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女性假两性畸形是以染色体核型46XX、性腺为卵巢但外生殖器呈现男性化表现为特征的先天性疾病。患者内生殖器包括子宫及阴道正常发育，外生殖器异常表现为阴蒂增大、尿道下裂或阴唇融合等。
寻常的性转小说中，通常是恢复原本的性别，让主角成为女孩子。
但我不走寻常路，反其道而行之，主角在父亲的逼迫下，选择继续当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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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十六岁的叶沫

叶沫的肚子很痛，他的下面又流出了鲜血。

为此，他向老师请了半天假，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楼下传来小贩的叫卖声。

等疼痛暂时过去。

他起身，对着镜子涂着口红，将嘴唇抿了抿，红色的颜色均匀地晕开。

镜子里的“少女”白净清秀，下巴圆润，睫毛很长，不需要睫毛膏就很翘了。

他穿上了一条白色碎花连衣裙，这是他攒了两个月生活费偷偷买的。

叶沫很喜欢这条小裙子。

小裙子的领口有一圈蕾丝边，裙摆到膝盖上方，转起来会像伞一样张开。

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又笑了一下。

镜子里的“女孩”也在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下面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

除了腿间那个东西，他觉得自己哪里都像女孩子。

“要是...我是个女孩子该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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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小腹又开始痛了。

最近两年，每到月末的时候，他的肚子就会时常疼痛，鬼头那里还会有血丝渗出。

但他出身农村，也没有什么钱，去看病。

因此，他喝了些热水便躺了下来。

但，这次的疼痛没有缓解。

一直是一阵一阵的，从里面往外拧。

痛到后来他蜷缩在床上，额头全是冷汗，后背的衣服湿透了。

实在坚持下不去的时候。

他拨打了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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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医院

急救中心的灯照亮这，白惨惨的，照得地板反光。

叶沫被推进急诊室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痛得快失去意识了。

医生给他做了腹部B超，冰凉的探头按在小腹上，他忍不住地痉挛了一下。

护士轻声说放松，很快就好。

B超的图像出现在屏幕上。

操作B超的医生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她转头对旁边的护士说了几句话，护士的表情变了，快步走出检查室。

过了几分钟，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走进来。

他看了看B超图像，又看了看病床上的叶沫。

穿着病号服，脸很白，看起来就是个年轻女孩。

“患者是男的？”老医生问。

“身份证上是男性。”旁边的医生说。

老医生沉默了几秒。

良久，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做染色体检查。再做一个盆腔MRI。”

叶沫被抽了血，又被推进一个大的机器里。

机器嗡嗡地响。

小腹还是痛，但比刚才好一些了，大概是打了止痛针。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主刀医生把报告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走到叶沫床前，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斟酌了很久才开口。

“叶沫，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叶沫睁开眼睛看他。

意识已经清醒了大半，小腹的疼痛也减轻了，只剩下一种隐隐的坠胀感。

“你的性染色体是XX。”医生说。

叶沫眨了眨眼睛，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从性染色体来说，你是个百分百的女性。”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输液泵发出细微的嘀嗒声，心跳监护仪的绿线在屏幕上平稳地跳动着。

叶沫盯着天花板，花了好长时间才消化这句话。

“可是我有——”他低头看了看腿间的位置。

“你是有男性的外生殖器。”医生点点头，语气放得很平缓，“但那是假两性畸形的表现，你的男性生殖器是不是从来没有勃起过?而且，检查发现，你的体内有完整的女性内生殖器官——子宫、卵巢、输卵管。你这次的腹痛，是月经引发的内膜脱落。简单地说，叶沫，你就是个女孩子。”

“你是说，我本来就是个女孩子？”

“是的。你有生育功能，卵巢功能正常，子宫发育也基本完整。只要做一个外生殖器矫正手术，把多余的发育不良的男性生殖器切除，你就可以完全恢复女性的身体。”

叶沫听了，流着眼泪，他从小想成为女孩子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他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里没有喉结，是光滑的。

他以前一直以为是自己发育晚。

又摸了摸胸口，确实有一点隆起的弧度，以前也以为是自己胖。

他知道了，那本来就是乳房，只是还没完全发育。

“我想做性别矫正手术。”他说，声音很平静，“我要变回女孩子，变回我原本的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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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父亲的巴掌

第二天上午，叶沫的父母从老家赶到了医院。

叶沫的父亲叫叶大强，四十七岁，在县城开一家小五金店。

皮肤黑粗，手指短粗，关节上布满老茧和裂纹。

他走进病房的时候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腋下夹着黑色塑料袋。

叶沫的母亲跟在后面，个子矮小瘦弱，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穿一件暗红色棉袄，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他们站在病床前。

