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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禁忌:母女沉沦 | 出品

[db:作者] 2026-10-24 21:07 p站小说 3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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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童年与父别
我的童年,仿佛总是笼罩在淡淡的墨香里。

那时候,家里虽在乡间,却被爹布置得像个小小的书斋。清晨的阳光从木格窗透进来,落在爹那张旧梨木书桌上,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声音温和却坚定,一句一句教我认字。“婉儿,这‘仁’字,写的时候心要正,笔要稳。”他握着我的小手,一笔一划地带我临帖。我抬头看他,爹的眼睛里总有种让人安心的光,像村外那条清澈的河。

娘则在灶间忙碌。她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皮肤白得像新剥的鸡蛋,腰肢柔软,走路时布裙轻轻摇摆。做好饭后,她会悄悄站在书房门口,含笑看着我们父女俩,等爹点头了,才软声唤我们:“书文,婉儿,饭要凉了呢。”那时我总觉得,娘看爹的眼神里藏着水一样的温柔,而爹看娘时,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

爹是村中少有的读书人,他最看重的就是让我成为真正的书香女子。从我五六岁起,他就给我讲《论语》、教我背唐诗,不许我沾染村里那些粗俗的乡野习气。“婉儿,你是爹的骄傲,将来要知书明理,嫁个好人家。”每当他说这话,我都会用力点头,仿佛那就是我此生唯一的路。

可命运从来不问人愿不愿意。

我十三岁那年,军阀的队伍突然像一股黑风卷进了村子。马蹄声、喊杀声、哭喊声混成一片,把原本宁静的村庄撕得粉碎。他们抓壮丁、抢粮食,见着稍有体面的男人就往队伍里拖。爹这样的教书匠,自然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那天,我正跟着爹读《孟子·告子上》,门外忽然传来粗暴的砸门声。几个穿着破烂军装的兵痞冲进来,二话不说就把爹往外拖。爹挣扎着,青衫被扯破了肩,他回头朝我们母女喊:“秀红!照顾好婉儿!婉儿,记住爹的话……好好读书……做个正经人!”

我哭着扑上去,却被娘死死抱住。娘的手抖得厉害,声音却强忍着颤抖:“书文……你放心……我们等你回来……”

爹被绑在马背上,渐渐消失在村口那条黄土路上。从此,再也没有音讯。

爹走后,家里空了许多,却也留下了不少田产和银钱。娘带着我,日子虽清冷,却还能维持体面。我依旧去村东的私塾读书,只是再也没有爹在旁边轻声纠正我的发音。晚上回家,娘会坐在油灯下替我缝补衣裳,偶尔会怔怔地望着窗外,喃喃自语:“你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我那时还小,只以为只要好好读书,爹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可我不知道的是,爹的离去,像一道看不见的裂缝,已经悄然撕开了我们母女平静的生活。村西那个出了名的懒汉赖狗子,开始三天两头在我们家门口晃荡。他那双三角眼里,总带着一种让我说不出的、黏腻的光。

而娘,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望着爹留下的空荡荡的书桌,眼神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赖狗子初现身
父亲走后,村子里的日子像被抽去了脊梁,空荡荡的。娘每天天不亮就下地,晚上回来还要操持家务,我则照旧去村东的私塾读书,只是再也没有人督促我临帖。那些曾经被爹视为命根子的书本,如今成了我唯一的慰藉,可每当夜深人静,油灯摇曳时,我总能看见娘坐在窗前,望着院里那棵老槐树出神,手里的针线不知不觉就停了。

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我从私塾回来得早些,书包还没放下,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吊儿郎当的口哨声。推开虚掩的木门,我看见一个男人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烟卷,吐出的烟雾在阳光下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那是赖狗子。村里人都这么叫他,因为他身上总有股说不清的霉味,又爱像野狗一样四处乱窜。他长得极丑,脸瘦得像刀削过,颧骨高高凸起,左脸上还有一块铜钱大的癞疤,头发乱糟糟地黏成一团,身上那件灰不拉几的破褂子敞着怀,露出黑黄的胸膛和几根稀疏的胸毛。村里人都说他是条癞皮狗,穷得叮当响,却偏偏爱往寡妇门前钻,据说已经祸祸了好几个小寡妇。

