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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睁开眼时,头顶是陌生的穹顶。柔和的金色光线从裂隙中洒落,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清苦香气。他花了几秒钟才想起——自己差点被黑潮吞噬,是万敌那个混蛋硬生生把他拖了回来。
想到这里,他喉结滚动,心情复杂得像被揉皱的绷带。
“醒了?”
右侧传来懒洋洋的声音。白厄偏过头,看见万敌正半靠在病床上,一头乱糟糟的金发披散在枕上,手臂缠着几圈绷带。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金色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正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白厄——那目光像在打量一只被捡回来的落水狗。
“你那是什么眼神。”白厄嗓子干涩,声音沙哑却仍端着救世主的架子。
“我在想,”万敌慢悠悠地撑起身,绷带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堂堂翁法罗斯的救世主大人,居然差点被一波黑潮冲散架。要不是我回头捞你一把,你现在应该在黑潮里面游泳。”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水,动作随意地递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白厄的手背。
白厄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才有力气还嘴:“我只是力量消耗太大,不是打不过。而且,你‘捞’我的方式是把我的领子叼起来拖了一路——我的后背现在还在疼。这就是悬锋王储对战友的态度?”
“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万敌哼了一声,把双手枕在脑后,仰面望着天花板,喉结在脖颈上划出性感的弧线,“下次再这么莽,我可懒得管你。”
“谁先莽的?”白厄把水杯往床头一搁,侧过身来,病号服的领口滑开,露出一截锁骨,“明明是你说‘区区黑潮’然后自己先冲上去的——我还没来得及列阵,你就已经杀进最深的那一团了。你管这叫战术?”
“这叫以攻代守。”万敌面不改色,金色的瞳孔里却闪过一丝被戳穿的窘迫。
“这叫‘作死小能手’。”
万敌正要回嘴,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风堇抱着医疗箱走进来,脸上带着那种面对不听话病人时特有的、温柔的微笑。她今天穿了一身修身的白色护士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裹着薄薄白丝的纤细小腿。跟在她身后的昔涟抱着一叠干净的毛巾,歪着头往病床这边看了一眼,目光在两个互相别着脸的男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弯起眼睛,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哎呀,看来恢复得不错呢♪”昔涟的语气轻快得像在哼歌,但那双眼睛却像在打量两件刚拆封的玩具,“都有力气互相翻白眼了。”
风堇走到两张病床中间,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依次检查了两人的额温。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从白厄的额头滑到鬓角,又移向万敌。那触感像一片羽毛,却让两个身经百战的战士不自觉地绷紧了脖颈。
“今天感觉怎么样?”风堇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完全没事了,可以下床了。”万敌立刻接口。
“我都能下地跑百米了。”白厄几乎同时开口,还故意挺了挺胸,病号服下的胸肌轮廓分明。
“好了好了,两位大英雄。”风堇忍不住失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哄小孩般的无奈,“都说了要静养,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争强好胜呢?万敌阁下,别逞强,还不知道来古士留了什么后门;白厄阁下,您也别硬撑,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
她说“后门”两个字的时候,舌尖轻轻抵住上颚,发音格外清晰,目光不经意地往万敌的下半身扫了一下。
万敌莫名觉得脊背一凉。
昔涟把毛巾放在床头,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是呀,明明都已经守护住了翁法罗斯,不用再当什么救世主和纷争泰坦了,怎么反而变得更像两个没长大的大男孩了呢?”
“可是,我现在真的已经恢复了。”白厄挽起袖子,展示着自己强健的前臂和隆起的肱二头肌。他的皮肤白皙,肌肉线条却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每一根肌纤维都像是被神明亲手雕刻出来的。
“哼,细狗一个。”万敌冷哼一声,却不自觉地也卷起了自己的袖口——他的手臂比白厄更粗犷,麦色的皮肤上爬着几道暗红色的战纹,像火焰的烙印。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风堇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掏出一些闪闪发光的医疗设备,“做最后一点检查,之后你们就可以出院了,好不好?大英雄们,与其比这种没用的东西,不如比比谁恢复得好,如何?”
“比就比!”
两人异口同声,目光在空气中撞出火花。
“唉,真是元气满满呢。”
昔涟微笑着,合上了病房的门。那一声轻响,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号角。
风堇挽起万敌的胳膊,昔涟则开始卷起白厄的上衣。布料一寸寸上移,露出白厄紧实的腹肌——六块,块块分明,中间那条深深的腹沟一直向下延伸,没入裤腰以下。再往上,是宽阔的胸肌,两点嫩红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哼,瞧瞧救世主大人这细皮嫩肉的,”万敌斜睨着白厄那细腻中透着力道的腹肌,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这肌肉看着和娘娘腔一样——真是啊哈哈哈哈哈——风、风堇,你、你做什么?!”
