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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偷偷上山吃小孩了!

[db:作者] 2026-10-24 21:08 p站小说 93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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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常说,山里头有吃人的妖怪,逮到你这种小孩子,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我不怕,我便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虽然我是14岁,但我要学习我的父亲,他进山里去到城镇的时候,总会带来些羽兽之类的动物,令我们一家能在这时候吃上一年到头都吃不了几回的肉。

我的父亲教我各种东西,去山上采蘑菇、打动物、去城镇的路,我都认真的学着,因为我知道,在未来,我也要把这个家撑起来。

为了我的母亲,为了我的父亲,我会一直努力!但是,天……天有什么来着,唉,早知道在学堂那边不那么早回家了,但不那么早回家,母亲的身体又承受不住……

对,就是这个意外,不管什么天有什么了,母亲她生病了,父亲正好去了那先进的城镇一趟……带老医生去看了母亲,结果要好几味珍贵的药材,都要去城镇买……时间等不及,我只能去山上碰碰运气了。

山有什么好怕的!父亲都去了好几次,我又有什么害怕的了?

……话是这么说,我虽然不怕,但那几味药长什么样又不知道,还好老医生心善,给了我那几味药的样子,还想跟我一块去山上,我拒绝了,老医生那么老了,腿脚不便,而且已经帮了我大忙了。

于是乎,我便带着我的小箩筐,冲进山里了,临走时,还顺了一把棍子,若是有什么妖怪……呔!吃我一棒!定能把它打得屁滚尿流。

当然,这只是我的臆想,要是那怪物真长得高大,自己这小木棍只是上去给它挠痒痒,我生两条腿又不是僵着的,当然是玩命狂奔啦。

哼着曲子,去山上,曲子给自己壮胆,手上拿着老医生给的药材图片,我趴在地上,仔仔细细的寻找着。

没有……没有……没有……

找我半天,一味药材都没有。

我气馁了,但想起在家的母亲,又振奋起来,母亲还需要我这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这次出行一定要找到天黑!

凭着我这么一腔热血,我还真在太阳落山前找到了一味药材,虽然只是一味,但也足够让我开心了。

我把药材宝贵的放进箩筐,看着太阳渐渐落下,背起箩筐,准备美美的回家了,却被一个非常好看的姐姐挡住了去路。

这个姐姐……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个姐姐,苍白的头发带着红色的挑染,脸上带着学堂公子一般自信的微笑,眼睛好像我上次在富商家做工看到的紫色宝石。

好漂亮啊……比我见到的任何一个姐姐都漂亮。

皮肤也跟富商家的白琼玉一样,温润的瓷白色,那白琼玉有专人处理,我正常做工只能远远的看上几眼,今天却见到了这样皮肤的人。

但顺着那玉一样的上臂看下去,却是火红冲天的花臂,这种我听母亲说,是非常危险的人,这给我吓到了,冷汗直流,拿起小木棍悄悄的往后退了几步。

后来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但我应该更加直接,逃跑不是可耻的事情,可是那时候我腿软了,跑不起来。

那个姐姐,什么话都不说,她穿的衣服好像叫一种旗袍的东西,我还是在富商家看过,但这种衣服有钱才能穿的东西,为什么面前这个姐姐穿上了?

而且,这个姐姐,她,她舔了舔舌头,要靠近我,我捏紧手上的小木棍,这个姐姐一定是山里的妖怪,那些富贵的人家怎么会来这个山里呢?

我大叫着,挥舞着棍子,让这个姐姐离得远些,却被她笑话没本事,我涨红了脸庞,面对这明显是妖怪的姐姐,我又有什么本事来打姐姐了?

眼看着这姐姐越靠越近,我一咬牙,拿着棍子朝姐姐打了去,心里对姐姐说了声抱歉,如果真的姐姐,那我就是坏人了,但要是妖怪,我也算是勇敢出击了。

结果……我的棍子碎了。

姐姐抬手挡了下来,我的棍子打在她身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我傻眼了,不知所措,她却一把把我抓住,按在地上。

“姐姐,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我的家里面还有母亲要照顾,别吃我,别吃我,我真不是有意拿棍子打你的。”

我的恐惧心占了上风,啜泣朝着面前的漂亮姐姐道歉,却不曾想面前的漂亮姐姐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弄啥子呢……小鬼,你就这么怕我这个姐姐?告诉你,你这姐姐可是仙人呢,对你母亲的病都能妙手回春,现在你还怕你的姐姐吗?”

这漂亮姐姐居然一下把腿岔开,旗袍之下的风景被我看了个精光,我连忙闭上眼睛,那一幕却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好白的腿……不对,好白的亵裤……

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面前的姐姐都说能治愈我母亲的疾病,我却还在想着龌龊之事,可恶,我真是该死,要是把面前的神仙姐姐得罪跑了,我的母亲可没救了。

“快说,你现在还怕不怕你的姐姐了?”

这位姐姐玩的更大胆了,坐在了我的身子骨上,还要往下靠一点点……姐姐的身子好软,为什么我的身体好热,不行,不能得罪姐姐,可下面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不害怕……不害怕,好姐姐,你真的能帮我治了母亲的疾病?如果真的能治好,我当牛做马也愿意!”

