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感觉头晕晕的。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奇怪了，我的房间，有这么粉嫩吗。

我迷迷糊糊地用右手探向我的床头柜，试图将手机拿来查看一下时间。

毕竟我可是一个高三生。临近高考了，作为走读生的我要起得更早一点，不然，班主任又要怒斥我了。

我的手在上面摸索了好一阵——我手机呢？

我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书没了，还是作业没了，那都无伤大雅。但我手机不能没了啊!

我将身子翻过去，头伸到床头柜上面，左探，右探，试图找到手机的踪迹。可是很明显，手机根本不在这里。

操，真会给我找事。手机的消失给我带来了很大的烦躁感。先下床去别的地方看看是不是昨晚忘在哪里了吧。

在这时，我才终于注意到了我房间的异样——粉粉的墙纸贴满了整个房间，不同于我之前所见的木质衣柜，衣柜也变成了很少女风的、典雅的柜子。我的床边摆着几个兔子的玩偶。我的被子也变得粉粉嫩嫩的。

“啊？”一声少女的惊呼突地出现在房间里。

这是我的声音？

就在这时，我终于注意到了，我身体异常的变化。

我原本是穿着T袖和短裤睡觉的，但我现在身上穿着一个粉红色的毛绒睡衣。我原本平坦的胸膛在睡衣下挺起了两个小山峰。

卧槽。饶是刚睡醒，不清醒的我，也意识到了我可能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虽然我的身体各处传来的触感已经让我感受到了那里的异常，但我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我把被子脱开——我身下也穿着粉红色的睡裤，我能感受到我两条陌生的、细长的腿被毛绒全面包容传来的愉悦。虽然感受到这两条腿不自主地向内靠拢，但是两条大腿间却被不可反抗地分出一道空隙——换做平时的我如果看到曲线这么明显的腿早已遐想连篇。可这两条腿现在长在我身上!

我将睡衣中间的扣子拉开，两只手缓缓伸向小腹下方。我的双手也变得细嫩了！当我的手触碰到自己的小腹上时，竟惊得指尖微微一颤——指节的弧度、皮肤的温度、甚至掌心贴在柔软布料上的触感，都清晰得让我茫然，又新奇得让我忍不住反复摩挲。

我的手摸到了睡裤边缘。我缓缓脱下这包裹我细长双腿的睡裤。映入我眼帘的，是两只白嫩而又不失肉感的大腿。它们就像真正的无暇之物一样，静静地躺在床上。

不用摸，就知道我的鸡巴确实没了。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那里的感觉。私处穿着一条印着哈啰凯蒂的三角内裤，紧紧地将我的那里——虽然不想说，但确实，我那里已经变成小穴了——挡得严严实实。那好像是我的阴唇？我只在那些私密的影视作品里看到过。那阴唇就这么在我的内裤上印出明显的形状。

事实上，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能在这种情况还能保持冷静。可能是我属于男性的理性还在运作，但我明白，我身体里的所有硬件都变成了女生的了。

我知道我原来还是一个高三生。我下了床，拖鞋是那种可爱的兔子拖鞋。我两只脚伸了进去，毛绒绒的触感让我安心。

但我知道我现在要去做什么。女生的生理构造和男生太不一样了，我刚站起来就感受到了异样。为了适应新的重心、宽大的骨盆和内八的腿型，我扭着我的大屁股，慢慢走到了我原先记忆里放着我学生证的柜子里——那里也变得少女风了。好在，学生证还在，我赶紧拿起查看上面的信息:

沪海市第一中学

姓名:筱雨

性别:女

出生日期:20XX-XX-XX

最重要的那“性别:女”的字样在我心中狠狠留下一记重创。我的性别认同，好像在此时，发生了改变。看到这几个字，我的大脑突然地放松了下来，我的小穴，好像也不禁湿了。

不过我还能保持理性的思考。第一中学？那不是著名的空有一中之名只有普高之实的垃圾学校吗。我可是在第二中学就读的提高班学生。世界不仅改变了我的性别，也改变了我的履历。