万敌的嘲讽还没说完,就被一声与悬锋王储身份极其不相符的笑声打断。
原因无他——风堇那细巧的手指,指尖轻轻戳上了他的腹肌,然后开始缓缓滑动。那触感又轻又痒,像一群蚂蚁在他坚硬的肌肉上列队行军。
“万敌大人要乖哦,可不能嘲笑其他病人呢~”风堇歪着头,声音甜得像浸了蜜,“我看看……要检查的话,腋窝是关键呢~”
她说着,指尖已经滑到了万敌的腋下。
“我、我没有——诶诶啊哈哈哈哈——不、不行!腋窝不行!我、我啊哈哈哈哈——!!”
谁又能想到,那位不死而无敌的悬锋王储,在风堇逼近他光滑无毫的腋窝时,居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又惊又怕,浑身发软。当少女的指尖在他的腋窝里轻轻画圈,他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上半身都瘫软下去,病号服滑落肩膀,露出一大片麦色的胸膛。
“哼哼,这就是我们此世必要的伤痛?”白厄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和个姑娘家一样怕痒,黑潮下次岂不是挠你痒痒你就废掉了——啊哈哈哈哈哈——昔、昔涟?!你、你别在这个时候——啊哈哈哈哈——!!”
白厄还没得意完,昔涟的小手已经钻进了他的腋窝。那双手又软又凉,指尖却精准得像手术刀,在他腋下最敏感的嫩肉上轻轻一刮——白厄的笑声立刻拔高了八度,那张英俊的脸涨得通红,双眼不自觉地眯了起来,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
“白厄你也别嘴毒哦,”昔涟笑眯眯地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大家都是怕痒痒的乖宝宝不是吗♪~”
“明明比我怕痒——还呜呜呜啊哈哈哈哈——!!”白厄想要反驳,但昔涟的手指已经在他腋窝里弹起了钢琴,每一个琴键都按在他最脆弱的神经上。
“有本事别求饶——啊啊哈哈哈哈——!!”万敌也在风堇的攻势下笑得喘不过气来,金色的眼睛泛着水光,那张向来冷峻的脸此刻狼狈得像被揉皱的纸。
笑声在病房里回荡,而两位曾经的英雄却没有反抗——一来,他们信任作为同伴的“检查”;二来,目睹了对方窘态的彼此,都暗暗较劲,比赛谁能坚持得更久。
白厄与万敌不约而同地竭力举起双臂,将手垫在脑后,把他们如同雕塑般完美的腋窝大大方方地展露出来,供风堇与昔涟的小手在其中肆虐。两个大男孩的脸憋得宛如河豚一般鼓胀,仿佛随时一戳就会爆炸。
昔涟和风堇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莞尔一笑,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她们不再局限于腋下,开始捋着二位男士的肌肉缝,像精准的手术刀一般,精确地攻击起他们肌肉间最薄弱的弱点——从侧腰滑到结实的腹肌,溜过小巧的肚脐眼,返回到胸肌正中。
两位英雄板着脸,双目紧闭,牙关紧咬,仿佛在承受某种磨人的酷刑——
“噗——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昔涟的小手突然间摸到了白厄胸前的红豆。那只是一次不经意的擦过,却仿佛按下了白厄身体上某个隐藏的开关,把他痒得放声大笑出来,腰肢不自觉地弓起,胸膛往前一挺,反而把那颗敏感的乳头更送进了昔涟的掌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世主哈哈哈哈——你输了对不对——哈哈哈哈哈哈!!”万敌看到白厄的惨状,笑得更加放肆,却没注意到风堇的嘴角勾起了狡黠的弧度。
模仿着昔涟的动作,风堇也摸上了万敌的乳头。
他的乳头相当突出,仿佛狮子的瞳孔一般巨大,安置在万敌的胸膛之上,怕痒程度一点也不逊于救世主。风堇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微微一搓——
“呼——啊哈哈哈哈——!!”万敌的笑声瞬间变了调,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看把你们能的,”昔涟笑着又捏了捏白厄的乳头,指腹在那颗嫩红的小点上画着圈,“还不是把乳头一摸就笑出来了?”