我咬着牙,也不管面前姐姐是不是妖怪不妖怪了,母亲的病一定是要治的,哪怕是有代价的又如何?

“好小子,说了这样的话,我要的东西可不知道你能不能给得起呀。”

面前的姐姐坏笑着,我连忙说着。

“无论是什么,但凭姐姐说出来无妨。”

姐姐思考了一会,身子却在我的下半身移动了起来,姐姐……姐姐在干什么?屁股……碰到了尿尿的地方……

我憋的满脸通红,不知道姐姐为什么摩擦那个地方就非常舒服,姐姐看到了我的囧状,却露出了一抹坏笑。

“我叫年,叫我年姐姐,小鬼,你的下半身不怎么老实嘛,快说,你是不是带了什么暗器暗算姐姐?”

姐姐说出了她的名字,年姐姐,但这位年姐姐对我下半身的摩擦越发用力,屁股更是对着我……对着我的那东西用力摩擦,我那个地方逐渐坚硬无比,好像要把年姐姐顶起来。

不行……不行,我的脸憋的通红,用力的想压制住对年姐姐的顶起,但却无力阻止,直到顶到一个柔软的地方,年姐姐的脸也有些微红。

“没有……年姐姐,我指着苍天发誓……”

我急眼了,想发毒誓证明清白,结果却被年姐姐捂住嘴,她的脸靠近我。

“我相信你,小坏蛋~嗯哼,这也许是你自身携带的暗器喽。”

年姐姐用我的那东西顶起来的柔软的地方用力摩擦我的那东西,我急坏了,因为太舒服了。

我的脸涨得通红,想把身子往后缩,可年姐姐的屁股压得我死死的,根本动不了。裤子下面那根东西被她磨得越来越硬,顶在裤裆里涨得难受。我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可鼻子里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像是烧着一团火。

“哟,小家伙,你的暗器还挺厉害的嘛。”年姐姐眯着眼睛笑,屁股又往下压了压,那软乎乎的肉隔着裤子正好压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手指抓着地上的枯叶,捏得紧紧的。

“年姐姐……我、我真的没有……”我话都说不利索了,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救我娘,我不能得罪她,可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身体不听使唤,下面那根东西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屁股。

年姐姐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指凉凉的,滑过我的脸颊时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这香味钻进鼻子里,我脑子更晕了。她低下头,凑到我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朵上,痒得我缩了缩脖子。

“小家伙,你说要当牛做马报答姐姐,这话还作数不?”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听得我耳朵发麻。

我连忙点头:“作数!作数!只要年姐姐能救我娘,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好。”年姐姐笑了笑,手从我脸上往下滑,摸过我的脖子,又摸过我的胸口,最后停在我的腰上。她抓着我的腰带,轻轻一扯,布带子就松开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抓住她的手:“年姐姐,你、你干啥?”

“脱裤子啊。”她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似的,“你既然要报答姐姐,那就让姐姐看看你的诚意。”

“可、可是……”我脑子乱成一团,手抓着裤腰带不知道该不该松开。母亲说过,裤子不能随便脱,这是人的羞耻。可年姐姐说要救母亲,而且她说她是仙人……

“可是啥子?”年姐姐歪着头看我,紫色的眼睛在暮色里发着光,“你不愿意救你娘了?”

这话戳中我的软肋。我想起家里床上躺着的母亲,想起她苍白的脸和微弱的呼吸,鼻子一酸。父亲不在家,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要是连这点事都豁不出去,我还算什么男子汉。

我咬着牙,松开了手。年姐姐点点头,三两下就把我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山里的晚风吹过来,凉飕飕的,我大腿根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更要命的是,我那根东西就这么直挺挺地弹了出来,翘在空气中,涨成了深红色。

这东西平时尿尿的时候才会碰,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变得这么大,前头还有个圆鼓鼓的头,跟平时尿尿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我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别过脸不敢看年姐姐。

“哟,发育得不错嘛。”年姐姐盯着我那东西看,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勾着笑。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圆鼓鼓的头。

“啊!”我整个人弹了一下,那地方从来没被人碰过,年姐姐弹的那一下不疼,但酥酥麻麻的电流从那里一下子蹿到头皮,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这么敏感?”年姐姐挑了挑眉毛,手又伸过来,这回不是弹,而是整个手掌包住了我那根东西。

她的手也是凉凉的,但包住我那根东西之后,那凉意反而让我舒服得想叹气。我赶紧咬住舌头,不能叫,不能再丢人了。可年姐姐的手开始慢慢撸动起来,上上下下的,我的腰眼立刻就麻了,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前头那个圆鼓鼓的地方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年姐姐……别、别……好奇怪……”我抓住她的手腕,想阻止她,可使不上力气。身体里的舒服像水一样往一个地方涌,越涌越多,感觉随时会决堤。

“奇怪啥子,这叫舒服。”年姐姐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拇指时不时擦过那圆鼓鼓的头顶,每擦一次,我就哆嗦一次。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自己的旗袍往上拉了拉,露出白花花的大腿。黄昏的光落在她腿上,那白嫩的颜色晃得我眼睛发直。

