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爱次TV:无命客次元狠凿鹤仙秩序宫内射精合不拢穴(定制)

[db:作者] 2026-10-24 21:08 p站小说 7530 ℃
1

  那一剑的寒意,至今还在体内盘旋。
  
  秩序记得那日云栖山巅的雾气氤氲,她独坐松下,盘算自己未尽的尘缘与寻求的仙途。而白发玄衣的青年自称无命客,手持利剑,踏山涉水如履平地,就这样闯了进来,带着一股子人间最蛮横、最不讲理的血腥味。
  
  他的剑太快了,快得让秩序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玄铁剑身上的纹路,就被一种难以描述和决绝与无畏刺穿修了千百年的道体,妖丹如泥丸遇水,霎时溃散,灵力像决堤的洪水,从那一处小小的创口里疯狂泄露,化作虚无。莹润如玉的经脉在一瞬间干瘪、焦灼,刺痛感从骨髓深处蔓延到指尖,粘稠、阴冷,像秋夜里躲不开的连绵山雨。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没有。
  
  带血的剑确实架到了脖颈上,但不知为何,年轻的剑客手上一抖,三尺青锋迟迟落不下来。
  
  “妖术?”他颇为无措。
  
  秩序抬眼:“你的心动了。”
  
  “狗屁!就是你的妖术!”无命客手腕用力,剑刃刺破白皙的皮肤,玛瑙似的血珠滚落,忽觉悲从中来,不忍下手。山间半日,他换了无数种剑法,始终杀不了眼前的鹤妖,茫然之中,想起昆仑山上的天运仙人为他卜过一卦,算他命中死劫与妖相关。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总有一日,我会把你除了。”无命客弯腰将她扛起,往山下的红尘里走去。
  
  曾经的山人被迫入了凡尘。
  
  经惯了云霄路,岁月涯;折来了灞桥柳,洛阳花,看遍了腐草萤,垂杨鸦。
  
  ……
  
  刺痛。秩序睁开眼,扶着身下的竹椅,身子倚靠在窗边,手指无力压着隐隐作痛的心肺。椅子随着她的动作吱呀作响,身后是剥落了石灰的土墙。窗外的夕光像熬了一夜的糖稀,黏糊糊地铺在小院门槛上。
  
  院门木轴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咚,门板被猛然推开。
  
  无命客一手抱着一坛泥封还没拆的酒,一手拎着用荷叶包的严严实实的肉,吊儿郎当走了进来,白发没有被束起来,碎发随着走动一跳一跳,在残阳下晃眼得厉害。
  
  他步子迈得极大,快步路过窗边,斜乜了秩序一眼,把酒坛往院里石桌上一搁:“还没死呢?”
  
  秩序没有抬头,金色瞳孔在半垂的眼睑下缓缓流转:“有劳挂念,近日气息还算平稳。”
  
  “谁他妈挂念你了!你你你你这妖女,别乱扣帽子!”无命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剑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直指秩序的咽喉。

  剑尖与皮肤只有一指距离。秩序能感觉到剑刃上散发出冷冽的气息,细细密密地割裂着她的呼吸。可她不躲,甚至连握着团扇的手都没抖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截黑沉沉的铁,看着上面映出的自己那张妖丹破碎后愈发清冷、忧郁的脸。
  
  无命客盯着她,剑心独有的无忧心境有一瞬的破绽。
  
  他其实想杀她,每天想一百遍。
  
  在他二十余年的生命里,妖就是妖,该死,该除,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可偏偏在云栖山上,当温热的血液溅在手背上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悲凉从他的心口横冲直撞开来。
  
  “你这妖物,定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术,勾了老子的魂儿。”无命客最后还是收回剑,愤愤不平地在石凳上坐下,拍开酒坛的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
  
  “是你心的动了。”秩序把手搭在窗沿上,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动个屁!我生来只有剑心,没有人心!”无命客抹了一把嘴,借着酒劲,伸手一把攥住了秩序纤细的手腕,然后顿住了,手心里那截腕骨瘦得惊人,皮肤冷得像是一块在雪地里埋了三天的玉。
  
  他不可置信地揉捏了一下,想从那冷冰冰的皮肉下寻出一点妖力的残余。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无命客冷哼一声,手指在那截皓腕上不自觉地摩挲着,动作很笨拙,力道也大,在那细腻的白瓷色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扎眼的红痕。他凑近了些,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冷的香味,那是仙鹤羽毛沾了晨露后的味道,淡得抓不住,却又往人肺里钻,“等老子哪天心情好了,再一剑送你归西。”
  
  秩序任由他抓着,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看透了宿命的慈悲:“那我便等着。你的剑,还能像那天一样快吗?”
  
