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月圆之夜·第一次全家交配

从珍珠岛回来后的第三个周末，夜晚的空气格外潮湿。

景城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物理习题册，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湿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慢慢积累着，压得人喘不过气。

“哥，你觉不觉得今晚有点怪怪的？”花蝶从房间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抱着手机，“我心跳一直很快，说不清楚为什么。”

景城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回答，厨房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砸在了地板上。

“妈？！”花蝶第一个反应过来，扔下手机就往厨房跑。

景城也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厨房的地砖上，玉莲已经倒在了地上——她的双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沉重的橘橙色鱼尾，正无力地摊在瓷砖上。暖橙色的光芒刚刚消退，上身只剩那件精致细密的鳞纹胸衣，整个人侧躺在地上，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妈！你怎么了？！”花蝶冲到玉莲身边，蹲下去想要扶她，可鱼尾太过沉重，她一个人根本抬不动。

“别碰我……”玉莲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我……我没碰水……我就是站在这里……突然就……身体里面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景城蹲下来检查周围——洗碗池的水龙头关得好好的，地面也没有水渍，厨房里除了空气比平时潮湿一些，没有任何明显的水源。

“没碰水也变身了？”景城皱起眉头，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话音刚落，他自己的身体也猛地一震——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体内炸开，像是有岩浆顺着血管在奔涌。淡蓝色强光瞬间迸发，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双腿快速硬化、融合，崭新的蓝白渐变鱼尾重重砸在瓷砖上，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摔倒在地。

“哥！”花蝶尖叫一声，连忙跑过来想要扶他，可她的手刚碰到景城的胳膊，淡橙色的光芒也从她自己体内爆发了。

“啊——！”花蝶低头看着自己快速融合的双腿，惊恐地叫了出来，“我也……我也变了！”

小巧的橘橙色鱼尾摊在厨房地砖上，花蝶整个人摔倒在地，小穴处涌起熟悉的灼热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可鱼尾太沉了，她连翻身都困难。

三个人，三条鱼尾，横七竖八地倒在厨房里，面面相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景城撑着地板，想要用手臂把身体撑起来，可鱼尾实在太重了，他只能勉强坐起上半身，下半身完全使不上力。他试着往前爬了一下，手掌用力撑地，鱼尾在地板上拖了不到二十厘米就停住了——速度慢得让人绝望。

“你没碰水是吧？”玉莲看向他。

“没有。”景城摇头，“我就坐在沙发上，什么都没碰。”

“我也没碰水……”花蝶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连房间都没出……怎么会突然变身的……”

玉莲咬着嘴唇，努力回想刚才的感觉：“就是突然……身体里面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然后尾巴就出来了。而且……不管我怎么使劲，爬都爬不快……”

她说着，用手臂撑着地板试图往前挪动。鱼尾在地砖上拖行，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可她挪了整整半分钟，才移动了不到一米。速度固定得像被什么东西锁死了一样，无论她多用力的撑地，鱼尾移动的节奏始终不变。

“没用的，妈。”景城看着她，“我试过很多次了，人鱼形态根本走不了路，只能爬，而且爬的速度是固定的，再怎么使劲也快不了。”

花蝶也试着爬了两步，发现确实如此——她的手臂都撑酸了，鱼尾却只挪动了可怜的一小段距离。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那我们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躺在这里吧？”

“先把自己弄干试试。”玉莲拿起旁边橱柜上挂着的干毛巾，开始擦拭鱼尾上的水汽——虽然她们并没有沾水，但鱼尾表面还是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潮湿水珠，可能是空气中的湿气附着上去的。

花蝶也连忙找了一条毛巾，跟着擦拭起来。

景城没有动。他知道——擦干水汽根本没有用。这半个多月来他已经经历过太多次变身了，每次都要靠自慰才能变回去，擦水这种事只是白费力气。

果不其然，玉莲和花蝶把鱼尾擦得干干爽爽，连一片鳞片缝隙都没放过，可鱼尾依旧纹丝不动地贴在她们身上，体内的燥热反而越来越强烈了。

“不行……”玉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的红晕越来越深，“擦干了也没用……好热……好痒……”

她的小穴处传来一阵阵发烫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膨胀，迫切需要一个出口。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地板，发出细微的声响。

“妈，你是不是……”花蝶看着母亲的样子，自己体内那股燥热也越来越强烈了，小穴里痒得要命，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里面爬，“我也是……好难受……”

