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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爱酱书库】二期合辑·上 | 爱酱书库

2025-02-16 20:22 p站小说 6200 ℃
[chapter:目录]
2022-11 红云的监禁调教
2022-12 圣女愿成与牧师花开
2022-12 摇曳百合
2023-01 子月·新生活的序章
2023-02 脸红心跳的遇见与乖巧懂事的请罚【琴X芭芭拉】
2023-02 不为人知的幼时与每日例行的勉励【琴】
2023-03 大音希声
2023-03 胡桃与食岩之罚

[chapter:红云的监禁调教]
“头好疼…可恶…发生什么事了…”
红云从昏睡中醒来,她挪开盖在身上的披风,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猎弓,可手指只感觉到了地面传来的坚硬触感。
无论任何时候,猎弓和箭袋都会放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这是红云在荒野生存中养成的习惯。只有把武器放在最自己熟悉的位置,才能在任何危机时刻都先发制人,可如今摸个了空,红云便立刻意识到了情况的严峻。
映入眼帘的是低矮得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封闭天花板,向两边简单打量也只能看到堆砌而起的石墙。看不见太阳,就确定不了时间,时间的概念在逼仄的空间里变得紊乱,红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她清楚地知道,飘荡在空气中的不安气息不是错觉。
“可恶…用不上力气…怎么回事…”
红云努力地挪动身子爬到墙角,吃力地倚着墙壁坐起身来。止不住的肌肉痉挛让起身的动作都格外艰难,脑袋里的昏沉感觉也如同迷雾一般久久不散。红云大口大口地呼吸,过了许久才让身体变得听使唤一点。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了一点,可眼睛里看到的景象,却只是验证了她糟糕的猜想。
三面密不透风的石墙,以及一面监狱式的铁栏,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一盏微弱的火烛。既然自己没有主动来到这里的印象,那么可能性就只剩下了一种。
“咳…啊…”
一阵剧烈的刺痛感打断了红云的思考,紧接而来又是一阵剧烈的不协调感窜过全身,勉强才坐起来的红云瞬间卸了力地垮了下去。她闭上眼睛,努力地回想失去意识前的事情,可无论怎么回忆,涌上来的除了无法拼凑在一起的记忆残片,就只有干扰思绪的钝痛。
不行,想不起来。
红云睁开眼睛,虚弱地扶住了脑袋,可很快手又使不上力地垂了下去。火烛跳动,一丝凉意涌来,红云不禁往墙角缩了缩身体。
“看你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听到黑暗深处骤然响起的脚步声,红云立刻警惕地竖起了耳朵,用手撑地想要坐起身来。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红云便只能不协调地倚在墙角,只能等待黑暗中的人脱下伪装现出真身。
“我还以为,得再过上一天一夜才能醒来,没想到惊喜来得如此之快。”
当沉稳的脚步声终于在铁栏的另一侧停下的时候,红云终于看到了对方在摇曳的烛火下映照出的,令她心生寒意的面庞。
倒不是因为对方的长相可怖,相反,火光下对方的面容看起来极其俊俏,可正因如此,红云才瞬间意识到对方绝非善茬。那笑容之下隐藏的绝非是善意,而是真假难辨的虚妄。对方脸上的表情,是无法读出内心所想的假面式的微笑。
“你是谁,你这家伙,想干什么!”
红云没有胆怯,而是鼓足力气地大声问斥。无论对方是多么狂暴的野兽,身为猎人的她也不能在气势上落于下风。但红云也没有期待能用这样虚张声势的方法占得优势,对方那深不可测的黑暗气息有着极其强大的压迫感。结果自然不出所料,对方的表情几乎没有因为红云的怒目发生一点变化。
“你这样说可真是让我心寒了。你昏倒在树林里,如果不是我把你救了回来,当时你就已经一睡不起了吧。”
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猎物,只是饶有兴致地在看掌心的玩物奋力挣扎。红云的挑衅眼神没能激起对方的情绪,他依然保持着无法读透的微笑,只是用着不紧不慢的语调开口回答。反倒是红云自己被对方波澜不惊的语气激怒了,引得一阵气血上头,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的。
“你…在森林里埋伏我的家伙,是你!”
红云猛然间想起了自己的意识消失前发生的事情。红云像往常一样在树林里狩猎的时候,突然感觉不到鸟兽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冰冷诡异的氛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树林里,而且正用着虎视眈眈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红云机敏地察觉到了问题,她注意到了来者不善。可她灵活地转身准备逃跑的时候就为时已晚,一队身形鬼魅的不明人士从树林的阴影里突然出现,将红云团团围住。
没有一点思考的空间,没有一点喘息的时间,也没有一点对峙的机会,对方便猛地向红云扑去,将她无法动弹地压倒在地。紧接着便是一阵头晕目眩的气味灌入鼻腔,红云就失去了意识陷入昏迷。
“不愧是沃尔珀,真是敏锐。我以为那时你没看到我的脸,现在一定想不起来我是谁。”
“你…你不是乌萨斯的佣兵…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红云没办法连贯地说出一句完整的长句,如此一来气势上也不再可能压得过对方。但红云并没有就此放弃,她用力地闭上眼睛小做调整,然后又一次睁开,她灼色的瞳孔中又多了一分明显的敌意和仇视,就像是要把对方点着那样。


“不要总是用你这家伙来称呼我,这可真不礼貌。嗯…这样吧,你就称呼我为,主人好了。”
冷若冰霜的面容没有因为红云的目光融化分毫,无论红云怎样挑衅,都没能成功让对方暴露出一点破绽来。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嗯,没错,就是主人。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主人,就够了。”
“呸!”
面对在眼前自我陶醉,自称“主人”的怪人,红云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作为回应。可就在红云高傲地反击结束的下一瞬间,眼前发生的事情就让她感到难以置信。
“什…什么…时候?”
就在红云点头之间,她的脸就被用力地捏住了。冰凉的手指毫不怜香惜玉地挤压着红云的脸蛋,红云的下巴也被强硬地抬起,她的视线也不得不正对上“主人”那带有愠怒的冰冷眼神。
刹那之间,原本站在铁栏另一侧的“主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铁栏的里侧,然后一把捏住了红云的脸。近在咫尺的距离下,任何心思都无法掩藏,红云眼神中闪烁过的一瞬间的恐惧和不解,都逃不过对方那猎人般的捕获。
“看来,我可爱的小沃尔珀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立场。”
“主人”的语气稍稍有些上扬,就像是在宣告他那绝对优势的地位,而眼下的情况也的确如此,红云不住地感受到从心底涌上的强烈寒意。
但红云并没有因为对方宛如鬼魅般的进攻就被吓破胆,荒野的猎人不会看到力量的差距就举起白旗。红云努力地想要抬起坚硬的机械臂来反抗,但机械材质的沉重在此刻变成了累赘,失了力的红云根本无法抬起左手来。红云又努力地抬起右手来抓住对方的单臂,可肌肉的酸痛让她的主动进攻没能起到任何作用,“主人”的手没有因为红云的用力反抗颤动分毫。
可恶…可恶…
红云奋力地挣扎,把全身力气都灌入到腿脚,然后终于爆发出来,一脚踢到眼前人的腿上。她搏了命地一下又一下,胡乱地踢到对方的身上,可依然不见成效。
“很好,很好,真不愧是我看上的沃尔珀”
“主人”的语气没有变化,他只是毫不费力地摆开红云的抓缚,然后缓缓地松开了抓着红云脑袋的手。可紧接着,他就喜怒不惊地朝着红云的脸颊上用力地挥下一个巴掌,就在红云如释重负地呼出气来的时候。
啪——!
宛如春雷乍现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即便是在光线昏暗的角落里,也能看到红云的右半边脸颊瞬间透出显眼的绯色来。
“在这种时候还有胆量反抗,真棒,真棒。”
红云本就昏昏沉沉的脑袋,现在有点嗡嗡作响,红云没有意料到对方会如此突如其来地打自己巴掌,或是说,她根本没有想到对方会选择这个来作为下马威的方式。
“哼…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就是你。”
“呸!你这…”
“嘘——”
后面的两个字还没出口,红云的嘴唇便被一根手指抵住噤声。红云没明白对方的意图,但也正在这一刻她找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牙齿还使得上力,只要能咬到,就能……就在红云找准了时机张嘴准备去咬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涌出尖叫,而那一瞬间的卸力也让她再没能合上嘴巴,只能邋遢地任凭口水从嘴角滑出。
“如果你不想自己的腿也和你的左手一样,那就乖乖地听话。”
红云的左脚脚踝被手狠狠地抓住,巨大的压迫带来瞬间冲破峰值的疼痛,让红云止不住地发出哀嚎。毫无疑问,这还不是全力,眼前的这家伙,绝非只是在轻描淡写地渲染恐怖的氛围,他是真的能毫无预兆地轻松扭断自己的腿。
红云露出了明显的胆怯,“主人”也松开了红云的脚,然后堆着笑意重新看向红云,然后把右手伸向红云刚挨了巴掌的右边脸蛋。红云见状,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脑袋,耳边也响起了止不住的尖锐蜂鸣,但她没敢反抗,没敢再往后退,最后只能任凭那令她极度厌恶的手指在自己的脸颊上来回游移。
捉摸不透的能力,还有捉摸不透的想法,结合在一起就形成了实力上的绝对差距,就算自己现在身体不虚处于全盛,红云也没有自信能敌得过眼前的人。显而易见的威胁,死亡迫近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红云只能呆呆地任凭对方摆布。
“这才像样,毕竟这么柔嫩又有力的脚丫,要是没了就太可惜了。”
“主人”没有挪开目光,依然盯视着红云的眼睛,但他早已趁着说话的间隙,伸出左手摸到红云蜷曲的腿上,向下摸索到脚边,然后解开了红云的鞋扣,在脱去红云的鞋子之后,轻轻地揉捏起刚才狠狠抓过的脚踝,然后又张开手掌,风轻云淡地轻抚起红云的脚丫。
被令人厌恶的家伙揉捏自己的脚趾,红云又气又羞,可她不敢多言,甚至不敢大喘气,只能放任那有些粗糙的感觉在自己的脚底划过。她正被眼前的人紧紧地注视着,她有些害怕,害怕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突然一用力——红云已经见识过对方的力气了,所以她只能照着对方的节奏摆动自己的脚趾,任凭他捏住自己的一根脚趾来回揉捏,任凭他把手指插进自己的趾缝之间轻点摩挲。


“来,小沃尔珀,你应该,叫我什么?”
“主人”清晰地、一字一句地问道。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的起伏,但却有着难以违抗的威压,就在说话问询的时候,他也没有停下对红云的把玩。红云的思考有点乱,酥痒的感觉更是干扰着她,让她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应对方法,如此一来,眼下唯一的回答就是…
“主…主人…”
尽管红云的声音小到只要再远一点就会听不到的程度,但“主人”却没有因此而责怪,他满意地闭上了眼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爱惜地抚摸起红云那有些红肿的半边脸蛋。
“嗯,真乖。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红云感到自己的整只脚都被对方抓在了手里。当红云觉得有些不舒服,扭了扭脚踝想要挣脱,却只能感受到越来越大的力气缠绕在自己的脚上,当即她便停下了颤动,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之后,小声地说道。
“红云。”
“红云,这个名字真不错。”
听到红云乖巧温顺的回答,“主人”松开了捏在手里的红云的脚,又把手从她的脸颊上离开,起身向后退了一步。但红云并没有因为这样就松懈,她又往角落缩了缩,抱起腿抚摸着自己被用力抓过的脚踝,然后胆战心惊地看向眼前高大的身影。
“怎么了红云,你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在害怕主人吗?”
红云注意到了主人这个称呼上的重音,可红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己现在是在梦里吗?可脸颊上的痛感和热浪,脚踝上被抓过的痕迹都那么鲜明。红云开始害怕,如果不慎说错了话,一定会招致更恐怖的噩梦,如此的念头涌上心来,便让红云呆呆地失去了言语。
“我…”
“没有…”
“只是…”
她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话语,偶然的失声让整句话听起来意义不明。红云意识到情况不妙,然后赶忙努力地在最后,又补了一个词。
“主人…”
听到这个称呼,“主人”紧缩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来,阴沉的面容上又挂上了微笑。
“真不错,真乖,我还以为,红云忘记了该怎么叫我呢。”
为了保全现在的自己,红云不得不强迫自己,念出这个令她极度厌恶的称呼。苦闷与酸涩如同秋雨般灌入了红云的内心,她从未想过身为猎人的自己也会成为别人的猎物。
可恶…要怎么样才能逃出这里…
红云在内心不断地默念,想让自己鼓起勇气来,可最终她还是不敢握住拳头,向眼前的人表达出敌意。变得清醒了的她不断地思考着从这里逃出去的方法,可是连环境和状况都还没有把握的现在,若是没有正面交锋的能力,那么任何小心思都只是徒做无用功而已。
“真乖,真乖,既然如此,就奖励你去洗澡吧。”
“诶…?”
红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只是用着疑惑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人。
“怎么,听不明白吗?小红云,现在是洗澡时间了。”
主人复述了一次相同的话语,红云也确信并不是自己听错了。可红云搞不明白他的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这让她有些犹豫,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就在红云还在云里雾里的时候,她听到了铁栏的外侧又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又听到了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大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带她过去。”
“是。”
只是简单的对话,却让红云心里的恐惧不断攀升,她不知道“主人”口中的洗澡到底意味着什么,她捉摸不透让自己洗澡的意义。但红云没有机会思考,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进来的大块头抱起。而无论她怎么用力挣扎,情况也没有发生丝毫的改变,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红云的反抗就如同蚂蚁撼树那般不值一提。
“放开我!放开我!”
“嘘——”
“主人”竖起一根手指,向着红云做出噤声手势。红云的嘴并没有被强制抵住,可她在看到动作的瞬间,就感到右半边的脸开始火辣辣地疼起来,她下意识地就抑制住了喉咙里的叫喊,手脚也不再奋力挣扎。
“我可不喜欢大吵大闹的孩子,红云,你会乖乖听话的,对吗?”
强烈的恐惧蔓延过全身,以“主人”的调性,他说不定会面无表情地再扇自己一巴掌。不,绝不是一巴掌就能过去的事情,只有可能是更加恐怖的事情。
“是的…主人…”
“嗯,这才是正确的做法。带她出去。”
“是的。”
前半句的语气温柔至极,而后半句的语气又立刻将红云从虚幻的梦中剥离,强迫她认识到冰冷的真相和身不由己的现实。她垂下了脑袋,垂下了手臂和双腿,任凭大块头把自己像个小孩子一样抱在腋下,带离了陌生的囚室。


漆黑的走道里看不见一点光,响彻在红云耳旁的,只有交替起伏的脚步声,缠绕在红云身旁的,也只有如同如影的阴云般不安的气息。
没法脚踏实地的红云失去了对距离的概念,失去了对方向的感知,黑暗也剥夺了她对时间流逝的感受。不知过了多久,不知转过了几个弯角,大块头终于停下了脚步,红云也终于又一次见到了光亮。当红云被放到房间里,张望观察起新房间的布局时,她脑海中的疑惑又一次浮现了上来。
“浴室…?”
“是啊,浴室。”
虽然有些简陋,但房间中央有一个盛满水的水桶,旁边还放着一条毛巾,更有一个看起来像是肥皂的小方块,房间里还有几条用来排水的沟渠——眼前的设施毫无疑问就是浴室,而正因这里是浴室,更让红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我不是说了吗,奖励你可以洗澡。”
“可是…”
“可是什么?”
“主人”的语调非常平稳,却无时无刻不流露出威严,红云也只得屈服于空气中弥漫的压力,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问询。
“为什么…主人…要让我洗澡呢…?”
“主人以为红云会乖的,没想到,现在还在问东问西?”
红云听到这句话,突然感觉自己的腿一软,差一点就要支撑不住跌倒在地。她抬头看向“主人”的眼睛,视线只对上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她就又把头低了下去。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在红云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阵风猛烈地向自己的脸上袭来。红云下意识地闭住了眼睛,咬住了牙,可过了许久,她也没有感受到脸颊上传来想象中的剧痛。当她战战兢兢地展开眼睛的时候,才看到“主人”的手正停在自己的脸颊旁边。红云紧张到不敢呼吸,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过了许久,主人才缓缓地开口说道。
“看来,小红云还是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
红云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一次明显的试探。她顿时庆幸自己没有后退闪躲,不然现在一定会受到难以想象的严厉惩罚。
“既然红云知道该怎么做的话,也应该知道,小红云要做的,是乖乖地照主人说的话去做,而不是问为什么。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好吗?”
“好的…主人…”
现在的红云就如同案板上的鱼,就算她再怎么想要挣扎,也难以跳出“主人”的砧板。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向“主人”卖乖,因此她不敢忘记要在每句话里都加上对主人尊敬和服从的称呼,只能祈求主人对她手下留情。
但红云及时认错的表现的确让房间里的氛围发生了一些变化,“主人”并没有把巴掌落到红云那尚未消色的脸颊上,而是再一次爱惜地抚摸起她的半边脸,红云也趁机乖巧地把脸蛋往“主人”的掌心蹭了一下。
“下不为例。”
“是的主人…”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红云的内心充满了愤恨,可她现在只能选择隐忍,只能把所有苦涩的感觉都咽下去。只要不忘记这份耻辱,只要能活下去,终有一天…
“那么现在,把衣服脱光。”
“是的主人。”
红云没敢迟疑,在应答了“主人”的要求之后,便立刻着手开始脱下身上的衣装,而“主人”在下达命令之后,便走到了房间角落处的椅子上坐下,开始欣赏起自己的猎物卸下外装。
红云的身上没有几件衣服,也没有多少饰品。猎弓和箭袋早已被收缴,披风留在了囚室里没有带上,鞋子则是早早地就被“主人”脱掉,就连平时套在右手上的手套和挂在胸口的骨哨,现在也完全不见踪影。红云的身上,除了一件单薄的上衣,一条紧身的短裤,再除去手腕和腿上缠绕的几圈绷带以外,就没有更多东西了。
在荒野中独自生活的红云没有太多对羞耻心的概念,如果是在自己的营地里,她会从自己的上衣开始脱起,然后三下五除二地很快速地做好洗澡的准备。可如今要在其他人,要在“主人”的目光注视下脱衣服,红云就突然感到有些害羞,就不好意思从上衣开始脱起了。
红云没有穿胸衣的习惯,如果脱掉了上衣,上半身就没有了任何遮掩,因此红云选择从裤子开始,不管怎么说里面还有一条内裤可以遮羞,起码可以让自己不用那么快地就露出身体的隐私部位来,尽管这样的结局终会到来——红云听得很清楚,“主人”要求的不只是把衣服脱掉,而是脱光,也就是要脱到一丝不挂才行。
红云解开了腰沿的扣子,然后半蹲着把裤子往下一拉,露出了贴身的布制内裤,灰色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了她的胯部曲线。原本就富有肉感的大腿,在没有了外裤的遮蔽后显得更加丰润,尽管有零星的源石结晶附着其上,但完全不影响那光洁的美妙。
露出内裤之后,红云下意识地扣紧了双腿,但她未曾想到这样的动作会挤压自己的耻部,即便被包裹在内裤之下,那一瞬间的颤动依然有着诱人的破坏力。此时的“主人”正盯着红云的胯部轻舔嘴唇,红云注意到了“主人”的反应,然后突然想起了“主人”的严厉,因此红云又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身体,便又一次把两边的布料挤压到一起。
红云真想要背过身去,如果一定要被不怀好意的视线紧盯的话,比起最羞耻的私处,红云更愿意被看尾巴和屁股。可就在红云扭动身子,想要小小地侧过身去的时候,“主人”开口发话,戳破了她的心思。
“红云,主人告诉过你可以乱动吗?”


“唔—!”
红云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忙侧身回去朝向“主人”的方向,然后低下头去抿住嘴唇。
“没有…主人…”
“红云刚才是想干什么?”
“主人…我…”
“看来,我的小红云还是欠教训了。过来。”
“主人”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一眼望去除了未知的黑暗以外,什么都看不到。可红云知道,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现在也决不能踌躇犹豫。红云清楚地感觉到“主人”的语气变得低沉,红云现在能做的,现在必须做的,是服从“主人”的命令。
“主人”只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红云就感受到了极强的心理压力,她光着脚踩在冰凉坚硬的地上,一步一步地走向“主人”。
“主人…”
红云走到“主人”的身旁,看着不为所动的“主人”,她的心里害怕极了。红云本想张嘴说点什么,但很快她便注意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坐在椅子上的“主人”视线比红云更低,而红云刚才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也就意味着,她俯视了自己的“主人”。这显然是僭越不敬的行为,因此红云立刻双腿一软,顾不得地面的坚硬,便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努力地把身子趴下去,再仰起头来看向“主人”,像是一只宠物猫那样,祈求“主人”的宽恕。
“主人”平摊着伸出手去,红云便心领神会地把自己的脑袋搭到上面,任由“主人”来回抚摸她的下巴。红云微微地翘起自己的尾巴,就像是在宣告服从那样地摇晃着,但“主人”只是闭着眼睛,顺着下颌抚摸着红云的脸蛋,就像是在思考别的事情,而红云只是他圈养的一只宠物那样。
“站起来。”
红云不敢怠慢地起身站直,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好地背在身后,紧张地拨弄起手指。过了许久,“主人”才睁开眼睛,用深邃的目光看向红云。红云这次学乖了,她没有再敢直视“主人”的眼睛,只是一个劲地斜视着地面,等候“主人”的发落。
“主人”没有说更多的话,他只是坐直了身体,然后用手指勾住了红云的内裤。稍稍使力,红云就没有抵抗地随着牵引被拉到“主人”的身旁,紧接着下一瞬间,一阵凉意便钻入了红云的花间秘境,红云的内裤被“主人”毫不留情地扯到了腿间,私处也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主人”的眼前。
“脱下来。”
畏惧的心情胜过了羞耻感,红云没有犹豫,双手拽住内裤边缘就往下拉,穿过膝盖,落到脚踝,最后俯下身去,抬起脚把内裤抽了出来。
“站好。”
红云手里拿着自己的内裤,她的心里颇不是滋味,她不知道阴晴不定的“主人”下一秒会说出什么更加过分的要求来,可是她不敢不从,她顾不及下体被看光了的羞耻感,只能照着“主人”的要求并拢双腿站直身体,任由那令她发毛的灼热视线来回扫视自己的下体。
“这么漂亮的地方,为什么小红云要遮遮掩掩的呢?”
站立的每一秒对于红云来说都格外漫长,可在煎熬的尽头,等待她的却只有一句怪异的夸赞。红云搞不明白,真的搞不明白眼前的“主人”到底在想什么,就像是不那么明确的讽刺,明明听得出奇怪的感觉,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因为什么。
但“主人”的这句话并不是反语,因为红云的私处的确美丽到让他没有移开视线,而就在红云从紧张的情绪中放松下来的瞬间,“主人”就伸出了修长的食指,把指肚抵在红云那两团可爱水灵的嫩肉中央,弄得红云猝不及防地一激灵,让她下意识地就想要往后退,想要远离那根讨厌的入侵者。但红云还是抑制住了身体的反应,她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用力地抿住嘴唇,任凭“主人”用他的手指玩弄自己的私处。
红云腿缝间的嫩肉洁白无瑕,没有一根毛发,就像是刚刚剥开的羽兽蛋一样富有弹性,又如同刚刚结成的花苞,紧紧地将花心拥簇于内,近乎本能地抗拒着所有的外物侵入其中。红云下意识地夹紧了腿,而“主人”却有心地用指肚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磨蹭,奇怪的感觉在红云的体内不断堆升,紧接着一股热意沿着背部涌上她的大脑——而就在红云颤抖松懈的那一瞬间,“主人”的手指成功地穿过了她的防御,直到红云的小穴将“主人”的一个指节都吃掉为止。
“唔…唔…”
红云的脸蛋瞬间变得发烫,她也顿时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叫声。而“主人”的手却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拨弄起红云的阴唇,在她的私处一圈一圈地轻点按压。
“主人…”
红云瞬间涌出了眼泪,长到这么大,红云还从没有受过这样的耻辱。她想要抗拒,可是她做不到,她不敢,她害怕如果自己用力抵抗,就会被“主人”强迫地打开花苞。红云只能支支吾吾地叫着主人,祈求“主人”能把手指从自己的私处抽离出去。
“多么柔软,多么纯洁,多么漂亮啊。”
可“主人”并没有回应红云的祈求,只是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并拢了几根手指,用整只手掌开始抚摸她的私处。来来回回的摩擦让红云感到下体发热,气血涌上心来又使她一阵头晕目眩。那一瞬间,红云甚至有些习惯了“主人”的抚摸,甚至想要岔开双腿卸下防御,让主人能把整根手指都插到自己身体的更深处。
不…怎么能把那些话理解成是夸赞…这明明就是…肮脏的亵渎…
红云还没有失去理智,可是她已经接近心理防线崩溃的边缘。这是“主人”给予自己的惩罚,还是“主人”赐予自己的奖励?红云并不知道,红云无法思考,红云只能光着下身站在原地,紧紧地握着团成一团的内裤,然后任凭“主人”尽兴地触碰自己。


“怎么了红云,你为什么在哭?”
“主人”的明知故问让红云格外犯难,可她没有办法坦率地说出内心所想,她也没有不回答的这一选项。她只能循着“主人”的意志,猜测“主人”的情绪,压制自己的想法,最后谨慎地选词回答。
“主人…我…”
“嗯,红云,你说,主人听着呢。”
“主人”的语气还是很温柔,可红云知道“主人”的表象并不可靠。温柔的调弄停了下来,可“主人”的手指并没有从红云的唇瓣里抽离出去,反倒是有些蓄势待发的意思,就像是在等待红云能说出一个令他满意的回答,不然便要让红云尝到痛楚。
“我担心…主人的手指被我夹着…会不舒服…”
一眼就能看穿的牵强理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红云自己都没什么自信地低下了头,但“主人”并没有戳破她,反倒是饶有兴致地看向红云通红的脸蛋,然后把指头从红云干涩的私处抽了出来。
“还是干的,红云真是个好孩子呢。”
“唔…”
“既然是好孩子,那么就奖励红云被主人打一顿屁股吧。”
“诶…?”
红云听着有点懵,她怎么也没法把打屁股和奖励联系在一起,就像之前没法把洗澡和奖励联系在一起那样。
“刚夸了小红云,红云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啊…”
听到“主人”突然降下去的语调,红云突然感到不妙,她迅速地思考着自己应该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但是脑袋里的混乱却没能让她想到“主人”可能想要的答案。就在这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把拉过,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之后,红云便感觉屁股开始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主人…”
红云知道“主人”巴掌的力道,可真当左半边的屁股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之后,她还是因为远超想象的疼痛感而收不住哭腔。她想要背过手去摸,可是看到“主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她便被吓得缩回了这个念头。红云还没完全消化掉屁股上的疼痛感时,“主人”的又一下巴掌落下,清清楚楚地在红云的右瓣屁股上留下一个鲜明的巴掌印。
“呜哇!”
只是吃了两下打,红云就有点痛的经受不住了,她不顾自己的左手还被“主人”抓着,一边流着泪,一边就跪到了地上。
“主人…主人…!请告诉我…告诉红云…要怎么做吧!”
听到红云的哭腔,不知是打动了“主人”的恻隐之心,亦或是其他不知道的原因——“主人”松开了抓着红云的手,然后平静地闭上眼睛,温和地提醒红云说道。
“既然是奖励,那么得到奖励的小红云应该怎么礼貌地回答?”
“谢谢主人…的奖励…?“
“没错,就是这样。”
“主人”看向红云,示意她站起身来,红云则是一脸紧张地不敢看向“主人”,直到“主人”把手放在她的头上,摸了摸她的耳朵,红云才安心下来,顺从地让“主人”摸自己的头,然后顺从地让“主人”拭去自己眼角的泪水。
“你看你,膝盖都疼了吧。”
红云的膝盖上磕出了红印子,坚硬粗糙的地面并不舒服,可红云却已经跪在了上面两次。
“呜…主人…”
比起眼下的遭遇,红云更怕“主人”的巴掌,因此她试着接受自己的身份,作为“主人”的小狐狸,不顾自己只身着薄衣露着下体。红云只是不住地蹭着“主人”的手,恰如其分地向“主人”撒娇,为了让现在更好过一些。“主人”接下来的话语,便在片刻之间让她的幻想破灭。
“主人说话算话,不会忘记给小红云的奖励的。
红云乖巧的样子让“主人”心情不错,“主人”也知道清楚地红云在害怕什么,但是“主人”并不打算就这样让红云蒙混过关,只是用一语双关的巧妙话术宣告了红云无法逃过的命运。
道理非常简单,因为红云是“主人“的宠物,既然如此,要怎么对待红云,都取决于“主人”。“主人”也许会看在红云表现不错的份上对红云好些,但也必须要让红云切身地明白她的立场,只要是“主人”说的话,“主人”给予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那都是奖励——既然如此,就决不能允许红云忤逆“主人”的决定,挑战“主人”的权威。
“衣服脱了洗澡,然后,打屁股。”
“主人”松开了红云,但她的语气依旧如同坚冰那样轻描淡写,不容置疑。红云怯生生地往后挪了一步,紧接着毫不犹豫地一把翻起上衣脱了下来,丢到一旁。
肚子好饿…只要乖乖的话,“主人”会给自己一口饭吃吗…?