他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三角眼里挤出一点黏腻的笑:“哟,这不是秀红家的婉丫头吗?长得越发水灵了,跟你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没敢应声。这时娘从灶间走出来,手里还握着把菜刀,显然是听见动静。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子上,显出几分疲惫。可即便如此,娘仍是村里最美的女人,腰肢柔软,胸前被布衫绷得饱满,行走间便有股说不出的韵味。

“赖狗子,你来我家做什么?”娘的声音冷冷的,握着菜刀的手微微收紧,“我们家不欢迎你这种闲汉,赶紧走。”

赖狗子非但不走,反而往前凑了两步,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娘身上游走,从脸看到胸,又从胸滑到腰,最后停在娘那双被布裙包裹的腿上。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声音又粗又哑,带着股下流的调调:“秀红嫂子,何必这么生分呢?文书匠被抓走都大半年了,村里谁不知道他八成是回不来了。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妇人,夜里守着空床,难不难熬啊?”

娘的脸瞬间涨红,怒道:“闭上你的臭嘴!滚出去!”

赖狗子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更加下流:“啧啧,嫂子这脾气还是这么烈。我可听说了,你家那书呆子以前就是个银样镴枪头,床上那点本事,怕是满足不了你吧?不像我……”他故意压低声音,却刚好能让我也听见,“我下面那根家伙什,可是村里头一份的粗长。那些小寡妇们被我操过之后,一个个都哭着喊着求我再去。嫂子要不要试试?保管让你叫得比唱戏还好听。”

我躲在门后,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脚底涌上来。这个男人说话的样子、眼神,还有那毫不遮掩的下流话,让我浑身发冷。我紧紧抓住书包带子,指节都发白了,生怕娘一个忍不住就跟他打起来。

娘气得浑身发抖,菜刀在手里颤着:“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再不走,我就喊人了!村里长辈们不会饶过你这癞皮狗的!”

赖狗子非但不怕,反而往前又迈了一步,几乎要贴到娘身上。他吸了吸鼻子,像狗一样闻着娘身上的味道,喉结滚动:“秀红啊秀红,你男人不在,你就别硬撑着了。看你这腰,这屁股,啧啧……肯定好久没被好好滋润了吧?我这就走,不过我可告诉你,我赖狗子看上的女人,从来跑不掉。你早晚得求着我操你,到时候可别喊得太大声,免得把你家婉丫头吓着。”

说完,他这才懒洋洋地转过身,晃着肩膀往外走,走到院门口时还回头冲娘抛了个极猥琐的眼色:“今晚我可能还会来转转,嫂子把门留条缝啊。”

院门“吱呀”一声被他带上,脚步声渐渐远去。娘站在原地,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身子晃了晃,像突然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扶着门框慢慢蹲了下去,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终于忍不住跑过去,扑进娘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娘……他、他是不是坏人?我们告诉村长好不好?爹……爹要是知道了……”

娘没有立刻回答我。她只是紧紧抱着我,手掌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可那手却是冰凉的。我能感觉到她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婉儿,别怕……娘不会让他得逞的。”

可我却在那一刻隐隐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赖狗子的眼神像黏在身上的蛛丝,甩都甩不掉。而娘在说那句话的时候,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院外那条通往村西的小路,那里,正是赖狗子离开的方向。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虫鸣阵阵,偶尔还能听见风吹过槐树叶子的沙沙声。我忽然想起下午赖狗子说的那些下流话,心里又怕又乱。娘的房间就在隔壁,灯一直亮着,却久久没有熄灭。我悄悄爬起来,赤脚走到隔壁门边,透过门缝往里看。

