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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比尔 #9,后日谈3:偏方

[db:作者] 2026-09-15 11:26 p站小说 8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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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对把那根东西变大这件事产生执念,是在一个极其普通的下午开始的。那天没什么特别——刚下过一场雨,空气里全是泥土和草叶的气味,她坐在平房门口的台阶上,手里端着一杯凉的蒲公英茶,杰克在屋里修一把椅子腿。她没什么事干,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隔着裤子看不到什么——但她闭上眼睛,从那个内部视角梭巡了一遍自己的阴道和子宫,想起了这几周的种种。然后她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非常具体的念头:

她想要的是更大。她想要杰克的那根东西变得比现在更大,粗到能把她从内部完全撑开,撑到她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但实际又不会撕裂的那个临界点上。

这个念头一旦落地,就扎了根。那天晚上杰克从她身上下来的时候,她躺在那里,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翻身睡觉,而是伸手握住了他正在软下来的那根东西,像在掂量一块猪肉的重量一样上下抛了两下。

“你在干嘛。”

“在评估。”

“评估什么。”

“你还有没有成长空间。”

杰克撑起上半身看着她。“我的鸡巴已经成年了。不会再长了。”

“你怎么知道。人的鼻子和耳朵一辈子都在长。说不定鸡巴也是。”

“鼻子和耳朵长是因为它们是软骨和皮肤组织。鸡巴不是。”

“你怎么知道鸡巴不是。你解剖过吗。”

“——”

杰克说不过她。他从认识她的第一天就说不过她。他翻了个身背对她睡了。露西躺在他旁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里还残留着他那根东西的温度和触感。她没有睡着。她在想偏方。她是一个一旦决定了某件事就会用全部精力去执行的人,这一点从她当年决定要活下去、决定要走出乌鸦溪的时候就表现得很清楚了。现在她决定要让杰克的那根东西变大一截。她开始收集信息——在乌鸦溪镇唯一的一间酒馆里,那些喝到半醉的猎人和农夫和偶尔路过的皮货商会说很多话。露西坐在角落里,喝着一杯劣质威士忌,耳朵像雷达一样筛选着所有提到“鸡巴”和“大”这两个关键词的对话。

第一天晚上,她听到了一个偏方:“野蜂蛹泡酒。每天早上喝一小杯,坚持三个月,保你老婆下不了床。”第二天晚上,另一个声音:“鹿茸。磨成粉,混在鸡蛋里吃。我表哥吃了半年,现在他那根东西能从厨房顶到客厅。”第三天晚上,一个更离谱的:“蜥蜴干。整个吞下去。别嚼。吞。”第四天晚上,“你知道铁木树皮吗?就是那种红色的树皮,煮水喝。我一个朋友的老婆的弟弟喝了两个月,太大了,他老婆受不了,离婚了。”

露西把所有的偏方都记在了脑子里。没有一个经过科学验证的,但她也无所谓。她回到家的时候杰克正坐在桌边吃晚饭——土豆炖咸肉,配面包。她在他对面坐下,把一瓶从酒馆后门买来的野蜂蛹泡酒放在桌子上,瓶底磕在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杰克看了一眼那个瓶子。“这是什么。”

“你的维生素。”

“……什么?”

“从今天晚上开始,你每天喝一杯这个。”

他拿起瓶子看了看标签——没有标签,瓶子里漂浮着七八只黑黄色的蜂蛹。“这是什么。”

“野蜂蛹泡酒。壮阳的。”

“——”

“别那样看我。我打听过了。不少人试过有用。”

“露西。我的鸡巴没问题。”

“我知道没问题。但可以更好。”

“——”

“喝。”

他开始喝了。不是因为他相信那些偏方——是因为露西每天晚上会把那瓶酒放在他面前,然后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用那种他无法拒绝的眼神。他喝完第一杯的那天晚上,露西骑到他身上,闭眼用那个内部视角仔细审视了很久,然后睁开眼睛说了一句话:“没变化。”

“才一天。”

“我知道。我在做基线记录。今天是基准数据。”