叶沫穿着宽大病号服，头发散在枕头上，脸色白，看起来比他们记忆中更像个女孩子。

“爸，妈。”叶沫叫了一声。

叶大强点点头，把黑色塑料袋放在床边，拉了把椅子坐下。

“医生怎么说？”

叶沫深吸了一口气。“医生说我本来就是女孩子。我有子宫和卵巢，做手术就能变回女孩子。”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用了一个“回”字。

叶大强的表情立马阴沉，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病房里的空气都变稠了。

然后，他开口了。

“不做。”

叶沫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我说不做。”叶大强的声音很硬，“你是男娃，就是男娃。做什么手术？丢人不丢人？”

“爸——”叶沫的声音开始发抖了，“我不是男娃，我本来就是女的！医生说了，我染色体是XX，我有子宫和卵巢，我就是一个——”

“那又怎么样？”叶大强突然提高了声音，震得病房里的空气都抖了一下，“你是男的就是男的！我从你生下来那天就当你是儿子养了！你现在跟我说你要变成女的？你在村里让我怎么跟人交代？”

“爸，这不是变成女的，是变回女的！变回我原本的性别！”叶沫眼眶红了，“我本来就是女的，是你们——”

他停了一下，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是我们什么？”叶大强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我们把你生成这样的？谁让你生下来就长了根东西！医生说是假性什么畸形——那不就是不男不女吗？好好治一下，把那根东西治好，不还是一个男人？”

叶沫的母亲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她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拧着蛇皮袋的提手。

“你不做也得做——”叶大强又开口了。

“医生！”叶沫突然朝门口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怒意，“医生！护士！”

值班医生和护士闻声赶来。

医生看着病房里的情形，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他让护士先去安抚叶沫，然后把叶大强叫到了走廊上。

医生尽量用通俗的语言把情况解释了一遍。

他说叶沫的染色体是XX，体内有完整子宫、卵巢、输卵管。

他的男性外生殖器是假两性畸形的表现，发育不完全。

如果他选择维持男性身份，终其一生都无法产生精子，只能是一个不完整的男人。

而且，激素水平会随着年龄增长出现严重紊乱，骨质疏松、心血管疾病的风险都会显著升高。

“但他的阴茎功能不是可以重建吗。不能站着尿尿吗？”

“如果做男性化阴茎手术，原则上可以进行性行为。”医生说，“但他没有睾丸，无法产生精子，也无法分泌足够的雄激素维持男性第二性征。随着年龄增长，他会越来越像女性——乳房发育、体脂分布女性化——这些其实已经在他身上发生了，您应该也注意到了。”

“那也不能做手术变成女的！”叶大强打断他，“他生下来的时候我就跟村里所有人都说了是个男娃！现在你让我回去说我家儿子变成了女儿？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叶先生，您儿子...女儿的身体条件决定了——如果做男性，他这一辈子都得靠外源性激素维持，而且无法生育。但如果做女性，她可以有完整的生育功能，有子宫、卵巢，以后可以结婚生子，过上完全正常的女性生活。”

“正常？”叶大强冷笑了一声，“一个长了十几年男人的女人，你跟我说正常？”

医生张了张嘴。

他发现自己确实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改变一个农村男人根深蒂固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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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签字

另一边，叶沫也没有放弃。

他试图跟父亲讲道理，讲科学，讲医学事实。

他把医生告诉他的那些话变着法子说了很多遍，从性染色体的区别到激素的差异，从生育功能到手术的安全性和成功率。

叶大强像一块被太阳晒透的土坯，坚硬顽固，滴水不进。

“我不懂你那些染色体、激素什么的，我就知道你是男的。你是我的种，你得给我撑起叶家的门面。”

“爸，我自己都没办法撑起我自己了——”

“那就治！把不该长的那些东西切了，把该长的地方弄好！”

叶大强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动摇。

叶沫的母亲这天晚上偷偷溜进病房。

她坐在床边犹豫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叠皱巴巴的零钱。

五块、十块、二十块的纸币叠在一起。

“妈？”

“叶沫。”她低着头，声音沙哑，“妈没本事。妈劝不动你爸。这三百块钱你收好，以后万一用得着。”

她把塑料袋塞进叶沫的枕头底下，没有敢看他的眼睛，匆匆站起来走出病房。

门关上之前，叶沫听到她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抑的抽泣。

叶沫看着枕头底下那个白色塑料袋，没有哭。

他发现自己已经哭不出来了。

眼泪在那天下午和父亲的争吵中已经流干了。

手术签字那天，叶大强拿着笔，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同意书上的手术名称写着：外生殖器矫正术加子宫及双侧卵巢切除术加阴茎增大术。

