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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狯]颅内寄生

[db:作者] 2026-10-24 21:08 p站小说 13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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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奇g向,半夜小头发作想看产卵,寄生,精神控制,脑交,非常重口性压抑文学。orz


虫族黑×倒霉母体狯


“嘀嗒……嘀嗒……”

粘稠冰冷的液体带着腥味,掉到狯岳的脸上,顺着发丝流进衣领里,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些粘到嘴边的透明粘液被舌头卷进嘴里,尝起来是诡异的腥甜。


节肢动物坚硬的甲壳咔哒咔哒地碰撞着发出毛骨悚然的声响,隐藏在黑暗里的非人生物朝着还在昏迷中的狯岳俯下身,长长的头发扫在他的脸颊上,带来一片颤栗的痒意。


非人生物伸出的手上隐约可见一些浅淡的,外骨骼分界的纹路,祂把手指插在狯岳柔软蓬松的发丝里,一点一点抚摸着还带着体温的,暖烘烘的头发。六只猩红的复眼轻微转动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少年有些不安的睡颜。


可怖的怪物上半身是精壮高大的俊美男人,可从腰部往下却是漆黑狰狞的节肢,长在覆盖着骨甲,骤然膨大的,蜘蛛一样的腹部。


毫无疑问的,这是一个虫族,还是等级最高的皇族。此时,这头凶悍的嗜血怪物却在怜爱地抚摸着怀里人的脸颊,手指一顿一顿地抚摸着湿漉漉的嘴唇,掀开唇瓣一点一点摸索着人类光滑的犬齿,那些诡异的液体被灌进嘴里,喉头条件反射地吞咽着,乖顺地全吞咽了下去。


粘液里大概还有催情的成分,狯岳的眉毛蹙得更紧了,难耐地扭动着身子,皮肤被染上情欲的粉,体温节节攀升,滚烫得几乎能连骨头都融化。


他无意识地小声啜泣着,摇着头想要醒过来,却被梦魇死死拖着,怪物眯起六只眼睛,满意地抚摸着他后颈那两个小小的血洞——神经毒素,稀释过的,计量不大,刚刚好让猎物处于昏迷和清醒中间,就像一场梦魇,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脱。

可怜的飞蛾被死死粘在蛛网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蛛丝越缠越紧,直到它停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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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为什么会被猎食者抓到变成这副毫无反抗能力的样子?


被网在蛛网上的飞蛾想不起来,记忆定格在三个小时前,他还在车站等电车,明明是最普通的一天,他一如既往地准备乘着电车去上班,站在车站旁边发呆等着电车过来,然后……

然后一个高大的男人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背后,一只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

“终于找到你了,我亲爱的虫后……”

他听见男人在他耳边说,还没来得及回过头,后颈一阵刺进骨缝里的剧痛传来,像是要硬生生将颈椎撬开,冰凉的液体混在在温热的鲜血里,见血封喉地捂住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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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光洁平滑的腿心裂开一道鼓鼓囊囊的细缝,像成熟到了极点的桃子炸开一样渗出清液来,虫族繁育的本能让藏在肉缝里的小口不住地流水,像蜜一样香甜淫荡的气息从那里散发出来。


虫后的体液对于任何一个虫族来说都是堪比最烈性催情药的液体,糜烂甜美的气息能轻而易举让整个虫巢心甘情愿拜服在脚下。


狯岳当然不知道自己是隐藏在人类社会里的虫后,毕竟他身上可没有一丝虫族的特征,甚至不是可以诞下子嗣的雌性,只有隐藏在最深处基因里的信息素浅淡地彰显着身份。


按理说聊胜于无的信息素如果没有灵敏的专业仪器检测的话完全无法分辨,可眼下正是被从信息素里挖出来了,营养液被灌进去,身体立马就开始发育,生殖系统眨眼间成熟,已经准备好了孕育。


手指划过两瓣饱满的阴唇,新生的器官敏感得要命,连这样细微的触碰都忍受不了,颤抖瑟缩了一下。过量的营养液把那个地方催得烂熟,却又是处子,淫荡又纯洁的反差激得人血脉偾张。


