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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妈妈

[db:作者] 2026-09-17 09:54 p站小说 7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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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小远,今年十六岁,在休阳市第二中学上学,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初三学生。在这个家里还有我的妈妈,苏婉秋,她今年三十八岁,是市中心的建设银行里的一名普普通通的柜员。我的爸爸在我小学三年级那年就走了,家里只剩下我和妈妈,我们住在这座城市边缘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四楼,两室一厅,阳台朝向一条没什么车的巷子,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安静而波澜不惊,平淡得出奇,乃至有些平淡的让人心焦意燥。
家里的厨房门正对着我的卧室,每天早上六点多,妈妈都会准时起来做早餐。厨房里的油锅滋滋声从门缝里漏进来,混着葱花炒蛋的香气,十分准时地把我从睡梦里捞起来。我揉了揉眼睛,但还是躺在床上没动,只是闭着眼睛听着她刻意放轻的锅铲声,听着她地锅铲轻碰锅沿的叮当响,还有她赤脚踩在瓷砖上轻微的吧嗒声..........
我爬了起来,光着脚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偷看着妈妈。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浅蓝色真丝睡裙,那裙子几乎薄得几乎透光——我能看见她的脊背在真丝下面移动的形状,那两只白皙纤细的小手随着她翻炒早餐的动作轻轻起伏,在柔和的晨光和厨房的雾气里模糊了边缘,像一对被薄纱罩住的蝶翅一样轻盈、翻飞。随着妈妈的手向下看去,妈妈的腰线从围裙的腰线下开始收束、变窄,然后在她的臀部再次舒展开,那道从腰到臀骤然放大的曲线形成了一个诱人的漏斗形,最后围裙裙摆落她的膝上,刚好露出她小腿最修长的那一截,白皙的小腿在晨光里泛着瓷器般的白润光泽,小腿肚上有一道浅淡的红印——那是穿了一天的丝袜后勒出来的痕迹,一夜后还没完全消下去。
我在妈妈的身后看得出神,而妈妈似乎是感觉到了深厚的目光,微笑的转过身来对我说道:“起来啦?快去洗脸刷牙吧,早餐马上好了。”,妈妈笑的十分温婉,她的嘴角微微翘起,眼睛弯成两道弧,眼角的细纹在晨光里显得很温柔,但我的视线就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妈妈穿着的睡裙因为松弛,胸口锁骨的部分向下滑去,她的睡裙领口略微敞开,肤色是办公室里不见日光的白皙,因为厨房的水雾略带了一点汗液,在晨光里有些亮晶晶的,再往下看向妈妈的胸部,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从敞开的领口里露出来,那道被两团白肉挤出来的深沟在蕾丝花边的勾勒下显得更幽暗——两团乳房的轮廓被内衣托成一个饱满的弧度,真丝睡裙贴着那道弧线垂下去,在胸口的位置微微绷紧,绷到能隐约看见蕾丝花纹从布料下透出来的凸起。
那是一对几乎要把内衣撑裂的乳房,应该是38E的大小吧?我偷看过她衣柜里内衣抽屉的尺码标签,还有些印象。看着妈妈的胸部,我略有失神:那是一对饱满而沉甸甸的奶子,因为哺乳过的缘故,所以妈妈的胸部在睡裙的衬托下略微略微有一点下垂,但正是这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沉重感——那种饱满到微微下垂、在重力的牵引下呈现出水滴形状的弧度,才色情的让人发狂,让人心跳加速,呼吸紧促。她的奶子上有一颗浅褐色的小痣,位置很妙,刚好在内衣边缘上方半寸的地方,像什么人用手指在那里轻轻点了一下,雪中黑纱让人视线扎得很。
我吞了一口唾沫,镇定了一下开始跳动的心,自顾自地走向卫生间去,明明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洗脸,我的心却总是挂在妈妈的两只大奶子上,挂在奶子上这点可爱的黑痣上.........等我洗漱完出来,妈妈已经把早餐端上了桌:两碗白粥,一碟炒蛋,一碟酱菜,筷子整齐地搁在筷架上。当她弯腰把粥碗放好时,那不太紧张的睡裙领口又敞开了,两乳之间那道深沟正对着我的方向,内衣蕾丝边缘若隐若现。我赶紧把视线移到桌面上坐下来埋头喝粥,粥很烫,烫得我舌头都有点尝不出味道来。
早餐后,妈妈回到了卧室去换衣服。今天是周六,她不用去银行,但她跟我说要去菜市场买菜——门照例没关严,留着两根手指宽的缝,我站在走廊里背贴着墙壁,侧过头看向那若隐若现的门缝——这个角度我看过太多次了,闭上眼都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玉葱般的手掌从肩头轻扇,妈妈肩膀上的睡裙吊带顺从的滑了下来,真丝料子堆在她脚踝上像一滩蓝色的水,只轻轻盖在脚趾上。她背对着门,此刻全身上下只剩那套黑色蕾丝内衣遮羞——胸罩的背扣横在肩胛骨下方,两条细肩带勒进肩膀的皮肤里,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内裤裹着臀部,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收紧,两瓣臀肉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来。再接着,她她直起身,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背扣。那一声轻微的“啪”从门缝里传出来,胸罩的肩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她一侧身,半边乳房的轮廓从脱落的内衣边缘溢了出来——白生生的乳肉在晨光里晃了一下,深褐色的乳晕一闪而过,乳头因为突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微微缩紧。把胸罩扔在床上后,妈妈顺势弯腰脱下内裤,用拇指钩住内裤两侧的蕾丝边往下滑拉,内裤柔软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滑动,滑过膝盖弯,滑过小腿肚,最后落在脚踝上,在地板上的睡裙上又添上了一抹黑色的颜色。
