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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保养得不错,用起来也够劲。

[db:作者] 2026-10-21 18:06 p站小说 37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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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帕娜再度睁眼的时候,只觉得头皮刺麻,浑身上下的肌肉一阵钝痛。
意识中的内容仅仅停留在自己踏入宿舍门的瞬间,再往后的事情,基本上就记不清了……瞳中极小的视野随着意识回笼而渐渐扩大,发觉自己正躺在宿舍里宽敞的大床上——
身边的佑香,如陪同孩子睡觉的母亲般侧卧,面带微笑地看着她:“醒了?”
“恩。”帕娜的声音还是哑哑的,大概是刚刚高潮的时候喊得实在太过大声罢,不过她自己并不清楚。
“你回来时的样子真够吓人的,内裤也湿透了,我已经帮你洗掉……顺便从你橱子里翻了一条给你换上,帕娜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不会……谢谢你,佑香。我……感觉好点了。”
“啊对了,因为我看赶不上了,所以你的第二节课帮你以身体不适请假了~”
帕娜刚轻声应了佑香的关心,宿舍门就“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伴随着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和连珠炮似的抱怨。
“气死我啦!气死我啦!那个老妖婆!!”
麻雀人还没完全进来,声音已经炸满了整个客厅。她一边甩掉脚上的室内鞋,一边把背包随手扔在地上,丸子头都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有些松散。“不就是形体课压腿偷懒了半分钟吗?至于罚我多练三组核心吗?!我的老腰啊——诶?”
麻雀的目光扫过客厅,精准地落在卧室门口大床上刚坐起身、脸色还有些苍白懵懂的帕娜身上。佑香正坐在床边,一副刚照顾完人的样子。
“哟!我们的红毛小鬼醒啦?”
麻雀的怒气瞬间被好奇取代,她几步就蹦跶到了床边,像只真正的小鸟般敏捷地跳上床沿,凑到帕娜面前,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打量着她。“啧啧啧,瞧瞧这小脸白的……佑香姐,她怎么了?被早上的‘新闻’吓掉魂儿啦?”
麻雀的语气里带着点夸张的调侃,显然她也看过了那场可怕的公开处刑直播。
佑香刚想开口解释,麻雀却已经伸出爪子(或者说手),毫不客气地捏了捏帕娜没什么血色的脸颊肉:“哎哟喂,我的小祖宗!至于嘛!那种事情看看就得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个小不点操哪门子心?总不能是为那个黑皮暴露狂吧!把自己吓成这样,值当吗?”
她的动作带着点亲昵的“蹂躏”,手指又去揉帕娜那头本就有些凌乱的红发:“你看看你,魂不守舍的,跟只被雨淋懵了的小鸡崽似的!薇拉知道你这样,肯定又要说你没出息了……!”
帕娜被她捏得有点痛,又被她机关枪似的数落弄得更加懵,下意识地想躲:“麻、麻雀……你别……”
“别什么别!”麻雀反而来劲了,干脆扑上去,像在预校宿舍里跟其他小姐妹打闹一样,隔着被子就去挠帕娜的痒痒肉,“让你胆小!让你自己吓自己!看我不把你挠醒!精神点!精神点!”
“啊!哈哈……别……麻雀……住手……哈哈哈……”
帕娜猝不及防,被挠得在床上扭成一团,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原本苍白的脸颊也终于因为这番“折腾”和笑闹而泛起了一丝血色。佑香在一旁看着,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没有阻止麻雀这看似粗鲁的方式。
闹了好一阵,麻雀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一屁股坐在帕娜身边,得意地看着她:“怎么样?还怕不怕?还蔫不蔫?”
帕娜喘着气,头发更乱了,但眼神确实比刚才清明了许多,带着点被闹腾后的无奈和一点点羞恼:“……不怕了,不蔫了……你、你好烦啊,麻雀!”
“嘿!烦就对了!”麻雀一点不以为意,反而叉着腰,“我这叫以毒攻毒,恨铁不成钢懂不懂!大好时光窝在床上装林黛玉,像话吗?”她说着,肚子很配合地“咕噜”叫了一声。
“哎呀!都这个点了!”麻雀一拍脑门,跳下床,“走走走!吃饭去!食堂再晚点好菜都没了!饿死了!”
她转身就去拽帕娜的手腕,要把她从被窝里拖出来,“快起来快起来!佑香,一起去啊!”
帕娜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床:“哎!你慢点!”
