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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惊喜

[db:作者] 2026-09-09 13:07 p站小说 1840 ℃
1

她是巴黎声名远扬的占卜师,水晶工房颇受爱戴的女主人。
她是帷幕后的观赏者,透过最小的水晶也能窥见命运的最深处。
她是洞悉一切的贝丽尔女士,布翁尼家的旷世奇才。
然而,无所不知并不比一无所知轻松。
她早已目睹所有的结局,一次又一次。不论其中有多少曲折,河流总是不可避免地汇入一道,万物终究归于一点。
唯一保持未知的只有未知本身,可当未知足够未知,那也就是一种已知。
天赋啊天赋,你使幸运儿身担重负。
天目啊天目,你让全视者变得麻木。
直到暴雨降下,将河流冲刷,命运的丝线被扰乱,一尘不变的色彩首次有混乱掺杂。
陡生的意外,还是惊奇的馈赠?
她暂时无法下定论。
至于命运外的新奇何时来临?
这要追溯到混沌闯入的那日,不速之客带来的那个请求。
一个启示,一句忠告,一个无解之问的回答。
“——我想知道,您是如何看待暴雨的。”
理应如此……
……是下一句。
“——我还想挠挠您的脚,贝丽尔女士。”
阿尔卡纳如是说。

一句不曾预见的冒犯,多么不切实际的揶揄,却由面前的女子如此平静地说出口。
贝丽尔脸上的温婉消失了一瞬,因为这位看不透的客人,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掺杂愠怒的疑惑。
抗拒的表情转瞬即逝,回复还是十分礼貌:
“恐怕这个我不能答应。”
言毕,贝丽尔并拢的双腿又向内收了些,裙摆将她裸露在外的最后一点脚背遮住。
“抱歉,我想我没讲清楚。”
阿尔卡纳不再盯着贝丽尔的高跟鞋尖,她微微侧身,似笑非笑:
“我要挠挠您的脚,贝丽尔女士。”
听闻此话的占卜师首次明显表露出不快,然而拒绝的话语还未出口,三条由石油般粘稠的黑色液体组成的长绳子从暗处飞向她。
贝丽尔猝不及防,上半身便被其中一条捆了个结实,胳膊紧贴着身子。
再一条飞来,在第一条基础上把贝丽尔绑在沙发扶手椅靠背上,叫她无法动弹。
她的双腿也难逃一劫,第三条将它们牢牢绑在一起,无力挣脱。
惊讶的裂痕登时布满占卜师平静的薄纱。
“这是要……做什么?”她左右晃动,但束缚纹丝不动。
“如您所见。”
阿尔卡纳挂着一贯的微笑起身,坐到离贝丽尔更近的扶手椅上。她无视对方气恼的注视,将占卜师的长腿架上自己的大腿,那双金色尖口高跟的鞋底正对着阿尔卡纳。
“我说过我要挠挠的。”
阿尔卡纳将两根修长食指分别探入贝丽尔的鞋中。
“不准你——”
没有犹豫,轻轻一挑,这双碍事的高跟鞋顺势落地。
随之暴露的是怎样的尤物呢?