现在她全裸地站在床边,背对着门,晨光从窗帘缝隙里切进来,在她身体的轮廓上镀了一层薄薄的冷光。那两瓣臀肉饱满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满了,浑圆、沉甸,安静地杵在那里,臀峰处各有一小片被内裤蕾丝勒了一整夜留下的淡红网印,像两枚褪色的印章盖在雪白的宣纸上。她稍微动一下,臀肉就跟着轻轻晃一晃——不是那种刻意的扭,只是身体自然的重心转移,但那两团软肉就是停不下来,晃完了还要颤两下,像两块刚凝固的嫩豆腐被碰了一下碗沿。腰窝在臀上方的两侧微微凹进去,凹得刚好够放一只拇指,从腰窝往下,那道曲线骤然炸开,把皮肤撑成一个近乎夸张的弧度,然后在大腿根部收束,收进两腿之间那道最隐秘的夹缝里。
她弯腰去拿床上的那件衣服时,我从门缝里看到了她的整个侧面轮廓。那对38E的乳房在弯腰时垂下来,不是那种少女式的挺翘,而是一种成熟的、被重力和岁月共同塑造过的垂坠——沉甸甸地吊在胸前,乳肉拉成一对饱满的水滴形状,乳根宽厚,乳体绵密,表面绷着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青色血管从乳根往上游走,走到乳晕边缘时隐没在那圈深褐色的色素沉淀里。乳头因为失去内衣的托举和摩擦而微微发硬,指向地面,在晨光里投下两颗小小的阴影。她直起身时那对乳房整个弹了起来——不是轻微的晃,是先于身体抬起来的、带着整个乳房重量的猛然上涌。乳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下面狠狠托了一把,从水滴形骤然变成两团翻涌的白浪,乳波从乳根往乳尖狂涌上去再反涌回来,前浪后浪在乳峰上撞出一阵细密的震颤,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轻轻晃了晃,才慢慢稳住,乳肉又颤了两三下才彻底安静下来。。我站在门缝后面,血往上涌,耳膜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裤裆里硬的发疼,疼的火辣辣的。
床上的那条连衣裙,不是银行支付,是一条我之前从未见过的裙子——大概是她最近新买的,酒红色,缎面材质,那料子在晨光里反着一层幽暗的、流动的光泽,像打翻了一瓶红酒在布料上。领口开得极低,低到几乎可以肯定穿上去之后会露出大半片胸口。裙身是修身的剪裁,腰线收得很紧,裙摆到膝盖下方一寸,左侧有一道从大腿中部开始的开衩。她把裙子从头上套进去,缎面料子滑过她的肩膀、胸口、腰腹、髋部,像一层酒红色的液体一样贴合着她的身体往下淌。领口如我所料地开得很低,低到胸口的弧度从领口里完全暴露出来——两团乳房的侧面向中间挤出一道深沟,沟壑在V字领口的尖端被截断,乳房的上半截弧线从领口边缘溢出来,白得刺眼。裙子没有胸垫,缎面又薄又贴身,那两颗乳头的形状从布料下清晰地凸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一下一下地把缎面顶起来又落下去。她把手伸到身后拉上侧边的拉链,拉链从腰际往上拉时把裙子收得更紧,腰被勒得盈盈一握,胸部被往上挤了一点,领口里的乳沟显得更深更窄,两团白肉被挤得像要从V字里涌出来。
然后她坐在床边开始穿丝袜。不是肉色的,是黑色的超薄款,在晨光里泛着幽暗的光泽,像一缕黑烟织成的薄纱。她把丝袜从脚尖开始往上卷,一寸一寸,菱形网格在她手指下绷成一层半透明的黑雾。袜口卷过脚背时她的足弓绷了一下,脚趾在黑丝里蜷了蜷,那片涂着正红色甲油的指甲从黑色薄纱下透出暗红色的幽光——像十颗浸在墨汁里的红宝石碎粒。丝袜继续往上卷,裹住小腿肚,菱形网格在小腿最饱满的位置被撑得微微变形,裹住膝盖弯时她把腿伸直了一下好让袜口顺利通过关节,然后丝袜继续往上,裹住大腿,黑色丝袜的边缘最终没入裙摆的开衩里。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开衩处露出来一截——缎面裙摆、黑色丝袜边、裸露的大腿皮肤,三道层次在开衩处叠成一段让人移不开眼的画面。她站起来整理袜口,两只手伸进裙子里往上提了一下丝袜边,裙摆被手腕撑起了一截,露出丝袜最上端那圈加厚边勒进大腿根部的样子——黑丝勒在白肉上,勒出一道微微凹陷的痕。
接下来是鞋子。她打开鞋柜下面的抽屉,拿出了一双我同样没见过的新鞋——黑色细高跟,漆皮亮面,鞋跟至少有十厘米,细得像两根钉子。鞋面只有两道极细的带子,一道横过脚背,一道绕过脚踝,脚趾完全暴露在外面。她扶着衣柜门把脚伸进去,足弓被十厘米的鞋跟撑成一道极其夸张的弧线,小腿肌肉被细跟牵拉得更紧更长,小腿肚绷出一道流畅的曲线。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背在两道细带之间微微隆起,脚趾上那十片正红色指甲油透过黑丝的朦胧遮盖闪着暗沉沉的幽光,像十颗被囚禁在黑雾里的血色宝石。她踩上高跟鞋之后整个人的体态都变了——小腿更紧,大腿更直,臀部因为鞋跟的高度而微微上翘,臀峰在酒红色缎面裙的包裹下显得更挺更圆,走路时的步幅变小变碎,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下一下的响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口上。
换装完毕后,她在穿衣镜前最后照了一遍。抬手理了一下头发,侧身看了看裙摆开衩的高度——大腿中部,开衩的边缘在她侧身时微微张开,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外侧。她又正对着镜子看了看领口——低,确实很低,乳沟的深度在镜子里一览无余,那两颗乳头从缎面下顶出来的凸起在镜面反光里更明显了。她用手指勾住领口往上提了半寸,但一松手缎面又滑回原位。她犹豫了一秒,大概是自己也觉得太性感了,但最终还是拿起了床上的手提包:“小远,妈妈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写作业。”
门关上了,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进来,一下一下,越来越远,直到消失。防盗门锁芯弹回去的金属撞击声还在玄关里回荡了几秒,我站在客厅没动,一直等到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间,才转身走进了她的卧室,开始了我不为人知的游戏。