  无命客的呼吸重了些,松开手,却又觉得没面子,粗鲁地扯了扯她月白色裙子上的披帛,恶劣地把绸带揉成一团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烧饼,扔在窗沿上:“闭嘴,吃你的饭去。别自己先饿死了。”
  
  秩序看着那沾了油渍的纸包,又看看对方那张写满了“老子很不耐烦”却又偷偷观察她反应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风又起,院里老树簌簌响,地上光影斑驳间,像是有无数双渴望触碰又不敢靠近的手。
  
  无命客又灌了一口烈酒,辛辣的味道直冲脑门,然后撕开那包荷叶,露出里面黄灿灿香喷喷的叫花鸡,那鸡养得很好,烤熟了也是胖胖的一只,撕下一只腿,脆骨啪嗒一声,香味如平地惊雷炸起,鸡油鸡汁流满荷叶。
  
  秩序垂着眸子,看着自己面前那块干巴巴的烧饼,边角焦黑,连半粒芝麻也瞧不见,再看看院里桌子上油汪汪水嫩嫩的鸡肉,虽然完全没有进食的欲望,但……不知怎么的,此情此景,无数心头滋味,尽数化作一声似笑非笑的吐气。
  
  “不吃啊?”无命客嘴里塞满了鸡肉,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字。他看着秩序,觉得这娘们儿实在娇气,比那些官家小姐还要难伺候。
  
  “……不饿。”秩序脑子被荤油熏得头晕,低声回答。
  
  他撇了撇嘴,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显然把秩序的拒绝当成了某种拿腔拿调的对抗。他大手一挥,抓过那个烧饼,在盛放过叫花鸡的荷叶上使劲抹了一圈,让饼面粘满了浓厚的鸡油和碎渣,然后往嘴里塞。
  
  秩序撑着竹椅的扶手站了起来,向着漆黑的里屋走去。
  
  “干嘛呢你。”无命客的声音在背后炸响。
  
  “歇息。”
  
  “啥?”
  
  秩序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轻轻叹了口气,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仿佛在教导一个顽劣且愚钝的孩童:“睡觉。”
  
  “哦。睡觉就睡觉,不要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无命客重新低头去对付那根残留着软骨的鸡翅。
  
  秩序欲言又止,终究只是转过身,没入了里屋那片粘稠的黑暗。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常年无人居住的霉味和干草香气。她摸索着躺在靠墙的那张窄小的木床上,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按在小腹处,那里本该有一颗流转不息的妖丹,现在却只剩下一片虚妄。
  
  院子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有人在舀水洗手。
  
  紧接着,一阵急促而凛冽的破空声在寂静的夜色中荡漾开来。那是他在练剑。玄铁剑扫过空气,仿佛要将这粘稠的夜色劈成碎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剑声终于止息。凡间的夜晚沉重且压抑,没有云栖山上那种清透的月光,只有无边无际的蝉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听在耳里,像是一层层厚重的棉絮,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屋门被踢开,无命客大步走进屋,没有点灯,在模糊的重影里,脱下一身衣袍,根本没管床上是不是还躺着个人,直接倒了上去。
  
  秩序只感觉身旁的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一个滚烫且结实的身躯像厚重的墙压了过来,对方宽阔的肩膀直接撞到了秩序背脊,强横的力道让她下意识地往墙角的阴影里缩了缩。

  一个人睡惯了,无命客的手臂随手往外一伸,沉沉地压在秩序纤细的腰肢上,像是搂着一根冰凉的柱子,嘴里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怎么跟块冰似的,妖精都这么冷?”说完,他翻了个身,大手在黑暗中漫无目的地摸索着,粗糙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秩序腰间那层薄薄的月白色丝绸,带起一阵轻微的、令人颤栗的摩擦声。
  
  “……不要摸我的腰。”秩序的声音在死寂的屋子里响起,轻得像是一片被霜打过的枯叶,没有愤怒,只有疲倦。
  
  横在她腰间的那条胳膊僵住了。
  
  无命客的呼吸在这一瞬停滞了整整三息的时间。原本只是随性一搭,此刻却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着了。手指微微蜷缩,粗糙指尖不经意地擦过秩序裙下的一抹温软,那种触感,比最锋利的剑刃还让扎手。
  
  “这……这真是……”他猛地弹坐起来,一张脸在黑暗中烧得滚烫,热气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尖,好似被一坛劣质的烧刀子给点着了,那股横行江湖的蛮劲儿,被这一句话给戳出了一个尴尬的大窟窿,“狗屁!老子是什么人?老子是天下第一流的剑客!我那是……那是床太窄了!谁有功夫故意摸你?你这妖精,是不是把老子当成那些钻深山老林、掏狐狸洞的龌龊采花贼了?我告诉你,老子要是真贪图你这身皮相,在山上,老子就把你剥成个光屁股鹤,哪还用等到现在?”
  
