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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自由之名 #13,以自由之名·起义时刻 第十二章 圣芙蕾雅无事 又名:贵族学园的大小姐们被校长和前来“保护”的军队灌成泡芙的故事
[db:作者] 2026-09-24 19:56 p站小说 7250 ℃新历2026年5月7日,凌晨3时15分
圣芙蕾雅市的夜空在黎明前最深。月亮已经沉入地平线以下,星星被城市的残余光污染遮蔽,只剩下均匀的、深灰色的黑暗覆盖在屋顶和街道上。偶尔有一辆车驶过,车灯在黑暗中切开两条平行的光柱,然后消失在下一个路口。
东北部的高档住宅区里,街道两旁是整齐的独栋别墅,每一栋都被精心修剪的灌木丛和铁艺围墙隔开。路灯每隔二十米一盏,发出昏黄的、被雾气稀释的光。空气中有残留的雨水气息,混着修剪过的草叶味道和远处某个烟囱里飘来的淡淡木柴味。
玛丽娅·卡尔森的卧室在别墅的二楼朝南位置。窗帘是厚重的深蓝色天鹅绒,遮住了外面的所有光线,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发出暗红色的数字:3:15。
床是特大号的,白色的床单在黑暗中显得发灰。玛丽娅侧躺着,身体蜷缩成一个浅弧,被子盖到肩膀下方,露出脖颈和一部分上背部。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散在枕头上,有些发丝贴在她的脸颊和嘴角。她的呼吸均匀,嘴唇微微张开,眼睑在睡眠中偶尔轻轻颤动。
床头的座机电话响了。
铃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尖锐,持续,像某种警报。玛丽娅的身体在床上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她睁开眼睛,瞳孔在黑暗中放大,盯着天花板上某个看不见的点。
她伸手,手指在床头柜上摸索,碰到了听筒,抓住,举到耳边。
"喂?"
她的声音被睡眠压得模糊,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性的声音,经过处理,低沉,机械,像是被什么东西过滤掉了所有个人特征。
"玛丽娅·卡尔森。"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声音说的芙蕾雅语带着一种奇怪的平直感,没有起伏,没有情绪,只有冷硬的信息传递。
"现在立刻,马上,赶快离开圣芙蕾雅。赶快离开这个国家。不要去学校。"
玛丽娅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穿着睡衣的上半身。睡衣是浅粉色的棉质,领口是圆的,有些大,在她坐起的动作中向一侧滑落,露出锁骨和肩膀。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大,瞳孔收缩,手指握紧了听筒。
"什么?"她问,声音比刚才清晰了,带着不安。"你是谁?发生了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
声音没有变化,保持着那种均匀的、不急不缓的节奏。
"只需要知道,如果你留在这里,如果你去学校,你会陷入危险。现在,立刻离开。去任何地方,只要是远离这里。"
"但是——我有课——"
"你的课,永远不会上了。立刻行动。你有一小时的时间。在那之后,这个城市的某些地方会变得非常危险。"
电话被挂断。听筒里传来忙音,嘟——嘟——嘟——,在寂静的卧室里反复回响。
玛丽娅握着听筒,在黑暗中坐了大约五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在睡衣下起伏,能看到乳白色的布料在每一次呼吸中被撑起又回缩。她的手指关节发白,指甲嵌进塑料外壳的握持区域。
她放下听筒,掀开被子,下床。她的脚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门,里面的衣服在黑暗中呈现出深浅不一的轮廓。她伸手进去,抓住几件衣服,扔在床上。
她脱掉睡衣。睡衣的上衣从她头上被拉过,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头发被静电吸起,在黑暗中飘动。她的身体在黑暗中裸露了几秒——乳房在胸前微微下垂,乳头的颜色在黑暗中看不清,只能看到轮廓;腰部的曲线收窄,髋骨的弧线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大腿的肌肉结实,有些脂肪,在小腹下方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她穿上牛仔裤,布料沿着大腿向上拉,紧贴着皮肤,在臀部绷紧。她套上一件毛衣,领口从头上穿过,头发被蹭得更加凌乱。
她从床下拉出一个手提箱,打开,把床上的衣服扔进去。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护照、身份证、银行卡,塞进一个化妆包里。她从衣柜的顶层取下一个铁盒,打开,里面是几千克朗的现金,她把现金塞进手提箱的侧袋。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
凌晨4时08分,玛丽娅·卡尔森驾驶着她的汽车离开了她的家。车是深灰色的轿车,引擎在凌晨的寂静中发出沉闷的轰鸣,轮胎碾过沥青路面,发出有节奏的摩擦声。她没有开大灯,只有仪表盘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瞳孔映成暗红色。
她沿着住宅区的街道向北行驶,经过那些在黑暗中沉睡的别墅,经过那些被路灯照亮的空荡的路口,经过那个已经关门的便利店。她的手握在方向盘上,手指紧紧攥着,指甲在皮革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她开往了泰拉瑞亚边界的方向。
新历2026年5月7日,下午1时45分。
皇家圣芙蕾雅女子学园坐落在城市南部的一座小山丘上,占地约八十公顷。校园的入口是一扇巨大的铁艺大门,黑色,上面缠绕着金色的玫瑰藤蔓浮雕,两侧是白色的石柱,柱顶各站着一只石雕的天使。大门后面是一条铺着白色碎石的主干道,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椴树,树冠在五月的新叶呈现出鲜嫩的绿色。
主楼是一座三层的石砌建筑,始建于两百年前,外墙是灰白色的石灰岩,窗户是窄高的拱形,安装着深色的木框和透明的玻璃。建筑的中央有一座塔楼,塔楼上有一面巨大的时钟,金色的指针在白色的表盘上移动,每到整点会发出悠远的钟声。
