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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作品系列 #204,纯真公主飞机杯

[db:作者] 2026-10-24 21:07 p站小说 9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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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名为《梦幻姬庭》的游戏图标,粉色的边框正在闪烁,提示有新活动上线。午休的教室里满是嘈杂的人声,我却只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这款美少女养成妓院经营游戏简直是我的命,上周刚把那个傲娇精灵娘攻略到满好感,解锁了她穿着透明女仆装接待客人的CG,那张图我截屏当壁纸了三天。

游戏弹出了“限时公主池”的活动界面,这次抽卡能获得的角色品质是SSR级别,立绘精美得让我咽了口唾沫。屏幕上浮现出三张剪影,系统提示我选择其一进行定向抽取。我仔细端详着三个剪影,心中盘算着哪个属性更适合我的阵容搭配。第一个轮廓看起来是个高挑的女骑士,第二个像是某个王国的贵族千金,第三个则是娇小的女仆。我果断选择了第二个,贵族千金类的角色在接待系统里属性加成最高,能提升30%的金币收益。

屏幕闪过一道白光,SSR卡牌翻转,露出了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立绘。那是一个有着及腰银发的少女,穿着繁复的公主长裙,眸子是熔金般的琥珀色,表情却异常的空洞。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却没有一丝生气,像一具人偶。卡牌下方的文字写着她的名字和属性:纯白姬·艾尔莎,被动技能“无垢之躯”,主动技能“圣域的加护”。我急忙点进她的详细面板,技能说明打开的一瞬间,我皱了皱眉——这技能描述怎么这么奇怪?

“被动:此角色无法理解人类的语言,无法发出有意义的音节,对所有人的行为无条件接受。主动:周围所有人会将她视为一件理所当然的存在,不会产生任何道德顾虑。”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游戏弹出了新的提示:角色艾尔莎已经投放至您的庄园,请前往查看。我退出卡池界面,点进了庄园系统的小地图。

此时此刻,在我的主卧房间对面——那间属于我姐姐林若曦的卧室里,一道看不见的波动正以她的身体为中心向外扩散。

林若曦正坐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支钢笔,面前摊开的是她的法学硕士毕业论文。明天就是答辩,这是她修改的第七遍稿子,每一个脚注都反复核对过格式。她的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柔顺的黑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质家居服,领口规矩地扣到第二颗扣子,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

然后,那道光降临了。

她的手指猛地一僵,钢笔从指缝间滑落,在论文纸上划出一条歪斜的墨迹。她张开嘴,像是要喊出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无法辨认的气音。那双习惯于冷静审视他人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琥珀色的瞳色从瞳孔深处向外蔓延,将她原本黑褐色的虹膜吞噬殆尽。她的身体在椅子里轻微地抽搐了几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重新塑形——肩膀变得更窄更圆,腰肢收得更细更软,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变得像凝脂一样,泛着不真实的柔光。

她的头发也在变化。那黑发从发根开始褪色,像有人在她头顶倾倒了一罐月光,银色一层一层向下蔓延,直到最后一缕发梢也变成了流动的银白色。原先规矩的低马尾散开了,银发如瀑布般倾泻到腰际,发质变得极细极软,像上好的绢丝。

她的衣物也变了。那件普通的棉质家居服开始发光,纤维在光中重组成无数层叠的丝绸和蕾丝。一条制作复杂到荒谬的公主长裙取代了她的睡衣,束腰勒得极紧,将她原本就细的腰肢箍得不堪一握。裙摆极大,蓬松地铺展在椅子和地面上,是纯净的白色,没有一丝杂色,像雪,像婚纱,像祭坛上献给神的羔羊。

可是这条裙子——这条象征纯洁与高贵的公主裙——却有着不可理喻的荒诞设计。前胸的缎面布料被人用锋利的东西切掉了两个半圆形,刚好将她那对不大不小的乳房完美地暴露在空气中,连粉色的乳晕都毫无遮掩。束腰的正下方,在最应该严密遮挡的位置,布料同样被精确地剪开一个倒三角,少女最隐秘的耻丘、光洁无毛的白皙阴阜、以及那条仍然闭合着的粉嫩缝隙,全部裸露着,像一道特意摆上桌的菜肴。

而她本人,林若曦——或者说,曾经的林若曦——对此毫不知情。

她的意识仍然存在。我姐姐的思想,她的记忆,她的逻辑,她二十八年来积累的一切知识,那些深夜加班后疲惫地瘫在沙发上的夜晚,那些为父母治病四处奔波的周末,那些教导我补习时严肃却又温柔的语气——全都存在。它们被封存在这具美丽人偶的身体深处,像被封在一层厚厚的玻璃后面,能看见,能听见,却无法让这具身体做出任何她想要的反应。

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了。

她的头缓缓地、机械地转向房门的方向。我正举着手机,一边看着屏幕上的庄园界面,一边向我姐的房间走来——因为游戏提示我,新角色被投放到了这个坐标。我推开她的房门,目光仍然黏在屏幕上,根本没看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变化。我只看到游戏进入了AR模式,摄像头开启,我姐卧室的画面出现在手机屏幕里。