娘坐在床沿,呆呆地看着爹留下的那件青布长衫,手指一遍遍抚过上面的补丁。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在喃喃自语,却听不清在说什么。忽然,她把手按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像是那里正有什么东西在烧,又痒又烫,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我赶紧缩回身子,心跳如鼓。

这个家,似乎从这一天起,就开始有了裂缝。而裂缝的另一头,站着一个丑陋却带着危险气息的男人,他的名字,叫赖狗子。

母亲被强暴
那夜,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霜,洒在院里的老槐树上,枝叶投下斑驳的暗影。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前几日赖狗子那黏腻的眼神和下流的话语,像一根刺扎在心底,拔不掉也忘不了。隔壁娘的屋里,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映得我眼皮发烫。

忽然,院门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有人用力推开了那扇没上闩的木门。紧接着是踉跄的脚步声,带着酒气,粗重而肆无忌惮。我的心猛地揪紧,悄悄爬起来,赤脚溜到墙角,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往外看。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摇摇晃晃地闯进院子,正是赖狗子。他身上那件破褂子敞开着,露出黑黄的胸膛,脸上那块癞疤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狰狞,嘴里喷着浓烈的酒臭,嘴里还骂骂咧咧:“他娘的……秀红……老子今天非要尝尝你这村花的味道……”

我吓得几乎要叫出声,却死死咬住嘴唇。娘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他一脚踹开,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娘惊叫着从床上坐起,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中衣,头发散乱披在肩头,灯光下那张脸白得没有血色。

“赖狗子!你疯了!滚出去!”娘的声音带着颤抖,却竭力保持着愤怒。她抓起床边的木梳当做武器,往后缩到床角,“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全村的人都会来撕了你这畜生!”

赖狗子却哈哈大笑,笑声粗哑得像破风箱。他一把甩上门,门栓“咔嗒”落下,反锁了屋子。那双三角眼在酒精的刺激下赤红一片,目光直勾勾地锁在娘的身上,从她白皙的颈子一路往下,落在中衣下隐约可见的丰满胸脯和修长的腿上。“喊啊,你喊啊!村里那些男人哪个敢管老子的事?文书匠早死在外头了,你这骚寡妇守了这么久空床,今晚老子就来好好疼疼你!”

他一边说,一边扑了上去。娘尖叫着挥舞木梳,狠狠砸在他肩上,却被他大手一挥就打飞了。赖狗子像头饿狼般压住娘的身子,粗糙的大手直接撕扯她的中衣。“刺啦”一声,布料碎裂,娘雪白的上身顿时暴露在灯光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颤颤巍巍地弹出来,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气里迅速挺立。娘死死护住胸口,哭喊道:“不要!赖狗子你这个王八蛋!放开我!啊——”

我躲在隔壁的门后,浑身冰凉,却挪不开脚步。恐惧像藤蔓缠住我的双腿,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丑陋的男人骑在娘身上。赖狗子喘着粗气,低下头张嘴就含住娘的一边乳尖,粗鲁地吮吸啃咬,牙齿不时刮过细嫩的皮肤,留下红痕。娘的身体剧烈挣扎,双腿乱踢,脚后跟砸在他背上,却丝毫动摇不了他。

“畜生……你放开……我丈夫会杀了你的……呜呜……”娘的咒骂渐渐带上了哭腔,可赖狗子却更加兴奋。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娘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往下探,扯开娘的裤带,把那条薄薄的亵裤连同外裙一起拽到膝弯处。娘的下身完全裸露出来,那片被村里男人偷偷议论过无数次的雪白丰臀和乌黑的私处,在灯火下闪烁着羞耻的光。

“啧啧,秀红,你这儿早就湿了吧?”赖狗子醉醺醺地笑,用两根粗指猛地插进娘的花径里,搅动着发出淫靡的水声。“这么紧,这么热……文书匠那根细软玩意儿肯定没少让你空虚!今儿让爷用这根大家伙好好填满你!”