红云吸取到了教训,脱去绷带之后一丝不挂的红云只是羞涩地微微低着头,她没有试图用手去挡自己的上半身,也没有想着去遮下半身,将自己的全身,包括初蕊的胸部和柔嫩的腿缝——全部展示给“主人”欣赏。
“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红云可以去洗澡了,红云才敢动起来。如果是十分钟前,她一定会极力抵抗要被眼前的家伙看着洗澡,但现在的她,只是乖乖地坐在地上,拿起水瓢打湿身子,然后在“主人”的注视下揉擦起自己的身体。
红云稍微有点不自在,她不仅仅在想要怎样才能把自己的身体清洗干净,更在想怎样才能让看着自己的“主人”满意。如果“主人”只是想要红云能有一个干净的身体,那他大可让手下给她洗澡,而如今目不转睛地看着就意味着…“主人”一定是想要红云在洗澡的时候也主动地表现出对他的绝对服从。
红云察觉到了“主人”的意图,因此在简单地清洗完身上之后,她开始重点关照起那些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她举起手臂,露出自己无毛的腋下,往上面涂抹泡沫,再用手指把泡沫刮去,然后低下脑袋微微地伸出舌头,尽管红云的舌头根本不可能够得到自己的腋下,但她还是努力地用那灵活的小舌做出一副舔舐的动作来。“主人”的表情不为所动,但“主人”也没有表露出生气的迹象,因此红云只是更加卖力地用脸颊去蹭自己的肩膀,再用舌头轻轻地舔过自己的肌肤。
红云没有重复这个动作太久,因为她也害怕这样会让“主人”失去耐心。但其实这只是红云的杞人忧天,“主人”平静的表情下,内心已经泛起了波澜。“主人”也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红云会那么卖力地表现自己,更是重新想起了红云刚醒来时感受到的惊喜。
擦拭完腋下,红云抱起双腿,朝向“主人”的方向坐好。并拢双脚之后,她打开自己的膝盖,身体则是自然而然地稍稍向后倾倒。如此一来,红云那紧紧闭合的蜜穴便微微地张开,露出一点被包裹在里面的娇嫩粉肉。红云伸出右手,用手指轻轻地拨弄起自己的阴唇,然后沾上些水,再打上一点泡沫,她开始反复地搓揉起自己的花瓣。柔软的蚌贝在红云手指的挑动下挤压,又舒展,就像是“主人”刚才对她做的那样。
红云打水冲掉泡沫,再用手指轻轻地撩拨,酥痒的刺激涌上脑海让红云有点忘乎所以,她甚至还把手指插进了自己的樱丘——一个指节,两个指节,三个指节——红云紧闭眼睛仰起脖子,缓缓地将纤细的手指,捅入了她那干涩的蜜道。很快,肉壁的灼热温度便将她的手指紧紧包裹,深处的泉水也很快将她的花径灌溉浸湿。
红云有点喘不过气,眼神也有些涣散。直直竖起的耳朵已经软趴趴地倒下,但胸口的两粒果实却在此时极其张扬地宣告自己的存在,就像是懵懂未知的少女第一次开发完自己身体的奥秘。只不过红云没有照镜子,红云照着的,是“主人”的眼睛。红云学习的很快,就在“主人”简单的调教之后,红云瞬间学会了自慰的方法。现在,她仍意犹未尽地抚摸着自己,红云甚至无师自通地,把手伸到了两瓣屁股的中央,反复地用手指清洁摩挲那藏在正中心的菊蕊,一边揉搓,一边发出轻声的吟叫。
“红云。”
“主人…”
“主人”呼喊红云的语调依然平稳,红云应声“主人”的语气却有些虚弱。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虽然红云现在的模样还远说不上是高潮了,至少也是享受到了快感,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主人”才喊了红云的名字。
“红云,主人叫你洗澡,你现在在做什么?”
“主人…可是…”
快感也是一种奖励,自然也必须是“主人”赐予才能够拥有的东西,而现在的红云依然在抚慰着自己的花轮,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可是什么?我在想,要不要把红云的手指都折断,再把红云的机械手也拆下来。”
“主人…不…我!”
红云赶忙把手指抽了出来,硬生生地把“不要”二字憋了回去,然后一脸委屈地看向正坐在前方的“主人”。
“如果不要,那就赶快洗,不然,现在就给我过来。”
“我…我马上洗!”
面对“主人”软硬不吃的样子,红云只能打一瓢冷水从头顶冲淋下去,强迫自己从短暂的欢愉中脱离出来。而透彻心扉的冷水,不仅让红云变得清醒了一点,更是又一次唤醒了红云对饥饿的感知。在昏迷的时候感受不到,醒来的时候也没有特别强烈,洗了个澡,红云才感觉到自己的无力是因为她好久没有吃东西了。


“主人…我…”
“怎么了,红云。”
“我想…不…我洗好了…”
红云跪坐在原地,匍匐身子,抬头看向“主人“。她现在非常明白,如果没有”主人“的允许,自己不能做任何事情,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被”主人“所支配。
“拿上毛巾过来。”
红云站起身来,拿起毛巾,一步一步地走向“主人”。走到身旁,“主人”并没有在意红云还没擦干的样子,连着红云湿漉漉的尾巴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红云的肌肤格外柔软,更别提刚出浴的现在更是无比粉润水灵。 “主人”满意地把红云抱在怀里,然后一边爱惜地捏着她手臂上的肌肉。身形瘦小的红云抱起来却格外紧实有力,从水润的胸口到肩胛后背,再向下摸到腰间,直到摸到屁股,“主人”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红云的身体,闻着红云身上淡淡的沃尔珀发情的气息,过了许久才把红云松开,然后为红云擦去身上的水珠。
虽然磕碰到衣服的感觉很不舒服,但“主人”为自己擦头发的动作却格外轻柔,红云乖巧地低下头,享受着难得的温馨。尽管自己的身体被“主人”隔着毛巾摸了个遍,胸和私处还被“主人”坏心地细致擦过,甚至还被“主人”直接用手指确认了有没有擦干,但红云不那么讨厌这种感觉了,只是不断地用脖子去蹭“主人”的胸口,想要扑到“主人”的怀抱里去,似乎这样就不会再感到寒冷。“主人”也没有拒绝红云,少见地迎合着红云的心意,他把光着身子的红云拥入怀中,允许红云坐到了他的腿上,然后轻轻地抚摸红云的脑袋,轻轻地拍着红云的脊背,就像是在安抚红云入眠,直到过了许久许久,他才突然开口说道。
“红云。”
“主人…”
“跪下,屁股扒开。”
快要在温暖的怀抱中睡去的红云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可是直觉又告诉她她没有听错,对自己温柔至极的“主人”,就在刚才给自己下了言辞粗暴的命令,而主人的命令,是不可违逆的。于是她急着想要从“主人”的腿上爬下去,可又怕唐突的大动作打扰到“主人”的休息,她便只能小心翼翼地拿开主人的手,再慢慢地爬下,朝着“主人”双膝跪地,然后把额头贴在地上自表诚心。
跪好之后,红云也是一刻不敢耽搁,赶忙调整姿势分开双腿,再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最后背过两只手去扒住自己的屁股,露出里面那本不可能被任何人看到的地方。保持这个别扭的姿势有点累,可既然“主人“没有反应,红云也不敢动弹,有了前车之鉴,她怕“主人”又打她巴掌。所以红云只能撅着自己的屁股,将自己的雏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之中。
过了几分钟,红云的膝盖都跪得有些疼了,可她依然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大大地张着自己的腿。看到红云在微微地颤抖,“主人”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慢步走到红云的背后,看着红云努力扒着屁股的姿势,悄无声息地摸到红云屁股的里侧,然后用手指在红云棕色的花穴周围轻点转旋。
红云的身体受到刺激,下意识地甩动了一下尾巴,结果这一下打到了“主人”的手上。红云的心里害怕极了,她不敢说话,可又怕不说话惹得“主人”生气,便只能再把屁股再往上撅了一撅。可几乎就在同时,“主人”一把抓住了红云的尾巴,这吓得红云差点松开了扒着自己屁股的手,但她还是多少了解了“主人”的脾性,即便现在别扭地被“主人”拎着尾巴,红云也没有松手重新藏起花穴。
红云的两瓣屁股上还透着粉色,巴掌的印子没有因为洗过了澡就完全褪去。“主人”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红云的屁眼,看着那棕色的褶皱微微绽放,看到红云没有崩了体态,才放开了红云的尾巴,准她把屁股放下去一点。
“主人的衣服因为抱了红云湿了,该怎么惩罚一下红云呢?”
“呜…”
“主人”欣赏着红云臣服的姿态,欣赏着红云时而紧绷时而舒缓的菊穴,然后故意这样提问。如果认真地去想,就能发现他说的这件事明显不是红云的责任,但现在的形势绝对不是能认真讨论的样子,或者说从最开始,红云就没有平等的争论权力。这也是理所当然,毕竟从最开始,红云与“主人”就是不平等的,而有了先前的教训,红云也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
“都是红云不好…请主人…教训红云…”
“嗯,真好,我的小红云学聪明了。”
红云的心悬在嗓子眼,她不知道“主人”说的话到底是正话还是反话,红云只知道,她不需要争辩,也不能够争辩,因为红云的一切,都得交由“主人”来决定。可即便乖乖听了话,红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面临什么。


“跪得累了吧。红云,起来站好。”
红云战战兢兢地松开手,试探性地看向“主人”的方向,再试探性地从地上爬起来。站起身之后,“主人”也没有突然改变主意,这让红云如释重负地感到庆幸。
“在这里等我回来,不许自慰。”
从刚才跪在地上的时候,红云的小穴就已经有些湿润了。毫无疑问,这不是因为洗完澡没把水擦干净,毕竟“主人”细心地为红云擦拭过了那里,就连一根指节的里面都擦得不留一点水气。因此这只能是从红云的身体里渗出来的,带着沃尔珀气味的欢愉水滴。
“主人”拿来毛巾,俯下身去,贴心地为红云擦掉沾在腿缝上的湿润痕迹,又把手指伸进红云的小穴里,为她清理掉炽热内壁上的黏稠花蜜。红云原本还忍得住的,可被“主人”这样有心无心地撩拨和警告,她反倒是感觉身体开始发烫,想把手指捅进去的念头也越发水涨船高。
“是的…主人…”
在得到红云的回答之后,“主人”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她一个人在角落里站着。红云感觉自己的身体燥热不安,她真的好想偷偷地摸摸自己,但是她又不能那么做,如果没有“主人”的允许,红云就不可以释放欲望。“主人”为红云做的,是“主人”给她的奖励,可如果红云向“主人”索求,得到的就一定只有惩罚。因此,哪怕现在蜜穴里淌着汁水,红云也不能自己去擦,更不敢把手指放到里面去。
“主人”并没有离开太久,尽管两分钟的时间对于红云来说格外漫长。这不是对红云的考验,也不是对红云的特意放置,但红云还是兴奋了起来。初探身体的快感让她难以抑制心中的欲火,可一面是“主人”语气温和的禁令,红云就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欲望。这有点痛苦,无处释放的阻塞感令她满脸通红,焦急地蹙起眉头,耳朵也直挺挺地立了起来,直到“主人”悄无声息地回到房间里,摸了摸她的耳朵,她才慢慢地把耳朵垂了下去。
“来,红云,这是什么?”
红云低头看向“主人”拿在手里的东西,荒野经验丰富的她一眼便认出了那是什么。
“是…姜?”
“没错。”
“主人”手里拿着一块手指形状的野姜,他拿出小刀削下了尖端的一小块,空气里就瞬间弥漫开了一阵强烈的辛辣味道,嗅觉灵敏的小狐狸经不住如此近距离的刺激,红云差一点就要打出喷嚏来了。
“张嘴。”
极其简洁,却又不可抗拒的命令。红云乖乖地张开嘴仰起头,“主人”便把切下来的姜放到了她的嘴里。
“咕唔!”
不好吃的味道,强烈的刺激感,红云感觉得嘴里一阵辛辣和灼烧的感觉,口水也开始止不住地分泌出来盈满口腔。她真想把嘴里含着的东西吐出来,可当她看到“主人”一边给姜削着皮,一边别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时候,她便一下打消了这个念头。
“红云饿了吧?”
“咕…”
红云都有些忘记了饥饿的感觉,可被“主人”一问,她的肚子便诚实地叫了起来。含着口水的红云说不出话来,只能蒙着泪眼委屈地看向“主人”。
“红云想说不要?这可不是乖孩子该做的事情。”
她似乎知道了“主人”想做什么,极力地表现出恳求的样子来,希望“主人”不要喂她吃这辛辣的东西。但“主人”并没有理会红云,也没有训斥红云把口水流出来的窘样,只是一个心思地削着手里的姜,直到皮都被削去,露出金黄圆润的内里。
“但是呢,主人不打算喂给红云的这张嘴巴。”
提心吊胆的红云没有抓到“主人”话语中的细节,只以为是“主人”收回成命改变了主意。但很快,她就在异常安静的氛围里,听出了这句话的怪异。
“嗯,没错,就和小红云想的一样。”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红云的内心升起,而“主人”的下一句话就把它变成了现实。
“跪下,屁股扒开。”
“主人…!不要!不要!”
与刚才同样的命令在红云的耳边响起,可这一次红云却没有乖乖地照做。她意识到“主人”要做什么了,不顾自己嘴里还含着口水,不顾自己不可反抗的立场,双腿发软跪到地上,下意识地拉住主人的袖口,大声地叫喊起来。
“一下。”
“主人”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但也没有要安抚红云的意思,只是不动声色地移开红云的手,然后平静地开口报数。
“主人…!红云不要…!”
红云拉着“主人”的力气变小了一些,但她没有就这样放弃。红云光着身子,抬起头来谄媚地向“主人”摇起自己的屁股和尾巴,她不敢想象把姜塞进屁眼里的感觉,她想要“主人”改变心意。
“两下。”
“主人…”
红云明显变得没有底气了,哭叫的声音也小了许多,但是在红云乖乖照做之前,“主人”只是毫不留情地往上加着数字。
“三下。再说一遍,红云。屁股扒开。”
“是的…主人…”
红云早该知道的,“主人”完全不吃这一套。红云不知道主人念着的数字意味着什么,但她总有一种明确的预感,预感到数字变多不会对她有任何好处。事实正是如此,当红云悔不当初地抽泣着跪好,扒开自己的屁股露出屁眼来的时候,“主人”并没有立刻拿起削好的姜,而拿起了一旁的树枝——没有突起的棱角,也没有粗糙的表皮,精心处理过,就像是一开始就准备好,就等着现在拿起来用。
“如果红云一开始就乖乖听话,就不用这样挨打了。”
“主人”走到红云身旁,用左手压着红云的腰,用右手持着树枝在风中划出声响,然后意味深长地看向红云的屁股方向,再往前倾了倾身子,竖着把树枝抵到红云的屁股中央。


“红云那么漂亮的小屁眼,要是被打坏了,那主人可就要心疼了。”
话音还未落,“主人”就已经抬起了右手,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坚韧的树条往红云的屁股中间抽了下去。
“呜啊!!”
树枝狠狠地抽打在红云娇嫩的菊穴上,尖锐又绵长的痛感如同火舌一圈一圈地舔舐过红云的谷道,她的身体也开始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张小嘴一张一合多可爱啊。红云,你说是吗?”
但“主人”并没有因为红云吃痛的反应就给她留出恢复的时间,反而用言语挑拨起红云的羞耻心来,然后又一次往同一个地方打了下去。
“嘶——”
红云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簌簌地从眼眶涌出。强烈的疼痛刺激着红云的神经,她的机械肢失去了力气,不自觉地就松开了扒着的左半边屁股。就在灼痛的菊门快要关上的瞬间,红云感觉到自己的尾巴被用力地拽住了。
“给我扒开!”
“呜哇!”
红云感觉到屁股上瞬间涌起一下又一下尖锐的痛感,还扒着屁股的右手也被树枝胡乱地抽到,吓得她把右手也松开了。就在红云松开右手的下一刻,她就感到屁股上的疼痛开始不断加剧,她想要扭动屁股躲闪舒缓,可尾巴被辞色俱厉的“主人”极其用力地拽着,红云不敢用力挣扎,因为她知道主人绝对不会放手。
“我让你躲,你再给我躲!”
“主人!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
“给我跪好!”
“主人!我知道错了!不要…不要再打了!”
“不要?你看我不把你绑起来,再把你的屁股抽烂!”
“主人!主人!”
红云扭过头来,大声地哭着认错,可“主人”没有因为红云的求饶就放开红云的尾巴,也没有减轻打在她屁股上的力气,只是勒令红云跪好。屁股都快疼得麻木了,红云也不敢真的说出“不要”,她只能赶快低下头去,只能声嘶力竭地哭泣扭动。不管红云怎么哭着认错,“主人”都没有停手,直到红云的屁股上布满了树枝交错的印子,高高地肿起棱子为止,才放开了抓着红云尾巴的手。
“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红云跪在坚硬的地上,膝盖已经磕得通红了。她的眼睛也哭得通红,她的屁股被打得通红,可是她不敢去擦眼泪,更不敢去摸自己的屁股。红云看不到背后“主人”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主人发散出的可怖气息,直到过了很久,她感受到“主人”手掌的温度,感受到自己的屁股上传来温暖的抚摸——一股电流瞬间涌过红云的脊背,她的意识变得格外警觉起来。
“为什么红云要不听话呢?”
“主人…我…呜啊!”
“主人”的声音又听不出愠怒的感觉了。可就在红云想要张口解释的时候,“主人”又挥起手来,往红云的屁股上挥了个巴掌,发出明亮的响声。
“要怎么才能让红云变乖呢?”
“唔…”
“红云这么可爱的屁股,打一次就坏也太可惜了。”
“我错了…主人…”
“主人”的语气又变得平静下来,一边摸着红云的屁股,一边压低声音给红云施压。红云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摇起尾巴,试探性地扫过“主人”的手,“主人”也没有生气,反而配合地抚摸起红云的尾巴。
“再有下次,就把红云的尾巴剪了吧。”
“呜!”
“主人”语气平静地说出极其可怕的话来,红云摇着的尾巴顿时停了下来,也不敢再出声说话。她生怕再触着“主人”的逆鳞,她发自内心地害怕“主人”的阴晴不定。
“红云,可以乖了吗?”
“我…会乖的…”
“说,红云,会乖乖听主人的话。”
“红云,会乖乖…听主人的话。”
“好,屁股扒开来。”
“是的主人…”
“主人”一字一字地教红云,红云也乖乖地一字一字念出来,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自然就与红云答应的一样。红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背过手,忍着痛,扒开自己红肿的屁股,露出屁眼来。
“主人”一点都没有手软,没有因为打的是红云最娇嫩的部位之一就怜香惜玉,红云的菊穴被树条狠狠地抽了两下之后,已经微微地泛起肿来。但“主人”终究也不是真想要把红云打得起不来,在看到红云那看起来没法再承受更多的菊眼,便稍稍减了力气。
话虽如此,这对已经饱受痛楚的红云来说依然是极其难捱的一下,就在树枝刮过红云的后庭时,红云还是叫出了声。叫出声来也好,红云的叫声也是“主人”想要听到的东西。如果挨打的时候还忍着什么声音都不发出来,“主人”一定会把红云打到叫出声来为止。
红云伏在地上,没听到主人的下一个命令之前,她不敢把双手放开,她只能扒着红肿的屁股,让里面被打到发热的菊穴乘乘凉。但这对红云来说未尝不算一件好事,肿起的屁眼如果被肿起的屁股挤压在里面,一定会疼到让她连连直叫。
“红云,过来。”
红云终于听到了“主人”的发令,她怯怯地抬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椅子上的“主人”,再三地确认过“主人”的眼神之后,她才敢从地上爬起来。她感觉腿好疼,屁股也好疼,可有了刚才的经历,她不敢去揉,只是小步小步地走到“主人”旁边,然后被“主人”拥入怀中。
“屁股还疼吗?”
“疼…”
“主人”把红云一把抱起,岔开她的双腿把她正朝着放到自己的腿上。光溜溜的红云被“主人”抱在怀中,柔嫩的肌肤与粗糙的外衣直接磕碰剐蹭,但红云却没有露出一丝不舒服的表情。
现在的红云委屈得就像是一只小狐狸,或是说,红云露出了小狐狸的本性,只是一个劲地把身体往“主人”的怀里扑,还偷偷地把眼泪擦在“主人”的衣服上面。“主人”没有怪罪红云的无礼,没有责怪她把冰凉的机械手搭在自己的腰上,反倒还允许她用下巴蹭自己的肩膀,然后一手摸着红云光裸的脊背安抚她,一手又轻轻地抚摸她那肿起的屁股。
“红云为什么要不乖呢?”
“红云会乖的…”
红云抬起头,用着渴求的眼神看着“主人”,用着呜咽的声音回答“主人”,用着亲密的拥抱恳求“主人”,就像是一只被放在篮子里的小狐狸,在挽留打算遗弃自己的“主人”。
“这里呢,还疼吗?”
“呜…有点疼…”
“主人”轻轻地用食指点了一下红云股间的雏菊,红云立马龇牙咧嘴地叫喊起来,身体也更加用力地抵在主人的胸前,显然是还很疼的样子。
“就是因为红云不乖,才会这么疼的。”
“呜…我知道错了主人…”
“真的知道错了吗?”
“嗯…是真的…主人…”
红云的眼睛都哭的要睁不开了,但她还是努力地看向“主人”,微微地撅起嘴巴,向“主人”发出讨好撒娇的信号。
“那么,我们继续吧。”


“主人”没有应承红云求抱的目光,只是伸手撩开了她的前发,然后用另一只手拿起一旁的生姜,已经被削得光滑,像是一枚半大半小的塞子。“主人”把生姜拿到红云的眼前,然后示意她张开嘴。强烈的刺激性气味钻入红云的鼻腔,她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但还是乖乖地照着“主人”的指示抬头张开嘴巴。
“舔。”
红云并不喜欢生姜的味道,但听到“主人”的简短命令后,她没有多想,也没有抵抗,只是用舌头去舔微微渗出汁水的生姜,辛辣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惹得她快要淌出口水来。就在红云努力地克制着呕吐反射时,“主人”又更进一步地把整块生姜都放进了红云的嘴里。
“呼…呼…唔…”
强烈的刺激感在口腔里蔓延开来,红云甚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点困难,可她不敢把生姜吐出来,只能偷偷地找机会喘气,直到“主人”把生姜从自己的嘴里拿出去。
红云的口腔里充满了辛辣的味道,而生姜已经满满地裹上了红云的口水。红云不明白“主人”在想什么,他明明说过不打算喂给自己吃的。但很快红云就明白了“主人”的用意,因为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外露的菊部被什么温暖的东西打湿了——
“咕哇——!”
“主人”看着红云的表情一瞬间从不解变成了痛苦,“主人”的视线从来没有从红云的眼睛上移开,但他的手就在刚才,准确地把红云才舔过的姜塞进了她娇嫩的菊穴。异物挤开了红云屁眼的阻碍,粗暴地进入了她的后庭,压迫着红云脆弱敏感的神经——没有撕裂的感觉,只有痛苦的肿胀,但这还是引得红云下意识地发出尖叫,让她格外用力地抓住了“主人”的手臂,就像是要把他的衣服扯坏那样。
红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么粗壮的东西真的能被放进自己的后门里,她双手抵着“主人”的身体,本能地扭动自己的屁股,用力挤弄自己的屁眼,想把侵入的异物挤出去。可无论红云怎样下腹用力都无济于事,她只能用力地扭动双腿来缓解刺激,不断地发出无力嘶吼的声音。
“乖,红云,乖。”
“主人”用手指顶住了生姜的另一头,不让红云能有机会把生姜吐出来,而另一只手却抚摸着红云的额头,就像是在安抚躺在怀里闹腾得无法入睡的孩子。红云的额头紧锁,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滴到了“主人”的身上。但“主人”没有斥责红云,只是腾出手拿起毛巾,为她擦掉眼泪和口水,放任她在怀里挣扎,再一遍又一遍地抚摸她瘦弱的身体,才让红云慢慢地习惯了插在自己菊门里的异物。
“嗯,红云真乖。”
“主人…呜…”
红云消耗完了仅剩不多的体力,软绵绵地趴在“主人”的怀里。生姜还没被拔出来,但因为有“主人”的抚摸,所以红云并没有太在意插在自己屁股里的异物,只是享受着脑袋和身体被手掌温柔抚过的感觉。直到某一个瞬间,红云的鼻息突然加重了,身体也开始不住地颤动起来,使劲地抬起自己的腰,然后又把身子往下沉。
“主人…主人…!”
红云的双手抱着“主人”的身体,但下半身却不安分地往后挪动,想要挣脱“主人”的束缚。“主人”没有因为红云反抗姿态变得生气,但也没有完全无视她突然变得剧烈的动作,只是继续用手指抵着野姜的外端,把姜紧紧地堵在红云的菊穴里面。
“主人!主人…我…!”
红云又一次变作了哭腔,咬着嘴唇支支吾吾地叫着“主人”,就像是快被捂出了汗的孩子想要把被子踢掉。可“主人”只是不为所动地抱着红云,再为红云掖了掖被角,完全没有在意红云的叫喊,只是用着温柔到令红云感到寒冷的语气向她说道。
“嗯,到了打屁股的奖励时间了。”