第二天晚上他又喝了一杯。露西又骑了他一次——以做记录的名义。结论:“还是没变化。”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到第六天的时候,露西从酒馆里带回了新的东西——一小包淡红色的粉末,倒在桌子上,在油灯下像碾碎的干血。

“这是什么。”

“鹿茸粉。”

“——”

“你明天开始混在鸡蛋里吃。”

“露西——”

“吃。”

他吃了。鹿茸粉拌在炒鸡蛋里,味道有点腥,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土腥味。他吃完那盘鸡蛋的当天晚上,露西骑到他身上,闭眼,皱眉,专注地上下移动了好几分钟。他忍不住了。“有变化吗?”

她闭着眼睛,表情像一个正在校准仪器的工程师。“……目前还没。但你的血管搏动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一点点。”

“那是你的幻觉。”

“不是幻觉。我看到了。你的鸡巴在勃起时的直径比基线数据扩大了大约百分之三。”

“——你还测了直径?”

“我说了。我在做记录。”

他拿她没有任何办法。第七天,露西带回来了新的东西——一根干枯的、暗红色的细长条,像一根干瘪的树枝,大约两根手指并拢的宽度,用麻绳捆着。

“这是什么。”

“铁木树皮。”

“你说的铁木树皮不是煮水喝的那种吗。”

“是。但这次不是喝。”

“……那是什么。”

露西把那根干枯的树皮从麻绳里解下来,走到他面前。她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阴茎,把那根干燥的、表面粗糙的铁木树皮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绕在了他的阴茎上。树皮的宽度刚好能像一条扁平的绳索一样缠住茎身,从根部一直缠到冠状沟下方。她打了一个结固定,然后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你这是——在给我的鸡巴上刑——”

“铁木树皮在干燥的时候是收缩的。它会慢慢地、持续地向内收紧——不会勒到痛。但会形成一个持续的压力。有些猎人用它来增加射程。我从一个老猎人那里学到的。他说用这个缠一个月,卸下来之后会大一圈。”

杰克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暗红色树皮从根部缠到冠沟下方的阴茎,感觉像一根被包扎得很认真的伤员。“你就不能让我正常地、不做任何实验地跟你做一次爱吗。”

“不能。你已经正常地跟我做过很多次了。现在进入实验阶段。”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握住那根被树皮缠满的阴茎,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温度比树皮高很多——树皮在她的唾液里微微湿润,收缩得更紧了一点点。她在含着他的同时闭眼从内部视角观察着她的口腔壁、她的舌头和那根被树皮缠绕的茎身之间的每一个接触点。她吐出来,点了点头。“有感觉。树皮收紧之后你的茎身比之前硬了一点点。顶到我的上颚的时候那个硬度更明显了。”

杰克靠着墙壁,低头看着她蹲在他双腿之间的样子。“你他妈现在连给我口交都在做实验记录。”

“我什么都在做记录。”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今晚不做爱——戴树皮睡一夜。明早看看效果。”

那天晚上,杰克戴着那圈铁木树皮睡的觉。他睡得很不舒服——那圈树皮一直在持续地、缓慢地收紧,他的阴茎整夜处于一种半硬不软的状态,像被什么东西一直轻轻握着。露西睡得很踏实。第二天早上,她解开树皮,握住他在晨勃中硬到发紫的阴茎,闭眼看了很久。

“……有变化。”

杰克睡眼惺忪地看着她。“真的假的。”

“真的。你茎身的直径大概增加了百分之四到五。树皮压迫了一整夜之后,你的组织在解除压迫之后出现了反应性充血,比平时更粗了一点。”

她又握住他上下套弄了几下,让他在她的掌心里完全勃起。她从内部仔细审视着每一根血管的走向、每一个微小的曲度变化。然后她松开了手。“不过,这可能是短期的。树皮拿掉之后几个小时内会恢复原状。如果要获得永久的增长,需要长期、持续地使用。”她又用那种评估一件工具的目光审视了一遍他的阴茎,“至少一个月。每天晚上缠着睡。”