娘的惨叫陡然拔高:“啊——痛!拔出去!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试图夹紧双腿,却被赖狗子用膝盖强行顶开。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巨根弹跳出来,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娘雪白的大腿间晃荡。

我捂住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可奇怪的是,我无法移开视线。赖狗子握着那根可怕的巨物,对准娘的花穴,腰身一沉,就狠狠顶了进去。

“啊——!!!”娘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那根巨根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粗得吓人,一下子就把娘娇嫩的穴口撑到极限,粉嫩的穴肉被挤得翻卷 outward,鲜血混着淫水顺着股沟流下。“痛……痛死了……拔出去……求求你……我受不了……”

赖狗子却发出满足的低吼:“操!真他妈紧!秀红,你这骚逼夹得老子爽死了!”他不管不顾,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下都深深捅到最底,龟头撞击着娘的花心,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娘的惨叫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痛苦,混杂进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不要……啊……慢一点……你这根……太大了……要被……要被撑坏了……”娘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指甲在他黑黄的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可她的双腿,却在不知不觉中微微分开,脚趾蜷曲着抠紧床单。赖狗子越操越猛,双手抓住娘的丰乳用力揉捏,把那对雪白的乳肉挤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尖被他拧得又红又肿。

“叫啊!再叫大声点!让全村人都知道,你这村花美妇正被老子的鸡巴操得死去活来!”他低下头,狠狠咬住娘的唇,舌头粗鲁地伸进去搅动,口水顺着娘的嘴角流下。娘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嗯……啊……”。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我躲在暗处,听着娘的叫声从咒骂渐渐转为带着哭腔的呻吟,心里既恐惧又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异样。赖狗子的巨根一次次抽出又插入,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把娘雪白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娘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想逃,又像是想迎合。

“贱女人……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子操了?”赖狗子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床板“吱呀”作响。娘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嘴唇被咬得发白,却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啊……那里……不要撞那里……要……要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死死咬住那根巨根。赖狗子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要高潮了是吧?给老子夹紧!射给你!”他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像要把娘整个钉在床上。娘终于崩溃了,头猛地后仰,发出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尖叫:“啊——!!!不要……啊……来了……要死了……爷……啊……”

那一刻,我清晰地听见娘喊出了“爷”这个字。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深处喷出一股股热液,浇在那根粗长的巨根上。赖狗子也到了极限,腰身死死压住娘,巨根深深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娘的子宫。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娘压抑不住的抽泣。

良久,赖狗子才满足地拔出那根依旧半硬的巨根,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浊,顺着娘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他拍了拍娘苍白的脸,淫笑着说:“秀红,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了。记着,以后叫我爷,知道吗?”

娘侧过脸,声音虚弱却带着恨意:“你……你这个畜生……我恨你……”

赖狗子却哈哈大笑,穿上裤子晃晃悠悠地走了。屋门被他带上,院子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瘫坐在地上,腿软得站不起来。娘在屋里低低地哭了很久,我以为她会一直恨他。可后来,我偷偷看见她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按在自己还红肿的下身,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像在回味着什么。那种眼神,和之前望着爹的青衫时完全不同。

从那夜之后,赖狗子彻底得寸进尺。他白天装作路过,晚上却常常翻墙进来。起初娘还会骂他、赶他,可渐渐地,骂声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压低的喘息和隐忍的呻吟。村里人开始议论,说王家寡妇的眼神越来越媚,腰也扭得更软了。而我,却在夜里一次次躲在暗处,听着隔壁传来的越来越放浪的声音,心里像有一团火在慢慢燃烧。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更不知道,赖狗子那双黏腻的眼睛,什么时候会落到我身上……