在这个下午,一辆军用卡车停在了学园的校门前。卡车的颜色是深绿色的,车身上印着芙蕾雅皇家陆军的标志——一只咆哮的狮子。卡车后面跟着两辆黑色的警用吉普车,吉普车的车顶上安装着警灯,警灯没有亮。
从卡车上下来大约三十名士兵。他们穿着芙蕾雅皇家陆军的迷彩作战服——深绿色和棕色的色块在阳光下有些暗淡。作战服的上衣塞在裤子里,腰带勒得很紧,在每个人的腰部形成一道明显的褶皱。他们的头上戴着作战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突击步枪——HK416,黑色的枪身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从吉普车上下来的是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和特警。警察穿着深蓝色的制服,特警穿着黑色的战术背心,胸口挂满了弹匣袋和其他装备。他们的脸上带着护目镜或面罩,只露出眼睛和额头。
带领这支队伍的是一个中年男性,大约四十五岁,身高约一米八,身材结实。他的迷彩服的衣领上戴着一个上校的领章——三颗四角星,金色的,在阳光下反着光。他的头发是灰棕色的,剪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他的脸很宽,颧骨高,下巴方正,下颌角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像是被刀划过。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收缩,目光从校门扫向校门后的保安亭。
他走到保安亭前,保安亭里坐着两个穿制服的保安,大约五十岁上下,正在看一份报纸。他们看到上校和后面的武装队伍,同时站了起来,报纸从膝盖上滑落,落在地板上。
"我们是来执行一项安全行动的。"上校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我们有信息表明,这所学园可能面临恐怖分子的威胁。为了保护学生们的安全,我们需要进入学园,进行全面的安全检查,并在必要的情况下,将学生们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其中一个保安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保安对着话筒说了几句,目光在上校和电话之间来回移动。他放下电话,看向校门后面。
校门被打开了,发出沉重的、金属摩擦的声音。铁门在一侧的轨道上滑动,轮子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校长亚历山大·莫罗夫从主楼的入口走出来,沿着白色碎石主干道向校门走来。他大约五十岁,身材瘦削,穿深蓝色的西装,白色衬衫,领带是暗红色的,上面有细小的白色圆点。他的头发是棕色的,有些稀疏,梳向一侧,露出头顶的一部分。他的脸很长,颧骨不突出,下巴尖,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线。他的眼镜是银框的,镜片在阳光下反着光,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走到校门,向上校点了点头。
"欢迎。"他说。"学生们的安全对我们来说是最重要的。请进来,做任何你们认为必要的事情。"
他的语气正式,但他的眼神——在眼镜后面的眼神——有一种冷的、暗的东西,像是在看即将被收割的庄稼。
下午2时15分,武装人员分散进入学园的各个建筑。
他们的步伐整齐,军靴踩在石板地面或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沉闷的声响。他们的步枪垂在身侧,枪口朝下,手指在扳机护圈外。他们的目光扫过走廊、教室、楼梯间,像是在确认每一个角落都没有被遗漏。
在学园的内部,那些已经被提前部署的"新保安"开始了他们的工作。他们穿着和原来保安相同的深蓝色制服,但他们的体格更健壮,动作更敏捷,眼神中没有那种老年人的浑浊。他们关闭了学园的所有出口——用铁链穿过门把手,用挂锁锁住;他们切断了通往外部的电话线路——在电话交换机室里,用钳子剪断电缆,铜线被切断时发出轻微的"啪"声;他们关闭了学园的无线网络——在服务器机房里,拔掉了路由器的电源线,指示灯从绿色变成熄灭。
学园的学生们分散在各个地方。
在教室里,一些学生正在自习。她们坐在木制的课桌前,课桌上摊开着课本和笔记本。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的头发上、肩膀上、课本的纸页上。她们穿着学园的制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蓝色格子百褶短裙,白色衬衫,深蓝色的蝴蝶结领带。外套的剪裁合身,在腰部收紧,勾勒出少女们正在发育的身体曲线。短裙的长度在膝盖上方约十厘米,露出大腿的大部分——皮肤白皙,有些是晒过的浅麦色,有些是象牙白,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们有的穿着白色或黑色的及膝袜,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把腿部分成两段;有的穿着黑色或深蓝色的过膝袜,紧紧包裹着小腿,在大腿根部形成"绝对领域"。
在食堂里,一些学生正在吃午饭。她们坐在长条形的木桌旁,桌面上摆着餐盘和餐具。食堂的天花板很高,挂着几盏铁艺吊灯,灯光是暖黄色的。空气里有食物的气味——烤肉、土豆泥、沙拉酱。学生们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持续的、嘈杂的背景音。
在宿舍区,一些学生正在休息。宿舍是两层的砖砌建筑,入口在走廊的两侧。每个房间住两名学生,房间里有两张单人床、两张书桌、两个衣柜。被褥是白色的,床头有学园的徽章——一朵玫瑰环绕着王冠。
当武装人员进入教室、食堂、宿舍时,学生们停下了她们正在做的事情。
在教室里,一个年轻的教师——一个二十多岁的女性,穿着浅灰色的套装——站起来,走向门口。她看到站在门口的士兵,脚步停了一下。
"请问——"她开口,声音带着不确定。
"所有人,到中央大厅集合。"士兵说,语气是命令式的。"这是安全演习。"
在食堂里,学生们放下餐具,站起来。她们的椅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她们互相看着,有些人在低声交谈,有些人的表情困惑。
在宿舍区,士兵们敲响每一个房间的门,命令里面的学生出来。有些学生还在穿衣服,衬衫的扣子没有扣完,露出一截白色的内衣或胸罩的边缘;有些学生的头发还散着,凌乱地披在肩上。