筱雨，名字还挺好听，因为那就是我的名字吧。男人的灵魂拥有新的女性的身份认同还真是让人感到特别。

出生日期和我原来是一摸一样的。她也是高三生。

唉，那只能先用她的身体过下去了。

那么，我要先去刷牙洗脸。

我踩着那双毛绒绒的兔子拖鞋，一步一步朝着这女生的模糊记忆中卫生间所在的方向挪过去。说是记忆，其实更像是这具身体在为我导航——我的大脑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家的布局，但我的双腿却知道该往哪儿拐。经过客厅的时候，我瞥见沙发上扔着几件叠好的粉色衣物，茶几上摆着一个贴满贴纸的保温杯。这些细节一点一点地往我的意识里钻，像是在反复提醒我：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

卫生间在走廊的尽头。那扇门半掩着，透出里面暖黄色的灯光。我把手放在门把上，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真是敏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却又不失柔软，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我把手指张开又握紧，反复了几次。每一次握紧，这柔软的触感，都在让我意识到，这双陌生的、纤细的、女孩子的手，现在就是我的手。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蜜桃味飘了过来，就好像我以前闻到的少女香味。我跨进去，右脚先踩在了卫生间冰凉的瓷砖地面上，毛绒拖鞋的底隔绝了大部分的凉意，但脚踝处裸露的皮肤还是被冷气激了一下。然后是左脚。两只脚都踩实之后，我不经意地用右脚往后一勾，想把门带上——这个动作做得无比自然，就像我已经在这具身体里生活了十几年一样。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然后我抬起了头。

卫生间不大，但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洗手台上方的镜子占据了半面墙，镜子的边框是玫瑰金色的，边缘还挂着几个卡通发夹。洗手台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洗面奶、爽肤水、乳液、还有什么精华液，都是我作为男人时候一辈子都用不到的东西。牙刷的牙柄粉粉的，旁边立着一管草莓味的牙膏。毛巾架上挂着两条毛巾，一条是粉色的，一条是白色的，都叠得整整齐齐。整个卫生间都被一种精心打理过的、属于女孩子的细腻感笼罩着。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镜子里那个人。

我看到了“她”。

不，是我看到了“我”。

镜子里站着一个女孩。她——我——穿着一身粉红色的毛绒睡衣，上衣的扣子刚才被我解开了两颗，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的头发是黑色的，长度刚好到肩膀下面一点，发尾微微向内卷，有些凌乱地散在肩上。因为刚睡醒，有几缕头发翘了起来，支棱在耳边，看起来有点傻。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但脸颊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让整张脸看起来圆润又柔和。眉毛没有修过，是天然的柳叶形，淡淡的，弯弯的。眼睛——我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也盯着我。眼型是微微上挑的杏眼，但眼尾又带着一点下垂的弧度，所以看起来既灵动又无辜。睫毛很长，眨眼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的。鼻梁不算特别高，但胜在小巧挺直，鼻尖微微上翘。嘴唇……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下唇比上唇稍微厚一点，微微嘟着，像是在不经意间摆出了一个索吻的姿势。

我从来没有用这种方式看过一张脸。这张脸是陌生的，陌生的五官，陌生的轮廓，陌生的表情。但此刻这张脸上浮现出的那种茫然的、震惊的、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绪的神情，却是我自己的。我试着笑了一下，于是镜子里的女孩也笑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右脸颊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酒窝，眼睛眯起来一点点，整个人看起来又甜又软。我赶紧把笑容收回去，于是她也恢复了那副茫然的样子。