她跨坐在我身上,屁股抬起来,手拽着白色的亵裤往旁边一扯。我看见了她双腿间那处地方,粉嫩嫩的,中间有条缝,缝边上有些亮晶晶的水渍。我不懂那是什么,但看见那地方的时候,我胸口跳得咚咚响,嘴发干,眼睛却移不开。

“小家伙,姐姐让你当个真正的男子汉好不好?”年姐姐说着,扶着我的那根东西,对准了她那处粉嫩嫩的缝。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感觉我那根圆鼓鼓的东西顶在了一个湿乎乎、软乎乎的凹陷处。那里的热度透过那层皮传过来,我的那根东西自己又跳了一下。年姐姐吸了一口气,腰往下沉。

那圈软肉一点一点地吞没了我。先是圆鼓鼓的头部挤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紧紧箍着我,比我自己的手要舒服不知道多少倍。接着是下面的杆子,一寸一寸地往里送,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层都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我。

“啊——”年姐姐仰起头,白发垂在脑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眯着眼睛,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旗袍下的身子轻轻颤抖着。

而我,我已经说不出话了。那种被紧紧裹住、被温暖包围的感觉,让我全身的骨头都酥了。我的手指下意识抓住年姐姐的大腿,那大腿滑腻得像丝绸,我死死抓着,屁股不受控制地想往上顶。

“别急嘛,小家伙。”年姐姐一只手按住我的肚子,另一只手撑着地,开始慢慢地上下动起来。她的腰扭得跟水蛇似的,每一次抬起都让我那根东西从她体内往外滑,那层层软肉刮着每一寸皮肤,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刮出来;每一次落下又狠狠坐到底,我圆鼓鼓的头部顶到最深处,那里有团更软更热的肉,一顶上去,年姐姐就哼一声,里面的软肉就绞得更紧。

我看着年姐姐的脸,汗水沾湿了她的碎发,贴在脸颊上。她咬着下唇,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旗袍的领口因为动作敞开了些,露出锁骨下一片白嫩的肌肤和微微起伏的胸脯。她的身子随着动作起伏,那胸脯也跟着颤颤巍巍地晃。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下面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年姐姐感觉到了,低头朝我笑了笑,“小家伙有劲啊。”说完她加快了速度,屁股啪啪啪地拍打在我大腿根上,每一下都坐得很重。

我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被磨得越来越烫,那种想尿尿的冲动越来越强烈。我慌了,拼命忍着,额头冒出汗珠:“年姐姐,我、我想尿……快放我下来……”

“那不是尿,小家伙,那是你的精华。”年姐姐喘着气说,动作更加快了,“射出来,都给姐姐射出来。”

她说完这句话,身子猛地往下一坐,同时里面的软肉剧烈地收缩起来,一圈一圈地勒着我。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东西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年姐姐体内。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一下,两下,三下,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只有那根东西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把那股热流持续地灌进去。

我脑子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五颜六色的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飞到了云端。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年姐姐还坐在我身上,闭着眼睛,脸上是满足的笑意。

过了好一会,她才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我。我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我们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湿了一片,有白色的黏液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我那根已经软下去的杆子往下淌。

“不错,小家伙,你的精华很浓郁。”年姐姐伸出手指刮了一点那白色黏液,放在嘴里舔了舔,朝我眨了眨眼。

我脸又红了,这回是臊的。我居然在年姐姐身体里尿了,还尿了那么多。可她说是精华,不是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脑子完全转不过来。

年姐姐从我身上起来,整理了一下旗袍,又把我拉起来。我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系裤带子的时候手都在抖。天已经完全黑了,山里的虫鸣此起彼伏,远处的树影在月光下晃动。

“走吧,跟我回去。”年姐姐拉着我的手,往山的更深处走。

“回去?回哪去?”我愣住了,下意识想挣脱她的手,“我得回家,我娘还在等我……”

“你娘啊。”年姐姐站住了,转过身看我,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表情,“你娘那病,一时半会要不了命。但你刚才答应姐姐的事,还没完呢。”

“可、可我已经……”我说不下去了,脸上烧得厉害。

“这就算完了?”年姐姐笑了,笑得弯下腰,“小家伙,这才哪到哪。姐姐今天心情好,给你指条明路。你娘那几味药,山里都有,但这山方圆几十里都是姐姐的地盘。你乖乖伺候姐姐高兴了,姐姐自会把药给你。你要是不听话,进山的药农多的是,姐姐再找一个小家伙就是。但你娘嘛……”

她没把话说完,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我捏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我真想冲上去打她一拳,可下午那根棍子碎掉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这个年姐姐不是人,是妖怪,是神仙,不管是什么,都不是我能对付的。

“想好了没?”年姐姐晃了晃我的手。

我咬着后槽牙,点了点头:“想好了。但年姐姐你得答应我,等事情完了,你得给我药,不能骗我。”

“姐姐说话算话。”她伸出小拇指,“来,拉钩。”