他认命了。她开始严格执行她的偏方计划——每天早上在他的炒鸡蛋里拌一勺鹿茸粉,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地倒一杯野蜂蛹泡酒端到他面前看着他喝完,然后在睡前用铁木树皮从根部到冠沟缠满他的阴茎打上结,再俯下身隔着树皮含一会儿,说是“促进吸收”。她把这整套流程叫做“晚安程序”。

一周后。清晨。露西在解开他睡了七夜的铁木树皮之后,闭眼,从内部视角重新测量了一遍他晨勃的直径、血管分布和龟头形状。她睁开眼。“百分之七。永久性的。不是暂时充血。”

杰克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他似乎确实觉得比一周前粗了一点点。“你确定不是心理作用?”

“我的逼不会说谎。你的鸡巴在进入的时候会先蹭到我的大阴唇内侧,然后才滑进阴道口。一周前你的鸡巴进去的时候和我的大阴唇之间还有大概两毫米的间隙。现在没有了。完全贴合的。你一进来的时候我的大阴唇就被你的茎身撑开贴在两侧——进去之后我的整个阴道入口是被完全填满的。”

杰克沉默了两秒。“你连进入角度时的密封性都测了。”

“我说了。我在做全程记录。”

他看着她。她蹲在他双腿之间,手里拿着那条解下来的铁木树皮,表情认真得像在撰写一份科研论文。她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和她爬树、翻墙、装设陷阱时完全一致的专注状态——肌肉微微绷紧,瞳孔聚焦,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她看起来……极其性感。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来。“实验记录先暂停一下。”

“为什么——”

因为他把她按在了床沿上——没有铁木树皮,没有鹿茸粉,没有蜂蛹酒,就只有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他在进入她的那一瞬间,她倒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然后睁开。

“比一周前粗了。”

“我知道。”

“顶到我的G点的时候不需要找角度了——你直接就能蹭到——整根都在蹭——”

“我知道。”

“你他妈现在是一根完美的、完全贴合我的鸡巴——”

“我——知道——”他在她体内冲刺着,“你他妈不要再做现场解说了——”

“不行——我就要解说——你粗了——你变大了——是我把你喂大的——我是你的营养师——我是你的 trainer——”

他在她体内射出来的时候,那些液体涌出的轨迹在他的内部视角里看过去像一朵白色的云从龟头顶端喷出。而在那朵白云下方——更远处——在子宫深处——那粒已经长到绿豆大小的、有了原始心跳的存在,在羊水里轻轻地翻了一个身,像是被那股温热的洋流打扰了好梦,不耐烦地踢了一下腿。

露西在他射完之后躺在那里喘着气,手按在小腹上。她闭眼感受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

“你女儿踢了我一下。她说你吵到她睡觉了。”

杰克趴在她身上喘着气。“告诉她——是因为她爸的鸡巴变大了——她妈才会叫得那么大声——”

露西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听到了吗。你爸说他是因为鸡巴变大了才把你妈操叫的。你要记住这个数据点。以后写家族史的时候要用。”肚子里的那个存在当然没有回应。但她隔着腹壁感觉到了一下极轻的、像是伸懒腰一样的蠕动——像是那个小鱼一样的生命在羊水里舒展了一下身体,又继续睡了。

露西笑了一下,在那个笑容里,有一半是满足,一半是她已经在脑子里翻开了下一本偏方手记的目录。再过几周,她听说有一种用响尾蛇的毒腺泡酒的方法——在镇子东边的一个老巫医那里传出来的,据说能让男人的那根东西大到让女人尖叫一整夜。她还没有告诉杰克。

她想等树皮的疗程结束再说。

偏方计划进行到第四十七天。

铁木树皮已经从每晚缠绕升级为每日两次——每次交合前一个时辰缠绕,交合时解开。鹿茸粉从每天一勺加到了两勺。野蜂蛹泡酒换成了响尾蛇毒腺泡酒——那个老巫医的方子确实猛,杰克第一次喝下去的时候感觉从喉咙到胃像被一把火从头烧到尾。再加上蜥蜴干、红蚁卵、熊胆汁——露西把所有能搜刮到的偏方全用在他身上了,像一个疯狂的工匠在锻造一把武器。