  他越说越气,大手在膝盖上重重一拍,震得床头佩剑都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嗡鸣。脑子偏偏是越解释越乱,全是那只叫花鸡的油腻香味和秩序身上那股冷冰冰的、雪地梅花一样的气息。
  
  这两种味道在鼻腔里打架,打得他头晕眼花。
  
  “我没有说你贪图美色。”秩序依旧闭着眼,身子自觉地远离发狂的雄性生物。
  
  无命客所有的话瞬间被掐断在喉咙里,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带冰渣的水。本来憋了一肚子骂娘的话,想把这个“冤屈”给洗刷干净,可秩序这一句不咸不淡的回应,让他像是一拳砸在了最软的棉花堆里,浑身的劲儿没处使,反而显得他跳脚自证的模样,像个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
  
  尴尬。
  
  “你这是妖术吧!?你这根本就是妖术。”他藏不住心虚,只能呲着牙,恶狠狠凑近秩序——旷野里长了多少年的老树,一直以为自己皮糙肉厚,刀剑加身也无畏无惧,结果突如其来一阵起风轻轻一吹,满树的叶子就开始簌簌地抖,“你这妖精说话阴阳怪气!我没有杀你,你倒好,天天在这里恶心老子。”

  秩序一语不发,但身侧躺着的那个男人,在黑暗中像一块散发着高温的磁石,强行掠夺着体表的寒意。她能听见,对方胸膛深处有一颗心,跳得像乱了节奏的破鼓,咚、咚、咚,毫无章法,在这逼仄的黑暗里格外刺耳。
  
  “你心跳得很快。”秩序轻声说。
  
  “废话!老子刚练完剑,气血上涌,心跳不快那是死人!”
  
  无命客恼羞成怒地向后一仰,重重地倒回床上。这一下砸得很重,震得秩序的身子都跟着弹了一下。他仰面躺着,瞪着那黑黢黢的房梁,心底却在反复回味刚才指尖擦过的触感。那是女人的腰吗?怎么那么细,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又那么软,软得像是一团刚出锅的云片糕。
  
  他的手掌在被褥上不安分地抓挠着,那种莫名的、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的燥热,让他觉得这夜比三伏天还要难熬。他转过头,看着在阴影里缩成小小一团的秩序,看着那截在月光边缘若隐若现的白皙后颈。

  那种脆弱,让人想要再刺上一剑。那种脆弱,也让人想要伸手去覆盖。
  
  为什么会这样?无命客觉得无所适从,他本该坐在枯草堆里喝着最烈的酒,等着死劫临头,拔剑相对。可现在,却在这间漏风的破屋里,为一个妖精的腰肢而感到心神不宁。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他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故意背对着秩序。
  
  “……”秩序听见了,缓缓睁开眼睛,声音很轻,“也许是我欠你的。上辈子的恩情没有还上,因果线跨越了往生,让这辈子的你来杀我,以命相抵。”

  无命客正仰面躺着,但真的在认真思考,眉头锁在一起。他是个剑客,只信手里的剑和碗里的酒,可“因果”二字,玄之又玄,他信了天运仙人给他算出的死劫,也会相信世间来来往往的纠缠。
  
  “你这么说也不是没可能。老子杀的人多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可偏偏把你拎回来了,这事儿确实邪性。”他撑起上半身,盯着秩序那张清冷且没有血色的脸,“你们妖精是怎么报恩的?给钱吗?多少钱?三箱金子有没有?老子这辈子没见过金砖长啥样。还是说……就像镇上酒肆里那些瞎眼老头讲的话本一样,讲究个什么以身相许?”
  
  秩序微微侧过头,几缕发丝粘在湿润的脸颊上,心底深处竟然泛起了一丝荒诞的怜悯,怜悯……他可怜的脑子:“不知道,我没报过恩。”
  
  “切,不管怎么样,你对你恩人我都那么冷淡,没个报恩的样子。”无命客冷哼一声,重重地重新砸回床上,心里那股升腾起来的燥热被不知道三个字给噎得不上不下,难受得很,“跟个木头一样,冷冰冰的。老子不求你像那些楼子里的姐儿一样,柔顺乖巧,捶背揉肩,夏天扇风冬天暖床……至少,你现在受制于人,得有个当奴隶的样子吧?”