床上散着她刚换下来的东西。那件浅蓝色真丝睡裙被翻了个面,里层朝上瘫在被子正中央,腋下的位置有一小片极淡的水痕——是她在厨房忙出来的薄汗,还没完全干透。我把睡裙捞起来贴在脸上,真丝料子凉丝丝的,但贴到皮肤上之后能感觉到一种缓慢释放出来的、属于她身体的温度,像她刚刚还在里面,刚刚才把这层薄壳从身上蜕下来。睡裙内侧残留着她身体的曲线记忆——腰的位置被穿出了两道细褶,胸口的位置被撑得比别处更松,那两团乳房的轮廓撑开过的地方布料摸上去更软、更温润。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椰子的甜味来自她的洗发水,麝香的后调来自她耳后和手腕上的香水,而那股温暖微甜的体味——只有她身体才有的、像加热过的牛奶一样的味道——正从真丝纤维最深处慢慢渗出来。我把那一片布料含在嘴里,舌尖抵住腋下那一小块微咸的薄汗痕迹。咸的,混着她体温的余韵,在我舌尖上慢慢化开。
黑色蕾丝胸罩翻着躺在枕头上。罩杯内侧有一层极薄的细绒衬里,因为穿了一晚上已经被她的体温熨得微温。我把罩杯翻过来贴上脸颊,那层细绒衬里蹭过皮肤时能感觉到一种特别的柔滑,是被她的体温和体香浸润了整夜之后才有的触感。罩杯最内侧——贴着乳沟的那一圈——颜色比别处深了一个极淡的色调,是穿久了之后皮肤分泌的油脂和香体液渗进了蕾丝纤维里染出来的。那一圈深色的边缘刚好是她乳沟最深处的弧度,弯弯的,像一道被刻进布料里的弧线。我把那一圈贴在鼻子底下反复嗅闻,麝香在这里最浓——她喷香水时大概有一滴溅到了胸口,被内衣的蕾丝吸收,在体温里煮了一整夜之后和她的体味混合成了另一种更复杂、更私密的味道。
内裤也被她翻过来扔在枕头另一边,裆部那一小块和其他地方颜色不同——不是污渍,是自然的潮意,穿了一晚上之后被体温慢慢蒸出来的。我把那片微润的布料贴在鼻子上,呼吸变得困难。她早上换衣服时站在镜子前穿了那条肉色丝袜,袜口勒进大腿中段时臀肉轻轻弹了一下。她穿上深蓝色一步裙,拉上拉链时肩胛骨在衬衫背后挤出一道浅脊。她套上那件白衬衫,从下往上系扣子,系到胸口那两颗时手指顿了顿——胸口绷得太紧,扣眼被两团肉往外撑,她试了两次才扣上。然后她对着镜子整理领口,调整裙腰,低头检查高跟鞋的鞋面。鞋底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
想到这里,我情难自已,下意识地就拉开了裤链,握住自己下体开始套弄起来。这些刚刚发生的画面在我脑子里倒带,一遍一遍地重放,然后在某个节点突然跳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轨道上——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连衣长裙。上面是吊带式的低胸领口,吊带很细,刚好跨在锁骨两侧。领口低到胸罩完全穿不了,只能用两片隐形胸贴勉强遮住乳头。两团乳房在丝绸面料下挤出饱满的弧度,乳沟在她每次转身时都会因为身体的扭转而挤得更深,侧面看能看到乳房最完整的轮廓——从吊带下沿垂坠下去的水滴形状,丝绸料子贴着乳肉滑下去,在乳尖的位置被顶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凸点。裙子腰部收得很紧,把她腰线勒到最细,然后裙摆从髋部开始散开垂到膝盖下方三寸,只露出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细高跟的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她穿了丝袜的脚背被鞋面绷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脚趾上的红色甲油透过丝袜袜尖在漆皮鞋面的反光里一闪一闪。
接下来的部分不是回忆,是我在脑子里构建出来的。它们来得很快、很流畅、彼此衔接自然,像一列多米诺骨牌在我脑子里一张接一张地倒下:妈妈在菜市场,那件乳白色的吊带长裙在一众灰扑扑的羽绒服和运动裤里显得格格不入。菜市场入口的日光灯管闪着冷光,照在她的吊带领口上,两团乳房的饱满弧线在丝绸面料下被光勾出轮廓。卖肉的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光头男人,围裙上沾满油腻和血渍。他正低头剁排骨,抬头找钱时视线撞上她的领口,手停在半空中,零钱捏在指缝里忘了递过来。妈妈等了片刻,微笑了一下,主动伸手接过零钱,然后转身走向蔬菜摊。她转身时吊带裙的后背是开放式设计,肩胛骨在她后背皮肤下轻轻滑动,裙子后腰位置有一个倒三角形的镂空,刚好露出腰窝和一小段脊椎的浅沟。
她弯腰挑菜。吊带领口垂下来,两团乳房在重力的牵引下微微坠着,隐形胸贴的边缘从领口侧面露出来一小片。周围的目光开始聚集——称菜台上的中年男人低头扫了一眼就移不开了,眼神直直地盯着她胸部的位置,手里的秤杆都忘了抬。旁边挑土豆的戴眼镜男人假装蹲下来挑菜,视线从下往上穿过她裙摆,看那两条裹着丝袜的修长小腿和黑色漆皮细高跟。妈妈浑然不觉地继续挑菜,吊带裙的丝绸面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腰部的镂空在她弯腰时张得更开,露出更多后背皮肤。
我握着自己的下体,呼吸越来越重,心跳越来越剧烈,脑子里的画面还在继续——她拎着菜篮子走回小区的时候,那个光头摊主的眼神还粘在她后背上不肯挪开。她在楼下等电梯时,从菜市场跟出来的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盯着她吊带裙后背的那片裸露的皮肤和腰部的倒三角镂空,眼神缓慢地沿着她脊椎的浅沟往下滑,滑到镂空尽头,然后继续往下滑到被乳白色丝绸裹住的臀部弧线上........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男人也跟了进去。
他站在她身后。电梯缓缓上升,楼层数字一个一个跳动。他离她只有一步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她洗发水的椰子甜味和迪奥麝香的后调。他的视线从她后颈的碎发往下,沿着肩胛骨的轮廓滑到腰部的镂空,然后停在裙摆边缘裹着丝袜的小腿和那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上——脚背绷成一道优雅的弧线,红色甲油在丝袜袜尖后面若隐若现,随着电梯门打开,妈妈毫无警戒的向电梯外走去,身后的那男人猛地冲了上来,将妈妈擒住,然后随着妈妈的挣扎,她的高跟鞋底一下、一下的敲击着电梯的地板,电梯门缓缓关上,从此,妈妈永远的消失了,再也回不来了......