效果是惊人的。

第四十七天清晨,露西从睡眠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握住杰克晨勃的那根东西。她握住的时候,她的手指围成的圈竟然无法完全合拢——她的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着一小截距离。她闭眼用内部视角审视了一番——从龟头的颜色到茎身上每一根血管的走向——然后她睁开眼睛。

“……杰克。”

“……嗯。”

“你现在的尺寸,整个西部找不出第二个。”

杰克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东西——它确实比一个月前大了一圈不止。粗了,长了,龟头变得更饱满,整根茎身上布满了在使用铁木树皮和蛇毒酒之后浮现出的更明显的静脉网络。他到现在还不太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身体。

“……有用?”

“有用。”露西松开了手,那根东西弹回了他的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昨晚我骑你的时候,你在最深处研磨的时候我感觉到宫口被撑开到极限——我被‘撑满’了。连一丝多余的空间都没有了。”

杰克看着她。“你能受得了吗。”

露西沉默了一拍,然后嘴角勾了起来。“受不了。但我会努力受的。我们开始吧。”

杰克翻身压到她身上。他进入她的时候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龟头抵在她的入口处,他甚至不需要用手引导,因为她自己会用身体去找他的位置。他往前一送——进去了。

露西在那个瞬间猛地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肺部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突然找不到足够的空气。她的阴道壁被从入口处开始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拉平了,每一丝纹理都被绷紧了。她的身体以最紧密的方式包裹着他,没有一丝缝隙。而他才刚进去一半。

他停住了。“还要继续吗。”

她缓了两口气。“继——续——”

他继续推进。龟头撑开了更深处的空间,经过G点时那个凸起的区域被他的龟头边缘以碾压的方式碾过——露西的整个下半身在他身下弹了一下,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继续推进——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在了宫颈口上。宫颈口在他龟头的压力下向内凹陷,但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张开——因为他的尺寸比一个月前大了将近两成,宫颈口需要更长的时间来适应这个新的直径。

他等了两秒。宫颈口缓缓地张开了,让他的龟头通过了一小截,卡在边缘上。

“你——顶到了——”

“我知道。”

“你的龟头——比我的宫口还大——它进不去了——”

“它进得去。它需要时间。”

他维持着那个最深的位置不动了。他让她的身体自己适应他。露西的呼吸在他的静止中慢慢从急促变成深长——她的身体在适应,宫颈口正在一点一点地、缓慢地松开那个入口。他趁着她呼出一口气的瞬间,往前轻轻送了一线——龟头穿过了宫颈口,完整地进入了她的子宫。

露西的背部猛地弓了起来。她的手指从攥床单变成了攥他后背的皮肤——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胛骨外侧。

“齁——太大了——你太大了——进到子宫里了——你进到我子宫里了——你的龟头在我子宫里——”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嘴角有一丝唾液已经在往外渗——还没开始正式动,她就已经接近失控了。“你还没开始动——我就要到了——”

“那就到。”

她真的到了。在他还没有开始任何有规律的抽送之前,仅仅是因为他的龟头完全进入她的子宫这个事实,就让她剧烈地高潮了一次。她的阴道壁在他的静止中猛烈地收缩,从入口到最深处像一波一波的潮水拍打在他的茎身上。子宫也在收缩,夹着他的龟头像一只温热的拳头在攥紧又松开。

他等她这波高潮的余波过去。然后他开始动了。

第一记完整的抽送——从入口到子宫深处再退回到入口——露西的眼泪直接从他紧闭的眼角滑了出来。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你变大了——你他妈变大了好多——”

他开始用正常的节奏抽送。每一记都完全抽出到入口处,再完全没入到子宫深处。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推进时都被撑开到透明——那些新的、更大的尺寸正在重新雕塑她的内部空间,每一记都在告诉她:他变了,他变得不一样了,她需要重新认识他。

她开始说胡话。她的大脑在极度的感官冲击下失去了语言过滤功能,想到什么说什么:“你的鸡巴——穿过了我的宫颈——以前只有龟头能进来——现在整根都能进来——它在里面转——你的龟头在我的子宫里画圈——”