那是浑然天成的珠玉,脚掌美的纹理堪比上乘大理石,皎洁得如同优质汉白玉;修长的脚趾仿若羊脂玉,想必口感也是极其甜蜜;丰腴的足心透着秀气,神秘术造的水晶为增添几分灵气。除此之外,无需任何精雕细琢,这双玉足只是看着便让人颇觉心旷神怡。
“啊,这真是——”
高雅的比拟和粗俗的调侃最终变作阿尔卡纳说出口的五字:
“靓丽的肉脚。”
猝不及防,一口冷气喷在玉足上,那些敷在足底的水晶随即化作泡影。
感受到脚心冰凉的贝丽尔面如死灰。
她对敏感的体质无所不知,但对接下去的遭遇一无所知。
可惜,这并非贝丽尔渴望的未知。

瞧瞧这尤物,秀气又充满灵性。
唯一美中不足的一点,大概只能是玉足的主人因羞怯或别的什么心理选择蜷缩脚趾,不将足底毫无保留地献给阿尔卡纳。
完整性的破坏是美的残缺,可又无意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此刻,珍珠般圆润的脚趾头向阿尔卡纳卑躬屈膝,让十枚贝甲完整进入她的视野,无一例外它们涂着甲油,此刻竟有钻石般——或许称为云母般更妙——的光泽。
多么精致的艺术品,多么惹人爱怜的水晶,多么应该去用手触摸的白玉,竟然在晃来晃去试图摆脱束缚。
哦,多么应该绑住十个脚趾给足底涂满润滑油用牙刷羽毛滚轮接力刺激脚趾缝又拿软毛刷硬毛刷手轮番惩戒脚心肉并使掏耳勺手指甲刺轮耕耘脚底板痒她个放声大笑飘飘欲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法很美好,也很露骨。话到嘴边,只不过轻飘飘一句:
“真是调皮。”
阿尔卡纳握住贝丽尔的左脚大拇指,将它单独往后扳开,再弯折大拇指和食指,对着脚趾头一弹——“啪叽”,很柔和的回弹音。
“唔!”贝丽尔一颤,“你到底要做什么!”
一个愤怒的问句,足以证明她对面前这个看不透的女子有多少无奈和怨恨——即便目的已在耳边被重复三遍,可这位占卜师实在不接受板上钉钉的事实。
“别紧张。”阿尔卡纳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自己手里这根发抖的脚趾,要说她没有将这“棒棒糖”塞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招待的念头,那绝对是撒谎。
“所以,您的女儿有没有为您洗过脚呢?”
贝丽尔又气又恼,可她只能撇过头去,拒绝回答——
“那姑且就算是有了?很好,那么,当玛蒂尔达抚摸它们时,有没有——这样过呢?”
猝不及防地,一根手指在足心经过,自上而下,划出一道开启地狱的线。
呼之欲出的惊笑被贝丽尔生生咽下,但微表情骗不了阿尔卡纳。
“唔,连这么诱人的脚趾缝她也没钻?”
两根手指钻入大脚趾缝,卖力地抠挖起痒痒肉。即使这次贝丽尔有心理准备,她的嘴角弧度还是越来越大。
“看来也没有,真是个好孩子……啧啧,丰满得过分。”
阿尔卡纳伸出食指,在那娇嫩的脚心窝轻轻打圈,肌肤之细腻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在触摸布丁。
“唔……”贝丽尔咬紧牙关,努力不让细碎的笑声溢出齿间,但嘴角上扬的弧度早已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真是软糯得超乎想象。”阿尔卡纳又加了一指——她玩弄过许多女神秘学家的脚,对于那些大骚脚和小臭脚,她没兴趣把玩,只会用刷子等工具蹂躏那欠挠的脚丫,直到后悔自己痒痒肉全在足底的可怜虫们活活笑晕,不过对于玉足,尤其是贝丽尔这样的,倒还有耐心循序渐进。
“嘻嘻……不要……”
只是两根手指挠脚心就撑不住了吗?
“不要怎么样?”阿尔卡纳饶有兴趣地看向努力憋笑的贝丽尔,又加重力道,好让指甲深深犁过娇弱的双脚足心。难耐奇痒的占卜师使劲扑腾脚丫尝试反抗命运,可那混沌化身的双手却紧紧握住它们,大拇指贴住脚心窝,以扣搔刮划的形式快乐地“钻研”着这片敏感的嫩肉——探索本身是个极其值得喜悦的行为,毕竟它还能源源不断地传递“喜悦”。
“不要……挠脚心……嘻嘻嘻——!”