红云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可虚脱到使不上劲的身体里,异物感正越发汹涌地水涨船高。是生姜,是此刻正深深插入在红云的屁眼里无法取出的生姜,在刺激着红云敏感的花道。红云本以为那和小穴被插入的感觉应该相差无几,但她忘记了抵在自己娇嫩部位的,并非是主人略带温度的手指,而是辛辣冰凉的野生作物。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包裹在生姜表面的口水就重新回到了红云的身体,紧接着生姜上缓缓渗出的浓郁汁水便在红云的腔道末端爆发,贴合着红云那娇小菊门的放射纹散开,如同灼热的火舌,一遍又一遍舔舐起棕色菊穴边上的嫩肉,让红云根本没法平静下来,她只觉得身体没有力气,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滚烫地肿起。
啪!巴掌打在了红云还未消肿的屁股上。“主人”怀抱着红云,这个别扭的姿势让他没能好好地用上力,但即便如此,对于刚经受过树条抽打的红云来说,这也已经足够给红云带去绵长的痛意。
啪!又一巴掌打在红云屁股上的同一个地方,红云没能忍住又叫出了声,然后把脑袋往“主人”的怀里蹭了一下。比起被打屁股的疼痛,红云更在意自己的屁股中间——每当巴掌落下,她都感觉主人又对着生姜使了一下力,明显突出的异物感与逐渐高升的灼热辣意让她醉生梦死地发出绵长的叫声。
冰凉的感觉,还是灼烧的感觉,红云分不清楚。红云极力地握紧了拳头想要克制难受的心情,可她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又只能把手指大大地分开,撑直扒在“主人”的衣服上。若不是“主人”压着生姜不让红云的小嘴把它吐出来,红云现在就想朝着天花板掰开屁股,再让自己的屁眼大口喘气呼吸。
“主人…呜…我…”
迫于对“主人”的畏惧,红云没有把心中所想完整地说出口,但“主人”一眼就看出了红云的欲言又止。现在红云想问的问题必然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什么时候才能把生姜从自己的后庭里拔出来。但红云没敢问出来,“主人”自然也就当作没有听到。“主人”只是把红云抱起,让她直起上半身扑在自己的肩上,然后让她跪坐在自己的腿上。如此一来,“主人”只要环抱着红云的大腿,又或是把手从红云的腿间穿过,就可以稳住红云身体的同时,顺手顶住姜的根茎,就能够腾出另一只手来打到红云的另外半边屁股。
啪!又是一个巴掌落下,这就是“主人”对红云的回答。
“屁股撅起来。”
“呜…”
听到“主人”的命令,红云只能微微地屈下身子,伸手环抱住“主人”的脖子,然后翘起自己的尾巴,撅起早已红肿的屁股。跪在腿上的姿势很难保持平衡,但“主人”依然有力地控制住了红云的身体,任凭她想怎么扭动屁股舒缓菊门的辛辣,她也没法躲过主人的巴掌。
现在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荒野的生物在捕食的时候,通常会直接咬断猎物的脖子,而此刻在红云眼前的,便是人类最脆弱的脖颈位置。只要能一下咬断的话…恍惚间红云的心里萌生出了这个念头,但在下一个瞬间她就自己吹灭了它。屁股上传来强烈的疼痛,肛门的灼烧感又一次将红云的意识盖过。
啪!啪!接连不断的巴掌交替落下,无处躲闪的红云也只能用屁股接下“主人”的每一次挥掌,红云的屁股也在这一刻,变成了正如她自己名字那般,绚丽的红色云朵。
“主人…!好疼!”
红云感觉自己的身体使不上力气,野姜的汁水由内而外地溶化了她的筋骨,她只能软趴趴地倒在主人的肩上,任由“主人”尽兴地打她的屁股。
“红云这么说,就是想多要一些主人的奖励对吧?”
“我…主人…我…”
“回答主人,是,还是不是?”
看似有两个选择,但红云深知,无论回答哪一个,结果都会是一样。说愿意,“主人”就会如红云所愿再多打她的屁股,可如果说不愿意,“主人”就会给她一些忤逆的惩罚——那自然还是打屁股。不管怎么说,结果都是注定的,但如果说愿意的话,至少比说不愿意要好过一点。
“是的…主人…”
红云如此想着作出回答,但很快她就再一次认识到残酷的现实,那就是她永远都不可能猜得准“主人”的心思。
“既然愿意,那么以后打红云屁股的时候,就都给红云塞上姜当奖励吧。”
“诶…”
红云感觉到“主人”的手停了下来,但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没有立刻明白“主人”的意思,当她带着诧异的目光回头看向“主人”的时候,看到“主人”脸上那标志性的平静微笑,才注意到自己上了当。但没有给红云反悔的时间,也没有给红云反悔的机会,“主人”点头敲定之后,就又一次挥起手掌打到红云的屁股上。
当然了,即便没有这一出,“主人”也是如此打算的,就与他一如既往的做法完全相同,哪怕没有理由,“主人”也可以教训红云,言多言少说对说错都看“主人”的心情,奖励和惩罚也都是“主人”说什么便是什么。红云现在,已经成了“主人”的小狐狸了。
“红云想把屁股里的东西拔出来吗?”
“唔…嗯…”
“既然红云这么说了,那就再打一会儿吧。”
“唔!”
“不许叫,不然把你嘴巴堵上。”
“呜…”
随着巴掌又开始密集地落下,红云彻底放弃了咬脖子的念头,她逃不出这里,即便自己处于全盛状态,她也绝不是“主人”的对手。过了许久许久,红云的屁股上布满了主人的手印,她甚至都快要习惯了屁眼的辛辣刺痛时,红云感受到“主人”抵着姜的手放松了力气,屁股上也不再传来“主人”的巴掌声音。就像是漫长的黑夜终于要迎来黎明,红云努力地撅起了屁股,可她忘记了在天空破晓之前,必然要经历的黎明前的黑暗。
已然习惯的硬物在“主人”的摆弄下活动了起来,不断地搅弄起红云娇嫩的肛门,左右触碰着红云的屁股。“主人”没有一下子就把姜拔出来,而是反复地戳弄挑拨,不断地刺激着红云的身体。
“呜哇!呜…”
“咕…!呜!啊呜——!”
“哈————!”
当“主人”把姜拔出来的那一刻,红云发出了至今为止最为高扬、最为绵长的喊叫,而就在同一时间,红云剧烈地前后摇动起自己的身体,屁股紧紧地用力,又卸力,用力,又卸力。红云说不出话,张着嘴巴可怜地看向“主人”,而“主人”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抱着红云从椅子上起身,然后再把红云放到椅子上去。
“呜…主人…让红云…摸一下屁股吧…”
打屁股是对红云的奖励,这话一点都没有问题——红云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她的腿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红云跪在椅子上,楚楚可怜地回头看向“主人”,带着哭腔恳求“主人”的允许。她现在就想赶紧让自己的菊穴能吹吹凉风。
“摸吧,不许自慰。”
姜的刺激早已与屁股的疼痛混在一起,红云满脑子只有让屁眼露在外面张合呼吸的念头,因此在请求得到了应允之后,她立刻用双手扒开屁股,再一次把娇嫩但红肿的雏菊展示出来。
见着对红云的调教已经初见成效,因此“主人”没有再多向红云发出命令,他只是静静地站在红云的背后,看着红云的小嘴一张一合,一呼一吸。


“红云。”
“主人…”
待到红云平静下来,“主人”又一次把红云抱起放到怀中。与先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主人”是侧抱着红云,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绕过红云的身前抱住她的腰。
“来,腿张开。”
“唔嗯…呼…呼…”
侧躺在“主人”怀里的红云乖乖地分开双腿,听话地露出湿漉漉的小穴。“主人”则是拿起毛巾,为她擦掉腿间的水渍,还特意地伸入红云的唇间,为她拭去里面的黏稠液体。
“红云会乖吗?”
“会的…主人…呼…”
每当娇嫩的私处被略显粗糙的毛巾擦拭而过时,红云就会不由自主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喘声音,然后再把身体微微侧过,把脑袋埋进“主人”的怀里。
“只有主人才能摸红云的这里,红云自己也不行,知道了吗?”
“唔嗯…知道了…主人…”
红云的样子有点迷迷糊糊的,紧接着她的肚子也接连地发出了绵长的声音。
“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唔嗯…”
“主人”拿起一旁的衣服要为红云穿上,可红云的屁股早就肿得没法穿下内裤,因此“主人”只为红云套上了一件长长的布衣,只是刚好能遮住身体的程度。
“吃完饭,可以去乖乖睡觉吗?”
“红云哪都不去…”
“嗯,红云真乖。”
红云被“主人”抱起,走出洗漱的房间。当红云再一次穿过黑暗弯曲的走道时,身体上所有的疼痛似乎都像梦一样变得虚幻不实,红云的脑海里流经过无数荒野的肃杀之风,此刻她感受到的最真实的东西只剩下了“主人”怀抱中的一丝温暖。
“主人…最好了…主人…”
“红云…什么时候…会被夺走初夜呢…”
红云只是默默地自言自语。
红云只是静静地睡在主人的怀里。
红云只是悄悄地变成了温顺的小狐狸。
“主人”——变成了主人。




End.

[chapter:圣女愿成与牧师花开]
“我回来了。”
“呜哇!”
劳伦刚在小镇上买好晚餐用的食材回来,就在他像平常一样推门进来的时候,房间里却响起了少女的悲鸣声,吓得他匆忙把袋子往地上一丢,就向着沙发的方向冲了过去。
“圣女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当劳伦满脸担心地跑到沙发旁边的时候,他看到塞西莉娅也只是像平时一样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要说有什么区别,就只是塞西莉娅的脸上现在盖着一本翻开的书。
“圣女大人…?”
“劳伦…”
塞西莉娅躺在沙发上,呆呆地高举着双手一动不动,有气无力地喊着劳伦的名字。
塞西莉娅就这样保持了这个姿势很久很久,直到劳伦试探性地把盖在塞西莉娅脸上的书拿开之后,塞西莉娅才放下了手,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再微微地蜷起了身子。
“呜…头被书砸到了…”
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塞西莉娅抬起头用委屈的眼神看向劳伦。仿佛是才感觉到疼一样,塞西莉娅后知后觉地摸起了自己的脑袋。
“您真是的,也太不小心了。”
虽然劳伦嘴上这么说着,但他几乎立刻就坐下在了塞西莉娅的旁边,然后凑近了看向她的额头。或许是因为圣女体质的缘故,塞西莉娅的额头“奇迹”般地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还好,看不出痕迹。”
“帮我揉揉。”
“明明没什么关系了?”
“我不管,我就是疼,劳伦快帮我揉。”
架不住塞西莉娅那低落眼神的进攻,劳伦最后还是把手放到了塞西莉娅的头上,为她轻轻地揉了几下。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的塞西莉娅则是满足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摇晃起了身子。
其实塞西莉娅根本就没觉得头有多疼,毕竟她刚刚在看的与其说是书,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叫绘本的东西。但为了能光明正大地要求劳伦摸自己的头,塞西莉娅还是装出了一副疼到不行的样子,而劳伦也很快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砰——劳伦抬手轻轻地在塞西莉娅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塞西莉娅立刻缩了缩身子,用双手抱住头,然后做出她最擅长的委屈表情看向劳伦。
“圣女大人,就算这样看着我也没用,撒谎装病可是不好的哦?”
明明塞西莉娅只是想要劳伦多摸摸自己的头,可是劳伦却“发挥正常”地没有领会到她的意思,只是用着认真的口吻向塞西莉娅说道。
“而且圣女大人已经向神起誓过不会说谎的,对吧?”
“唔…话是这样没错…”
“还有,躺着看书对眼睛不好,真的砸到头了…也很不好,所以不要再这么做了哦。”
劳伦说的话句句在理,可塞西莉娅现在只想用力地用绘本拍自己的脑袋。
“知道了啦…”
塞西莉娅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埋着头开始拨弄自己的手指玩。劳伦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气氛有点凝重,便赶忙开口补救道。
“要吃蛋糕吗?”
“要!”
听到有甜点吃,塞西莉娅的眼睛里一下子就冒出了星星,刚才那失魂落魄的表情就仿佛是其他人的样子。
“那我去拿来哦。”
“嗯嗯。”
劳伦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去捡他一进门就丢在了地上的袋子,而塞西莉娅则是拿起刚刚放到了一旁的绘本,又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过了许久,塞西莉娅听到脚步声渐渐朝着自己靠近,大概是劳伦已经把蛋糕装好端过来了,她便抬起头来看向劳伦。
“呐,劳伦我有个问题。啊咧…”
就在塞西莉娅准备提问题的时候,她看到从厨房回来的劳伦手里别说是蛋糕,就连盘子都没有见着,看到的就只有两手空空的劳伦,还有他脸上那有些愧疚的表情。
“怎么了劳伦…”
“那个…”
“唔?”
塞西莉娅一脸疑惑地看着劳伦,但劳伦却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
“刚才进门的时候把袋子丢地上了,结果里面的蛋糕…全掉出来了…”
塞西莉娅猛地回想起几分钟之前发生的事情,正入迷地看着绘本的她听到劳伦推门进来的声音被吓了一跳,然后就把书砸到了自己的脑袋上。劳伦听到了塞西莉娅的叫声,才匆忙地丢下了袋子——还有袋子里的蛋糕。
这么一想的话,其实是因为塞西莉娅的反应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啊哈哈…没事没事!”
塞西莉娅的脸上露出了难以察觉的心虚表情,然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大度地摆了摆手。但有些死心眼的劳伦却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出神,只是在嘴里念念有词地重复着——
“我弄坏了要给圣女大人吃的蛋糕…”
“真的没事啦…劳伦!比起这个,我有个问题想问!”
见劳伦对自己的安慰没什么反应,塞西莉娅特意地抬高了音量想要引起劳伦的注意。可即便如此,劳伦依然只是在出了神地自言自语。
“劳伦!被打屁股是什么感觉呀?”
听到塞西莉娅大声地发问,劳伦仍然不为所动,但是很快他就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等等?你问什么?”
劳伦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一个奇怪的词汇,他那空洞无神的目光终于才重新汇集到了一起,落到盘腿坐在沙发上,正用着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塞西莉娅的身上。
“我说…”
塞西莉娅瞬间感觉自己的脸变得有些发烫,毫无疑问那是因为劳伦正盯着自己眼睛的缘故。因此她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去,再也拿不出像刚才那样一鼓作气的宏伟气势,只是斜斜地看向一旁沙发的扶手,然后小声地嘀咕。
“我说…被打屁股…是什么感觉…”
劳伦这才注意到刚才并非是自己听错了,塞西莉娅是真的说出了“屁股”的两个字来,而现在说完那个词的塞西莉娅,她的脸就像熟透的苹果那样通红。
“圣女大人,这可不是您应该用的词语,这可是会有损您的形象的…再说您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个…”
“是…是这本书啦…!”
塞西莉娅也知道作为圣女的她不应该说出这个不雅观的词语,但是比起羞耻,她的心里更多的还是好奇心,因此她没有立刻接劳伦的话,而是把责任撇到了绘本上。
“你看!就是这个嘛!”
塞西莉娅拿起绘本,迅速地用双手拿住展开,迅速地低下头去把里面的内容展示给劳伦看。劳伦定睛一看,便看到绘本上画着一个露着屁股的小女孩,被看起来像是爸爸的角色按在腿上。而那位爸爸的右手上拿着一支发刷,正高高挥起,像是要打到小女孩的屁股上一样。
事实也正是如此,下一页的分页上就画着小女孩哭泣的脸庞,紧接着之后还有一格被打得通红的小女孩的屁股的图画。


“圣女大人,您是在哪里得到这本书的…您不该看这些东西的,要是被别人知道了的话,大家会怎么看您呢?”
“哎呀,劳伦不要啰嗦嘛,我又不是不知道…”
塞西莉娅害羞地收回了手,把绘本合上丢掉了一旁,伸直了双手撑在沙发上,然后微微侧过头,不想对上劳伦那有些严肃的目光。
“是镇里的小孩子送给我的啦…而且在私底下听小孩子们说话的时候,也有听他们说过…”
“说过…?”
“说过…他们被自己的父母…唔…打屁股…的事情…”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劳伦走到塞西莉娅的身边坐下,回想起自己和塞西莉娅一起出门时候的见闻。
倾听居民们的心声就是圣女的工作。虽说劳伦总是担心塞西莉娅会不会在不经意间说出令人梦想破碎的话来,但到今天为止塞西莉娅都的确有在好好地履行义务,所以塞西莉娅自然而然地就成为了小镇里最受欢迎的人。
去镇上的时候总能见到小孩子们围着塞西莉娅,争先恐后地想要和她说话,无论是开心事还是糗事,塞西莉娅都会温柔地照单全收。这么一想,在这些话题里会出现和打屁股有关的事情,似乎也就不那么令劳伦感到意外了。
“劳伦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在公园那里见到过一个哭着的小男孩。他没有搭理你,可是拉着我要我蹲下来听他说悄悄话。”
“啊可恶…不要提这种差别对待的不好回忆了啦!”
劳伦苦笑着听塞西莉娅平静地说出令他备感受挫的经历,虽然说圣女的人气远比自己高是他完全接受的事实,但回想起被小孩子无声地拒绝了的经历,还是让他忍不住想要哭泣。
“那个小男孩好像是偷拿了零花钱,然后被妈妈教训了一顿,那天他刚挨完打,然后来找我寻求安慰…”
“可是我也没有被…打过屁股…完全不知道那种感觉,所以就只能教他说偷拿零花钱是不对的,完全安慰不了他…”
塞西莉娅断断续续地回忆着那时的事情说给劳伦听,劳伦终于了解了他未曾知道的那一天发生的事,但马上他又露出了些微不能理解的表情来。
“嗯…我在想,其实只要教他偷拿零花钱是不对的,就可以了吧?有什么是比圣女大人的教诲更加能安抚心灵的东西吗?”
劳伦认真思考出的逻辑完全没有问题,听了这话的塞西莉娅不禁恍然大悟般地睁大了眼睛,但很快又慌慌张张地摇了摇头,把劳伦说的话丢到了一旁。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嗯?”
“因为他们还和我说,这是爸爸妈妈告诉他们的赎罪的方式的一种…什么的。说什么只要被打一顿…屁股,犯了错的就可以既往不咎。”
或许是因为劳伦的提醒,塞西莉娅在说到“屁股”一词的时候,语气明显地变得扭捏了起来。
“可是明明镇子上有我圣女在呀,为什么还要…唔…这样子赎罪呢?”
听着塞西莉娅陈述着理由,劳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嗯…是不是因为他们犯的错都是那种,不至于要找圣女大人告解的小错呢?”
“我不知道诶。”
“毕竟嗯…教会还是挺远的嘛,小孩子们可能没那么多时间过来。”
“说的也有道理…”
听着劳伦的解释,塞西莉娅不住地点了点头。但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后,她又突然地摇了摇头,就像是要把劳伦的解释抛到脑后去一样,然后一脸认真地看向劳伦开口说道。
“不对不对!原因是什么都不重要!既然那个…打屁股!也是赎罪的方式的一种的话…那我就必须要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才行!”
塞西莉娅差点就被劳伦说服了,她差一点就忘记了自己最开始是为了什么才和劳伦说起这个话题的。


“圣女大人,不要这么大声地说这些话啦,要是被别人听到的话,真的会影响不好哦?”
“可是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被劳伦反复提醒的塞西莉娅听话地压低了声音,但她还是没有放弃地看着劳伦的脸,可劳伦却完全没有领会到塞西莉娅眼神中的期盼,只是自顾自地开口说道。
“可是我还在这里呢?”
“是劳伦的话就没有关系啊…”
“怎么会没有关系?圣女大人不可以说那些词语的哦。”
看着劳伦认真回应的模样,塞西莉娅真想一拳打到劳伦的胸口上,但最后还是考虑到自己圣女的身份,她没有把内心的五味杂陈表露出来,只是暗暗地心想——真不愧是劳伦,发挥依旧是那么稳定。
“我不听我不听!作为圣女,就有了解小镇风俗的义务!”
因为有着不能够说谎的誓约,塞西莉娅没办法轻轻松松地就把劳伦糊弄过去,因此达成目的,塞西莉娅堂堂正正地说出了让劳伦无法回绝的理由。
这样应该就算不上是说谎了吧?毕竟塞西莉娅的见闻和心中的想法都是真实的,她只不过是狡猾地用大义名分掩盖了内心深处的想法。
“所以劳伦!请打我的屁股吧!”
如果放在平时,劳伦一定经不住塞西莉娅满怀期待的请求,可今天的情况有所不同,劳伦只是一脸为难地看着塞西莉娅,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来。
看到塞西莉娅楚楚可怜的样子,要用圣女的矜持作为回绝理由这条路显然是行不通了,劳伦快速地运转了一下他的木头脑袋,使劲地抓了抓头发,才想到其他的办法。
“圣女大人…您说的的确也在理…”
“嗯嗯?”
劳伦懂得沟通的关键就在于不直接否定对方的意见,劳伦也知道塞西莉娅的性子,怕直接拒绝会让她不开心,所以只是露出一点无奈的表情,然后认真地看向塞西莉娅,塞西莉娅也一下打起了精神,认真地听劳伦说道。
“可是,只有犯了错的小孩才会被打屁股哦?圣女大人不会犯错,那这样的方法又怎么能可行呢?”
虽然说后半句话的真实性有些存疑,但劳伦说的话也的确在理。
镇上的小孩子们通常是犯了错才会被打屁股,而且他们都对挨打一事避之不及,才不会因为想要挨打而去故意犯错,既然圣女绝对不会犯错,那么就算是挨了打,也一定感受不到小孩子们被打屁股时候的真实感受吧。
“唔…上次给你上了那么多加护弄得你都晕倒了…这算犯错吧?”
但意外地,塞西莉娅没有接劳伦的赞美,也没有顺着劳伦给的台阶走下去,反而开始罗列起自打一起生活以来,发生在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就是那次,我还和阿贝尔一起把厨房弄得乱糟糟的,这也算犯错吧?”
劳伦完全理解不了塞西莉娅为什么那么想被打屁股,只是应着塞西莉娅的话语一句一句地挡回去。
“加护的事情是因为圣女大人关心我才…所以算不上是犯错啦。”
“厨房的事情也是因为我晕倒了没能给圣女大人做饭才…所以也不是圣女大人的责任。”
塞西莉娅忘记了劳伦总是过度保护的性子,更是忘记了他在某些方面格外迟钝,所以就算塞西莉娅尝试了提起了很多种可大可小的事情,劳伦都是毫不意外地归纳成了小的一方。
“那天我和镇上的小孩子说你的坏话,说你既古板,又严格,还有洁癖,生气起来很恐怖,劝她们放弃对你的幻想…”
“嘛…圣女大人说的也是实话没错啦…”
“我还总是喜欢在教堂的椅子上躺着滚来滚去滑来滑去,一点都没有圣女的样子。”
“毕竟圣女大人的工作很辛苦,休息放松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
劳伦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次看到塞西莉娅从椅子上滑到地上的时候,劳伦的脸上马上多了几条黑线,立马就用严肃的口吻纠正她的姿势,还对她说不许再那么懒散了。
“我总是赖床!出门的时候又总是不小心会随地摔跤!我还总是淋雨!”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啦,而且要说的话也是我照顾圣女大人不周…”
“你看我拿着不可以看的绘本看的那么入迷,还大声地说那些不可以说的词汇。”
“那也是圣女大人在了解小镇的风俗习惯嘛…”
劳伦刚才绝对不是这个态度!
“那!刚才因为我才弄翻了蛋糕…我浪费了粮食!”
“哎…”
“还有还有…!”
面对塞西莉娅拐弯抹角的进攻,劳伦都没有应承她的心意。这样一来倒是让塞西莉娅开始迷糊了,到底是劳伦迟钝到完全没有察觉,还是他有意地在回绝自己的请求呢。
“圣女大人。”
劳伦打断了塞西莉娅就要说出口的话,然后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
“请不要忘记您的身份。您可是圣女啊…这世上有谁可以打您的屁股呢?”


塞西莉娅的确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那是因为这个对劳伦来说有所顾忌的事情,对塞西莉娅本人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塞西莉娅没有想过什么不敬或是亵渎之类的事情,她只是在心中想着,如果要说合适的人选,那么谁能够比劳伦更加合适呢?
“如果是劳伦的话…就没关系啊…”
塞西莉娅低下了头,她拉了拉头上的发巾遮住自己的脸,然后小声地嘟哝起来。她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发烫,可惜榆木脑袋的劳伦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份珍贵的少女心。
对塞西莉娅来说,劳伦根本就不是“别人”,或者说她早已把这件事视作了理所当然,可此时此刻,即便是这样的塞西莉娅,也对眼前的情况感到了困惑。那么可靠的劳伦,总是宠着她的劳伦,现在却只是一味地说着不解风情的话,推脱着回绝她的请求。
这里面或许也有身份的原因,可塞西莉娅并不喜欢这样若即若离的感觉。于是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她终于又一次铆足了劲,一把掀开头巾,然后睁大了眼睛看向劳伦。
“劳伦!”
“啊,我在,怎么了?”
或许是被塞西莉娅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劳伦顿时精神地坐直了身子。
“除了刚才那个理由…还有别的原因吗?”
“您是说…额,不能打屁股的原因?”
“嗯嗯。”
塞西莉娅重整好心情,同样端坐起来看向劳伦。
不要直接反驳对方的话,而是要顺着对方的意思下去,然后再找到逻辑上的弱点发动进攻——平日里的塞西莉娅明明没有那么精明,但现在的她却如同觉醒了那样,有意无意地点点头,轻眨着眼睛催促着劳伦回答她的问题。
“嗯…因为您是圣女?”
“所以…?”
“所以我怎么可能让您受到伤害呢,明明最开始约定好要一直保护您的。”
“劳伦…”
劳伦平和的话语让塞西莉娅一阵感动,被保护的塞西莉娅自己也清楚地知道平时劳伦是有多么爱护自己,她差一点就忍不住地要像平时那样扑到劳伦的怀里去了。
只是仔细一想,塞西莉娅又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可是她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直到她把劳伦的话在心里重复念了两遍之后,她才注意到劳伦的措辞,并不是“不能伤害圣女”,而是“不能让圣女受到伤害”。
也就是说,劳伦到现在还是没能明白自己所处的位置。
“我说劳伦啊…”
“怎么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其实不是想被打屁股…而是…”
“而是…?”
塞西莉娅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袖口,身体也微微地颤抖起来。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可真的要说出来的时候,她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阻挠着自己。
都已经暗示到了这种程度,劳伦却还只是一脸呆若木鸡的样子等着塞西莉娅把话说下去。塞西莉娅忍不住怀疑劳伦是不是故意装傻在戏弄自己,只不过当她把劳伦的事情在脑子里快速地过了一遍之后,就说服了自己——那其实是劳伦最真实的样子。
“真是没救了…”
塞西莉娅红着脸小声嘀咕,而劳伦斯没有听清她含糊不清的话语,只是又一次追问道。
“您说了什么吗?”
塞西莉娅最后还是放弃了让劳伦自己把事情想明白,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眼泪盈盈地看着劳伦的眼睛,然后大声地对劳伦说。
“我说!我只是想被劳伦打屁股而已!”