屏幕上,一个Q版的银发公主小人偶正站在书桌前,头顶飘着好感度的爱心标志。我满意地笑了,点击了她,人物弹出了语音提示:一串毫无意义的、软糯的咿呀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与此同时,现实中,我姐姐的喉咙里也在同一时刻发出了完全相同的声音——那不是语言,只是气流通过尚未习惯发声的声带发出的杂音,却带着不可思议的甜腻质感,像融化的棉花糖。

我这才抬起头。

我看见了书桌前那个银发的公主。我的大脑应该立刻认出她是我的姐姐林若曦,应该立刻报警,应该立刻冲上去质问她是谁。但我没有。我的大脑在处理视觉信息时遇到了一个小小的障碍——她的形象与“林若曦”这个概念的匹配度太低了,低到我的认知系统直接将她归类为“陌生事物”。同时,她的被动技能在运作:我看见她裸露的乳房和阴部,我的本能应该告诉我这是异常,应该脸红,应该移开目光,但我的道德中枢像被什么东西麻痹了,处理这块视觉信息时只给出一个冷淡的判断:“正常状态,无需反应。”

“哦,你就是新来的SSR角色。”我说,语气就像在跟一个真正的游戏角色说话。我把手机揣回口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她的头在我走近时仰了起来,那双空洞的琥珀色眼睛直直看向我,嘴唇微微张开,又是一串破碎的气音。那是她在拼尽全力试图叫出我的名字,试图问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她的大脑在尖叫,在命令声带震动,但声带接收到的神经信号在传递途中被扭曲成了一团乱麻,最终输出的只有听起来像撒娇的、意义不明的咕噜声。

“不错,比之前那个精灵娘还好看。”我评价道,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她的脖颈顺从地随着我的力道转动,肌肉没有任何抵抗。她的内心却在歇斯底里地尖叫——我弟弟在做什么?他为什么不认识我了?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听使唤?然而她的脸依旧保持着人偶般的空洞微笑,嘴唇因为下巴被抬起的角度而微微张开,露出了粉色的舌尖。

他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触感压在我下颌骨上。我在心里疯狂尖叫——小宇,是我,是姐姐,你清醒一点——但我的嘴唇只是痴痴地张着,像条缺氧的金鱼,喉咙里挤出来的全是不成句的咿呀声。他听见我发出声音,笑了笑,松开我的下巴,转而拍了拍我的头顶,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我想要躲开,想让身体向后缩,可肌肉根本不响应我的命令,反而在他的手掌落下来时主动蹭了蹭,银色的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过,柔软得像水。

他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我弟弟的脸,从小就追在我身后喊姐姐的那张脸——此刻他的眼睛里没有疑惑,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冰冰的满足感,像用零花钱抽到了心心念念的卡牌。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左边乳房裸露在外的乳头。那触感像一道电流,从那个被捏住的点瞬间炸开,麻痹感沿着肋骨向下腹窜去。我在心底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但我的身体——这具该死的人偶身体——却猛地一颤,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拱起,将那对从镂空布料中暴露出的乳房更完整地送进他手中。

“敏感度调得真高,抖成这样。”他自语道,手指揉搓着那颗粉色的小东西,像是在测试一个产品的性能。我的乳头在他指间迅速充血变硬,快感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的脊背。我恨这具身体。我恨它背叛我。但更让我恐惧的是,当他的手指离开乳头,转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边缘时,我的喉咙里逸出的那声气音——它听起来,竟然像一声餍足的叹息。

他站起来,退后两步,拿出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照片。闪光灯亮起的刹那,我看见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银发少女——她穿着华美的、胸前与腿间裸露的公主裙,空洞地微笑着,眼睛里没有任何属于我的东西。那是谁?那不是我。我拼命告诉自己那不是我。可闪光灯熄灭后,他把手机转过来让我看照片,我用眼睛的余光瞥见屏幕左上角的缩略图里,那个少女身边显示着一行字:SSR 纯白姬·艾尔莎。我的名字被抹掉了。我的身份被抹掉了。现在我只是他游戏里的一个角色。

他把手机收好,向我伸出手,掌心朝上,做出邀请的姿势。我在意识深处拼命嘶吼着不要,命令我的双腿锁死,命令我的双手抓住椅子扶手。可我的身体轻盈地站了起来,银白色的裙摆在地板上展开,像一圈白色的涟漪。我——或者说,这具躯体——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手心。他的手握紧了我的手指,牵着我在房间中走了几步,走到那面穿衣镜前。他让我面向镜子站着,自己站在我身后,双手扶住我裸露的肩头,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也看向镜中。镜子里,一个银发的纯白少女被一个穿着校服的高大男生半抱在怀里,裙摆蓬大得仿佛婚纱,却敞着胸前的缺口和腿间的缺口,把最不该让人看见的部分尽数暴露。他的手从肩头滑下,沿着锁骨、衣襟的边缘,最终落在那个被切开的布料缺口的边缘,指腹摩挲着缎面的断口,像是在检查缝制工艺。那手指只要再向内移动一厘米,就会碰到我的乳肉,而它确实移动了。他的食指沿着缺口的边界描了一圈,在经过乳头时,故意用指甲尖拨了一下。我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张开了嘴,听见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傻气的呜咽。