我跟她拉了钩,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年姐姐虽然奇怪,但看起来不像是会骗人的样子。这样想着,我跟她走进了深山。

年姐姐住的地方看起来是个石洞,但进了里面才知道别有洞天。洞门上挂着厚厚的兽皮帘子,推开走进去,热气扑面而来。洞里宽敞得很,比我家堂屋还大一倍,墙壁上嵌着不知名的珠子,发着柔和的白光,把整个洞照得亮堂堂的。最里面是一张石床,铺着厚厚的兽皮褥子,还有被子枕头,看起来比我家的床还要舒服。洞的一角有石桌石凳,桌上放着陶壶陶碗,另一角有个石头垒的灶台,旁边堆着柴火和锅碗。

最让我惊讶的是,洞里头居然有个天然的水池,池子冒着热气,水面上飘着白色的雾气。年姐姐告诉我这是温泉水,可以洗澡。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温泉水。

“自己去洗洗。”年姐姐指了指池子,“身上一股汗味,姐姐可不喜欢脏兮兮的小家伙。”

我脱了衣服下到水池里,热水漫到胸口,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舒服得我直叹气。年姐姐也脱了旗袍,光着身子走进来。我赶紧偏过头不去看她,可余光还是瞥见了她的身体。

她的身子白得晃眼,胸前鼓鼓的两团肉,上面缀着两点淡红色的豆子。腰很细,胯却宽,双腿之间有一丛稀疏的白色毛发,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她大大方方走到我旁边坐下,热水漫到她的胸口,那两团白肉在水面下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有啥好害羞的,都把我身子进过了,还怕看?”年姐姐伸手掬起水浇在我肩膀上,手顺着我的肩膀往下摸,摸到我的胸口,“你这身子骨太瘦了,得多吃点肉才能长壮。明天姐姐去山里打只羽兽回来给你补补。”

她这话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我听在耳朵里,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从来都是爹娘和我关心我,还没有外人这么对待过我。可这年姐姐是外人吗?她刚才对我做的事,是娘说过羞耻的事,可她答应救我娘……

我迷迷糊糊地被年姐姐洗了全身,她连我那根东西都洗到了,揉搓得仔细,那东西又不争气地硬了。年姐姐咯咯笑,说我是个小色鬼,又硬了。我想辩解,可话说不出口。

洗完回到石床上,年姐姐把我按在兽皮褥子上,骑到我身上,又是一番折腾。这回她让我在上面,教我怎么动,我笨手笨脚地学,腰往前顶的时候年姐姐就哼,说往左我就往左,说快我就快,说慢我就慢,像是我爹教我做草鞋时的架势。只是做草鞋手指疼,这个事做起来腰酸,可那舒服劲让腰酸都变得值得了。

那天晚上,年姐姐折腾了我两次。第二次结束的时候,我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眼前发黑,倒头就睡。迷糊间,我感觉到年姐姐从背后抱住我,胸口那两团软肉贴着我的后背,手搭在我肚子上,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身上盖着厚厚的兽皮被子,床铺另一边已经空了。洞里面飘着肉的香味,我爬起来一看,石桌上摆着一整只烤羽兽,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两个烤饼子和一碗野菜汤。年姐姐不在洞里,我饿得前胸贴后背,坐下来抓起羽兽肉就啃。肉质烤得正好,外面焦香,里面嫩滑,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淌。

等我吃得差不多了,年姐姐掀开门帘进来,手里提着一串草药。她把草药往石桌上一扔,我定睛一看,眼睛立刻亮了,那里面有两味正是老医生要我找的药材。

“年姐姐,这就是……”

“嗯,你要是听话下去,六天后这些药都齐了。”年姐姐坐在我对面,拿起一个烤饼子掰着吃,“昨天你表现还不错,这是今天的份。不过以后每天的量,得看你在床上的劲头足不足了。”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六天,还得六天。我想起家里的母亲,她现在怎么样了?老医生会不会帮忙照看?父亲什么时候能回来?

“想啥呢?”年姐姐伸脚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我,“又在想你娘?”

我老实地点点头:“年姐姐,我娘她……”

“放心,你娘的命硬着呢,死不了。”年姐姐托着腮看我,紫色的眼睛眨了眨,“你只要做好你的事就行。来,吃了饭休息一会,我们再继续。”

继续,又是继续。我头皮发麻,下面那根东西隐隐作痛。昨天用了那么多次,今天早上尿尿的时候都感觉有些刺痛。可我没得选,比起母亲,这点苦算什么。

吃完饭没多久,年姐姐又把我压在了石床上。这回她让我躺平,她趴在我腿间,用嘴含住了我那根东西。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差点魂飞魄散。她的舌头灵活得像蛇,绕着圆鼓鼓的头顶打转,时不时用力吸一口,我就感觉后背窜上一股电流,大腿根颤抖得停不下来。

年姐姐含了一会,又换了新花样。她翻身躺下,让我趴在她身上,手把手教我吃她胸前那两颗淡红色的豆子。我含住的时候她就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悠长的哼声,双腿夹住我的腰。那豆子在我嘴里慢慢变硬,年姐姐的脸也越来越红,手在我背上胡乱抓着。