我去，还挺好看的。

刚才在卧室里，所有的认知都还停留在“我知道我变成女的了”这个层面。知道是一回事，在镜子中亲眼看到全身的变化又是另一回事。

这就是现在的我。

我的目光顺着镜子往下移。脖子，锁骨，然后是……胸口。睡衣是宽松的款式，但即便如此，胸前那两个柔软的隆起依然撑出了明显的弧度。我侧过身，镜子里的人也跟着侧过身。侧面的轮廓更加清晰——腰身收出了一道柔软的凹陷，然后线条在臀部的位置重新向外扩张开来。这具身体的曲线，在宽松的睡衣下依然藏不住。

这副骚身体让我看了很久。时间在这种状态下变得很模糊。我只知道我不停地在看，看这张脸的每一个细节，看这个身体的每一个角度。就像是在努力把一个陌生的形象强行刻进自己的认知里。

就在这时，我的腹部一阵刺痛，膀胱传来了一阵明确的信号。

尿意。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隐隐约约的感觉，在意识到镜子里的自己之后被暂时忽略了，现在又重新浮现出来，而且比刚才更强烈了。这很正常，毕竟从醒来到现在，我还没有上过厕所。如果我还是原来的男性身体，这件事根本不需要思考——站起来，走到卫生间，解开裤子，扶着它对准，解决。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是女的了，我要怎么上厕所？

这个问题突然冒出来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有点荒谬。一个成年人，居然需要思考怎么上厕所？但荒谬归荒谬，问题确实摆在了面前。我现在的身体是女的。女性怎么上厕所？我当然知道。从生理构造上来说，女性需要坐下，因为尿道在体内，没有向外的延伸，无法站立排尿。这是初中时我就学到的生理卫生知识，我看过的有些私密影片里也有直观的呈现。

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我在马桶前站了一会儿。手不自觉地攥住了睡裤的松紧带，指腹摩挲着柔软的毛绒面料。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咚咚咚的。明明只是上个厕所而已。

终于，我深吸一口气，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凉意立刻从双腿之间蹿上来。光裸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扶着洗手台慢慢蹲下身，然后坐到了马桶圈上。冰凉的圈面贴在大腿后侧的皮肤上，激得我浑身一抖。这个温度如果放在以前，对男性粗糙的皮肤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现在这具身体的皮肤显然更加敏感细腻，凉意就像针尖一样扎在皮肤表面。

坐稳之后，我的双腿在我没察觉的情况下慢慢并拢。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接触，传来的触感柔软又陌生。两条丰腴的大腿贴在一起，那种温暖的、柔软的、被轻轻挤压的触感，清晰地提醒着我身体的变化。

当然没有那个垂着的器官，没有熟悉的重量感、存在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落落的、被夹在两腿之间的温热感。我的小腹下方，曾经属于阴茎和阴囊的位置，现在只剩下光滑的平坦区域。我能感受到我的阴唇在双腿的压力下轻轻贴合在一起，软肉互相挤压，传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空虚，但又不完全是。更像是身体突然多出了一块陌生的大陆，我的大脑尚未绘制出它的地图，所以每一次来自那片区域的触感信号都像是一种全新的、无法归类的信息。我的女性大脑尝试用旧有的、属于男性的感官思维去理解它，但做不到。那种柔软的、被包容的、在缝隙中微微颤动的感觉，不属于我过往任何经验的范畴。

需要用手扶着吗？我不由得想到这个。我慢慢地把右手伸向私处，想要用食指中指，把那半开的阴唇完全打开来。

“唔——”手指碰到阴唇周围皮肤的那一刻，下身立即传来了瘙痒——不，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但，真的好敏感。