顿时,房间里的空气陷入了空前的凝滞。
塞西莉娅一脸不好意思地扯着自己的衣服,轻轻地左右摇动起身子缓解尴尬的感受。反观劳伦,他只是双目出神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就像是努力地在脑袋里整理塞西莉娅的意思之后,被那太过具有冲击力的话语一下干到了大脑宕机。
“圣女大人,都说了,不可以说这样的话!”
“怎么还是这句!”
如果说塞西莉娅是温柔的花,那么劳伦毫无疑问就是死板到永远不可能开花的铁树。
“就算您这么说…作为教徒的我怎么能做出对圣女大人不敬的事情…”
作为保守派的教会牧师劳伦,对着圣女有着超乎想象的尊敬,就像是他从来不会直呼塞西莉娅的名字,而是恭恭敬敬地称呼她为“圣女大人”那样——虽然这对塞西莉娅来说也许算不上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就是了。
“而且…如果真的要打您的屁股的话…岂不是意味着…”
这种时候劳伦倒是少见地变得扭捏了,塞西莉娅的眼神瞬间变得疑惑起来了。
“意味着…?”
“意味着…会看到您的身体…”
劳伦的声音变得很小,他的确格外在意这件事情,以至于他觉得说出这句话的自己就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您看,您出门的时候一直包着的头巾和披风,也都是为了遮住身体用的吧?”
为了让塞西莉娅意识到“被看到身体”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劳伦举例说出了去小镇前必须要做好的准备,因为不能被别人看到肢体所以必须要穿好衣服——可是他忘记了一件更加重要的事。
“可是…劳伦明明每天都有看到不是吗…”
“停!圣女大人,请不要说出这种容易让别人误会的话啦…”
或许是因为每天早上都太过习惯性地进塞西莉娅的房间叫她起床,劳伦几乎没有意识到眼前与他朝夕相处了一年多的塞西莉娅,是毋庸置疑的异性。而每天早上连门都不敲就自然而然地进到塞西莉娅房间里的他,几乎天天都在重复对圣女大人的大不敬行为。
“都说了这里没有别人了…再说,我也不介意被劳伦看到睡衣的样子…”
“圣女大人…!”
劳伦这才发现了自己回答里的巨大漏洞,可事实如此他也没有办法再做反驳,只能不甘地喊着圣女大人,阻止塞西莉娅继续把危险的话说出口。
“所以劳伦…”
塞西莉娅再一次看向劳伦的眼睛,拉着他的手轻声呼喊他的名字。换作是平时,劳伦一定会立刻回以关切的眼神,然后满足塞西莉娅所有的心愿,只是眼下的情况如此窘迫,劳伦看起来有些目光呆滞,像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的样子,憋了许久才慢吞吞地说出一句话来。
“但是圣女大人…打屁股可是很疼的哦…”
“劳伦怎么知道…?”
“我也不知道啦但是…您回想一下,上次找您说这事的孩子,当时是什么表情?”
“唔…好像是刚哭完的样子…”
“对吧,如果我真的将您打哭了的话…我就没办法在小镇上生活下去了啦。”
塞西莉娅有点懵,她不明白为什么劳伦会以打哭自己作为打屁股的前提。而且就算真的打了,劳伦也绝不可能把这件事说出去,塞西莉娅就更不可能把“自己请劳伦打自己屁股”的事情挂在嘴边,所以怎么想这件事情也不会传到镇民们的耳朵里去吧…


“总之…不行的事情就是不行啦…”
劳伦为难地双手一摊,他此刻心里格外希望塞西莉娅能明白他的难处,但显然这个时候的塞西莉娅也完全没法把反对的话听进去。
“我不管!劳伦~我要嘛~”
劳伦不为所动,虽然塞西莉娅拖着长音恳求的语气让她有些心动,但他还是摆了摆手。
“你看我是圣女!脑袋被书砸到了也一点事情都没有!所以没关系的嘛~”
劳伦还是不为所动,他现在甚至有点怀疑绘本是不是给塞西莉娅造成了内伤。
“不管!劳伦今天你要是不打我,我就不让你走!”
劳伦依旧不为所动,他现在确信了塞西莉娅一定是哪里出了故障。
塞西莉娅的确没有告诉劳伦她想要被打屁股的真实理由,毕竟通过身体接触来增进两人羁绊之类的话,是塞西莉娅无论如何都难以启齿的话语。可再这么下去劳伦的榆木脑袋也不会开窍,看着劳伦没什么反应,她扑向劳伦,然后一口咬住了劳伦的衣服。
“圣女大人,衣服很脏,不可以吃的!”
“劳伦…”
塞西莉娅没有松口,她只是咬着劳伦的衣服然后含糊不清地喊着劳伦的名字。
“如果劳伦愿意打我的屁股的话我就松开哦!”
看劳伦一脸焦急但又不能直接上手所以对她毫无办法的时候,塞西莉娅突然松开了劳伦的衣服,以非常非常快的语速说完了一整句话之后,又重新咬住了劳伦,然后微微地抬起头,用那圣洁的眼神看向劳伦。
“好吧好吧…”
见塞西莉娅几番折腾下来还是这样坚定的态度,劳伦自知再说什么应该也改变不了她的念头了,只能点头答应。
“既然是圣女大人的要求…”
“不是要求,是请求哦。”
听到劳伦答应了,塞西莉娅立刻就松开了劳伦的衣服,然后字正腔圆地纠正劳伦的用词。毕竟,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才不能让劳伦就这样轻易地蒙混过去。
“既然是圣女大人的请求…”
“那就…让我…”
“打圣女大人的屁股吧…”
“诶嘿~”
劳伦的声音也很轻,但塞西莉娅听得很清楚。听劳伦吞吞吐吐地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后,塞西莉娅就灵巧地从沙发上跳下,穿上鞋子站好,再用双手撑开风衣,微微歪头向劳伦说道。
“那劳伦,等我一下!我去拿工具哦!”
“等等…有件事要先说好。”
“嗯?”
“只有这一次哦…”
劳伦的语气也变得害羞起来了,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已经在内心挣扎了许久了。一边是要保护圣女不受伤害的约定,一边是圣女扑在自己身上恳求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原因让他犹豫了很久,但最后他还是决定尊重圣女的意愿。
“嗯…好哦。”
塞西莉娅的脸颊微红,但她的语气里听得出她那难以掩饰的兴奋,她的眼睛里也源源不断地冒出闪着光的小星星,她期待这一刻很久了。
在等塞西莉娅回来的时候,自己也做点什么准备吧——劳伦做着深呼吸吞下口水,然后他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猛烈地跳动着。


带着一脸幸福表情的塞西莉娅小跑小跳地从隔壁房间回来的时候,身上穿的已经不是外出用的修道服,而是在家里才会穿的私服和短裙,她的头发也重新绑过,手里还拿着一样东西。
“这是…发刷?”
“嗯!就是发刷哦,想让劳伦用这个来打。”
劳伦当然认得这柄漂亮小巧的发刷,毕竟每天早上他都在用这个它给塞西莉娅梳头。因此当塞西莉娅把发刷递过来的时候,劳伦的心里有点复杂,要是今天用这个它打了塞西莉娅的屁股,以后还要怎么直视这个发刷,岂不是每天早上都会想起今天的事情来。
“没有其他的选择吗…?”
“唔…说是第一次的话可以试试看用发刷,不会太疼…”
“可是已经约定好只有一次的?”
“哎呀,是书上写的啦!”
说着,塞西莉娅就拿起刚刚丢在一旁的绘本,然后翻开来指给劳伦看。
“你看,书上面是这样写的…”
“嗯?在打孩子的屁股时…您可以找家里随处可见的东西作为惩罚的工具…比如晾衣服的架子或者是清洁干净的拖鞋…但如果您要管教的是女孩子,比较推荐您使用轻便的发刷…这到底是什么书啊?”
“唔?”
与其说这是掺有打屁股图画的绘本,这文字风格读起来更像是类似“管教指南”的东西。塞西莉娅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确不适合看这些东西,而看完这几行字的劳伦也有些心情复杂。
如果要问劳伦是怎么看待塞西莉娅的,他大概会把圣女大人当作是女儿一类的存在吧,所以看完这几行字的劳伦,顿时莫名地多了一分,作为圣女的信徒而不该有的代入感。
圣女大人看了这样的书结果要求自己打她的屁股…劳伦怎么想都觉得那是他没把书拦截下来才导致的问题。
“看来有必要查一查是谁把这本书送给圣女大人的了…”
“哎呀现在就不要在意那么多了嘛…劳伦都答应我了…”
“我知道啦…毕竟是约定好的事。”
塞西莉娅的眼神变得有些焦急,生怕劳伦反悔赶忙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不过这是多余的担心了,既然是向圣女“起誓”过的约定,劳伦就不会反悔,就像他一直以来对塞西莉娅的那样。
“不过,我具体应该怎么做才好?”
要不是因为知道劳伦的性子,塞西莉娅绝对会把这句话当作是故意的挑拨。不过既然是劳伦的话,他会这样说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毕竟他现在正摆着一副等待指示的表情。
诚实地说出想要被劳伦打屁股的塞西莉娅已经透支了自己的羞耻心,所以她完全没有办法再主动告诉劳伦应该怎么做。怎么想都很奇怪吧,劳伦这家伙到底要多粗神经才能向圣女请教打屁股的方式——明明刚才他还不允许塞西莉娅继续看那本书下去。
塞西莉娅没有说话,她只是羞红着脸,伸出手指点了点绘本上的一处,劳伦则是立刻露出认真的表情读了起来。
“嗯…管教孩子的时候可以先隔着内裤用巴掌打屁股作为适应的环节…一开始就脱掉内裤可能会让孩子着凉…等到打过几下让孩子的屁股变得稍微热一些之后…就可以要求孩子自己把内裤脱掉再趴好…然后就可以用工具好好地打她的光屁股…认真地给犯错的孩子上一课…”
“不要读出声音来啦!”
听着劳伦没有感情的朗读声,塞西莉娅顿时觉得耳朵都烧了起来,她连忙伸手在劳伦的面前划来划去,这才让劳伦没再继续自顾自地往下念。
“失态了…不应该让圣女大人听这些的…”
劳伦慌忙合上了绘本,但塞西莉娅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用手捂着自己的脸。
“总之…按书上说的做就可以了吗?就用这个发刷?”
“唔嗯…”
“那就请您趴到我的腿上来吧…?中途感觉疼的话请随时说出来哦…”
“嗯…”


虽然发展和想象中的稍微有区别,不过现在的情况就与塞西莉娅一开始期待的一样了,她终于如愿以偿地趴到了劳伦的腿上,但几乎是在同时她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热意涌上自己的脸颊。
“好害羞…”
塞西莉娅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虽说平时也会偶尔与劳伦有身体上的接触,但是像今天这样整个人趴在劳伦的腿上还是头一回。然后再一想到是自己向劳伦提出要他打自己屁股的请求,塞西莉娅心中害羞的感觉更是变得无以复加地强烈。
“唔…劳伦…?”
塞西莉娅已经趴在了劳伦的腿上,但等候已久的事情却迟迟没有到来。塞西莉娅感到有点奇怪,便回过头去看向劳伦,才发现劳伦的脸上是一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的表情。
“那个…圣女大人,现在我应该做什么?”
“劳伦好过分…!”
塞西莉娅真希望劳伦可以把不管做什么事情之前都先询问自己的这份体贴放到别处去。看劳伦现在这个样子,怕不是将来的某一天,在他面对人生中最为神圣的事情的时候,也会说出什么让女孩子主动之类扫兴的话来。
“那个…啊哈哈…”
但这也不能全怪劳伦,毕竟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下定的决心本身就不是那么坚固的东西,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一直以来最为尊敬的圣女大人。
不过或许这也算不上是什么坏事,毕竟如果再给劳伦更多时间让他思考,他一定能想出更加完美的拒绝理由,到了那个时候,塞西莉娅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就会被白白地被浪费掉了。
“嗯…先…那个…把裙子撩起来吧…”
虽说不能让劳伦一直这么蒙混过关…但这种时候果然也不能放着他发呆,塞西莉娅便开始“指导”起劳伦,教他怎么应该——打自己的屁股。
作为圣女的自觉告诉她,诱惑自己的信徒让他对自己出手是一件有些糟糕的事情,这会不会让劳伦上不了天堂…?
“哦哦…”
劳伦没注意到塞西莉娅已经把头抵在沙发上了,也没有注意到塞西莉娅复杂的内心活动,只是一边呆若木鸡地在口中念叨着“上帝请原谅我”,然后一边照着塞西莉娅说的那样掀起了她的裙子。
在裙子下面的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毕竟在一起生活的这些日子里,生活水平几乎为零的塞西莉娅的所有衣服,都是劳伦负责洗的,因此当劳伦看到塞西莉娅的淡青色内裤时,他的内心几乎没有什么波动——如果它现在不是穿在塞西莉娅的身上的话。
劳伦从来没有见过这条内裤被塞西莉娅穿在身上的样子,作为忠实信徒的他从来没有对圣女有过非分之想。可对血气方刚的劳伦来说,这样的画面实在是过分地具有冲击力,因此当劳伦看到那贴身的内裤明显地勾勒出了塞西莉娅屁股的轮廓时,他的心中瞬间涌现出了强烈的罪恶感。
“啊…圣女大人…”
“怎…怎么了劳伦?”
“请原谅我…”
“诶?”
这句话让塞西莉娅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很快聪明的她就捕捉到了劳伦的心理活动,理解了一切之后,塞西莉娅通红的脸上还多了一分心满意足的微笑。


啪!
没等塞西莉娅调整好状态,劳伦就轻轻地把左手放在塞西莉娅的腰上,紧接着微微举起了右手,然后朝着塞西莉娅的屁股上挥下了一个巴掌。
劳伦的巴掌地落到了塞西莉娅的屁股中间,一次覆盖了左右两半边。隔着内裤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带有些钝感,没有那么响亮,但也算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塞西莉娅的屁股上。
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到的塞西莉娅抿了下嘴唇,但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多的反应了,或许因为这才是第一下的缘故,所以塞西莉娅没有流露出太多的表情来。
反观劳伦,他很在意趴在自己腿上的人是圣女,因此他有些拘谨,只是试探性地,往塞西莉娅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而挨了一下的塞西莉娅并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看塞西莉娅的样子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劳伦本该感到安心才是,可停留在手上久久不散的触感,让他的脑袋瞬间放空了。
虽然说是隔着内裤,但那也算是碰到了塞西莉娅的私密部位,原本应该充斥劳伦内心的罪恶感,却被塞西莉娅屁股的柔软触感先入为主地占领了。如果不是顾及着身份,劳伦差点就把感叹的话语说出口来了。
“怎…怎么样?”
劳伦有些心虚,他赶忙开口问塞西莉娅的感受,来掩盖自己内心动摇的真实。
“才一下哪有什么感觉嘛…”
塞西莉娅也害羞极了,她未曾想到被劳伦触碰身体会让她的心跳得那么快。但她其实早就应该想到的,平时光是和劳伦牵个手就让她害羞到快要发高烧,更别提是现在这样趴在劳伦的腿上,然后让劳伦去碰自己的身体了。
“不要说话啦!快点打啦!”
“哦哦…”
不过怎么能就这样打退堂鼓呢,塞西莉娅赶忙拉高了音量,也像劳伦那样掩饰内心的慌张,催促劳伦快点继续下去,而劳伦则是呆呆地点了点头,然后再一次举起右手来。
啪!啪!
又一个巴掌打了下来,劳伦把手落在塞西莉娅的左半边屁股上,然后又很快抬起,再一次落到她的右半边屁股上。
“唔…”
打了三下,塞西莉娅哼哼出了声,再挨了几下,她就忍不住地用手扶住了自己的脑袋,然后微微地抬起身子再扭过头看向劳伦。
“我说劳伦啊…”
“什么事?圣女大人?”
话音刚落,劳伦的手掌也又一次打在塞西莉娅的屁股上,听到塞西莉娅突然喊自己的名字,劳伦下意识地停了手然后小心翼翼地问她说道。
“是我打得太用力,太疼了吗?”
“那个…怎么说呢…”
塞西莉娅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劳伦才好——劳伦完全没有听出塞西莉娅的语气里有一丝没劲的味道,他也忽视了趴在腿上的塞西莉娅正有些无语地用手撑着脑袋的悠哉模样。
“劳伦你可以用点力吗…”
塞西莉娅嘟起了嘴,显然是不怎么满意的样子。她本以为劳伦应该懂了该怎么做,但事实却与她预计的刚好相反。
“啊这样吗…我还以为足够用力了…”
劳伦实在是太温柔了,他根本不敢用力。别说是让塞西莉娅感觉到疼了,说是在给塞西莉娅拍灰那都是有点夸大的说法,刚刚打在塞西莉娅屁股上的十几个巴掌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打屁股的感觉,不如说只是在玩过家家的游戏。
“我怕真的会打疼您…”
劳伦啊劳伦,箭都已经搭在弦上了,你却还在顾虑这些事情…塞西莉娅在心里暗暗地吐槽劳伦的不争气,可她又不能直接把这份感受说出口来,所以只有明示他此时应该怎么去做。
“就是…那个…”
塞西莉娅支支吾吾地组织着语言。
“打屁股本来就是要疼的…”
塞西莉娅吞吞吐吐地说出令自己脸红的话。
“而且我可是圣女,才不会怕疼!”
塞西莉娅嗫嗫嚅嚅地说出虚张声势的话。
“所以劳伦,用力打啦!”
塞西莉娅直白了当地对劳伦提出了请求。
“好,那我知道了!既然是圣女大人的请求…”
“诶?”
劳伦太过干脆的反应让磕磕巴巴的塞西莉娅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当满脸吃惊的塞西莉娅看到劳伦突然正襟危坐的姿势,看到劳伦突然变得坚定的眼神,看到劳伦撸了撸袖子的动作,她就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啪啪!
“呜哇!”
劳伦举起手来,快速地朝着塞西莉娅的屁股上连打了两个巴掌。尽管还是隔着内裤,但是光从声音听起来,劳伦也明显比刚才用力多了,而还没准备好的塞西莉娅则是不经意地便叫喊出了声。
“怎么了圣女大人…?这样也不行吗?”
劳伦的脑袋真的死板到令塞西莉娅无话可说的程度,但如果这个时候再提出太大力了的话,鬼知道劳伦会一口气把力气减小到什么程度。
“不…现在这样,就挺好!”
之前那十几个不太像样的巴掌还是成功地让塞西莉娅热了下身,塞西莉娅感觉刚才落在自己屁股上的那两个巴掌格外地疼。但塞西莉娅没有提出来,只是朝着劳伦投去一个肯定的目光,然后就快速地把头又一次低了下去。
“那就继续了哦…?”
劳伦依旧是用着征求意见的语气,但他的手已经先一步抬了起来,在空中划过,然后打到了塞西莉娅的屁股上。
“唔…!”
劳伦开始往塞西莉娅的屁股上挥下巴掌,没有给塞西莉娅留下太多的缓冲空间,只是左边一下右边一下交替着落下巴掌。
单薄的内裤并不能挡得住太多的疼痛感,塞西莉娅感觉自己的屁股有点疼,可毕竟自己刚刚才夸下海口说自己是圣女不会怕疼,现在就变卦的话也未免太不好了,所以塞西莉娅只是默默地缩着脖子,然后努力地承受屁股上传来的痛感。
毕竟是自己要求劳伦打自己屁股的…就算疼…也完全没有关系…!塞西莉娅这样说服自己,然后继续挨着劳伦毫不客气地落在自己身上的巴掌——可是这个笨蛋劳伦,真的是呆木头,一点都不懂少女心,叫他用力打,他是真的用力打啊!
啪!啪!
打了二十多下之后,劳伦的手掌已经均匀地覆盖过塞西莉娅屁股的每一处。每当巴掌落下,塞西莉娅的屁股就更热一分,塞西莉娅的脸也就变得更红一分。
“呜…”
可随着劳伦再一次落下手掌同时打到两边,塞西莉娅就没有办法忽视掉直到刚才为止还不那么明显的疼痛感了。塞西莉娅捂住了脸,紧张地扭动起了身子,可这一次劳伦却没有停下手来温柔地问她怎么了,只是朝着塞西莉娅的屁股挥下巴掌。
毕竟,劳伦也是很努力才下定了决心。
劳伦把保护圣女作为自己的职责,就算塞西莉娅是自己跑出去走丢了,他也不会责怪她,而只是把没好好看住圣女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所以劳伦本不可能答应塞西莉娅如此任性的请求的。
用手去接触圣女的身体,碰的地方甚至还是塞西莉娅的隐私部位,光是这一条就足够让他作为信徒的人生就此迎来终结了。可这又是塞西莉娅的请求,无论在什么时候劳伦都会努力满足塞西莉娅的愿望,因此劳伦的意志受到了考验。
劳伦也不知道理由,或许是因为塞西莉娅的那句“只是想被劳伦打屁股”的话让他的内心感到了波动,又或许只是更为纯粹更为简单的——劳伦摸到了塞西莉娅的屁股并感受到了那无与伦比的柔软触感——这种等同于是亵渎圣女的糟糕念头。
不过,无论出自什么原因,劳伦还是决定满足塞西莉娅的请求,哪怕他必须要为此背负上“背叛信仰”的风险,只要是为了塞西莉娅,那他就愿意去做。但心灵上的拷问并不会因此消失,每当劳伦挥下巴掌打到塞西莉娅的屁股时,哪怕他没有真的接触到塞西莉娅的肌肤,他的心里也会控制不住地涌出罪恶感来。
因此,对劳伦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想,只是照着塞西莉娅的请求去做。既然她说想要自己打得用力一些,那自己就用力一些——如果劳伦意识到自己正在打塞西莉娅的屁股的话,他恐怕就会又一次陷入到对自己的质疑之中,而只要不去思考,劳伦也就不会动摇。
所以说,劳伦也是下了不少决心的,只不过他似乎…有点太过用力了。


啪!啪!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内裤,劳伦不断地拍打着塞西莉娅的臀肉,明明几分钟前他还什么都不懂,可现在他却好像掌握了技巧。劳伦用并拢的手指扇着塞西莉娅的臀峰,而打其他不那么翘挺的地方时就换作用掌心结结实实地拍下去。
“呜…劳伦…”
就这样打了十下之后,塞西莉娅扭动身体的幅度就明显变大了,她开始低声叫唤起劳伦的名字,不断地扭动屁股想要躲闪劳伦的手掌。但只要还趴在劳伦的腿上,塞西莉娅就逃不出劳伦的手掌心,而后紧接着又是十下巴掌交替地打下来,塞西莉娅就忍不住地摆动起了自己的腿。
啪!啪!啪!
又是十下巴掌,雨露均沾地打在塞西莉娅的屁股上。塞西莉娅的心情有点复杂,她蹬着腿表达自己有些后悔的心情,可羞耻心和尊严又让她迟迟说不出口。
“劳伦…”
疼,很疼,塞西莉娅感到自己的屁股一阵发热,但同时她也感觉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一想到在打自己屁股的人是劳伦,塞西莉娅的心中就会涌出一分安心和幸福的感觉,毕竟最开始向劳伦提出不合理的请求的也是她自己。
所以,塞西莉娅没有因为逐渐升温的疼痛就求劳伦停手,她只是趴伏在沙发上,趴伏在劳伦的腿上,抿着嘴唇,任由劳伦打自己的屁股。又过了十多下之后,塞西莉娅内裤边缘露出来的肌肤也染上了绯色,而再听到十几声巴掌隔着内裤打在屁股上的钝音之后,劳伦也终于停下了手。
“圣女大人。”
“呜…劳伦…”
塞西莉娅回过头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眼睛也湿润得在闪烁着光。
“嗯…打屁股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您感到满足了吗?”
或许是注意到刚才下手有些重了,劳伦的底气也不是很足,他没敢看向塞西莉娅的眼睛,仿佛是在害怕着什么。
“还没用发刷呢…”
“但我想光是用巴掌,您应该就…”
“内裤也还没脱呢…”
“圣女大人…这不可以吧…”
到现在为止,劳伦都好好地把握住了分寸和距离。就算是打屁股,他也没有对塞西莉娅裸露的地方出过手,每一个巴掌都是老老实实地打在内裤覆盖的地方。他没有对塞西莉娅的身体有着非分之想,可如果塞西莉娅脱下了内裤,那么避无可避地一定会发生肌肤接触。
“有什么不可以…”
“我会碰到…圣女大人的…屁股的…”
“这有什么关系…”
塞西莉娅绝对不想错过这可能仅有一次的机会,所以她绝对不会轻言放弃。反观劳伦,当他从打塞西莉娅屁股的沉浸中脱离出来的瞬间,他就被堆积如山的罪恶感掩埋了,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塞西莉娅,心中的天使和恶魔正在疯狂地做着斗争。
“好吧…如果…”
“嗯…?”
劳伦原本还摇摆不定的,可当他看到塞西莉娅眼含泪光的表情时,他就又想起了几分钟前塞西莉娅红着脸对自己说的那句话——紧接着答案便呼之欲出。
“如果我信仰的圣女大人…愿意原谅我对圣女大人做出不敬之事的话…”
“嗯劳伦,没关系的哦。”
“嗯…那么,请做好准备哦。”


塞西莉娅突然感到身体下方传来一阵凉意。
塞西莉娅本以为劳伦还要和她扯一会儿皮,她还没有完全地做好心理准备,可劳伦却意外干脆地直接拉下了她的内裤,完全不在意手指碰到了塞西莉娅那有些发烫的肌肤。
“圣女大人…屁股很红呢…”
“劳伦!”
擅自脱了人家的内裤还要用言语挑拨,塞西莉娅的心中充满了说不出的郁闷。但已经走到这一步的塞西莉娅没有办法做出回击,她只感觉脑袋一阵眩晕,只能赌气地喊劳伦的名字,但劳伦的回应却平静道令她感到出奇。
“嗯,我在哦,圣女大人。”
“唔…劳伦…”
劳伦轻轻地用手掌抚摸过塞西莉娅光裸的屁股,疼痛中混杂着的酥痒感觉让塞西莉娅感觉身体变得轻飘飘的。
嗯,塞西莉娅的屁股已经发红发热,也就是热身完毕,可以用上工具的信号。劳伦拿起了手边的发刷,用光滑的背面抵在塞西莉娅的屁股上,就像是在找位置那样比划了两下,然后轻声地开口说道。
“那么,圣女大人,要准备打屁股了哦?”
“唔嗯…劳伦…请用发刷…打我的屁股吧…”
当塞西莉娅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凉风的时候,那便是劳伦已经举起了发刷。紧接着,房间里便响起了格外响亮的声音,厚实坚硬的木板打在了塞西莉娅娇柔的屁股上,然后在左半边留下了一个比起巴掌更为明显的红板印。
“呜哇!”
不比劳伦那带有温度的手心,被冰凉的发刷打在屁股上的感觉格外突兀,当发刷落下的时候,钝感的发刷便激起了巴掌留下的疼痛,塞西莉娅瞬间被那强烈的疼痛感弄得清醒了不少。
“嗯?怎么了吗圣女大人?”
“没…没什么…”
“是会有点疼,但是请好好忍住哦…”
塞西莉娅止不住地在内心感叹,现在的劳伦简直和刚才判若两人。可还没来得及多想,结实的发刷就又一次打到了她右半边的屁股上。
发刷真的好疼。没有了内裤,也就少了一重心理作用的防护,圆润的发刷直接打在了塞西莉娅通红的光屁股上,巨大的响声与绵长的钝痛让塞西莉娅忍不住地一阵发颤。
啪——!啪——!
劳伦举起手来,握着发刷往塞西莉娅的两瓣屁股上各挥下了一次,就在发刷落下的瞬间,塞西莉娅的腿就如同条件反射般地翘了起来,她的身子也不断的缩紧用力,甚至不住地扭动起自己的屁股来。
“圣女大人,不可以这样哦。”
“呜…”
劳伦一边说着,手也没停地举起发刷,然后又是啪啪两下打到塞西莉娅的屁股上。塞西莉娅有点委屈,劳伦用巴掌打的时候明明没有这么用力的,更何况现在自己还是光着屁股,劳伦这家伙真的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啪——!啪——!
“呜哇…劳伦…!”
连吃了几下发刷的塞西莉娅终于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来,听到塞西莉娅的哭叫声,劳伦终于暂且停下了手。找到空隙的塞西莉娅赶快捂住了自己的屁股,怯生生地看向劳伦,她本以为劳伦现在应该很可怕,可是她看到的,却还是她最熟悉的劳伦的目光——只要是看着塞西莉娅,劳伦的眼神里一定会有一丝藏不住的关心。
“好痛…”
塞西莉娅仿佛明白了挨了打的孩子会哭的原因,原来打屁股是这么疼的事情…如果时间能够倒流的话,塞西莉娅或许会斟酌一下要不要和劳伦提这件事情了。
“圣女大人…”
劳伦小心翼翼地把塞西莉娅抱了起来,然后抽来纸巾打算为她擦去眼泪,但扑入劳伦怀里的塞西莉娅却直接把眼泪擦在了劳伦的衣服上,劳伦也没有抗拒,只是展开双臂拥她入怀。
“劳伦…”
塞西莉娅觉得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但是现在被劳伦抱在怀里,她又觉得没有那么疼了。没错,就算塞西莉娅早早知道会这样,她也一定会向劳伦说出一样的请求。
因为她听到了,她听到了劳伦的心跳声,她看清了与自己一样变的通红的,劳伦的脸庞。