他确实在画圈。他在最深的位置用臀部画了一个弧——龟头沿着她的子宫内膜壁缓慢地碾过一整圈。她从他的内部视角能看到自己的子宫在他的龟头碾压下微微变形,像一个被从内部撑开的柔软气球。

“齁——齁——它在我子宫里转了一圈——它把整个子宫内壁都蹭了一遍——”

他又画了一圈。方向相反。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第二波高潮以一种更加迅猛的方式席卷了她——她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乱蹬,脚后跟在床单上蹬出沙沙的声响,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天花板上的木梁在她的视野里变成了几条晃动的暗色线条。

“太大了——你太大了——我装不下了——你的鸡巴太大了我装不下了——”

“你装得下。你在装。你装得很好。”

“我装不下了——你的鸡巴要从我喉咙里出来了——”

“从你喉咙里出来那是另一根。这根在你逼里。”

她在那句蔫坏的回答之后发出了一声介于哭和笑之间的声音。她继续说着胡话,放慢了一些速度,但每一个字都更用力:“你顶到我胃了。”

“那是你的子宫。胃在横膈膜上面。”

“我不管——就是顶到我胃了——你顶到我所有内脏了——你的龟头顶到我的心脏了——”

“龟头顶到心脏你会死。你还没死。所以没顶到。”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在我高潮的时候纠正我的解剖学错误——”

“不能。”

他加快了速度。他的耻骨撞击在她的耻骨上发出持续的闷响——比以前更响,因为他的尺寸变大了之后他们的身体在交合时需要重新适应彼此的骨骼结构,撞击的位置也发生了微小的偏移。露西的声音在他加速的过程中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

她的第三波高潮来得更猛。持续时间更长。她的身体在床上弓成了一道完整的弧形——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还接触床面,整个躯干悬空,在他持续的抽送中颤抖。他看着她弓着身子高潮的样子,然后他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下来。他一直在她体内待着,保持着一种缓慢的、深沉的、持续不断的推进,用慢火逼她走向第四次巅峰。

露西的声音此刻已经完全哑了。她的眼眶红透,泪水顺着太阳穴淌进发际线里,嘴角的唾液延展到下巴上拉出一道细亮的丝线,悬在那里微微晃动。她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没有停下来,保持着那个速度。她开始用脚蹬他的胸口,她没有力气了,脚掌撑在他胸口上,想把他推开一点,但她的腿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完全使不上劲,蹬在他胸口的动作像一只刚出生的鹿在尝试站立。

“太大了——你的鸡巴太大了——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下挣脱出来,跌跌撞撞地滚下了床,膝盖和手肘着地,落在了地板上。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地发抖,双腿之间有一道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流。

她跪在那里,低着头,喘了很久。

杰克坐在床沿上,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她布满汗水的后背上。他说了一句话,语气不咸不淡的:“还好吗。”

她没有回答。她缓缓地直起身——但没有站起来。她跪在那里,把上半身直起来,然后做了一个他完全没想到的动作:她双手撑地,俯下身,把额头贴在了地板上。她给他磕了一个头。

她把额头贴在地板上,保持那个姿势,用沙哑到几乎只剩气音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你的鸡巴太大了。我受不了了。你是西部最大的鸡巴。”

杰克坐在床沿上,看着她跪在地上磕头的姿势。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的阴茎还硬着,在月光下沾满了她的体液,亮晶晶的,直挺挺地指向前方。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根部,把它抬起来,然后用龟头的侧面敲在了她的额头上。

啪。

那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脆。她的头被那一下敲击打得微微侧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她抬起头看着他——额头上有一道细长的、湿润的痕迹,是他的龟头在她额头上留下的体液印记。她看着他,然后用一种沙哑的、平静的、完全放弃了嘴硬的语气说了一句话:“你再用那个打我一巴掌。”用的是陈述句,不是请求。

他用龟头的侧面扇了她一巴掌——从左颧骨到嘴角,带着明确的力度。她的头随着那一下偏向了右侧,然后缓缓转回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他打过的那侧脸颊,低头看着指腹上沾到的他的体液和她的体液的混合物,把那只手指伸进嘴里,吮了一下。