  “我是说或许。”秩序说,“或许不是呢。你或许只是个闲得无事的剑客,路过那座山,起了一场降妖除魔的兴致,叫我平白遭了一劫。这世上的因果,往往只是强者对弱者的施暴寻找的借口罢了。”
  
  无命客的身体僵住了。

  尴尬,比刚才还要尴尬。
  
  他觉得自己像是正兴致冲冲地往一个陷阱里跳,而秩序就站在坑边,用那种悲悯且冷漠的眼神看着他如何把自己埋进去。

  妖术!绝对是妖术!
  
  “你这娘们儿,牙尖嘴利!”无命客恼羞成怒,猛地一伸手,扣住了秩序下颌,强迫她看向自己,然后狠狠压下去,把秩序严严实实覆盖在身下,“我没工夫跟你扯那些虚头巴脑的因果!既然你说不准是怎么报恩,那老子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在这人世间活下去。”
  
  失了法力的妖精和凡人没什么区别。无命客的手在那月白色的丝绸上胡乱摸索,指节勾住了短襦的边缘。
  
  “别……别碰那里。”秩序的声音终于多了一丝细碎的慌乱。
  
  这种慌乱对于男人来说是最好的催情药。长满了老茧的手指,顺着秩序由于惊惧而微微缩起的腰线向上攀爬,触感,滑腻得像是在摸一尾刚出水的银鱼。轻轻一勾,深蓝色的短襦在粗暴的指力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嗤啦声,裂口从领口一路蔓延到腹部,露出了里面那抹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的雪色。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昏暗的月影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微光,冷冰冰的,却又细腻光滑,叫人欲望陡生。
  
  话又说回来了……他眼神落在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双乳上,不知道是因为寒冷惊惧还是天生如此,顶端那点乳尖紧紧缩瑟在软肉间,将出未出,透出一层粉色,红豆似的任人采撷。
  
  无命客毫不客气地将手覆盖了上去,严丝合缝地扣在那团冷腻的温软之上,虎口围绕乳晕的范围钳住,一下一下地挤动,似是要把那颗乳珠从肉里挤出来。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秩序腰肢在床单上扭动着,想要避开这种让她感到灵魂都在战栗的侵犯,可男性沉重的身躯死死压着她,膝盖猛地插进她的双腿之间,将那笔直修长的玉腿强行向两边撑开。
  
  秩序的身子猛地僵直,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破碎感的闷哼。粗鲁的侵入感,让迟钝的感知瞬间被疼痛与快感双重淹没。她能感觉到男人狰狞挺立的事件,正死死抵着她的腿心……那种火热的硬度,让她感到一阵没来由的虚脱。“唔……别,别那样……”
  
  话语未落,无命客已经低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她的锁骨上,留下一圈透着血丝的齿痕,随后,舌头向下游弋,卷住了那一粒娇嫩的乳尖,用力地吸吮拉扯。舌苔粗糙,刮过敏感的尖端,激起秩序一阵阵不由自主的痉挛。白瓷般的脚趾紧紧蜷缩,在粗糙的草席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这性子冷,这儿倒是热得紧。”他空出的一只手猛地向下一拽,秩序身上的衣裙,连同那抹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亵裤,一并撕开,露出一处从未被凡尘染指的幽秘之地,两瓣娇嫩的阴唇正因为主人的羞愤而微微张合,渗出点点晶莹的粘液,在黑暗中闪烁着淫乱的光泽,然后,手指刺入。
  
  秩序身体忽然颤了一下,双乳在半空中剧烈晃动。双腿紧紧夹着对方的手,任由那指节处那粗硬的骨节在那狭窄、紧致的甬道内蛮横地开疆扩土。
  
  无命客能感觉到里面的内壁正像无数张细小的嘴巴,疯狂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一层层紧致的褶皱,柔韧得不可思议,随着抽插,发出阵阵粘稠的水渍声。
  
  “啧,啧,啧……这就是因果。”他一边疯狂地翻搅着那一池春水,一边将脸埋在秩序的颈窝里,狂暴地嗅着那股冷香。手指极其恶劣地在阴道深处勾动,寻找着那最让秩序受不了的一点。
  
  “不……你……”秩序的声音已经彻底散了,双手无力地抓在无命客汗湿的背部,指甲在肌肉上留下一道道长长的红痕,身体正在这种野蛮的暴力下背叛灵魂,那股从交合处升腾起的燥热,正一点点融化她骨髓里的寒毒。
  