“咬,轻点咬……”她喘着气说。我试着轻轻用牙磨了磨那粒豆子,她整个人挺了一下,下面那处地方流出了更多的水,把我小腹都打湿了。

进正戏的时候,年姐姐让我从后面进去。她跪在兽皮褥子上,屁股高高翘起,双手撑着上半身,白发垂散在光滑的背上。从后面看,她的腰更细了,屁股又圆又翘,臀缝里露出湿漉漉的粉红色软肉。我跪在她身后,手扶着她的胯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对准了她那处缝隙。

年姐姐回过头看我,眼波流转,咬着下唇说:“进来。”

我往前一挺,噗嗤一声就整个滑了进去。里面早就湿透了,进去比昨天顺畅得多。那种被湿热软肉包围的感觉又来了,舒服得我头皮发麻。年姐姐闷哼一声,脖子仰起来,背绷得直直的。

“好了,动吧。”她声音有些发颤。我学着昨天她教我的样子,腰往前顶,又往后收,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她屁股都会往我这边压,嘴里哼的声音也更大些。

我开始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回荡在石洞里。年姐姐的叫声也越来越大,从闷哼变成了啊啊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听得我骨头都酥了。她撑着的上半身慢慢塌下去,最后脸贴在兽皮褥子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

“对,对,就那里,再快点……”她一边叫一边催我。我咬着牙拼命动,汗珠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光滑的背上。那层层软肉又开始剧烈收缩,紧紧勒住我那根东西,我感觉那种要喷射的感觉又来了。这回我没忍住,叫着年姐姐的名字,腰一挺,把那股热流全部灌进她身体深处。

结束后我倒在她背上,大口喘气。年姐姐翻过身搂住我,手摸着我的头发,嘴里念叨着“不错不错”。我累得话都说不出,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就这样过了三天。

每天天不亮年姐姐就起来打猎找药,我醒来时桌上总是摆好了吃的,烤肉、羽兽汤、野菜饼,花样不重复。她找到的药材一天比一天多,我看得出来,那些都是老医生开的方子上的药。这让我心里好受了些,年姐姐虽然对我做那些羞耻的事,但她是真的在帮我。可每次想到她用这个来要挟我,要我继续伺候她,心里又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憋屈。

白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跟她做那种事。她花样多得要命,床上、水池里、石桌上、甚至靠着洞壁站着都做过。她还教我用手指伺候她,第一次用的时候我吓坏了,手指伸进去感觉里面又烫又紧,软肉裹着手指疯狂吸吮。年姐姐躺着让我用手指进出了半晌,叫得嗓子都哑了,最后身子一挺,我那两根手指被温热的液体喷了一手。

完事后她瘫在那大口喘气,双腿分开,那处粉嫩嫩的地方红肿着,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她让我拿湿布给她擦干净,擦拭的时候她整个人一抽一抽的,看来是太过舒服了。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的心态开始变了。一方面,身体的欲望被年姐姐一点点打开,开始期待她每天的折腾。那些羞耻的事儿,现在做起来甚至有些享受。另一方面,对母亲的愧疚越来越重。我在这里舒服快活,母亲却在病榻上受罪。

那天晚上我躺在石床上,年姐姐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一个人盯着洞顶发呆,脑子乱成一团。不行,我得想办法离开。现在手里有了一半的药材,剩下的几味我记得样子,自己去山里找总能找到。年姐姐说我只要再留几天就行,可我一刻都等不了。

我翻身坐起来,看了看洞口。年姐姐每次出去短则半个时辰,长则一个多时辰。现在走还来得及。我把石桌上的药材包好,装进随身的小布袋,又把自己的衣服穿好,蹑手蹑脚往洞口走。

掀开门帘,山里的凉风扑面而来。月光很亮,把山路照得清楚。我记得来时的方向,只要顺着山路往下走,天亮前就能到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住了三天的石洞,心里说了声对不起,转身跑进了林子里。

山路崎岖不平,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小布袋里的药材沙沙响。跑了大概半柱香的功夫,前头出现一个岔路口,我停下来,努力回忆来时的方向。左还是右?好像来的时候右边有一块形状奇怪的石头……

还没等我想清楚,一只手从后面搭上了我的肩膀。

“跑得挺快嘛。”

年姐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浑身的血都凉了。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拎住,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年姐姐一只手拎着我,另一只手夺过我手中的药材袋子,在月光下看了看,笑了。

“小家伙,长本事了?趁姐姐不在偷跑。”

“年姐姐,放开我!我要回家看我娘!”我拼命挣扎,拳打脚踢,可她力气大得出奇,我的手打在她手臂上跟打到石头似的,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答应好的事不遵守,姐姐很伤心。”年姐姐嘴上说着伤心,脸上却在笑。她把我往肩膀上一扛,扛米袋似的往洞里走,“今天晚上非得好好罚你不可。”

我被扛回洞里,扔在石床上。年姐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我。我缩在角落里,心里又怕又委屈,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哭啥子?做错事的人是你,怎么你哭上了?”年姐姐双手抱胸。

“你骗我!你是给了我药,可你根本没打算让我走!”我抹着眼泪,声音哑了,“我娘病得那么重,我在这里天天……天天跟你做那种事,你问过我愿不愿意吗?”

