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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我偷偷钻进狼娘姐姐的穴里被胎内囚禁

[db:作者] 2026-10-21 18:07 p站小说 87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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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有空就写个几百字一千多字的碎片文章,拼拼凑凑勉强写完了,非常的无脑,没有什么剧情,凑合着看看吧。
很愉快地尝试了pov风格。

————————

  “同学们,看仔细,老师要变形了!”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初中和高中的老师都喜欢说这样的话,我只记得有一次老师说这话的时候,我低头捡了块橡皮擦,那学期的数学我就没有及格过。

  不过,听到这句话,说明平时很爱学习的老姐,这个时候肯定是在专心致志地记笔记吧?

  想到这里,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于是,我望向了头顶:没有完完全拉紧的拉链的另一侧,是一身熟悉的蓝白校服,而衣服的主人一动不动,显然和我的猜想完全一致。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虽然我不知道高尔基先生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但是我旁边层层叠叠的教科书和试卷此刻确实是给我提供了不少的方便。

  于是我手脚并用,爬着这些包含着知识的“阶梯”,纵身一跃,扒拉在了书包拉链的边缘,然后放眼望去:头顶的老姐此刻脸颊微鼓,头顶的粉白狼耳紧紧压在头发上,紧缩的眉头旁充满疑惑但是认真的双眼紧盯着眼前应该是黑板的地方,显然是没有那个可能发现仅仅只有豆子大小的我。

  “不管了!跳!”

  甚至没有多看两眼我底下到底有多高,我只知道我不会死,所以纵身一跃。在只有我自己才听得见的啪嗒一声下,快要全身散架的我落在了老姐天蓝色的校服裤上。

  “哎呀!我的老祖宗,你也不说死不了但是会疼啊!”

  我在原地揉着可能已经扭伤了的脚踝,但是痛苦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我的目的地就在眼前——身为三好学生的我在家里也是家务小能手,所以我知道姐姐穿着的这条校服裤右边的口袋里是破的。

  趁着姐姐还在专心盯着讲台上正在变形的老师,我手脚并用爬到了她大腿的一旁,钻进了姐姐的裤袋里。

  虽然很黑,但是好在一点光线还能从薄薄的聚酯纤维布料的缝隙里透进来,对于我这个不怀好意的小人来说足够了。往前钻了钻,扒着老姐裤子里的钥匙,我终于在最里面找到了那个被钥匙扎出来的小口,对于只有豆子大小的我来说,钻进去绰绰有余。

  穿过粗糙的校服裤,我终于摸到了属于纯棉的柔软表面,双手揪着面前柔顺温暖的布料,一拉,微小的身子终于落到了那片纯白色的表面上。

  “老姐,我会给你买你喜欢吃的蛋挞,所以,不要怪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洗衣液和老姐淡淡的体香,以及我不怎么想去细品的尿骚味以及专属于女性的荷尔蒙气息。

  我趴在这片略带潮湿的布料上,对着面前无处不在的老姐磕了三个“响头”,只可惜就算是钢铁般的头颅也没法在棉布上磕出声来。行礼完毕,我邪魅一笑,看向了面前不远处,气味最浓重的黑暗深处。

  “啧,但是怎么进去呢……嗯……”

  一边说着,我在这个小小的空间了转了两圈,刻意避开了老姐白皙大腿上的皮肤,万一被发现就完蛋了!

  最后得出结论:下方的结界紧密,被布料禁锢着的肉肉大腿不会给我这个小变态任何机会,只有上方被松紧带挤出来的褶皱似乎还有些许机会。

  于是我揪着起球了的内裤,一点点地往上爬,终于是摸到了松紧带上我能看见的最大的褶皱边缘,底下一片漆黑,但是看空间的大小,塞下两个我应该是绰绰有余。

  “老姐老姐,我来啦!”

  我小心翼翼扒着内裤的边缘,一点点把身子往脚底下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缝隙里送。

  双手已经伸到极限,但是脚底却依旧连一点底都没有,无奈之下,我只能松手,身体轱辘落进了下方彻底看不见东西的缝隙。

  “嘿!”

  虽然在一片黑暗当中坠落是一件恐怖的事情,象征性闭上双眼的我已经做好了“硬着陆”的准备,但是片刻之后,我的双脚就又一次踩到了棉布熟悉的柔软表面。

  顿时失去了平衡的我朝着另一边倒去,本能伸出的双手却摸到了和棉布截然不同的触感:一阵温暖出现在我的手掌心,随之而来的是被少女体温加热的灼热气息扑到了我的胸膛上。

  索性我放松双手,身子贴上了面前老姐和双手以及脸蛋都完全不同的温暖肌肤。

  “诶嘿嘿,原来老姐这里,摸起来是这种感觉吗?”

  虽然很舒服,但是我真正的目的地还不是这里。

  简单推理一下,头顶还有一点点可以映射在视网膜上的光线,那么……我“看”向了自己的脚下,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我的目的地肯定就在那后面。

  深吸了一口带着些许老姐体香的热气,我摸索着面前这片温暖墙壁上的汗毛,双腿顶在身后松紧带粗糙的表面上一点点蠕动着往下。

  在我这样的微观尺度,仅仅只是向下几毫米,那种湿热的气息便浓烈上了不少。不知道是我的蠕动引起了瘙痒感,还是单纯因为老姐上课坐麻了腿,那种湿热的感觉从我的身下喷涌而出,随之一并而来的还有一阵不亚于天崩地裂一般的晃动。

  “啊啊啊啊!!!?发生,呜!卡住了!!!”