阿尔卡纳的指甲在贝丽尔足心最柔软的地方施以压力——先是一戳,再是一钻,随后一刮,接着往下一挑,最后朝上一勾。
痒痒肉颤抖着将这难以描述的奇痒传回大脑,这猛烈痒感当即冲破尊严的防线,以激流之势突击竭力合拢的玉齿,化作一声动听的“哈!”。
这是阿尔卡纳想要的答案,但……
大拇指没有停下,而是持续抠弄敏感的足心——这是块优质的痒痒肉,让指甲忍不住想多陪伴一会。
“看吧,贝丽尔女士。”阿尔卡纳带着几分满足感缓缓开口,“如果您的脚心没那么怕痒的话,那我就会放过它了。”
“哈哈哈嘻嘻不——哈哈哈不准嘻嘻嘻……”
贝丽尔被痒得花枝乱颤,这双脚丫何时遭受过这般对待?她极力想维持形象,还有出言阻止。可阿尔卡纳总在关键时刻加重手上力道,用指甲的尖端摩挲出最精巧的痒,结果便是优雅的占卜师因为被持续挠脚心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吼吼哈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能!唔哈哈哈哈不要挠哈哈哈!”
动听的笑声源源不断涌出口,身躯在束缚下颤抖,鹅黄的长发因摇头晃脑而杂乱。要是玛蒂尔达见了贝丽尔这副模样,必然会对母亲因为挠痒痒这种小孩子把戏而露出如此失态的一面感到震惊。
“不要挠什么呢?挠脚背还是脚踝?脚趾缝还是脚趾肚?”
阿尔卡纳的手指戳弄着贝丽尔的脚趾缝,十个脚趾因此不安地攒动。为了对抗,贝丽尔尝试并拢脚趾,但却只能给那罪恶的痒感更多生存空间——被脚趾夹住的手指能用指甲对缩起的软肉展开最猛烈的搔刮,意识到不对劲的她大笑着展开脚趾,可这举动又将弱点完全暴露供阿尔卡纳打击。
“对,不要再缩回去了。看呐,多有活力,为什么一定要把它们藏着呢?”
指甲搔搔挠挠,脚趾开开合合。手指变换点位,脚心如临大敌。
“如果玛蒂尔达看到现在这副场景,应该也很乐意来挠挠您的大骚脚吧?”
这句话扎得贝丽尔一时间忘却了痒感,愤怒的质问脱口而出,可换来的除了更甚的挑衅,只有变本加厉的挠痒:
“哦,请放心,我不会现在逼她下手的。我还没挠过她的呢。女儿的脚心会比母亲的更加敏感吗?”
“不准你——喔嘻嘻!不准你动——唔哈哈哈哈!不准你动玛蒂尔达——”
“不准什么?嗯?不准威胁,这双大脚丫不适合用来威胁,它应该被痒得发颤,这样就不挠玛蒂尔达……嗯,对的!保持住,很好哦……”
一来二去,循环往复,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贝丽尔的笑容愈发灿烂,而阿尔卡纳的微笑依旧——她起了玩心,这双玉足可比那些只配被刷洗一辈子的肉脚有趣得多。
“哦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哦哈哈哈!”
“啊,继续挠这块可爱的脚肉吗?哦,瞧它的反应。”
灵活的手指继续勤奋享受这天赐的礼物,在嬉笑与谩骂——后者可以忽略不计——中,一直挠,一直挠,一直挠。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直到……
“贝丽尔女士,您真的很适合被狠狠挠脚。”
言毕,玩腻手指攻势的阿尔卡纳松开贝丽尔的双脚,指甲搔痒留下的红印在白皙足底上格外显眼。
“呼呼……你不准再……呼呼……”
暂时从痒海解脱的贝丽尔靠着椅背大口喘息,愠怒与恐惧在心头交织。
“不准怎么样?嗯?”
阿尔卡纳挑眉道。
“不准再挠脚心——唔哈哈哈!”
猝不及防,阿尔卡纳十指齐上,对着那宽大的脚掌使劲搔挠。潮水般涌来的痒感将贝丽尔的怒容扭曲为笑容。
“我说过,这双大骚脚很适合被挠痒痒。”
阿尔卡纳挑眉道。
手指继续按着欢乐的节奏用多变的法子挑逗那些白皙的足肉。在放声大笑中,脚趾颤抖,在失声狂笑中,足底皱缩。
至于重头戏?