“喂,救世主,刚才是我得一分——呼哈哈哈哈!!”万敌得意地一抬下巴,但转瞬间又被风堇的揉捏痒得大笑起来,麦色的胸膛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在空气中微微充血发硬。
“唉,万敌,我提议还是休战吧。”白厄摊了摊手,试图维持住最后一丝体面,“反正明天就出院了,我们比点速度或者力量这些项目,比这种东西实在无趣。”
“好啦好啦,下一项——测试一下脚底的反射~”
风堇和昔涟相视一笑,从医疗箱中掏出了一支羽毛笔和一把软尺。
她们首先测量了二人的脚底。
“万敌阁下,脚长35cm——很大的脚呢~”
万敌的脚很大,二脚趾很长,是标准的希腊脚型。麦色的脚背,粉红色的脚底,看上去力量感十足,宛如一头雄狮的脚爪。他的脚趾修长有力,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脚掌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多年征战留下的勋章。
“白厄嘛~嗯,34cm的脚长——很白嫩哦~”
白厄的脚修长而宽大,通体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脚趾修剪得十分齐整,脚掌肉感十足,脚弓高挑。即使是与翁法罗斯众所公认的美足阿格莱雅女士相比,也绝不逊色——甚至更加精致。
“呵呵,姑娘一样的脚怎么做得了战士,还是找个人嫁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万敌出言嘲讽,没想到话音刚落,脚底就如遭雷击——风堇拿出那支羽毛笔,从万敌的脚跟一路滑到脚掌,又折返回来,一路上上下下地在脚底最敏感的足弓处搔痒。
如果不是风堇早有准备,用双腿并拢压制了万敌的小腿,她差点就被这位悬锋王储的本能反应掀到床下。
“噗嗤——战士的脚——怎么还——这么娇嫩——噗呵呵呵......”白厄也在强忍着脚底的奇痒,但他还是分出精力,嘲讽了回去,“这下,是我——得了一分——噗呵呵——”
“小白就别争强好胜啦~我这还没发力呢~”
昔涟笑眯眯地说,手中的羽毛笔也开始在白厄那同样硕大的肉脚底勾画起来。她不像风堇那样直线滑动,而是用一种螺旋式的手法,从脚跟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上绕,每一个圆弧都精准地擦过脚底最敏感的涌泉穴。
救世主的忍耐,在这一刻如纸般单薄。
“我、我的脚——我等悬锋的铁足绝不认输——啊啊哈哈哈哈——!!”
万敌还在嘴硬,但他的脚趾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蜷缩,粉红色的脚底因为充血变得更加红润,像一朵盛放的玫瑰。
“不怕,我不怕——我的脚丫可以忍住——呜呜呜啊哈哈哈哈——!!”白厄咬紧牙关,但笑声还是从他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
就这样,两位大英雄硬是挺直了腿,舒展开两双帅气的脚丫,任由风堇与昔涟拿着羽毛笔与软尺对着那四只萌物上下翻飞。万敌粗犷的大笑和白厄磁性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他们使劲咬着牙,忍耐着,互相看着对方狼狈不堪的模样,被两位可爱的少女逗弄得滑稽无比。
而少女们在调教得差不多、给这四只帅脚的脚底都纹上了某种神秘的花纹之后,终于停下了手。
“嘛~该倒数第二项咯~”
“两位不怕痒的大英雄,麻烦翻个身,屁股朝上吧~”
万敌和白厄气喘吁吁地配合着翻身,脸朝下,屁股朝上。病号服的布料绷在臀上,勾勒出两个浑圆紧实的轮廓。
“现在是……呜呜……一比一平。”
“你放心,后面我一定会——啊啊啊——昔涟,你、你脱我裤子做什么?!”
两人小孩斗嘴式的对话还没结束,昔涟和风堇已经扒着他们的裤子,一拽而下。
两条裤子同时滑落到膝弯,露出两双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臀部。
万敌的屁股浑圆结实,白厄的臀部则更加白皙饱满。两人都同样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臀缝间干干净净,一根毛发都没有,像两件精雕细琢的玉器。
“倒数第二项——肛门指检!”风堇戴上薄薄的手套,透明乳胶在灯光下反着光,“要看看两位的菊花是不是健康哦~”
“嗯嗯,开始吧~”昔涟也戴上了手套,指尖在空气中轻轻张合。
少女的话音未落,万敌的反应却比以往任何一次战斗都要迅速——或者说,都要慌张。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金色的眼睛瞪得浑圆,声音带着颤抖的惊呼:
“什么?!这、我、我不需要检查这个——我们悬锋人,屁眼都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太晚了。
风堇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对准他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紧紧闭合的菊穴,一插而下。
那与悬锋王储极其不相符的呻吟——甚至说淫叫——几乎响彻了整个病房。万敌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金色的眼睛向上翻白,眼角瞬间涌出了泪水。他的肛门条件反射地死死咬住风堇的手指,但那一层薄薄的括约肌怎么可能阻挡得了入侵者?指节一节一节地没入,他感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开、被探索、被毫不留情地侵犯。
他从没想到,身为悬锋人,那隐秘的死穴居然在这种场合被人发现。
而这一幕可让白厄几乎大笑起来。
“哎呀呀~没想到,我们的伤痛哥,最怕痛的地方,居然是屁眼儿呢~”白厄侧过头,嘴角咧开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那这一分,我就收下——齁噢噢噢噢噢噢噢痛痛痛——!!”
