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工藤宅门口，路灯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摩托在安静的街道上轰鸣着驶来，车灯划破夜色，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黑暗。摩托停在铁门前，引擎低吼了两声，然后熄火。
骑手摘下头盔，甩了甩那头长发。
黑色风衣裹着修长的身躯——衣摆在夜风中轻轻飘扬。里面是紧身的黑色皮衣，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修长的腿。红唇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像刚饮过血。一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幽光，像猫科动物在夜间捕猎前的凝视。
贝尔摩德。
她跨下摩托，靴子踩在沥青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靠在门柱上，从皮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香烟，叼在唇间，点燃。烟头的红光在夜色中一明一灭，烟雾在她面前缓缓升腾、扩散。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大约二十分钟。
不是因为不知道有希子的住址——而是因为她刚到东京，第一件事就是来这里看看。她本来没有抱太大期望——也许只是路过，也许只是确认一下工藤宅是否还有人住。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踉跄的、急促的、夹杂着喘息和压抑的哭声——
她转过头。
看到那个从街道拐角跌跌撞撞跑过来的身影时——她夹着烟的手指顿住了。
那个女人——
赤身裸体。
全身赤裸。
乳房在奔跑中上下翻飞——乳尖在冷空气中被吹得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风中颤抖。腿间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溢出白浊——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到小腿，又在跑动中被甩到脚踝和鞋面上。她的身上满是鞭打的痕迹——红色的、紫色的——像一幅被虐待后留下的画作。膝盖和手肘布满擦伤——有正在渗血的，有已经结痂的。头发凌乱，像一蓬枯草。脸上挂着干涸的泪痕——还有几道精液的痕迹——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在路灯下泛着微弱的光。
那是工藤有希子。
曾经优雅的、耀眼的、不可一世的帝丹公主——工藤有希子。
贝尔摩德看着那个踉跄着跑近的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希子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扶着门柱，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乳房因为弯腰而垂下来，在空中轻轻晃动。精液从腿间滴落，在石阶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抬起头——看到贝尔摩德的那一刻——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贝尔……摩德……？”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贝尔摩德没有急着回答。
她把香烟从唇间取下，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扩散。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像丝绒在粗糙的表面摩擦：
“有希子——”
她顿了顿，目光在有希子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扫过——从她红肿的乳房到她腿间不断滴落的白色液体——她看着那些精液的痕迹，看着那些伤痕，看着那些擦伤——眼神越来越冷。
“你这是……被谁玩成这样了？”
她的语气听起来依然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那平静的语气下压着一层薄薄的、冰冷的怒意。
有希子没有回答。
她喘息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一把抓住贝尔摩德的胳膊——她的手指冰冷而颤抖——把贝尔摩德拉进铁门内，拉进工藤宅的院子，拉进那间她住了一段时间的和式老宅。
门在她身后关上。
咔嗒——
反锁。
房间里的灯光很昏黄——一盏罩着米白色灯罩的老式台灯，在墙角的矮桌上发出柔和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精液的腥膻味——汗水的咸味——还有那个酒鬼身上的烟酒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气体。
有希子踉跄着走到沙发边——那只是她平时坐着喝茶的布艺沙发——她直接瘫坐下来，身体陷进柔软的坐垫里。
她双腿大张着——不是故意的——而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合拢了。