年姐姐沉默了。洞里只有我抽泣的声音。

过了好半天,她才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这个动作很轻,跟之前那种戏弄人的态度不一样。

“你娘的药,我不是说过了吗?很快便会凑齐。”她的声音放软了,“姐姐没想一直关着你。只是你这小家伙……姐姐很久没有遇到能配得上的人了。”

“配得上什么?”我抬起头看她。

年姐姐没回答,她的眼睛看着洞壁上的珠子,脸上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好像在笑,又好像有点难过。

“算了,说这些你也不懂。”她站起来,往水池边走,“来,帮你洗干净。脚上踩得都是泥,你怎么这么不省心。”

我被拉到水池里,年姐姐蹲在池边,拿着布巾给我洗脚。她洗得很仔细,连脚趾缝都掰开擦干净。我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白发贴在脸颊上,鼻子一酸,又哭了。

“以后不许跑了,听到没有?”她抬起头看我,“你要是再跑,姐姐可就真的生气了。”

我擦了擦鼻涕,用力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了新的盘算。

第四天,第五天,我变得很乖。年姐姐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姿势配合,热情也够。年姐姐似乎很满意,第五天晚上做完事,她靠在我身上,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明天最后一副药配齐,你就可以回家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装作不舍的样子说:“这么快吗?”

年姐姐笑了,拍了拍我的脸:“小家伙还装。这几天这么乖,不就是为了早点脱身?”

我脸一红,没想到被她看穿了。年姐姐却没生气,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睡吧。明天姐姐帮你把药收拾好,送你下山。”

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她。我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发愣。

第六天,年姐姐果然把最后一味药带了回来。她把所有药材包好,装进我的小布袋里,放在石桌上。做完这一切,她坐在石凳上,看着我。

“晚上陪姐姐好好喝一顿,就当是给你送行。”

她从石柜里拿出一个陶壶和两个碗。我闻到了酒味,浓郁醇厚。我们家过年才喝一点酒,这味道比我家的酒要香得多。

“年姐姐,我、我不会喝酒。”

“不会可以学嘛。”年姐姐已经把两个碗倒满,推了一碗到我面前,“最后一晚,总得来点不一样的。”

我看着那碗酒,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说这几天我学会了什么,那就是观察年姐姐的身体。她好像最怕什么,最喜欢什么,我都在床笫之间一点点摸清了。她最受不了的是腰眼那个位置,稍微一碰就软。还有,做那种事的时候她的耐力其实也没想象中那么强,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我看着酒碗,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喝酒的时候,我假装不会喝,抿了一小口就放下了。年姐姐却一碗接一碗,不一会脸上就泛起了红晕。我没见过她喝酒的样子,但看样子酒量也不是特别好。灌醉她,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年姐姐,我再敬你一碗。”我端起碗,壮着胆子凑到她嘴边。年姐姐已经有几分醉意,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张嘴就喝。一碗接一碗,陶壶里的酒大半进了她的肚子。

不一会,年姐姐说话就大舌头了,撑着石桌的手指在打滑,眼皮越来越重。

“小家伙……你今天是……故意的吧?”她醉醺醺地看着我,伸出手指点我的鼻子,没点着,戳在了我脸颊上。

“什么故意的?”我扶着她往床边走。

“灌姐姐喝酒……你当姐姐看不出来?”她靠在我身上,脚步虚浮,“但姐姐开心,随你……”

我把她放到石床上,她翻了个身,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我站在床边等了一会,确认她睡着了,才长出一口气。

该走了。药就在石桌上,拿上就能走。

可我脚却挪不动。我站在床边,看着年姐姐的睡颜。烛火昏黄,照在她脸上,睫毛在颧骨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跟平时那个强势戏谑的妖女判若两人。

我该走的。娘还在等我。

可我却伸手解开了她旗袍的盘扣。

一颗,两颗。我的手指在发抖。说不是为了欲望肯定是骗人的,我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我想让她记住我,就像我肯定会记住她一样。如果就这么走了,过几天她醒了,我不过是她仙人漫长生命里的一只小虫子,忘了就忘了。我不甘心。

脱光了衣服,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脖子吻下去。锁骨,胸口,小腹,一路向下。她皮肤的温度比平时高一些,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嘴唇贴上去是微烫的,带着她特有的那种淡淡香味。我吻到她小腹的时候,她翻了翻身,嘴里哼了一声,但没有醒。

我的手分开她的腿,看到了那处粉嫩嫩的地方。这几天进出这里无数次,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仔细看。她那里颜色很浅,形状好看,有些微微肿胀。我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条缝,藏在里面的那颗小豆子已经微微凸起来了。

看了半晌,我把手指试探性地探进去,她轻轻哼了一声。我学着这几天她教我的样子,手指弯曲,寻找她体内的敏感点。她的身体我很熟悉了,手指在湿热的软肉中探索,很快就找到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