“劳伦…我不该把眼泪擦在你的衣服上的…”
“嗯…塞西莉娅…”
“劳伦…你喊我什么…?”
如果换作是以前的劳伦,听到塞西莉娅这样问的时候,他大概就会说出“要不还是换回之前的叫法”——之类完全会错意的回答,但这一刻的劳伦却说出了塞西莉娅不敢相信的话语。
“嗯…这么好听的名字…不叫有点可惜…不是吗?”
“劳伦——!”
塞西莉娅抬起了头,看向把自己抱在怀里的劳伦的脸颊,而劳伦此刻也正低下头,看向抱在怀中的塞西莉娅。两人的目光对上了一瞬间又分开,房间里一下安静到能听得到呼吸声。就在无言的沉默持续了一小会儿之后,塞西莉娅与劳伦又在同一时间看向了对方,默契地对上了视线。
“劳伦…”
“塞西莉娅…”
“我不该把眼泪擦在你的衣服上的…”
“嗯…犯了错的塞西莉娅应该怎么样呢?”
“我…”
塞西莉娅的目光一下子变得飘忽不定起来,又一次含着泪光低下了头去。但劳伦却没有像塞西莉娅一样害羞地逃避,他轻轻地捧起塞西莉娅的脸庞,看着她的眼睛,然后追问道。
“应该被怎么样呢?”
塞西莉娅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嘟起了嘴,就像是在抗议劳伦的坏心,而劳伦只是一言不发,面带微笑地看着塞西莉娅,直到她说出那句话语。
“要…要被劳伦打屁股…”
塞西莉娅害羞地开口,然后撇开了视线,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一次看向劳伦的方向。
“那个…劳伦…”
“嗯,怎么了,塞西莉娅?”
“我是圣女…但也是劳伦的塞西莉娅哦…”
如果是以前,塞西莉娅绝对不会对劳伦说这样的话。
“所以…如果我犯了错的话…”
但是就在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劳伦…就像管教孩子一样…打我的屁股就好了哦…”
于是她终于能坦率地向劳伦表达自己的心意。
塞西莉娅的声音很轻,但是劳伦听得很清楚。塞西莉娅说的没错,她既是人人喜爱的圣女,也是一位可爱娇小的异性——为什么自己以前都没能注意到呢?明明近在眼前,为什么自己就把她理所当然地忽略掉了呢?
劳伦不明白,但是过去的事情或许已经不那么重要。因为此时此刻,塞西莉娅就在自己的怀抱里,接下来自己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去弥补与塞西莉娅的过往。
“那接下来,可就要打屁股了哦?”
“唔嗯…但是那个…我有一个要求!”
“嗯…?”
“一会儿打完了之后…要记得安慰我哦…屁股会很疼…要摸摸才能好…”
塞西莉娅小声地对劳伦撒娇,显然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只有一个。
“这不是要求,是请求,才对吧?”
“啊…!”
塞西莉娅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然后恍然大悟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没…没错!是请求…那劳伦…会答应我吗?”
“那是当然,塞西莉娅。嗯…要吃司康吗?”
“要!”
看着塞西莉娅支支吾吾的可爱反应,劳伦想起了刚才没能让塞西莉娅吃到蛋糕的事情便如此提议,而塞西莉娅对司康的反应还是一如既往,她高高地举起手,然后满脸幸福地看着劳伦。
“嗯,不过,那也得是在打完屁股之后了哦?”
“唔嗯…!”
为了能快些吃到司康,塞西莉娅急忙地重新在劳伦的腿上趴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就像是在催促劳伦快点动手一样。明明刚才还疼得一脸委屈的模样,现在却那么主动地说出想要,塞西莉娅的反应让劳伦有些忍俊不禁,但他还是忍住了快要溢出来的微笑,然后重新拿起放在一旁的发刷。
啪——!啪——!
啪——!啪——!
小发刷在劳伦的手上翻飞起舞,一下又一下打在塞西莉娅裸露的红屁股上。显然塞西莉娅并没有真的做好挨打的准备,没被打上几下,她就又踢起了腿,用全身去蹭劳伦的身体——劳伦嘴上没有叫她不许捣乱,但挥动发刷的力气却大了一分,就像是在提醒塞西莉娅要乖乖挨揍。
只可惜事与愿违,塞西莉娅并没有领会到劳伦的意思,又或许是心理因素的关系,塞西莉娅不觉得劳伦的发刷有多疼,于是便更加热闹地折腾起来了。过了很久很久,等到劲头过去了一些之后,塞西莉娅才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只不过,虽然屁股被劳伦打得很疼,但塞西莉娅的心里其实乐开了花,毕竟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往劳伦的怀里钻了,她还可以让劳伦在睡前再摸摸她的屁股哄她入睡。
“塞西莉娅…该睡觉了哦!”
“劳伦…!”
塞西莉娅趴在床上,听到劳伦喊她的名字,她也没有起身,她只是捶捶被子踢了踢腿,然后带着调皮的笑容看向劳伦。
嗯…一切尽在不言中。


End.

[chapter:摇曳百合]

【上篇】


樱子与向日葵有一个秘密的约定。
如果樱子能认真学习的话,那么向日葵每天都会给她买小点心吃。
但如果樱子没能好好学习的话,向日葵就要用一些“特别的方法”来教导樱子。
而现在就是兑现约定的时候——


“樱子,你说说这道题是怎么做的?”
一如既往的某个放学回家后的傍晚,向日葵坐在书桌前,指着摊开在桌上的数学练习里的一道选择题,问就坐在她旁边的樱子。
“啊哈…这个…让我想想…”
樱子转动着眼睛,表情看起来有些心虚。她抬高了音量打着马虎眼想要蒙混过去,可一旁的向日葵只是稳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等着樱子回答。
毕竟是刚刚才做完的练习题,没有那么快就忘记了的说法。
“我有点忘了…”
樱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话的声音也小了许多。她有些战战兢兢地看向坐在旁边的向日葵时,只看到向日葵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表情,仿佛像是早就猜到了樱子会这么说一样。
“那这道呢?”
向日葵把手指往下挪了挪,点在另一道填空题上。
“猜…猜的…对!是猜的!…”
樱子又一次虚张声势地抬高了自己的音量,可紧接着她的声音就变得明显底气不足。
“只是…运气好吧…嘿嘿…”
昨天做题的时候,樱子还是东错一道西错一道的,今天却一下子就能把题目都做对了,这里面显然有些问题。
虽然说从约定的那天到现在为止,樱子学习的样子的确是比之前认真了一些,但正确率如此突飞猛进还是让向日葵感觉到有些蹊跷。
但最重要的事情是…樱子自己暴露了。
“什么叫只是运气好…?”
“唔…就是做这些题啊…做对了只是运气好啦…嘿嘿…”
“可是,我只说让你讲讲这道题,我可没有说樱子的答案是对的哦?”
“啊嘞……!”
樱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大脑宕机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在椅子上抱起腿蜷成一团,又缩了缩身子把脑袋低了下去。
“樱子,你老实说,你有认真在做这些题吗?”
听到樱子那破绽百出的表情和含糊不清的解释,向日葵很快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再听到樱子几乎是自爆的反应,她更是确信了内心的想法。
“我…”
樱子感觉到脸上一阵发烫。她不敢抬头,只是怯生生地瞟视了一下向日葵的表情,当她看到向日葵一脸严肃的样子,她就又把头埋了下去。
被向日葵如此认真地注视着,樱子的心里渐渐地变得慌乱起来,她几次试探性地抬起头来看,但看到的都只有向日葵严肃的神情,那坚定的目光里没有一丝能让樱子蒙混过关的可乘之机。
“没有…”
拖延时间最终也解决不了问题,樱子最后还是放弃了狡辩的念头。尽管樱子的目光依然在躲闪,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那这些题是怎么回事?”
“就是…那个…”
如果换作平时樱子不小心犯了什么错误,打破茶杯啊或者是弄脏了衣服,只要她肯认错,向日葵就会心软直接原谅她,最多只是叹着气说她两句就过去了。
可是今天这件事儿性质有些不太一样。
事情要从几天前开始说起。


众所周知的事情是,樱子的学习成绩很不好。
明明是初中生,可就连汉字都写不对,经常写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错别字来。而其他科目的成绩,尤其是数学更是惨不忍睹,十道选择题里能对三道就已经是谢天谢地。
如果没有向日葵每天在课后教她学习,樱子的成绩毫无疑问会变得更加惨烈。
勉勉强强过了“不被留级”的最低限度,好不容易升上新年级的樱子却没有任何改变,她的成绩依旧一塌糊涂,每一科的成绩也依然是差到没有办法用偏科作为说辞的程度。
再这样下去樱子大概——不,几乎是一定要考不上高中了。可不知道应该说是心大,还是她本人完全没有对学习的重要性的认知,面对向日葵担忧的神情,樱子只是露出虎牙,用着一如既往的“过分开朗”的轻松笑容回应道。
“没事的,考不上就考不上啦,这不是还有向日葵会在我身边嘛…”
“不要把话说的这么理所当然…!樱子,你真的知道考不上高中意味着什么吗…”
樱子的意思大概是指即便她没有考上高中,向日葵也依旧会和她做朋友,不过在担忧着未来事情的向日葵的耳朵里,这句话的意思就变成了“反正会有向日葵照顾自己”。
如果说真的到了那种时候,向日葵的确会愿意继续照顾樱子,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之交,两人又是从幼儿园开始就一直同班,向日葵早就习惯了照顾樱子,而樱子也总有一种离开了向日葵就要活不下去了的感觉。
但樱子这样的态度不可取,何况向日葵现在还急躁得很,因此问题也就在这里出现了。
“樱子…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是樱子考不上高中了的话,以后就不能一起上学放学了。”
“诶…?”
“而且,如果到时候我去了外地的高中,而樱子只能留在这里的话,那可就要分开了哦?”
“诶诶诶——!”
刚才还是无所谓的樱子,在听到向日葵一番有理有据的说明之后,突然感觉到了人生最大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
本来还优哉游哉地趴在榻榻米地板上的樱子突然爬起身来端坐在地上,然后在一阵迷迷糊糊惊讶错愕的表情转换之后,她露出了相当好懂的眼神。
怎么这样…
只是向日葵并不是单纯的在恐吓樱子。尽管她的说法的确有夸张之处,她把去外地读高中这件事的可能性夸大到了必然,但总的来说向日葵的话也还没有到言过其实的程度。
这也就意味着,再这样浑浑噩噩无所谓地度过学校生活的话,樱子最不想见到的“被迫和向日葵分开的未来”就会一天一天无情地接近,然后直到变成无法改变的事实架在自己的眼前——意识到这一点的樱子突然从地上起身,一个箭步冲到了坐在书桌前的向日葵,然后一头攒进了向日葵的怀里。
“呜哇…我不要这样…!我不要向日葵你走…!”
樱子扑在向日葵的怀里,隔着衣服不断地用脑袋蹭着向日葵的胸,仿佛只有向日葵丰满的胸口才能让她有安全感那样,樱子甚至开始上手抓着向日葵的身子摇晃起来,引得向日葵胸前一阵波涛汹涌。
这让向日葵有点犯难,脸上也泛起一阵红,思考起要不要推开樱子。但即便向日葵面露难色,她最后也还是没有那么做,要是现在推开樱子然后引发什么误会的话,那事情就要变得难以收拾了。
以樱子对向日葵的依赖度,要是在这个时候推开她,樱子大概就会觉得是向日葵嫌弃自己了——之类,因此向日葵只是任由樱子抓着自己的毛衣蹭着自己的胸口,然后再腾出手来温柔地抚顺樱子微卷的亚麻色头发,又抽了张纸巾给樱子擦了擦眼泪。

“好啦,别哭啦。都说种一棵树最好的时机,一个是在十年前,另一个就是现在哦。”
向日葵说出了格外富有哲理但通俗易懂的话来,想必樱子也一定能够明白她的意思吧,但事实证明向日葵还是错估了笨蛋樱子的理解能力。
“呜…呜呜…种树…种什么树…?”
“噗…”
“有什么好笑的啦…”
樱子抬起头来,抽泣的面容上带着的过于天然的反应让向日葵不禁嗤笑出了声,而直到刚才为止都还有些压抑的气氛,也在樱子的可爱反应下又活跃了起来,
“这句话的意思是,现在开始努力也不迟哦。”
过了许久,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樱子终于止住了眼泪,向日葵才找到机会,和樱子解释了刚才那句话的由来和意思。
“所以这句话的意思是…只要现在好好学习的话,向日葵就不会离开我吗…?”
樱子轻轻的揉着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嗯,就是这样。”
虽然这样的说法不够严谨…但是现在也不需要考虑这么多,只要能让樱子重拾学习的欲望就可以了,因此向日葵也点了点头回应樱子。
诚然,被向日葵激了一下的樱子的确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学习,但后来发生的事如果用一个词来概括的话,那就是……三分钟热度。
学习是一件有些枯燥无味的事情,有些时候向日葵都会这么想,就更别提本来就不爱学习的樱子了,一开始的两天她还像模像样地完成向日葵给她布置的习题,但是没过几天,樱子的怠惰本性就又显露了出来,做习题的态度就变得马马虎虎起来。
一开始向日葵还只是以为樱子落下的东西太多,还以为是自己教她的方法还不够好,所以向日葵没有特别在意樱子一点提升都看不出来的状况,直到过了一个多星期之后,向日葵突然提出要考试检验一下最近的学习成果,樱子才露出了马脚。
“考试…?”
“嗯,毕竟这几个小节已经复习了一个星期了,该验收一下最近的学习成果了。”
就在一个周末的晚上,完成了日常的补习之后,向日葵如此说道。听到要考试的樱子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不好,比起向日葵那平和的语气,她的声音有些支支吾吾的,显然是没有做好准备的样子。
“太…太突然了吧…再让我准备两天嘛…向日葵有准备试卷吗…?”
樱子有点心虚,毕竟她知道自己这几天其实根本没有在好好学习。向日葵给自己布置的习题没有认真地做,毕竟就算做错了向日葵也不会生气。向日葵给自己总结的解题思路也完全没有记,毕竟落下的知识点实在太多,樱子看到纸上密密麻麻的字就颇感头疼——所以当她听到要考试的时候心就凉了半截,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向日葵应该只是向自己预告了要考试的事情而已。
“嗯,有哦,所以现在就做。”
紧接着向日葵就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张试卷大小的纸来,上面分科别类的写着各五道国语、数学和外语的填空题。
“诶…!!”
看着向日葵拿出来的试卷,樱子的心瞬间凉透了,没想到向日葵竟然准备的这么周全。
“所以现在就做吧?做完了我们就一起去玩。”
“唔…”
“当然了。”
“唔…?”
“成绩不好的话,那今晚就只能继续学习了哦?”
“诶!怎么这样…!”
听到晚上要学习的樱子嘟起了嘴,放在平时向日葵也许会心软,但是现在的向日葵只是温柔地开口说道。
“只要樱子有好好复习了,这些题目都很简单的哦。”
向日葵说的完全没错,这张试卷上的题目都是从前几天的练习题里摘抄过来的,每一道题目都是基础题难度不是很高,再加之向日葵也有仔细地给樱子分析过每一道题,当时樱子听的时候也连连点头,想必是樱子能够接受的难度。
但事实上,樱子的点头并不是因为她懂了,而是因为听着听着犯困了才下意识做出的动作。樱子看着眼前的题目有些眼熟,紧接着她也发现了这都是这几天做过的题,但是她完全记不得每道题目的解法,毕竟——她根本就没有认真在听。
因此毫不意外地,樱子做错了所有的题目。


“樱子…?”
“我在…”
看到满目疮痍的答卷,向日葵的声音禁不住变得严肃起来,而樱子则是越发乖巧地缩起了头。
“是我教的不好吗…?”
向日葵果然还是那个向日葵,容易心软,第一时间总是先找自己身上的问题。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有些无力,眼神也变得有些黯淡。她耸了耸肩膀,长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用手支着的话,她大概会一下倒在桌子上吧。
“啊…那个…”
看到向日葵那有些意料之外的反应,樱子突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在一阵简单但强烈的心理斗争之后,樱子还是决定先缄口不言。
“樱子…”
“嗯…?”
“你有在好好的复习吗?”
“诶…!”
听到樱子有些惊讶的语气,向日葵突然抬起头来,用她那敏锐的目光扫视起樱子的脸。
“那个…那个…”
直率的笨蛋樱子不擅长撒谎,当她被向日葵紧紧地盯着的时候,她就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地含糊其辞起来。
“是有,还是没有?”
向日葵的平静语气里带着一股难以抵抗的压力,樱子意识到要是说谎被拆穿的话,大概只会让事情变得没法收场。
“我…”
她的脸瞬间变得发红发烫,而向日葵的目光却只是变得更加深邃,就像是能读穿樱子的心思那样。
“好好听讲了吗?”
“没有…”
“课后作业呢?”
“没好好做…”
“总结复习呢?”
“一点都没看…”
在向日葵平静的一问一答下,樱子迫于压力,还是如实招了自己没有认真学习的事情。
不是因为向日葵教得不好,而是补习的时候樱子心思一直飞在窗外没有好好听,课后布置的巩固练习也只是一直磨洋工然后随便填了个答案上去,至于总结复习——对贪玩的樱子来说这更是打一开始不存在的东西。
“樱子…”
向日葵无奈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带着愠怒的口吻喊了樱子的名字。
“要是今天没有考试的话,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樱子顿时感觉大事不妙,毕竟与向日葵从小一起长大的她,是最明白向日葵生起气来是有多么恐怖。即便现在感觉喉咙干涸说不出完整的话,但在听到向日葵压低了的声线时,她还是很努力地、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字来。
“别…别生气嘛…我…我会认真的!”
“现在才…?”
“我…我今天就把这些题都学会!一定学会…!”
原本樱子都不觉得自己能平安无事地度过向日葵的怒火了,情急之下便随口说了一句临时应付的话,但向日葵的态度却瞬间温和了不少。
“说的是真的吗…”
“诶…啊…当然是真的了!”
见向日葵的眼神不再那么严肃,樱子赶忙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呼…这还差不多…那么,今天就先从试卷的这几道题开始学吧?”
“啊…嗯…”
樱子有点心虚,但是看到向日葵心软了的样子,她也不好再驳了向日葵那满心的期待,就算是做戏也得要做全套,因此她便老老实实地跟着向日葵的手把手讲解学习起来。
过了很久的时间,从路灯渐起的傍晚坐到月明星稀的深夜,坐到了樱子都感觉自己的屁股和椅子都已经长到了一起的时候,今天的学习终于是告了一个段落。
“樱子这不是能学会的嘛…!真是的…”
“嘿嘿…”
被迫认真学习的樱子也算是有些长进,尽管她脑袋里的知识点还像浆糊那样搅在一起分不清楚,但至少她成功记住了之前总是写错的汉字的写法,还有几个简单的数学公式。
“肚子饿了吧?给你去拿蛋糕来哦。”
“嗯!”
听到有蛋糕可以吃,樱子一扫脸上疲惫的阴霾,又露出虎牙咧嘴笑了起来,等到向日葵把切好的蛋糕端来,两人便在书桌前面一起吃了起来。
“还有吗还有吗!”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品尝到了解题成功的快乐,樱子觉得奶油的味道格外甜了,贪吃的她晃动着手里的叉子,然后看向了向日葵盘子里的蛋糕。
“嗯…就当是奖励…这块也给樱子吃吧?”
“嘿嘿…真的可以吗?”
樱子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向日葵则是带着宠溺的笑容戳破了樱子的小心思。
“好啦少装了,樱子想要干什么,都写在脸上啦。”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啦…!”
一阵小打小闹之后,樱子便伸手叉起了向日葵盘子里的蛋糕,然后露着开心的笑容一口塞到自己的嘴里。


“嗯…既然这样的话…”
看着樱子吃着蛋糕,向日葵若有所思地侧起了脑袋。
“唔?怎么了吗向日葵?”
“嗯…我在想,既然樱子这么喜欢吃蛋糕的话…如果樱子每天都能按照要求完成学习的话,那么结束之后樱子就可以多吃一块蛋糕作为奖励,怎么样?”
“诶!”
贪吃的樱子绝对不会听漏任何一个关于点心的情报,听到有蛋糕吃的樱子突然两眼放光,甚至放下了手里的叉子,聚精会神地听向日葵讲起来。
“嗯…如果樱子能按时完成学习任务,那么就奖励蛋糕…不过…”
“不过…?”
向日葵在犹豫要不要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也许只要有奖励的话就足够让樱子打起精神来学习了,但向日葵的直觉又告诉她,以她对樱子的了解,只用奖励的方式没法让樱子长久地保持状态下去,因此反复地在嘴里默念了几遍“不过”之后,向日葵终于还是决定把后半句说出来。
“不过,要是樱子还像这几天一样不做习题,不做总结,浑水摸鱼…”
“等下等下!我知道的所以不用再重复了啦!”
“咳咳。”
听着向日葵有意无意地说起自己犯的错,樱子顿时觉得一阵害臊,不知不觉间又把脑袋缩了起来。
“如果樱子没能好好学习的话,那么就得考虑要不要用一些特别的方法帮樱子学习了。”
“特…特别的方法…什么特别的方法…?”
”比如说…嗯…打屁股。”
“诶诶?!”
樱子彻头彻尾地以为向日葵会说出“不许吃蛋糕”的要求,她都想好了要怎么和向日葵撒娇,但听到了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回答,樱子不禁露出了无法理解的表情。
“唔…樱子没有被打过屁股吗…?”
看到樱子没什么反应,向日葵不禁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刚才犹豫要不要说出口也有这一分原因在里面。
“有是有啦…以前因为学习成绩的事情被妈妈打过…不过后来应该是发现打了也没什么用就…嘿嘿…”
樱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亚麻色的头发也随之飘动起来。因为学习成绩而挨打…的确是很像会发生在樱子身上的事情呢。
“什么感觉呢…?”
“唔…太久了有点忘记了…诶嘿。”
“虽然不知道樱子的妈妈那时候是怎么样的…嘛总之不管如何,如果樱子没有好好学习按时完成作业的话,就要被打屁股督促!而且一定会很痛!”
“唔…”
向日葵感到内心一阵急躁地鼓动。她刻意地抬高了音量想要压过作祟的羞耻心,但说出这句话来还是让她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
反观樱子的反应看起来就有些平平无奇,对她来说只要不是剥夺她“吃蛋糕”的权利,那么其他所有的惩罚也就算不了什么,打屁股自然也包含在内。
“当然了,只要樱子认认真真做题的话就不用被惩罚,还可以吃到更多的小蛋糕。”
“更多的小蛋糕!”
只听到了“小蛋糕”三个字的樱子止不住地两眼放光,就像是已经在品尝更多的小蛋糕一样,脸上露出了满足和幸福的笑容。
“所以怎么样…?”
“一言为定!”
“嗯,那就从明天开始哦?”
“嗯嗯!”
在小蛋糕的诱惑下,樱子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干劲认真学习,日常的练习终于摆脱了全错的结局,偶尔也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做对几道了。虽然说还远达不到优秀的标准,但为了鼓励樱子,向日葵还是照着约定每天都给樱子吃小蛋糕,直到…
“唔…好难啊…”
学习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对于落下了许多知识点的樱子来说更是如此。光是完成每天学校里的作业就让她一个头两个大了,更别说晚上还要做向日葵布置的习题,昨天还被向日葵说正确率还是太低了,这让本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樱子更是提不起干劲来了。
“如果明天还是这样的正确率的话,那就没有小蛋糕吃了哦?”
樱子想起了昨天向日葵对自己说的话,可她无论怎么看眼前的习题,都找不出解题的思路,在草稿纸上写了好多汉字可都不确定哪一个才是正确的写法。
“唔…好难…”
这样下去可就糟了——樱子闭上眼睛思考题目的做法,可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却只有小蛋糕离自己远去的画面,她焦头烂额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不断地咬着笔杆发呆。
“樱子你渴了吗?我去倒点水来。”
“哦哦…”
这时候樱子的心思还在眼前的题上,她只是随意应和了一下向日葵的发问,而在向日葵离开房间之后,樱子不经意间抬头瞟了一眼向日葵的书桌,看到书桌上整齐地放着一叠写满了字的纸。
“那个是…”
樱子悄咪咪地起身,蹑手蹑脚地走近书桌仔细一看,看到那些纸上一模一样地写着自己正在做的题。为数不多的区别是,樱子的纸上每一个空格都写着答案,题目旁边还写着密密麻麻的解题过程——毫无疑问,那些是习题的正确答案。
“诶…是答案…!”
樱子惊得捂住了嘴,赶忙回头看向门口。向日葵还没有回来,自己该怎么做…?虽然抄答案是不好的,但是最终还是蛋糕的诱惑占据了上风,在一阵毫无悬念的心理斗争后,樱子快速地拿起纸笔,然后把纸上的答案都抄到了自己的习题簿上。
原本樱子这偷偷摸摸的行为几乎没有被向日葵发现的可能,如果樱子不是一个十足的笨蛋的话——当向日葵端着茶杯回到房间,樱子就神气凌然地举起了作业本给向日葵看。
接下来的事情…时间就回到现在。