我射了!滚烫灼热的精液从龟头前端涌出来,溅在妈妈的黑色蕾丝内裤上,正好落在裆部那块颜色稍深的布料上,和她穿了一晚上残留的自然潮意混在一起,渗进蕾丝的细密网格里。我喘着粗气把内裤叠好塞进枕头底下,把胸罩放回原位,然后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脑子里还在回放妈妈穿那双高跟鞋的样子——十片红色指甲油从黑丝里透出来的暗光,鞋跟敲在地板上的脆响,裙摆开衩一步一合露出的黑丝大腿,领口低到藏不住乳沟的缎面红裙。那个念头在脑子里翻涌:如果幻想成真呢?如果有一天妈妈真的穿着那条裙子踩着那双高跟鞋,在某个地方,被某个男人的手抓住了裙摆的开衩边缘——
如果幻想成真呢?
来不及幻想,上学的时间到了。我快速整理好妈妈的床铺,把被子抖平,把她睡裙扔进脏衣篓原来的位置,然后迅速洗了一把脸便准备出门。洗脸的时候,我看向了镜子:镜子里的脸和每天早上没什么区别,十六岁,皮肤不算差,眼睛不算大,扔进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那种长相,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够的中学生,在幻想里度过每一个难熬的日子罢了。
去学校的公交车上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车窗开了一条缝,早晨的风灌进来吹在脸上。我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画面——不是我自己射在丝袜上的画面,而是更早的,妈妈弯腰拿衬衫时臀部绷紧的那一瞬间,黑色蕾丝内裤在臀肉上勒出的一道浅浅的凹痕。公交车晃了一下,我的膝盖撞在前排椅背上,我睁开眼,窗外是再普通不过的街景,早点摊前排着队,一个穿校服的女生在路边系鞋带,阳光从梧桐树叶间漏下来。但这些画面和我不在一个频道上。整整一个上午的课我什么都没听进去。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列了一整面公式,粉笔敲得黑板咚咚响,我盯着黑板但眼睛里映不进去任何一个字母。我的脑子里正在发生别的事——物理课本下面压着的手机,手机里妈妈的泳衣照,那张她不小心发给我、我舍不得删的照片。一打开手机,我就会控制不住地看妈妈的泳装照,而坐在我旁边的女同桌会发现我裤裆的变化。这个念头让我既羞耻又兴奋——羞耻的是我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硬,兴奋的是我居然在教室里、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在上课的时候,想着自己的妈妈硬了。我把腿夹紧了一点,校裤在大腿根部的褶皱被我偷偷扯平。
我们学校是休阳市出了名的烂学校,升学率垫底,但混混数量绝对是全市第一。初三七班最后一排坐着几个人,他们的课桌拼在一起,桌子底下塞的不是课本——烟,打火机,有时还有甩棍。为首的那个叫周浩,学校里的人都喊他浩哥。他留着一头短寸,脖子又粗又短,看人时下巴先转,活脱脱一个天生恶霸。坐在他旁边的是刘军,瘦得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竹竿子,脖子老长,脑袋总是往前探,一双三角眼总是在眼眶里滴溜溜转着寻找目标。最后一个叫黄毛,一头染得枯黄的乱发,分叉的发梢翘在耳后,一嘴乱牙笑起来的时候好似耕地的烂耙子。就这三人让整个年级的人绕着走,各科老师也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上次把隔壁班的男生打了,结果学校一和解,事情就这么“和解”了,那男生白白挨了一顿揍,脑袋上缝了好几针,这让周浩名声大噪,也让整个学校的学生更不敢吱声,未成年人渣保护法保护出来的渣滓,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且枯燥。
我是他们主要的目标之一。原因很简单:我家里没有能撑腰的大人;我被欺负了不敢吭声——这两点就够了,足够让我成为他们眼里最合适的提款机。
那天中午,操场角落。我背靠着锈迹斑斑的单杠啃一个干面包,阳光烈得水泥地泛白,单杠的铁锈味混着面包的麦粉味堵在鼻子里。手机震动,妈妈发来微信:“晚上想吃什么呀?妈妈下班去菜市场。”下面配了一张自拍——她在柜台后面的休息室里对着镜头比了个V,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锁骨下方那颗小痣正好落在画面正中央。胸口在制服衬衫下挤压出一道撩人的弧度,蕾丝内衣的边缘从前襟的缝隙里隐约可见。阳光从休息室的窗户照在她脸上,她笑得很温柔,眼睛弯成两道弧。
我盯着照片,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放大,再放大,放到最大时画面定格在她的胸口——那颗小痣,那抹蕾丝,那道被两团白肉挤出来的幽暗沟壑。我把屏幕亮度调到最高,让那张照片在午后的阳光下亮得刺眼,然后我下意识地翻到了上一张——妈妈上个月在家试穿新买的泳衣时拍的,黑色连体泳衣,低胸,面料在胸口的位置被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撑得几乎透明。她站在浴室镜子前,一手拿手机一手扯着泳衣的肩带调整位置,胸口的布料被肩带扯得往下滑了半寸,露出了一小片褐色的乳晕边缘,就在我心潮澎湃的时候,一只手从我身后伸过来,直接把手机抢走了。
是周浩!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的,我完全没察觉。他站在我背后高我一个头,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影子把我整个人罩住了。刘军和黄毛从两侧围上来,三颗脑袋挤在一起看我的手机屏幕,像三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刘军看了看我手里的手机,咧嘴一笑,三角眼眯成两条缝,脑袋在周浩肩膀后面一探一探的:“浩哥,这个可以啊!这女人胸口上这沟,妈的,能夹支鸡巴进去吧?”而黄毛把自己那颗枯黄的脑袋往屏幕前面挤了挤,一嘴歪歪斜斜的烂牙在阳光下闪着黄澄澄的光:“我操,何止是沟,你看这胸的弧度,这他妈至少是D,不,E!E杯往上!你看这乳房的侧面,从领口里溢出来的这一块——”他用指甲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大概是在圈出乳房从泳衣边缘挤出来的那一小片白肉,“这玩意儿要是握在手里,手指头都得陷进去拔不出来。”周浩没说话,拇指在屏幕上又划了一下,翻回到妈妈那张自拍。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举到我眼前——屏幕离我的鼻尖只有一拳的距离:“这谁?老实交代!”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你不回答的压迫感。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嘴唇动了动,但声音出不来。周浩的拇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正点在妈妈锁骨下方那颗小痣上:“我问你话呢。这女的,是谁?”他往前逼近了半步,那双眼睛从上往下盯着我,像一头在打量自己爪下猎物的熊,我知道,如果再不开口,下一步我就难免饱吃一顿老拳,思虑再三,我的牙缝里不情不愿地挤出了一句话:“这是我妈........”