麻雀才不管,一边帮帕娜找鞋(她的鞋刚才被自己踢飞了),一边继续叽叽喳喳:“我跟你说,下午的形体课可有意思了!今天换项目,是游泳!在那个超级大的恒温泳池!”她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帕娜你肯定会喜欢的!我刚才回来的时候还看到过,水可清了!而且游几圈什么烦恼都没了,比你在床上胡思乱想强一万倍!必须跟我一起去!”
她不由分说地把帕娜的鞋塞到她脚边,然后叉着腰,一副“你敢说不去试试”的凶巴巴表情盯着帕娜。
帕娜看着麻雀那充满活力的样子,感受着手腕上残留的温度和力道,心里那片沉重的阴霾似乎真的被这只聒噪的麻雀驱散了不少。她深吸一口气,虽然身体还有些疲惫,但精神确实振作了起来。
“好啦好啦,我去就是了。”帕娜终于露出一个带着点无奈、但总算不再那么苍白的笑容,弯腰穿好鞋,“被你闹得……肚子也饿了。走吧,去吃饭。”
“诶!这才对嘛!”麻雀欢呼一声,立刻又恢复了活力四射的模样,一手拉起帕娜,另一手还想拽佑香,“佑香,快走快走!抢饭去!”
佑香微微一笑,也站起身:“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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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遥远的“海汇大厦”深处,萨妮正经历着她“长班”中又一个疲惫而屈辱的循环。清晨的“特别接待”并非简单的会晤,而是石川东鉴精心安排的、一场针对她身体的“品鉴会”。
那几位石川家族的“贵客”——几位与石川东鉴交好、手握供应链或区域管理权的男人——显然将她视为东鉴提供的、一份值得反复“品鉴”的活体赠礼。他们带着评估货物般的目光踏入萨妮狭小的私人休息室兼“接待室”,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昂贵的古龙水气味,但这香气很快就被更原始、更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覆盖。
萨妮身上穿着那件用于“正式场合”的黑色皮质连体衣。设计上本就预留了诸多开口:胸前是深V开口,仅靠内侧的细带勉强维系,丰满的乳肉几乎呼之欲出;腰腹两侧是镂空网格,透出紧实的腰线;下体则完全敞开,昂贵的、带有加固裆部和特殊润滑涂层的连体黑丝袜,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包裹着丰腴的臀腿,裆部区域更是设计得薄如蝉翼,方便使用。
这身装扮,与其说是工作服,不如说是精心设计的束缚与展示装置。
会议前的这几个小时,对萨妮而言是一场缓慢而彻底的消磨……
一个身材发福、手指粗短的中年男人,一进门就将她按在冰冷的金属办公桌上。他毫无前戏甚至懒得铺垫,粗暴地撕开她胸前脆弱的细带,贪婪地啃咬吸吮着那对因改造而异常饱满的乳峰,唾液和用力过猛留下的红痕瞬间玷污了光洁的皮衣表面和裸露的肌肤。
他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探入连体袜的裆部开口,隔着那层薄丝揉捏抠挖,很快,粘稠的体液便浸透了裆部的丝袜纤维,晕开深色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湿痕。
而另一位客人就“文雅”不少,这个高大的男人命令萨妮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用她涂着艳丽口红的嘴“服务”——
男人毫不怜惜地抓住她蓬松的金发,控制着节奏,强迫她吞咽到极限,涎水混合着腥咸的腺液,顺着她的嘴角、下巴滴落,不仅弄脏了她的脸和脖颈,更在她胸前开口的皮衣上留下蜿蜒的、亮晶晶的痕迹。当他终于在她口中释放时,过量而浓稠的液体甚至呛得她咳嗽,一部分被迫咽下,更多的则溢出,沾染了前襟。
第三位客人则似乎对萨妮臀腿的曲线有着病态的迷恋。他将她翻转,面朝下压在沙发上,几乎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只将面前的肉体当作一个泄欲的容器。粗暴地扯开连体袜臀部接缝(尽管设计上本就有弹性)的同时,没有任何润滑便长驱直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狠厉。
汗水从他贲张的肌肉上滴落,混合着他下体分泌的污浊液体,以及萨妮因过度刺激而喷涌不停的体液,完全浸透了她臀部和腿根的丝袜。黑丝袜被反复拉扯、摩擦,沾满了汗液、润滑剂、精液和排泄物的混合污渍,变得粘腻、板结,紧紧贴附在她皮肤上,勾勒出令人作呕的、地图般的深色斑块。
他甚至还故意将精液喷洒在她光滑的脊背和臀缝间,让玷污的范围进一步扩大。