景城看着母亲和妹妹痛苦的样子，自己体内的精液也开始疯狂淤积。以前他变身的时候，只要离她们远一点，血脉的影响就没那么明显，可今天三个人都困在这间狭小的厨房里，两条女性人鱼近在咫尺，那种血脉绑定的躁动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让他的肉棒硬得像铁一样，顶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哥……你的……”花蝶无意间瞥见了景城双腿之间挺立的肉棒，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别过头去。

玉莲也看到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体内那股血脉的本能让她忍不住一直往那边看，看着景城那根滚烫的肉棒，小穴里的瘙痒越发难忍了。

“景城……”玉莲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求，“我……我是不是需要……”

她说不出口。

可体内的本能已经替她说出了答案——她需要交配。需要那根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需要精液灌满她的身体，才能化解这该死的月圆封印。

景城看着母亲眼中的迷离与挣扎，又看了看妹妹蜷缩在角落里、手指已经忍不住开始摸索自己小穴的样子，心里明白了一件事。

“今晚……我们可能逃不掉了。”他低声说，“月圆之夜，我们都没法靠自慰变回去。”

玉莲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儿子是对的——刚才她擦干水汽后试过自慰，手指在小穴里摩挲了半天，淫水倒是流了不少，可鱼尾一点变化都没有，体内的燥热也完全没有缓解。

“那……那要怎么办？”花蝶带着哭腔问。

景城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月圆之夜只能用交配才能解除……那我们就只能……”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玉莲和花蝶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厨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最后还是玉莲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很低，带着颤抖，但语气是坚定的：“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花蝶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那……那哥……”

“我先来吧。”玉莲说。她撑着地板，用双臂拖动鱼尾，一点一点地从厨房地板上爬向客厅。爬行的速度很慢，比她走路慢了不知道多少倍，每挪动一下，鱼尾就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沉闷的摩擦声。她爬到客厅地毯上时，额头上已经全是汗了。

景城跟在她后面，也用手臂撑着身体往前爬。他爬得比玉莲快一点点，但也快不了多少——他的白蓝色鱼尾在客厅地板上拖行，鳞片和地板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花蝶落在最后面，小小的橘橙色鱼尾拖在身后，她边爬边抽泣：“好重……爬得好慢……”

三个人从厨房爬到客厅，整整花了好几分钟。

客厅的地毯上，玉莲率先停了下来。她侧躺在地毯上，调整了一下姿势，橘橙色的鱼尾微微蜷曲，尾鳍的边缘在半透明的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看向景城，眼神里带着羞耻、犹豫，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来吧。”她低声说。

景城爬到她身边，鱼尾紧挨着她的鱼尾。他能感受到母亲鱼尾上传来的温度，还有那股女性人鱼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本源气息，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妈……我……”景城的声音也有些发涩，“我真的要……”

“别说了。”玉莲打断他，“做吧。”

景城深吸一口气，用手臂撑起身体，慢慢挪到了玉莲上方。他的鱼尾压在她的鱼尾上，两条橘橙色和蓝白色的鳞片交叠在一起，泛着微弱的冷光。他能清楚地看到母亲胸前那件鳞纹胸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锁骨处细密的鳞片边缘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他低头看向母亲的小穴——那里已经被透明的淫水浸润得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景城把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妈……我进去了。”他轻声说。

玉莲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攥着地毯的边缘。

肉棒缓缓顶开小穴的入口，滑了进去。

“嗯——！”玉莲浑身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根肉棒又热又硬，比她自己的手指粗了不知道多少倍，塞进来的时候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每一寸内壁都被滚烫的温度熨帖着，连带着腰腹都酥麻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交合处传来的快感一波波扩散开来，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景城也不敢动得太快，只能慢慢地往里顶。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又湿又滑又热，随着他的深入不断收缩、吮吸，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含弄着他。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当他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小穴的时候，玉莲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舒服……”她喃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好舒服……”

景城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玉莲的鱼尾流到地毯上，泛着淡淡的微光。他控制着节奏，九浅一深，慢慢研磨着母亲小穴深处的每一个角落。他能感受到母亲的穴肉在随着他的抽送不断收缩、迎合，耳边是母亲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

“哥……妈……你们……”花蝶蜷缩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场景，脸颊涨得通红，手指已经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的小穴里，轻轻摩挲着。她看着哥哥的肉棒在母亲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看着母亲的淫水顺着鱼尾往下流，小穴里的瘙痒更加强烈了。