学生们被驱赶向主楼的中央大厅。她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混合着士兵们的军靴声。有些学生试图询问发生了什么,但她们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有些学生试图用手机打电话,但发现没有信号。
中央大厅在主楼的一层,是一个大约五百平方米的空间。天花板很高,上面挂着三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每一盏都由数百块切割水晶组成。墙壁是白色的,装饰着金色的线条和几幅油画——芙蕾雅历代女王和王后公主的肖像。地板是大理石的,黑白相间,在吊灯的光线里反着光。
学生们被推挤进这个空间。大约四百人,肩并肩站着,几乎没有移动的余地。空气变得闷热,混合着少女们身上的香水味、洗发水味、汗味。她们的衣服在拥挤中被挤压出褶皱,有些人的领带歪了,有些人的裙子被拉扯得不平整,有些人的头发被弄乱了。
上校走到大厅的前方,站在一幅巨大的油画下面——那是芙蕾雅王国开国女王伊莎贝拉一世的肖像,她穿着红色的天鹅绒长袍,手里握着权杖,面容威严。上校的背对着这幅画,面向大厅里的学生们。
"我是来这里保护你们的。"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被墙壁和天花板反射,形成一种轻微的回声。
"根据一项国家安全命令,这所学园现在处于我们的保护之下。你们会留在这里,直到外部的威胁被完全消除。在此期间,你们会得到充分的照料——食物、水、医疗和住宿。只要你们配合,你们就是安全的。"
大厅里的学生们安静了几秒。然后有声音开始出现——低声的交谈、抽泣、询问。
一个站在前排的学生——大约十六岁,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穿着标准的制服,腿上是白色的及膝袜——举起手。
"请问——"她说,声音颤抖,"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我们的父母会被告知吗?"
上校看着她,没有回答。
另一个学生——深棕色的短发,戴着发卡——也举起手。
"我们的手机没有信号——"
"这是为了安全。"上校打断了她。"所有通讯都被暂时切断,以防止信息泄露。"
他停顿了一下。
"现在,所有人,坐下。"
学生们犹豫了几秒,然后开始坐在地上。她们坐在大理石地板上,裙摆铺开在身下,腿蜷缩在裙子里。有些人的丝袜在地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有些人的膝盖碰到旁边人的膝盖,她们调整姿势,拉开距离。
武装人员在大厅的四周站成几排,步枪垂在身侧,目光扫视着坐在地上的学生们。
校长莫罗夫从侧门走进大厅。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他走过学生们之间,目光在她们脸上掠过——有些是恐惧的,有些是困惑的,有些是愤怒的。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满意和残忍。
新历2026年5月7日,下午3时30分
学生们被分组。
"第一组,站起来。"上校说,声音是命令式的。"从左边开始,每十个人一组,站起来,跟着士兵走。"
学生们被分成大约四十组,每组十人左右。她们被带到不同的地方——有些被带回宿舍,有些被带到教室,有些被带到体育馆,有些被带到图书馆。
在宿舍区,每个房间被分配了更多的学生——原本两人的房间现在挤了四到六人。床铺被推开,腾出空间让她们坐在地上。房间的门被锁上,从外面。
在教室里,课桌被推到墙边,腾出空地。学生们坐在地上,背靠墙壁,膝盖蜷起,手臂抱着腿。她们的裙子在坐姿下被拉高,露出更多的大腿皮肤。
在体育馆里,垫子被铺在地板上。学生们被命令坐在垫子上,不要移动。体育馆的天花板很高,灯光是白色的荧光灯,照在她们的脸上,把她们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
在每个地方,都有士兵把守在门口和走廊里。他们穿着迷彩服,握着步枪,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被监禁的少女们。
然后,电子脚镣被分发。
士兵们拿着一箱一箱的黑色环状物,走进每个房间、教室、体育馆。他们命令学生们伸出脚踝,然后把这些环状物扣在她们的脚踝上。环状物的内侧有某种金属触点,贴在皮肤上;外侧有一个小小的指示灯,发出暗红色的光。
"这些装置会追踪你们的位置。"一个士兵解释,语气平直。"如果你们试图离开指定区域,装置会发出警报。如果你们继续移动,装置会释放电流。电流不致命,但会让你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一个学生——大约十五岁,黑发,深褐色的眼睛——看着脚踝上的装置。她的皮肤在黑色的装置下显得更白,装置在她的脚踝上方约三厘米处,紧紧贴着皮肤。她试着移动脚踝,装置纹丝不动。
"你们不能这样做——"她开口,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愤怒。
士兵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夜幕降临。学园的窗户被从外面照亮,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在黑暗中形成一个个明亮的方块。校园里的路灯亮着,但大部分区域被黑暗笼罩。
在校长办公室里,莫罗夫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办公桌是深色的胡桃木,桌面上摆着几份文件、一部电话、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照片——莫罗夫和他的妻子,站在某个公园里,背景是湖泊和山。他看着那张照片,目光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三下。
"进来。"莫罗夫说。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那个上校。他已经脱下了迷彩服的上衣,只穿着一件深绿色的T恤,露出的手臂肌肉结实,皮肤上有些汗毛。他的腰间别着一把手枪,枪套是黑色的皮革。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上校说,语气平淡。"四百一十二名学生,全部被控制。没有人逃跑,没有人受伤——除了几个试图反抗的,被制服了。"
莫罗夫点了点头。
"老师们呢?"