  无命客的手指猛地触碰到了一处凸起的软肉。
  
  “唔呀——!”秩序的身子剧烈地向上一挺,双腿下意识死死地缠住了无对方的腰,那一刻,原本清冷的金色眸子里,终于染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这就受不住了?”无命客冷笑着,手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进出的速度。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窄小的缝隙里疯狂地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白色的泡沫。妖精体液顺着臀缝流淌到床单上,将身下的被褥染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他的另一只手转而去蹂躏秩序另一侧的乳房,用一种几乎要把那团软肉掐烂的力道,将嫣红的乳尖反复蹂躏在指缝之间。
  
  痛与爽交织的快感,让秩序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像是一叶在怒涛中颠簸的扁舟,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无命客跪坐起来,解开腰带,已经胀大到极致的阳物彻底从长裤里跳了出来,深红色的冠头湿润,青筋般盘旋在柱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秩序瞳孔骤缩,那是生命最原始的、最具压迫感的威胁。他没有丝毫怜惜,一把抓住秩序的双脚,将她的臀部高高托起,让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不停往外吐着水儿的骚穴正对着他的视线。
  
  “看你这模样,哪还有半点鹤仙的样儿?”
  
  硕大、滚烫的龟头在红肿的阴唇边上来回摩擦着,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拉丝。冠头上的粘液与阴道口的蜜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邪声响。
  
  “你是……禽兽……”秩序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她被托起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在空中晃动,白嫩的臀肉在男人宽大的掌心中被捏出了深红色的指痕。
  
  “闭嘴,你这妖精……”无命客猛地沉下腰,借着那满溢的蜜水,猛地顶开了那紧缩的层层软肉。

  噗滋。随着这一声肉体相撞的闷响,被撕裂、被填满、被极度的热量所烧灼的冲击,让秩序的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她紧致得从未接纳过任何异物的甬道,此时正被迫张开到极限,去容纳那一根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滚烫的阴茎。
  
  无命客发出了一声舒爽到极点的长叹,被紧致湿润且具有弹性的内壁包裹住的感觉,实在是舒服。他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肢,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下一丁点冠头在门口,随后又以更残暴的力道撞回去。咚,咚,咚,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要把秩序撞碎的狠劲。每一次撞击,都让秩序的身体在床铺上向上滑动一截,清冷的容颜在剧烈的冲撞下变得潮红,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脖颈间。
  
  那具曾经只懂餐霞饮露的身体,此刻正贪婪地吸吮着男人身上源源不断的热量。
  
  “……慢点……要坏了……”
  
  仙人在求饶。在床上,在性爱里,在被肉棒捅得淫水连连的间隙中。
  
  她的求饶是一味让人丧失理智的香。
  
  无命客大手向下,按住秩序那因为快感而紧紧绷起的平坦小腹,在那里,他甚至能清晰地摸到一个由于撞击而不断隆起的轮廓。那是他的肉棒,在那具娇弱的身体里疯狂肆虐的印记。速度越来越快,狭小的空间里,粘稠的汁液被搅动得发出了咕唧咕唧的声响。他俯下身,再次咬住秩序的耳垂:“坏了正好……坏了,你就只能老老实实呆在老子胯下,哪儿也去不了!”

  “秩序喘息着,闭上眼睛,比起沉沦,更像是逃避。
  
  难搞的女人。无命客耸动腰肢,脑子里乱糟糟的,原本在烟花巷陌里听那些醉鬼吹嘘的“闺房秘术”一个劲地往外蹦。他记得有人醉醺醺地说过,这娘们儿要是性子冷,就得在那幽径深处寻个名唤命门的小疙瘩,或挑或捻,准保教仙女也坠了凡。
  
  可当他真的那般做了,却发现这山上的鹤仙,底子里的构造竟比他的剑还要不讲理。
  
  那处流水的骚穴嫩是嫩,但也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一层层最坚韧的绸缎被密密麻麻地叠在一起,每往里推进一寸,都像是要把他的狰狞挺立的性器给生生勒断。无命客疼得低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试图在那方寸之地腾挪闪转,寻找那所谓的“敏感点”,可秩序那处早已被蜜水泡得软烂的穴肉,每一寸都像是吸盘,死死地绞缠着他的柱身。
  
  “妈的,这哪是人受得了的……”他喘着粗气,阳具正深埋在那窄小得不可思议的甬道里。深红色的冠头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包围,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感觉到无数道细小的褶皱在那马眼边缘疯狂地刮擦,极端的包裹感和摩擦感,让他几乎要在这种令人发狂的紧致中缴械投降。
  