最后一位客人,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他让疲惫不堪的萨妮坐在他腿上,一边揉捏着她被咬得红肿的乳头,一边用手指沾着前几位留下的、尚未干涸的污秽,在她平坦的小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甚至脸颊上,涂抹出下流的图案和字样,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最后的签名。
临走之前仍拍着她沾满污渍的臀部,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笑着说:“石川经理果然在行,物件……保养得不错,用起来也够劲。”
……
门终于关上了。
休息室内死寂一片,只剩下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汗液的酸馊、精液的腥膻、排泄物的骚臭、古龙水的残香,以及一种肉体被过度使用后的颓败气息。萨妮强撑的媚笑瞬间垮塌,只剩下空洞的麻木和被彻底掏空的倦怠。
她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精致玩偶,瘫软在沙发边缘。
她身上那件的黑色皮衣连体服,早已失去了任何尊严的轮廓。胸前开口大开,沾满唾液和不明液体的乳肉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腰腹的镂空处沾满指印和汗渍;当然更过分的是下半身——那条昂贵的连体黑丝袜,从裆部到大腿根部,甚至延伸至小腿肚,完全被各种体液浸染、板结。
深黄、乳白、浑浊的痕迹层层叠叠,丝袜纤维被污物粘连在一起,变得厚重、僵硬,紧贴着她同样粘腻不堪的皮肤。
她的脊背、臀部、大腿外侧,也布满了干涸或半干涸的喷射状污渍。她的脸上、头发里,也残留着被涂抹的痕迹。
·
“女士,”编号krm0065的机械助手“仁”无声地滑入房间,它那彬彬有礼的电子音在此刻显得格外冰冷刺耳,“距离您与石川东鉴先生的重要会议还有四十五分钟。我强烈建议您立即进行清洁。您的生理指标显示体表污垢和微生物负荷已严重超标,存在高度感染风险,并极大可能影响您后续工作状态及会议表现。”
萨妮没有回应,甚至没有力气感到愤怒或羞耻。一种巨大的、混合着生理性恶心和灵魂被抽离的虚无感包裹着她。
她只是凭借改造身体残留的本能,像提线木偶般,拖着沉重酸痛、遍布指痕和淤青的身体,踉跄着走向休息室内嵌的独立淋浴间。每走一步,粘腻的丝袜摩擦着皮肤,都带来一阵令人作呕的触感和更深的屈辱。仁紧随其后,停在了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门外——它的传感器忠实地监控着内部的生命体征。
淋浴间的气密门无声滑开,又在她身后关闭。狭小的、泛着金属冷光的空间,与外面污秽的世界隔绝开来。只有冰冷的金属壁板和头顶嵌入式的花洒。萨妮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刺骨的凉意让她混沌的大脑获得了一丝短暂的、残酷的清明。
她没有立刻打开水龙头。
只是低下头,目光空洞地扫视着自己这具被过度使用、彻底弄脏的身体。改造后的曲线依旧傲人,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甚至泛着非人般的光泽,但上面布满了指痕、吻痕、齿印、拍打的红痕。丝袜上那大片大片已经氧化发暗的污渍,在密闭空间里散发出更加浓烈刺鼻的气味,像一层肮脏的、凝固的第二层皮肤,宣告着她刚刚经历的非人遭遇。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生理性反胃和灵魂被玷污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
她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食道。
良久,女人的身体终于动了。
手指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力道,摸索到连体衣背后复杂的暗扣和拉链。每一次触碰被污物沾染的衣物边缘,都让她指尖发麻。
解开束缚的过程缓慢而艰难,被污渍浸透、失去弹性的丝袜从腿上褪下时,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啦”声——
那是干涸的体液与皮肤、丝袜纤维强行分离的声音。而当那团承载着所有屈辱痕迹、散发着恶臭的黑色织物终于被剥离,团成一团扔进角落那个连接着中央粉碎系统的回收口时,萨妮感到一阵虚脱般的轻松,随即是更深的空洞。
现在,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身上残留的污渍在惨白灯光下更加清晰刺眼。那些干涸的斑块、粘腻的残留物,仿佛烙印在她皮肤上。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关。
·
冰冷!