他还没说完,昔涟的手指已经插进了他的后庭。
白厄的肛门比万敌的更加紧致,毕竟他从未被开发过,那处还像处子一样稚嫩。昔涟的手指刚探入一个指节,就被温热的肠壁紧紧包裹住,像是被一张小嘴含住。白厄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涌上潮红,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前缩,却被昔涟的另一只手按住了腰窝。
“别跑呀,白厄大人~”昔涟在他耳边轻声说,吐息拂过他的耳廓,“检查还没结束呢。”
她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指尖擦过柔软的内壁,突然碰到了一颗栗子大小的凸起——那是前列腺。
昔涟的嘴角勾起了然的弧度,她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小点。
白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溢出来。他的脚趾大大张开又猛地缩紧,整个身体弓成一张拉满的弓——但最让他羞耻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前端,一股温热的液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在内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病房里多了一缕男性体液特有的、带着淡淡腥膻的气息。
万敌那边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风堇的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他的后穴,在里面缓缓旋转、扩张。这位悬锋王储此刻像个脱了毛的狮子狗,面色潮红,双腿发软,脚趾羞涩地勾着床单,连半点力气反抗都没有。他的肛门夹紧了又松开,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会把风堇的手指含得更深。
“呜呜……风、风堇……够了……真的够了……”万敌的声音带着哭腔,金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从来没有这么无肋过——即使是面对黑潮的千军万马,他也不曾露出这样的表情。
但风堇只是笑了笑,手指又往深处顶了顶。
终于,指检结束了。
二人默契地都不提及比赛的输赢。但他们的脸上都残留着未褪的红潮,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最后一项开始咯~”风堇拍了拍手,声音轻快得像在宣布一场游戏的最终关卡,“接下来是对二位的——阴茎检查~”
这下,二人的斗志再次昂扬起来。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前面的比赛都可以是小儿科,最后这一项才是真正属于男人的对决。
万敌的阴茎率先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即使处于未勃起的状态,也已经有了相当可观的尺寸。深色的包皮上爬着几道火红的斑纹,和他身上的战纹一脉相承。i半露,颜色比杆身更深,像一颗沉睡的暗红色宝石。沉甸甸的阴囊垂在下方,里面两颗睾丸圆润饱满,一看就知道储藏着何等丰沛的精液。
“万敌阁下的阴茎——长度10cm~”
白厄的肉棒则是另一种风格。细长而白皙,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可以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网络。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虽然历经了不知多久的岁月,但这个大男孩的阴茎却还是包茎状态——龟头被一层薄薄的包皮紧紧包裹着,只在顶端留出一个小小的开口,刚才不小心流出的透明液体正从那开口处缓缓渗出,把包皮浸润得亮晶晶的。
“白厄嘛~11cm哦~”
白厄得意地瞟了一眼万敌,眼角眉梢都写着“我赢了”。
“长度算什么,包茎男——诶诶诶这是什么?”万敌刚想嘴硬几句,风堇突然掏出了一只软软的、半透明的套筒,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颗粒状突起,像某种诡异的深海生物。她不由分说地把套筒套在了万敌的肉棒上。
“刚才测试的只是没有勃起的长度,”昔涟也拿出了相同的东西套在了白厄的肉棒上,手指在套筒边缘轻轻一弹,发出“嗡”的一声低响,“还有勃起长度呢~”
少女们相视一笑,同时按下了套筒底部的某个开关。
“唔嗯——!!”
万敌猛地仰过头去,脖颈拉出一条性感的弧线。悬锋城的教育很严苛,他从小就修习贵族礼仪,男女之事从未经历过。在外征战之时,他也从未有过玷污悬锋战士之举——他的身体,他的肉棒,还是完全未开发的处子。突然间面对一个比起最熟稔的妓女还要刺激百倍的拟造阴道,他一时间难以忍受。
套筒内部的颗粒开始蠕动、旋转、吮吸,像一千条小舌头同时舔舐着他的茎身。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灭顶的快感,从龟头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哦哦哦哦哦!!!”