“所以…是怎么一回事?这里面的题目虽然不算太难,但是我才出去两分钟就做完了。而且还是——全对。樱子,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向日葵特意在“全对”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听到向日葵暗示的樱子再也拿不出刚才那份自信满满的样子,只是揪起了自己的头发,满脸心虚地玩弄起来。
“如果现在樱子如实招来的话,我说不定会考虑从轻发落哦…?但是如果樱子又讲不出来这些题是怎么做的,又没法说出其他的解释来的话…那只能当樱子抄了答案哦?”
“唔!”
虽然向日葵已经把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但她还是想听到樱子自己承认错误。毕竟犯错事小,但态度事大,现在向日葵还没那么生气,但如果樱子还动歪心思的话,那么向日葵就有必要好好地教训樱子一顿了。
“唔…是抄了答案…”
“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向日葵你去倒水的时候…”
“还真是这样啊…”
“诶?”
“一回来我就看到桌子上有点乱糟糟的…”
“啊…!”
不过也只能庆幸樱子是个连答案都不会抄的笨蛋,如果她故意抄错几道题,或者只抄最开始两行的解题过程,最后再把那几张答案纸放回原来的位置的话,向日葵或许真的就看不出来了。
不过既然事情这么明了,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樱子。”
“我在…”
被向日葵叫到名字之后,樱子有点被吓了一跳,但见没什么可再争辩的,樱子也就放弃了念想,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可是事情还没有结束,向日葵的语气里明显带着生气的感觉,以樱子对向日葵的了解,向日葵也绝不是那种会在这种性质的事情上放水的类型。
“樱子还记不记得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唔…要认真学习…就有小蛋糕吃…”
“那如果樱子没有好好学习呢?”
“就要被向日葵打屁股…”
樱子倒是没有扭扭捏捏地说不出话,面对向日葵小大人般的提问,樱子很爽快地就承认了错误。
“那所以,现在就要打屁股了哦?”
“诶…可是…!”
“可是什么…?”
“唔…”
樱子抬起头来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对上了向日葵那“和善”的目光,她又胆怯地不敢说出心里话了。
“樱子是觉得我那时候在开玩笑吗?”
“唔…”
樱子没有以为那天向日葵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只是向日葵那时说到“打屁股”的反应,明明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认真严肃的模样,更何况向日葵一直都对樱子那么好,向日葵一定也不会忍心打樱子的屁股。
“还是说樱子觉得向日葵会不舍得?”
“唔…嗯…”
向日葵说的没错,樱子正是抱着这样有些侥幸的心理,才偷偷地看了练习题的答案,毕竟比起一个看起来不太可能的惩罚,屡屡在作业上碰壁的感觉才更加令她难受。
如果樱子预想到向日葵真的会那么生气的话,就算把答案直接放在她的作业本旁边,她也绝对不敢动一点心思,只是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我确实有点不舍得…但是…”
在说到这一句话时,向日葵的语气倒是温和了下来,只是很快她就用了一个转折词,再重新拾起了严肃的态度。
“樱子你想,之前不管题的正确率怎么样,但是樱子都有在努力地去做,所以每次都兑现承诺给樱子小蛋糕吃了对吧?”
“唔…向日葵…对不起…”
向日葵说的没错,而樱子也比向日葵更明白自己的作业水平本来不该能吃到小蛋糕的。因此在被向日葵这么一说之后,樱子突然感觉到内心涌现出来难以否认的羞愧和自责。明明是和向日葵约定好了的事情,自己却动歪脑筋违背了承诺…
樱子低下了头,很小声地喊着向日葵的名字然后向她道歉,希望向日葵可以原谅自己——当然,向日葵对樱子还是很容易心软的,只不过樱子今天,是肯定没法逃得过一顿打就是了。
“嗯…没关系的…”
向日葵扶着樱子的脑袋让她抬起头来,一边摸着她的脸蛋一边温柔地开口回应。
“只不过,今天…嗯…”
说到一半,向日葵突然变得有些支支吾吾起来,她的脸颊上也不禁露出一丝绯红,但樱子完全知道向日葵接下来会说什么,因此她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等着向日葵继续说下去。
“不过今天,必须要给不遵守约定的樱子好好地上一课才行。”
“唔嗯…”
“所以,要打屁股哦…?”
“嗯…”
向日葵的声音并不大,但樱子听得很仔细。
犯了错就要受罚,按照约定樱子要被向日葵打屁股…想到这里,樱子不禁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可当她抬头看向向日葵的时候——却发现说出那句话的向日葵的脸,比自己还要红。


“那么樱子,去把门锁上,然后过来趴我腿上吧。”
“诶…锁门…?”
樱子听到锁门两字,突然感觉内心有点不安。以前因为学习成绩的事情被妈妈打的时候,总是在客厅里挨的,但偶尔由爸爸负责的时候,就会被带到自己的房间然后锁起门来打…
爸爸的力气可比妈妈的力气大多了,而且在客厅挨揍的时候也会有姐姐和妹妹帮自己求情,而房门一锁与世隔绝,就算怎么哭叫也不会有人应——因此当樱子听到要锁门的时候,她莫名地感觉一股凉意爬上脊背,然后身体也不禁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虽然现在家里没有别人…可是要是突然回来推门进来的话,就会被看到哦…?”
“啊啊…是这么回事啊…!”
听了向日葵的解释,樱子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只不过表面上还是强装冷静,只是打了个哈哈蒙混过去,然后再照着向日葵的指示把门拉上锁好。
“嗯…发卡也先摘下来吧?要是一会儿碰到了就不好了…”
“嗯…”
樱子听话地摘下了只有装饰作用的两枚发卡放到桌上,然后乖巧地站在向日葵面前等待下一个指示。
在家里挨打的时候从来没有那么多空闲功夫,樱子的爸爸妈妈都是直接把樱子往腿上一按掀了裙子就打的,久而久之樱子甚至会主动地掀起裙子趴到爸爸妈妈腿上去准备挨打,她刚才差一点就直接习惯性地弯下腰了,然后才想起现在是在向日葵的房间里,赶忙直起身来。
“怎么了刚才…”
“啊哈…没什么没什么!”
“那,接下来把裙子脱掉吧?”
“诶?脱…脱掉?不是掀起来就…”
听到向日葵说出意料之外的话,樱子不禁瞪大了眼睛。回过一次家换过了私服的樱子现在,穿着的是一条不算长的百褶裙,只能盖住大腿的一半而已,既然是趴在膝盖上的姿势…明明只要把裙子一掀就好了。
“啊…也是哦…啊哈…那趴上来吧?”
这下反倒是向日葵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习惯要把裙子一起脱掉了…向日葵转了下眼睛分散注意力,然后赶忙止住磕磕巴巴的语气,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樱子趴上来,而樱子也老老实实地往前一倒,趴到向日葵的腿上。
这样的姿势对两个人来说都还是头一回,樱子把肚子贴在向日葵的腿上,上半身向前探去往下倾倒,双手和双腿则是微微弯曲着支在地上。如此一来,樱子的屁股自然而然地就抬高到了向日葵的手边,向日葵只要稍稍抬手就可以轻松地往樱子的屁股上挥下巴掌。
原本就算不上长的短裙也在樱子跪趴的姿势下自然下垂,沿着樱子的屁股隐隐地勾勒出下身的轮廓,紧接着只要把裙子的下沿往樱子的腰上掀起,准备工作就算完成。
只是,向日葵没有马上那么做。不过,那不是因为向日葵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她也并非是对打别人屁股这件事情完全没有经验——虽然作为乖乖女的她平时不怎么会做错事,但小的时候她也因为调皮被妈妈打过屁股,当时向日葵就记住了妈妈是怎么打她的屁股的。
在向日葵知错后,妈妈就会把向日葵放在腿上,让她保持撅着屁股的姿势。一来是让向日葵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二来是加深向日葵对惩罚一事的印象,这样做的确很有效果,向日葵记得每一次被妈妈打屁股的原因,她也的确再也没有犯过同样的错误。
只不过…这只对容易害羞的孩子才有效果,对于已经习惯了被打屁股的笨蛋樱子来说…这段反省的时间只让她摸不着头脑,紧接着她便扭过头来看向向日葵说道。
“向日葵…现在是在干什么…?”
“…忘记樱子是不怎么会害羞的类型了…”
“你…你在说什么呀…这样还是…唔…”
樱子的脸一下就变红了,只不过那不是因为她对自己犯过的错感到羞愧,而是因为向日葵无意间的这句话,她注意到了自己正在以一个很害羞的姿势趴在樱子的腿上。樱子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短短的裙子,虽说是在向日葵的房间里没有走光的风险,可懵懂的有一点性知识的樱子还是无法习惯屁股撅的这么高,容易被别人看到内裤的姿势。
“好了哦,接下来就要把樱子的裙子掀起来了哦?”
“唔…不要说出来啦…!唔…”
樱子一开始没觉得自己要被向日葵打屁股这件事有多害羞,可现在被向日葵这么一提,她便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烧了起来。虽说对方是从小到大一起生活过来的向日葵,可互相看到对方内裤也就只有在洗澡前的更衣室和睡觉时的被窝里而已,但像现在这样不对等,只有自己要露出内裤的情况还是头一回。
樱子顿时觉得裙子底下凉飕飕的,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紧接着她便感受到下半身涌过一阵微风。向日葵拿住樱子的裙摆,然后向上一提,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细微声音,樱子的内裤便露了出来。


“唔……”
儿童款式的白色三角内裤,完整地包裹着樱子的屁股。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边缘处缝有桃色的线条,紧实地勾画出樱子屁股与大腿处的交界线,而中间微微鼓起的白色布料,更是将樱子尚在成长的屁股模样一五一十地勾勒了出来。
樱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就算只被向日葵看到了而已,但在更衣室以外的地方露出内裤来还是让她感到有些窘迫。可向日葵并没有允许樱子害羞的小动作,只是抬了抬自己的腿,示意樱子把屁股撅起来。
樱子本来就足够害羞了,被向日葵这样一暗示,她更是害羞地使不上劲来。而看到樱子没什么反应的向日葵,便抬手轻轻地朝樱子的屁股上挥了一个巴掌。
啪——!
“呜哇!”
啪——又是一下。
“樱子,屁股抬起来。”
“呜…我知道了…”
樱子还以为故作夸张地叫出声来就能让向日葵变得惊慌失措,但等来的却只有屁股上的又一巴掌。虽然不痛,但是比起第一个巴掌来说还是重了不少,要是不照着向日葵说的话去做,下一次或许…
尽管有些害羞,但樱子还是乖乖地往上挪了挪身体,再蹬直了腿让屁股翘起来。
“嗯,很好。”
“呜…真的要打吗…”
看樱子乖乖照做的样子,向日葵把手放在樱子的屁股上轻轻地摩挲了两下,而趴在向日葵腿上被摸着屁股的樱子则是感到一阵紧张,下意识地问出了个没有意义的问题——既然樱子都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了,当然没有在这里结束的道理。
“当然哦,这又不是在玩过家家,这可是樱子没好好学习的惩罚哦?”
“唔…”
“而且不诚实抄答案的性质可以说是很恶劣哦?念在樱子这是第一回,认错的态度也还算不错…所以这回就隔着内裤打小作惩戒,下不为例哦?”
“嗯嗯…!”
向日葵都这样说了,樱子也没有再反驳的理由。伏着身子撅起屁股之后,樱子就不由得紧张了许多,但她也没有因此忘记自己是因为犯了错才趴到了向日葵的腿上。
“那么现在就开始了哦。嗯…第一次警告,就打五十下哦。”
“呜…知道了…”
樱子乖巧地趴在向日葵的腿上,听到向日葵宣布了惩罚即将开始,她不由得又挪了挪自己的身子,整理了一下因为低着而变得有些纷乱的头发。
如果表现得听话一些,向日葵下手应该会轻一点吧…樱子在心里默默祈祷,然后听天由命地撅起屁股来,而向日葵则是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了樱子的内裤上。
如果说向日葵的身体是超前发育,那么樱子的身体发育可以说还只是停留在小孩子的阶段。即便现在樱子把半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向日葵的腿上,向日葵也感觉不到多少负担。纤细的双手,纤细的双腿,矮个子的樱子,身体格外苗条,没有一点赘肉,而作为女孩子格外在意的胸部和屁股自然也…还有成长发育的空间。
樱子的胸部可以说是可怜至极了,隔着贴身的内衣倒是还能看到两颗小巧红豆的鼓起,可若是再穿上一件外衣,就算是最轻薄透气的校服,也会立刻抹消掉樱子对自己身体的自信。
姑且放一放贫瘠的胸部,沿着樱子瘦弱的身体曲线看向她的屁股的话,没有丰满圆润的观感,要用词语来形容就只有小巧玲珑——每天洗完澡后,樱子总会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面观察自己的身体的变化,但紧接着樱子就会因为看不出成长的痕迹而备感受挫。
樱子的身体完完全全就是小孩子的体型,现在穿着的儿童款式的棉内裤也是证明,向日葵用手来回抚摸着樱子的屁股,微微酥痒的感觉和害羞的心绪让樱子忍不住地扭动起自己的身体,但紧接着屁股上便传来一阵钝痛让樱子回过神来。
啪——!
“啊呜…”
隔着内裤拍下的巴掌声音并不算大,但向日葵的确结结实实地往樱子的屁股上挥下了一个巴掌,冷不丁地挨了一下的樱子不禁叫出了声。
毕竟是第一下,向日葵也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不过她看到樱子没什么太大反应,她就注意到是自己力气用小了。因此当向日葵再一次抬起手的时候,她留意地多用了一些力气,紧接着便听到樱子叫出声来。
“呜哇!好疼!”
“少来,我都没用力。”
敏锐的向日葵一下就看穿了樱子的心思,她还在试手根本就没有用上全力,樱子也绝不是一碰就会大喊大叫的类型。或许是因为被看穿了的缘故,听到向日葵训斥的樱子只是嘿嘿一笑,马上就又低下了头去。
不过现在毕竟不是在玩闹,而是在惩罚樱子,虽然说向日葵本意不想打痛樱子,但如果让樱子觉得自己会心软的话,那么即便现在挨了打,樱子肯定也记不长久,以后就更别想要让她再好好学习了。
所以在试了两下手之后,向日葵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要让樱子好好地长长教训,因此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再一次把手抬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朝着樱子的屁股打了下去。


啪——!
巴掌隔着内裤打在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樱子的内裤上因为巴掌的拍打而留下了浅浅的痕迹。樱子这次没有叫出声来,但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手臂,然后仰起了头,紧皱眉头的表情还是一下就戳破了她极力忍耐的假象,暴露出她吃不住痛的事实。
向日葵在刚落下巴掌的时候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太用力了,但看到樱子在自己腿上的反应,她便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该用多大的力——既然是体罚,那么疼痛自然是必不可少的,现在樱子的反应正如向日葵所预料的那样,正是作为惩罚再合适不过的程度。
向日葵如此想着,没给樱子太多休息的时间,便又一次抬手,朝着樱子右半边的屁股挥下巴掌。手掌与内裤贴合在一起的瞬间,便又听到衣料微微摩挲和巴掌拍打的钝响。
“唔…!”
最开始的那两下让樱子以为向日葵还是心软了,但是刚才的那两下又顿时让樱子的心掉入了冰窖。穿在身上的内裤只能给樱子带去一点心理安慰,单薄的布料挡不住多少疼痛感,樱子只感觉自己的屁股被用力地拍了一下,紧接着又感觉到屁股有点微微发热。
要说疼,倒是不比被爸爸打屁股的时候疼。毕竟爸爸的手掌又宽大又有力,一次能同时覆盖樱子的两瓣屁股,要是被按在腿上连着打的话,樱子就只有哭着踢腿求饶的份,根本找不到一点喘息的空间。
但要说不疼,那也不能这样说。尽管一次只能打到樱子的半边屁股,打完一下樱子还能趁着蓄力的间隙小小休息一下,可向日葵的巴掌还是很有力的,每一下都不偏不倚地打在微微鼓起的臀峰上,正是最容易感受到痛感的部分。
啪,啪!
打了十五下左右,樱子就有点挨不住了,每当向日葵的巴掌落下,樱子的身体都会随之扭动,膝盖软得直不起来,脚趾也弯来弯去在地板上来回磨蹭。
“呜哇…好疼…好疼…!”
听到樱子的叫喊,向日葵不由得感觉心里被揪了一下,可是为了能让樱子好好地反省,现在绝对不是放水的时候。所以,即便手心已经红了一片,手也在颤抖,但向日葵没有停下,还是一下一下地往樱子的屁股上挥下巴掌。
尽管樱子真的很想惩罚现在就能结束,她也因为吃痛而不断地扭动着身体,但她却从来没有伸手或是翘起脚去挡,只是趴在向日葵的腿上乖乖地撅着屁股让向日葵打。向日葵自然也注意到了樱子的乖巧,又打了十几下之后,她便停下了手,微微地抚摸起樱子的屁股。
隔着内裤,向日葵看不到樱子屁股的样子,但从内裤边缘露出的一点粉色来看,樱子的两瓣屁股应该都已经被打得发红了。
“唔…唔…”
被摸着屁股的樱子有点害羞,忍不住地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来,但现在的她不像平时那样亢奋,毕竟挨打的时候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她有些累了,所以即便有点害羞,樱子还是老实地趴在向日葵的腿上,闭着眼睛感受着短暂休息带来的放松,感受到自己的屁股泛着热浪,感受着向日葵手指的点触。
“诶向日葵…!你在做什么呀…!”
樱子突然感觉哪里不对,虽然她一直能感受到向日葵的手搭在自己的屁股上,可是如此清晰的触感还是前所未有。当樱子反应过来扭过去看向向日葵的时候,向日葵的眼睛明显在沉浸地出神,而她的手只是来回地抚摸着樱子的裸臀。
向日葵把樱子的内裤从下面卷起,整理成一团后塞进了樱子的屁股缝里。如此一来,虽说是没有完全露出来,但樱子的屁股也已经被向日葵尽收眼底。
樱子小巧的屁股没有多少肉感,而微微鼓起的臀峰处则因为向日葵的交叠拍击明显地变红了,边缘的皮肤也因为巴掌的照顾显出浅浅的绯色。而此时,向日葵正用手摸着樱子紧致的小屁股,用指尖不断地触碰着樱子屁股上微微泛起的鸡皮疙瘩,完全没有注意到樱子正喊着她的名字。
“向日葵!!”
“啊…啊…!”
樱子大幅度地扭了扭自己的屁股,这才引起了向日葵的注意,向日葵才把手从樱子的屁股上挪开,然后对上樱子窘迫的神色。
“你在干什么呀…”
“没…没什么…我们继续了哦!”
向日葵突然抬高了音量,有些心虚地挪开了自己的视线,而樱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她便又被拍了一巴掌。
“呜哇!”
向日葵把樱子的内裤从她的屁股缝里抽出来,展开重新盖住了樱子发红的屁股,紧接着咳嗽了两声,然后轻轻地拍了两下樱子,示意她惩罚要继续了。
屁股被拍了两下,樱子才意识到,如果自己安安静静地不动,其实还能再趴着休息一会儿,自己也没那么讨厌被向日葵温柔地抚摸。只不过被反复揉摸的感觉还是太害羞了,更何况樱子才刚刚被向日葵打了屁股,所以一注意到向日葵手心的温度,樱子就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休息时间也就提前结束了。
笨蛋樱子脑袋一转想到这里,突然就有些后悔了,可是说话算话的向日葵已经举起了手,紧接着手掌便落下到了樱子的屁股上。


啪——!
挨了三十下的痛感在向日葵的抚摸下稍有缓和,但又在向日葵的一个巴掌下被唤醒,一下沉稳的痛感传来,樱子忍不住地扭了扭自己的屁股想要舒缓一下,可紧接着又是一个巴掌落下,抵着稍有褶皱的内裤切实地打到樱子的身上。
“呜…”
不知是向日葵更加用力了,还是因为身体变得敏感了,樱子感觉落在屁股上的巴掌变得比刚才更痛了。连着挨上了五下之后,她就忍不住地蹬起了腿,身子也禁不住地摇动起来。
“向日葵…好疼…!”
樱子左右转着自己的脑袋,亚麻色的头发也如同麦浪一样摇晃起来,可是她还是不敢伸手去挡,又或者是翘起脚来阻挠。看不到向日葵的表情,而向日葵也没有回应樱子带着一丝哭腔的叫喊,所以樱子拿捏不准是不是自己刚才的打断让向日葵生气了,她担心自己的挣扎会火上浇油,便只是忍着痛安静地挨着向日葵的巴掌。
如果樱子能看到向日葵的表情,她就会发现默不作声的向日葵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她的脸颊就如同现在樱子露出的屁股边缘一样,浮现着淡淡的绯红。
向日葵的手在微微颤抖,但那并不只是因为打了樱子的屁股而变麻了的缘故。第一次有人趴到了自己的腿上,自己第一次打到了别人的屁股——向日葵有着一个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的特别小癖好,而当光明正大地打樱子屁股的机会摆在她眼前时,她感到内心涌现出从未有过的紧张感觉。
当然,为了让樱子变得更好是真的,担心樱子考不上高中的原因也是真的,但为了不暴露出自己的小私心,现在向日葵只有装作无事,接着打樱子的屁股。
啪,啪,啪。
一开始只是为了惩罚犯了错的樱子,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向日葵的心态便发生了一点变化,即便打到自己的手都有点疼了,但向日葵还是一下又一下地打着樱子的屁股。
看着樱子的屁股在自己的巴掌下左右扭动,听着樱子的声音一点一点染上哭腔,向日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内心的鼓动也在不断高涨,直到樱子大声地叫喊起来。
“五十下了…!五十下了!向日葵!呜…别打了!”
感受到樱子在摇晃自己的身体,向日葵这才注意到自己多打了几下,她才赶快停下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身形小巧的樱子从腿上抱起来。
“呜…向日葵…别打了…我会好好学习的…真的…”
樱子的思考很是单纯,毕竟中途她就在想是不是向日葵生气了,而刚才到了数也没有停手的动作更是让樱子确信了是自己犯的错的缘故。樱子屁股悬空横坐在向日葵的腿上,半哭着扑在向日葵的怀里,而向日葵则是把樱子抱在怀里,一只手轻柔地放在樱子的屁股下面怕她掉下去。
“呜…我真的会好好学习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抄答案了…”
“嗯嗯…樱子…我也打痛你了吧…擦擦眼泪不要哭啦…”
向日葵极力地克制着内心的波动,记起了一开始打樱子屁股的理由,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强装镇定摸起了樱子的头发。看到樱子朦胧的泪眼,再听到樱子抽泣的哭腔,向日葵差点没能忍住。为了掩盖自己的小私心,她轻轻地抚摸起了樱子的屁股,而隔着内裤感觉到樱子屁股上若隐若现的热意时,向日葵瞬间感觉内心涌过一阵愧疚。
向日葵的语气里混着明显的颤抖,但只顾着哭泣的樱子并没有察觉到向日葵那不自然的表现。樱子并不讨厌被向日葵惩罚,她只担心向日葵讨厌她,樱子只是蹭着向日葵的胸撒娇,而心中略有愧意的向日葵也任由樱子把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口。
“从明天起可以认真地学习吗?”
“嗯…我会的…我会好好学的…我也知道向日葵是在担心我…所以…唔我会认真的…”
樱子抬起头看向向日葵,然后乖乖地点了点头,向日葵则是摸了摸樱子的脑袋,然后为她整理齐变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那…如果樱子没有好好学呢?”
“唔…那就…打屁股…”
“诶…那怎么样算好好学习呢?”
“嗯…直到我成绩变好为止…向日葵都督促我学习吧…!”
向日葵还以为樱子一定会抗拒被打屁股的,但她没想到樱子会那么直白地主动说出这件事来,向日葵的心里不禁涌出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但如果在这个时候暴露出内心的小秘密的话,她就没有办法给抄了答案的樱子一个严肃的教训了。所以,向日葵还是装作镇定抚摸樱子的脑袋,再朝着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看到向日葵反应的樱子,试探性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揉起了自己的屁股,而隔着内裤托着樱子的向日葵,也温柔地用手抚摸起樱子的身体。确信了向日葵没有再生气了之后,樱子便更加放肆地用脸去蹭向日葵的胸。
“所以樱子要好好学习哦?”
“嗯嗯…我会的…”
虽然说是在各种误会下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樱子乖巧听话的样子正如向日葵所愿,想让樱子从此以后认真学习的目的也算达成了一半。
两人都没有看穿对方的心思,可两人却又心照不宣地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但这样也好,不是吗?






