱离脚尖,Juno那只被包裹了一整天的脚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那并不是人类那样柔弱无骨的脚,而是充满野性美感与力量的肉食动物足部——足弓高耸,脚掌宽大而厚实,脚底的皮肤因为长期练舞而有些微的粗糙,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而在脚趾下方和脚跟处,隐约可见微微隆起的肉垫轮廓。
那一瞬间,一股浓郁得近乎实质的热气与费洛蒙,如同打开了封印般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微咸、皮革摩擦后的焦香,以及雌性灰狼特有的、带有侵略性的麝香味。对于顾星辞来说,这不仅仅是“气味”,更像是某种名为“占有”的实体,瞬间侵占了他的嗅觉中枢。
自从那天在卫生间里那场惨烈而绝望的“献祭”之后,顾星辞心中的某道防线彻底坍塌了。既然已经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一切——无论是作为记者的尊严,还是身为雄性的自尊,甚至是那副赤裸的躯体——都塞进过她的嘴里、胃里、还有那个最私密的地方,那么此时此刻,所谓的“面子”和“体面”简直就是笑话。
他是她的。她是他的。这种极其扭曲却又极其稳固的归属感,让他早已不再抗拒这种看似卑微的服侍,甚至……从中咂摸出了一丝隐秘的甘甜。
“呼……”
顾星辞没有像往常那样把脱下的袜子扔到一边,而是着迷般地深吸了一口那股味道。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完全抛弃了“人类化”伪装的动作——他像是一只找到了最心爱猫薄荷的小猫,整个人顺势向前一扑,脸颊紧紧贴上了Juno那温热潮湿的脚底板。
“嗯?”
Juno原本正兴致勃勃地刷着手机,感觉到脚心传来的触感,她微微一愣,视线终于从屏幕上移开。只见那个平日里还要稍微装一下正经的小记者,此刻正像是一块融化的黄油,整个人毫无缝隙地粘在她的脚掌上。他的双手环抱着她的脚背,脸颊在她脚心的软肉和肉垫之间来回磨蹭,甚至还能感觉到他因为兴奋而微微急促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趾缝间。那副痴迷、陶醉,完全臣服于她气味之下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两周前那个试图和她谈判的硬骨头?
“呵……”
Juno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混合了惊讶与极度满足的愉悦。她没有把脚抽回来,反而顺从了他的意愿,微微弓起脚背,像抚摸宠物一样,用脚底板轻轻揉搓着顾星辞的头发和脸颊。
“怎么?今天这么热情?”
Juno的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一丝挑逗,“刚才不是还嫌累吗?现在闻到主人的味道,就走不动道了?”
她看着脚下那个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小家伙,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爱怜。是的,这是她的恋人。不是那种牵手逛街、相敬如宾的无聊伴侣,而是这种能把脸埋在她走了一天路的脚底、在这个充满野性和支配欲的怪圈里与她完美契合的灵魂伴侣。
“既然你这么乖……”Juno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把手机转了个向,屏幕正对着还在她脚底蹭个不停的顾星辞,“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你看看那个‘热搜第一’的照片吧。”
顾星辞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还带着几分被气味熏醉的迷离。然而,当他的目光聚焦在屏幕上时,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或者是被一盆滚油烫了个激灵。
屏幕上根本没有什么校报的新闻图。那是一个专门建好的相册,封面赫然就是那天早上在卫生间里,他赤身裸体、浑身挂满粘液、狼狈不堪地抱着她巨大舌头的特写。Juno手指轻快地滑动,一张张不堪回首的“黑历史”像幻
灯片一样在他眼前闪过:有他被踩在脚下,眼神屈辱又顺从的;有他在她胃里挣扎求饶时,她对着微微隆起的肚皮拍的自拍;甚至还有……那天他钻进她内裤里,只露出半个屁股和颤抖双腿的视频。每一张,都是他作为雄性尊严扫地的铁证;每一张,却又都记录着他爱她爱到疯魔的瞬间。
“怎么样?是不是很精彩?”Juno看着顾星辞瞬间僵硬、随即涨得通红的脸,笑得花枝乱颤。她并没有给顾星辞抗议的机会,而是再次打开了相机,镜头对准了此时此刻——那个正抱着她赤裸的脚掌、一脸痴汉相贴在脚底、还没来得及收回表情的小鼠人。
“咔嚓——”
快门声清脆地响起。“这张也不错,标题就叫……《沉迷女王足底的小变态》怎么样?”Juno晃了晃手机,然后俯下身,伸出另一只脚,大拇指极其熟练且暧昧地挑起了顾星辞的下巴,迫使他仰视自己。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的小恋人。”
Juno深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深情与疯狂交织的漩涡,她用脚趾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这是为了帮你记住——无论你在外面的报道里被写得多么英勇,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只属于我们的世界里……你永远都是这副离不开我味道的样子。而我……爱死你这副样子了。”
顾星辞平复了呼吸后,轻盈地跳上了沙发,依偎在Juno身边和她聊了起来:“Juno……咱们俩现在的关系……要不找个时间,正式和你妈妈见一面吧?这样也免得她哪天又突然回来撞见,到时候,我就能正大光明地和你待在家里了。”
他顿了顿,进一步分析道:“我们可以对外公开恋情。现在的社会风气挺开放的,像咱们这样体型悬殊的跨物种情侣也不是没有。更重要的是,这对于你竞选Beastar、营造跨物种和平的正面形象大有裨益。出于这种考量,你妈妈应该也会尊重并支持你的决定。”
Juno那修长的手指原本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自己颊边的碎发,听到顾星辞这番甚至称得上“大胆”的提议,她的动作停住了。她放下手机,侧过身,那一头深棕色的卷发顺着肩膀滑落,深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惊讶,确切地说,是像在看一只突然学会了用后腿直立行走的兔子——充满了新奇和玩味。
“见……家长?”