媚母嫁赖汉
那段日子,家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暧昧起来。娘不再像从前那样天不亮就下地干活,她常常借口身子不适,让我去私塾后便把门闩上。起初我还以为她是累坏了,可后来我发现,每当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赖狗子那晃荡的脚步声就会准时出现在门外。娘会亲自去开门,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柔媚:“爷……您可算来了,贱妾都等得心慌呢。”

我躲在书房窗后,亲眼看见娘拉着赖狗子粗糙的大手,把他拽进屋里。门刚关上,里面就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和娘压抑不住的喘息。赖狗子那粗哑的笑声像砂纸一样刮过我的耳膜:“骚货,这才几天没操你,就浪成这样了?说,是不是想爷的大鸡巴想得夜里睡不着?”

“想……贱妾想了……爷那根又粗又长的宝贝,把贱妾的骚穴都操出瘾来了……”娘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毫不掩饰地带着讨好。我的心猛地一沉,娘竟然真的叫他“爷”,还自称“贱妾”。那曾经在爹面前温柔端庄的村花,如今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主动跪在赖狗子面前,双手颤抖着解开他的裤带,把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捧出来,虔诚地亲吻龟头。

我看见娘张开红唇,将那粗得吓人的东西一点点吞进口中,喉咙被顶得鼓起,却还努力往前凑,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水声。赖狗子一手按着娘的头,一手伸进她衣襟里肆意揉捏,嘴里骂骂咧咧:“秀红,你这张嘴可真会吸,比村西那几个寡妇强多了。文书匠那废物要是知道他媳妇这么贱,怕是要从地下气活过来吧?”

娘闻言不仅没生气,反而腰肢扭得更欢,屁股高高撅起,像在邀请。赖狗子很快就把她按在书桌上——那是爹从前教我写字的地方——直接从后面捅了进去。娘发出满足的长吟:“啊……爷……您的大家伙……又顶到贱妾的花心了……操我……用力操贱妾……贱妾是您的肉便器……”

那声音又浪又贱,完全不像从前那个知书达理的娘。我捂着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掉,可双腿却软得站不住。一种陌生的热意从小腹升起,我竟然无法移开眼睛,看着娘雪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浪翻滚,穴口被那根巨根撑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

从那天起,两人彻底成了奸夫淫妇。赖狗子几乎夜夜都来,有时甚至白天也敢明目张胆。娘完全沉迷其中,主动把家里的银钱拿出来给他花,还学会了各种下流的花样。有一回我半夜起来喝水,透过门缝看见娘正骑在赖狗子身上,自己扶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往下坐,边动边哭着喊:“爷……贱妾的骚逼只属于您……书文那没用的东西,从来没让贱妾这么爽过……贱妾对不起他,可贱妾真的离不开爷的大鸡巴了……”

赖狗子的狐朋狗友很快知道了消息,村里议论像长了翅膀一样四处飞。有人说王家寡妇守不住寡,被赖皮狗给祸祸了;有人啧啧摇头,说秀红好歹是村花,怎么就瞎了眼看上那么个丑陋懒汉;还有人阴阳怪气,说她肯定是被那根巨根操服了,不然怎么连女儿的名声都不顾了。

娘却像完全不在乎。她开始公开和赖狗子出双入对,甚至当着村口几个长舌妇的面,亲手给赖狗子递水,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爷,喝口水解解乏。”那些妇人看得目瞪口呆,娘却低眉顺眼,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

终于,在一个闷热的傍晚,娘把我叫到跟前。她穿着一件新做的红布衫,领口开得比往常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脸上还抹了淡淡的胭脂。她拉着我的手,眼神复杂却坚定:“婉儿……娘要嫁给赖……嫁给爷了。你以后……就叫他爹吧。”

我猛地抬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娘!您怎么能……爹还在外面啊!他要是回来……”

娘的眼睛红了,却很快被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取代。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的痕迹,轻声说:“你爹……怕是回不来了。这些日子,娘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娘守不住,也不想守了。爷那根东西……让娘活了过来。婉儿,你还小,不懂这些。但娘必须嫁给他,不然……娘会死的。”