蜜穴和后庭还在一张一合——像两朵被过度使用的花——每一次收缩，都有一股白浊从深处涌出，沿着股沟淌到沙发的布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她没去擦——也没想去擦——甚至没去穿衣服——她只是瘫在那里，低头喘息着，头发垂下来遮住她的脸。
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她的大腿上——滚烫的——在皮肤上碎开，又顺着腿侧滑落，混入那些精液的痕迹里。
贝尔摩德关上门，脱掉风衣，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皮衣。皮衣的拉链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的身体曲线在皮衣的包裹下展露无遗——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但她的动作里没有一丝卖弄的意味，只有一种冰冷的、沉稳的杀伐之气。
她走到有希子面前。蹲下。
她的脸和有希子的脸处在同一水平线上——近到能看清对方眼中的血丝。
她伸出手——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抬起有希子的下巴。强迫她对视。
“……说吧。”
她的声音很轻——但不容拒绝：
“怎么回事？”
有希子看着她那双在昏黄灯光下像猫一样的眼睛——那双眼睛曾经在火海中直视过死亡。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颤抖——断断续续——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水中挣扎着吐出气泡。
她说了——从最初开始。
从小兰回东京后的绝望——投简历无人回复，去面试被拒之门外，最后连便利店收银员都做不了，因为“没有固定住址”和“没有担保人”。她说到小兰站在六本木街头的样子——穿着廉价的短裙，涂着不合时宜的口红，被醉醺醺的男人挑挑拣拣。她说到自己动用人脉——一个一个地打电话——从前的导演、制片人、广告商——那些人听到她的请求后，要么沉默，要么敷衍，要么直接挂断。没有人愿意帮一个“消失太久”的女演员。
说到最后只剩一条路。
黑泽。
她说到那间公寓——那扇门第一次打开时的情景。她穿着那件米白色风衣，踩着高跟鞋，走进去，被按在墙上。风衣被掀起，裙子被撩开，那根肉棒直接顶入她的体内，没有任何前戏——她说到第一次被录下视频时，她闭着眼睛，感觉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反抗——
“……我用身体……换来了小兰的试镜机会……”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然后她继续——说到小兰爆火，说到跳槽风波，说到那个文件夹【有希子全记录】，说到今晚——被暴干后被赤裸踹出门——被酒鬼按在墙角又肏了一顿——
她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贝尔摩德……我……我已经没路了……”
她的肩膀在剧烈抽搐。
“小兰现在是AV公主……全日本都在看她被操……我却只能……用身体去换她的档期……我……我对不起优作……对不起新一……对不起小兰……”
她双手捂住脸——大声地、不加掩饰地哭了出来。
贝尔摩德静静听着。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眼神越来越冷。那是一种从深处渗出的、不疾不徐的寒意。她握着手套的手指在微微收紧——皮质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黑衣组织覆灭后，她活了下来。
那是一个没有人预料到的结局。在最后的决战中——当组织的大楼在火光中崩塌——她本应该死在那里。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但她没有死。
她活了下来——带着满身的伤痕和更沉重的记忆。她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养伤，又花了几个月的时间适应“自由”的生活——这个她从未真正拥有过的词。
凭借高超的易容术，她可以在世界各地游走——今天在巴黎做酒吧调酒师，明天在伊斯坦布尔当私人保镖，后天在曼谷做地下情报贩子。她换过无数身份——金发碧眼的东欧女郎，短发利落的亚洲女人——但每一个身份都住不了多久。她像一叶浮萍，漂到哪里算哪里。
她本以为自己早已与过去切割。
直到有一天——在某个深夜的酒店房间里——她习惯性地刷着暗网的论坛——看到了一段被疯狂转发的视频。
标题：《新人AV女優、松野纱里奈のデビュー作：～純潔な少女の転落～》
她点开。
画面里，一个穿着白色水手服的少女，被按在课桌上，双腿被抬高，白色内裤被扯到一边——
那张脸。
那张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
——毛利兰。
那一瞬间——贝尔摩德感觉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她反复看了三遍。每一帧都暂停、放大、确认——那张脸和她用生命去守护的那个小女孩一模一样。
但画面里的她，正被一根肉棒撑开阴道，在镜头前哭着高潮。
那是她心目中的天使。
那个在危难中救了她的小女孩——那个天真而勇敢的、相信正义和光明的天使——正在屏幕上被人操到失神。
贝尔摩德无法形容那天晚上她是什么感觉。震惊？愤怒？心痛？
都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心脏的钝痛。
于是她来了东京。根据曾经的记忆找到了工藤宅。然后——在凌晨的门口——看到了这个满身精液的、赤身裸体的、被操烂了的有希子。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有希子以为她不会说话了。
贝尔摩德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你打算怎么办？”