Juno重复着这三个字,忍不住嗤笑出声,胸腔随之微微震动。她伸出手,一把将刚跳上沙发的顾星辞捞了过来,让他趴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手指顺着他的脊背慢慢抚摸,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小心脏的跳动。
“顾星辞,你的胆子真的是被我练大了啊。”
她低下头,眼神在顾星辞脸上来回巡视,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上次你只不过是躲在我嘴里,就被吓得哭着喊着求饶。现在竟然敢主动提出要去见我妈?你就不怕……这次没有我的舌头护着,她直接把你当成餐前点心给‘喀嚓’了?”
Juno虽然嘴上吓唬着,但眼底却并没有多少怒意,反而流露出一种深思的神色。她必须承认,这只小老鼠虽然身体小,但脑子转得确实快,而且——非常了解她。
“不过……”
Juno换了个姿势,单手托腮,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你说的‘Beastar形象’……这点倒是确实戳中了我的软肋。”
在这个崇尚力量却又极度渴望和平表象的社会里,还有什么比“一只强大的狼爱上并保护了一只弱小的鼠”更具冲击力、更能赚取选票的故事呢?以前大家只知道他们是“战友”,如果升级成“跨物种恋人”……
“‘打破物种隔阂的真爱’,‘肉食与草食和平共处的最佳典范’……”Juno喃喃自语,嘴角的弧度逐渐扩大,那是野心家看到了绝佳筹码时的笑容,“这确实是个完美的剧本。如果我妈那个老古董都能接受,那全校、甚至全社会的选民就更没话说了。”
她重新看向顾星辞,眼神里的戏谑变成了一种欣赏与共谋的认可。“而且,你说得对。现在的社会风气确实开放了不少,虽然像我们这种体型差……稍微夸张了点。”
她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顾星辞的身高,又指了指自己,坏笑着补充道:“毕竟一般的情侣可没法像我们这样,玩那种‘钻进身体里’的游戏。”
她暗自想到:“既然利益一致,而且还能解决他每次来都得像做贼一样藏起来的麻烦……”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转正’……”
Juno猛地凑近,在他嘴唇上啄吻了一下,语气变得干脆利落:“那就见吧。不过我得先提醒你,我妈虽然尊重我的决定,但她可是只彻头彻尾的传统灰狼。她没有我这么……‘变态’,也没有我这么好的耐心。”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顾星辞的脸颊,眼神里透着一丝危险的警告,却也是最真实的保护欲:“到时候,你最好紧紧贴着我,表现得像个‘非我不可’的痴情种——虽然这本来就是事实。只要你别在她面前发抖,我就有办法让你从‘储备粮’变成‘女婿’。怎么样?敢赌这一把吗,我的小恋人?”