这种感觉冲击着我的大脑。我马上就意识到，膀胱的那感觉，要忍不住了。我需要立即释放它们。括约肌不愿意松弛，我也把握不住那里的肌肉，但现在，尿液，要冲破它们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我使用男性的身体的时候憋着自己的尿，不让尿液从马眼中流出。但，尿液已经要冲破临界点了，我不知道怎么让括约肌放松下来，尿液对我私处的冲击让我感到一阵痛苦。我能感受到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肉也在跟着微微起伏，睡衣的面料摩擦着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在我的括约肌完全没有放松的情况下，尿液依然流了出来。最开始只是一滴，试探性地从尿道口渗出来，温热地滑过阴唇之间那道柔软的缝隙。那一瞬间，我的整个骨盆区域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一样，传来一阵温热而奇异的感觉。随即，就好像堤坝被打开了缺口，我感受到我的括约肌自己舒展了开来，而后，剩下的尿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感觉太奇怪了。不是难受，也不是痛，而是……完全陌生的刺激。我的屁股瓣在这样的刺激下不自主地夹紧。尿液是温热的，比我体温还要高一点，它如同瀑布一般的形式从体内的开口喷射而出，四散开来。流经阴唇，沿着柔软的肉缝向下，又或是直接从中喷出，最后滴落在马桶的水面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小腹那股液体的路径。它从我的小腹深处出发，经过一个我从未感受过的通道，然后在出口处扩散开来，沿着外阴的轮廓流淌。阴唇被温热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黏膜传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触感。那触感与站立排尿截然不同——以前只是单纯地把液体排出去，小便本身几乎没有体感可言。但现在，每一滴尿液流经的路径，每一处被温热水流浸润的柔软组织，都在向我的大脑发送信号。

那感觉……该怎么形容呢。温热的、湿漉漉的、麻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舔舐着我最私密的地方。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膝盖上的睡裤面料，脚趾在兔子拖鞋里蜷缩了起来。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持续不断从小穴内壁和阴唇上传来的，温热的、湿润的感触在反复冲击我的神经。尿液还在继续，水流撞击水面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响，清晰得让我脸红。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终于，水声渐弱，直到完全停止。最后几滴尿液顺着阴唇滑落，滴在水面上，激起微不可闻的“滴答”声。

安静了下来。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坐在马桶上，双手紧紧攥着睡裤，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了。刚才那短短的二三十秒里，我经历了一种完全陌生的排泄体验。不是说它痛苦，而是……那种感觉太过鲜明了。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小便也可以有这么多层级的感受——温度、湿度、液体流经的路径、黏膜被冲刷时的轻微酥麻、肌肉舒张时的放松感，所有这些信号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

我把我的右手从阴部里伸出，手指上晶晶莹莹的，粘上了我的尿液。

我并不知道我处于什么心理，但我把右手伸向了我的鼻子边——好吧，没比我男人时候撒的尿香多少，我反而闻到了一股骚味。意识到这一点后，我飞快地用旁边的卫生纸把手擦了干净。

然后，一个新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尿完了，要擦。

以前小便完，甩两下就可以了。那个向外延伸的器官结构让残留的尿液很容易被甩干净。但现在，尿液是从体内的开口排出来的，它会残留在外阴的皮肤褶皱里，如果不擦干净，内裤很快就会湿掉，而且会有异味。

我当然知道女性小便后要用纸巾擦。这是基本常识。

但知道和做是两回事。

那张被我用来擦手的纸巾我还拿着。我把它握在手里。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这个视角也是陌生的。以前低下头能看到的东西现在看不到了。双腿之间，我看到的是那干净的骆驼趾——竟是个白虎，连阴毛都没有。在旁边，是两条紧紧并拢的、白嫩的大腿根部。因为坐姿，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压出来，微微向外鼓起，把最核心的部分遮在了阴影里。

我需要把腿分开。

我咽了口口水。咽喉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慢慢地，我把膝盖向外打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分离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微凉的空气钻进了原本被严密保护的区域。随着双腿分开，那片被毛发覆盖的三角地带逐渐显露出来。我看到了……阴唇。和我之前在内裤上感受到的轮廓一样，那是两片颜色稍深的、柔软的褶皱，外侧是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内侧颜色更浅的、粉嫩的小阴唇。小阴唇像两片小小的花瓣一样闭合在一起，只在最顶端微微张开一点点，隐约能看到那道更深的缝隙。