  面前汹涌的肚皮紧紧贴了上来,也可能是身后的松紧带向着我微小的身体勒了过去,我虫子一般的身体被紧紧卡在了老姐内裤的顶端,虽然距离下方那个温暖的空洞,这片洁白布料守护者的秘密花园只有一步之遥,但这片无情的布料还是履行了它阻止像我这样不怀好意的小家伙入侵的职责。

  下身传来的压迫感更甚,只剩下两只手掌尚且能动的我,紧紧揪着两根汗毛拼命蛄蛹着身子。

  “出,马上就,出——!!!”

  平时体测的时候连两个引体向上都要死要活的我,此刻爆发出的力量,我自认为是“亲情”的力量,居然如此强大,支撑着我手脚并用,终于还是把身子从这片松紧带和皮肤的夹缝里抽了出来。

  “差点就夭折了!啧,可恶啊!老姐你为什么要穿这玩意呢?”

  我双脚站在松紧带的边缘,手扶着面前温暖的“墙壁”大声抱怨。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声音确实是太大了,还是说姐弟之间心有灵犀——下一刻,天亮了。

  一束光线从我的头顶投射下来,那属于教室节能灯的惨败光线照亮了这个由棉布和聚酯纤维围绕成的小空间。

  随着光线一同进来的还有一只巨大的食指。

  “不,不会发现我了吧?!”

  下一刻,在手指和织物摩擦的巨大声响里,那根食指插进了我身旁胖次和肚皮的夹缝。

  “啊啊啊啊,等等,等等,要掉下去了!!!”

  栖身的松紧带即将崩塌,我在本能的驱使下,紧紧揪着面前两根细细的汗毛,毛根底部的肌肤已经隆起成两座肉色的小丘,似乎下一刻就要脱离毛孔的掌握,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祈祷自己不要掉下去。

  然后我突然发现了些什么:卧槽,我是傻X,我不是要下去吗?!

  但是太迟了,我松手,她也松手,松紧带拍向皮肤的速度似乎比重力加速度要快。

  啪!!!

  我从如此未近距离感受过内裤拍打肌肤时发出的巨大动静,我闭上了双眼,被拍死在中间的可怕情形似乎并没有出现,从下方呼啸而出的一股带着些许尿骚味的湿热气体也没有把我吹飞。

  等我睁开双眼的时候,我微小的身体正在急速地下落:“啊啊啊啊啊!等等,等,啊!不疼?”

  过程是曲折的,我试图揪住任何我能够揪住的东西,但是除了空气和光滑的棉布,我什么都摸不到,但至少幸运的是,廉价的校服裤给我兜了底。

  我有些木讷地躺在一片粗糙的蓝色化纤表面,试图辨认清楚我到底在哪,直到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光景展现在我的面前——离我咫尺之处的是一片洁白的墙壁,光滑平整,我不由得抬头顺着这一片雪白往上看去,那片紧贴着皮肤,隐约能够看清肤色的雪白从平整连绵的表面到兀然出现了一丝褶皱。

  “咕——”

  我禁不住吞了口唾沫。

  就好像是平坦的洁白大地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谷,不对,应该说包裹着少女私处的布料突然被一道巨大的裂缝吞没,从我的角度看去,就好像平坦的布料中央出现了一条巨大的凹陷,四周的努力想要“挣脱”的胖次的一部分在缝隙的边缘拉出了几条更小的褶皱。

  轰隆隆——

  老姐挪动双脚的巨大声响和衣服互相摩擦的声音传来,少女微微夹了夹腿,面前的巨大的耻丘在腿肉的挤压下终于肯吐出胖次的一角,露出些许颜色同周围有着微妙不同的湿润布料。

  “这,这是,这就是!!!”

  还没有等我继续震惊下去,消失不久的光线又一次出现在了头顶,又是那只熟悉的手,巨大的拇指和食指在我的不远处分开,捏住了洁白“裂谷”的顶端,从我的角度,我只听见有什么粗糙的表面逐渐从湿润的黏膜上剥离。

  啵——

  那片洁白布料的一角从裂隙中抽出,老姐巨大的右手从胖次里退出,四周又恢复了原本的昏暗,只不过刚刚那道巨大的裂缝此刻发生了些许变化。洁白的布料上出现了一道巨大且湿润的痕迹,那道痕迹紧贴着面前少女的耻丘,勾勒出秘密花园入口模糊的形状。

  震惊之余,我比划了一下,伸出双手量了量面前那道巨大的水痕,然后又在自己的身上比划了一下,现在看来,那道缝隙容纳我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显然是绰绰有余。

  “好了,唯一的问题就是……”

  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这个充满着老姐体香和些微尿骚气的空间里扫视,倒是立刻发现了一处正好足够我偷偷溜进去的地方:似乎是因为刚刚老姐拉了拉内裤,又夹了夹脚,原本紧紧包裹着下身的洁白布料此刻在鼠蹊部,大腿根部的角落里挤出了一个小小的隆起。

  “啧啧,功夫不负有心人啊,你说是吧,老姐!”