我站在镜子前,手指还搁在她胸前那块缎面缺口的边缘上。这新角色确实好用,比之前抽到的精灵娘强太多,起码立绘质感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我正这么想着,手机突然震了,游戏弹出一条金色的活动横幅——限时联动活动“公主的侍从团”开启。我连忙点进去看说明:本次活动允许同时绑定多名关联对象,定向召唤三位新SSR,联动羁绊加成据说是“母系·同窗·近邻”三角阵,能激活隐藏的庄园合击技。

我心跳加速了。这游戏的策划真是懂怎么杀我的钱包。我点开召唤界面,屏幕上浮现出三张剪影卡牌,系统提示我依次选择绑定。我眯起眼仔细辨认这三个轮廓,越看越觉得眼熟——不对,是越看越觉得这剪影和我现实生活里认识的人能对上号。但这不重要,游戏里的角色怎么会跟现实扯上关系呢?我只是在选哪个角色属性最适合我的阵容而已。

第一个剪影体态丰腴,臀腰比例极佳,是个成熟女性。第二个剪影纤细苗条,戴着眼镜,一看就是文静的女学生。第三个剪影身材高挑,曲线凹凸有致,带着股慵懒的韵味,像个体贴的邻家姐姐。三个人各有千秋,我舔了舔嘴唇,先点了第一个剪影,系统弹出了角色的预览面板。

作用对象:母亲宋婉秋

四十五岁,市立美术馆馆长,常年穿素色旗袍或职业套装,端庄贤淑,气质清冷。父亲早逝后独自抚养我和姐姐长大,从未再婚,把所有精力都倾注在家和工作上。她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墨香,说话轻声细语,批评人时也从来不大声,只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静静看着你,就能让人羞愧得无地自容。她有午睡的习惯,每天下午一点到两点会雷打不动地在书房躺椅上小憩。她刚刚结束一个国际交流展的筹备,这周请了假在家休息。

她的剪影下方浮现出三张分支卡牌,每张的立绘风格和技能描述都不同。

选项一:【纯白的母后·为子献身型】

母亲变成公主后,被动的“无垢之躯”会与母性认知发生混淆。她无法理解语言和行为请求,但能感知他人身体的不适——体温升高、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并本能地将这种状态识别为“需要被照顾的孩子”。她唯一会的“照顾”方式就是用身体去解决,因为她剩余的记忆里只剩下“母亲应该满足孩子一切需求”这一条,而具体怎么满足,她的脑子已经不会用了,只会机械地把自己的口、阴、乳轮流凑到那个不舒服的人身上,像个活体退烧贴。

效果描写:她会把对方的阴茎含进嘴里,不是口交,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口交。她只是觉得嘴里含着一个热热的东西时,对方的心跳会从急促变平稳,呼吸会从粗重变平缓,所以她觉得很管用。她会整夜含着,不舔不吸,只是安静地含着,像个咬着奶嘴的婴儿。

选项二:【纯白的母后·哺乳退化型】

母亲变成公主后,认知退行到婴儿期,但身体的母性机能反而异常强化。她的乳房会持续分泌乳汁——不是真正的母乳,而是一种带着甜味的、浓稠的白色液体,成分不明,只有极强的催情效果。她无法说话,只会发出婴儿般的咕咕声,但她对吮吸乳头的动作有强烈的生理依赖,只要乳头被含住,她就会陷入一种近乎昏迷的安详状态,体温升高,脸颊潮红,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摩擦。

效果描写:她生命中唯一的动作就是捧着自己的乳房往任何靠近她的人嘴上凑。如果没有人吮吸,她会焦躁不安,喉咙里发出猫一样的呜咽。被吮吸时她会张开嘴,舌尖伸出,眼神涣散,身体有节律地抽搐,像是在接受某种神圣的喂哺仪式——只不过她是被喂的那一方。

选项三:【纯白的母后·家具化型】

母亲变成公主后,身体固化成一个半跪的姿势——双膝分开跪地,上身向后仰躺,腰椎反向弯曲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让她的小腹和胸部完全向上挺出,双手被不知从何而来的白色缎带固定在身后。她无法移动,无法改变姿势,连眨眼都无法控制。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活体家具:嘴巴张成完美的O型,适合插入;阴道因为在倒仰姿势下自然张开,变成另一个插入口;而她的双手虽然被缚,小臂和上臂的夹角却刚好能形成一个夹紧的弧口。

效果描写:她的存在被默认为一件家具。路过她的人会顺手使用她,就像在饮水机上接一杯水。她不会回应,不会反抗,连眼神都不会变化,只有身体内部会因为持续的使用而分泌润滑液,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圈深色的水渍。她的意识仍然存在,她能感受到每一次使用,能听见每一次拉链拉下的声音,能嗅到每一个陌生或熟悉的雄性气味。但她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只能永恒地仰望着天花板,等待下一次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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