白厄同样是处子之身,这个被奉为救世主的大男孩连开苞之痛都没有经历过。套筒套上的一瞬间,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快感,而是恐惧——一种对未知的快感的恐惧。但当那些颗粒开始工作,他的大脑就一片空白了。
二人都被榨得手足无措,房间里尽是淫浪的叫声。白厄的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像一个初学骑马的人,生涩而本能地追逐着更多的快感。万敌则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脚趾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褶皱。
不过几分钟,二人的肉棒双双喷出白浊。浓稠的精液从套筒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朵朵淫靡的花。
风堇和昔涟这才停下开关,取下套筒。
“结、结束了吧?”
“你、你终于要受不了了吗?万敌,哼,姑且算这次平手吧。”
“呵,下次,我绝对会赢过你!”
白厄与万敌此刻都已经瘫软在床,连裤子都无力拉上。他们气喘吁吁地看着彼此,算是默契地接受了平手的结果。两人的阴茎都还半硬着,龟头红艳艳的,铃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残余的精液。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比赛,什么较量。有的只是两位少女作为主人,对两件新玩具的试用体验。
“不,两位大英雄,”风堇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之前没有的妩媚,“治疗还没有结束呢~”
“没错,”昔涟舔了舔嘴唇,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某种让男人后背发凉的、狩猎者般的光芒,“应该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
当昔涟和风堇的声音响起,白厄和万敌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从尾椎骨爬上来。
“怎么,风堇?刚刚你不是说,已经是最后——齁噢噢噢——你、你这是做什么?!从我鸡巴上拿开——齁噢噢噢——!!”
“风堇,你做什么!你疯了吗?快从万敌身上下来——昔涟,你快去——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昔涟松口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动不了——齁哦哦哦哦——!!”
几乎是急转直下的剧变。
原本只是疑惑的两位大英雄,分别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突袭式的败北——
万敌只看到风堇一跃而起,接着便是一双裹着纯白丝袜的小脚,精准地踩中了他刚刚射完、还敏感得要命的大屌。
那又粗糙又顺滑的触感——白丝的纤维摩擦着龟头最娇嫩的皮肤,脚掌的弧度恰好贴合着茎身的曲线——几乎是立马让这位悬锋王储比以往任何一次战斗都恐惧、都绝望地淫叫出来。他陡然发现,原本自己劈山砍石、杀敌无数的力量,此刻在这一双白丝玉足下,是如此的无力。
他的身体不能动了。不是被绑住,也不是被压住,而是从骨骼到肌肉都被某种力量定住了——只有下半身的知觉被放大了十倍、百倍。风堇的每一根脚趾的每一次蜷缩,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白丝袜的纤维在他龟头上擦过的每一丝触感,都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
而白厄那边,他先看到了风堇那疯狂的举动,还没等思考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昔涟已经低下了脑袋,张开了那圆润的小嘴,一口吞下了他还未收入包皮的龟头。
温暖、湿润、柔软——这三种感觉同时在白厄的脑海里炸开。昔涟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在他龟头与包皮之间狭窄的缝隙里游走,一点一点地舔开那层薄薄的皮肤,把那颗从未见过天日的粉色龟头剥了出来。
白厄的双眼瞬间失神。
昔涟已然催动时间的力量,让白厄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只有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只有他的肉棒被含在一个少女温热的口腔里,被一寸一寸地舔舐、吮吸、亵渎。
“万敌阁下,”风堇的白丝脚趾夹住万敌的龟头,轻轻一拧,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这样的治疗,可还喜欢?刚刚你的鸡巴应该还没射爽吧?”
“白厄,”昔涟吐出嘴里的龟头,用舌尖在铃口上画着圈,抬眼望向白厄失神的双眼,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糖,“想必你身上的劳苦,也确实值得我好好慰藉一下呢~刚刚鸡巴害羞得那么快,现在可以不用顾忌那些了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风堇!不对,你根本不是她!你到底——哦哦哦哦哦!!”
风堇的白丝脚在万敌的“天谴之矛”上肆无忌惮地舞蹈,一会用脚趾挑逗茎身上的青筋,一会用脚掌碾压沉甸甸的精囊,一会用脚跟抵住会阴处最敏感的神经——仿佛把万敌的肉棒当成了一只随意践踏的小虫。
“我的伙伴——哦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哪里?!呀啊啊啊啊啊啊!!”