  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在我的脸上狠狠,好吧,轻轻打了一巴掌,然后坏笑着摸到了那道被大腿根部挤出来的布料的隆起。

  就像是穿过一个短短的小隧道一样,只不过隧道的拱顶在左边,我的右边是肌肤熟悉的触感,在我这个大小的情况下,即便只是棉布卷曲之后形成的通道,也能够稳当地支撑起我的身体,我就这样一边踩着老姐的胖次,一边扶着老姐的大腿,一点点钻了进去。

  原本就昏暗的光线逐渐变得更加微弱,多亏了我的夜视能力,即便没有光线也能够大致辨认出物体的轮廓和颜色。越往里面走,那种潮湿的感觉就越明显,空气中我熟悉的老姐的体香味也逐渐浓重起来,还混进来了一点我从来都没有在老姐的身上闻到的,应该是只属于少女的气息?

  “啊呀?!”

  小心翼翼前进了一段时间,专注在“扶墙”的我一脚踩空,小小的身子骨碌滚落到了一个更加宽阔的湿热空间里,那种少女的体香和荷尔蒙的气息在这里终于是达到了顶峰。

  虽然不疼,但是我还是被吓了一跳,惊魂未定从有些潮湿的布料上爬起来的时候,这才发现了似乎离终点只有一步之遥——抬头望去,身前依旧是那片熟悉的洁白布料,依旧是那条巨大的被液体打湿了的缝隙,那么,我的背后——我转过头,不由得又咽了一口唾沫,老姐洁白光滑的肌肤在面前这处位于双腿间的缓坡聚拢,然后“挤压”出了一道粉嫩的缝隙,蚌肉的中间似乎还能隐约看到一点点清凉的液体打湿了粉嫩黏膜。

  “难道是因为发情期?嗯,那会不会更加敏感的,如果……”

  不过此情此景,哪还有退缩的理由?而且现在还在上课,品学兼优的老姐总不能当众掀开自己的裤子,然后亲自检查自己的下面吧?

  ‘哼哼,老姐,对不住了!’

  我摩拳擦掌,开始构思了我的下一步入侵计划:

  光滑,只有连绵不断的白皙和中央的一道粉嫩,此时此刻我居然有那么一点点别样的想法,于是我还是脱口而出了:“老姐,你不应该是一个白狼少女吗,为什么是个白虎少女啊!”

  无奈我只能扭过头,看向另一边,那片刚刚还把我拦在外面的“叹息之壁”。即便再怎么柔软和光滑,我这个各种意义上都算得上是个“小人”的眼里,还是能够在丝线上找到一撮撮游离在外的纤维。

  “但是这玩意,靠谱吗?”

  若不是走投无路,只剩下这一条路,我会不会选择揪这玩意。但是已经这样了,我只能伸手死死攥住了几根从线条上突出来的纤维,双脚撑在了布料上。面前不断传来纤维断裂发出的滋啦声响,但总归我这小小的身体还是能勉强攀附在这片湿热的布料上。

  扯着滋啦声不断,随时可能断裂的纤维,我终于还是爬到了这个狭小空间的顶端,接下来,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如何越过面前这对于正常的我来说足足有三四米的“天堑”。

  “算了!豁出去了,反正也摔不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像个斯巴达战士一样大喊着,双脚在身后的棉布上一蹬,小小的身体飞跃出去。

  啪嗒——

  和肉体与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声响一并传来的还有一阵巨大的震动,似乎是我自由落体弄出来的巨大动静还是让老姐觉察到了什么,两边的大腿猛地朝着我挤压过来。

  “啊啊啊啊?!!”

  我下意识闭上了双眼,但是想象中那种液压机一般的压迫感并没有传来,我也没有像一颗小番茄一样爆成一地的番茄酱。两边的肉腿迅速退去,好一阵子我才终于睁开眼睛,这才发现了问题所在——我下落的地方很微妙地就在少女缝隙的顶端,虽然身体微小,但这终归是……

  “当然是个可以好好玩玩的地方啊!老姐,诶嘿嘿嘿~~~”

  身下,少女敏感的樱桃此刻在皮瓣的包裹下仅仅露出一点点光滑的顶端,但是无伤大雅,脑子里一边想象着老姐上课的样子,一边坏笑着的我扑了上去。

  滋溜——

  舌头轻轻停留在那片温热且光滑的肉块上,味蕾和黏膜紧紧贴合,自下往上,一股老姐特有的气息混杂一点点微咸浮现在舌面上。

  “嗯?没有反应?啧,果然我还是太小了吗?”

  舌头在肉块上已经走过数个循环,但是除了不远处传来的老姐不安分的尾巴摩擦衣服发出窸窣声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就只能这样了!”

  我一把撸起了并不存在的袖管,右臂在空气中抡了个圈,然后狠狠地一拳头落在了面前的肉块上。

  轰隆隆,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两边的大腿又一次朝着我挤压了过来,然而依旧和之前一样,没有对我微小的存在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自然也无法阻止我进一步“使坏”的心。

  “老姐,老姐,要集中精神上课啊!”