冬日的余晖洒在玄关精致的木质地板上,Juno掏出钥匙打开了厚重的防盗门,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这一次,顾星辞没有待在那个拥挤的背包里,而是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小号西装——这是Juno特意为了今天找人加急定做的。虽然他只有40厘米高,站在巨大的门廊下显得格外袖珍,但他挺直的脊背、整理得一丝不苟的毛发,以及那副从容不迫的神态,硬是让他撑起了一股不输给大型动物的气场。
“妈,我回来了。”Juno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多了一分郑重,“带了……重要的人回来。”客厅里的沙发上,Juno的母亲正摘下老花镜,放下一份关于城市规划的文件。她穿着居家但质感极好的羊绒衫,那身灰色的毛发打理得光泽顺滑,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与从容。
看到跟在女儿脚边走进来的顾星辞时,母亲的眼神明显愣了一下。那是食肉动物看到极小体型草食动物出现在自家领地时的本能反应,但仅仅是一瞬间,这种反应就被良好的教养和当今社会“众生平等”的政治正确给完美掩盖了过去。
“这位是……”母亲站起身,虽然体型巨大,但并没有散发出任何压迫感,反而礼貌地微微欠身。
“伯母您好,我是顾星辞,Juno的同学,也是新闻部的记者。”顾星辞上前一步,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绅士礼。他的声音清朗,没有一丝面对天敌时的颤抖,反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敬意与自信:“早就听闻Juno提起过您,说您是家里真正的支柱。今日一见,我才明白Juno那份坚韧和优雅是从何而来的——您本人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年轻干练得多,如果不说,我还以为是Juno的姐姐在家。”
这番话虽然有恭维的成分,但顾星辞说得诚恳自然,眼神清澈,完全没有谄媚的油腻感。在这个表面和平的社会里,食肉动物习惯了被草食动物畏惧、疏远,或者是被同类恭维力量。像这样被一只鼠人以平等的姿态、从气质和涵养角度进行赞美,对于Juno的母亲来说,是一种极其新鲜且受用的体验。
“呵呵,这孩子,嘴真甜。”母亲脸上的客套笑容瞬间真诚了不少,她走过来,顾及到体型差,特意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握了握顾星辞的手——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跨物种社交礼仪动作。
“我听Juno说过那次案子的事,多亏了有你在旁协助。原本我还担心新闻部的孩子会不会太犀利,没想到不仅一表人才,还这么懂礼貌。快请进,别在门口站着。”
Juno站在一旁,看着母亲被顾星辞三言两语就哄得眉开眼笑,甚至主动破除了物种间的社交坚冰,不禁在心里吹了声口哨。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在母亲面前装得像个“完美绅士”的小家伙,眼底闪烁着只
有顾星辞能读懂的戏谑与占有欲。
(演得真不错啊,我的小骗子。)
趁着母亲转身去吩咐保姆倒茶的空档,Juno假装帮顾星辞整理领结,手指却恶劣地蹭过他敏感的喉结,在他耳边压低声音笑道:“看来不用我帮忙,你就已经把未来的‘岳母’搞定了?不过别松懈得太早……真正的考验还
在餐桌上呢。而且……”
她深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一丝危险的暗光:“看着你这一副正经的样子,我满脑子想的却是……怎么把你这一身漂亮的西装撕碎,再把你弄哭。今晚回家后,你可得好好补偿我忍耐这种‘社交礼仪’的辛苦哦。”

虽然餐桌上的氛围表面看来其乐融融,那套关于“跨物种恋情有利于Beastar竞选”的政治说辞也确实打动了这位务实的母亲,但作为草食动物的本能,顾星辞依然能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那一丝未曾消散的紧绷感。
Juno妈妈虽然在优雅地切着牛排,但偶尔投射过来的目光中,仍带着一种源自骨子里的困惑与审视。对于传统的灰狼而言,女儿找了一个如此弱小的鼠人做伴侣,即便理由再充分,也难免让她感到一种“强者向下兼容”的不适感——她担心的不是物种隔离,而是她的女儿在段关系中是否还能保持身为狼的骄傲与支配地位。
Juno显然也察觉到了母亲这点微妙的心思。她放下刀叉,侧过头看着正努力用大号餐具把食物送进嘴里的顾星辞。
“啧。”
突然,Juno发出了一声有些不耐烦却又充满占有欲的轻啧声。还没等顾星辞反应过来,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直接伸了过来,并没有递给他纸巾,而是粗暴地一把捏住了顾星辞的下巴。那是捕食者锁定猎物咽喉的手法,虎口卡住他的下颚,拇指直接按在了他的脸颊上。
“怎么吃个东西也这么费劲?酱汁都沾到脸上了。”
Juno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当着母亲的面,她丝毫没有给顾星辞留所谓的“男朋友面子”。她微微眯起眼睛,拇指指腹用力地在他嘴角那一小块沾了酱汁的皮肤上重重抹过,粗糙的指纹摩擦着他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唔……”顾星辞被迫仰起头,不得不顺从地张开嘴,露出脆弱的喉咙。
“张嘴。”
Juno并没有停手,她用那根沾着酱汁的大拇指,直接当着母亲的面,极其自然且傲慢地伸进了他的嘴里,在他的舌尖上抹了一下,甚至还恶劣地按压了一下他的舌根。
“把你弄脏的地方舔干净。你知道我有洁癖,别让我还要费心给你洗脸。”