而在那道缝隙的最上方，小阴唇交汇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微微凸起的肉芽。

那应该是阴蒂。

我在影片里见过，也在生理课本上了解过。但从这样的距离、这样的角度看自己的——看自己的那里，还是第一次。那个小小的凸起藏在小阴唇的褶皱之间，不仔细看甚至不会注意到。它的颜色比周围更红润一点，看起来就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表面泛起微微的光泽。

我不知道为什么盯着看了那么久。那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但又是完全陌生的。陌生到让我产生了一种偷窥他人身体的错觉。视线停留在那片区域的时候，小腹深处传来了一阵异样的、微微发热的感觉。

不能再看了。

我别开视线，捏住手里的纸巾，然后深吸一口气，将右手伸向双腿之间。

纸巾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大脑。柔软，干燥，带着木浆特有的粗糙纹理。我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是紧张，也是因为别的什么说不清楚的东西。指腹隔着纸巾触碰到大阴唇外侧的皮肤时，我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一下。

那种触感——怎么说呢。我的指腹在触碰自己的身体，这是最普通的日常动作。但此刻，指尖传来的触感却像是连接了一个全新的、从未被激活过的神经回路。那里的皮肤非常柔软，柔软得几乎不像皮肤，更像是某种娇嫩的黏膜。隔着纸巾，我依然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湿润——尿液残留带来的湿润，以及皮肤本身分泌的、正常的、微微的黏腻。

我用纸巾轻轻按压在大阴唇上，然后从前向后擦拭。动作尽量轻柔，但即便是这样轻微的接触，也让我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纸巾滑过阴唇的褶皱，带走残留的尿液，粗糙的纸面摩挲着娇嫩的黏膜，产生了一种轻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但又确实存在的——快感。

那个词从我的脑海里蹦出来的时候，我的手停住了。

快感。

那种感觉在大脑里只停留了一瞬，但足以被我的意识捕捉到。此前从未有过的经验，此刻却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纸巾。纸巾上残留着淡淡的水痕，没有什么特别的。但除了那淡黄色的尿液，好像还有分泌出的……

我迅速把纸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又迅速抽了两张新的纸巾。按压，擦拭。这一次，指尖施加了稍微多一点的压力——只是“稍微”而已，我对自己说，只是为了擦得更干净一些。

纸巾再次划过小阴唇的边缘。粗糙的纸面这一次更清晰地摩擦过那两片敏感的褶皱，以及藏在褶皱之间的、更加敏感的嫩肉。我的大脑像是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让人腿软的酸麻。那一瞬间，我清楚地感受到，在阴唇的某个位置，在被纸巾擦过的那个点上，快感的信号像细小的火花一样炸了开来。

我的手指停在那里。纸巾还贴在阴唇上。

就是这个位置。

我屏住呼吸，指腹隔着纸巾，在那个区域轻轻地画了一个圈。非常轻，几乎只有纸巾的纤维拂过皮肤的力道。但就是这微不足道的触碰，让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

这就是女性的快感吗？

我的手移开了。我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站起身，把内裤和睡裤拉上。挺翘的屁股撑起睡裤，毛绒面料重新包裹住双腿，温暖而安心。我站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听着哗哗的水声冲刷在陶瓷盆面上。

水声盖住了我的呼吸声，但盖不住那个念头。

那个念头从刚才开始就在那里了，像一颗埋进湿润土壤的种子，正迫不及待地要破土而出。我刚才只是用纸巾轻轻擦了一下，就已经感觉到了那种酥麻。如果……如果我用手指直接触碰呢？如果我不只是擦拭，而是更认真地、更专注地去感受那片陌生的区域呢？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孩也看着我。她的脸颊染上了两团不自然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比刚才更红了一点，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门牙。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之前更明显。

那是我。

那是现在的我。

我关掉了水龙头。卫生间的灯管发出低低的嗡嗡声，除此之外，只有我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仅仅是擦了一下而已。