  坏笑着,又是几轮拳头落在了面前的肉块上。

  又是几轮骚动传来,面前原本紧紧包裹在皮瓣里的肉块似乎在我捶打下有些按捺不住,那一点点含苞待放的光滑粉嫩此刻终于从花瓣里微微钻出了些许。

  “嘻嘻,老姐,一定很舒服对吧?”

  我又一次举起了右手,不过这次迎接我的不是熟悉的窸窣声,而是从身后猛然压下来的一片雪白的布料。丝毫没有半点防备的我被这阵巨大的压迫力按向了面前已经绽开了一半的花瓣,小小的身体越过花心的边缘,被挤进了一片湿热的黏膜里。

  “呜?!发生了什么?!”

  所幸可能是因为还在上课,感觉到下身不适的老姐也没有再大胆试探,那阵强大的压迫感仅仅只停留了数秒钟就消失了。只不过,我似乎在阴差阳错下被按到了一个更加“有趣”的地方。

  我大字摊开的身体现在正贴在片刻之前还在被我当成沙包击打的肉块上,身后老姐的阴蒂包皮把我和这块少女身上最敏感的肉球紧紧挤压在一起,好吧,似乎也并没有那么的“紧紧”。

  “嗯,这不是,正合我意吗?”

  我努力撑起身子,怀抱着身前这块随着少女的心跳一颤一颤的肉块扭动蛄蛹起来,四肢毫不吝啬在湿润的肉壁上摩擦。

  “还舒服吗?老姐?”

  见反应并没有多大,我努力挤开身后的黏膜,对着身下巨大的“小豆豆”抬起了脚。

  “嘿!”

  一脚射门的力量落在这块黏糊糊的肉块上。

  “嗯——?!”

  隐约之间我似乎听到了头顶不远处传来了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然后刚刚那阵巨大的压迫感又一次传来,只不过这次隔着两层布料,又隔着一层柔软的皮瓣,那点力量早已不能阻止藏在花园门前的我。

  “老姐啊老姐,现在想要抓住我……”

  我非但没有停下来,而且变本加厉起来,手脚并用,不管是拳打脚踢还是揉捏舔舐,在我这个大小能够干的“好事”统统试了一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原本只有我身体大小的小豆豆此刻已经因为兴奋饱满鼓胀起来,原本不过是微微湿润的黏膜早已经被粘稠的液体打湿,少女的扭捏,衣物摩擦声,下方不远处,黏膜间液体挤压的声音不绝于耳。

  “那,我就,啊——唔——”

  大张着嘴,我狠狠对着面前已经饱胀圆满的樱桃狠狠咬了下去。

  “呜!!!”

  一声老姐极力克制的呜咽声伴随着身下巨大身体的微微颤抖一齐传来,她似乎夹紧了双腿,身后那熟悉的压迫感这次强大了几分。

  滋溜一声,那片早已湿润了的布料压着我的身体猛然往下,微小的我被这股力量送进了湿润的缝隙更深处。

  不知道是试探还是沉醉,头顶老姐按着自己腿根揉搓的力量久久没有退去,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倒是无伤大雅,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异样的享受:四周湿热的肉壁揉搓着我的身体,一点点把我送进这道缝隙的更深处。

  “呃……这么小的话,应该不会怀……”

  恍惚间,我忍不住嘀咕了两句,然后惊恐地看向了身下,那里自然只有一片混杂着气泡的粘液,一种莫名的负罪感出现在了脑海里,不过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负罪感马上就被我面前碰上的东西给压了下去,对,彻底抛之脑后!

  “啊!这个难道就是?!”

  刚刚还沉醉在小阴唇黏糊糊的揉搓里无法自拔的我一头“撞上”了一处在无边温暖的黏膜里显得有些突兀的凹陷。前一刻还在因为面前这个凹陷后的肉孔显然有些小的我下一刻便被一股浓重的尿骚味点醒。

  “啊,这里,应该是,是,尿,尿道口?”

  头顶老姐夹紧腿的揉搓此刻早已消失,好像彻底平静了一下,我有些失望地扭动着身子向下,试图在脑子里浮现出的女性生殖系统构造图里面找到我下一步应该去的地方,不过,下一刻,我突然停了下来。

  “诶,如果……”

  我抬起头,看向了头顶不远处,还在一缩一缩的肉孔——课程已过大半,显然这幅身体的主人正在对抗着逐渐肆虐起来的尿意,再加上刚刚的一顿折腾,如果……

  不知为何,我的脑子里出现了洪水过后决堤的场面,然后是老姐按着双腿,在教室里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的样子。

  “对,对不起老姐,但是,嗯!”