空气安静了大约两秒。然后黄毛先笑了——他那个笑是从喉咙里先咕噜一下,然后从那一嘴烂牙的缝隙里挤出来的。“你妈?你妈长这样?”他一把把手机从周浩手里抢过去,把屏幕怼到刘军脸上,“你看林小远这张逼脸,再看看这女的——这是林小远他妈?他爸得长得多磕碜才能让林小远长残成这样?”刘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拿过手机用一种更慢的速度翻着照片,三角眼眯成了两条缝,手指在屏幕上一下一下地划,每一张都仔细看几秒才翻下一张。“你妈身材不错啊——这胸,这腿,这皮肤——”他翻到那张泳衣照时停住了,把手机横过来看,脑袋歪向一侧,像在欣赏一幅画:“这林小远的妈妈是银行柜员?就这个?”他把手机转过来给周浩看:“浩哥你看这工作照,建设银行的工牌,苏婉秋,工号四位数,储蓄柜员——就咱们学校门口往南走三个路口那个建设银行,我他妈每个月都去那存钱,怎么没见过这个柜台?”
周浩把手机拿回来,拇指在屏幕上继续划——翻到了妈妈发给我的一张日常照,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真丝睡裙,大概是在客厅照的,斜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睡裙领口往一侧滑了半寸,露出一边肩膀和锁骨下方那片常年不见日光的白皙皮肤。周浩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他看的不是锁骨,是锁骨以下那道被睡裙遮住的、若隐若现的乳沟弧线。思虑再三,他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我:“你妈几点下班?”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商量的语气,是那种我已经知道答案、你只需要确认的语气,别无他法,我只能低声下气的交代了出来。
“ 五点半,到底是不是建设银行?你给找找”周浩转头对黄毛重复了一遍,而一旁的黄毛早已开始了翻找资料,找着找着他小眼睛一咪,呲牙咧嘴笑了出来:”浩哥,有啦!有啦!建设银行休阳支行,中山路和沿江路交叉口,他妈的官网上写得清清楚楚。营业时间九点到下午五点半,柜台业务在三号窗口——你看这页面,还有柜员的服务评价,苏婉秋,好评率百分之九十七,底下还有顾客留言——“他把手机翻过来,手指在屏幕上往下划,停在其中一条上,压低嗓子用一种怪声怪调的假声念出来:“苏小姐服务态度非常好,人美声甜,每次来办业务看到她心情都会变好——哟,这还留了名的,张建国,这名字一听就是个老色胚,每个月来存五百块定期,就为了看你妈弯个腰。”
另一旁的刘军歪着脑袋掰着手指头开始倒推时间:“那银行我去过一次,她们银行的更衣室在二楼最里面,从二楼下来走出后门,如果不走前门的话就在后门狗洞一样的那个拐角里。后门一出去是一条窄巷子,两边是高楼的背墙,路宽差不多就这么多(他伸开两臂比了个宽度),刚好走一个人。巷子里没有摄像头,我上次取钱的时候专门绕到后面去看了一眼——银行大厅前后左右全是监控,但那后巷连盏路灯都是坏的,巷口那个路灯灯罩都碎了一半,也不知道坏了多久没人修。”而说到这个,黄毛也站了起来,两只小眼睛爆发出了不常见的光芒,好似一只眼睛里有太阳的老鼠昂首挺胸地高谈阔论:”巷子我知道!两边都是高楼,墙高得抬头看不见天。墙根堆着建筑废料,碎砖块,烂木板,还有装垃圾的大号黑色塑料袋。下班时间后巷根本没人走——你还记得上次咱们堵隔壁班那个戴眼镜的,就那条巷子,我们打了他20分字都没人来救他,叫破嗓子也就墙皮能听见回音。那可是银行金库的后门,铜墙铁壁,叫破喉咙都听不见回音!“他越说越兴奋,语速越来越快,一边说,他还拿拳头击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发出一声闷闷的啪,像在提前预习什么东西:“林小远啊林小远,你妈这种.........我跟你说,你妈这种良家妇人最他妈好对付。她肯定先在银行大厅磨蹭一会儿,整理个账本什么的东西,然后去更衣室换衣服。从更衣室换上自己的连衣裙或者套装什么的,拎着包走出后门。那后巷的光总是暗的,因为两边都是高楼,傍晚那个时间点太阳刚好被隔壁那栋写字楼挡住。巷子里全是阴影,走到巷子中间那块最暗的地儿。”他在空中画了一道线,又在这条虚拟的线中间点了一下,指甲盖叩在空气中像落在一张看不见的地图上:“就在这个位置,办事,搞定!”周浩一直没插话。他靠在单杠上等黄毛讲完,手里的烟烧掉了一截烟灰,他自己弹了一下,然后把烟叼回嘴里,吐出一口烟雾。烟雾散在三个人中间,被午后的阳光一照,像一层薄薄的纱。他透过那层纱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你妈从后门走到停车场,大概得走多久?”