“蝶儿……你先自己摸一下……”玉莲断断续续地说，“等……等妈妈这边结束……就轮到你了……”

花蝶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手指在小穴里加快了速度。她学着母亲和哥哥的样子，指尖在小穴里来回进出，透明色的淫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晕开小小的水痕。

客厅里淫靡的声音越来越响——肉棒进出小穴的咕叽声，淫水滴落地毯的滴答声，三个人的喘息声和低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景城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完成第一轮。母亲的精液需求量大，如果拖太久，他的体力根本撑不过后面几轮。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啊……啊……景城……慢一点……”玉莲被顶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甲都掐进了纤维里，“要……要到了……”

“妈……我也快了……”景城咬紧牙关，腰腹猛地发力，肉棒又往里顶了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关一松——

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狠狠打在玉莲的子宫内壁上，冲击力让她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与此同时，玉莲也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混合着景城的精液一起往外流，顺着鱼尾流淌到地毯上，浸湿了一大片。

第一轮交配结束了。

景城的肉棒从玉莲的小穴里滑出来，瞬间疲软下来，垂在双腿之间，软趴趴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了。一股尖锐的酸胀感从肉棒根部蔓延开来，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冷却了……”景城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疲软的肉棒，“至少要三十分钟才能硬起来。”

玉莲也喘着粗气，浑身酸软无力，可她体内那股燥热虽然缓解了一些，却远没有完全消失——她的血脉太厚重了，一次交配根本不够。她能感觉到体内还有大量的能量淤积着，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渴望着更多的精液灌入。

她挣扎着坐起来，看着景城疲软的肉棒，又看了看地毯上自己流出来的那滩透明淫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伸出手指，蘸取了自己刚刚喷出的淫水，然后轻轻涂抹在景城疲软的肉棒上。

“妈……你干嘛？”景城愣了一下。

“试试看。”玉莲说着，指尖开始轻柔地揉搓肉棒，把淫水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皮肤上，然后反复按压、摩擦，让那些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渗入肉棒之中。

奇迹发生了。

原本需要冷却三十分钟的肉棒，在淫水的浸润和玉莲指尖的不断揉搓下，竟然开始快速升温。疲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饱满、挺立，短短几分钟就恢复了刚才的硬度。

“这是……”景城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重新硬起来的肉棒，“你的淫水……可以加速我的冷却？！”

玉莲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一丝疲惫的笑容：“看来是的。我刚才也是急了，想着试试，没想到真的有用。”

花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妈……你的那个水……可以让哥的肉棒快点好起来？”

“应该不只是我的。”玉莲看向地上那滩泛着微光的淫水，“可能所有女性人鱼的淫水都有这个效果。”

景城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母亲——她的鱼尾还在，体内还有大量的精液需求没有满足，刚才涂抹淫水时她眼中的那种温柔与忍耐，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嗯，继续。”他说。

第二轮交配紧接而上。

这一次玉莲比刚才放开了许多，她的手主动环住了景城的脖颈，当肉棒再次插入小穴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景城也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生涩，他熟练地抽送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玉莲的呻吟拔高一个调。

“景城……用力一点……”玉莲的声音里带着迷离的渴望，“妈妈还要……还要更多……”

景城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鱼尾流淌在地毯上。玉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双手紧紧抱着儿子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啊……啊……快到了……快到了……”玉莲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着，淫水再次喷涌而出。

景城也在同一时刻射出了第二次精液。

紧接着第三轮——玉莲再次蘸取自己喷出的淫水，仔细涂抹在景城疲软的肉棒上，揉搓了几分钟后肉棒重新挺立，两人再次开始交配。

“妈……还有一轮……”景城喘息着说。

“嗯……”玉莲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了，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来吧……妈妈撑得住……”

第四轮交配比前几轮都要漫长。玉莲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她几乎完全躺在地毯上，任由景城在她身上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但小穴却依旧紧紧地吸着景城的肉棒，本能地渴求着更多的精液。

当滚烫的精液第四次灌入玉莲的小穴时，她终于感觉到体内的躁动彻底消散了。暖橙色的光芒缓缓亮起，鱼尾开始分解——鳞片一片片化为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沉重的鱼尾慢慢恢复成人类的双腿。

“妈！你变回来了！”花蝶惊喜地叫道。

玉莲瘫在地毯上，浑身大汗淋漓，脸色苍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儿子精液的温热，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既羞耻又安心。