叶沫坐在病床上，看着父亲签下那两个字——歪歪扭扭的“叶大强”。

他感觉自己被分割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是坐在病床上的自己，另一部分是飘在天花板上的自己，低头看着一个即将被剥夺做正常女孩的陌生男孩。

他签字的时候手一直在发抖。

他本来就是一个女孩子，现在，被父亲逼迫，他只能选择成为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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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性别矫正手术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

麻醉消退后，叶沫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小腹下方传来的钝痛。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一下那个位置。

厚厚的纱布。

纱布下面，那个陪伴了他十六年的东西还在，但比原来大了一些，被重新塑形改造过了。

他闭着眼睛，听监护仪发出平稳的滴滴声。

三天后第一次换药的时候，他低头看到了自己的下体。

阴茎被重新塑形改造过，比原来大了一倍左右，外观上看起来是一个功能完整的男性器官。

医生告诉他恢复期过后就可以正常勃起和射精。

虽然射出的只是前列腺液，不会有精子。

与此同时，他的小腹上多了三道新的疤痕。

那是腹腔镜手术留下的，医生从那里取出了他的子宫、卵巢和输卵管。

“以后需要注意激素替代治疗。”医生在出院前嘱咐他，“你体内没有睾丸，无法自然产生雄激素。需要定期注射睾酮来维持男性的第二性征。如果不注射，你的身体会慢慢恢复女性的特征。”

叶沫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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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那天，叶大强来接他。

父子俩坐大巴车回老家，一路无话。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和灰蒙蒙的天空。

叶沫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那些树，那些房子，那些在田里劳作的人。

他感觉它们都和他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

那个叫“叶沫”的人正在这辆车上，但又不完全在这辆车上。

有一部分的他被留在了那间手术室里，被切掉了，被丢弃了，和那些被取出的器官一起被焚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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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返校

休学了两个月后，叶沫回到了学校。

他走进教室的时候，同学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他。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还有一种他读不太懂的复杂情绪。

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

他住院的事情，手术的事情。

在小县城的中学里，秘密是藏不住的东西。

他坐到自己座位上，旁边的男生往另一边挪了挪椅子。

那个动作很细微，但他注意到了。

他垂下眼睛，没有说话，把课本从书包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整整齐齐地摆好。

课间的时候，他去上厕所。

站在小便池前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

这是他手术之后第一次在学校上厕所。

他拉开拉链，那一瞬间，一个路过的男生看到了，脚步顿住了。

“我操......叶沫你选择当男孩子吗？我还以为你变成女孩了呢?”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有几个正在洗手的男生也转过头来看着他。

叶沫没有回答。

他尿完，拉好拉链，洗了手，走出了厕所。

他听到身后传来压低声音的议论，听到了一些字眼，断断续续的，像碎玻璃一样扎进他耳朵里。

他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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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宿舍的床上，把校服裙从行李箱最底层翻了出来。

这是他初一的时候偷偷买的，一直藏在衣柜最深处，从来没敢穿出去过。

他摸着柔软的布料，把俏脸埋进去。

他换上了这条jk校服裙。

站在宿舍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裙摆到膝盖上方。

他的腿很细很白，膝盖骨圆圆的，小腿线条流畅。

头发已经长到肩膀了。

住院那段时间他没有剪头发，现在披散下来刚好能遮住大半张脸。

镜子里的那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女孩子。

女孩子...

女孩子...

女孩子...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滑出来，沿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校服裙的白色衬衫领口上。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他用袖子擦干眼泪，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嘴角上扬，露出八颗牙齿。

“很好看。”他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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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一夜

叶沫开始在网上发帖子。

他把自己的经历写成了一篇长长的文字。

从小发现自己喜欢穿女装，到十六岁那天腹痛入院，到检查出自己是女性假两性畸形，到父母逼他做男性化手术。

帖子发出去之后，短短一个晚上就多了上千条评论。

大部分是安慰他的，让他不要产生轻生念头的。

也有质疑他编故事的，说他在胡编乱造。

还有人私信他，问他卖不卖下体的色情照片，他还没有见过两性畸形患者的下体呢，想满足猎奇的心理。

他回了那些安慰他的人。

没回那些骂他的人。

至于，私信问他卖不卖照片的人——他也回了。

买照片的人，给的钱实在太多了。

买照片的人叫周哥，三十岁，开一家小公司。

他们加了微信，聊了三天。

第四天晚上，周哥发来一条消息。

“要不要见面？我请你去吃好吃的。”