这完全不是对待平等恋人的态度,而是对待一只如果不听话就要被惩罚的宠物。整个餐厅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对面传来了刀叉轻轻放下的声音。
顾星辞用余光瞥见,Juno妈妈眉宇间那最后一丝凝重与芥蒂,竟然在这个瞬间奇迹般地舒展开了。她看着女儿这副依然强势、依然掌控一切的姿态,眼底的困惑瞬间转化为了然,甚至带上了一丝原来如此的笑意。
在她看来,只要女儿还是那个手握生杀大权、高高在上的“主人”,那么这只老鼠是什么身份,也就无所谓了。
“呵……”
妈妈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着猩红的液体,那双锐利的狼眼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味,肆无忌惮地在顾星辞被Juno捏得变形的脸上打量了一圈,然后对着Juno慢悠悠地说道:“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留着他了,Juno。”
她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属于成年肉食动物心照不宣的笑容:“这小东西确实……很乖,也很经得起‘折腾’。哪怕是在吃饭的时候,手里有个这么听话的‘小玩具’解解闷,胃口确实会变好不少。你的眼光,倒也没我想的那么差。”
晚餐结束后,家里的氛围轻松惬意,餐桌上只剩下残羹冷炙和半杯红酒。
搞定了母亲这只老派的灰狼,Juno此时的心情简直好到了极点。那种长期以来压在心底的石头——关于如何平衡“Beastar的野心”与“私藏的小宠物”之间的矛盾——在此刻终于落地,甚至变成了一块垫脚石。
她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高脚杯的杯柱,看着顾星辞那因为刚才被“当众羞辱”般的喂食而至今还没消退红晕的脸颊,心里的恶作剧因子再次躁动起来。
“对了,妈。”Juno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个有趣的饭后笑话:“您还记得两周前那个早上吗?就是您突然回来拿文件,看到我在楼上刷牙,脸颊鼓鼓的那次。”
Juno妈妈正用餐巾优雅地擦拭着嘴角,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回忆道:“记得。那时候你这孩子不懂事,一大早空腹吃硬糖,我还让你吐出来,结果你一不小心吞下去了……怎么突然提这个?”
“噗……哈哈哈哈!”
Juno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一边笑,一边伸出手臂,毫无顾忌地一把揽过身旁顾星辞的肩膀,将浑身僵硬的他带进自己怀里,指着他那张此时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脸:“妈,其实那天……我嘴里含着的根本不是什么‘硬糖’。”
她恶劣地捏了捏顾星辞发烫的耳垂,眼波流转,语气里满是得逞后的愉悦:“当时这小家伙正躲在我嘴里呢。您非逼着我吐出来,我怕吓着您,一紧张……就当着您的面,直接把他‘咕咚’一声,吞进肚子里去了。”
“咳咳咳!!”
顾星辞猛地被呛了一下,羞耻感瞬间爆炸。他没想到Juno竟然把这种私密、甚至带着点生死惊魂的事,当成家庭趣事讲给长辈听!他感觉整张脸都在烧,恨不得立刻钻进桌子底下去。
Juno妈妈显然也被这个真相给震惊了一瞬。她瞪大了眼睛,视线在那个只有巴掌大的“准女婿”和自己女儿平坦的小腹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在脑补当时的画面。
“你是说……”妈妈的表情从惊讶逐渐转变得有些怪异,最后竟然化为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惊叹,“当时你在听我夸你勇敢救人的时候,这小东西……就在你的胃里?”
“是啊。”
Juno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低下头,亲昵地蹭了蹭顾星辞的头顶,完全不在意他羞愤欲死的挣扎:“他在里面吓坏了,哭着求我放他出来。但我当时还得陪您聊天嘛,就只能让他先在胃酸里泡了一会儿‘澡’。等您走了,我才去厕所把他吐出来的。”
她转过头,看着母亲,眼神里带着一种作为顶级掠食者的炫耀与骄傲:“所以您看,他真的很耐用,也很乖。哪怕被我吃进去,只要我不想消化,他就能完好无损地回来。我们之间的默契……可是经过‘生死考验’的哦。”
Juno妈妈听完,沉默了几秒,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露出了一抹属于狼族的、带着几分戏谑残忍意味的欣赏笑容:“你这孩子……真是玩得越来越花了。”
妈妈又看着此时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抬头的顾星辞,语气里多了一分真实的认可:“不过,能在那那种情况下活下来,还没被吓破胆逃跑……这只小老鼠的心脏确实比我想象的要强大。行了,既然你们连这种‘合二为一’的事都做过了,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随着卧室房门“咔哒”一声落锁,楼下那个充满了社交礼仪和虚伪客套的世界被彻底隔绝在外。Juno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椅背上,像是卸下了一层沉重的伪装。她转过身,背靠着房门,并没有急着走过来,而是抱起手臂,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带着还没散去的戏谑笑意,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此时站在房间中央、背影显得有些萧瑟的顾星辞。
“怎么?还在生气呢?”