  他还想学着那些花丛老手的模样,斜着身子换个角度,或是绕着那红肿的阴蒂转上几圈,好显摆显摆自己的能耐。但是当硕大的龟头才刚往左侧软肉上一挤,底下的秩序便猛地颤抖一样,脖颈养出白鹤那样脆弱的弧度,嗓子眼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哼:“唔……痛……”那一圈粉嫩的穴口,此刻已经被蛮横的冲撞弄得一片狼藉。蜜水之间,竟然真的渗出了几丝刺眼的鲜红,那是因为极致的紧凑与过度剧烈的开拓而导致出的血丝。红白交织的液体,顺着秩序那如玉的臀缝缓缓淌下,在月光下显出一种极其残忍且银秽的美感。
  
  嘛……无命客一瞧见那血色,心里原本就压不住的邪火烧得更旺了,到底还是生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怜惜,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真他娘的娇气。”
  
  最后他终究是放弃了那些花架子,重新回归了最原始、最狂野的征伐,双手死死扣住秩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其整个人向上猛地一提,随后那精壮的腰肢发力,整个阴茎如同一柄烧红的铁犁,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再次整根没入!
  
  一记重扣,直接顶到了秩序那最深处的宫颈口。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撑破的胀裂感,让她原本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大。那一双平日里冷若清泉的金瞳,此时已是雾气昭昭。她的视线在天花板的虚影中摇晃,原本紧咬的牙关终于彻底失守,伴随着每一下沉重的撞击,发出破碎且急促的娇喘。
  
  “慢……啊……别……嗯唔……”秩序想推拒他,可此刻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无力地攀在对方那宽阔的肩膀上。指甲深深扣进无命客的肉里,随着野蛮的律动划出一道道交错的红痕。
  
  无命客的速度越来越快,粘稠的汁液被搅动得发出了极其银靡的“咕唧”声,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紧闭的穴口被带出了一大截粉红色的内肉,随后又被那一根狰狞的紫黑色铁柱给狠狠地、毫无怜悯地塞了回去。
  
  秩序有些恍惚。
  
  她听见男人的呼吸声在耳畔回响,浓烈的雄性汗味混杂着交合处那股腥甜的气息,成了一种最致命的迷药。在狂风暴雨般的进出中,秩序那曾经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元神,正被这种最卑微、最原始的肉体欢愉给拖入深渊。她感觉到,在那个被反复犁过的甬道深处,一种酸涩且滚烫的骚痒感正疯狂地蔓延开来。每当粗大的冠头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时,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上一挺,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原本只是挂在对方腰间,此刻却发疯似的死死勾住了后背,甚至连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紧紧蜷缩在一起。
  
  “啊……嗯……要去……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崩溃感席卷了她的全身。那种感觉让人恐惧,却又有一种让人想要就此溺毙其中的堕落感。
  
  无命客终于感觉到了怀中这具身体的异样。紧致的内壁竟像是发了疯一般,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千百道紧致的褶皱成了无数只微小却贪婪的嘴巴,从四面八方死死咬住了他的茎身,想要将他体内所有的精元和热量都榨取出来。
  
  “嘶——!妖精……你这穴,当真是要了老子的命……”这种极端的吮吸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脊椎骨深处那种由于极致快感而产生的战栗感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腰腹摆动快得几乎化成了残影,一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在粉红色的翻卷穴口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大串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连串激烈的“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秩序饱满的臀肉在宽大掌心的揉捏下,已经变换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指缝间溢出的都是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粘液。
  
  秩序眼底最后的一丝清明也彻底溃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溢出来的、属于一个凡人在极致欢愉面前的沉沦。她不再试图去辩驳什么因果,也不再想什么云栖山的鹤鸣,只是张着嘴,在断断续续、已经连不成调子的呻吟中,迎接那即将把她彻底淹没的欲海潮汐。

  粗壮阳具在紧致的宫腔边缘做着最后的疯狂旋转,搅动着带起大片的春潮。秩序那脆弱的身体在这一波波如海啸般的冲击下,终于迎来了一个让她几乎昏厥的高潮。
  
  最后重锤般的撞击,像是要把秩序那本就破碎的元神彻底震散。无命客布满老茧的手掌死死抠住那对圆润的臀瓣,指尖几乎要陷进那如雪的肉里,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白浪。

  就在这欲海登顶的一刹那,曾经的仙灵之躯,在最隐秘、最神圣的幽谷深处,竟向着最原始的繁衍本能缴械投降。从未被凡尘浊物触碰过的子宫,在极致的颤栗中微微下沉,像是一朵在暴雨中惊颤的娇花,在那股名为“本能”的洪流驱动下,主动贴上了那正疯狂渗着粘液、灼热如烙铁般的马眼。
  
  “唔……啊!!”
  