即将来到。

“……好啦,让它们休息一会。”
阿尔卡纳的十指离开贝丽尔微微泛红的足底——拜娴熟手法和尖指甲所赐,痒的痕迹已留在脚心。
久经“考验”的双足无力下垂,又一次脱离被搔痒命运的贝丽尔此刻不再有心思去思考如何挣开这恼人的束缚。她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嘴角仍保持着微笑的弧度,披落的长发散乱,脸上还带着红晕——可怜又可爱的冰山美人,如此狼狈只是因为……挠痒痒。
脚底反复遭受的无妄之灾,还有一次次失态的狂笑……占卜师无法拒绝命运的惊喜安排,即便她抵触脚踝被绑住的感觉,即便她厌恶脚底被挠痒痒的感觉,即便她渴望再也不要被那该死的手指触摸痒痒肉——阿尔卡纳对抗议和斥责充耳不闻,只是用行动来反驳言语上的攻击。
而下一步的行动?
一声响指揭开帷幕。
捆住脚踝的“绳索”——黑色物质迅速变化出十条分支,缠上贝丽尔脚趾的第二节,收紧,缓慢但坚决地将它们向后扳直、分开。
哦,不要,不要这个!
贝丽尔惊慌地试图夹紧脚趾,但无济于事。
“刚刚的话不是对你说的哦,贝丽尔女士。”
阿尔卡纳对眼前颤抖的女子轻声道。
“这双玉足不需要休息,它们需要这个。”
她往右侧努努嘴,那里的桌上现在摆着先前不曾有的东西——让阿尔卡纳浮想联翩的东西,同时也是让占卜师为自己命运悲哀的东西、让贝丽尔能够苦中作乐的东西、让她不敢睁眼面对的东西。
“求求你……别用这个……”
仅剩的尊严碎得更为彻底,羞耻的话语嗫嚅着出口,这是板上钉钉的轻声求饶,来自一位颇有自知之明的优雅女子。
贝丽尔强迫自己认为这是对命运的反抗,而非她惧怕双足被涂满润滑油遭到刷子蹂躏的哀求。
回应是一声不以为意的“哦”。
“那就猜猜我会先刷哪只脚吧,贝丽尔女士。”
阿尔卡纳脸上挂着玩味的笑,轻轻抖动手腕,两把刷子也随之左右摇摆,数以千计的亮白色刷毛在贝丽尔的惊慌注视下闪着可怖的光。
“快说哦,它们在等答案。”阿尔卡纳向前探身,挑逗的声音中暗含期待,“如果是正确答案,它们会收敛一些的哦。”
一份可信度极低的希望,但依旧值得去抓获。
贝丽尔强打起精神,压下那些杂乱无章、在脑海中汹涌翻腾的思绪,集中注意力开启灵视,观摩自己的未来——
透过混沌的阴霾,她瞧见四种可能,全导向同一个结局,一个不可避免的结局。
按照常理,她应该弱弱地回答“左脚”。先前的反应已然充分证明这里的痒痒肉更为丰富。
然后阿尔卡纳会用麻酥酥的语调说“错了哦”,并用刷子洗刷刷贝丽尔敏感的双足——“您怎么能做错误的预言呢,贝丽尔女士?您必须因此付出代价。”
所以照着逆向思维,她理应说“右脚”,那里的脚趾缝先前没怎么遭到指甲的拨弄,很适合被刷毛关照。
接着阿尔卡纳会温柔地说“不对”,然后为贝丽尔的足底均匀涂抹上润滑油,再用毛刷狠狠地刷洗双脚娇嫩敏感的足肉——“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您一定是故意而为之好让我这么做吧?脚丫被这样对待的感觉妙不可言,不是吗?”
那么就抗议保持沉默了吗?
于是阿尔卡纳会故意沉下脸,直接拿毛刷贴上倔强的足底,进行上下左右全方位覆盖的刷洗,直到贝丽尔的沉默化为崩溃狂笑也不停歇,直到白皙的脚心沦为发红颤抖的痒痒肉也不罢休。
至于第四种?