叶沫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心跳得很快。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自己不是真的想去吃好吃的。

但他还是回复了。

“好。”

他们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奶茶店见面。

这天晚上叶沫穿了那条白裙子，化了淡妆。

他到的时候，周哥已经等在那里了。

一个看起来普通的中年男人，微胖，戴眼镜，穿着格子衬衫。

“你比照片上还好看。”周哥笑着说。

叶沫在对面坐下，双手捧着那杯奶茶，没有喝。

他低着头。

他已经下定决心了。

“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吗？”

他说出了这句练习过很多遍的话。

周哥愣了。

他的瞳孔放大了又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个来回才稳住声音。

“你——你现在的身体，不是男的吗？”

“我原本是女孩子。”叶沫抬头看他，目光很平静，“虽然身份证上是男的，但我确实是女孩子。”

周哥沉默了一会儿。

“好！”然后，他伸手握住了叶沫放在桌上的小手。

“那我带你去酒店吧。”

酒店的房间很大。

叶沫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的布料。

“你紧张吗？”周哥问他。

“有一点。”

“那我慢一点。”

周哥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有些发福的肚子。

然后他蹲在叶沫面前，握住他的小手。

“你不用怕，我会很温柔的。”

叶沫点了点头。

周哥慢慢撩起叶沫的裙摆。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白色裙摆被一寸一寸地往上推，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

那里穿着一件白色蕾丝内裤。

“你真好看。”周哥说。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那根经过手术修整的、白嫩娇小的阴茎露了出来。

比原来大了一些，但在成年男性面前还是显得娇小可爱，像一件未完成的作品。

周哥低头看着它。

“你的这根新玩意儿，它叫什么名字？”

“......没想过。”

“那以后就叫它小白吧。”

叶沫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周哥给自己的阴茎取名字的时候，突然笑了一下。

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笑。

周哥低下头，含住了它。

叶沫仰起头，手指抓紧了床单。

这种感觉很奇怪。

湿润的，温热的，被含住的感觉。

他的男性器官还不够敏感，但也足以让他发出轻微的喘息。

他能看到周哥的头埋在自己腿间，能感觉到他的舌头绕着那娇小的顶端打转。

他闭上了眼睛。

这天晚上，周哥没有进入他。

周哥说怕弄疼他，先用别的方式。

他射在了叶沫的胸口上，白色的液体溅在他的锁骨和颈窝上。

叶沫看着自己胸口上的精液，用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

咸的，带一点点腥味。

“小沫，你真可爱。唉...你就是被你那可恶的老爹耽误了，要是恢复原本的性别，那该多好！”周哥温柔地说。

叶沫点点头，表情悲伤地抱住了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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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一次进入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周哥才操了他的后面。

那是在周哥租的房子里，一张不大的双人床。

叶沫趴着，俏脸埋在枕头里，抓着床单，腿分得很开。

他能感觉到周哥的手指探进来，一根，两根，抹了润滑液，凉凉的。

他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

他的身体很僵硬。

“放松。”周哥说，“你太紧张了。”

叶沫深呼吸了几次。

他告诉自己不要害怕。

他经历过更大的痛。

手术台上六个小时都过来了，这点痛算什么。

周哥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偶尔碰到一个位置，会有一股酥麻感从那里扩散开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

周哥似乎发现了那个位置，手指反复按压那里。

“是这里？”

“嗯——”

周哥笑了。“你这里很敏感。”

他慢慢抽出手指，用肉棒抵住入口。

叶沫能感觉到它抵在入口处，有一点粗，比两根手指还粗。

他咬着牙，身体绷得很紧。

周哥慢慢推进来。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被从里面撑开。

不完全是痛，更多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的后穴紧紧箍着那根肉棒，每一寸推进都让他觉得自己正在被占据。

“你夹得好紧。”周哥喘着粗气，一只手握着他的腰，“放松点，让我进去。”

叶沫试着放松，但做不到。

周哥只能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他发出一声闷哼，俏脸埋进枕头里。

周哥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一下一下地顶进来，又退出去。

每一下都顶到很深的位置。

叶沫抓着床单，指甲隔着布料嵌进掌心。

“舒服吗？”周哥问他。

叶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的菊穴被一个男人进入着，这和他的愿望不一样。

他本来应该是一个女孩子，他本来应该用女性的器官来体验这种事情的。

周哥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叶沫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晃动，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他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像一片被浪卷来卷去的叶子，没有方向，没有重量，只是被动地漂浮着。

周哥在他体内射了。

一股热流涌进来，烫得他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周哥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然后慢慢退出来。

叶沫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他被一个男人操了菊穴。

他躺在那里，俏脸埋在湿透的枕头里，很是羞涩。

周哥从背后抱着他，亲了亲他的肩膀，问他还好吗。

“还...还好...”他面红耳赤的。

虽然，这不是他想要的方式。

但，自从切除了做为女孩的可能性后，他以后，恐怕只能用菊穴满足男人了...