昔涟的唇齿在白厄的“侵晨”上有恃无恐地剐蹭。刚刚高潮过的龟头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一个湿热的洞穴包裹、吮吸、舔舐,被一条柔软的舌头在系带处反复摩擦——这对于白厄而言不亚于一场酷刑。
他想要射精,却又射不出来;想要逃避,却又动弹不得。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他淹没,又退去,再涌上来,越来越高,越来越猛烈,直到他的大脑完全被白色的噪音覆盖。
当风堇的白丝袜被精液浸染成半透明的颜色,昔涟的嘴巴被白浊灌注、多余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时,二人的肉棒之刑才终于停止。
愤怒、羞耻、恐惧——各种情绪在二人脸上交织。他们瞬间从床上跳起——如果能跳的话。他们的身体仍然被某种力量禁锢着,只能勉强坐起身。
“你们根本不是她们!告诉我!我们的伙伴去哪了?!”
“别激动啊,白厄~万敌~”
昔涟不紧不慢地掏出了一块石板,给他们展示了一张照片。
照片之中,躺着两个熟悉的男人。
一个,正是白厄的恩师,那个狂妄的理性半神阿那克萨格拉斯。然而现在的他只有十几岁婴孩大小,正在由阿格莱雅给他替换尿布——他的阴茎萎缩得像一颗花生,软塌塌地耷拉在腿间,完全看不出曾经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贤明智者。
另一个,则是那个身材魁梧的天外来客,大地之半神——如今的他赤身裸体,被搁放在众多水母之中,那根原本硕大的阳具正被他的同伴长夜月握于手中,像捏着一根水管——精液正从铃口喷射而出,画出一道又一道白色的弧线,像喷泉一样源源不绝。
“同伴们可是都在等着你们呢~”风堇捧着脸,甜甜地笑着。
“何等无礼——看我不——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万敌刚想出拳,突然间开始捂着自己的屁眼痛苦地挣扎。他感到自己的肛门里仿佛有一只小虫,正在一伸一缩地蠕动、蹂躏着他最大的弱点!
“万敌,你怎么——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厄一个愣神的功夫,自己的脚心也如遭雷击。他倒在床上,捂着自己的脚心大笑不已,他感到自己的双足仿佛置身于蚁穴之中,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他脚底最敏感的嫩肉。
风堇和昔涟相视一笑,上前不费吹灰之力便用脚踏住了两个英雄男孩的肉茎。不知为何,二人的脚仿佛有千斤之力,竟把两人踏在脚下就动弹不得。
“呵呵,检查结果:不满足出院条件——继续休养吧~”
昔涟轻轻地挥动了手指。
那一瞬间,万敌和白厄感到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像纸一样轻、像玻璃一样脆。他们低下头,看到了此生最恐怖、最荒谬的画面——
自己的四肢,正在从躯干上脱落。
不是切断,不是撕裂,而是像秋天的树叶一样,轻飘飘地从关节处掉了下来。手臂、腿,甚至手指和脚趾,都整整齐齐地与身体分离,落在地上,还在轻微地动弹——手指在蜷缩,脚趾在蜷缩,仿佛还保持着某种生命的惯性。
“我的臂——腿都掉了?不、不——!!”
“啊啊啊——你们、你们对我们做了什么?!”
化为了某种“人棍”——又或者说,像襁褓中婴孩大小的万敌和白厄,原本就已经在少女的调教下毫无还手之力,现在更是丧失了一切挣扎的手段。他们没有手臂可以挥舞,没有腿脚可以踢蹬,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的躯干,和一个头颅,被少女们踩在脚下。
最让他们羞耻的是——即使四肢脱落了,那四只脚丫还在地上自主地蜷缩着脚趾,像是在做最后的、徒劳的反抗。而那根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还孤零零地竖在胯间,像一个笑话。
“嘛嘛~算是某种保险的麻醉术啦~”昔涟笑着说,用脚尖拨了拨地上那几只还在动弹的脚丫,“毕竟小白和小敌以后可用不到这些了~”
“不过是有补偿的啦,你们瞧~”
风堇与昔涟又一次将脚踩住了他们仅剩的、光秃秃的肉茎。不过这一次,都是单足——前脚掌点在根部,脚掌心的肉窝蹭在龟头,少女们仿佛在施展着某种泰坦神迹——不,她们就是在施展着某种神迹。
随着她们的点足践踏,她们手中闪烁着光芒,各自具现出一条肉柱。
“嘿嘿,出来了咯~”
“简直一模一样呢~”
“你们、你们手上是——?!”
“不对,你们、你们要用那东西做什么?!”