我咬着嘴唇,说不出话。娘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现在的主动求欢。她看赖狗子的眼神,已经完全是女人看自己男人的那种水汪汪的媚态。我隐约觉得,娘身体里似乎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基因,像一条暗河,终于找到了出口。

婚礼定在三天后,草率得近乎可笑。没有媒人,没有像样的聘礼,更没有八抬大轿。赖狗子只提了一坛劣酒和两斤猪肉,就算是彩礼。村里大部分人都没来,只有赖狗子的那群狐朋狗友——几个同样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嘻嘻哈哈地坐在院子里,桌上摆着几盘花生和猪头肉,权当喜宴。

娘却打扮得格外用心。她穿了一件大红嫁衣,是自己连夜改的,腰身收得极紧,把丰满的胸脯和圆润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头发高高挽起,插了一朵红绒花,脸上抹了胭脂,嘴唇涂得鲜红。她低着头从屋里走出来时,院子里那群男人眼睛都直了,吹着口哨怪叫:“狗子哥好福气啊!把村花给操到手了!”

娘没有生气,反而走到赖狗子身边,轻轻跪了下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声音清清楚楚地说:“贱妾王秀红,今日自愿嫁给赖爷为妻。从今往后,贱妾就是爷的人了。爷让贱妾往东,贱妾绝不敢往西。爷要操贱妾,贱妾随时张开腿伺候……只求爷不要嫌弃贱妾不是完璧之身……贱妾以前被书文那没用的东西碰过,贱妾……贱妾好羞愧……”

说到最后一句,娘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脸却红得几乎滴血。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可我分明看见,她跪着的双腿轻轻并拢摩擦,似乎光是当众说这些下贱的话,就已经让她动情了。

赖狗子的狐朋狗友们哄然大笑,有人拍着桌子喊:“秀红嫂子……不,现在该叫狗子嫂了!你以前不是挺贞洁的吗?怎么现在这么浪啊?”

娘咬着下唇,抬头看了赖狗子一眼,那眼神又媚又贱:“因为……因为爷的鸡巴太大了……把贱妾操得知道什么叫女人了……贱妾以前那二十多年,都白活了。贱妾对不起先夫,可贱妾愿意用后半辈子,好好侍奉爷……用这身子,用这张嘴,用这下面所有的洞……全部献给爷……”

说着,娘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伸手轻轻按在赖狗子裤裆上,隔着布料抚摸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巨根。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粗俗的笑骂声和口哨声。我站在角落里,脸烧得厉害,心乱如麻。娘……真的彻底变了。她曾经教我如何守礼,如何做个书香女子,如今却在赖狗子的狐朋狗友面前,像最下贱的娼妇一样表忠。

赖狗子哈哈大笑,一把将娘拉起来搂在怀里,大手直接伸进她嫁衣领口,捏着那对丰乳揉弄:“好!爷就喜欢你这副贱样!今晚当着兄弟们的面,你得好好叫几声,让他们知道你到底有多浪!”

娘乖乖点头,声音软得像要化了:“是……贱妾听爷的……今晚爷想怎么玩贱妾都行……就算让兄弟们轮流看……贱妾……贱妾也愿意……只要爷高兴……”

我听得几乎站不住,赶紧扶住门框。内心的复杂情绪像潮水一样涌来——有愤怒,有悲伤,有对娘的失望,可更深处,却有一丝隐隐的颤动。娘喊“爷”时的那股媚劲,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我身体里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我赶紧摇头,把那可怕的念头压下去。

婚宴进行得很快,也很乱。赖狗子的朋友们喝得东倒西歪,不停地灌赖狗子酒,还逼着娘敬酒。娘每敬一杯,就要当众说一句更下贱的话:“贱妾感谢各位兄弟见证,今后贱妾会好好服侍爷,让爷夜夜爽到天亮……”“贱妾的骚穴以后只给爷一个人操……如果爷愿意赏给兄弟们看,贱妾也不敢拒绝……”