“.......四五分钟。”这个具体数字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我知道自己没说谎,此刻我的大脑乱成了一团浆糊,已经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应对了。他们真的会这么干吗?还是开玩笑?但他们完全有这个能力........刘军用拇指和食指搓着自己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胡茬,若有所思地说:“那她要是反抗呢?照片上看这小娘们挺瘦的,但真到了那时候人疯起来谁也不知道能挣成什么样——万一她嗓门大,一嗓子嚎出去,巷口外面那条街还是有人经过的。”黄毛往后仰了仰脖子,然后用两根手指掐住自己喉结两侧比划了一下,腮帮子咬紧,虎牙咬进下唇,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然后忽然松手,嘿嘿一笑:“掐这儿。气管边上这两根筋,拇指按住了能让人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不是电视上那种捂嘴,捂着还能呜呜叫,掐准了只能出气不能进气,连‘救命’的‘救’字都发不出半个音节。”周浩看了他一眼:“你试过?”黄毛把手收回来,歪嘴一笑:“上次堵那四眼仔的时候试过——那小子被我掐了三秒脸就紫了,松手以后趴在地上咳了五分钟。我力道控制得住,咳归咳,死不了。他妈一个女的,脖子比男生的细一半,掐着更省力。”
黄毛说这话时语气很随意,像在讲一道菜的烹饪方法——先掐脖子让她别出声,然后再慢慢来。他的那颗虎牙在阳光下闪着黄澄澄的光,牙尖上沾着刚才碾烟头溅上的一小粒烟灰,他自己毫无察觉,还在那里用舌尖舔着下嘴唇,好像在回味什么滋味:“而且我跟你们说,掐着脖子的力道是分三档的。第一档,刚掐上去,能出声但声音哑的,这个时候她眼睛会瞪得特别大——因为人突然发现自己喘不上气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挣扎,是瞪眼,瞳孔会猛缩一下再放大。第二档,再掐深一点,她嘴巴会自己张开,不是她想张嘴,是气管被压扁以后本能地想从嘴巴里多吸一口气,这时候她嘴唇是发白的,舌头尖会往外伸一点——”他模仿了一下那个动作,把舌尖从两颗烂牙之间伸出来一截,“第三档就是完全掐紧了,能直接掐昏。但我不喜欢第三档,昏了就跟干一块肉似的没意思。第二档最好,清醒着但说不了话,喘不上气所以浑身发软,脑子是醒着的但四肢已经不听使唤了。这他妈就是命好的啊,能看见她眼睛里全是求你的意思,但嘴巴什么都说不出来——那表情比任何照片,比他妈世界上你所有能找得到的黄片都带劲。”
刘军听完他这段“掐脖子三档论”,点了点头,表情像一个课代表听完同桌汇报作业进度:“脖子归你,我管她下半身。”他歪着脑袋,三角眼往上翻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画一张草图,“银行制服裙是那种一步裙,裹得紧,裙摆到膝盖上面两寸。她要是穿丝袜——她儿子刚才说她上班穿丝袜的——丝袜加一步裙,这条腿是动不了的,迈不开步子,跑不起来,被按在地上的时候只能用高跟鞋蹬人。但高跟鞋蹬人也有个极限——鞋跟太长的话,蹬两下就自己掉了。”周浩在旁边加了一句:“她今天那张自拍里穿的是肉色丝袜,透明度很高,应该是超薄款。这种丝袜最好撕。”他把“最好撕”三个字说得特别轻,轻到几乎像是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扎进了我的耳膜里——因为我太清楚他说的是哪种丝袜了。妈妈每天早上坐在床边一寸一寸卷上大腿的那种丝袜,肉色,超薄,在清晨的窗户边上泛着几乎看不见的哑光。袜口勒进大腿根部时会留下一圈浅浅的红印,她站起来整理袜口时裙摆撑起的那个画面——这一切周浩都不用知道,但他单凭一张照片就已经完全掌握了。好像他在看到妈妈照片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个女人穿的丝袜经不起撕。
听着他们的话,我的背开始发凉。那是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蔓延的寒寒气渗进每一节脊椎骨缝里。最先爬上来的是腿麻——小腿肚在打颤,颤得膝盖也跟着抖,好像地面忽然变软了,变成了沙地,怎么站都站不稳。的嘴巴在动,但声音怎么都挤不出来,最后挤出来的一句都不像是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在发抖:“你们.....你们别动她......不要伤害我的妈妈!”
周浩转过头来看着我,嘴角慢慢咧开。那种笑不是轻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你在逗我吗——的真心实意的疑惑,好像我说了一句荒谬到不值得生气的蠢话。他往前迈了一步,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手掌很重,五根手指隔着校服掐进我的肩窝里,指尖陷进骨头和肌肉之间的那条缝里,每陷一下都像是把一根钉子往木头里楔:“别动她?林小远,你凭什么说这话?凭你每次被堵在巷子里连个屁都不敢放的狗胆?凭你每次蹲在地上学狗叫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的劲?凭你被我们摁在地上往身上撒尿的时候连手都不敢挡的怂样?”他每问一句就拍我肩膀一下,力道不大,但每一下都像在把一个钉子往木头里锤,锤一下就深一分,连钉子屁股都要陷进木头里去了,“你妈长着那么一对奶子天天在你面前晃,你他妈除了躲在被窝里对着她照片撸,你干过什么?你敢干过什么?你连偷看她换衣服都只敢躲在门缝后面,你连那点胆子都没有——你告诉我,你拿什么说‘别动她’?”