“另一边。”

他又打了另一边。她的头偏向左侧,又转回来。她的脸上泛着两片被拍打后的红晕,衬着她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和口水的痕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场刚被暴风雨彻底洗劫过的灾区。她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像握一根权杖一样握住了茎身的中段,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他的两个睾丸。

他的睾丸比她记忆中的也大了一圈——铁木树皮的压迫促进了局部的血液循环,连带睾丸的供血也增加了。她的口腔容纳了它们,用舌尖在它们表面画着圈。她从内部视角看到了她自己在含住睾丸时的画面——她的嘴唇包住了那层皱缩的皮肤,她的舌尖在那些微小的褶皱之间游走。她含着他的睾丸,用含混不清的、口齿被撑满的声音说了一句话:“长了一——睾——丸——都——大——了——”

他伸手拉住她的上臂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她没有反抗。她被他拉起来按在了墙壁上——背靠着粗糙的木板墙。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上,然后从正面进入了她的体内。

这个角度让他的进入比之前更深——她的阴道在这个姿势下变短了,他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宫颈口。她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声音:“呃——”,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后面的所有声音全部压在了牙齿之间。

他开始用这个姿势操她。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撞进她的最深处——他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入口处反复进出,每一下都让她咬住的下唇更白一分,每一下都让她的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多溢出一线。

她的第四波高潮到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声音了。她的嘴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声带在高强度的、持续不断的感官冲击下暂时丧失了功能,她只能用嘴巴无声地开合,像一条被从水里捞上来的鱼。她的身体痉挛着,手指在他后背的皮肤上胡乱地抓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他在蛇毒酒和鹿茸粉和铁木树皮的加持下积累了整整四天的、从未释放过的、巨大的一波。那股压力从他的睾丸深处涌上来,顺着输精管往上推,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了一下——那是射精前最后的警告。

露西在他体内感觉到了那个搏动——她的阴道壁捕捉到了那个微小的、预兆性的扩张。她用最后残留的意识从内部视角看到了那个画面——他的输精管正在收缩,精液正沿着管道向上涌,即将从龟头顶端喷出。她张着嘴,无声地说了两个词:射进来。

他在她体内射了。

第一股射出的力量之大,直接打穿了她的宫颈口,以一条连续不断的白色液柱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股液体撞在她的子宫内膜壁上,反弹回来,在子宫腔内弥漫开来。第二股紧接着跟上来,同样是连续的、有力的喷射,填满了子宫腔的下半部分。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射了整整十几股——每一股都比正常男人的一次射精总量还要多。她平坦的小腹在他的持续喷射中微微隆起了一线——那是大量液体在短时间内涌入她的子宫,使她的子宫腔在短时间内被完全填满并开始轻微扩张。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被他的持续喷射推上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高度——她的视线模糊了,耳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嗡鸣,她感觉她的整个身体——从头部到脚趾——被浸泡在一池温热的液体中。然后她的眼前暗了下去。

她晕过去了。

她的身体在高强度的、持续不断的、超过了她神经系统处理上限的感官冲击下,触发了自我保护机制。她的头歪向一侧,身体软在墙壁和他的胸口之间,呼吸变得浅而均匀。

杰克还硬着。他还埋在她体内,他的精液还在从他们交合的边缘往外渗——太多了,她的阴道容纳不下那么多液体,那些多余的白色混合物正在被他的茎身堵住的空隙处缓慢地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他低头看着她——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而稳。她的手指还松松地搭在他的腰侧,没有完全松开,像是即使失去了意识也不愿意完全放开他。

他没有动。他就那样抱着她,埋在她体内,站在墙壁边,让她的体重靠在他身上。过了大约七八个呼吸的时间——露西的睫毛动了一下。

她醒了。她的意识先回到身体,然后才是她的眼睛睁开。她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下巴。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像一台刚重启完的旧发动机在试着点火:“……我操。”

“你晕过去了。”

“……我知道我晕过去了。我是操你妈的那个。我能不知道我晕过去了吗。”