因为这是他唯一能进入的器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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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足交的午后

叶沫通过周哥获得了金钱买了一大堆女性用品后。

他开始不满足于此，自暴自弃地想获得更多的新鲜感。

因此，他认识了一个叫阿凯的男生，体育生，大二。

他们在网上聊了一周。

阿凯说想见他，想试试被小男娘踩肉棒的感觉。

叶沫问他什么意思。

阿凯发来一段话。

“我想你穿着白丝踩我。踩我脸，踩我胸，踩我鸡巴。”

...

阿凯大二，体育生。

平时发在朋友圈的照片是穿着球衣在操场上流汗的样子，手臂上能看到明显的肌肉线条，笑起来很阳光。

叶沫想象那个画面。

那个体育生跪在地上，被他用穿着白丝的小脚踩着。

他的呼吸粗重了一点，打字的手却稳稳地回了一个好字。

这天下午阿凯在他的出租屋里等他。

叶沫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腿上是一双新的白色过膝袜。

他站在门口敲门的时候，心脏跳得很快。

门开了，阿凯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愣了一下。

“你真的比照片上还好看，比很多女孩子还可爱，真是极品小男娘。”

叶沫心想:“其实...我原本就应该是女孩子的...我可不想当小男娘的...”

叶沫低头换鞋的时候，感觉到阿凯的目光黏在他被白袜包裹着的小腿上。

“进来吧。”阿凯侧身让他进门。

房间里有点乱。电脑桌上放着外卖盒，床上的被子没叠。阿凯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下。

“不好意思，没想到你会来这么早。”

“没关系。”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沉默了几秒。

阿凯先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那个——你说好要踩我的对吧？”

叶沫点了点头。

阿凯在他面前慢慢蹲下来，然后跪了下去。

他跪在地板上的时候，比站着的叶沫矮了一大截。

他抬起头看着叶沫，目光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种叶沫从未在别人眼里见过的专注。

“小沫，踩我吧。”他说。

叶沫慢慢抬起一只白丝小脚，白袜包裹着的脚底悬在阿凯脸上方几厘米的地方。

阿凯看着脚上的热气，还有小脚上的清香，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叶沫慢慢把脚放了上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料，阿凯感受到了叶沫脚丫的温度。

叶沫轻轻踩了一下。

阿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叹息。

叶沫试探性地加重了一点力道，把他的脸往侧面压了一点。

阿凯没有反抗。他甚至微微转过头，嘴唇贴着叶沫的袜底轻轻蹭了一下。

叶沫的呼吸也变快了。他用脚掌慢慢碾过阿凯的脸颊、鼻梁、额头。

玉足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阿凯的鼻子被压住了，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双手撑在地板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喜欢吗？”叶沫问，声音有一点点发抖。

“喜欢——”阿凯的声音从被踩住的半张脸里含糊地传出来，“太喜欢了——”

叶沫抬起小脚，把脚底贴在他嘴唇上。

阿凯张开嘴，隔着白丝含住了他的脚趾。

那种触感让叶沫整个人都麻了一下。

湿热的，柔软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脚趾被他的嘴唇包裹着，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正隔着那层被唾液洇湿的棉料，绕着他的脚趾打转。

他们玩了很久。

叶沫穿着白丝，踩遍了阿凯的全身。

他用脚趾夹住阿凯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阿凯闷哼一声，身体弓了一下。

叶沫又用脚掌揉搓了几下，看着那粒小东西在白袜的摩擦下慢慢变硬。

然后他用脚掌夹住了阿凯硬挺的性器。

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都能看出规模不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叶沫用两只小脚夹住它，隔着布料上下套弄。

阿凯发出了一种他从未在男人口中听到过的声音。

又像哭又像笑，一种被快感和羞耻同时击穿的复杂声音。

叶沫加快了速度。

阿凯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抖了几下。

精液隔着裤子渗出来，在深色运动裤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没有动弹。

叶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脚。

没有沾到精液。

她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裤子按了按那一滩湿痕。

阿凯的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舒服了？”叶沫问。

阿凯躺在地上，用手臂遮着眼睛，点了点头。

叶沫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脚，换上新的袜子。

出来的时候阿凯已经坐起来了，正在用纸巾擦裤子上的污渍。

他抬头看到叶沫，脸又红了。

“那个——我刚才——不好意思——太快了——”

“没事。”叶沫说，在沙发上坐下来，“我很喜欢。”

阿凯愣了一下，笑了笑。

笑容很阳光，和他朋友圈的照片里一模一样。

“小沫...这，这是给你的钱。我...我下次会表现好一点的。”

“好。”

这天之后，阿凯继周哥，成了她的固定玩伴。

...