他的脸往前凑了凑,近到我能闻到他校服上沾着的烟味:”既然你不敢干——那我们来干。你只要继续做你最擅长的事就行了——蹲在一旁,看着。你妈被我们干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他把手从我肩膀上移开,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力道不大不小,每一下都像在盖章,啪,啪,啪。
周浩说完这句话时黄毛已经在旁边忍不住了,他几乎是抢着开口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亢奋,说话的时候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浩哥,我先说——我从后面来。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从后面干——你记得照片上她穿紧身裤的时候那个屁股的弧度吧?那个臀峰,又翘又圆,从后面撞上去的时候那两团肉会一波一波地晃,撞一下晃三晃,晃完还在颤——我就他妈稀罕这种,边干边揉,手掌掐住她腰窝,拇指卡进她臀缝里,每一下都撞到低,她那两个大奶子垂在下面,奶子上面那颗痣肯定也跟着一起晃。”他边说边比划,两只手在空中模拟掐腰的动作,手指捏成掐住什么的形状,虎口张得大大的,“而且从后面来的时候我可以掐她脖子——浩哥你知道我最喜欢掐脖子,从后面掐最顺手,拇指扣在后颈上,剩下四根手指卡住气管两侧,力道不用太大,只要让她喘不上来气但又不至于昏过去就行。她喉咙里会咯咯响,气管在我虎口下面拼命收缩,想叫也叫不出来,那感觉太他妈爽了,跟捏一只叫不出声的鸡一样。”
军把手机从黄毛手里拿回来,军把手机从黄毛手里拿回来,翻到妈妈穿着银行制服的那张照片:“浩哥,我跟黄毛不一样——我想从正面来。你看她这张脸,笑得多温柔,眼角还有细纹,这种熟女最有味道了。从正面来我可以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最开始是害怕,然后是挣扎,然后是绝望,最后是麻木,每一个变化我都要亲眼看着。而且从正面我可以摸她奶子——”他用手指点了点照片上妈妈胸前被制服撑得紧绷的那道弧线,“你看这个弧度,从正面握上去的时候手心刚好能包住整个乳房的下半部分,手指陷进乳肉里,虎口卡在乳根,手掌往上托,一托整个乳房就鼓出来,乳头从虎口上面挤出来对着你——到时候我想把她衬衫撕开,把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往上推,让那对奶子弹出来在空气里晃,然后用手指捏住她的乳头慢慢揉。揉的时候我要看着她的脸——看她嘴巴张着说不出话的样子,看她眼睛里的光慢慢暗下去。”他顿了顿,把手机翻到下一张——妈妈穿着那件酒红色缎面连衣裙的照片,领口低到能看见乳沟的全貌,手指点在那道沟上,继续说:“还有她身上那颗痣。浩哥你刚才也注意到了,锁骨下面那一颗——我从正面来的时候,那颗痣正好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一低头就能看见,她的乳房在我撞击下晃得越厉害,那颗痣也跟着晃得越厉害,像一颗钉在她皮肤上的小星星,甩来甩去的。”:“浩哥,我跟黄毛不一样——我想从正面来。你看她这张脸,笑得多温柔,眼角还有细纹,这种熟女最有味道了。从正面来我可以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最开始是害怕,然后是挣扎,然后是绝望,最后是麻木,每一个变化我都要亲眼看着。而且从正面我可以摸她奶子——”他用手指点了点照片上妈妈胸前被制服撑得紧绷的那道弧线,“你看这个弧度,从正面握上去的时候手心刚好能包住整个乳房的下半部分,手指陷进乳肉里,虎口卡在乳根,手掌往上托,一托整个乳房就鼓出来,乳头从虎口上面挤出来对着你——到时候我想把她衬衫撕开,把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往上推,让那对奶子弹出来在空气里晃,然后用手指捏住她的乳头慢慢揉。揉的时候我要看着她的脸——看她嘴巴张着说不出话的样子,看她眼睛里的光慢慢暗下去。”他顿了顿,把手机翻到下一张——妈妈穿着那件酒红色缎面连衣裙的照片,领口低到能看见乳沟的全貌,手指点在那道沟上,继续说:“还有她身上那颗痣。浩哥你刚才也注意到了,锁骨下面那一颗——我从正面来的时候,那颗痣正好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一低头就能看见,她的乳房在我撞击下晃得越厉害,那颗痣也跟着晃得越厉害,像一颗钉在她皮肤上的小星星,甩来甩去的,嘻嘻!”
尘埃落定以后,周浩站起身,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像是在做一项再平常不过的课余计划:“我们就说定了!至于地点,就在刘军刚才说的后门巷子——银行大厅有监控,巷子里没有嘛!路灯六点亮,五点半她下班,时间窗口刚好。你都调查得这么清楚了,咱们不去也得去了。”说着,周浩杵了一下黄毛,而黄毛在旁边又插了一嘴:“浩哥,干完之后咱们把她扔巷子里——反正没摄像头,反正那条巷子晚上根本没人经过,等六点路灯亮的时候咱们早就在网吧打游戏了。她要是死了就死了,要是没死——她就光着身子躺在巷子里,裙子掀到腰上,丝袜撕得稀巴烂,大腿上全是咱们留的东西,谁捡到算谁的?”
他们三个就这样当着我的面,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怎么强奸我妈,那种氛围不像是在密谋一桩犯罪,更像是几个人凑在一起商量周末去哪家网吧、要不要顺路买个奶茶——轻松、随性、兴致勃勃。就在这时候,下课铃响了,浩听了铃声,又把脸转向我:“今天放学前,你妈来接你放学——你同桌不是说她每周五都来接你吗?你给她发微信,让她五点准时到校门口,别迟到、别换衣服,就穿银行那套,制服裙,丝袜,高跟鞋。我想提前看看她穿那套正装站校门口是什么样的,行吧?”他最后那个“行吧”完全不是商量的问法——他边说边把我往教学楼方向推了一把,手掌撑在我后背上,五根手指隔着校服抵住我的脊椎骨,力道不大但方向明确。我踉跄了一下,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颠得我脑子里的画面也跟着乱七八糟地晃......