“你晕过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射进来’。”

“那是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吗。”

“然后你就没声了。头一歪。我以为你死了。”

“我没死。我只是——你的鸡巴太大了,你的精液太多了,我的逼装不下了,我的脑子也跟着装不下了——它关机重启了。”

杰克仍然没有从她体内退出去。他低头看着她。她醒了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推开他,不是清理那些正在从她体内往外流的精液——她用还带着浮肿的眼皮的眼睛看着他。

“……你还硬着。”

“嗯。”

“你他妈射了那么多——你竟然还硬着——”

“蛇毒酒。一天两杯。”

她沉默了一拍。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沙哑的、从肺底涌上来的笑。“我把他妈整个西部的公鸡的睾丸全喂给你了——你现在是西部第一神枪——你的鸡巴可以单独注册一个郡——你他妈现在硬着站在我面前,刚把我操晕过去——你的一整壶精液还堵在我子宫里——你要我怎么办。”

“你之前说的。要把我变成西部最大的鸡巴。现在我是了。你满意了吗。”

她没有回答。她伸手探到两人身体之间——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根部,碰到了他们交合处那一圈正在往外渗的白色液体——然后她把手抬起来,看着指腹上的那些液体。她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但清晰:“不太满意。”

“……什么?”

“你射的量够多。尺寸够大。硬度够。持久度也够。”她一项一项地列举,像在做完一轮严格的测试后出具最终报告,“但你在把我操晕之后没有继续操。你停下来了。你没有在我失去意识的时候继续干我。这说明你还有余量没有释放完。你还有保留。我不满意。”

“你晕过去了。我不能操一个晕过去的人。”

“为什么不能。”

“因为——”

“我没说不让你操。我说的是‘射进来’,不是‘停下来’。我给你的指令是射进来。不是停下来。你违背了我的指令。”

杰克看着她。她站在他面前——刚从晕厥中醒来,声音沙哑,眼眶还红着,脸上有两道被龟头扇过的红痕,额头上还留着干了一半的体液印记,大腿内侧全是白色的精液痕迹——她在用最狼狈不堪的形象说出最不容置疑的指令。

“……你认真的。”

她握住他还硬着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入口——那里已经被他灌满了,正在往外渗着白色的液体,她直接把它重新塞了进去。那个动作发出一声潮湿的、粘腻的声响。

“再来一次。”她说,“这次不准停。不管我晕没晕过去。我什么时候彻底软了不硬了——你再停。”

他开始动了。在她体内充满了他的精液的情况下,每一次抽送都发出那种粘稠的、湿润的、液体被反复搅动的声音——和他们之前做爱的声音完全不同,像是一根活塞在一个装满液体的容器中反复运动。那些多余的白色液体在每一次推进中被挤出来,沿着他们交合的边缘溢出,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身体在他新一轮的抽送中开始重新发热。她的手指重新攥紧了他的手臂。她的呼吸也开始重新变得急促。她醒过来了。被他操醒的。

第五波高潮到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预警地直接冲到了顶峰——没有渐强,没有铺垫,从零到一百只用了他三记抽送。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剧烈地痉挛着,她的嘴贴着他的锁骨,用牙齿咬住了他的皮肤。她把那波高潮的强度通过牙齿传递到了他的身体上。

他没有停。他记得她说的——这次不准停。他继续在她痉挛的体内推进,他的龟头在她的子宫里继续碾过那些已经被精液浸泡得柔软的内壁,她的子宫像一个装满了温热液体的气球在他的每一次顶入时微微变形。她咬着他锁骨的那张嘴松开了。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他。

——“又满了。你刚才那一轮还没流完——现在又满了。我肚子里的每一寸空间——全是你的——全是你的精液——”

他低头看了一眼他们交合的位置——她的小腹在他持续的抽送中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大量液体被反复推入她的子宫,导致子宫腔持续充盈、开始向腹腔方向轻微膨出的结果。她低头看到了自己小腹上的那个弧度——那个因为被他灌满而出现的凸起。