景城也从她体内退了出来，转头看向花蝶。

“蝶儿，轮到你了。”

花蝶的小脸涨得通红，她看着哥哥还沾着母亲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心里又羞耻又紧张，但体内的燥热和瘙痒已经让她忍了很久了。她自己一直在自慰，可手淫根本解不了月圆的封印，小穴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是个无底洞一样，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填满它。

她挪动着小鱼尾，一点一点爬到景城身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一样：“哥……你轻一点……”

景城把她拉到自己身下，将肉棒对准了她早已湿透的小穴，缓缓插了进去。

“啊——！”花蝶浑身一颤，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少女的小穴又紧又窄，肉棒塞进去的时候几乎要把她撑裂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既害怕又舒服，双手紧紧抓着景城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疼……哥……好胀……”花蝶哭着说，但小穴却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吸住了那根肉棒。

“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了……”景城不敢太用力，只能慢慢地、轻柔地抽送。花蝶的穴肉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种少女独有的紧致与温热，让他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喘息。

随着抽送次数的增加，花蝶渐渐适应了那根肉棒的尺寸，疼痛感慢慢被快感取代了。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疼痛变成了舒服的哼叫，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鱼尾淌在地毯上。

“哥……好涨……好舒服……”花蝶断断续续地说着，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我……我是不是快到了……”

“嗯……再忍一下……”景城加快了速度，轻轻撞击着花蝶小穴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花蝶浑身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着，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景城的龟头上。景城也到了极限，精液再次喷射，全部灌入了花蝶的小穴里。

花蝶的尖叫声被高潮堵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淡橙色的光芒缓缓亮起，她的小鱼尾也开始分解、褪去，修长纤细的双腿重新浮现。

“我……我变回来了……”花蝶看着自己的双腿，眼泪又涌了出来，不过这次是高兴的泪水，“哥……谢谢你……”

景城也从交配中退了出来，肉棒再次疲软。这一次他没有急着等待——玉莲已经虚弱得没法帮他涂抹了，花蝶也瘫在地上动弹不得，他只能躺在地毯上，感受着肉棒传来的酸胀刺痛，等待三十分钟的冷却期自然过去。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玉莲才勉强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过一样：“今晚……总算过去了。”

“一个月才一次……应该能撑得住吧……”花蝶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轻松。

景城没有说话。他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次月圆之夜。以后每个月的这个时候，他们都要经历同样的事情。而更让他担心的是，如果遇到其他女性人鱼，或者他们被外人发现了这个秘密……

他不敢往下想了。

“哥……”花蝶突然开口，“你刚才……那个……舒服吗？”

景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声：“说实话……是舒服的。”

“那就好……”花蝶小声说，“我还以为……只有我觉得舒服呢……”

玉莲在一旁闭着眼睛，听着两个孩子的对话，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儿子精液的温热，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既羞耻又安心。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对是错，但她知道——他们是一家人，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一起面对。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可客厅里的三人，却在这个荒唐的夜晚里，找到了一种畸形的依靠。

第四章 青梅林晚·尾随与窥见

周四下午，连绵的阴雨刚过，地面到处是积水。

景城放学后走在小巷里，想抄近路回家。巷子里的路面坑坑洼洼，积着一滩滩浑浊的雨水，他小心翼翼地绕开每一处水洼，脚步放得很轻。

可百密一疏——他在跨过一处较大的积水时，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整个人往侧面滑了一下，手掌本能地撑向地面，正好按在了一滩积水里。

冰凉的水渍瞬间渗透掌心。

“糟了！”景城脸色一变，立刻收回手，可已经来不及了——淡蓝色的微光已经从他的手臂上浮现，沿着血管快速蔓延开来。

他环顾四周，巷子里没有别人，但这里离家还有一段距离，而且巷子出口就是大马路，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不行……绝对不能在这里变身……”

景城咬牙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撑着身体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巷子深处跑去。他知道前面有一片茂密的小树林，那里人迹罕至，是他唯一能藏身的地方。

他跑进树林深处，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后面，确认四周无人后，绷紧的神经才放松下来。淡蓝色强光瞬间爆发，双腿快速硬化、融合，白蓝渐变的鱼尾重重砸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腰腹间的肉棒快速挺立，滚烫得惊人。