"被关在另一个地方。食堂后面的储藏室。暂时没有处理她们。"
"那个历史教师——卡尔森?"
"不在。"上校说。"她的房间里没有人。邻居说她今早开车离开了。"
莫罗夫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她可能听到了什么。"
"可能。"上校说。"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现在应该已经出了边境。"
他停顿了一下。
"我们需要处理她吗?"
莫罗夫思考了几秒。
"不。"他说。"让她走。她知道的不多,而且——"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可能会把信息带出去。让某些人知道,但不完全知道。"
上校看着莫罗夫,目光里有疑问,但他没有问。
"今晚的行动呢?"莫罗夫问。
上校的表情变了一下,那是某种被压抑的期待。
"按计划进行。"
夜间10时,在体育馆的一角,一个临时搭建的"审讯区"被设立起来。
审讯区是由几块可移动的隔断围成的,大约二十平方米的空间。隔断的内侧被临时铺上了垫子。隔断的外面,是体育馆的其他部分,其他学生们坐在垫子上,背靠墙壁,有些已经睡着了,有些还在低声交谈。
第一批被叫出去的学生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名叫卡罗琳·斯图亚特。她坐在体育馆的边缘,靠近隔断。她的制服还保持着相对整洁,只是领带有些歪了,裙子在坐姿下被压出了褶皱。她的头发是金棕色的,长及肩胛骨,在荧光灯下泛着浅色的光。
两个士兵走到她面前。
"卡罗琳·斯图亚特。"其中一个说。"站起来,跟我们走。"
卡罗琳抬起头,看着她们。她的眼睛是蓝灰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她站起来,跟着两个士兵走向审讯区。她的步伐有些不稳,腿在走路时微微颤抖。她的丝袜在膝盖的位置有些皱褶,袜口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走进隔断内部。隔断内只有一盏临时的落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照在垫子上。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士兵坐在垫子上,盘着腿。他的脸在灯光下呈现出一半明亮、一半阴影的对比。
"坐下。"士兵说,指了指他对面的垫子。
卡罗琳坐下来。她的裙子在坐姿下自然向上缩,露出更多的大腿。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紧了裙摆的布料。
"你叫什么名字?"士兵问。
"卡罗琳·斯图亚特。"
"你父亲做什么工作?"
卡罗琳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士兵的脸上,然后移开,落在隔断的某处。
士兵站起来,走到卡罗琳面前。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身体笼罩在黑暗中。他蹲下来,视线与她的脸平齐。
"你父亲,"他重复,"是外交副大臣。对吗?"
