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就像催命符一样，一步步踩在我的神经上。我把脸死死贴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紧闭着双眼，连呼吸都屏住了。楼道里的感应灯因为刚才的动静一直亮着，把我的光屁股照得惨白一片。那条该死的开裆裤勒在腰间，除此之外，我全身上下就只剩那件湿漉漉的红肚兜，这幅尊容要是被看见脸，我明天就得转学去火星。
“这谁家把垃圾堆楼道里了？”
来了！
说话的是住楼下的王大爷，声音就在我头顶上方响起。我浑身一僵，屁股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在灯光下颤了颤。
“哟，这么大一坨白的，看着像个大布娃娃？”另一个声音是个陌生的老太太，估计是来串门的。
我看不到画面，只能通过声音判断。他们停下了脚步，显然是被我这个横在路中间的“障碍物”给挡住了。我能感觉到两道视线正像探照灯一样在我的光屁股上扫射。那种被陌生人肆意打量的羞耻感，混合着极度的恐惧，让我身下那根原本吓软了的小雀儿，竟然在冰凉的地面上可耻地硬了几分，龟头甚至还碰到了一点地上的灰尘，刺激得我差点呻吟出声。
“什么布娃娃，谁家布娃娃做得这么...这么伤风败俗！”王大爷啐了一口，“屁股蛋子都露在外面，也不知道是哪家小孩乱扔的充气玩具吧？”
充气玩具...好嘛，堂堂班长在邻居眼里成了被人玩烂了扔出来的充气娃娃。我心里又羞又气，但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庆幸——还好，他们眼神不好，没把我认出来。
“挡着道了，真是的。”王大爷不耐烦地抱怨着。
紧接着，我感到一阵风声袭来。
“砰！”
“唔...”我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痛呼咽回了肚子里。
王大爷穿着硬底皮鞋的脚，毫不客气地踢在了我的光屁股上！而且位置极准，正好踢在那两瓣肉最厚实的地方。
剧痛瞬间袭来，但我根本不敢动弹，甚至还得配合着“玩具”的设定，顺着他的力道往墙根挪了挪。粗糙的鞋底摩擦过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触感。
“嘿，这玩意儿做得还挺软乎，跟真肉似的。”王大爷嘟囔了一句，显然对我这个“玩具”的手感有些意外。
“行了行了，快走吧，孙子还等着呢。”老太太催促道。
两个人骂骂咧咧地跨过了我。老太太手里的菜篮子甚至擦过了我的大腿根，那冰凉的塑料袋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就跳了起来。我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两双鞋从我鼻子底下走过，距离我的脸不到十厘米。只要他们稍微一低头，就能看到一张涨得紫红、满是冷汗的脸，正绝望地看着他们。
直到楼上的关门声“哐当”一声响起，楼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我才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软在地上。
“啪啪啪。”
掌声从楼上传来。小浩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恶作剧成功的狂喜。
“精彩！太精彩了！”他跑下来，蹲在我身边，伸出手摸了摸我屁股上那个红通通的鞋印，“班长哥哥，你看，你屁股上多了个‘奖章’呢！居然被王大爷给踢了，还没被发现，你简直是天生的演员...哦不，天生的母狗。”
“你...混蛋...”我有气无力地骂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刚才那一脚真的不轻，我现在感觉半边屁股都是麻的。
“别叫唤了，这还没完呢。”小浩解开了扶手上的绳子，重新牵在手里，“既然王大爷说你是垃圾，那我们就得去该去的地方。”
他不由分说，拽着我又往楼下拖。
接下来的路程简直是噩梦的延续。我光着屁股，顶着那个鲜红的鞋印，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牵到了楼下的垃圾桶旁。虽然天黑了，但那种在室外暴露的恐慌感比楼道里更甚。晚风吹过我的光屁股和小雀儿，凉飕飕的，我一边爬，一边还要注意避开地上的石子和垃圾。
到了垃圾桶边，小浩并没有真的把我扔进去（谢天谢地），而是命令我对着垃圾桶撅起屁股，保持那个羞耻的姿势足足五分钟，美其名曰“让垃圾分类”。
“记住这种感觉，小方。”小浩拍着我的脸，眼神里透着超越年龄的成熟和冷酷，“在学校你是班长，但在我这儿，你就是个只能光着屁股挨踢、在垃圾桶边撅着求饶的小淫娃。”
我看着脏兮兮的垃圾桶，闻着那股酸臭味，竟然可耻地觉得他说得对。那一刻，班长的尊严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堕落的、属于奴隶的快感。
当晚回到家，我洗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澡，试图洗掉身上的尿味、灰尘味和垃圾味。看着镜子里那个屁股上印着鞋印、膝盖青紫、眼神却还在回味着刚才刺激的自己，我绝望地捂住了脸。
这该死的暑假，才刚刚开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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