  原本还扭动着身子准备向下的我又撑开周围的肉壁,手脚并用挤了上去,拱起身子,把那个细小的,只能容得下我双手的小孔“护”在了身前。那既然是保护,自然也少不了爱抚,于是,我那只不安分的右手对准了那个被清亮的液体淹没了的肉孔伸了过去,在肉孔周围的黏膜上轻轻画着圈。

  叽咕——叽咕——

  四周的肉壁又一次收缩合拢起来,黏膜挤压液体的声音不绝于耳,我的脑海里已经可以轻松脑补出老姐皱着眉头听课,还不得不夹紧双腿的样子。

  面前的肉孔随着我的“爱抚”,与我达成了一种有趣的“默契”:左手在肉孔的边缘游走,然后竖起双手食指和中指,在肉壁上装作小人模样,逐渐朝着“圆心”的方向缓步,一到边缘,老姐颤抖的尿道口便猛地收缩,把“小人”拒之门外。

  “嗯?那么……”

  我指挥着“小人”一步步后退,原本紧紧收缩的肉孔似乎是感觉危险逐渐远去,又微微颤抖着舒张开来,从深处挤出两颗粘液气泡。

  见状,我缓缓举起了右手,对准了那个暂时“放松警惕”了的小孔。

  噗嗤——

  之前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震颤随着我没入了老姐尿道口的小臂一同传来,四周的肉壁无不收缩挤压着我的身体,我甚至能够感觉到面前这幅巨大的身体正随着我依旧在不断深入的右手而剧烈震颤起来。

  “啧啧,这下要怎么办呢?如果在课上……”

  说着,我握着拳的手又深入了几分,那肉孔便又缩紧了几分。

  “哦?一定要拼命忍住吗,老姐?呜呜呜,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原本攥紧的拳头在老姐的尿道里慢慢开花,然后轻轻贴上了管腔深处的黏膜,食指在黏膜上轻轻画圈——紧缩的肉管挤压着我的手,试图把我的小臂推出去——张开的五指狠狠抠在了黏膜上,用力抓挠起来。

  “咕,呜——”

  头顶又传来了老姐沉闷的呻吟,吞吃了我右手的尿道似乎无法抵抗我持续的抓挠,终于松懈了一刻。

  噗嗤——

  我的右臂猛地扎了进去,指尖上隐约能够感觉到一点点和爱液决然不同,似乎有着更强“流动性”的温热液体。

  “撕,要是,我继续……”

  说着,张开的手掌又开始在老姐的尿道深处抓挠起来,四周那种微微的颤抖已经变成了一种紧绷的震颤,深处那种温热的触感已经从指尖蔓延到了手掌,逐渐开始充斥、撑开内部狭小的空间。

  “如果这样的话!”

  噗嗤——

  像是拔出软木塞一般,我猛地抽出了右手,下一刻,来不及闭合的尿道口喷射出一股蛋黄的温热液体,填满了我所在的这一点点空隙,然后挤开肉壁,消失在了肉缝之外。

  “咳咳咳,噗,咳咳咳咳咳!!!呕,这,这是,呕!”

  我一脸嫌弃地抹掉了身上不可直呼其名的液体,用粘液取而代之,然后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向了面前——此刻那个刚刚喷溅出来不少尿液的尿道口此刻正“拧成一团”,这幅身体的主人正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阻止“泄洪口”开闸放水。

  “嗯,咳咳,对,对不起老姐!”

  我双手合十,对着面前老姐还在颤抖的尿道口拜了拜,努力不去想老姐脸上的表情以及在我身后几寸,粉嫩肉缝外那几层布料现在的情况。

  当然,道歉归道歉,诚恳的道歉,但是道歉之后,又没有退出的可能。

  来都来了,我这么想着,虽然有点嫌弃,但还是又像一条泥鳅一样扭动身体,在这个已经充满了尿骚味的肉缝里一点点向下蠕动。直到一点不属于肉缝黏膜的触感出现在了脚上,我下意识撑开面前的肉瓣,向下看去。

  原本被两片肉瓣紧紧包围着的狭小空间出现了一处有点“突兀”的空洞,滋溜,还没有等我细看,已经难以支撑我身体的黏膜终于还是放松了对我的掌控,我顺着几滴粘稠的液体一齐滑落了下去,这才看清了全貌。

  在我身前的不远处是一片和四周围肉壁截然不同的布满了血丝的膜状物体,肉壁收缩,一股清亮的粘液挤过膜上的孔,滑落到我的脚上。

  “嘶,这个就是,老姐的,处,处,处女膜?!”

  踩着软肉,我往前倾,依靠在那片看起来有些脆弱的肉膜上,扒着其中一个孔往里看去:层叠柔软挤压着,蠕动成肉浪,推出来一团粘液,又放松了些许,回退了回去,涌入更加深邃的深处。

  “嗯,看起来……”

  我抬头环顾了一圈,虽然这层肉膜确实起到了它应该起到的作用——阻止像我这样不怀好意的小东西进入,但是,在头顶的不远处,正巧有那么一个大一些的孔洞,如果踩着其他小孔的话,倒是能够顺利地入侵到更深处,而且。

  “而且,如果穿过处女膜的话,老姐就,就绝对抓不到我了对吧!!!”