卡罗琳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的手指更紧地攥住裙摆。
"是。"她说,声音很轻。
"你知道他做什么吗?"士兵问。"他在国际谈判桌上,代表一个压迫人民的政权。他在其他国家面前,为这个腐朽的王朝辩护。"
他伸出手,手指触碰卡罗琳的脸颊。他的手指粗糙,皮肤上有薄茧,指甲剪得很短。他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移动,从颧骨滑向下巴,然后停在下巴尖,轻轻抬起她的脸。
"现在,这个政权已经改变了。"他说。"而你,是新时代的一部分。"
卡罗琳的眼眶里有泪水在聚集,但没有流下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牙齿的一部分——洁白的,整齐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士兵的手从她的下巴移开,沿着她的脖颈向下,落在她的领结上。他抓住领结的一端,轻轻一拉。深蓝色的布料滑落,露出一截白色的衬衫领口。衬衫的领口扣着,最上面的扣子被领结遮住的地方露出来。
"你穿着这身制服,"士兵说,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每天在这所学校里,学着怎么做一个贵族小姐。学着怎么在宴会上微笑,学着怎么在茶会上交谈,学着怎么嫁一个有钱的丈夫,继续你们家族的特权。"
他的手指移向衬衫的扣子。第一颗扣子被解开,露出锁骨下方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凹陷,是胸骨的起点。第二颗扣子被解开,露出更多——胸部的上缘,被白色的胸罩包裹,胸罩的边缘有细细的蕾丝花边。
"请不要——"卡罗琳开口,声音颤抖。
士兵没有停。他的手指继续向下,解开第三颗扣子。制服外套被他从两侧拉开,滑落到她的手臂上,然后被完全脱下,扔在一边的垫子上。她现在只穿着白衬衫和格子短裙,衬衫的下摆塞在裙子里,在腰部形成几道浅浅的褶皱。
士兵的手移向她的裙子。他抓住裙子的下摆,向上掀起。格子布料滑过她的大腿,露出更多的皮肤——丝袜覆盖的小腿,袜口上方裸露的大腿根部,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一道小小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她的私处,布料在灯光下有些透,能隐约看到下面的轮廓。
卡罗琳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手试图去拉裙子,但被士兵的另一只手按住,压在她的头顶上方。她的双腿试图并拢,但被士兵的膝盖分开。
"不要——求你——"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
士兵没有说话。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伸向她的内裤。他的手指钩住内裤的一侧,向下拉。棉质布料滑过她的皮肤,在她的腿间堆积,然后被完全脱下,扔在一边。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那里有稀疏的、浅金色的阴毛,覆盖在阴阜上。阴唇紧闭,粉嫩的肉瓣在灯光下显得柔嫩。她从未被任何人看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
士兵脱下自己的裤子。他的性器已经勃起,粗大,青筋毕露,龟头涨得发紫。他在手里套弄了几下,然后对准卡罗琳的入口。
"你是处女,对吗?"他问,语气平淡,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卡罗琳没有回答。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垫子上。她的嘴唇被自己咬住,有一道深深的齿痕。
士兵的性器抵住她的入口。他一只手分开她的双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紧闭的缝隙。然后,他用力一挺。
撕裂。
卡罗琳的身体剧烈弓起。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被压抑的惨叫,然后变成了持续的、抽泣的呜咽。她的处女膜被粗暴地贯穿,鲜血从结合处涌出,染红了那粗大的肉棒和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士兵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从慢到快,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卡罗琳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她的乳房在衬衫下颤动,乳头的轮廓在布料下隐约可见。她的腿被分开成M字形,大腿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颤抖。
"疼——不要——"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求你——停下——"
士兵没有停。他的手移向她的衬衫,解开剩下的扣子,把衬衫从她身上剥下。她现在只穿着白色的胸罩,胸罩的罩杯是棉质的,包裹着她发育中的乳房。他的手伸到她的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把胸罩从她身上取下。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不大,但形状圆润,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疼血勃起,像两颗小小的樱桃。士兵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咬。卡罗琳的身体在刺激下颤抖,她能感觉到那种奇怪的、被强迫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和疼痛混杂在一起。
"不——不要——"她哭着说,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下体开始分泌爱液,润滑着那粗暴的入侵。她的乳头在士兵的口中变得更加坚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士兵加快了速度。他的臀部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些血迹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他的手揉捏着她的另一边乳房,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留下红色的指印。
"你是我们的了。"他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你父亲的权力救不了你。你的家族救不了你。你只是我们的玩具。"
卡罗琳的眼泪继续流。她的视线模糊了,隔断的灯光在她眼里变成一片光晕。她的身体在士兵的动作下剧烈摇晃,她的大腿内侧被他的胯骨撞得发红,她的私处在持续的摩擦中变得肿胀。