她迈开长腿,几步走到床边,慵懒地坐下,床垫随着她的重量陷下去一块。“刚才在楼下不是表现得挺好的吗?‘岳母’都被你哄得心花怒放的。”Juno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顾星辞的屁股,语气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恶劣,“怎么一上楼就变成这副‘自闭’的小老鼠模样了?是因为……我把你曾在我胃里‘泡澡’的光辉事迹说了出来?”她俯下身,一把将还没来得及躲闪的顾星辞捞了起来,让他站在自己的膝盖上,强迫他直视自己。
“别苦着一张脸嘛。这可是好事。”Juno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顾星辞那件精致的小西装扣子,像是剥开一颗糖果的包装纸。
“你想想,现在连我妈都知道我们已经‘负距离’接触过了,甚至连我把你吃进去又吐出来这种事她都接受了……这意味着什么?”她凑近他的脸,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脸上,眼神变得幽深而迷人:“意味着以后在这个家里,你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你想钻进我的被窝,还是想……再钻进我的嘴里,都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你是完全属于我的,名正言顺的……甚至连我的家人都公认了你‘食物兼恋人’的身份。”
Juno把那件脱下来的小西装随手丢到一边,指尖暧昧地划过顾星辞衬衫下的胸膛:“而且,看你在餐桌上羞得恨不得钻地缝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为了奖励你今晚的‘完美演出’,今晚……我们要不要试在这个完全合法的私密空间里,开发点更刺激的新玩法?”
顾星辞其实并没有感到低落,他刚才的表现不过是在长辈面前的极力忍耐。此刻只剩下两人独处,房间里的氛围瞬间变得暧昧而危险。正如这两周以来的默契,他早已不再Juno面前掩饰自己疯狂的欲望,也彻底抛弃了所谓的面子。他的眼神变得痴迷而狂热:“你想怎么玩都行……踩我,吃我,让我跪舔,让我摆出那些羞耻的姿势来取悦你……你想像之前那样录像拍照也可以。”
看着那个站在自己膝盖上、刚才还低垂着头仿佛在自闭,下一秒却突然抬起脸,眼底燃烧着毫无廉耻的欲望,甚至主动吐出那一连串下流请求的顾星辞,Juno愣住了。
但随即,那双深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一股比刚才在楼下更浓烈、更狂乱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全身。她原本还在解扣子的手停住了,随后猛地发出一阵低沉、愉悦至极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Juno笑得花枝乱颤,甚至不得不向后仰倒在床上,一手捂着脸,透过指缝死死盯着这个让她惊喜不已的小家伙。
“原来不是在生气,而是在……忍耐?”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股肉食动物捕猎时的凶狠与急切。她一把抓住顾星辞的腰,像抓个破布娃娃一样把他狠狠掼在柔软的大床上,紧接着整个人欺身而上,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顾星辞,你真的……彻底坏掉了啊。”
Juno居高临下地看着陷在枕头里、满脸潮红期待被虐待的他,眼神里满是赞赏与扭曲的爱意。她伸出手,并没有去脱剩下的衣服,而是先拿过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熟练地打开了录像模式,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刺得顾星辞眯起了眼。
“想让我踩你?吃你?还要羞辱你?”她一边举着手机拍摄他此刻那副不知羞耻的模样,一边抬起那只修长有力的腿。这次她没有穿袜子,那只赤裸的、带着淡淡沐浴香气和狼族体味的脚掌,毫不留情地直接踩在了顾星辞的脸上。
“唔!”