就是这里。每次顶到这里她都会叫得最大声。

我抽出手指,翻身跪在她腿间。把那根已经有了反应的硬东西对准她的入口,却没有急着进去。我先是用那圆鼓鼓的头顶在她的缝隙上来回摩擦,擦得她那里越来越湿,嘴里也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哼哼。

“年姐姐。”我俯下身,凑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次是我要的。”

我猛地挺进去,整根没入。即使睡着了,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回应,软肉立刻紧紧裹上来。年姐姐啊了一声,眼睛猛地睁开,眼神还是涣散的。她看着我,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你……”她张嘴要说话,我腰已经开始快速动起来。这次不是她主导,是我。我的每一下都冲着那块粗糙的地方狠狠顶去,每次顶到那个地方,她就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短促的呻吟。

“年姐姐,我知道那里是你的弱点。”我喘着粗气,一边动一边说,“这几天,我都记着呢。”

年姐姐的脸涨得通红,手胡乱抓着身下的兽皮褥子。她想推开我,但酒精让她四肢无力。她想夹紧腿,但我用膝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我加快速度,下下狠劲,那块粗糙区域的软肉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开始剧烈痉挛起来。

“放手……小家伙你……”年姐姐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的痉挛越来越强烈。她的背弓起来,脚尖绷直,脚趾紧紧蜷着。里面的软肉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那根东西挤断一样。

我咬着牙,使出最后的力气,猛顶了十几下,每一顶都用尽全力。到了最后一顶,我把那圆鼓鼓的头部死死顶在那块软肉上,腰身一沉,感觉整个前端都陷了进去。

“啊——”年姐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啸,整个人猛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射在我那根东西上,量很大,顺着我的杆子喷涌而出,把身下的兽皮褥子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剧烈抽动了好几下,每抽一下就有更多的水流出来。

我被她高潮的样子吓到了,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能清晰感受到那些软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足足过了小半盏茶的时间,她的身子才慢慢软下来,整个人瘫在石床上,大口大口喘气,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完全失神了。

我这才慢慢把自己从那还在微微收缩的软肉中拔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那处粉嫩的地方还在微微开合,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泡沫混在一起往外淌。

年姐姐的手无力地搭在床边,嘴唇翕动着,好像在说什么。我凑近听,她气若游丝:“走……走吧……姐姐……认输……”

我心里百味杂陈。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抓起石桌上的药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山洞。

月光依旧明亮,山路却似乎比来时要好走。我拼了命地跑,跑得胸口发疼,跑得嗓子眼冒出血味。我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看到年姐姐站在山路上。更怕一回头,我会忍不住想回去。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终于跑出了深山。

村子还是老样子,晨雾缭绕中,几间土房子安安静静地卧在路两边。我跌跌撞撞跑到家门口,柴门虚掩着,推开来,屋里飘着苦药汤的味道。

母亲躺在里屋的床上,脸色比我离开时更差了。唇色发白,眼窝深陷,呼吸时断时续。老医生守在床边,见到我,又是惊喜又是责备。

“你这孩子,一去就是七天,可把老夫急坏了!”

七天?原来我在年姐姐的洞里待了七天。我看着母亲,眼泪夺眶而出。我把药包递给老医生,老医生接过去打开,粗粗翻看一遍,眼睛亮了起来。

“居然全齐了!还有好几味比老夫预想的品质还要好!”他连忙拿着药材去煎药,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你这孩子,这到底是在哪找到的?”

张了张嘴,我想说年姐姐的名字,却发现自己不知道她是谁。神仙?妖怪?还是只是山里的一个怪女子?

老医生见我说不出话,也不再追问,赶紧去煎药了。我坐在母亲床边,握着她枯瘦的手,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母亲的手凉凉的,跟我记忆里那双温暖的手完全不一样。

“娘,儿子回来了。药马上就熬好,您一定要好起来。”

药煎好端过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母亲被扶起来,我把药碗凑到她嘴边,一勺一勺地喂。她喝得很慢,但还是喝下去了大半碗。喝完后,她虚弱地靠在床头,眼珠转了转,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孩儿……瘦了……”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我眼泪哗地掉下来,趴在床边,哭得像条狗。我娘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醒来第一句话,还是在心疼我。

老医生在一旁叹了口气,说药效好,只要坚持服药,半个月就能下床了。我连声谢过老医生,送他出门。

回到屋里,我站在桌边,开始收拾带回来的东西。那些剩下的药材,我的小布袋,还有——

手指碰到了布兜里面一个硬硬的圆东西。我掏出来看,是一颗鸽蛋大小的药丸,用蜡封着,外面包了一层薄薄的油纸。我愣了一下,这东西什么时候进到我口袋里的?我没有放过药丸啊。

油纸上写着一行小字,字迹歪歪扭扭的,还夹着我不认识的符号:“此丸治百病,抵一笑。”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是她。一定是今天早上我跑的时候,她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也许在洞口,也许在昨天我睡着的时候,也许更早。她早就料到我会跑。做了那么多布局,最后还是放了手,还多给了一颗药丸。

想到这里我鼻子又酸了。我走到母亲床前,把那颗药丸碾碎,混在温水里,喂给母亲喝。说来也奇怪,母亲喝完那碗药丸水之后,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原本苍白的脸泛起淡淡的红润,呼吸也均匀深沉了,像是睡着了一样安详。

下午的时候母亲就能坐起来喝粥了,到了傍晚,她已经能在我的搀扶下在屋里走几步。老医生被我叫来,替母亲把了脉,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奇了奇了,脉象平稳有力,比老夫预料的恢复速度快了不知几倍!你这小子到底在山里遇到了什么神仙?”