最后,士兵低吼一声,猛地深深插入,然后释放。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的体内,灌满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股热量在她身体里扩散,能感觉到液体从结合处溢出,流到垫子上。
士兵抽出肉棒。他的性器上沾满了血迹、精液和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湿光。卡罗琳瘫倒在垫子上,她的双腿大张,私处红肿,血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阴道口缓缓流出,在她的臀下形成一个暗红色的水洼。
"把她带出去。"士兵说,站起身来,开始穿裤子。"叫下一个。"
两个士兵走进隔断,把卡罗琳从垫子上拉起来。她的腿发软,站不稳,被两个人架着走向体育馆的另一个角落——那里已经被临时改造成了"休息区",被蹂躏过的学生们被扔在那里,蜷缩在垫子上,身上盖着薄毯。
卡罗琳被放在一个垫子上。她的制服已经被穿回身上,但穿得很潦草——衬衫的扣子扣错了一格,裙子被拉歪了,领结不见了。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垫子上,有些发丝黏在脸颊上的泪痕里。她的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但瞳孔没有焦距。
夜间11时,审讯继续。
一个接一个,学生们被叫进隔断,然后被送出来。有些是被士兵单独蹂躏的,有些是被两个或更多士兵轮流的。她们的制服被不同程度地撕扯、脱下、穿回;她们的身体在不同程度地被打开、被使用、被弄脏。
在体育馆的其他角落,还没有被叫到的学生们坐在垫子上,听着隔断那边传来的声音——哭泣、尖叫、求饶、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男人的低吼和喘息。有些学生用手捂住耳朵,有些学生抱住旁边的人,有些学生低声祈祷。
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学生,名叫伊莎贝拉·冯·霍恩,大约十七岁,是国防大臣的女儿。她的深棕色长发散在肩上,在荧光灯下有些发亮。她穿着和其他学生相同的制服,但她的姿态更加僵硬。她的眼睛盯着隔断的方向,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收缩。
她旁边的女生——一个叫安娜的,十六岁,银行家的女儿——抓住了她的手臂。
"伊莎贝拉——"安娜的声音很小,"他们叫到你了。"
一个士兵站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一张名单。
"伊莎贝拉·冯·霍恩。"士兵说。"站起来。"
伊莎贝拉站起来。她的腿在颤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稳。她的目光在士兵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向隔断的方向。她开始走。
隔断内部,这一次不是一个士兵,而是两个。
伊莎贝拉走进去时,看到两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坐在垫子上。他们的上衣已经被脱下,只穿着深绿色的T恤,手臂上的肌肉在灯光下显得结实。他们的裤子还穿着,但腰间的扣子已经解开。
"坐下。"其中一个说,指了指他们之间的垫子。
伊莎贝拉坐下来。她的裙子在坐姿下向上缩,她没有试图去拉。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紧。
"你父亲是国防大臣。"另一个士兵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指挥芙蕾雅的军队。他命令士兵镇压人民。"
伊莎贝拉没有说话。
第一个士兵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蹲下来,手伸向她的领结,解开,扔在一边。然后他的手移向她的衬衫扣子,一颗接一颗地解开。衬衫被脱下,露出白色的胸罩,胸罩的罩杯是蕾丝的,半透明,能看到下面乳晕的轮廓。
"你很漂亮。"他说,声音低沉。"不像你父亲那个老东西。"
第二个士兵也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的手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腰,然后向上移动,覆盖住她的乳房。他的手掌揉捏着那柔软的肉团,手指陷入布料中,能感觉到乳头的硬度在蕾丝下凸起。
"不——"伊莎贝拉开口,但她的声音被堵住了。第一个士兵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齿,进入她的口腔。他的舌头搅动着她的舌头,唾液在两人之间交换。
第二个士兵的手从她的乳房移向她的裙子。他掀起裙摆,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底,触摸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光滑,温热,肌肉在触碰下紧绷。他的手指继续向上,触碰到她内裤的布料——白色的棉质,中间有一条浅浅的凹陷,是她私处的轮廓。
他的手指按压那块布料。伊莎贝拉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手指隔着布料在她的阴唇上摩擦,能感觉到一种奇怪的、被强迫的刺激从那里传遍全身。
第一个士兵结束了吻。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向她的脖颈,然后是锁骨,然后是胸口。他的舌头舔过胸罩的边缘,然后他用牙齿咬住胸罩的罩杯,向下拉。她的乳房从胸罩里弹出来,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疼血勃起,像两颗小小的浆果。
"不要——"伊莎贝拉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两个士兵把她放倒在垫子上。第一个士兵脱下她的裙子和内裤,第二个士兵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抬起。她的私处暴露在灯光下——阴毛比卡罗琳的更密,颜色更深,阴唇的轮廓在阴毛间若隐若现。
第一个士兵脱下自己的裤子。他的性器已经勃起,比刚才那个士兵的更粗,更长。他对准伊莎贝拉的入口,然后猛地插入。
伊莎贝拉发出一声尖叫。疼痛从她的私处传遍全身,像是有东西被撕裂了。她的处女膜在瞬间被破坏,血液从结合处涌出,染红了士兵的肉棒。
士兵开始抽插。他的动作粗暴而快速,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第二个士兵从前面把他的性器压在伊莎贝拉的嘴唇上,命令她张开嘴。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被迫张开。粗大的肉棒进入她的口腔,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
两个士兵同时使用她的身体。一个从下面撞击她的阴道,一个从上面侵犯她的口腔。伊莎贝拉的身体在两人之间被夹住,她的乳房在撞击中晃动,大腿在士兵的胯骨撞击下发红。她的眼泪流下来,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滴在垫子上。
"用力,用嘴伺候。"第二个士兵说,手按住她的头,强迫她的嘴唇在他肉棒上移动。