可是那一瞬间的酥麻感，像一颗被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泛起的涟漪到现在还在我的小腹深处一圈一圈地荡开。那是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身体信号，来自于一片我的大脑从未绘制过地图的区域。阴茎的快感是集中的、明确的、目标导向的，它会告诉你该怎么做——握住它，摩擦它，直到释放。但刚才那一瞬间从阴唇上传来的快感不是那样的。它是弥散的、绵密的、没有明确边界的，像一个温度略高的水团，在小腹深处缓缓扩散开来。它不会命令你做什么，但它会悄悄地对你说：再试一下。

就试一下。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女孩也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她看起来既期待又紧张，神色上已经完全看不出男人似的的外在表现了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决定。

就试一下。没人会知道。

我把睡裤和内裤再次褪到了膝盖以下，然后缓缓坐回到马桶圈上。这一次，在坐下之前，我把睡裤和内裤从小腿上完全褪了下来，挂在旁边的毛巾架上。我不想让它们碍事。两条腿光裸着踩在瓷砖地面上，脚趾因为地面的凉意而微微蜷起。兔子拖鞋被我踢到了一边，一只歪歪地靠在墙角，另一只翻了个底朝天。

双膝分开，双腿向两侧打开。

我把头伸得长长的——这一次，我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私处。粉色的、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大阴唇因为刚才分开腿坐下的动作而自然地向两侧分开了一点，露出内侧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小阴唇的颜色是比嘴唇更浅一点的粉色，带着微微的珠光。在小阴唇的顶端，那个小小的、圆润的凸起——阴蒂，现在看起来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我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它真的有了变化，但它确实看起来更加饱满了，像是微微充血了一样。

我把手伸过去。没有隔着纸巾，直接用自己的指尖。

指尖触碰到大阴唇外侧皮肤的一瞬间，我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那不是隔着纸巾那种隔了一层的触感，而是直接的、赤裸的、毫无保留的触碰。我的指腹贴着我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比手指更高，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柔嫩。指腹缓缓滑过大阴唇的轮廓，感受着那片皮肤下柔软的海绵组织。然后我轻轻地把大阴唇向两侧拨开——内里的小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将我的手指伸到了小阴唇的边缘。

触感和外阴完全不同。外阴是柔软的皮肤，而这里更像是黏膜，光滑，湿润，带着体温的热度。指腹沿着小阴唇的轮廓缓缓滑过，从上方开始，一点点往下。那条柔软的肉褶在指尖下微微变形，然后又在手指离开后弹回原状。我的呼吸声开始变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睡衣下那对柔软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触感，通过胸前的皮肤清晰地传到了大脑。

然后，指尖滑到了顶部。

是这颗小小的、微微凸起的肉芽。

我的指尖轻轻覆上去的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骤然升起，像烟花一样炸开，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蹿到了后脑勺。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把我的手夹在了两腿之间。但这没有帮助，反而让阴蒂受到了更多的挤压——两侧大腿内侧的软肉施加的压力让指尖更紧地贴在阴蒂上，那粒敏感的肉芽在指腹下轻轻滚动了一下。又一阵酥麻炸开了，比刚才更强烈。

“嗯——”

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个声音。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颤抖的尾音，不是从我的头脑里发出的，而是从这具身体的本能深处涌上来的。我在用女生的声音呻吟。这个认知让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但同时也让我的身体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双腿反而分得更开了，像是在邀请手指探索更多。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指覆盖着的位置。在稀疏的黑色毛发之间，我的中指指腹正轻轻压在阴蒂上方。我不敢用太大的力道，只是贴着，感受那粒小小的肉芽在指腹下微微跳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而每一次心跳，都会向我的脊椎传递一波微弱的酥麻。