两条硕大的、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茎,赫然出现在风堇与昔涟的手上。万敌和白厄都发现了——她们手上那东西的样子,正对应了自己本体上的肉棒,从尺寸到颜色到纹路,甚至连包皮的长度和白厄龟头上的那颗小痣都一模一样。
他们隐隐约约意识到了——那便是某种“分身”。
更恐怖的是,少女们正缓缓将这两条肉棒放在床上,竖着,龟头朝上。
再进一步的,是抱起了自己“人棍”的身体。
“你们、你们要——?!天哪,要被他的那东西给——齁噢噢噢——!!”
“不、不——绝对不行——悬锋人不可以被——齁噢噢噢——!!”
两位翁法罗斯英雄的肉棒分身,插入了对方的屁眼之中。
那触感是真实的。每一个褶皱被撑开的刺痛、肠壁被异物的入侵感、龟头顶端抵住前列腺的酥麻——都是真实的。因为那是他们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是他们的神经末梢的延伸。
而这一插入,反而让他们自己身上那根仅存的肉棒变得更加挺立,晶莹剔透的先走液从马眼渗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落在他们光秃秃的躯干上。
“这样就不行了吗?”风堇歪着头,语气天真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我们可是有很多道具没用在你们身上呢~”
她从医疗箱的底部抽出一物——那竟然是长夜月的红色水母。透明的胶质身体里,隐约可见细如发丝的触手在游动。风堇将它们轻轻扣在了二人的肉棒之上。
水母虽然软塌塌的,却张开了一圈细小的“口”,咬住了二人的龟头就不放。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当水母咬住二人鸡鸡的一瞬间,那股潮水般的快感就让二人爽上了天际。不是普通的快感,而是一种又酥又麻、又痒又痛的、混合了所有感官刺激的灭顶之潮。以往的任何快感都无法与之比拟——无论是射精的高潮,还是被口交的愉悦,在这水母的“毒吻”面前都像隔靴搔痒。
二位大男孩的肉棒就在水母之中,被那无数细小的触手一上一下地温柔揉搓、缠绕、吮吸。但每动一下,二人的浪叫就大上一分;动上两下,二人的精关便会失守。炽热的精液被射入水母的身体,就会让它变得更加兴奋——它开始反馈给二人以温柔的毒素,两人的神经在水母的毒液之下变得比之前敏感十倍、百倍。
“啊啊啊啊啊啊不能射!!哦哦哦哦我的鸡鸡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作为王可不能——哦哦哦哦哦哦根本忍不住......早泄了哦哦哦哦哦哦!!”
而作为他们身体器官的复制品,插在对方屁眼中的那两条肉棒分身,也与他们的身体保持着同步状态——万敌的肉棒在白厄的后穴里跳动、膨胀、射精;白厄的肉棒在万敌的后穴里抽搐、喷射、灌注。不多时,二人的屁股下方就已经满是白色的浊液,床单湿了一大片,黏腻的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褥子。
“二位的脚丫子也是调皮得很呢~”
风堇笑着说道。从两个人切割下来的四肢——那四只还在轻微动弹的脚丫——来判断,他们如果不是被做成了人棍,早就已经挣扎着逃脱了。
“那么,不如就把他们放在该放的地方吧~”
二位少女相视一笑,口中念动祷言。霎时间,二人的双足瞬间扩大了十数倍,有整张床铺那般大小——白皙的脚背,粉红的脚底,每一个脚趾都像一根粗壮的柱子。
少女将二人“人棍”的身体搬到了他们自己的、放大后的双足之上。
他们赤裸的躯干压在柔软的、温热的大脚底上。脚底心最敏感的那片嫩肉,此刻成了两个人棍少年的“牢房”。
而当他们的身体与自己的脚底接触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快感涌了上来——那既是痒,又是痛,更是一种被自己身体背叛的屈辱。
“齁噢噢噢——这、这感觉简直——齁噢噢噢——太、太刺激了——不、不行——我的脑子、我的脑子都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白厄,坚持住——像个男人一样——绝对不能——呜呜呜——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不、不——我的屁眼儿、我的龟头已经彻底——呜呜呜——齁噢噢噢噢噢——!!”