“……双脚一起。”
权衡利弊,贝丽尔做出了选择。
她闭上眼,不愿再一次见到阿尔卡纳喜悦的笑容,但那柔和却又不失恶毒的嗓音念出的宣判还是再度萦绕于耳畔:
“对了,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贝丽尔悬起的心砰然坠地。
纵使万般无奈,即便无比抗拒,但这命运的惊喜——她无权拒绝。

先是刷子贴上足肉,感到刺痒,再是刷毛上下翻飞快速移动,带来难耐的、钻心的、附骨的难言奇痒。于是本能地想蜷起脚趾保护脚心,可那十个小巧的宝宝此刻只能孤独地充当旁观者,见证被迫绷直的足底是如何被刷到颤抖。而很快,它们也会沦陷于愉悦的痒海。
这些贝丽尔心知肚明。
而她此刻能做的呢?
“求求你不要——唔啊哈哈哈哈!等等不要嘻嘻嘻不要再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刷脚底哈哈哈哈!它们真的嘻嘻嘻不值得被这么刷——哦哈哈哈哈哈!”
泪水自脸颊滑落,长发随脑袋乱飘,崩坏的笑颜下是破碎的水晶,此等屈辱摧残着一颗脆弱的心。
“嘻嘻嘻哈哈哈轻一点!求求你轻一点——噫啊哈哈哈哈不要加重了!真的太——嗬啊嘻嘻太痒了……嘻嘻嘻——噗啊哈哈哈哈哈哈!”
哀求、示弱、贬低、狂笑,没有一个能换来些许怜悯。
阿尔卡纳继续认真地刷,一下,一下,再一下。
手腕用力,刷毛或蹭或刮。
没什么比给玉足镌刻痒痕更让她乐在其中的事,更何况面前可是珍奇的足底。
“刷上去的声音很好听呢!对的,继续笑,继续——”
“嘻嘻嘻不要再刷脚底了啊嘻嘻……咳咳啊嘻嘻嘻不想再被刷了……求求你停下——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嗯,贝丽尔女士看上去很享受呢。那我换个地方,再笑笑吧。”
对上脚心,力度加重,千根刷毛向痒痒肉发起猛攻。
“大臭脚丫就应该被这么洗刷刷呢,对不对啊?嗯?肉脚就是欠刷啊。”
划拉,划拉,一下,一下,又一下。
“哈哈哈不对!不要这么刷我的——嘻嘻嘻大臭脚——噫嘻嘻嘻!求求你放过我的脚哈哈哈哈!嘻嘻嘻!左脚不行——噢哈哈哈哈哈哈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刷刷,刷刷,一下,一下,接一下。
一直到狂笑变作尖叫,阿尔卡纳才暂时收工。
“真是抱歉,把你刷痛了呢。”她毫无歉意地拿起润滑油,挤出一点到手心。
“求求你……求求你……”贝丽尔的思绪被一阵阵痒潮摧残得支离破碎,昔日能言善道的占卜师此刻只会疲软无力地求饶,祈祷自己“靓丽的肉脚”能少得到几番搔痒:
“不要再刷脚心了……真的,真的太痒了……求求你不要再刷……”
“那怎么行?还没把你刷痒呢。”
冰凉的液体覆盖脚底。
玉足粉嫩,白里透红,水润油亮。
一对适合细细把玩的尤物,即将被两把刷子伺候到飘飘欲仙。
一切均按预言进行。

上下翻飞,左右挥舞。借着润滑油,毛刷畅通无阻,刷刷脚前掌,刮刮脚心肉,蹭蹭脚后跟,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在痒痒肉上使劲雕琢。
“唔,涂上油看着更加欠挠了呢。接下来会很痒哦,所以请大声笑出来——我有让你憋笑吗?贝丽尔女士?”
“哈哈哈哈没有!我没有嘻嘻嘻嘻啊哈哈哈没有憋笑!喔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哈太痒了!求求你不要刷脚心!哈哈哈哈求求你轻一点唔——哈哈哈哈哈哈!”