我缓缓地、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

指腹在阴蒂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就只是轻轻滑动了一下。那一瞬间我的嘴张开又合上，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因为那感觉太过强烈了，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尖同时刺在同一个点上，但刺进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人浑身瘫软的、酥麻到骨头里的快感。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两腿间渐渐传来一阵温热而空虚的感觉。那是——湿了。我能感受到，在小阴唇之间那道缝隙里，有某种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渗出来。不是尿液，可能，那就是爱液。

我的手指放开了阴蒂，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向下滑动。指尖沾到了那渗出的液体，质地比水更黏稠一点，拉出细细的丝。我把那液体涂抹在阴唇上，然后重新回到阴蒂的位置，以更顺滑的方式再次开始画圈。

这一次，快感来得更快、更猛。阴蒂在润滑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指腹的摩擦都会激起一阵让人眼前发白的酥麻。那酥麻感不再局限于小腹，而是开始向全身蔓延——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抽搐，脚趾紧紧地蜷起，抓着冰凉的瓷砖地面。

我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自己的胸口。隔着睡衣，手掌覆在右边那团柔软上——这是女性身体上第二敏感的部位。掌心贴着乳肉，感受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食指和中指并拢，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睡衣的薄绒布料，能清楚地摸到那颗小小的凸起。它也变硬了，像一颗小石子一样挺立在柔软的乳峰顶端。我用指腹轻轻捏了一下，酥麻和快感从胸口接入了从下体传来的、正一下一下冲击大脑神经的电流，两股信号在脊椎的某处汇合。

“嗯……嗯啊……”

娇媚的少女声音拦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每发出一声，我的理智都会告诉我“这太羞耻了”，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会因为这羞耻的认知而变得更加敏感。手指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在沾满黏滑液体的阴蒂上越画越快，力道也从轻轻拂过变成了有节奏的按压揉动。

快感在小腹深处堆积，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膨胀，胀到快要爆炸。我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像是在追逐手指的动作，又像是在逃避过于强烈的刺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不断膨胀、不断攀升的快感。快了，快了，快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不是射出，而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它是要把我整个人淹没。它会让我失去对身体的一切控制权，会让我在这个狭小的卫生间里彻底变成一滩只会呻吟和颤抖的软肉。我害怕它，但我更想要它。

我想要。

我好想要！

手指的动作彻底失控了。我用力地、快速地、近乎粗暴地揉压着那粒已经完全充血的阴蒂。另一只手也加重了力道，揉捏着胸前的乳肉，指缝夹着乳头用力捻动。快感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一层叠一层地堆积。我的腿不自禁地抬了起来张到了最大，像传说中的M形，是向男性求爱的动作，膝盖几乎贴在了马桶座圈的两侧，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要来了。真的要来了！

身体突然僵住，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绷紧，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弦，然后——

“啊、啊——！”

高潮像一盆烧熔的铅水从小腹开始迅速蔓延，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大脑，然后在两腿之间轰然炸开。我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后背离开马桶水箱，腰身猛地向前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弱呻吟。阴蒂在我的指腹下疯狂跳动，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地、反复地攥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波新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永远不会停止的海啸。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我的手指，沿着会阴流到屁股下面的马桶圈上。

什么理智，什么羞耻，什么“以前的我是男的”——全都被这片快感的海啸席卷而空。这一刻我不再是“拥有了女性身体的男性灵魂”，我仿佛就是她。我就是这个在马桶上张开双腿、用手指揉弄阴蒂达到高潮的女孩。这具身体、这份快感、这声呻吟，全部——全部属于我。

高潮的抽搐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的意识已经和身体分离，久到我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之后，阴道还在自主地、有节奏地收缩着，像在挽留某个不存在的入侵者。

然后，世界慢慢地重新拼凑起来。

先是天花板的白色，然后是空气里弥漫的、淡淡的蜜桃味和另一种腥甜暧昧的气息。我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能看到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我的手指从两腿之间抽出来，指尖上沾着透明的、略带黏稠的液体，拉起一道细细的银丝。