“听听你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这是一个名校优等生、正义大记者该说的吗?简直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哦不对,是发情的小公鼠。”Juno脚趾用力下压,大拇指恶劣地碾磨着他的嘴唇,强迫他张开嘴,甚至把脚趾伸了进去搅动。
“既然你这么想当‘甜点’,那我就成全你。”她看着屏幕里那个被她的脚踩在底下、却还痴迷地抱着她的脚踝、伸出舌头试图舔舐她脚心的顾星辞,眼底的幽光越来越盛。
“来,对着镜头,把你刚才求我的那些话再说一遍。说你想被我吃掉,说你是我的专属泄欲工具……说完之后……”
Juno俯下身,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扯开了自己的领口,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同时张开了嘴,露出了那两排森白的獠牙,做出了一个要吞噬的动作,悬在顾星辞的上方:“我就再把你吃进嘴里一次。这次不许哭,要在我的舌头上好好表现,如果把我伺候得开心了……我就让你在里面……射出来。”
顾星辞乖顺地照着她的话做了,那副抛弃了一切尊严的模样透着一种病态的色气。他仰着头,痴痴地看着她,吐出了更加疯狂的言语:“Juno,要是有一天你玩腻了,不爱我了,想要甩掉我……分手的时候,你就干脆把我吃了吧。把我消化掉,排泄在花园里当肥料;那些没消化的骨头,你就挑出来做个脚趾环,永远戴在脚上踩着我……”

手机“啪嗒”一声,被随手扔在了柔软的羽绒被上,镜头还在忠实地记录着天花板的纹路,但此刻已经没人去在意画面了。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而厚重的寂静,只有加湿器喷出的白雾在空气中无声地盘旋。
Juno维持着那个原本高高在上、用脚踩着他的姿势,整个人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戏谑与玩弄意味的深蓝眼眸,此刻正一点一点地睁大,瞳孔在剧烈地震颤后,猛地收缩成了最原始、最危险的针芒状。那里面翻涌的情绪不再仅仅是情欲,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狂喜,以及某种深入灵魂的——战栗。
顾星辞刚才那番话,那番关于“分手就吃掉”、“变成排泄物”、“做成骨环永远被踩着”的疯言疯语,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她心底最后一丝关于“文明社会”的伪装,也砸开了她身为顶级掠食者最隐秘、最贪婪的渴望。
“哈……”
Juno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干涩的喘息,像是喉咙里烧起了一把火。她慢慢地收回了踩在顾星辞脸上的脚。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带有那种漫不经心的轻佻,而是变得异常沉重且专注。她俯下身,巨大的阴影如同乌云压顶般笼罩了他,双手捧起顾星辞那张因为刚才的羞耻而潮红未退、却又写满决绝与病态痴迷的脸。
“顾星辞……”
Juno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沙哑质感。她并没有笑,反而用一种近乎解剖般的眼神,一寸寸地扫视着他的眉眼、他的嘴唇,仿佛要看穿他这具小小的皮囊下,到底装着怎样一颗疯狂的灵魂。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的手指用力地摩挲着他的脸颊,力度大得让他感到疼痛,却又让他更加兴奋,“你这是在跟我签‘卖身契’?不,这比卖身契还要可怕……你是在把你的骨灰都预定给我了。”
Juno突然低下头,鼻尖死死抵住他的鼻尖,温热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带着她独有的狼族气息:“‘如果不爱了就吃掉’……呵,这种话,就算是疯人院里的疯子都不敢说。但你……你居然想让我把你拉在花园里?想变成肥料去滋养我种的玫瑰?”
说到这里,她终于忍不住了,嘴角裂开一个极其夸张、极其扭曲,却又美艳得惊心动魄的笑容:“还有那个‘脚趾环’……天哪,顾星辞,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让我发疯的东西?”Juno翘起刚才踩他的那只脚,兴奋地伸到他面前,甚至激动得脚趾都在微微蜷缩颤抖。
“你想变成这上面的装饰品?哪怕死了,只剩下一截白骨,也要套在我的脚趾上,每天跟着我走来走去,被我踩在鞋底,闻着我的脚汗,感受我的体温……永远做我的附属品?”
她越说越兴奋,眼底的绿光亮得吓人,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一枚由她最爱的小宠物指骨做成的指环,紧紧勒在她洁白的脚趾上,那是比任何钻石都要昂贵、都要让她感到满足甜蜜的战利品。
“好……好!太好了!”