...

...

林佳

有了周哥和阿凯这两个固定的炮友后兼金主后。

他继续以小男娘的身份，在网上找新的炮友。

不一会儿，就有人发起了贴贴的申请。

申请人是一个比他大几岁的药娘，叫林佳。

林佳已经吃了好几年的雌激素。

乳房柔软微微隆起，声音跟女孩子一样，但她没有做下体手术。

她们在一家女仆咖啡厅见了面。

叶沫穿着JK制服，白色衬衫，灰格短裙，白色过膝袜，黑色小皮鞋。

林佳穿一条白色碎花连衣裙，头发烫了大波浪，化了很精致的妆。

笑起来眼角弯弯的。

“你比照片上还好看，完全看不出男人的样子，就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嘛～你真的没有吃‘糖’(雌激素)吗?真是天赋党啊！没吃雌二醇就这么可爱啦。”林佳夸赞道，声音软软的，很好听。

“你也是。”叶沫听着夸赞，很是舒服。

林佳伸手轻轻捏了捏叶沫的小腿。“你这里也好瘦哇，身材真好。”

...

很投机的两人。

这天下午，便去了一家情侣酒店。

叶沫发现和女孩子做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更细腻，更有耐心，小动作更多，像在用体温慢慢焐热一杯凉下来的茶。

林佳帮他口的时候，动作柔得如同在含一朵花瓣。

她们面对面躺在床上。

林佳的手指慢慢抚过他的胸口，沿着那道平坦的线条往下滑。

她没有直接碰那个位置，而是先摸了摸他的大腿内侧，用指腹轻轻画着圈。

叶沫的呼吸变得不均匀了。

“小沫，你紧张吗？”林佳问。

“有一点。”

“那我慢一点吧。”

林佳的手指慢慢靠近他的腿间。

那根白嫩的阴茎已经半硬了，在她的注视下慢慢变得更硬。

林佳用一根手指沿着它的长度轻轻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又滑回去。

“你的这里很漂亮。”她说。

叶沫的俏脸红了。

林佳低下头，含住了它。

她的舌头很软，绕着顶端慢慢打转，然后整根含进去。

叶沫仰起头，手抓住床单。

和林佳做爱的感觉很不一样。

她没有那么急，不像男人那样只想着插入和射精。

她更享受过程本身。

过了一会儿，林佳骑到了他的身上。

她脱掉了内裤，露出下面那个和叶沫一样白嫩娇小的肉棒。

它比叶沫的稍小一些，因为雌激素的影响而变得柔软细嫩，像一颗还没发育完全的果实。

她把它抵在叶沫的阴茎旁边，让它们贴在一起。

“嘻嘻。”林佳说，“我们的肉棒好像啊。”

叶沫低头看着它们贴在一起的样子。

粉嫩，柔软，在两个身体之间微微颤动。

“我们可以这样蹭。”林佳说，然后开始慢慢移动腰部。

她们的肉棒贴在一起摩擦着。

这种触感很奇怪，也很特别。

叶沫的肉棒和林佳的肉棒互相挤压，互相摩擦，两个人都发出轻微的喘息。

林佳俯下身吻他。

她们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交缠。

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上，柔软的触感和他的细微凸起形成对比。

叶沫伸手握住她的乳房，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你摸起来好舒服，真是个奶油蛋糕一样的小男娘呢。”林佳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以后别跟那些臭男人做了，跟姐姐我好不好？”

叶沫看着林佳那张温柔的脸，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涩。

他偏过头，轻轻点了点头。

这天她们做了很久。

从下午到晚上，抱在一起睡了一觉，醒来又继续。

林佳进入了叶沫的菊穴。

叶沫也进入了林佳的菊穴。

最后一发，叶沫在她体内射了，稀薄的白浊液体顺着林佳的大腿根流下来。

林佳用手指接住，放进嘴里舔了舔。

“小沫，你很好。”

“我好吗？”

“嗯～不要自暴自弃，我们男娘、药娘都是好姐妹～”

叶沫点点头，闭上眼睛，把小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

...

...