伊莎贝拉被迫用舌头舔舐那根入侵她口腔的肉棒,被迫用嘴唇包裹它的表面。她的嘴里充满了男性器官的味道——汗水、尿液的残余、某种金属味。她的喉咙在每一次深入时都被堵住,让她无法呼吸,然后他又抽出,让她喘息几秒,再深入。
第一个士兵加快了速度。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血液和爱液。伊莎贝拉能感觉到疼痛在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和被动的接受。她的身体在被迫地反应——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润滑那粗暴的入侵;她的乳头在持续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
"她变湿了。"第一个士兵说,声音里带着嘲讽。"看来她喜欢这个。"
"不——"伊莎贝拉试图说,但她的嘴里被塞满了肉棒,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
两个士兵同时达到了高潮。第一个士兵把精液射在她的阴道深处,第二个士兵把精液射在她的嘴里。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滴在她的下巴上、脖子上、胸口上。
士兵们抽出。伊莎贝拉瘫倒在垫子上,她的身体被各种液体覆盖——血液、精液、爱液、唾液、汗水。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瞳孔放大,没有焦距。
直到凌晨3时,审讯区终于安静下来。
最后几个被叫出去的学生被送回了"休息区"。她们的身体被不同程度地蹂躏过,制服被不同程度地弄脏、弄乱。有些人蜷缩在垫子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有些人躺在垫子上,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有些人低声哭泣,声音在安静的体育馆里回响。
在隔断内部,几个士兵正在清理。他们用湿巾擦拭垫子上的血迹和体液,把用过的避孕套(有些士兵用了,有些没有)扔进垃圾桶。他们的动作很随意,像是在完成一项常规的清洁工作。
上校走进隔断。他穿着整齐的迷彩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情况怎么样?"他问。
一个士兵耸了耸肩。"四十二个。都是处女。"
上校点了点头,在文件夹上写了几笔。
"继续。"他说。"明天开始,轮换。每个人都有机会。"
他转身走出隔断,沿着体育馆的边缘走了一圈,看着那些蜷缩在垫子上的少女们。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掠过——有些人的制服还完整,有些人的已经被撕成布条;有些人的脸上还有泪痕,有些人的表情已经变得空洞;有些人的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血迹,有些人的私处还在微微流血。
他走到体育馆的出口,推开大门,走进了走廊。走廊的灯光是白色的,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在灯光下显得冷漠。他沿着走廊走向校长办公室。
校长办公室的门关着。里面传来低沉的说话声。
上校敲了三下门。
"进来。"莫罗夫的声音。
上校推开门。莫罗夫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杯深色的液体——威士忌,或者某种其他的酒。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发红,眼睛里有一种亢奋。
"第一天的情况如何?"莫罗夫问。
"四十二个被处理。"上校说。"没有意外的抵抗。一切顺利。"
莫罗夫点了点头。他举起杯子,喝了一口。液体流过他的喉咙,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些被处理过的,"他说,"她们会……理解吗?"
上校看着他。
"她们会理解的。"他说。"或者,她们会学会沉默。"
莫罗夫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好。"他说。"很好。"
他放下杯子,靠回椅背。椅子的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黑暗中,那里是学园的建筑,被灯光照亮的轮廓。
"明天,"他说,"继续。"
新历2026年5月8日,上午6时47分
泰拉瑞亚——芙蕾雅边境,威尔西克检查站。
玛丽娅·卡尔森的汽车在边境检查站的队列中等待。太阳已经升起,阳光照在检查站的建筑和路面上,把一切都染成金色。空气里有清晨特有的凉意,混着汽车的尾气和远处森林的气息。
轮到她了。她把车开到检查窗口,把护照递给里面的边防警察。警察接过护照,翻到照片页,看了一眼,然后看向她。
"从哪里来?"警察问。
"圣芙蕾雅。"玛丽娅说。她的声音很轻,显出疲惫。
"来泰拉瑞亚做什么?"
"探亲。我姐姐住在守望市。"
警察看了她一眼,然后在他的电脑上输入了什么。屏幕上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他的瞳孔在光线中收缩。他等了几秒,屏幕上出现了什么,他看了一眼,然后合上护照,递还给她。
"祝旅途愉快。"他说。
玛丽娅接过护照,放在副驾驶座上。她踩下油门,汽车驶过检查站,进入泰拉瑞亚的领土。道路两旁是田野和森林,阳光照在绿色的叶子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她开了大约两公里,后面的后视镜里出现了警车的闪光灯。她把车停在路边,两个穿制服的警察从警车上下来,走向她的车。
"请下车。"其中一个警察说。
玛丽娅下车。她的腿有些发软,站不稳。她靠在车门上,看着警察。
"请跟我们走一趟。"警察说。"有些问题需要您回答。"
而在皇家圣芙蕾雅女子学园,一种令人不安的"正常"开始建立。
学生们在经过被奸淫的一晚后,发现自己被允许起床,被允许去食堂吃饭,被允许使用图书馆,被允许在体育馆里活动。食物是简单的军用口粮——罐头肉、压缩饼干、速溶汤——但偶尔会有新鲜的水果和蔬菜,据说是从外面的供应商那里采购的。
在食堂里,学生们排着队领取食物。她们的制服已经被整理过了——或者说是被勉强穿好了。有些人的衬衫上还有扣子缺失的痕迹,有些人的裙摆上有皱褶,有些人的领结系得歪歪扭扭。她们的脸上带着疲惫和恐惧,但她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排队,领取食物,坐下来,吃。
在图书馆里,一些学生坐在桌子旁,面前摊开着书,但她们的眼睛没有在书上。她们的目光在书页和窗户之间移动,像是在寻找什么逃出去的路。窗户被从外面封住了,只透进来一些光线。
在体育馆里,一些学生在垫子上活动。她们被允许做一些简单的运动——拉伸、深蹲、原地跑步。她们的制服在运动中被拉扯,有些人的裙子在弯腰时掀起,露出大腿和内裤的边缘。士兵们站在四周,目光在这些动作上停留。
在医疗站里,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给一些学生检查。他拿着手电筒,照她们的眼睛、喉咙、耳朵。他戴上手套,检查她们的私处——那些被昨夜蹂躏过的地方,有些还在流血,有些已经肿起来了。他给她们涂抹药膏,给她们塞入止痛剂,然后让她们离开。
在校长办公室里,莫罗夫正在看一份名单。名单上列着所有学生的名字、年龄、家族背景。他用一支红色的笔在某些名字上画圈,在某些名字上画叉。
"这些,"他指着画圈的名字说,"是重点。她们的家族对旧政权最忠诚。她们需要更多的……教育。"
上校站在他对面,看着名单。
"那些画叉的呢?"
