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定律再次生效，体育老师吹响了哨子：“两人一组，仰卧起坐准备！每组六十个！”
哪吒看着那块放在地上的绿色软垫，脸色有些发白。
“我能不能不做？”他小声嘀咕，“这也太……”
“快躺下。”林默已经在他脚边跪坐下来，脸色比他还难看，“越磨蹭越显眼。你只要躺好，剩下的交给我。”

哪吒不情不愿地躺在了垫子上。
灾难在这一刻降临了。
当他双腿屈起踩在垫子上时，重力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滑落。那条宽松得离谱的运动短裤顺势向下滑去，裤管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了大片白腻紧致的肌肤。
而林默，正跪在他的正对面，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脚踝。
这个角度，对于林默来说，简直就是直视“深渊”。

“林默……你看哪儿呢？”哪吒躺在地上，双手抱头，因为羞耻，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裤管的滑落，那处没有任何遮挡的隐秘风景，正对着林默的视线敞开。虽然有大腿的遮挡，但那种“空门大开”的凉意让他头皮发麻。

“闭嘴。”林默闭了闭眼，尽量将视线聚焦在哪吒的膝盖上，绝不往下哪怕一厘米，“起。”

哪吒咬牙，利用腰腹力量坐了起来。
随着身体的前倾，上半身靠近膝盖，裤管里的空间被压缩，那股凉意稍减。但紧接着，他又要躺下去。
“一、二……”
每一次起身，身体前倾，那两颗藏在裤管里的“铃铛”就会随着重力晃动；每一次躺下，双腿分开，那个黑洞洞的裤管口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嘴，试图向林默展示里面的春光。

林默按着哪吒脚踝的手全是汗。他不仅要压住腿，还要时刻调整自己的坐姿，利用身体挡住侧面可能投来的视线。
最要命的是，哪怕他极力避免，但余光总会不可避免地扫过那处深邃的黑暗。偶尔，随着哪吒力竭时的动作变形，那一抹红色的肚兜系带，甚至是那一点粉嫩的肉色，会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六十！”
当最后一个做完时，哪吒像是离水的鱼一样瘫在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浑身都是汗，那件红肚兜已经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而下面……那种毫无安全感的暴露感，让他觉得这短短几分钟比渡劫还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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