我低头看着那只手。白皙纤细的手指，淡粉色的指甲，指缝间涂满了我自己的体液。

我刚刚做了什么？

大脑重新开始运转。理智，或者说某种更接近于“羞耻”的情感，像退潮后重新漫上来的海水，一步步地吞噬掉刚才那些空白。我刚刚坐在这——身体还是别人的、原本住着一个男性的灵魂——用手指自慰，然后达到了性的高潮。

小穴没有因为这次高潮而感到满足，反而向大脑传递着“还想要”的信号。我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像是发了高烧。心脏开始狂跳，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懊恼和羞愧。我怎么能做这种事？虽然这具身体现在是女的，但“我”明明还是那个高三男生——至少头脑里应该是。可刚才那个忘我的、失控的、完全沉溺在快感里的几分钟里，“我”在哪里？

我用力甩了甩头，努力把自慰后小腹传来的莫名的空虚甩出脑海。指尖上残留的液体被甩飞，在空中划出一道细小的弧线，落在瓷砖地面上。

算了。做了就是做了。我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试图说服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只是……探索。对，探索新的身体，这是必要的适应过程。我总不能对自己的身体一无所知吧。

这个借口拙劣得连我自己都不信。

但不管怎样，身体确实舒服了。之前从醒来开始就一直隐隐约约盘踞在胸口的烦躁和紧张感，在高潮之后像被蒸汽熨斗烫过一样平整了下来。四肢百骸都懒洋洋的，像是泡完热水澡之后那种酥软无力的状态。

我从毛巾架上扯下内裤和睡裤，重新穿好。穿内裤的时候，棉质面料覆上阴唇的瞬间，依然残留着一丝敏感的酥麻。我咬了咬下唇，假装没有察觉到。

然后我站在洗手台前，重新打开了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哗哗地流出来，我伸出双手接住，用指腹用力地搓洗每一根手指，把那些黏腻的液体彻底冲干净。洗手液是桃子味的，按压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粉色的凝胶在掌心揉出绵密的泡沫。我把泡沫涂抹在手指的每一个缝隙，洗了两次，冲了两次。水很凉，凉得指尖微微发麻，但这也让我更清醒了。

洗完手，我关掉水龙头，抬起头，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还是那张脸。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刚才第一次照镜子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个因为震惊而苍白的、茫然无措的女孩。但现在镜子里的她，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之后的潮红，嘴唇因为刚才被自己咬过而显得更加红润微肿，眼睛里的水光比刚才更盛，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她的头发比之前更凌乱了，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怎么说呢——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而餍足的气息。

像发春的猫。

我赶紧把目光从镜子上移开。不能看了，再看又要胡思乱想。

我赶紧刷完牙。现在几点了？我不知道。手机还没找到。但看着窗外的天色，这个时间大概在六点半到七点之间。第一中学的上课时间是八点。虽然第一中学是个路边野狗一般的学校，但我——也就是现在的筱雨——还是得去上学。

我走出卫生间，回到卧室。兔子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床头柜上放着几枚发卡和一个草莓图案的头绳，旁边还有一个我看漏的东西——一个粉色的翻盖手机。我拿起手机翻开屏幕，时间显示6:42。

果然是六点多。

比我在二中上学的时候起得还早了一点。以前的班主任经常骂我迟到，但今天，新的身体、新的生物钟，似乎自动替我调整好了时间。

我翻了翻手机里的内容。通讯录里有几个联系人：“妈妈”“爸爸”“小琳”“同桌佳佳”之类的。相册里有几张自拍，都是那个叫筱雨的女孩。

事到如今，先去上学吧。早饭什么的，路上再说。

我这样想着，女性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我前往门边，用自己三十五码的小脚穿上那双粉色的、可爱的运动鞋。

我操，书包忘带了。

把所有东西都带上，那么，我将开始我使用女性身体后的，第一次上学。

小说相关章节：Yukikaze16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