神仙吗。也许是吧。我站在门口望向远山的方向,夕阳把山峦染成金色,那山里面住着一个白发的、笑起来坏坏的神仙。

两日后,父亲回来了。

他从城镇带回了一包袱的药材和补品,显然是听老医生转述了母亲重病的消息后,从几百里外日夜兼程赶回来的。他到家的时候,母亲已经能下床做饭了。父亲站在灶房门口,看着系着围裙的母亲,愣了好半天,然后这个平日里粗犷精壮的汉子,眼泪哗地就流了下来。

他丢下包袱,几步上前把母亲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母亲笑着拍他的背,说好了好了,都好了,多亏了儿子。我在旁边看着,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可眼眶也跟着红了。

那夜的饭菜是这些天来最丰盛的。母亲做了三菜一汤,还蒸了腊肉。父亲从镇上带回了烤鸡和卤味,满满摆了一桌。屋子里飘着饭菜的香气,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映得父母亲的脸红彤彤的。

“小子,过来!”父亲拉开椅子,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我走过去坐下,他一只大手按在我肩膀上,捏得我肩胛骨咔咔响。

“听你娘和你老医生说,这回你一个人进山找药,整整七天,把药全找齐了,还带回来一颗神果,治好了你娘?”父亲的眼睛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声音却有些沙哑。

我点点头。

“好!”他猛地一拍我的背,拍得我往前一栽,“是我儿子!有种!”

他端起酒碗,郑重地朝我举起来:“老子敬你一碗!”

我端起茶碗,手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高兴。父亲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我,在他眼里,我一直是个孩子。但这一碗酒,意味着在他心中,我也许真的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我仰头把茶喝完,父亲也干了碗里的酒。母亲笑着给我们夹菜,招呼我们快些吃。屋外起了风,吹得窗纸沙沙响,可屋子里暖烘烘的。我嘴里嚼着母亲做的饭菜,看着爹娘在身边,心里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我往窗外看了看,夜色浓稠,远山墨黑一片。忽然有些恍惚,这几天发生的事像是做了个漫长的梦。如果不是那个小布袋里还残留着她的淡淡香味,我真不敢相信这场梦是真的。

山风顺着山谷往村庄的方向吹,把村子里人家的炊烟卷起来,在夜空中散成薄薄的一片。今晚是满月,月光把大山的脊线勾勒得清晰分明。

离村庄几里外的一座山头,一个人影懒散地靠在歪脖松的树干上。

她穿一袭红白色的旗袍,白色的长发在夜风里轻轻飘动。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仔细看,嘴唇的弧线却微微上扬,是笑。

年已经醒了三个时辰了。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身上还残留着那小家伙离开前留下的痕迹。大腿内侧的软肉有些红肿,脖颈上有他啃咬时留的浅浅印记。石床上狼藉一片,那股两个人的味道还没有散尽。

她坐起身,没有立刻去追,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她只是坐在床沿,光着身子,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这小鬼,倒也舍得下狠手。”

声音在空旷的石洞里散开,没有人应她。她站起身,腰眼处还有些酸软。想起昨晚那小子发狠似的猛顶她那里,每一顶都又准又狠,最后那一下像是要把她也顶穿一样,直接把她送上了巅峰。那感觉,她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经历过几次。

小鬼学到家了。也不枉她这几天的教导。

年慢悠悠地穿上旗袍,盘好头发,用水池里的温泉洗了把脸。整理石洞的时候,她在兽皮褥子下面发现了那小家伙遗落的头绳。红绳编的,编法粗糙,一看就是自己编的。年拿在手里翻了翻,想起那小子平时扎头发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她不知道那枚药丸他有没有用到,也不用知道。她给的,是他该得的。至于其他的,那些药材、那七天的时光、那些夜里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下进出的痕迹,都算这小子命里的缘分。

缘分这东西,有多长算多长。萍水相逢,本就没指望天长地久。

年站在山头上,遥遥望着村里那间透出暖黄色烛火的小屋。窗户上映着三个人的影子,一个大人的,一个女人的,中间夹着一个个头稍矮些的。影子晃动着,大概是在夹菜吃饭。

她看了一会,然后从歪脖松上直起身,拍了拍旗袍上的树皮屑,转身往山道走去。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随着步伐在山路上晃荡。她没有回头,步子轻快,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山道弯弯绕绕,没走几步,她的身影就融进了浓黑的树影里,只剩下小调声在林间飘了片刻,也被夜风带散了。

而那个少年,在远方的村庄里生活,长大,成人,成家,变老。在他漫长的一生里,那个白发紫眼的女子,他再也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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