  我对刚刚一阵翻天覆地造成的后果一无所知,应该说对眼前洞穴的探索欲压过了道德心。

  “嗯……”

  就好像攀岩需要先规划路线一样,我盯着眼前这片布满了血丝的“岩壁”,思考着应该如何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到达更高处那个随着老姐的呼吸露出又淹没在肉壁里的“洞口”。

  “老师……上个厕所……”

  就在我苦思冥想之时,头顶传来了意料之中的声音。

  在短暂的停顿之后,衣服摩擦的窸窣声传来,似乎是害怕在课堂上当众漏出来的老姐夹紧了双腿,四周的肉壁淹没了面前的“岩壁”。

  “诶,等等我还没有!”

  我停顿了一下,但是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老姐去厕所的话,那么,她一定会把裤子脱下来检查,我只有三条路可以选:

  第一,跳下去,落进厕所里然后成为下水道里的居民;

  第二,呆在里面按兵不动,然后被当成虫子捏死或者成为下水道里的居民;

  第三,想尽一切办法,只要钻过了那层薄膜,就安全了!

  “冷静,冷静,嗯!”

  老姐夹着腿站了起来,四周的嫩肉依旧夹着我微小的身体,但是整个空间却因此调转了方向,这就意味着我要做的事情从攀岩变成了竖井攀爬。

  更何况,我在黏膜里艰难地抬起头,能够看见的只有一条因为老姐颤颤巍巍的脚步而不断蠕动的缝隙。

  我双手和双脚插进湿滑的肉壁里,试图用四肢强行撑起身子钻入更深处,然而混合了爱液和尿液的湿滑黏膜根本不给我半点攀爬的机会。

  身体刚刚“蠕动”着向上一点点,就因为重力和摇晃下滑,双腿又一次踩上胖次潮湿的布料。

  “嘶,不行不行,再这样就要被发现了!”

  教学楼的厕所就在拐角,估摸着就算是夹紧了腿的老姐,此刻也差不多快到了!

  情急之下,我踩着棉布猛地往上一窜,循着大概的方向抱住了已经鼓胀起来的小豆豆。

  “啊——唔——”

  “噫!一定是里面进了虫子!”

  张嘴一咬,老姐沉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然后是因为夹紧了双腿而骤然紧缩的肉壁。

  她似乎连手也一并伸了下来,我只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挤压着我的后背,把我送进了这条缝隙的更深处,脸又一次撞上了布满血丝,略带柔韧的处女膜。

  “不管了,得马上!”

  此刻的我一定像是一条拼命想从压迫当中逃离的蛆虫,我奋力扭动着四肢,双手扒上了肉膜不知道某处的边缘。

  “啊——唔——”

  对着身旁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软肉又是一口,周身的软肉一颤,噗嗤一声,我的半个身子似乎已经穿过了处女膜上的孔洞。

  “加,加油!!!”

  一边无所不用其极,四肢胡乱挣扎,肆意挑逗着四周的肉壁,一边双手撑着湿滑的膜瓣。

  终于在爱液和黏膜混合挤压的叽咕声里,我小小的身体穿过象征着老姐少女贞洁的结缔组织,然后下一刻:

  嘎吱——

  教学楼厕所从未润滑过的隔间门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布料滑过肢体的轻微声响隔着一层肚皮传进少女的体内。

  “不会真的有,有虫子吧?又没有感觉了?”

  叽咕,叽咕,似乎是姐姐的手伸进了小缝里,身后不断传来粘液搅动的声音,我栖身的这片黏膜随着手指的抚弄不断起伏,不过就算如此,老姐的手指终究还是没法拿我怎么样的吧?

  啪嗒——

  紧密粘连的肉壁分开的声音从我的背后响起,几束昏暗的光线透过处女膜的孔洞投射进来。眼前挤压在一起的穴肉鼓动着分开,露出充满褶皱还在微微颤抖的甬道,隐约似乎还能看见昏暗的最深处,那个环形的凸起。

  还没等我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得到满足,面前的腔道又骤然合拢,挤压出一团带着气泡的粘液糊在了我的身上。

  “呕,咳咳,黏糊糊的!”

  我有些嫌弃地抹掉了脸上沾着的爱液,顺势翻过身去,扒着处女膜的边缘望向了下方:

  嘘吁吁——

  一串淡黄色的液体伴随着头顶的声响和震动拍打在下方瓷白的便器上。

  “要是刚刚没有及时进来的话,我会被淹死在下面的吧?”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我莫名对上面发出震动的来源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兴趣,可惜我的大小,实在是钻不进去吧?而且钻进尿道,爬进膀胱里面,可能就不只是尴尬这么简单的事情。

  就在我看着下方发愣幻想的时候,淡黄色的液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枯竭,瓷白中式便器的边缘似乎出现了什么。

  “呃,总感觉,里面还是有点怪怪的?”

  姐姐熟悉的声音传来,但是更可怕的事情是,我恍惚间似乎还看见了她那张熟悉的脸。

  “嗯?”

  “嗯?”

  或许是某种属于姐弟的默契,我俩同时发出了疑惑的感叹。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子,仰躺在温热的处女膜上,心跳近乎要和已经身下的老姐同步,我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刚刚出现在我面前的那张脸,俨然就是一面小镜子。

  “刚刚是不是里面有东西动了?!”