刺骨的寒流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下,狠狠砸在她滚烫、粘腻的皮肤上,让她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抽气!她没有调温,刻意选择了最极端的凉水。这冰冷不是清洁,更像是一种惩罚,一种试图用物理的刺痛来覆盖精神创伤的自虐。
水流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冲刷着那些被啃咬过的乳尖、被粗暴蹂躏过的臀瓣、被涂抹过的小腹、被玷污的脸颊……她用力地、近乎疯狂地搓洗着身体,尤其是那些被重点“关照”的部位。指甲划过皮肤,留下道道红痕,仿佛要将被触摸的记忆、被侵入的感觉、以及那层无形的污秽连同皮肤一起搓掉!
指关节此刻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颤抖。
热水器似乎反应迟钝,冷水持续冲刷着,冻得她嘴唇发紫,牙齿打颤。但这刺骨的寒冷,似乎确实短暂地麻痹了神经,压制了那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
终于,水流渐渐转温。
温热的水流包裹上来,带来了些许生理上的舒适暖意,但也让被寒冷压制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更汹涌地袭来。她仰起头,闭上眼,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脸庞,冲刷着沾染了污迹的金发。水流试图带走那些黏腻的触感、那些令人作呕的气味分子。
然而,清洗可以冲掉体表的污秽,却冲不掉烙印在精神上的屈辱。
水流声中,那些男人的面孔、喘息、下流的言语、粗暴的动作,如同梦魇般在脑海中闪回。帕娜清澈的眼睛也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女儿在学院里怎么样了?早上那个可怕的公开处刑……帕娜会不会也看到了?
她会不会害怕?
而自己……自己这副被彻底弄脏、像垃圾一样被使用的模样……如果帕娜知道她的母亲此刻正在经历什么……
巨大的悲伤和自我厌恶瞬间淹没了她。温水流过脸颊,与无声涌出的滚烫泪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关掉了水流,身体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蜷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肩膀无声地剧烈抽动。淋浴间内只剩下水滴从她身体、头发上滴落的单调声音,以及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破碎而绝望的呜咽。
“女士,”仁的声音再次透过淋浴间的内置通讯器传来,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她刚才的崩溃从未发生,“请注意时间。清洁过程已持续十五分钟。另外,根据您的激素水平(显示性欲抑制不足、压力激素飙升)和肌肉紧张度分析,强烈建议您在清洁后立即注射一剂‘抑制剂’和‘活力补充剂’,以稳定状态,应对接下来的重要会议及后续工作安排。会议内容涉及彩莺小姐的特别活动,不容有失。”
会议……工作……不容有失。
这些冰冷的词汇像针一样刺穿了短暂的崩溃。萨妮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泪痕未干,但眼神中的脆弱和悲伤迅速被一种更深沉的空洞和麻木取代。她抹了把脸上的水渍(分不清是水还是泪),扶着墙壁,僵硬地站起身……
她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按下了烘干按钮。暖风呼啸着吹拂她湿冷的身体。
蒸汽开始弥漫,迅速充满了狭小的淋浴间,模糊了镜中那具伤痕累累、被反复使用又被粗暴清洗的躯体轮廓。镜中的倒影变得朦胧、扭曲,最终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仿佛连同那个短暂崩溃过的灵魂,也一并被蒸发了。
……
-----------------
此时的帕娜同样置身于淋浴间之中,只是环境明显不同——
小小的身体浸没在温热的方正浴池里,这个宽大的浴池里还浸泡着另外十来个学员,临近的另外一个容量也是近似,此外这个宽敞的淋浴间还预留了十几个花洒,以及一片用来涂抹沐浴液、搓洗身体的空地。
当然,这么好的待遇也不是所有学员可以享受的。
事实上,这个房间里的都是A+评分的学员,至于更低级的学员们,基本上都像下饺子一样挤在那几个布置如罗马浴室的大池子里,从设计上来说,那些大池子甚至可以容纳上百个人同时沐浴……只是吵闹和拥挤程度想想都头疼。
至于那些S级学员?
别傻了,她们不会来上这种公共游泳课的,一般来说数量那样稀少的S级学员,可以和她们的拥趸们一起在S级宿舍区直接上专供的私教课……除非她们一时兴起,非要来凑热闹,那么她们多半也会出现在帕娜如今所在的这种房间。
·
而帕娜的身边还有一直对着周围人说个不停(顺便插播一些评头论足)的麻雀,以及从食堂一并被拉来的佑香。
(按照佑香自己的说法,她的那些特色课程中显然是没有类似形体课之类的课目。然而,盖妮丝学院在这方面倒是自由得多,虽然依照所选的院系和每个人的培养方向,有些课是不得不上的;但除此之外,即便是根本没出现在个人课程选择上的课目,也完全可以被别人带着去上,甚至课堂表现、测试成绩都能核算成可用的学分。)
佑香倒是一直都很安静,但这不妨碍因为她的娴雅举止以及那对夸张巨乳而吸引到许多关注……来到沐浴室也就这么一会,她已经帮着好几个初次见面的学员搓背,而走进浴池之后,从各个角度伸向她胸前和屁股的手很少离开过,甚至可以怀疑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已经揩过一遍了。
只不过她本人除了一点略带苦恼的微笑外,倒也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姑且算是已经习惯了吧!