黑死牟揉捏着狯岳丰满的腿根,按理说一只虫后幼虫根本不需要如此多的营养液,虫族一向追求效率,根本不会把如此珍贵的资源全部压在一个个体上,但狯岳是他的虫后,他命定的妻子,他的女王,甚至他的诞生就是为了这只还什么也不知道的幼虫,一贯的做法立马就被抛之脑后了。


羸弱的,新生的虫后。


指腹碾压着穴口,黏糊糊的淫水滴滴答答地顺着指尖往下流,馋的受不了舔舐着指节迫切想吞点什么进去。


两根手指在紧绷穴里摸索,过量的情液起到润滑的作用,插进去只有穴道的挤压,他不舍得珍贵的虫后受伤。


天生就是为了繁衍的物种适应得很快,很快就能轻松含着三根手指任由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潮湿的雨天。


蜘蛛的节肢末端靠近了那个粉嫩嫩的小口,刚被扩张完还嘟着,粘膜微微外翻了一点。


坚硬的外骨骼被嫩肉亲吻着,顶端把小口挤的凹进去一些,随后缓缓顶了进去,光滑冰凉的表面冻的小穴一下子失去了血色,瑟缩一下颤巍巍裹了上去。


触肢搅动着果冻一样细嫩的穴肉,包不住的液体从边缘挤出来,把整个胯间染得晶亮。


“……呜……呃……咳咳……”


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他像呛到一样咳嗽了两下,嗓子里挤出急促的哭喘,泪水把睫毛泡的湿漉漉打绺,像碎钻点在眼皮上,触肢在他的穴里进出着,锥形的外骨骼把穴口撑得发白,尖端已经隐隐约约触到了底部的一条细缝,轻轻搔挂几下都受不了地哭出声。


柔软的腹部被奖励似的拍了拍,黑死牟俯下身,把狯岳抱了起来,手掌掠过后腰,一阵酸胀的痒让他弓起身子挣扎,嫩嘟嘟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金鱼的嘴巴一样像含住什么,虫后的发情期足够稳定足够漫长,现在无时无刻不想着交配繁育。


“啊……呜呃……噫……”


一连串的尖叫在粗大的性器顶进穴里的时候被牵了出来,紧紧闭合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震颤着上翻,本来是该疼的,初次使用的小穴想要吃下虫族尺寸惊人的性器当然是极为艰难,但本能把一切痛感全部转化成了快感,撕裂的痛苦成了酸甜的极乐连灵魂都要在这样的刺激下黏糊糊融化掉了。


咕叽咕叽……


花穴里的水泛滥成灾,狯岳还没搞清楚现在的情况,脑子里就猝不及防被灌进恐怖的快感。


“哈啊……啊……呃呜……噫呜呜……你……你是谁……呜……”一句话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来,差点咬到舌头。


甜腻腻娇媚的呻吟声把思维冲得稀碎,脑子混混沌沌不止天地为何物,腰身被对方箍得紧紧的,几乎要把他勒得窒息。


“……别顶……呃呜……呀……哈啊呃……好痛……好热……呜哈……难受呜……”高烧一样的体验让狯岳连疼还是爽,舒服还是难受都分不清了,脸颊上爬上两道黑纹,碧绿的瞳孔开始分裂,密集的复眼互相挤压,连一丝黑色的巩膜都没有露出来,一片幽幽的绿,只有颜色略深的边缘仔细看过去看得出来是无数小小的瞳孔,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些细碎的纹路。


狯岳只感觉天旋地转。


视角被割裂成无数个,晃的他想吐,像是透过透明的泡沫在看,视野还在分裂,甚至在变换位置,他发现自己能看见几百米外的墙壁上细微的裂痕,异常清晰却又扭曲,仿佛是高度近视的人戴上了不合适的眼镜。五感被大幅加强,甚至连心脏在胸腔振动的声音都震耳欲聋,浑身敏感得发烫。


他看不见自己的肩胛骨上蔓延生长的金黑色纹路,只是感觉自己好像被泡在了岩浆里,马上就要融化了。


“……呜啊……你……呃……你……对我……做了……什么嗯……哈啊”狯岳恐惧地察觉到自己似乎正在发生某种转变,双手惊惧地推着压在身上的雄虫。


“……我的虫后……事业将成……”