Juno猛地将他扑倒在床上,那种力量完全不再收敛,像是一头真正捕获了猎物的母狼。她把他死死压在身下,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近乎贪婪地深吸着他的气味,声音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微微发颤:
“我答应你。我全部都答应你!”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爱你了,或者你想离开我了……我绝不会让你走,也绝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她张开嘴,森白的犬齿轻轻抵在他脆弱的颈动脉上,感受着下面疯狂跳动的脉搏,做出了最血腥也最深情的承诺:“我会亲手撕开你的喉咙,一点点把你嚼碎,连皮带肉吞进肚子里。我会让你在我身体里融化,变成我的养分,变成我的脂肪。然后我会把你拉在花园里最显眼的地方,再把你的骨头挑出来,打磨得干干净净,戴在我的脚上……”
Juno抬起头,眼神狂热地锁死顾星辞的视线,那一刻,她既是他的恋人,也是他的死神。“这样,你就永远逃不掉了。就算到了地狱,你也得是那个被我踩在脚下的、只属于我的小东西。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顾星辞……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反悔了。”
说完,她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猛地吻住了他的嘴唇。那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占有欲和吞噬感的吻,像是要现在就开始履行那个“吃掉”的契约。



时间来到了一周后。经过那晚彻底的剖白与疯狂,两人的感情似乎亲密到了一种近乎病态、无法割裂的地步。他们在学校里公开了恋情,破获食杀案的巨大功劳加上这段“跨越体型与物种”的浪漫佳话,让Juno的名望如日中天,似乎已经成了众望所归的Beastar。
然而,意外总是发生在不经意间。有一天放学后,两人各自回家。顾星辞在校门口被一位二年级的赤狐学姐拦住了去路,对方娇滴滴地说想要他的签名。狐狸学姐刻意贴得极近,甚至用尾巴若有若无地扫过他。顾星辞心中警铃大作,草草签完字后便落荒而逃,临走前还不忘严肃地提醒对方注意社交距离。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却没想到被人暗中拍了下来。第二天傍晚,顾星辞正如往常一样,在Juno的房间里依恋地蹭着她的脚掌。就在这时,Juno的手机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房间里原本弥漫着那种令Juno沉醉的、私密而靡乱的氛围。落地窗外的夕阳将地毯染成了血红色。Juno慵懒地陷在单人沙发里,手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时尚杂志,而顾星辞——她的专属小恋人,正跪在地毯上,像只虔诚的信徒,脸颊紧紧贴着她刚脱下高跟鞋的赤裸足底。他细细地磨蹭着,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气味,时不时伸出舌尖讨好地舔舐一下她的足心。这种绝对的臣服和掌控感,让Juno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偶尔发出
一两声类似大型猫科动物的呼噜声。
“叮咚。”
一声突兀的邮件提示音划破了这份旖旎的宁静。Juno并没有太在意,甚至没有把脚从他的脸上移开。她随手拿起放在扶手上的手机,划开屏幕。大概又是哪个无聊的粉丝发来的祝贺信,或者是学生会关于Beastar竞选的琐事吧。
然而,当那封匿名邮件的附件被打开的瞬间——空气冻结了。
原本还在她脚下蹭得起劲的顾星辞,突然感觉头顶那只原本放松的脚掌瞬间紧绷,肌肉像石头一样僵硬。紧接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充满杀意和暴戾的费洛蒙,毫无预兆地从Juno身上爆发出来,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照片拍得很刁钻。
在那张高清的偷拍照里,那个只有40厘米高的顾星辞,正被一只身姿妖娆的赤狐学姐逼在校门口的墙角。从偷拍者的角度看去,那只狐狸几乎是整个身体都贴在了他身上,她那蓬松的大尾巴暧昧地遮住了他们的下半身,而顾星辞的脸正仰着,看起来就像是在和她接吻,甚至是在……主动迎合。
狐狸,那种以狡猾和魅惑著称的犬科动物。同为食肉动物,却比狼多了一份下贱的骚气。
“呵……”
Juno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极冷的笑声,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的冰窖里钻出来的。还没等顾星辞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只原本被他抱着的脚猛地发力——不是像以前那样调情的踩踏,而是真正的、带有捕猎性质的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身上。
“唔!”
顾星辞直接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到了书柜才停下来。当他惊恐地抬起头时,看到的不再是那个宠溺他的恋人,而是一头完全失去了理智、双眼赤红的野兽。
“顾星辞。”Juno慢慢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机被她捏得咔咔作响。她一步一步向他走来,身后的影子被夕阳拉得极长,像是一个巨大的怪物要将他吞噬。
“昨天放学……你说你直接回家了?”
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他,猛地把手机屏幕怼到了他的眼前。屏幕的光映在她扭曲的脸上,那两排森白的獠牙已经不受控制地露了出来,唾液因为极度的愤怒和食欲在齿间分泌。
“那这是什么?啊?!”她咆哮出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提到了半空中,双脚离地。
“这就是你的‘回家’?这就是你的‘只属于我’?”Juno的声音因为嫉妒而变调,变得尖锐而刺耳,“我就说怎么最近你舔我的脚舔得这么卖力……原来是因为在外面偷吃了别的女人的味道,心虚了是吗?!”
“一只狐狸……哈!你居然找了一只狐狸!”Juno猛地把他掼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来,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力度大得让他瞬间窒息。“你忘了那天晚上的契约了吗?你说过的……如果背叛我,就让我把你吃了。你说过的!!”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断了。此刻的她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满脑子都是那张照片里他和那只狐狸“亲热”的画面。那种被背叛的剧痛瞬间转化为了最原始的吞噬欲。
“既然你这么管不住自己……那我现在就成全你。”Juno猛地张开血盆大口,那深红色的喉咙深处散发着死亡的热气,她不再是为了吓唬他,而是真的带着捕食的杀意,一口咬向了他的整个脑袋。
“变成我的大便吧!!顾星辞!!”