到后来,娘已经喝得眼神迷离,嫁衣领口被扯得敞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两个被捏得发红的乳尖。她靠在赖狗子身上,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发出“啧啧”的亲吻声,完全不顾旁边还有一群醉醺醺的男人。

天黑透了,宾客们才晃晃悠悠地散去。赖狗子喝得满脸通红,却一把抱起娘,直接往新房——也就是原来爹娘的房间——走去。娘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腻:“爷……今晚您要狠狠操贱妾……贱妾想被您操到哭……操到喊不出声……”

我一个人留在院子里,月光冷冷地照在残羹冷炙上。院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像在嘲笑这个家的沦落。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忽然想起娘刚才跪在地上表忠时的样子,那种既羞耻又兴奋的神情,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某种我不敢正视的东西。

从那天起,赖狗子正式住进了我家。他再也不用半夜翻墙,像真正的一家之主一样,占据了爹的书桌、爹的床、甚至爹的位置。娘彻底变成了他的奴仆,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床边,用嘴把赖狗子晨起的巨根侍奉得又硬又烫,然后跨坐上去,自己扭着腰疯狂地上下套弄,嘴里不停地喊着:“爷……贱妾的早安礼……您喜欢吗……啊……好深……顶到子宫了……”

赖狗子则懒洋洋地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享受着娘的伺候。吃完饭,娘会跪着给他洗脚,用舌头把他的脚趾一根根舔干净;晚上洗澡时,娘更是全身赤裸地伺候在旁,用自己雪白的乳房给他擦背。整个家,都弥漫着淫靡而下贱的气息。

而我,每天放学回来,都要面对赖狗子那越来越肆无忌惮的目光。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黏腻的陌生人,而像在打量一件迟早要收入囊中的猎物。娘有时候也会看着我出神,眼神复杂,却带着某种……期待。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更不知道,当娘彻底沉沦之后,下一个会轮到谁。

那天夜里,我又一次被隔壁传来的浪叫声惊醒。娘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放荡:“爷……用力……把贱妾操坏吧……贱妾……贱妾愿意把婉儿也……啊——!!!”

后面的字,我听得不太真切,却像一根冰冷的刺,猛地扎进了我的心底。

婚后贱态现
婚后,家里的日子像一潭死水般黏腻起来。赖狗子彻底成了家里的主宰,却依旧是那副游手好闲的德行。白天他很少沾农活,总是天一亮就晃荡出门,到了傍晚才醉醺醺地回来,身上一股劣酒和汗臭混杂的味道,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着赌桌上那些狐朋狗友如何出老千。他把娘从爹那里留下的银钱挥霍得七七八八,输了钱就摔门砸碗,赢了就提着两只烧鸡回来,往桌上一扔,喊娘去温酒。

那晚他又输了,推开院门时脸色铁青,眼睛里布满血丝。娘正跪在灶台前生火,听到动静赶紧起身迎上去,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爷,您回来了……贱妾给您热着汤呢,要不要先喝一口暖暖身子?”

赖狗子看都没看她一眼,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清脆的耳光声在院子里炸开,娘的身子歪了歪,脸颊瞬间肿起一片红印,却没有哭喊,反而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抬头时眼里竟带着水汪汪的媚意:“爷……贱妾错了……您打贱妾吧,贱妾皮痒,欠收拾……”

我躲在书房窗后,心跳得厉害。十六岁将近的身子已经长开了,胸前微微鼓起,腰肢也细软了许多,夜里常常觉得小腹里有一股说不清的热流在乱窜。看到娘被打后那副模样,我本该愤怒,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并紧了些。赖狗子冷笑一声,抓住娘的头发往屋里拖:“贱货!老子今天在桌上被人笑话,都是因为你这骚逼昨晚夹得太紧,让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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