“呃……”景城闷哼一声，靠着树干喘息着。他熟练地擦干手上的水渍，然后抬手握住肉棒，开始自慰。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冲进小树林的时候，一道纤细的身影一直跟在他身后。

林晚，她和景城从小一起长大，两家住得近，平时放学也经常一起走。今天她刚好走在景城后面不远，看到他突然脸色大变、冲进小树林，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她放轻脚步，屏住呼吸，悄悄跟了进去。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景城靠在一棵大树下，下半身是一条巨大的、覆盖着蓝白色鳞片的鱼尾，沉重地铺在落叶上。他上身赤裸，一只手握着自己腿间一根挺立的肉棒，正在快速套弄着。他的脸上满是欲望与痛苦交织的表情，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林晚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差点叫出声来。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景城……景城不是人？！他长了一条鱼尾巴？！他、他还在那里自慰？！

林晚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躲在灌木丛后面，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切。

景城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他专注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按照血脉本能的指引，快速积攒着精液的释放阈值。

“快了……快了……”他咬着牙，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几分钟后，他浑身猛地一紧，雾白色的浓精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落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可体内的躁动并没有完全消失——景城喘着气，等待肉棒疲软，然后再次握住，开始第二轮。

林晚躲在灌木丛里，眼睁睁看着景城连续自慰了三次，每一次精液喷射后他都会休息一小会儿，然后继续。他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全是汗水，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可他始终没有停下来。

直到第三轮精液释放完毕，淡蓝色光芒才缓缓褪去，鱼鳞一片片化为光点消散，鱼尾分解，景城的双腿重新浮现。

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

林晚依旧躲在灌木丛里，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景城才挣扎着站起来，扶着树干慢慢走出了小树林，消失在巷子的拐角处。

林晚这才从灌木丛里爬出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鱼尾巴，变身的强光，自慰，精液……这些都是什么？景城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家里的人知道吗？

她想起这些天来景城一家人的反常——他们从来不在雨天出门，碰到喷泉和洒水车都会绕得远远的，有时候景城身上还会传来一阵淡淡的、清冷的鳞气……

原来，这一切都有原因。

林晚站在小树林里，看着地上那片被精液浸湿的落叶，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她的心里涌起无数复杂的情绪——震惊、恐惧、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景城之间的关系，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第五章 校园值日·恶搞与反噬

日子平静地过了几天。

林晚把那天看到的一切都藏在心里，没有告诉任何人。她依旧每天和景城一起上下学，一起值日，一起吃饭，表面上一切如常，可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景城身上，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想知道真相。

周五放学后，班级安排课后值日。其他同学打扫完陆续离开，最后教室里只剩下景城和林晚两个人。

暮色渐沉，空旷的教学楼里安静极了。

林晚拿着抹布，心不在焉地擦拭着窗台。她偷偷看了一眼正在扫地的景城，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口。

直接问他？他肯定不会承认。

那……

林晚的目光落在了窗台上放着的矿泉水瓶上。瓶子里还剩大半瓶水，是下午体育课剩下的。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里萌生了。

她拿起水瓶，走到景城面前。

“景城。”

景城抬起头：“嗯？”

林晚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打开水瓶盖子，抬手将一片清水泼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干嘛？！”景城一愣，低头看着手臂上淋湿的水渍，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淡蓝色的微光从手臂上浮现开来。

“林晚……你……”景城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了课桌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林晚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我早就看见你的尾巴了，那天在小树林里。”

景城的瞳孔猛地一缩。

原来……那天她跟着他。

淡蓝色的光芒彻底爆发了。双腿快速融合，沉重的白蓝色鱼尾轰然砸在地板上，将旁边的桌椅撞得东倒西歪。肉棒在腰腹间快速挺立，滚烫的温度让景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跌坐在地上，鱼尾铺开在瓷砖上，鳞片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他想要站起来，可鱼尾太重了，根本使不上力。他试着用手臂撑地往前爬，可速度慢得可怜，每挪动一下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果然……”林晚看着眼前的一切，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真的是……”

“你现在看到了。”景城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愤怒，“我就是个怪物。你满意了？”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鱼尾上的鳞片在余晖中闪烁。那条尾巴并不丑陋——蓝白渐变的鳞片排列得整齐有有序，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尾鳍宽大展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景城在承受痛苦。

她能看出来。他额角的青筋凸起着，脸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条鱼尾虽然漂亮，但对他来说显然是沉重的负担，让他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狼狈地坐在地上，靠着手臂勉强支撑着身体。