世界在那一刻崩塌成了血红色的炼狱。
这一次的含入没有任何温存可言。Juno那布满倒刺的舌头不再是温柔的红毯,而是一把粗糙的钢刷,带着惩罚性的力道,近乎残暴地将顾星辞在口腔里卷来卷去。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因她极度愤怒而变得更加浓烈的腥甜气息,将他整个人淹没。
“唔!啊!!”
顾星辞在黑暗中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声音瞬间被巨大的舌头堵了回去。Juno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齿,那两排森白的利刃带着捕食者失控的咬合力,重重地磕在他的肩膀和背部。尖锐的犬齿刺破了脆弱的皮肤,虽未致命,却留下了深深的血痕。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刺激得Juno喉咙深处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她像是在品尝一道变质的菜肴,又像是在清洗一件被弄脏的玩具,舌头疯狂地刮擦着他的每一寸皮肤,似乎想要把那根本不存在的“狐狸味”连皮带肉地刮下来。
“脏死了……脏死了!!”
伴随着一声含混不清的怒吼,Juno猛地仰起头,喉咙肌肉剧烈收缩。根本没有给顾星辞任何调整姿势的机会,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吞咽力直接攫取了他。他像是一块破碎的骨头,被强行挤入了那条狭窄幽深的食道。
“咕——咚!!”
这是一次充满暴力的吞咽。食道的肉壁像是一条发疯的蟒蛇,死死绞住他的身体,挤压着他的伤口,那剧痛让他几乎昏厥。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坠落感,他重重地摔进了一片滚烫、粘稠的酸液海洋中。

“咳咳!咳咳咳……”
胃里的环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恶劣。Juno因为情绪失控,胃酸分泌得异常旺盛且具有腐蚀性。那些滚烫的液体瞬间浸没了他身上的伤口,激起一阵钻心的剧痛。顾星辞狼狈地在胃液中挣扎着站起来,四周是剧烈蠕动的深红色肉壁,那是Juno愤怒的具象化——整个胃袋都在痉挛,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他消化殆尽。
“Juno!!Juno你听我解释!!”
顾星辞顾不上伤口的疼痛,一边哭一边疯狂地拍打着那坚硬如铁的胃壁,声音因为恐惧和缺氧而嘶哑破碎:“不是那样的!那只是借位!是偷拍!那只狐狸……那个学姐只是找我要签名,我根本没碰她!我签完字就跑了……我发誓我马上就跑了!我还要她注意距离了!呜呜呜……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绝望地哭喊着,眼泪混着胃液流进嘴里,苦涩得让人想吐。他试图向这头暴怒的野兽解释人类世界的“借位拍摄”和“断章取义”,试图唤醒她的一丝理智。
然而,隔着厚厚的脂肪层和肌肉,这些微弱的声音传到外界时,只剩下沉闷的嗡嗡声。在Juno听来,这根本不是解释,而是他在为自己的背叛找借口,是他即使被吞进肚子里还在试图欺骗她的谎言。
“闭嘴……闭嘴!!”
Juno站在卧室中央,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赤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东西在她的胃里翻江倒海,那熟悉的触感曾经让她感到安心,现在却像是一根扎在心口的刺。
她不但没有理会那些解释,反而面容扭曲地伸出双手,十指成爪,带着一股恨不得把肚子剖开的狠劲,深深地陷入了自己柔软的小腹。
“唔呃——!!”
胃里的顾星辞瞬间遭受了灭顶之灾。外部施加的巨大压力让本就狭窄的胃囊空间急剧压缩。上下左右的肉壁在Juno双手的挤压下,像是一台液压机般狠狠地向中间合拢。顾星辞感觉自己的骨架都要被碾碎了,整个人被死
死夹在充满酸液的肉壁缝隙中,动弹不得,连哭声都被挤压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还在狡辩……还在提那只狐狸……”
Juno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变形的肚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她一边用力揉捏、按压着胃部,感受着里面那个小身体在极度痛苦中抽搐的反馈,一边咬牙切齿地低语:“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只狐狸,那就在这里面好好反省吧。这一次……我不会吐出来了。你就烂在里面吧,顾星辞。等你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看你还能不能去找别的女人!”
随着她手指更加用力的抠挖和按压,胃部的蠕动变得更加狂暴,酸液翻涌,仿佛真的开启了消化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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