  秩序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那一处从未向外界敞开过的宫口,在如蛮牛冲撞般的力道下,竟被那巨大的冠头生生撞开了一个颤抖的小口。突突跳动的龟头,借着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道,顺势挤进了那方窄小、温热且充满压力的胞宫之内。
  
  滋——滚烫到让人灵魂都要融化的冲击感在秩序的腹腔内爆开。
  
  无命客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挺直,全身的肌肉在那一刻紧缩到了极致。一股股积蓄已久的浓稠精元,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泼水似的喷洒在那片从未有外物涉足的肥沃土壤之上。
  
  那是带着浓烈雄性腥膻气息的滚烫浊液,每一股射入都让秩序那脆弱的子宫壁发出一阵痉挛般的收缩。由于过度的胀满与高温带来的冲击,秩序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大片大片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红肿的眼角滑落,在那张清冷的脸上冲刷出两道狼狈的水痕。
  
  坏了……全坏了……秩序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绝,筛糠般的颤栗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发梢。对方每射出一股,她的小腹都会随之剧烈地跳动一下,本来平坦的小腹,竟然因为那大量灌入的液体而隐隐隆起了一个轮廓。
  
  那是属于一个男人最直接、最残暴的生命印记。
  
  无命客伏在她的胸口,鼻息喷吐在那两团凌乱摇晃的乳肉之间。身下那具冰凉的身体正因为他的灌溉而变得滚烫,那种征服了高高在上的灵物的快感,让他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良久,那场狂风暴雨般的余韵才渐渐淡了下去。
  
  他喘着粗气,如铁棍般的肉棒在完成了使命后,才慢吞吞地开始回软。当他撑起身子,那根沾满了红白粘液的宝贝慢慢抽出那口窄小的深井时,空气中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带出水渍的“噗啾”声。
  
  失去了支撑的穴口,原本紧闭的娇嫩肉瓣此刻已经被撑得合不拢嘴,呈现出一个极其凄惨且银靡的暗红色圆孔。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宫腔再也无法锁住那多余的精元,随着肉棒离去,一大滩白灼的、混合着秩序自身蜜水的粘液,顺那颤抖不止的腿心,“哗啦”一声淌了出来,在昏暗的床铺上溅开一朵带着腥甜气息的花。
  
  秩序依旧维持着那个双腿大张的姿势,她的眼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下身那种鼓鼓胀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在里面扎根的异样感,让她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惊恐。
  
  “嘿……这妖精,底子里倒是能装。”无命客咂了咂舌头,满脸都是得胜后的骄傲,随手抹了一把胯间的粘腻,似乎对这次“驯化”极其满意。
  
  什么仙不仙的,只要这一顿大开大合的操弄下去,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地在他身下流水求饶?那种掌控了一切的虚荣心,比他在江湖上杀几个成名的刀客还要让他受用。
  
  秩序垂眸,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遮掩那处正不断往外溢出羞耻液体的私密。原先的衣裙已成了碎得不成样子的布片。
  
  她咬住那已经渗出血丝的下唇,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一点点将那残破的衣裙扯到身下。粗糙的布料摩擦在那红肿不堪、甚至带些细微裂口的穴口上,激起一阵钻心的火辣感。若是换做以前,在云栖山那清幽的仙府之中,她定会寻一处千年不化的寒潭,洗去一身的尘垢与污秽。可是如今,由于妖丹的碎裂,加上刚才那场堪称毁灭性的征伐,她的每一根骨头缝里都像是钻进了烧红的细针,酸痛得连呼吸都觉得吃力。视线变得模糊,脑子里像是灌满了浆糊,沉重得厉害。极度高潮后的虚脱与寒毒发作前的昏沉交织在一起,让她只想就这么睡过去,哪怕是永远沉入黑暗。可身下那不断涌出的湿滑感,却又像是在时刻提醒着她。
  
  “睡吧。”无命客显得异常轻松。他翻了个身,大手不讲理地横跨在秩序那细软的腰肢上,将她那具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像搂个软枕似的护在怀里。

  “……”秩序在黑暗中慢慢闭上了眼,两行清泪顺着鬓角没入了那散乱的发丝中。在意识彻底沉入混沌的前一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留在体内的热度,正像是一条狡猾的蛇,死死地缠绕在她的胞宫之内,看来只能明天再处理了。
  
  ……

  当一缕极其明亮的日光透过那层被撕裂的窗纸,斜斜地打在秩序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鼻尖上时,那场荒诞的噩梦中才隐约淡了些许。
  
  秩序是被那一阵阵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酸软给活生生唤醒的。意识像是从深冷的湖底慢慢浮上来,每往上一寸,感官的回馈就变得清晰且残忍一分。最先感觉到的是重,紧接着,是疼,是那种仿佛身体被生生撕裂、又被滚烫的铁浆反复浇灌后的胀痛。尤其是那处蜜穴,在昨夜被那蛮横的利刃反复犁过、甚至连那最深处的宫腔都被强行撞开、灌入了一肚子的浊液后,此时每动一下,都牵动着全身的神经在尖叫。
  