【下篇】


自从那天抄答案被樱子抓包了之后,樱子的学习态度变得认真多了。
虽然说正确率依然低得可怜,但那也只是前面的知识落下了太多的缘故。现在的樱子,上课的时候不打瞌睡了,做习题的时候也不再浑水摸鱼,如此想来,成绩上来应该只剩下时间问题了。
这有樱子自身的努力,当然也有向日葵的“助力”。认真学习就能额外吃到小蛋糕的正面反馈让樱子倍有干劲,而不认真学习就得要挨打的惩罚机制也鞭策着樱子必须认真努力。
直到樱子学习成绩变好为止,向日葵都要督促樱子学习——这是两人之间的约定。不过,虽然樱子努力了不少,但一时半会儿也反映不到纸上,所以在最开始的几天里,樱子还是因为正确率太低而被向日葵打了屁股。
“嗯…今天做的还不错,可是还是错了一半的题哦,今天打三十下,趴我腿上来吧?”
“今天错的比昨天多了哦,明明知识点是一样的。你看这里,数值看错了哦?马马虎虎的可不行,今天打四十下,过来吧。”
“樱子,错字有点多哦?把这几个字订正好。还有这里,字写的太丑了哦,不写端正的话是要判错的!今天嗯…三十下,过来哦。”
就这样,樱子要不是粗心大意了就是正确率太低,每天检查完作业之后,樱子都少不了得被向日葵打一顿屁股,每天的数目都不固定,但大多都是三五十下就结束。
毕竟挨过了打,樱子也老实了许多,就算因为正确率不高会吃不到小蛋糕,她也不会对向日葵打滚撒泼,也不会再去抄答案。要是再被发现的话,那这可就是性质恶劣的明知故犯,那肯定就不是打上五十下屁股就能画句号的事情了。
想到向日葵生气时候的样子,樱子不禁有点胆怯,虽说无论怎样向日葵都是不会离开樱子的,但樱子也明白,自己不能再做更多让向日葵失望的事情了。
只是樱子稍稍有点后悔,她想起当时是自己主动提出请向日葵督促自己的约定,就觉得当时的自己好笨,明明不用多嘴也没有关系的,大不了只是吃不到蛋糕,但也不至于还要被向日葵打屁股惩罚,甚至现在还变成了每日的例行功课。
向日葵打起樱子来还是很用力的,每天挨完巴掌的樱子都要哼哼唧唧地揉屁股好一会儿。尤其是在打过了几天之后,向日葵摸清了樱子忍耐的极限,当樱子的课业特别不好,又或是樱子偶尔哪一天偷懒了的时候,樱子就会报出一个超过樱子忍受度的次数,这也就意味着,樱子会被向日葵打到哭出来为止。
“呜哇…!呜哇…!向日葵…!不要打了…!好痛好痛!”
“画画有那么好玩吗!什么时候画不好一定要在做题的时候画,还都画在本子上!”
“呜作业太多了嘛…我错了…!我不画了嘛!我认真做!真的认真做!”
“作业太多了你还玩!等写完都什么时候了,今天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有一天学校布置的作业比平常更多,做完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但为了补上落下的知识点,每天额外的练习又不能不做,有些倦了的樱子才写了两道题之后,就变得心不在焉的。
向日葵还在疑惑今天的樱子怎么这么安静,回过头去一看才发现樱子根本就没在做题,而是在练习本上画起了画。
于是没等做完练习,樱子就先挨了一顿打,紧接着又因为屁股痛分心了导致做题也不理想,然后又挨了一顿——虽说樱子没有那么不经打,但连着两顿打还是成功地让她哭了出来。
“呜呜…”
樱子一边揉着屁股一边看向桌子上的练习簿,不久之前还觉得画的不错的画,现在看起来却只让她感到别扭。
“以后不许再浪费时间了哦?”
“是…”
向日葵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严肃,樱子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然后扑到了向日葵的怀里。樱子知错了也受过罚了,这个小错也就过去了,看着樱子抽泣的样子,向日葵便主动地帮她揉了揉屁股,樱子则是乖巧地趴在向日葵的腿上,体感向日葵温柔的抚摸。
除了那一天以外,在每次打完屁股之后,向日葵也都会安慰樱子,毕竟向日葵也不是真的想要让樱子受痛。只不过在安慰樱子之前,向日葵一定会再确认一次门是不是锁好了。
毕竟总是会有不小心的时候。


“姐姐…你们在干什么…?”
有一次严厉的教训之后,向日葵正抚摸着趴在腿上的樱子,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咔哒开门的声响,伴随着稚嫩的童声传进向日葵的耳朵,让向日葵心里也不禁咯噔了一下。
推门进来的不是别人,是向日葵的妹妹枫,或许是因为樱子太大声的哭喊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才在该洗澡的时间进了向日葵的房间里来,结果一推门就看到樱子的内裤朝着门口的方向,吓得向日葵赶紧放下了樱子的裙子,再叫樱子从自己的腿上下来。
“啊没什么…是在和樱子姐姐一起玩呢。”
“诶…是在玩姐姐上次玩的那个游戏吗…?枫也要玩…”
“那个…枫现在要先去洗澡对吧?洗完澡再一起玩吧?”
“哦…嗯…那我去洗澡了哦…”
“嗯嗯,快去吧。”
光顾着揉屁股的樱子全程都没有说话,向日葵也的确没给樱子一点插话的机会,就单方面地结束了和枫的对话催她去洗澡了,等到枫离开了房间,向日葵便急急忙忙地起身去锁上了门,坐回到椅子上之后,她露出了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樱子你怎么没锁门!”
“我记得我应该锁了才对…”
樱子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点怀疑起刚才自己有没有把门锁上了,但紧接着她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向日葵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有…有吗…?”
“你看起来好像很害羞的样子…”
“谁害羞了啊…!倒是樱子,现在脸通红不是吗?”
“我…!那是我刚刚被你打了屁股啊…痛了所以才脸红的啊!”
只能说幸好樱子是个笨蛋,没注意到自己刚才转移了话题的焦点。言多必失,要是在樱子面前暴露出来的话…向日葵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一些什么,但是她一下就意识到这个时候其实什么都不解释就好。
“枫年级还小,要是学坏了怎么办?”
向日葵说的没错,虽然说枫的年纪还小可能没看懂发生了什么,但枫要是现在学了露内裤这种不优雅的动作,以后肯定会发展成无法预料的大问题。
看到樱子似懂非懂地点着头抓着头发的样子,向日葵知道她成功把刚才的慌忙反应圆了过去。只不过向日葵心里知道,这只不过是说给樱子听的大义名分。
但紧接着樱子的下一句话又让她猝不及防地慌乱起来。
“上次玩的那个游戏…是指什么啊…?”
“诶,什么那个游戏?”
樱子突如其来的提问让向日葵有些猝不及防,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樱子的问题。
“就是刚才枫说的那个…”
一直以来都抓不住题干的笨蛋樱子,不知是巧合还是突然开了窍,她一下抓住了枫的话里最有问题的关键部分。
向日葵不禁感到有些头疼地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撇开了自己的视线,但心思单纯的樱子没有注意到向日葵的奇怪反应,她只是跪坐在原地揉着自己的屁股,一边抬着头等着向日葵回答。
向日葵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就像是在极力思考要如何回答才好——即便是一向心思缜密的向日葵,她也从来没有想过樱子可能从枫的口中听说“那件事”的可能性。
这就有点难办了…只要不是太过离谱的说法,应该也能混过去吧…
“那个是…扮演医生家家酒的游戏啦,要有打屁股针的医生对吧?”
“唔…是这样啊…等等…!那上次是谁演的病人…?!”
樱子突然拉高了语调,让向日葵顿时感到了紧张。但看到樱子有些赌气撅着嘴的样子,她大概不是发现了这个说法的违和感,而只是在想“为什么玩家家酒不叫她”之类的事情吧…
“医生是我,病人…也是我啦…”
“诶…一个人也可以玩得来吗?”
刚刚还因为向日葵和别人玩不带自己而有些急躁的樱子,听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后不禁歪了下头。
“对的啦,一个人也可以…嗯…就是试一下…”
“哦…是这样啊…”
樱子的目光一直盯着向日葵的眼睛,向日葵不禁感到脸上一阵发烫。但再怎么样,向日葵也不可能告诉樱子,其实是自己在打自己屁股的时候被枫撞见了——两个月前的一天,枫没打招呼进了向日葵的房间,然后撞见了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的向日葵,正趴在被褥上背过手,然后用百元店里买来的小木板拍打着自己的屁股的画面。
还好枫的年纪还小不懂那么多,不知道有打屁股这回事,因此向日葵所以用家家酒的说法就轻松搪塞了过去。
这也就是枫刚才说到的“上次玩的游戏”。
“没想到向日葵会喜欢扮打针的医生呢…”
“啊…是的呢…”
“诶嘿,刚才那个姿势还真的像是在打针一样!”
“嗯…”
樱子没注意到违和的地方,她听信了向日葵的解释,露出纯真的笑容看向了向日葵。反观,向日葵变得有点不好意思,只是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应付了几句。
她的心里,在想一些别的事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的呢…向日葵记得很清楚。
无论是在老师家长的谈论里,还是在街坊邻居的闲话中,古谷向日葵都近乎等同于是“好学生”这个词语本身。成绩优秀,品德正直,褒扬的词汇里挑来任何一个放到她的身上都不会有任何的违和感。
只不过,当一个好学生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事情,当好学生得要承受相当大的压力。原因不为其它,向日葵不仅要当一个“好学生”,而已经是好学生的她,更得要维持住“好学生”的这一形象。
成绩忽上忽下的人可算不了好学生。为了一直保持优秀的成绩,她没有那么多闲工夫玩乐,毕竟所有的时间都分配给了学习。
品德就如同是一张白纸,要让它永远保持一尘不染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品德上的污点会如同白纸上的墨点那样刺眼,为了避开在行为处事上被人指摘,向日葵在平日里也要花掉更多的精力去留意。
要是没有性格开朗活力四射不知疲倦无忧无虑的樱子每天在身旁和自己拌嘴,向日葵或许也会觉得每天的日子过得压抑无比。但即便有樱子天天搞怪捣乱,向日葵也依然需要一个释放压力的出口,而樱子无意间的举动让向日葵找到了答案。
那时向日葵刚升上初中的,她正因为学习生活的辛苦感到迷茫,情绪有些低落地走在回家路上。看到向日葵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樱子拍了拍向日葵的屁股叫她打起精神来。
虽然樱子早就忘记这件事情了,但是向日葵还记得很清楚。看樱子的反应,她或许只是无心的,但向日葵却像是被按到了奇怪的开关,顿时就感觉不太一样了。
“唔…怎么回事…”
尽管不明白原因,但向日葵的心情的确变得舒畅了一些。当时的她还以为只是受到了开朗的樱子的情绪感染,可就在她回到家之后,鬼使神差地往自己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之后,在那时心中涌现出的复杂感受,才让向日葵意识到,事情好像没有那么单纯。
向日葵不记得自己曾经在哪里听过关于“打屁股”这个词语,和朋友们一起玩的时候,似乎也没有谁提到自己在家犯错了会挨打之类的事。就连从小到大都一起的樱子会因为学习成绩不好被打屁股的事儿,也是那一天自己提出要用打屁股的方式惩罚樱子的时候才听她说到。而在自己家里也从来没有听爸爸妈妈提起过这种用来管教小孩子的惩罚方式,无论是自己还是妹妹,都和打屁股这个词没什么“缘分”。
到底是为什么呢,向日葵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从那以后,她不知不觉间开始留意和“打屁股”有关系的东西。当向日葵翻开以前的漫画书,看到了自己曾经忽略了的打碎了花瓶的小姑娘被打屁股的情节,看到一旁写着的“不听话的代价”的一行标题,看到漫画里的小姑娘屁股上的几道斜线,向日葵感到自己的内心在颤动。
“不听话的代价…?不听话…就要被打屁股吗…?”
听话孩子向日葵,情不自禁地也想要体会一下那是什么感觉。向日葵第一次趴在被褥上,仿着漫画里的小姑娘的姿势,撩起自己的裙子褪下内裤,然后回过手用巴掌打了几下自己的屁股——这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向日葵从此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偶尔心血来潮的时候,向日葵就会偷偷地躲进房间,锁上门打自己的屁股。只不过自己打自己有些费劲而且使不上力,向日葵便试着用各种各样的道具,衣架拖鞋她都试过,但都没有那么趁手,直到有一天放学后陪着樱子去百元店买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货架上摆着一块小木板。
“唔…唔…又痛…可是又有点舒服…这是为什么呢…?”
从那以后,小木板便一直陪伴着向日葵,成为了她最喜欢的工具。坚硬厚实的木板打在臀肉上,微微的热意与酥麻的痛感能让她忘记所有的烦恼和顾虑,只一下就能让向日葵钻入只有她自己一人的世界里。
屁股有点痛,但向日葵没有停下手来,依然挥动着木板,一下一下往自己发烫的屁股上打去。因为那也是她对自己的惩罚,毕竟,好孩子是不会做出打自己屁股的事情来的,好孩子也更不会享受被打屁股的感觉——也正是这样,她理解了为什么大人会把“打屁股”作为一种惩罚,因为打屁股真的可以很痛。
所以,在刚才被枫撞见的时候她才会变得慌张,才会急急忙忙地和樱子解释。因为她不想暴露自己的小心思,即便对方是樱子,向日葵也难以对她说出自己喜欢被打屁股的小秘密。
至于为什么会想要打樱子的屁股,自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一天天的往复之下,向日葵心血来潮地想要知道打别人的屁股是什么感觉,而可能的对象…便只有樱子。
“打自己屁股…和打别人的屁股会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抱着一点这样的小私心,而此时樱子又正好给了机会,向日葵便理所当然地提出了打屁股的惩罚,而樱子的反应也证实了打屁股是行之有效的督促方法。樱子因为小蛋糕的交换条件愿意接受,向日葵又成功掩盖过了自己的意图,可以说是同时满足了两边的需求。
只不过,向日葵还有些拘谨。尽管向日葵打自己屁股的时候,她都是脱了内裤直接打在光屁股上的,但打樱子屁股的时候,向日葵还是因为难以开口而只是隔着内裤打。
虽然她很想尝试一下,可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开口,刚才她什么都没想,只是像日常一样教训着樱子,而被枫推门打断了之后,看着樱子正把手伸在内裤里揉着屁股,断了线的向日葵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


“樱子。”
向日葵用力地闭了下眼睛,让自己清醒过来,再看向樱子,试探性地喊了一下她的名字。
“嗯…怎么了?”
向日葵掩饰得很好,或者说樱子光顾着揉自己的屁股没注意到向日葵的表情有些微妙,听到向日葵叫她的时候,樱子便抬起头来看向向日葵。但她的手没有停,她一边看着向日葵,一边自然地换了只手揉另外半边屁股去了。
“马上就要月考了对吧?”
“好像是哦…”
好学生向日葵当然记得考试的时间,但对不那么爱学习的樱子就不太一样。在樱子的眼中考试就和普通的日子没什么区别,要说有哪里不一样,大概就是涂完考卷之后可以光明正大地睡觉,而不用因为课上打盹而被老师训斥。
“嗯…要不要来打个赌?”
“打什么赌…?”
向日葵不动声色地在心里打着小算盘,然后竖起一根手指吸引樱子的注意。
“樱子已经认真学习了一段时间对吧,想必成绩要比以前好一些了对吧?”
“嗯那是当然啊…因为每天都有在好好学习的说…!”
这里要小小地打一个问号,毕竟这一个月来樱子能吃到蛋糕的次数屈指可数,几乎天天都是被向日葵打屁股督促。但这句话对不对姑且放到一边,毕竟只要樱子上钩了就行。
“那么就来检查一下这个月的学习情况吧?如果樱子能在月考里…嗯及格的话…”
“及格的话…!”
“那我就用零花钱请你吃一顿大餐~”
“大餐!不管吃什么都可以吗!”
“嗯…当然。”
“那我要吃三个小蛋糕!”
“樱子吃得下那么多吗…不过前提是要及格才行哦?”
“那就是说三个小蛋糕也没有问题咯?”
“嗯,没有问题。”
“好耶!”
听到向日葵答应了之后,樱子半蹙着的表情顿时变得明朗了起来,仿佛屁股一下子变得不痛了,开心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但是呢——”
“但是…?”
向日葵把手指往嘴巴上一放示意樱子安静下来,然后再缓缓地开口说道。
“如果没有及格的话…”
“如果没有及格的话…?”
樱子不解地歪着头看着卖关子的向日葵,完全没有感觉现在的这一幕似曾相识。
“如果没有及格的话,就要被打屁股哦?”
“唔…为什么还是要打屁股啊…”
樱子突然又觉得屁股痛了一下,下意识地背过两只手摸到自己的屁股上,然后嘟囔着小声抗议起来。
樱子也不是不服气,可毕竟打屁股还是很疼的,就算这一个月里挨的打不计其数,樱子的屁股也不会变得更耐打一点。所以听到向日葵说不及格还是要打屁股的时候,樱子稍稍地有些不太乐意。
只不过,向日葵的话还没有说完。终于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向日葵努力地掩盖住内心的波动,直直地看着樱子的眼睛说道。
“如果不及格的话,要打光屁股哦?”
“诶…?!光屁股…?”
“而且,要用这个打哦?”
说着,向日葵便转身拉开上了锁的抽屉的格子,从里面拿出一块小木板放到樱子的眼前。
“诶?!”
那正是向日葵用来打自己屁股的小木板,只不过被枫撞见过之后,向日葵就很少用它了,平常向日葵都只用不怎么会发出声音的鸡毛掸子。只有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向日葵才会拿出小木板来好好地招待自己。
“这是什么啊…向日葵怎么会有这个…?”
毫不意外,樱子歪着头发出了疑问,毕竟她想不明白形状规整的小木板是用来做什么的。向日葵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是用来干什么的,所以平日里她也会担心这东西不小心被翻出来,所以一直都是收在上锁的抽屉里。
既然想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那不如光明正大地说那是用来干什么的就好——向日葵想到了一个还说得过去的说法,便镇定地开口说道。
“是用来打樱子屁股的东西哦,是从百元店里买回来的。”
“诶…?”
“在想哪天如果樱子又变得懒散了的话,就用这个打一顿樱子让樱子变乖。”
“才不会嘞…那为什么向日葵现在就拿出来了…”
“嘛…那是因为…”
向日葵稍稍思考了一下,便马上想到了回答的办法,沿着刚才的理由接着说下去。
“因为…?”
“为了督促樱子好好学习哦?要是不想被这个小木板打屁股的话,就好好准备复习考试哦?”
“这个…会很痛吗…?”
“嗯…樱子要现在试一下吗?”
“不…不了不了!我屁股还疼着呢…”
毕竟不能暴露那其实是自己的癖好…向日葵巧妙地编造了一个半真半假的说法,而樱子也不是那种会追问到底的性格,更别提现在才刚挨完一顿不久,一被问到要不要试试,樱子的脑袋就摇得像个拨浪鼓,向日葵也就轻松地把这个板子的来历应对了过去。
“怎么样?还是说,樱子没有自信能在考试里拿下及格的分?”
“才不是!我可是有好好学习了的…只是…唔…”
“只是…?”
“只是想了一下,三个小蛋糕不够划算!”
“这又不是买卖,哪有什么划算不划算的说法…”
没想到樱子计较的竟然是小蛋糕的数量,但这也就意味着,这条路快要走通了。
“不听不听!加…加到五个!就…”
“嗯…好吧,五个就五个,只要樱子能及格的话。”
“那…那就说好了不许反悔哦!”
“嗯不反悔,但是如果樱子没有及格的话,就要被小木板打屁股,而且要光屁股哦?”
“嗯…!看我的吧!”
樱子信心满满地两眼放光,但过了一阵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太得意忘形了——她罕见地没有在想自己应该分几次去吃小蛋糕,而是担心起自己能不能躲过小板子的惩罚。
虽然说已经补习了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来向日葵教的也都是月考会考到的知识点,但最近几次作业的正确率也算不上高,只能在及格和不及格的危险边缘线附近徘徊。刚才因为多争取到了两个小蛋糕就一口答应下来,显然有点草率了。
樱子拿过小木板放在手里端详,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有些恍惚,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屁股上也传来了一阵冰凉,又转化为混着疼痛的热意,就仿佛这块木板已经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而且还是没有任何保护的光屁股上。
樱子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准备把小木板交还给向日葵。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张嘴和向日葵说自己想取消约定,抬起头来却看到了向日葵有些出神的表情,隐隐地感觉向日葵好像有哪里不对。
“向日葵…?”
“啊,怎么了?”
“没…没什么…这个还你。”
只要向向日葵证明了自己的学习能力,那么以后或许就不用再被惩罚打屁股了…!
虽然樱子感觉向日葵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樱子最后只是摇了摇头,甩掉心里复杂纠结的心情,然后说服自己努力一把。她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用这五个小蛋糕证明自己。


接下来到月考为止的一个星期时间里,樱子比起平时都更加认真地学习了。
樱子就像是变了个人,以前只是被动地听着向日葵给自己讲题的她,这几天里看到不懂的地方会主动地请向日葵教自己了。
月考的时间一天天临近,樱子感觉自己能得到奖励的把握越来越大了。事实也的确如此,到了考试的那一天,樱子不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看不懂,粗粗地随意写上两笔之后就打盹,而是认认真真地做完了每一道题目。
只不过,现实充满了各种各样意料之外的事情。粗心大意的樱子没有检查试卷的习惯,有一道题明明都做对了,可抄到答卷上的时候却抄错了答案,仅仅就因为这一道题,樱子便遗憾地与及格的线失之交臂。
“嗯…”
“唔…我明明做出来了的!可是…可是…”
樱子急得有些语无伦次,虽然这也是难免的事情,毕竟一道题的分数之差,就让樱子失去了五个小蛋糕的奖励,还要接受用小木板打屁股的惩罚。
樱子委屈地撅着嘴看着向日葵,想要请求对方免掉自己的处罚。但是,出于一些没有办法告诉樱子的原因,向日葵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地同意。
“嗯…我知道樱子也努力了,但是一开始就说好了的,也是樱子说不许反悔的对吧?”
“唔…可是那个说的是几个小蛋糕的事情…”
“但小蛋糕和打屁股说的是同一件事,樱子也答应了对吧?”
向日葵突然变得强势起来,一句一句地驳回樱子的低声抗议,然后又接着说道。
“而且要求一点都不高哦?只是要樱子及格就可以了,差一点也是没及格哦?”
“唔…”
道理上的确是向日葵所说的那样,可现在的她有点太过不近人情了,更何况说话的对象还是最喜欢她的樱子。此刻的向日葵只是一味地想要实现自己的目标,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太过急功近利的样子。
“那么樱子要怎么做呢?接受处罚?还是算了?”
压力突然来到了樱子的身上。眼前虽然看似有选择的空间,但当樱子抬头看到向日葵有些严肃的表情时,樱子明显地犹豫了。
的确也是自己没考好的缘故…反正都已经被打了一个月的屁股了,要是在这时候打破约定的话,感觉会被向日葵讨厌的样子…樱子第一次感到脑袋沉甸甸的,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向日葵离她而去的画面,而那是她绝对不想要见到的事情。
“我…我知道了嘛…”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樱子还是决定接受约定的惩罚。
“嗯,那现在就把裙子脱掉吧?”
“诶…现在就要吗…?”
“现在家里没有其他人哦,还是说…樱子要等枫回来…?”
“啊…不要不要,我知道了嘛…”
果然没有选择的余地,樱子感觉到今天的向日葵格外地奇怪,可是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样,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在向日葵的言语压力下,樱子慢慢地站起身来,而向日葵则是转身打开了上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樱子已经见过的小木板来。
樱子站在榻榻米上,还没有脱裙子,她就已经羞得抬不起头来了。她默不作声地低着头,然后小动作地用手解开腰间的裙扣,滋啦一声拉开拉链。樱子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捏着裙边的手,裙子便快速地沿着大腿滑落到地上,樱子再不情愿地从堆在脚边的裙子里走出来,动了动脚腕,唰啦一下用脚尖把裙子拨到一旁。
樱子今天穿着白色的裤袜,而脱下了裙子之后,樱子被裤袜紧紧包裹的下身便没有遮掩地暴露了出来。尽管房间里除了自己之外只有向日葵,但站在衣衫完整的向日葵面前脱裙子的举动还是让樱子感到脸上一阵发热。
纯白的裤袜贴合着樱子的身体,勾画出纤细的双腿,微微地透出内裤的样式,然后汇聚到裆部的缝合线上,浅浅地勒出樱子私处的轮廓。被盯着看感到不太自在的樱子本能般地侧过了身子,如此一来,她那小巧的屁股被裤袜绷得紧紧的样子就映入了向日葵的眼中。
“唔…”
安静的房间里只听得到樱子扭动着双腿,裤袜磨蹭拉扯发出的细微声音,还有时不时从樱子的鼻腔中冒出的微微喘息。
樱子感觉这样奇怪极了,尽管她早就习惯了打屁股的时候露出内裤的动作,可那时候只要把裙子往上一掀就好了,要把裙子脱下来这还是头一回,就算现在还有一层裤袜,樱子也止不住不断涌出的害羞感觉。
现在既不是洗澡的时间,也不是睡觉的时间,自己站着而向日葵坐着,这样脱衣服的感觉让她感到别扭极了。
“唔…真的要脱吗…”
只要向日葵能点头答应的话,现在这样和平时就差不了多少。樱子仍然抱着一丝未绝的念头低声询问,但得到的回答彻底掐灭了她心里仅存的一点期盼。
“嗯,要脱哦。”
没有过多的解释,也没有过多的说明,简明扼要的回答,不容樱子辩驳反对。
“怎么这样…向日葵…你真的好奇怪哦…”
樱子嘟着嘴小小地抱怨了一句,但除此之外她就没有更多能做的事情了。她只有照着向日葵要求的那样,把双手伸进裤袜的松紧带里,然后微微地屈下身子,撅起屁股,然后慢吞吞地把裤袜一点一点往下拉。


“脱到这里就可以了吧…!”
扭捏了一阵之后,樱子终于是把裤袜往下拉到露出内裤的程度,然后她不再愿意接着脱了。
毕竟要是在这里就自觉地把裤袜全脱掉了的话,向日葵肯定会要求自己把内裤也脱下来,那到时候自己下半身就会变得一丝不挂…光是想象了一下后面的事,樱子就羞红了脸,然后抬起头来看向向日葵。
“嗯…那就脱到这里,但接下来把内裤脱下来哦?”
“唔嗯…”
对于向日葵来说这倒没有太大的关系,毕竟晚上也有点冷了要是都脱光的话说不定会让樱子着凉。最重要的是,只要樱子能把屁股露出来就没有问题,于是她点了点头,答应了樱子的请求,但紧接着又催促她把内裤脱下来。
樱子原本想着干脆把裤袜和内裤一起拉下来的,但脱掉了裙子之后比想象之中还要害羞,所以最后一拖再拖就到了现在。只是到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层作为保护的贴身内裤之后,樱子就再也没有办法拖延时间了,所以被向日葵一催,樱子就不禁变得手忙脚乱起来。
樱子用力地扯着自己的上衣,用力地并拢着自己的双腿,但向日葵还是隐隐约约地能看到她裆部的白色布料中间画着一只可爱的小熊。
“唔…真的要脱吗…可不可以不脱了…”
樱子还是有点犹豫,抿着嘴唇发出弱弱的声音,她在犹豫要不要把心中的纠结告诉向日葵。
“不行哦,说好的要脱的。”
可无论恳求多少次,向日葵还是回绝了樱子,只是要她把内裤脱下来。
这也是难免的事情,毕竟向日葵不知道樱子在心里苦恼的事情。就在这几天,樱子在一次洗澡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原本空无一物的私处微微地长出了一圈毛发。
没有性知识的樱子不知道那是什么,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向日葵,因此这几天只是把这件事暗暗地留在心里。虽然几乎每天都被向日葵打屁股,但毕竟穿着内裤,还是趴在向日葵的腿上,所以也就不会给向日葵看到。
可如今的樱子却是站在向日葵面前,而且还要正对着向日葵拉下自己的内裤——这意味着不仅是自己害羞的地方要被向日葵看光,而那里长出毛发的怪样也会被向日葵知道,这让樱子感到害羞极了。
“怎么了…?”
“没…没什么…”
但樱子到了现在也还是难以启齿。因此她看到向日葵投来不解的眼神时,为了快点结束不知所措的场面,樱子下定了决心,涨红了脸,一鼓作气地便把贴身的内裤往下一拉。
其实樱子忘了,向日葵只是要求她把光屁股露出来而已,所以她完全可以像是在上卫生间一样把手放到背后,只把身后的布料往下一滑露出屁股来就行。可现在的樱子却像是准备洗澡在脱衣服,她把双手放在腰侧,然后一口气把整条内裤的布料都一并往下脱。
尽管樱子很快地就伸手用衣服去遮,可是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的她弄巧成拙地跌坐到了地上,顿时一股凉意灌入到两腿之间,又弄得樱子慌慌张张大动作地并拢了双腿。
“呜…”
尽管有着裤袜和内裤的半遮半掩,自己微微长出灰毛的地方应该没有被向日葵看到才是,但越是想要静下心来,樱子便越是感觉,尽管自己用衣服遮住了,但自己的私处也的的确确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之中。
就算是神经大条的樱子,她也牢牢地记得在自己还小的时候,妈妈就教过自己两腿中间的地方不可以给任何人看。尽管樱子早就和向日葵坦诚相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这一条对向日葵是不成立的才对,但现在的樱子不知为何就想起了这句妈妈教过自己的话。
“呜…真的好奇怪哦…”
樱子在心里自言自语,她的脑袋晕晕的,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奇怪。
但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如果两个人都是光着身子的话,彼此的身体都是一样的,樱子也就没有太多害羞的必要,可如今站在脱了裙子褪了裤袜拉下内裤的樱子面前的向日葵,还一件衣服都没有脱,明显的区别让樱子别扭极了,更别说樱子的私处还长出了发育期的毛发——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向日葵那里是怎么样的,也不知道向日葵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未知的迷茫感觉催生出了害羞的情绪。
樱子感觉自己的小丘凉飕飕的,但紧接着,她后知后觉地感觉屁股上传来一阵钝痛。
毕竟她在榻榻米上摔了个屁股蹲,还是光着屁股摔的。