第十一章 林姐

叶沫遇到的第四个炮友是一个做了下体手术的变性人。

她叫琳姐。

琳姐已经完成了srs性别重置手术。

她的人造阴道是手术构建的，需要定期扩张和护理。

她告诉叶沫，想让叶沫操她。

她自从做了变性手术，变成女性以后，还没被小男娘操过呢。

而且，琳姐还给了一笔不错的金钱。

叶沫没有理由不答应。

这天晚上他到琳姐家的时候，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化了淡妆。

她看起来有一种难以描述的美感，是个大美人。

琳姐让他躺到床上，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别紧张，你不想继续的话随时可以停下来。”

叶沫点了点头。

林姐的手很软，很稳。

她慢慢地帮他脱下衣服。

白色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裙子褪到脚踝，露出他白皙瘦削的身体。

她低头看着他腿间那根白嫩的阴茎，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

“它很可爱。”

“......它叫小白。”叶沫说。

林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小白。”

她俯下身含住小白的时候，叶沫的身体弓了一下。

琳姐的口技很好。

用舌尖慢慢地、细致地绕着顶端打转，然后整个含进去，用喉咙的肌肉轻轻夹住。

叶沫很快就射了。

林姐没有吐出来。

她把他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擦了擦嘴角。

“你的味道很好，现在～该你来服侍我了～还能硬起来吧～”

叶沫的小脸更红了。

他的肉棒又重新勃起了，在昏黄的灯光下翘着。

琳姐妩媚一笑，擦了擦嘴角，躺下来，分开两条腿。

叶沫附身，遵在她的腿间，低头看着她双腿之间那道粉嫩的缝隙。

琳姐的变性手术做得很好，阴唇饱满，颜色自然，跟天生的一样。

叶沫有些哀伤，明明...他也应该有这个女性器官的...

“好看吗？”琳姐打断了叶沫的思绪。

“好看。”叶沫赶紧点点头。

“你要不要先舔舔？”

叶沫愣了一下。

琳姐已经把一条玉腿抬起来，玉足踩在他肩膀上，把双腿之间送到他面前：“来吧～小沫，帮姐姐舔舔～”

叶沫小脸通红，低下头，把脸埋在她双腿之间。

她的阴部带着一股沐浴露的香味和一点淡淡的体味。

他深吸了一口。

这种味道很特别，很像是女人的味道。

琳姐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好不好闻？”

“好闻。”叶沫说完，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一下那道缝隙。

琳姐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叶沫的小香舌沿着那道缝隙慢慢游走，从人造阴蒂到人造阴道口，从阴道口到会阴，把她整个人造阴部的轮廓都舔了一遍。

琳姐的呼吸越来越急，阴道口开始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叶沫抬起头，握住自己那根改造过的肉棒，对准她那道湿润的入口，慢慢推了进去。

琳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是她被填满的声音。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叶沫的阳具，每一寸都被撑开了。

“琳姐，怎么样？要不要轻点?”叶沫问她。

“很舒服～很充实～”琳姐喘着气说，“你动动看。”

叶沫开始慢慢抽送。

她的阴道很湿很滑，每一次进出都很顺畅，带着水声。

这种感觉很真实，很完整。

“和真的一样吗？”琳姐问他。

“我不知道。”叶沫如实说道，“我没有操过女孩子，没有操过真正的阴道。”

“那你还满意姐姐的这里吗？”

“很满意。”

两个人同时笑了。

叶沫加快了几动，换了一个角度，从侧面顶进去。

这个角度直接碰到了琳姐阴道深处最敏感的一个点。

琳姐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唔嘤～就是那里...好妹妹～继续吖...”

叶沫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在那个点上。

琳姐的身体开始发抖，人造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

她高潮了。

叶沫没有停下，继续抽送，在她高潮的痉挛里进进出出。

“好妹妹，等一下...太敏感了...”琳姐喘着气求饶。

“再来一次。”叶沫有些上头了，他弯下腰，一只手绕到她身下，用拇指按住她那颗手术重建的阴蒂，轻轻揉搓。

琳姐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

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着，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瘫在床上。

叶沫又冲刺了几十下，到达了顶点，一股温热的液体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两个人瘫在床上喘气。

过了一会儿，琳姐侧过头看着他：“好妹妹，感觉怎么样？”

“姐姐的这里很舒服，绝对比那些女孩子还要舒服。”叶沫躺在琳姐的怀里，小脸蹭了蹭琳姐饱满的玉乳。

“那～我的小男娘好妹妹～以后常来玩啊～姐姐绝不亏待你～

...

...

...