"那些,"莫罗夫说,"可以暂时放过。她们的父亲只是商人、银行家、中层官员。他们对政权没有太大的影响。"
他停顿了一下。
"但也不能让她们太好过。毕竟,她们也是这个腐朽体系的一部分。"
上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莫罗夫放下笔,靠回椅背。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校园里,阳光照在那些古老的建筑上,照在那些被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上,照在那些在操场上活动的学生们身上。
"你知道,"他说,声音有些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曾经也想让自己的女儿进这所学校。"
上校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她没有通过入学审核。"莫罗夫继续说。"因为我的家族不够古老,不够贵族。我的父亲是工人,我的母亲是裁缝。我们有钱,但没有血统。"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是嘲讽。
"现在,我成了这所学校的校长。而那些有'血统'的小姐们,正在我们的脚下。"
他转向上校。
"这不是很讽刺吗?"
上校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也落在窗外,落在那些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少女们身上。她们在阳光下显得年轻,美丽,充满生机——和这所学园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形成了某种荒谬的对比。
在圣芙蕾雅市的其他地方,学生们的家长们收到了一条信息。
信息是通过学园的官方渠道发送的——邮件、短信、电话。内容是一样的:
"亲爱的家长们,我们很高兴地通知您,您的孩子们现在处于政府的特殊保护之下。根据最近的安全评估,学园已被确定为一个安全的避难所。所有学生都很安全,并得到了充分的照料。所有学园的日常活动继续进行。请放心,您的孩子们正在接受最好的教育和保护。"
大多数家长相信了这条信息。毕竟,它来自学园的官方渠道,用着正式的、安抚的语气。没有人会怀疑——尤其是一个贵族学园——会对自己学生的家长撒谎。
那些试图打电话给孩子的家长,得到的回复是"通讯暂时中断,为了安全原因"。那些试图去学园看望的家长,被门口的士兵挡住,告知"为了防止疫情传播,学园暂时不接受访客"。
在圣芙蕾雅市的街道上,生活继续。商店开门,电车运行,人们在咖啡馆里喝咖啡,在公园里散步。王宫发布的公告说,国王的病情正在好转,宫廷的活动一切正常。
没有人知道,在城市的南部,在那座古老的、被围墙包围的学园里,四百多名少女正在经历什么。
在泰拉瑞亚军事情报安全局的一个审讯室里,玛丽娅·卡尔森坐在一张金属桌前。
房间不大,大约十五平方米。墙壁是白色的,地面是灰色的水泥。天花板上有一盏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音。房间的一侧有一面单向玻璃,玻璃后面是观察室,有人在看着。
坐在玛丽娅对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他的头发是棕色的,有些灰白,梳向一侧。他的脸很长,颧骨突出,下巴方正。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目光落在玛丽娅的脸上。
"玛丽娅·卡尔森,"他说,声音平静,"谢谢你愿意配合我们。"
玛丽娅的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交叠,有些颤抖。她的脸上还有疲惫的痕迹,眼眶下方有青色的阴影。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说,声音很轻。"只是那个电话——"
"我们知道那个电话。"男人说。"我们需要知道的,是关于那所学校,关于校长,关于任何你觉得不寻常的事情。"
玛丽娅抬起头,看着男人。她的眼睛是蓝色的,瞳孔在日光灯下显得有些发灰。
"莫罗夫校长,"她说,"他……他不像是他表现出来的那样。"
"怎么说?"
"他对这所学校……有一种仇恨。"玛丽娅说。"我听到过他和别人的谈话,他说这所学校是'腐朽的象征',是'压迫的产物'。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男人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
"还有其他的吗?"
玛丽娅思考了几秒。
"学园的保安,"她说,"在过去几个月里,换了一批新人。他们看起来……不一样。更年轻,更强壮。像是……受过训练的。"
男人抬起头,看着她。
"还有吗?"
玛丽娅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然后她开口了:
"有一次,我看到莫罗夫和一个人在校园的角落里交谈。那个人穿着军装,但我没有看清是什么军装。他们在说些什么,我没有听到。但当莫罗夫转身离开时,我看到他的表情——"
她停顿了一下。
"那是一种……满足。像是某种计划正在实现。"
男人在笔记本上又写了几笔,然后合上本子。
"谢谢你,卡尔森女士。"他说。"你的信息对我们很有帮助。"
他站起来,走向门口。
"我会被送回去吗?"玛丽娅问,声音里显出恐惧。
男人转过头,看着她。
"你现在在泰拉瑞亚,是受保护的证人。"他说。"你不会被送回去。"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
玛丽娅坐在金属桌前,双手仍然交叠放在桌面上。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盯着那片空白。
日光灯继续嗡嗡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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