“要……要怎么才能变回去？”林晚问，声音有些发虚。

景城没有回答。他别过头去，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眼中那屈辱的欲望——体内那股燥热已经涌上来了，小腹像被火烧一样，肉棒硬得发疼，迫切地需要释放。

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肉棒。

林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在干嘛？！”

“自慰。”景城的声音沙哑又无奈，“不然变不回去。”

“……”

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别过头去，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景城闭上眼睛，开始套弄肉棒。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林晚听着那声音，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一样。

“快点……快点啊……”景城咬着牙喃喃自语。

可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林晚突然生出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胆子，也许是压抑太久的好奇心在作祟，也许是被这一连串的冲击冲昏了头脑。

她快步上前，蹲下来，一把握住了景城的肉棒根部。

“呃——！”景城浑身剧烈一颤，眼睛猛地睁开，“你、你松手！”

“不松。”林晚红着脸，却死活不肯松手，死死攥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你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家里人是不是也……”

她的话还没说完，景城就发出了一声痛苦至极的惨叫。

被堵死的精管道让体内积攒到临界值的精液无处释放，瞬间逆流而回，像狂暴的洪水一样冲击着他的精神。极致的胀痛从肉棒根部炸开，顺着经络蔓延至全身，他整个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瞬间失去了血色，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林晚……快……快松手……”景城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眼眶里甚至渗出了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林晚这才意识到自己玩过火了，吓得连忙松开手。

可已经来不及了。

精液逆流引发的反噬让景城的人鱼形态被彻底锁死——鱼尾无法褪去，肉棒依旧硬挺着，却既不能释放也不能疲软，像是被无形的冰封住了一样。他瘫倒在地上，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景城！景城你怎么了？！”林晚慌了，蹲下来拼命摇晃他的肩膀，“你说话啊！你别吓我！”

景城勉强睁开眼睛，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帮我……疏通……”

“怎么疏……怎么疏通啊？”林晚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景城虚弱地指了指自己的肉棒：“用……用手……帮我……”

林晚咬了咬牙，双手握住景城的肉棒，闭上眼睛，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生涩又笨拙，好几次力道不对弄得景城倒吸凉气，但她不敢停下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过了好几分钟，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僵硬堵塞的精关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景城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雾白色的浓精猛地从肉棒顶端喷出，溅了林晚一手。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那些因为逆流而郁结在体内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股喷射出来，打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喷射结束之后，景城的肉棒终于疲软下来，可反噬带来的虚弱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晚蹲在他身边，看着自己手上沾着的白色精液，又看了看景城虚弱不堪的模样，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我就是想……想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想过会害你变成这样……”

景城闭着眼睛，虚弱地摆了摆手：“算了……事已至此……”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眼睛，看着林晚泪流满面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想知道真相，是吗？”

林晚用力点了点头。

景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把珍珠岛的秘密温泉、人鱼诅咒、遇水变身的宿命、自慰和交配的解除方式、月圆之夜的恐怖禁忌，以及一家人这些日子以来的挣扎与隐忍，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林晚听完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来……不止景城一个人。阿姨和他妹妹也都是人鱼。

原来……他们的生活，完全被这个诅咒掌控着，随时随地都可能被迫变身，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独自承受自慰的煎熬。

原来……月圆之夜，他们只能通过交配才能解除封印。

林晚看着景城，看着他眼底那深深的疲惫与无奈，心里的震惊慢慢被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取代了。

“那……”她犹豫了一下，“那个珍珠岛的温泉……如果我去泡的话……是不是也会……”

景城猛地睁开眼：“你想都别想！他会彻底改变你的生活！”

林晚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教室里陷入一片昏暗。景城挣扎着坐起来，靠着课桌喘气。反噬的后遗症还在——他的鱼尾依旧没有褪去的迹象，肉棒也还在隐隐作痛，浑身虚弱得连站都站不起来。

“今晚……我可能没这么快回家了。”他说，声音里带着苦涩，“反噬太严重了，身体至少要到明天早上才能恢复。等一下变回来就走，我要回去休息。”

“那我陪你。”林晚坐在他身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景城转头看着她，昏暗的光线里，她的侧脸轮廓柔和，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你不是……很怕我吗？”他问。

“怕。”林晚说，然后笑了，“但是……你比我更怕吧？一个人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景城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刻，林晚坐在他身边，一直陪他到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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