新生的虫后和其他所有虫族都不一样,身上并不会覆盖着保护柔嫩躯体的外骨骼,蜕皮当然是极其消耗能量而且相当危险的生理期,每一次从陈旧的甲壳里挣脱出来都几乎要了大半条命,作为一整个虫群的核心,虫后自然不能冒着如此大的风险。


狯岳看不到自己此刻已经变成了什么模样。


他当然看不见,甚至连说话是隐约窥见的口腔也变了样子,内壁完全变成了黑色,软嫩的舌尖上面裂开一条小小的缝隙,边缘是银色的纹路,细细的角质锯齿一路从舌尖蔓延到根部,完全变成了虫族口器的样子。


虫族连性器上都覆盖着甲壳,勃起膨胀后一节一节像是摞起来的三角,每一次抽插都要拉扯着穴里的嫩肉往出拽,一下一下顶得越来越深,甬道尽头的新生腔室已经微微敞开一个小口,迫不及待想要吃进去什么东西。


“……啊啊啊啊啊……呜啊拿出去啊……好痛……呜受不了了好难受……”


龟头咕叽一声挤进小口的时候狯岳爆发出垂死般的挣扎,过载的感官像一把重锤敲打着神经,那些庞大的快感几乎凝成实质,勒住他的脖子,直至他瞳孔震颤着上翻,意识几乎停摆。


“……受不了……了……呃咳……求求你……呜……放过我……好难受……要死了唔啊……咳呃”狯岳摇着头求饶,甚至控制不住地开始抽噎,甚至让他感受到了濒死的恐惧,一点一点被逼到悬崖边上,不知道何时会彻底崩溃,完全仅由一线蛛丝在吊着一口气。


嫩生生的子宫内壁被凶残地剐蹭着,所有敏感点被伐踏着,像是被拖进无边的极乐地狱,耳边是黏糊糊搅动的水声,似乎连大脑都随着一起化成了水,黑死牟安抚地摸了摸狯岳的头发,声音里带着虫鸣般的嘶嘶声:“……能吃得下的,不会坏的,乖点……”


手掌摸上了被新生脏器撑起的小腹,微微凸起贴合着掌心,不足巴掌大的一个器官是整个虫族社会的基石。


冰凉的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灌进嫩生的宫腔里,小小的肉袋子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把他从内到外都打上了烙印,新生的器官彻底成熟,卵巢被泡在精液里,一个小小的帝国在里面开始成型。


狯岳已经快哭得背过去了,整个人似乎快要脱水一样把所有水分榨了出来,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上面在哭,下面也在哭,黑死牟操得他好爽,他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不要了……呜噫呃……不要……”脑子里只剩反反复复一个词,翻来覆去地说,空空如也的脑子连这个词的意思都理解不了,机械性地从舌尖一遍遍往出说,整个下半身都感受不到存在了,高潮一波连着一波,快乐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坚硬冰凉的节肢压在柔软的皮肤上,把他死死按在怀里,皮肤上不断浮现骇人的红印又消散,锋利的尖端已经搭在了凹陷的肚脐上,似乎下一秒就能将整个人从中间洞穿,把他彻底钉死在这里。


飞蛾无助地扭动着身子,猎食者已经一步步将他蚕食殆尽,蜘蛛的口器抵在喉管上,咀嚼着娇嫩的皮肉,少量的鲜血从小小的创口溢出来,立马被舔舐干净,浑身的皮肤都在火辣辣疼,像是硬生生被扒去一层皮。


恐惧超过阈值后就会变成愤怒,委屈,不甘,疑惑尽数化为怒火的燃料,狯岳气的浑身止不住发抖,凭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偏偏是他……偏偏在他上班打卡要领全勤的那天!越想越气,自暴自弃一样一口狠狠咬住黑死牟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去咬,浅淡的血腥味弥漫在舌根,几乎尝不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像水一样寡淡,似乎还带着清苦。冰凉的,像月光下的井水一样的味道。