五点钟到了,下课铃终于响了。我拖着书包站起来,校门口已经等了几个穿校服的学生,还有一个骑电动车的家长倚在车座上抽烟。然后我看到了他们——周浩、刘军、黄毛三个人蹲在校门口花坛边,一人一根烟,他们就像等待尸体的秃鹫一样,在一旁瞪着眼睛,等待目标的出现。不多时,妈妈从人行道的另一边走了过来,她今天穿的是银行全套制服。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夕阳里白得发亮,那颗小痣正好落在领口敞开的位置,像是什么人在那里轻轻点了一下。衬衫是修身剪裁,腰部收得很紧,胸口的两颗扣子之间有蕾丝内衣的轮廓若隐若现。深蓝一步裙裹着髋部,裙腰卡在腰线最细处,裙摆到膝盖上方大约三寸,刚好露出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小腿肚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膝盖骨的形状秀气而清晰,大腿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丝袜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哑光。脚上是一双黑色中跟皮鞋,鞋跟大约五厘米,不高,但足够让她走路时臀部的弧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站在人行道边缘等红灯的时候,整个人被夕阳从身后打过来,轮廓被勾了一道暗金色的边——头发丝在逆光里一根一根地泛着栗色的光,碎发在耳垂旁边轻轻飘着,耳垂上那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被夕阳照得发亮。绿灯亮了,她踩上斑马线,鞋跟在沥青路面上敲出清脆的、一下一下的响声。
她踩着斑马线走过来的那一刻开始,那三个古惑仔半眯的眼睛就睁开了,睁得大大的,烟头贴在嘴角上都忘了吸,只有喉结在上下来回滚动,像在咽一口反复咽不下去的唾沫。黄毛是第一个出声的:”我操——本人比照片上还带劲啊。你们看那裙子裹的,整个屁股的弧线都要崩出来了。这他妈从巷子里经过,谁忍得住?“刘军蹲在周浩左边,不阴不阳的说着:“浩哥,你说银行现在招人是不是先量三围?呵呵......”周浩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睛再次眯了起来,很显然,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把最后一口烟吐出来,然后弯腰把烟头按在地上用鞋底碾灭后,周浩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妈妈还在校门口。她踮着脚往里面张望,一只手拎着皮包,另一只抬起来遮眼眉骨上方,阳光从指缝间漏下来的光斑落在左边面颊上,把皮肤照得发橘。她看到我了,嘴唇轻轻一翘,把手放下来对我招了招:“小远!”她叫我名字时声音往上扬了一点,在喧闹的校门口显得甜而清脆。我朝她走过去,双腿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淤泥里,我知道,我已经制造了一场不该发生的灾祸了。
公交车上,妈妈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开了一条缝,外面的风灌进来把她耳边的碎发吹得很乱。她歪头看窗外的街景,梧桐树一棵接一棵往后倒,夕阳从树干间的缝隙里漏进车窗,把她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我看着她转过去的侧脸——嘴角还挂着一点笑意,右脸颊上有一个极浅的酒窝,心里不免有些苦涩,但出乎意料的,我又想到了刚才霸凌我的那几个人的样子:黄毛在两指掐自己喉结时的表情,虎牙咬进下唇,腮帮子咬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绷起来。妈妈,真的会被他们这么对待吗?
吃完饭,妈妈洗了澡。浴室里水声停了之后她裹着浴巾从门缝里走出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我低着头看作业,但她经过客厅时浴巾下摆滴落的水珠溅在地板上,每一滴都像放大了十倍的雨声。她进了卧室,门关上了,门缝里透出一条暖黄色的灯光。那一夜我几乎没有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耳边是远处偶尔响起的汽车喇叭声,楼下那户人家的电视声。我闭上眼睛试图让睡眠把我吞掉,但一闭上眼就是刘军眯着三角眼说“她要是反抗怎么办”、黄毛掐自己脖子演示“掐这儿”、周浩站起来碾烟头说“明天下午五点半银行后门”.......
第二天早上,妈妈照常六点半起床,她拎着包走到玄关换高跟鞋时对我笑了笑:“小远,今天妈直接去上班了,晚上想吃什么?”我说随便。她又摇了摇头,无奈的笑笑,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防盗门关上,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进来,一下,一下,越来越远,直到那脚步就此远离,从此,我再也没有听见过那种脚步声。
一整个白天我都在学校里度过,放学铃响了。我拖着书包走出教学楼,走到校门口时脚自己停了——花坛是空的,没有周浩,没有刘军,没有黄毛,只有几个低年级的学生蹲在那里拍烟卡。他们不在校门口。他们现在在哪?在银行后门?已经蹲好了?他们现在在讨论什么?正在拆一包新烟?正在检查昨天弄到的手机图片?我的心跳从脚底涌到耳朵,在耳膜里敲出轰隆隆的回响。我回到家,把书包扔在玄关,没有换鞋直接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茶几上还有早上妈妈喝剩的半杯水,杯壁上凝了一层极薄的水雾。窗外的天色开始变,不是渐渐暗下去的那种,是被一层灰扑扑的暮色不动声色地替换了——太阳还没完全落,但光已经变了色,变成了那种介于橘黄和灰色之间的暧昧色调
我盯着墙上的挂钟,秒针在走。五点,六点......窗外街灯亮了,橘黄色的光从梧桐树叶间漏进来,在客厅地板上投下一块一块的碎影,我站起来走到玄关,把防盗门打开往外看了一眼——楼道是空的,只有声控灯在嗡嗡低鸣中懒洋洋地亮着。妈妈还是没有回来。我又坐回沙发,不知过了多久,墙上的挂钟敲了七下,八下,九下。茶几上那半杯妈妈喝过的水早已凉透,杯壁上的水雾凝成了几颗大水滴顺着玻璃往下滑,在茶几上积了一个小小的水圈。
到了晚上十点,我实在是忍不了了,拨通了妈妈的手机,可电话那头只是传来了手机关机的提示音,一个机械的女声用标准普通话说:“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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