这是三重的刺激。
第一重——两人的鸡巴本尊,在长夜月那特质的榨精催淫水母中,被无数细小的触手缠绕、吮吸、注射毒素,比以前的足交口交都要直接百倍,龟头被磨蹭到麻痹,精液被一轮又一轮地榨出,永无止境。
第二重——作为同位体插于伙伴屁眼中的分身,彼此的后穴被对方的肉棒抽插、灌精。每一次射精都会让两人的身体同步颤抖,每一次抽插都会让两人的前列腺被同时撞击。
第三重——他们光秃秃的、没有四肢的身体,被压在自己那放大后的、巨大化的脚底上。脚底那最敏感的嫩肉,成了囚禁他们的牢笼。他们连挣扎都做不到——没有手和脚可以推拒,只能像两条蠕虫一样,在温热的、带着汗味的脚底肉垫上徒劳地蠕动,每一寸皮肤都被自己脚底的纹路摩擦着、搔痒着、折磨着。
他们已然绝望,已然几乎沉溺于快感中。
可是还不止于此。
长夜月那透明的水母,这种材质,正是为此而准备的。
“齁噢噢噢——鸡巴、鸡巴好奇怪——不、不对劲——他、他变得——齁噢噢噢——不、不能射了——齁——”
“不——不可能——我悬锋刚猛的金枪怎么可能被磨成——齁噢噢噢——”
那涕泪横流、高潮不止的脸上,露出的已然是惊恐与无边羞耻的模样。白厄与万敌看着那透明水母中,自己那正噗噗射着精汁儿的鸡巴,陡然发现了一个让他们血液凝固的事实——
他们的阴茎,正在缩小。
每一次射精,那根曾经威风凛凛的肉龙就会萎靡一点点——不是勃起度的消退,而是尺寸的永久性萎缩。茎身变细,龟头变小,阴囊收缩,睾丸像两颗小葡萄。
“欸呀呀~没想到,我们传世的大英雄,鸡巴也没那么持久呢~”
“要不要再比试一下——谁的小鸡鸡最先被榨成宝宝大小呢~”
“不不——绝不能变小——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的不倒金枪不可以——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已经发生了。
不知多少次的射精下,白厄与万敌原本那夸张自豪尺寸的肉龙,正随着精液的喷吐发射,一点点、一丝丝地萎靡着,变得更加可爱、而孱弱——
像一条被晒干的蚯蚓。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了那两只水母已经无法再包绕住二人萎靡的阴茎。
两人的鸡鸡在锲而不舍的榨精之下,已经萎缩了一半多,像两条可怜的小肉虫,软趴趴地悬在空荡荡的股间。两个面对汹涌黑潮都从无惧意的英雄,此时此刻就像两个溺水的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嘴角挂着涎水,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白厄,万敌阁下,怎么样啊?谁输谁赢了啊?”
风堇与昔涟把二人“人棍”的身体抱在怀里,像是怀抱着两个婴儿一样,轻轻摇晃着。
“hks!”万敌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风堇,金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尊严的火光,“悬锋城的字典里可没有‘屈服’这个字!”
“你知道我的意志,冒充者!”白厄同样眼神坚定,尽管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沙哑,“即使再付出几千万世的努力,我也一定会驱逐你们!”
然而,风堇和昔涟听闻两位英雄展现意志的发言,不气也不恼,只是相视一笑。
然后,不过一会儿——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饶命饶命——妈妈!!别打了别打了——哦哦哦哦哦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妈妈——哦哦哦哦哦——痒痒——哈哈哈哈哈——求求了啊啊啊啊!!”
抗拒只换来了更加严苛的惩处。
二人被关入了“如我所书”之中。在书页里,他们享受到了昔涟的文字能够给予他们的、最残酷的酷刑。
万敌——迈德漠斯的屁股与屁眼,成为了他最大的弱点。“如我所书”的书页变成悬锋王座的款式,他被锁在其间,屁股朝外,由日夜不停的机械,对着他肉臀弱点轮番抽打。更有硕大的拟造阳具一轮又一轮地抽插其间的菊穴,每一次插入都捅到他前列腺的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把他的肠壁翻出来一截。
而他那不死之身的强大自愈力,在此刻成了最恶毒的诅咒——无论被插得多深、抽得多狠,伤口都会瞬间痊愈,让他日夜受此鞭笞之刑,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白厄——他那双怕痒的大脚,连同那只被榨废的小肉虫,以及那已然被撑大松弛的屁眼,被直接封印在书页之间。只要拉开书页,便能搔着那只大脚,捅捅他的屁眼儿,看着那小肉虫儿的鸡巴如坏了的水龙头一般,吐出一两口稀薄的精汁儿。
身为翁法罗斯的烈阳,他的力量几乎是无穷无尽的。如此榨取,恐怕还得千万次轮回才会枯竭。
书页合上。
封面烫金的“如我所书”四个字,在昏黄的灯光下,映出两道隐约的人影——两个曾经顶天立地的英雄,此刻像两枚精致的书签,被永远夹在了纸页之间。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风堇和昔涟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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