第十二章 小男娘的生活

在约炮了好几个人，赚了钱以后。

叶沫在学校里也开始穿女装了。

他光明正大地穿着校服裙去上课，扎着马尾，化着淡妆，踩着圆头黑色小皮鞋走过操场。

走过走廊的时候，裙摆会轻轻晃动。

教室里有人看着他，窃窃私语。

他已经不在意了。

他的那些传闻早在手术之后就已经传遍了整所学校。

现在他只是在做自己而已。

班主任找过他谈话。

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直挺照顾他的。

她没有批评他，只是问他：“我也问过你父亲了，虽然你是个女孩子，但，你不是选择了男性的性别吗？那你现在这样穿，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怕过。”叶沫在内心咒骂着叶建国，“但现在不怕了。”

班主任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行吧，你自己想清楚就行。如果有人欺负你，记得来找我。”

“谢谢老师。”

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裙摆被风吹起来，他伸手按住。

他觉得今天的阳光很好。

他在推特发的帖子越来越火。

来约他的人越来越多。

男人，女人，药娘，阉娘，人妖，变性人。

各种身份，各种身体。

他像集邮一样和他们约炮做爱。

有时候一周换好几个，有时候和同一个人连续好几天。

他开始记录每一次经历。

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每一种身体的触感，每一段短暂而真实的连接。

记录完。

他把手机屏幕锁上放在一边，翻出那条校服裙，叠好放在枕头边上。

明天要穿的。

...

...

...

第十三章 棠棠

棠棠是叶沫不知道约炮的第几个人了。

但，却是约炮人里让叶沫记忆犹新的人。

棠棠的头像是一片纯黑，没有照片。她的开场白只有一句话。

“小沫姐姐，我是一个阉娘。可以见你吗？”

叶沫同意了，他还没有和阉娘做过爱呢。

她们在叶沫的出租屋见面。

棠棠瘦瘦小小的，身高大概一米六出头，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

看起来是个娇小可怜的少女。

她进门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叶沫的眼睛。

“你喝什么？水还是可乐？”

“......水就行。”

叶沫递给她一杯水。

棠棠接过去，双手捧着杯子，指尖在发抖。

“你很紧张吗？”

棠棠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我下面是去年自己切的。流了好多血。差点死掉。”

听到这句话，叶沫的心脏猛地揪了一下。

“我在网上查了很久。用刮胡刀片、缝合线。消毒了，但我还是发烧了好几天。”棠棠继续说，声音没有起伏，“我...我不后悔这样做。但...我...我没有经济来源了...”

叶沫没有说“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他只是在棠棠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

“我能看看吗？”

棠棠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慢慢拉下裤腰和内裤。

那里没有阴茎，也没有睾丸。

只有一道愈合后留下的疤痕，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如一个被反复擦拭过很多遍的、淡淡的水印。

疤痕周围的皮肤粗糙不平，边缘处能看到几处增生的小肉芽，那是伤口没有妥善缝合、靠身体自己慢慢长拢后留下的痕迹。

“我自己处理的，没有去医院。”棠棠的声音更轻了，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道疤痕，“医院要家属签字，我没有家属。”

叶沫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那道疤痕。

棠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叶沫，眼泪开始无声地往下掉。

叶沫站起来，温柔地抱住她。

棠棠在他怀里哭出了声。

那种压抑了很久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哭声，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很久的小兽终于被人发现了。

他们这天没有做爱。

他们只是抱着，直到棠棠哭累了，在他怀里睡着了。

棠棠睡着之后眉头依然是皱着的。

叶沫用拇指轻轻抚平她眉心的褶皱。

他想起自己做完手术那几天，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应该也是这副表情。

棠棠睡到傍晚才醒。

她睁开眼睛看到叶沫的时候，愣了一下，小脸蛋红彤彤的。

“我——我睡着了？”

“嗯。”叶沫递给她一杯温水，“饿了吗？我叫了外卖，马上到。”

“你——你不赶我走吗？我没有钱给你...”

“为什么要赶你走？”

棠棠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哭。

她接过那杯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暖意从杯壁渗到掌心。

外卖到的时候，他们坐在茶几前的地板上，一人捧着一碗麻辣烫吃。

棠棠吃得很慢，嘴唇被辣得通红，但她没有停下来，显然是饿了很久。

“叶沫姐姐。”棠棠低着头说，“我可以经常来找你吗？”

叶沫在氤氲的热气里看着她。

那张清秀瘦小的脸上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期待。

“可以。”叶沫说。

棠棠笑了一下，笑容在她瘦小的脸上显得很灿烂，就如冬日里钻出来的一小簇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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