  听到老姐略带惊慌的感叹,下一刻,身下的肉膜开始剧烈起伏,紧紧扒在膜上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我甚至能够看到半透明的下方有一根巨大的手指在不断戳动着这层薄薄的“窗户纸”。

  “刚刚明明看见里面有东西在动的啊!难道真的是虫子?!但是……”

  手指搅动的声音愈发明显起来,身下不断有凸起的黏膜顶起我的身体,我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但是,如果是虫子的话,应,应该会动的吧?现在又,好像……?”

  “别发现我,别发现我,别发现我!”

  我已双手合十,并非忏悔之前干的一切,而是在担心如果被发现的话,我的变态入侵计划就要到此为止了!

  扑通一声,一个巨大的指纹从我身旁膜上的洞口挤进了这个狭窄的肉腔,连带着我身下的处女膜一起鼓起。突然的倾斜,不知所措的我顿时失去了平衡,双腿和下半身已经滑落到膜孔的边缘,双手无助地在光滑的表面上不断抓挠。

  “别别别别别,啊啊啊啊啊!!!!”

  就在摔落进便器的前一刻,似乎是一无所获的老姐收回了自己的手,稚嫩的两瓣啪嗒关闭,把即将摔落的我又一次关进了少女的穴内。

  “啊哈,啊哈,差,差点就死定了!”

  我大口大口呼吸着还掺杂着一丝尿骚味的湿热空气,一只手停留在飞速跳动的胸口前,一只手抹掉了脸上冷汗和爱液的混合物。如果再慢上那么一点点,兴许我真的就要成为下水道的永久居民了。

  哗啦啦的水声,衣物摩擦皮肤的声音,隔间门的嘎吱声又一次响起,想来是难以辨别自己身体异状的老姐在好学生心理的驱使下不得已穿好衣服想要回到教室。

  我长出了一口气,至少现在看来我的邪恶计划还没有暴露的风险,仅存的负罪感似乎也还暂时无法压制住我继续探索的欲望,于是趁着老姐还微微夹着腿走向教室的时候,接着两边收缩挤压的肉壁,我又一次挤过处女膜上的小孔,侵入了这个连本人都触碰不到的“禁区”。

  刚刚已经闹腾过一番,如果继续再闹腾下去,怕是真的会暴露,所以我索性把身体镶嵌进了身旁柔软的腔肉里,就这样昏沉地闭上了双眼。虽然在湿热的肉壁的包裹下很想就这样睡过去,但是毕竟这里是少女的体内,心脏跳动的声音和脏器蠕动的声音暂且不谈。

  即便是自己朝夕相见的姐姐,但在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和体味的包围下,此刻我的下身还是处在高高挺立的状态,保持心如止水已经耗费了近半的心力,闭上眼睛甚至算不上是闭目养神。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下课铃声,上课铃声过去了一茬,水流声和四周震动的肉壁终于把我从昏沉之中唤醒——前一刻我甚至还在思考变小了之后的精子会不会结合出来罪恶的小人,想来是不太可能的吧?

  “我记得,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

  自言自语刚刚结束,四周的腔壁又一次活跃了起来,挤压摩擦着我的全身,看来是准备运动,再然后是一顿一顿的坠落感,看来是老姐跑起来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本身就有的生理反应,还是因为今天老姐的体内多了一个我,原本还算得上“干燥”的四周似乎逐渐变得湿润起来,甚至因为跑步时候的脚步,我能够感受到原本还能稳当“夹”着我的肉壁正在重力的作用下一点点把我吐出去。

  “这可不行,这样下去会被挤出去的。”

  这么说着,双手已经塞进了身旁的褶皱里,似乎是因为我的入侵,原本安分的肉壁也随之舔了上来,叽咕一声,我微小的身体就和稀薄的粘液一起往上被挤了几寸。

  几乎不用耗费多少力气,我只是尽到了一只小虫子应该干的事情,用自己的四肢满足四周的腔壁,然后无处不在的肉球就会朝我挤压过来,把我“吞”进少女身体的更深处。

  甚至这种舒服的按摩——至少我认为老姐应该也是舒服的,嗯——这种舒服的按摩形成了一种自然的默契,在老姐逐渐粗重的沉闷呼吸声和不断加快的心跳声里,只要她迈出一步,四周的肉壁挤压摩擦着我的身体,然后就会把我一点点吞进更深处。

  浑身上下都被包裹的湿热按摩让我的理智逐渐溶解在了这个不断想要把我吃干抹净的活洞穴里,下身肉棒不知道已经被榨出来了多少白浊,甚至二弟已经隐隐有些酸痛但依旧在气味和黏膜的摩擦下挺立着。

  “呀?!”

  直到老姐轻微的喊叫声从头顶传来,我下意识抬头,朝着头顶和之前别无二致的湿热里摸去,双手出现了和之前柔软的黏膜相比显得更加柔韧和光滑的触感。那片粉色的肉壁还没有在我的视野里多停留一秒,似乎是老姐突然按住了她的小腹,胸前和脚下的黏膜顿时朝着我挤压了过来,把我的脸结实地按在了面前似乎有着一点凹陷的光滑肉块上。

  “呜呜呜?!”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我凭借着本能胡乱抓挠,锤打着面前的“东西”,双手按在湿滑的边缘,试图把身体从这个跳动的肉块上推开。

  “呜,肚子里,怎么!”