光洁的足底在刷洗中发痒,发笑是此刻唯一的发泄方式——贝丽尔不想再笑了,但她无法克制。
刷洗还在继续。
噩梦还在继续。
……还在继续。
“唔哈哈哈哈!不要再刷脚心了哦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唔嘻嘻嘻脚后跟轻一点!求求你轻一点啊哈哈哈!”
“唉,我有让你求饶吗?也没有吧。”
“哈哈哈哈没有!是真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脚心嘻嘻嘻嘻根本受不……哈哈哈哈!受不了了!”
“——那么作为你任性的惩罚,这双脚丫就应该得到特殊关照啦。”
话音刚落,束缚脚趾的黑色物质开始变化,它们延展,聚合,先包裹脚趾,再是脚趾缝,一点点将整个前脚掌“纳入口中”。相较于刷毛疾风骤雨般的刺激,黑色物质移动时的动作要温和太多,宛如果冻的滑溜溜触感竟让贝丽尔有几分享受。
无独有偶,另一条黑色物质组成的绳索也有动作,不过它们伸向的是其他嫩肉——腋窝和腰腹。
“别紧张哦。”阿尔卡纳的两把刷子一刻不停,忠实进行着刷洗任务,“只是给这对脚丫一点全面清洁。”
“哦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这个!”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的贝丽尔狂乱地扭动身子,“不要哈哈哈不要让它挠脚趾缝!不要啊嘻嘻嘻哦哈哈哈哈!不要脚趾!会痒死的!求求你噗啊哈哈哈!求求你继续刷脚心!刷脚心就够了哈哈哈哈!”
“刷脚心就够了?不要清洁?”阿尔卡纳故意拖长语调,摆出困惑的表情,同时加重力度,任她宰割的贝丽尔发出更为绝望的笑声,“贝丽尔女士,是谁说自己是大臭脚的,嗯?大臭脚只刷脚心有用吗?不好好清洁怎么行呢?”
“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求求你放过腋窝,会痒死的哈哈哈——”
晚了。
黑色物质开始蠕动,在脚趾缝间蠕动,在脚趾肚上蠕动,在腋窝蠕动,在它能触及的所有痒痒肉上蠕动,配合那两把不知疲倦的刷子,只为让贝丽尔知道自己有多少敏感的弱点,知道自己的大脚丫有多么畏惧挠痒痒,知道自己这双玉足有多么欠挠。
它们会一直挠,一直挠,不论贝丽尔作何反应有何感想。放声大笑也好,涕泗横流也好,痛苦求饶也罢,破口大骂也罢,它们只是挠,狠狠挠,肆意妄为地挠,将占卜师仅剩的尊严一点点揉进痒痒肉的褶皱,借着笑声将它们悉数磨灭。
一直到贝丽尔全面崩溃,一直到阿尔卡纳收敛玩心,包裹足掌的物质才回归到最初的绳子状态,那两把伺候脚心的刷子也被放下。
“哈呼呼……呼呼……”
浑身绵软无力的贝丽尔倒在沙发上,虚弱地喘着气,经历了长时间的“清洁”,她的双脚尚在微微颤抖,其上的润滑油此刻已然干涸,脚掌呈现出诱人的色泽,脚趾个个红润,脚心无比粉嫩。
阿尔卡纳啧啧嘴,缓缓凑近她眼馋许久的玉足。
看上去很美味啊。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在一声惊呼中将脸贴上贝丽尔的脚心窝,用牙齿和舌头品尝起佳肴。
“嗦嗦……唔,玛蒂尔达没尝过这个味道真是遗憾……啊呜啊呜,脚心肉很嫩,是很爽滑的口感……吸溜!真是美味。”
“唔嘻嘻嘻……不要舔脚趾缝……嘻嘻嘻,轻一点啃,脚心好痒嘿嘿嘿……”
阿尔卡纳大快朵颐,贝丽尔眼神迷离。
门外的玛蒂尔达仍在熟睡,梦里的母亲笑容格外璀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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