  她能感觉到,那些已经干涸、或是由于体温依旧保持着粘稠的液体,正顺着股间,缓慢地、一点点地向外滑动,在那破碎的月白百迭裙上洇开一片片暗沉的痕迹。
  
  秩序试着撑起上半身,可指尖才刚刚触到那凌乱的草席,一种仿佛由于极度脱水和体力透支带来的晕眩感便猛地袭来。
  
  “唔……”秩序咬紧了牙关,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破碎呻吟。随着她的动作,那合不拢的穴口由于姿势的改变,积攒在宫颈深处的那一汪滚烫的精元,终于顺着红肿的穴肉,毫无阻碍地“啪嗒”一声,溅落在已经看不出原色的衣裙上。
  
  那种由于极端的耻辱和生理上的不适带来的战栗,让她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窗外,剑鸣声突兀地响起,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这凝滞的空气。
  
  无命客已经在院子里折腾了小半个时辰。
  
  他今日醒得出奇得早,精神头儿竟比往常还要健旺几分。昨夜那一场堪称疯狂的采补,对他而言,非但没有损耗,反而像是将体内那些沉积的戾气一股脑地宣泄了个干净,手中那柄宽刃长剑此时化作了一团银色的光影,每一次挥砍撩拨,都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畅快感。
  
  铮——!
  
  剑锋扫过院角的槐树,几片枯叶被那凌厉的剑风绞得粉碎。
  
  无命客收势,脚尖轻点,整个人如同一头轻盈的猎豹,一跃便落在了那离地半人高的窗台上。然后,他大剌剌地趴在窗棂边,半截身子探进屋内,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狼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正艰难穿衣的秩序。
  
  他原以为,这心高气傲的妖精醒过来,要么是寻死觅活地要找他拼命,要么就是像那些被他抢上山的民女一样,捂着脸哭得肝肠寸断,心里甚至已经盘算好了几句既能显摆威风、又能稍微堵住对方嘴巴的浑话。
  
  可秩序没有,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上,背对着他,那光滑如缎的脊背上,布满了在冲撞时用力过猛而留下的青紫指痕。
  
  她正极其缓慢地捡起那些残破的布片,一点点地遮盖住那具诱人且狼藉的身体。动作很稳,稳得让无命客心底莫名地生出一股子邪火,却又找不到发泄的口子。
  
  “醒了?”无命客挑了挑眉,“嗓子还哑不哑?昨晚上你叫得可比这院里的猫还响。”
  
  秩序穿衣的动作微微一顿,侧过头,一缕被汗水打湿后又干透的发丝贴在脸颊边。眼神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平静。
  
  “喂,看什么。你……不生气?”无命客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声音里难得带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秩序垂下睫羽,掩去了眼底深处微微闪动的复杂情绪,轻声道:“我说过,也许是我欠你上辈子的恩情没有还上。这因果,既然你要拿,我便给你。”
  
  “又来这套……”无命客撇了撇嘴,不管怎么说,操了就是操了,这妖精身体里的滋味儿确实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的,那种紧得让他差点交待在里面的销魂感,到现在还让他心里痒痒。
  
  不过,对方没闹,他倒是松了口气,随即大喇喇地一挥手:“行吧,算你有自知之明。今天我要上街去寻摸点趁手的家伙什,顺带打听一下这附近的动静。你要吃啥,老子顺带给你带回来,省得你说我待你不周。”
  
  秩序沉思了片刻。静默里,她感觉到小腹处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坠痛,更重要的是,她必须处理掉那些留在体内的东西:“帮我带件布料细软些的衣裳回来,粗布磨得疼。再买些藏红花、当归、川芎、桃仁……要上好的。”
  
  无命客本来听着那句布料细软的话,心里还嘀咕这妖精果然是娇生惯养,被他手一抓就受不了了,可听到后面的药名,粗浅的见识便开始在脑子里打转,得意地笑起来:“嘿,看不出来你还真懂这个。确实,昨晚上老子使得力气是大了点,瞧你那细皮嫩肉的样儿,肯定得淤了。行嘞,这些活血的药我多买点,你到时候自己煎了喝,多余的就做成药散。正好我这段时间练剑也容易磕着碰着,这玩意儿备着不嫌多。”
  
  “……嗯。”秩序没有反驳,淡淡嗯了一声,目送着人走出院门。

小说相关章节:鹤飞白千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