  少女似乎因为我的动作踉跄了一下,狭窄的空间一颤,我的头终于从湿热的粘液上移开,但是打滑的手臂噗嗤一声似乎钻入了一个更加狭窄的空间里。随之还有飞速翻转的重力,以及老姐的啜泣声:“呜呜呜,肚子里,怎么了?!”

  “啊?这里是?!”

  我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双脚踩着少女腔穴最深处的软肉,手臂狠狠用力,然而面前巨大的子宫颈似乎并没有把我的手臂“吐”出来的意思。

  “不要,不要,肚子里,那里怎么?呜?!”

  “让我拔!”

  啵——

  就像是拔出红酒瓶子上的软木塞一样,我朝着身后的肉壁跌去,然后又被收缩的腔穴狠狠地挤压了回去,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已至此我也不明白,只能在挣扎当中听见老姐的娇吟,啜泣,还有什么“没事”、“家长”、“休息”之类的关键词。

  等到四周的肉壁不再继续把我挤成一团的时候,我蜷缩在老姐体内最深处已经有些泛红了的子宫颈旁边有些不知所措。

  “对,对不起老姐,我,我也不是……”

  事已至此,我说出来的话连我自己都不信,于是我伸出手想在自己的脸上狠狠扇一巴掌,但是手肘不小心又磕到了一旁还在颤动的子宫颈,红色的肉腔又一次因为我的冒失一颤。

  老姐带着些许哭腔和颤抖的声音又一次从头顶传来:“妈,呜呜呜,妈,我今天感觉肚子里面好奇怪,就好像,呜呜呜,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东西钻进去了,在里面动。”

  话音刚落,头顶的肉壁微微凹陷,轻轻触碰到了我的身体,然后又顿时缩了回去,似乎是老姐姐怯生生地一按,触碰到了体内我这个陌生的存在,又因为恐惧感把手收了回去。

  “啊,这就,完了!”

  我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应该说此时此刻,我动也不敢动。

  然后头顶的肉壁却又一次动了起来,这次结实地塌了下来,又一次把我结实地按在了面前随着老姐的心跳不断鼓动的子宫颈上。

  “啊,妈,里面,感觉好奇怪。”

  虽然脑袋被强行按在面前子宫颈满是粘液的凹陷上很难受,但是我依旧连挣扎的胆子也没有,要是这个时候暴露了,那我下一次见到的光可能会是内窥镜的灯光。

  “发情期?只要按着这里?啊,感觉里面?!”

  背后挤压着我的肉壁力度又重了几分,按着我在这个和我身体一般大的柔韧肉块上摩擦。

  叽咕,叽咕——

  粘液鼓动发出的声响和少女轻柔的喘气声不绝于耳,但是我只有痛苦,甚至能够听见胸膛里肋骨在嘎吱作响。

  (不行,再这样下去,要死了!)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我伸手,试图借着这股力量把自己从这个湿滑的巨大肉块上推下来。但是双臂打滑的熟悉又一次从手掌上传来,一并传来的还有从小臂逐渐蔓延到肩膀的湿热感。

  “啊?!!!!怎么突然?!”

  身后按压着我的力量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有随着少女的呼吸本能跳动挤压着的肉壁。

  “继……续……?”

  双手被困住,只能无助地扑腾双腿的我绝望地听着老姐支支吾吾的话,然后下一刻,那片湿热又一次朝着我撞了过来。

  “呜呜呜呜呜!!!”

  这次再也分不清是谁发出来的声音,在要把我挤压成肉球,挤压到全身骨折的强大压迫里,那和阴道黏膜全然不一样的湿滑逐渐从肩膀向下蔓延,即便是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的我,在身首异处的恐惧下,还是本能地低下头,把头颅夹在了两臂中间。

  “啊!啊!啊!”

  似乎是在遵循着某种节奏,老姐一下一下地按着她的小腹,身后的肉壁一点一点地挤压着我,把我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推进这个颤抖着的肉管,然后:

  噗嗤——

  就好像到达了哪个临界点,先是双手,然后上半身,最后双脚,在老姐沉闷的娇喘里,我被挤进了一个满是粘液的宽阔空间。

  “啊?等等!等等!!!”

  我转过身去,想要扑向那个刚刚把我吞进来的小口,但是那里并没有可以容纳我身体的肉孔,只有一团不断鼓动的满是泡沫的粘液和一个只容得我的小臂穿过的还在收缩的洞窟。

  我试图把手穿进去,再强行撑开老姐还在颤抖的子宫口,但凭我这羸弱的身体,甚至连把两只手都塞进去都做不到。

  似乎是身体的主人已经满足,姐姐好像站了起来,我的身体朝着子宫的角落里跌了过去,跌入了姐姐子宫的柔软触感里。

  “老姐?老姐!老姐我错了老姐!老姐,我在你子宫里老姐!!!对不起老姐!放我出去!”

  ……

  “妈?弟弟不回来吃饭吗?跟同学游学去了?啊?为什么不带我!!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拍打着姐姐的子宫壁,但是回应我的只有她向老妈撒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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