有希子摇头——眼泪滑落：
“我……我不知道……黑泽有我的视频……他会毁了小兰……毁了我……我……我只能继续……”
她又哭起来。
贝尔摩德看着她——看着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穴口还在不断溢出精液，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然后她俯下身。
嘴唇贴近有希子的耳朵。
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杀意：
“杀了黑泽。怎么样？”
有希子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红肿，泪痕未干——愣愣地看着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光，像深渊里的狼。她的嘴角没有笑，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平静的、经过深思熟虑的冷酷。
她伸出手指，摘下右手的皮手套，冰凉的手指轻轻抹掉有希子脸上的泪痕。指尖沿着颧骨滑过，停留在她的下巴上。
“黑泽那种人……我见过太多。”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手里攥着一点视频，以为就能控制别人一辈子。他们以为自己永远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但他们忘了——”
她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食物链从来不分高低。只分——谁还活着。”
她收回手，站起身，走到窗边。窗户上倒映着她的影子——修长的、孤寂的、像一柄出鞘的刀。
她看着窗外那片东京的夜景——在夜色中依然闪烁着无数的灯光。在这座巨大的城市里，在这个夜晚——无数个房间里正在发生着无数的故事。有些温暖，有些悲伤，有些肮脏。
“组织没了。我也没了束缚。”
她的声音从窗边传来——穿过昏黄的灯光，穿过精液和眼泪的气味：
“现在的我——想杀谁就杀谁。黑泽——不过是下一个名字。”
她转过身。看着瘫坐在沙发上、满身精液的有希子。她的目光从她红肿的脸颊——滑到她布满指印的乳房——滑到她还在流着精液的腿间——
然后她的眼神变得复杂。
那是一种混合了心痛、愤怒、怜悯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眼神。
“天使——”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不该变成这样。”
她的目光落在有希子的眼睛上：
“……而你也不该。”
有希子看着她——眼泪再次涌出。
这一次——不是低声的啜泣——而是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压抑了很久的、像孩子一样的哭声——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在剧烈地抽搐。
贝尔摩德走回沙发前。
蹲下。
她伸出手，那只摘下手套的、冰凉的手，轻轻放在有希子的后背上。她感受到她皮肤的颤抖，那些伤痕在指尖下微微凸起。
然后她张开双臂，轻轻地，把她抱进怀里。
她的怀抱很凉，皮衣的表面带着夜晚的寒气。但那种凉意，反而让有希子滚烫的身体感到一丝慰藉。
她抱着她，像在抱一只被雨淋湿的、瑟瑟发抖的小猫——不，像一个母亲在抱她受伤的女儿。
“哭吧。”
贝尔摩德的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过的温柔：
“哭完……我们来商量——怎么让那个男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有希子在她怀里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抽搐，手指抓住贝尔摩德皮衣的后背，抓住那层冰冷的、光滑的皮质表面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她哭到没有了力气、哭到嗓子沙哑、哭到只能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贝尔摩德没有松手。
她只是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窗外——东京的霓虹灯依旧闪烁。
那些灯光——红的、蓝的、绿的，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街上偶尔有一辆车驶过，车灯划过天花板，又消失了。
今晚这个城市——这个肮脏的、淫靡的、充满欲望和绝望的城市依然在运转。
但在这间老旧的、和式的房间里——
在这个昏暗的灯光下——在这个散发着精液和眼泪气味的空间里——
至少有一个愿意为“天使”染血的人。
而那个“天使”的守护者——正蜷缩在她的怀里，像一只被雨淋湿后找到屋檐的猫。
贝尔摩德低头看着怀中那张布满泪痕的脸——红肿的眼皮，干涸的精液痕迹还沾在嘴角，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小心地，把她嘴角那一道白色的痕迹擦掉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窗外那片夜色。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某种冰冷的、坚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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