牙齿用力收紧,他等着黑死牟吃痛然后把他推开,但却被抱得更紧,甚至扣住他的后脑勺往伤口上按,像是感觉不到痛苦一样温柔地问他:“……还想吃吗?没关系的,完全吃掉也没关系……”


他呆呆地松开了齿关,猩红的血液从嘴角流下,下半张脸都被鲜血糊满,甚至齿间还有刚才泄愤一样咀嚼挂出来的组织。


虫族交配后虫后吃掉雄虫补充体力当然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螳螂不就是这样吗?甚至蜂巢和蚁巢在食物短缺时也会把雄峰和蚁王献给蜂后和蚁后作为食物,作为虫巢的君主,自然无论是什么要求都会被满足,哪怕是要“丈夫”的性命,也会有大把的雄虫心甘情愿献上头颅,他的虫后只有,而且只会有他一个丈夫,所以哪怕让他去死,他也愿意将利刃送到虫后手里。


真是自私至极的想法,如果被虫巢知道了会被骂大逆不道的恶毒想法。虫后怎么能只有一任丈夫。不过他可以让虫后过得更好,甚至如果虫后并不想回到虫巢都没关系。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虫后,哪怕将他蚕食殆尽都心甘情愿。


但是他的虫后似乎并不理解他的心情,表情一点点从愤怒变成了惊恐,新生的复眼震颤着,几千个瞳孔一起散开,脸上的纹路看起来不像虫族,反而更像猫科动物。摇着头又开始了挣扎。


为什么要怕我呢?


他不解地歪了歪头,以为虫后不满意,所以又将伤口凑的离虫后更近了些,信息素顺着血液扩散,狯岳的瞳孔散的更大了些,舌尖止不住舔舐着嘴唇,却瑟缩得更厉害了。


他的虫后真是胆小,甚至连饿了都还在害怕。所以黑死牟抬起脖子,用手指将伤口处的肌肉纤维撕的更开,断面还在反射地抽搐,鲜血源源不断溢出来,沾满整个手掌,信息素的浓度瞬间提升一大截,狯岳本就被烧得神志不清的脑子彻底断片,被本能操控着扑上去,一口咬住了信息素的源头。


鲜血被咕咚咕咚咽了下去,空空荡荡的胃充盈起来,精神防线彻底一松,就这样一头栽进了精神网,直接和黑死牟精神链接起来。


“……!”被虫后精神链接的错愕让黑死牟闷哼一声,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连脑髓都要交融在一起的满足感比交配的性快感更加难熬,狯岳几乎要休克过去,却被精神网死死拉在现实,一点不剩地将快感全吃下去。


仿佛连大脑都变成性器官,一瞬不停地被搅动着,脑浆搅动发出更加粘稠的声响,他甚至怀疑自己的颅骨是不是被开了个洞,然后被从那个洞里操了一样。


精神触手缠绕着快感神经,脑袋爆炸一样的饱胀感让他怀疑是不是那根不存在的触手是不是把自己的脑子当成了温床在里面产卵繁衍,大脑皮层被滑溜溜软乎乎的东西接连不断滑过,怪异的体验让他又喷了一次。


不知道戳到哪条神经,狯岳感觉浑身的皮肤都在瘙痒,像是有东西在爬,皮肉似乎被真皮层和肌肉之间的东西不断撑起来又平下去,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诡异的触感没有停止,像是真的有蠕虫在血肉里钻动,毛骨悚然的想象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疑神疑鬼地不停想用手指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有东西在里面。


脑子里的幻想蠕虫一口一口啃噬着他的大脑,最终颅骨空空如也,那些柔软细长的生物从此就把他的脑袋当成家……


好恶心……想象不受控制的地越来越恐怖,狯岳努力想要挣脱这种似乎连感官都融合在一起的链接,睁开眼睛就看见黑死牟在把手伸向自己的眼眶,右边的一只已经空了,而他的嘴里还残留着什么陌生的东西。


他的虫后很挑食,吃了几口就偏过头不愿意再吃,于是他挖下了自己的一只眼睛放进狯岳嘴里,精神链接时无意识地身体下意识温顺地咀嚼着,咽了下去,似乎很喜欢吃,于是右边第二只眼球也在狯岳惊恐的眼神里被他挖了出来,可狯岳却闭紧了嘴,扭过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吃。