有了这么个显眼的挡箭牌,麻雀和帕娜两人倒是少遭“毒手”——仅有的那么几下,帕娜也能感觉出这几个靠过来的少女也没什么恶意(同她也算年龄相仿,基本上都是东方面孔),大多也就是在摸了一把她光滑的皮肤后,感慨简直像是鸡蛋一样又白又嫩,或者揉揉她颇为特别的柔顺红发,说几句好可爱什么的。
经历了这许多事情后,帕娜都觉得这一幕极为温馨了。
通过她们和麻雀的几句交流,她也了解到,另外的十几个人基本上也就是三四个宿舍的,和她的情况类似,多半都是因为其中的一两个人要上游泳课,剩下的索性也都被拉了过来。
在这方面,大家倒是都格外地抱团。
·
正当帕娜发呆时,旁边的麻雀却冷不丁地“哗啦”一声从水里站了起来。
无数水珠从她散放下来的乌黑长发上甩落,无差别地溅了周围人一脸。水珠沿着她平坦得几乎没什么曲线的身体滑落,她却毫不在意,一把拉起帕娜的胳膊,像是要奔赴什么重大使命:
“好了!泡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最期待的环节了——”
“什么环节?”帕娜被她突然的动作弄得有点懵,下意识地想把手往回缩,却被麻雀抓得更紧。
“搓澡啊!笨蛋!”麻雀翻了个白眼,另一只手叉在湿漉漉的腰上,“你也泡得够久了,再泡下去你这小身板儿就该晕菜了!现在,该让我给你服务了!”她故意把“服务”两个字咬得很重,那得意被表演得很夸张。
“我……我自己来就好……”帕娜小声抗议,她不太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是被麻雀这样咋咋呼呼地服务。
“哎呀,你自己来我还怎么……”
麻雀话说到一半,像是想起什么,立刻换上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表情,强行把帕娜往那片搓澡的空地拽,“少废话!看你今天那副蔫样儿,就乖乖让我给你搓一次,明白吗?这是老大照顾你,懂不懂?”她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把一个小板凳塞到帕娜屁股后面,还用力按了按她的肩膀让她坐下,动作有几分蛮横。
看着麻雀那副叉着腰、昂着头,明明比自己还矮一点却非要摆出“老大”架势的样子,帕娜有点想笑,心里那点小小的抗拒也消散了。她认命地点点头,嘴角弯起一丝无奈又有点温暖的弧度:“噢~知道了。”
“要说明白!”麻雀简直像个在训话的小将军,眉毛一扬。
“明白!”帕娜被她逗乐了,配合地大声应道,声音里终于有了点活力。
“诶,这才对嘛!”
麻雀满意地咧嘴一笑,立刻切换到了某种充满表演欲的状态。她抄起一瓶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掌心,夸张地搓揉出泡沫,然后对着帕娜的背,用一种刻意模仿市井澡堂老师傅的腔调说道:
“来——坐稳喽!我给您说啊!今儿个让您见识见识,什么叫最地道的搓澡功夫!包您来过一回……就忘不了,知道吗?!”那抑扬顿挫的腔调,配上她一本正经的小脸,活脱脱像在说相声。
旁边池子里趴在池沿看热闹的几个学员,看着这对体型差不大、互动却格外有趣的组合,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有人小声感慨:“她们关系真好啊。”
麻雀可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已经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的小手带着泡沫在帕娜光滑的背上游走,力道时轻时重,嘴里还念念有词:“瞧这背,多白多细溜!一看就是好料子!得好好保养……这儿,对,这儿有点干,多搓点泡泡……”她搓得格外卖力,小脸都憋得有点红,偶尔下手重了,帕娜会忍不住缩一下肩膀轻哼一声,麻雀就立刻放轻点,嘴里还嘟囔着“忍忍,忍忍,去死皮呢!娇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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