她的声音变了——那层坚硬的外壳一直在碎,现在碎到了最后一层,露出了底下她自己都没见过的东西:“你把我灌到肚子鼓起来了——你把我的子宫灌满了——你还在灌——我还要——”

他继续。他不知道自己在这场性事中射了多少次——他只知道他的身体在她体内反复释放,那些液体在她的子宫里越积越多,从小腹上几乎看不出痕迹,到需要她用手托住才能感觉不到下坠感,这个过程中她一直在说胡话,一直在高潮,一直在让他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已经从全黑变成了窗边透进来一线灰蓝色的晨光——他终于停下来了。他的身体已经清空了所有库存。他体内的最后一股精液在她体内释放完毕之后,他的阴茎终于开始软化了。

他也累了。

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的小腹比平时明显鼓起了一圈——那些液体被全部堵在她体内,没有排出,她的子宫和阴道被撑到了一个接近极限的状态。她用手掌托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闭眼从那个内部视角看了一圈,然后她笑了——那种极度疲惫的、沙哑的、但极其满足的笑:“满了。这次真的满了。从子宫口到阴道口——没有一丝空隙——全是你的。你女儿——被泡在你的精液里——像他妈一条在温泉里游泳的小鱼——”

她的手覆在小腹上,指尖轻轻划过那层被撑满的皮肤——她感觉到了。在那层被她的精液撑满的皮肤下,在那片温热的白色液体中——一个新的微小存在正在被种下。她闭眼从内部视角仔细地扫描了整个子宫腔。然后在子宫后壁靠近底部的位置——在那些白色液体弥漫的背景中——她看到了一个微小的、比针尖还小一点的黑点。刚刚着床。不是之前那个。是一个新的。第二个。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线。

“……杰克。”

“嗯。”

“你女儿有妹妹了。”

他整个人顿住了。“……什么?”

“你自己看。”

他闭眼,从内部视角看过去——在那片白色液体的背景中,在子宫后壁靠近底部的位置——确实有一个极微小的黑点。在它旁边不到一寸的位置,是第一个孩子着床的位置——现在已经有小花生米那么大了,能看出一个微小的原始心脏在搏动。两个。一左一右。并排着。他睁开眼睛,沉默了很久,开口时声音沙哑到了极限:“你怀了双胞胎。”

“……你女儿有妹妹了。或者弟弟。或者一男一女。”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些精液还没有吸收,她的肚子还鼓着,“如果这两个都是你今晚射进来的——那她们睡的是你刚才铺的那张床。”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晨光从窗外透了进来。两个人在那道光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露西开口了。她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说了一句话——用的是那种她从不在白天使用的、带着鼻音的低柔声音:“喂。你们俩。大的那个,小的那个,都听着。我是你妈。这个把你妈肚子灌满的男人是你爸。你们俩——是他刚才连续操了我好几个时辰之后——在他把我操晕过去又操醒过来之后——种进去的。你们以后长大了要记住——你们是你们的爸把你们的妈操到跪下来磕头求饶之后才有的——你们是被操出来的——不是被生出来的。”

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位置。

“而你——姐姐——你的胎教是你爸用龟头扇你妈耳光的声音。你要记住这个。以后写家族史的时候要从这个写起。”

杰克趴在她旁边,喘着气,侧过头看着她。“你给还没出生的女儿安排的胎教课程就是‘爸爸用鸡巴打妈妈耳光’——你是认真的吗。”

“这是荣誉。”

“——”

“你想想。以后她长大了,有人问她——‘你爸妈是怎么认识的’——她可以说——‘我爸用他的鸡巴把我妈操晕了三次——还把我妈的肚子灌满了精液——然后我就被种进去了。’——这是多好的家族起源故事。”

杰克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双手捂着脸。“我要当两个女儿的父亲了。她们还没出生就知道她们的爹把她们的妈操到磕头过。”

露西侧过身,手搭在他胸口上,嘴唇贴着他肩头的皮肤。她在晨光里闭上了眼睛,声音低低的——

“你确实把我操到磕头了。也操晕了。也操满了。两个。一炮双响。你是西部第一枪。”

她顿了一下,在他胸口上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你也是我老公。两个孩子的爸。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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