这样可不行,他的狯岳当然要多吃一点才好。


黑死牟剩下的四只眼睛眨了眨,在狯岳惊恐的眼神里将那颗刻着“壱”的眼睛含进嘴里,然后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


那颗柔软的眼球被狯岳的舌尖拼命推拒着,在两人口腔里展开拉锯战,滚来滚去沾满了口水,最后还是被送进他的嘴里,唇瓣分开拉出粘腻的银丝,他不知所措地含着那颗眼球,在黑死牟都注视下缓缓地合上了嘴,口腔里的倒刺刮破了巩膜,玻璃体爆开,他浑身一僵,迟疑着把那些组织咽了下去。


看见狯岳咽下去,黑死牟的眼睛弯了弯,手指在他的小腹上点了点:“要多吃点啊,这么多卵,吃得太少怎么行呢……”


“……什……什么?”狯岳茫然地发现自己似乎理解不了黑死牟在说什么,卵?难道自己会像蚁后那样沦为生育工具,肚子膨胀成可怕的样子,一刻不停的地产卵吗?


他的思维已经控制不住飘到所谓的“孩子”出生时,无数幼虫爬出来,而他连养活一半的能力都没有的场景……


母亲?


脑子里回绕着一个词,他被自己的想象吓得哭了起来,却开始计划如果真的成了母亲,又该如何与那些幼虫相处……它们应该叫他母亲吗?可他的爱分不了那么多,没有爱给它们的他还算母亲吗?


“……不……不要……我不要成为母亲……呜……”狯岳呜呜地哭着,他不想承担如此恐怖的责任,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此庞大的责任不该压在他肩上。


“别怕,他们都是普通的虫族,只是虫巢的臣民……你当然不用去考虑给予他们什么……整个帝国都是因你而存在……”黑死牟的手掌覆在他的小腹上,语调缓缓的:“他们都是你的附属,这个帝国是完全属于你的,由你支配,狯岳,这是独属于虫后的,你的权柄,你的意志就是一切……”


“属于……我的?”狯岳只听到两个关键词,不是需要他付出,吸取他的血肉,他的灵魂供养的怪物,而是将他奉若神明的臣民……?


被在意,被恐惧,被敬畏,连性命和意识都被他掌握在手里,绝对不会背叛的附属?


狯岳不可否认地心动了,他空荡荡的内心可没有多余的东西能拿出来慷慨,他是个内心空荡的,需要时时刻刻吞噬的怪物啊……


“吃掉,杀掉,奴役,抛弃,无论如何对他们都可以……你是他们唯一的信仰……”黑死牟的声音里带着蛊惑,甚至贴在狯岳的耳边。


“……唯一……?”


这些话正在腐蚀着他的理智,那些伦理道德被虫族的社会价值观冲刷得不堪一击,像点燃的蜡烛一样融化……


“……对,你会是这个帝国的唯一主宰……接受自己的本能,繁育,支配,这些权柄都在你手里……”


“……好……”


最后一丝挣扎都烟消云散,狯岳脸上露出了痴痴的笑,那些人类社会的记忆开始消散,转化的最后一步成功了。


他本就该属于虫族……掠夺,阶层,吞噬,权利,这些和狯岳再适合不过了,他的虫后,他的女王,他的妻子……


黑死牟把狯岳圈进怀里,鼓鼓囊囊的小腹被狯岳自己捧住,理所当然蜷缩在黑死牟怀里,果然,他天生该是虫族。


既然决定要成为帝国的主宰,当然要好好吃饭,黑死牟想,他要把狯岳藏起来,不让其他人找到,也不会为了饥饿而离开他……


因为翻译器翻译出来超级无敌奇怪,甚至到了有些看不懂的地步,所以作者没用(可能是因为作者的翻译器太低级了,我会努力学日语翻译出来的请等我好吗)

翻訳ソフトの翻訳が非常に奇妙で、読みづらいほどになるので、作者は使わなかった(おそらく作者の翻訳ソフトが低レベルだったからだろう。日本語の翻訳をしっかり学んでいきたいので、待ってて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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