“樱子你没事吧…?”
向日葵也没想到樱子只是脱个内裤也能摔一跤,她明显地露出了焦急的神情,赶忙从椅子上下来,半蹲下来看樱子的脸色。看到向日葵突然靠近,樱子又下意识地往下扯了扯衣服,用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裆部——紧接着传来了一阵脑袋发热的感觉,让樱子一下想不出该作何回应。
“啊…没事…!”
好在向日葵只是在看樱子的表情,她没有注意到樱子的手的动作。
“没事就好…只是脱个内裤怎么会摔倒啊…”
“什么叫只是脱个内裤啊…!超级害羞的好吗!”
“嘛…”
这么说来也是,向日葵自己一开始脱内裤也是磨磨蹭蹭的,直到反复经历了几次之后,现在她才能变得脸不红心不跳。更何况向日葵挨打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而现在樱子却要当着自己的面把内裤脱下来。如果立场交换一下,向日葵自己也没有办法完全不害羞吧…
想到这里,向日葵才注意到自己好像把话说的太过理所当然了,因此赶忙开口岔开话题补救道。
“屁股都摔疼了吧?那今天就少打几下吧…”
“诶?好!”
听到能少挨几下的樱子露出了虎牙,因祸得福地露出了微笑。
“那是不是以后都摔一下的话,挨打的次数就可以变少!那以后我肯定…”
“当然不行,只有这一次哦。”
“诶…不是摔了就可以…的啊…”
樱子自以为找到了空子可以钻,但神经大条的她直接把心里的小九九都说了出来,向日葵不禁嗤笑了一声,然后便打断了樱子的话,直接断了她的念想。
“小打小闹就到这里为止了哦。樱子,你可别忘了现在是为了做什么才脱的内裤哦?”
“呜…我知道了啦…”
见樱子没什么大碍,向日葵站起身来,正准备要伸手去拉樱子,樱子却已经急急忙忙地爬起来了。
“现在应该没事了吧?既然这样的话,就趴到我腿上来哦。”
“唔…”
向日葵坐回了椅子上,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小木板摇晃了两下,目光又落到自己腿上示意樱子过来。没有再拖延下去的办法,手还一直拉着衣服的樱子低着头,一步一步地挪动到了向日葵的身旁,然后就像平时一样趴到了向日葵的腿上。
虽然姿势没有区别,可樱子现在的感觉却和平时大不一样。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屁股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而且比以往更有“翘得很高”的感觉。
“唔!向日葵…你在干嘛!”
突然樱子大叫出了声,然后下意识地回过了手到背后。樱子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也是正常的,因为她感觉到向日葵正用手摸着她的屁股,涌上心头的强烈羞耻心让她想要把向日葵的手弄开,可到头来反倒是她的手被向日葵抓住,然后被摆开到了一旁。
“用小木板之前要先热身一下哦。”
“热身…什么意思…?”
“啊…就是要先用巴掌打几下的意思。”
毕竟一般不会在打屁股的时候说“热身”这个词吧,向日葵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说漏了嘴。但好在樱子看不到她慌乱了一瞬间的表情,向日葵很快便镇定下来开始解释。
“直接用小木板的话,屁股还没准备好,很容易打伤的哦,所以要先用巴掌让屁股习惯一下。”
“好奇怪的说法哦…什么屁股还没准备好之类的。唔…可是这样的话!那刚才说好的减几下的不就又和没减了一样嘛!”
樱子一开始还有些在意向日葵说的奇怪的“热身”一词到底是什么含义,但马上又被向日葵说的“要先用巴掌打屁股”的事情吸走了注意力。
“不是哦,就算樱子没摔跤,一开始也是要先用巴掌哦?还是说樱子想要再多加几下?”
“啊…!不是不是!我知道了嘛…那…先用巴掌打就是了嘛…”
“嗯,这才对哦。”
向日葵很轻松地就把说漏了嘴的事情带了过去,尽管她并没有说谎,但是要是被樱子追根究底问起来的话,解释起来也很麻烦,所以只要樱子接受了就皆大欢喜。
“嗯…那么今天的话,三十下巴掌,还有二十下小木板哦?”
“诶这么多…!可是我差一分就及格了…!也要打这么多嘛…”
“不及格就是不及格,不管差几分都是不及格哦?”
“怎么这样啊…那要是不减的话…岂不是…”
“要是不减的话,就是五十下巴掌,还有三十下小木板。”
“唔…!”
再怎么说这个数字也太多了吧…不说数量那么多,这次还是打在光屁股上的…光是想想,樱子就觉得自己已经挨不了了。
但毕竟数量也是减了几次,而且现在顶嘴的话…内裤都已经脱下来趴在向日葵的腿上了,樱子早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而且向日葵已经很奇怪了,要是再多说些什么的话,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樱子动了动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没问题吧…?”
樱子不知道向日葵是坏心地明知故问还是别的什么,但不管是哪一种,樱子都没有别的选择。
“唔…没问题…”
“嗯,那就开始了哦?”
“唔嗯…”
樱子无助地把手撑在地面上,而向日葵则是扬起了巴掌。


啪——!
“呜!”
比想象中还要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紧接而来的还有樱子发出的叫声。
向日葵第一下没太用力,樱子其实也没感觉很痛,可光屁股猝不及防地挨了巴掌的感觉还是让她下意识地叫出了声来。
啪——!
打完左半边之后,向日葵又快速地举起手来,然后稳稳地打到樱子的右半边屁股上。这一下,向日葵用了更大的力气,而没有了内裤的遮掩,樱子的小屁股很快便显现出了挨了打的反应,白皙的肌肤上透出了一丝浅浅的粉色来。
“呜…”
樱子感觉屁股凉飕飕的,但很快又微微地感到热意。穿着内裤挨打的时候,这种感觉应该会更晚一些才来的,可如今右半边的屁股上只是挨了一个巴掌,樱子就已经感觉有些痛了。
可这才只是个开始,距离向日葵一开始说的三十的数字还有好远好远。就在樱子感到一丝无助的时候,巴掌又落到了她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
“呜哇!”
接连的两下快速地打在樱子的两瓣屁股上,然后几乎没有喘气的间隙,便又是两下交替着落了下去,弄得樱子嗷嗷出声,手脚也开始摆动起来。
虽说每一下都打在了肉最多的臀峰上,但樱子那小巧紧致的屁股不会如同波浪那般摇晃,它只会切实地将疼痛感传给樱子,然后诚实地反映出挨了巴掌的迹象。
啪啪——!啪啪——!
虽然樱子已经挨了一个月的打了,但是樱子的屁股却不会因为这样变得更耐打一些,几下快速的巴掌下去,樱子的两瓣臀肉都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绯色,就像是微熹的朝阳照在樱子的光屁股上,散发出浅浅的热浪。
“呜…呜…”
向日葵并没有理会樱子的折腾,毕竟她也习惯了樱子每次都会这样,只要樱子不伸手去挡,向日葵自然也就没有限制樱子的必要。
只不过樱子的挣扎还是会让惩罚变得麻烦一些,所以每当樱子吃痛开始扭动身体,向日葵都会更加用力地打两下她的屁股。虽然偶尔也会有让樱子变得更不安分的时候,但大多数情况下樱子都会意识到那是向日葵在提醒她,她便会咬咬牙忍下去。
但今天有些不一样,因为今天没有隔着内裤,向日葵的巴掌是直接落在樱子的光屁股上的。
虽然说薄薄的内裤其实起不到多少阻隔痛感的实际效用,但内裤却能给樱子很多的安全感和心理慰藉。直接打在光屁股上的疼痛和羞耻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感受,让樱子不住地感到委屈,所以这次,当向日葵用力地打了两下樱子作为提醒之后,樱子并没有像平常那样安静下来,反而是更加用力地蹬起了腿。
可看到这一幕的向日葵只觉得樱子不像平常那么乖了,所以向日葵不顾自己的手都有点拍红了,只是更加用力地往樱子的屁股上扇了两个巴掌。
啪——!啪——!
打在光屁股上才能发出来的极其响亮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樱子一瞬间感到屁股有点麻木,但紧接而来剧烈而绵长的疼痛便让她止不住地倒吸凉气。
“嘶…呜…”
感受到屁股上传来的疼痛,樱子突然感到鼻子一酸,两滴眼泪夺眶而出,沿着脸颊下滑钻入嘴巴,紧接着樱子感到一阵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心里也变得更加难受了。
虽说樱子也没少因为学习成绩的事情或者调皮捣蛋挨揍,可是像现在这样被毫不留情地打光屁股这还是头一次。
樱子毕竟也已经是上了初中的年纪,在是小学的时候,家里的体罚也都是妈妈负责,那时候也只要把裙子一掀就行了。偶尔犯的错严重了一点要爸爸出手的时候,不管用巴掌打,拿鸡毛掸子抽,还是拿皮带严厉伺候,爸爸都会顾及樱子是女孩子的性别,绝不会要求樱子把屁股露出来。
就连爸爸妈妈都没有要自己脱内裤,现在被向日葵惩罚的时候却…向日葵真的好奇怪啊,明明平时只差一点的时候都那么温柔宽松地放过自己,可为什么偏偏这一次说什么都要打…?而且自己又不是没有学习,明明自己也有努力地做题,明明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达到了要求,可向日葵却完全油盐不进,不仅打的那么痛,一会儿还要用那块小木板…
啪——!啪——!
樱子甚至都不愿意踢腿了,也不想大声地哭泣引起向日葵的注意,她只是觉得委屈极了,甚至一度让她忽视了响亮的打光屁股的害羞声音,忽视了从屁股上传来的结实痛感,只是一个劲地抹着从眼睛里流出来的泪水,使劲地抽了两下鼻子。


向日葵下手的确有点重了。
虽说巴掌的痛感很有限,向日葵只是照着平时的感觉朝樱子的屁股上挥下巴掌,但是向日葵不知道脱了内裤之后的差别会有那么大,她也不知道趴着挨打与撅着屁股挨打的痛感天差地别。
平常向日葵都是趴在床上伸直了身体才打自己屁股的,但现在樱子的姿势却是上半身横趴,下半身自然下垂,屁股没法蜷在一起分摊痛感。
因此即便只是巴掌,只要用的力气大点,痛感也会明显地增加,更何况现在又没了内裤作为缓冲,直接打在光屁股上的痛感是向日葵从未想象过的。
但向日葵没有注意到樱子的异样,她只是以为樱子吃了痛所以安分下来了,于是便像平时那样,一句话不说,只是继续为樱子翘起的小屁股上色。
啪——!啪——!
向日葵的内心有些翻江倒海,她渐渐感觉自己的手不听使唤,只是机械地反复着打屁股的动作。向日葵自己的手心都已经打红了,但她却丝毫没有感到枯燥,向日葵只是感到内心的情绪在不断高涨,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樱子的屁股小巧紧致,富有弹性。每当向日葵打了一下樱子的屁股之后,她就会不着痕迹地在樱子的屁股上短暂停留一下,然后才意犹未尽地松离。若不是因为现在是名义上的处罚时间,向日葵甚至想放肆地摸樱子的光屁股,想用手指揉捏樱子柔软的臀肉。
在向日葵的心中,现在的自己早就不是在正经地惩罚樱子了,不如说从刚才开始宣告要打樱子的光屁股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平时在惩罚结束的时候,向日葵偶尔也会安慰樱子帮樱子揉揉屁股,虽然一开始樱子还很害羞会拒绝,但后来樱子变得有点懒惰,因为挨打了消耗了太多体力而不想动的时候,就会要向日葵帮她揉屁股。
向日葵最开始还用“要刚刚打了自己屁股的人揉自己的屁股不会害羞吗”之类的发问推脱,但向日葵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矜持只是走个过场,在樱子转过头来红着脸嘟囔了两句之后,向日葵便顺水推舟地接受了樱子的请求。
当然了,樱子的害羞是货真价实的,在被摸到屁股的时候,樱子还是会很害羞。当向日葵隔着内裤给樱子揉完臀峰,然后准备揉揉别的有些发红的地方,碰到了没被三角内裤覆盖的裸露的部分时,樱子一下子挣扎起来,然后打断了向日葵的动作。
“你这不是很有力气吗…”
“太…太害羞了…!那里我就…自己来吧…!”
向日葵收回了手去,面露无语的神情看向樱子,而樱子则是不好意思地从向日葵腿上下来,然后低下了脑袋。
毕竟,隔着内裤和直接被摸光屁股上的感觉天差地别,所以对樱子来说,就算对方是青梅竹马的向日葵,她还是会感到很害羞。
向日葵稍稍觉得有点遗憾,不过既然樱子不太喜欢的话,她想着还是另寻机会。但也正是从那天起,向日葵便格外地想知道,打别人——或准确地说,打樱子的光屁股是什么感觉。
而此时此刻正如愿以偿地打着樱子屁股的向日葵,除了指尖手心传来的柔软触感之外,感受到的便只有从内心深处涌现而出的莫名的快感。
向日葵想过打樱子光屁股的感觉,她觉得只不过是少了一层可有可无的内裤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区别才是,可如今她才注意到有没有内裤的遮掩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平常的前二十下,樱子的屁股都不会有什么变化,隔着内裤根本看不到什么,而现在从第一下开始,樱子屁股的状态就被自己尽收眼底,看着樱子的光屁股在自己的巴掌下一点一点变红,听着一下一下打在光屁股上的响亮声音,再听着樱子一声一声的抽泣,向日葵的内心感受到了无比强烈的满足感。
啪——!啪——!
樱子的臀肉在向日葵手掌的拍打下微微下陷,然后又微微回弹。在向日葵熟练的扇打下,樱子的两瓣屁股都已经被好好地照顾了一遍,鼓起的臀峰处交叠着巴掌印留下的红痕,而围着臀峰的肌肤则是均匀地涂抹着渐变的红粉色。
在打屁股这件事情上,向日葵最喜欢做的就是在打完自己之后摸自己的屁股。挨打留下的余痛,抚摸时蔓延开的酥麻感,还有手掌感受到的屁股上的热意,都是向日葵喜欢的东西。
而现在,樱子的整个屁股都散发着令向日葵爱不释手的温度,沉醉于那温热触感的向日葵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严肃地惩罚樱子,只是一下又一下地用巴掌招呼着樱子的屁股。
啪——!啪——!
打了不知道多少下了。
一开始的时候,樱子还会吃痛地叫出声来蹬两下腿,可是越挨打越觉得委屈的樱子现在却变得一言不发。尽管樱子还是会因为疼痛而下意识地扭动屁股,可是赌气的她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挨打。
过了很久,向日葵感觉手都有点疼了。向日葵发现趴在自己腿上的樱子好久没有说话了,这才突然回过神来,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一直没有计数,而樱子也没有像平常一样挣扎着阻止她。
一开始说好只用巴掌打三十下的,可现在屁股通红的樱子看起来就像是挨了有四五十下的感觉,远远地超过了“让屁股做好挨打准备”的热身的程度。
向日葵这才注意到,自己好像有点做过头了。


“樱子…!樱子…”
向日葵急急忙忙地停了手,叫了两遍的樱子的名字,可是樱子并没有马上回应向日葵的哭喊,只是无力地垂着手脚趴在向日葵的腿上,脑袋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向日葵很想做些什么,可又想到是因为自己的小私心才让事情变成这样的,向日葵就紧张得说不出话来,更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
向日葵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右侧樱子的屁股上,看到樱子依然高翘着的桃色臀峰,向日葵的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而就在向日葵感到内疚,下意识地伸出右手,试探着想去摸樱子的屁股安慰一下她的时候——
“不许碰!”
就在刚刚碰上的一瞬间,向日葵的手就被樱子的手打掉了。同时,堆积在樱子内心中的万千委屈也如同开闸泄洪那样,在刹那之间化作了大声的哭喊,爆发式地喷涌而出。
“樱子…”
向日葵被樱子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她触电般地松开了手,然后不知道该放到哪儿变得不知所措起来。她的心里有点没底,她不知道樱子在想什么,也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打多了,所以只是轻声地开口问道。
“是不是打疼了…”
向日葵稍微有点心虚没敢直接问,便只是拐弯抹角地问是不是打疼了,向日葵也心知这样问不出什么来,但除了试探性地提起话题以外,向日葵也做不了更多的事情了。
向日葵在内心期待樱子能回应些什么,可过了很久樱子都还只是趴在腿上一言不发地抽泣。
“一定是打疼了吧…那小木板就少打几下吧…?”
如果换作是平常,听到向日葵说减几下的时候,樱子一定会有所反应的,可如今樱子就像是没有听到那样,依旧没半点反应。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原因,向日葵顿时感觉身形小巧的樱子突然变重了,明明自己早就习惯了樱子趴在腿上的感觉,无论樱子趴着多久向日葵都不会觉得劳累,而向日葵今天第一次感觉到腿被压得有点麻木了。
她感觉到樱子的状态明显和平时不太一样,细皮嫩肉的樱子挨了打的时候肯定会忍不住地扭自己的屁股,两条腿也一定会控制不住地磨蹭。
穿着内裤挨打的时候是这样,那更不用提扒了内裤之后。可是今天的樱子却没什么反应,屁股被扇了巴掌也安安静静的,尽管最开始的几下还有所反应,可不知道从哪一下巴掌开始,樱子就不再有挨打的反馈。向日葵本该早早发现的,可她却光顾着打樱子的屁股,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
“嗯…如果樱子愿意说为什么的话…就请樱子吃小蛋糕…!”
此时的向日葵的心里还有点内疚。见樱子还是不愿意说,向日葵抛出了一个樱子绝对无法拒绝的理由。可是令向日葵没想到的是,樱子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一个劲地抹着眼泪。
这下可真是头疼了。
“如果樱子不说的话…那现在就接着用小木板打了哦?”
给糖这条路行不通,向日葵便换了个角度,用樱子一开始就怕得不行的小木板恐吓了一下。话语虽然有些严厉,但向日葵连小木板都没拿到手里,她只是嘴上说说,没有真的要用小木板让樱子开口说话的意思,她也在心里默默祈祷刚才没沿着台阶下的樱子能赶快服软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你打我吧!你打我吧!!”
可是樱子却意外地犟得很,她大幅度地在向日葵的腿上挣扎起来,然后颇有软硬不吃的感觉大声地还嘴说道。
毕竟,樱子的心里委屈得很,她希望向日葵可以自己发现而不是要她说出来,她多希望向日葵能注意到自己已经有在好好努力了的事情。
向日葵的心里有一点无奈,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好了。在她的视角下,樱子只是不明缘由地闹了起来,而自己都已经说了给樱子一些小补偿,樱子也只是像不懂事的孩童一样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到地上。
看到樱子在腿上不断地折腾,又听到樱子倔强地大叫,向日葵不禁有点生气了。
向日葵一把抄起放在书桌上的小木板,左手按住在腿上乱动的樱子的腰背,右手持着小木板找准了位置之后,用力地便朝着樱子已经通红的屁股拍了下去。
啪——!
在小木板与樱子的屁股亲密接触的瞬间,房间里便响起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拍打声,以及樱子空前绝后的悲鸣。


“呜哇————!”
不像向日葵的手一次只能照顾到一边,虽说被向日葵叫作“小
”木板,但要一次覆盖樱子的小屁股还是绰绰有余的。樱子的两瓣屁股蛋同时挨了一记结结实实的木板,只用一下就冲破了樱子的忍耐极限,弄得她手舞足蹈地蹬起腿来,整个人也像是筛糠一样颤抖起来。
在木板挪开之后,樱子两边臀峰的颜色明显比拍打之前变得更红了,而周围的肌肤也都比之前更深了一个色调。坚硬冰凉的木板的杀伤力远超温暖的手掌,樱子用亲身体会证实了当时自己感到害怕的直觉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而紧接着,就在樱子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冲昏了脑袋过后不到片刻,向日葵又抬起了她的右手,毫不客气地把小木板打到樱子的光屁股上。
“呜哇——!”
刚刚挨了一下的疼痛感还没完全恢复,便又是一波剧烈的疼痛把樱子打得泪水横流。
“我…呜…我…呜呜…”
如果樱子现在能说出话,她一定会说“我错了”之类的求饶的话吧,可木板厚实又如同针刺般的复杂痛感让樱子一下组织不成语言,她现在只想哇哇大叫舒缓疼痛。
樱子用力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想要躲开小木板的惩罚,可只要还趴在向日葵的腿上,怎么挣扎充其量都只能给樱子自己一点微不足道的心理安慰而已。向日葵的木板还是会准确无误地落到樱子的屁股上,无论樱子怎么扭动都是无济于事,樱子怎么闪躲都无法躲开生气了的向日葵挥下的木板。
啪——!
又是一下木板的清亮响声,毫无征兆地在樱子的屁股上像鞭炮一样炸裂开来,樱子终于忍耐不住地分开了双腿,翘起的小腿就像是游泳那样,在空中不断地摆动起来,时而碰到地面上发出撞击地面的声音和丝袜与榻榻米摩挲的声响。
原本为了藏住自己私处长了毛的秘密,就算再疼樱子在挨打的时候也都是一直紧紧地并拢着双腿的,哪怕刚才被巴掌重重地打了也是如此。可如今只挨了三下小木板,樱子就已经忍受不住了——毕竟小木板带来的疼痛感是难以忍受的,如果憋在心里的话就像不会停止膨胀的气球,总有一刻会迎来爆炸。
“啊呜…呜哇…呜哇…!”
而樱子的做法便是大声地叫喊踢腿,把屁股承受的痛感变成声嘶力竭的吼声释放出去一些,这样便能让她好过不少。只是这样做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挨打时的樱子保持不住优雅的样子。
尽管向日葵只能看到樱子滑稽地晃动屁股和大腿的动作,看不到樱子下半身更细致的模样,但当樱子因为木板的剧痛扭动起她的屁股时,她的双腿就会大大地分开,樱子的私处就会毫不设防地被冰凉的风舔舐而过,她的小菊也会在屁股的微微摇动下暴露到空气之中。
但樱子没有闲工夫去在乎她的小秘密了,在小木板那么痛的惩罚面前,从最开始就该完全舍弃掉想要保守秘密的想法。
啪——!
“呜哇哇哇哇!”
又是一声极其响亮的木板声音,同时响起的自然还有樱子的哭叫,而就在向日葵正举起板子打算打第五下的时候,樱子突然回过手来挡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可她还没来得及揉一揉自己的屁股,她的手便被向日葵用力地抓住,然后被反扣按到了腰上。
“呜哇…我…唔嗯…错了!向日葵…我错了!”
被樱子干扰了一下,向日葵没能马上找准位置打下一板子,而抓着这个间隙,樱子也终于有机会,说出了在挨了第一下之后就想说的求饶的话。
樱子回过投来,努力地咽了一下口水看向向日葵。她的头发因为渗出的汗水粘在了额头上,脸颊更是被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眼角都有点哭红了。
“不许挡哦,不然看我怎么抽你。”
每每看到樱子可怜委屈的样子,向日葵马上就会心软安慰她,可是现在向日葵正在气头上,无论樱子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向日葵都完全注意不到,只是愠怒地告诫樱子不要试着去挡。
“向日葵…不要…不要…!我说…!我说嘛!我错了…!”
见向日葵无动于衷的反应,樱子感到内心一阵焦急,她感觉自己再也不能挨板子了,要是再这样挨下去的话,自己一定会受不了的。
与这四下板子的威力相比,先前的三十下巴掌加起来都像是在拍灰,的的确确只能称得上是“热身”的程度。
樱子的屁股颜色已经比只挨了巴掌的那会儿更红了一圈,两瓣屁股的臀峰处也因为是最先承受木板力道的部位,颜色明显变得更深,还有微微肿起来的迹象。
啪——!
“咕呜——!”
每一个板子向日葵都找准了位置,确保一次能同时打在樱子的两瓣屁股上,没有休息的连打自然远比巴掌左一下右一下的交替,更加深刻地给樱子留下疼痛的印象。
但最主要还是因为,向日葵完全没有放水,每一下板子打在樱子的屁股肉上都会发出扎实的声音。向日葵现在正在气头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没有控制力道。
或许是因为没有打在自己的身上感到切肤的疼痛,因此即便向日葵看到樱子在极力扭动挣扎,她也感受不到樱子其实已经临近了能承受的最大极限。
“真的不行了…向日葵…别打了…我真的错了…!呜哇…!”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我是赌气了才…!呜哇…!”
向日葵似乎习惯了樱子的哭喊声,听着樱子闹腾的声音,向日葵也完全没有要原谅樱子的意思,只是接着挥下板子狠狠地打在樱子的屁股上。而接连的两下板子让樱子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她翘起脚来想要挡住向日葵的手,可再怎么弯曲小腿也盖不到自己的屁股上。
樱子扭动着手想要挣开向日葵的抓缚,可向日葵的力气大的有点超出想象,樱子怎么挣扎,按在自己腰背上的向日葵手都纹丝不动。
“我错了…!我错了…!”
啪——!
“呜哇…!呜哇…!”
樱子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她甚至都有些哭累要哭不出来了,可板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落到屁股上,樱子只能不断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口中也只是不断地反复着认错的话语。强烈的疼痛感让她都有些麻木了,樱子此时只觉得屁股好像都不属于自己了,可即便如此,小木板还是无情地责打到了自己的屁股上。
啪——!
被狠狠打着屁股的樱子感觉身体和心里都堵得慌,可就在第十下小木板打到樱子屁股上的瞬间,樱子顿时感觉腹部变得舒畅多了,而向日葵则是感觉自己的右腿上传来了一阵不太舒服的湿湿热热——此刻樱子的腿间蜜缝处,金黄的液体正如同泉水般喷涌而出。
樱子失禁了。


“樱子…”
向日葵一下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趴在自己腿上吸着鼻子哭泣的樱子,被自己用板子打到失禁了。
“呜呜…”
樱子只是无力地趴在向日葵的腿上默默哭泣,她知道沿着自己大腿滑落的温热液体是什么,她也感觉到了内裤和裤袜被打湿然后贴在身上的不舒服的感受,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一用力感受到的就只有屁股上的剧痛,不管怎么尝试,她都没有办法阻止自己邋遢地漏出金黄色的水来。
“得赶快把湿透了的内裤脱下来才行…!”
向日葵心里有一点复杂,可是她知道现在不是总结反省的时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快帮一动不动的樱子处理一下才是。
她试着抱起樱子的身子,可失了力的樱子比想象中的还要重一些,向日葵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小心翼翼地把樱子从自己腿上抱起,再让樱子趴到刚才坐的椅子上。
向日葵的裤子上也沾着一些奇怪的气味,她赶忙从衣柜里重新拿出一条裤子,急急忙忙地进了卫生间,快速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腿换上新裤子之后,又急急忙忙地打了一盆热水,再拿着自己用的毛巾就回到了房间。
樱子趴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当向日葵走到樱子的背后蹲下,放下水盆抬起头看到樱子的屁股时,她才发现自己下了多重的手。
两团臀峰的位置如同熟透了的桃子,甚至有点过熟了的感觉,而屁股的其他地方也是一片绯红,完全看不到一处留有原本皮肤该有的粉嫩颜色。
“呜哇!”
向日葵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可刚刚触碰到的瞬间,樱子就像是触了电一样大叫了起来,吓得向日葵赶快收回了手。
自己到底都做了点什么啊…向日葵在内心无奈地自责,然后用手抓住樱子的裤袜和内裤边缘,轻轻地往下扒拉。樱子的腿没用力气,所以向日葵很快就把樱子下半身的衣料从她的脚边脱出,揉成一团后再走到卫生间丢进了水槽里面。
回到房间里,向日葵再一次蹲下在在樱子的身后,她绞干热毛巾后,轻轻地为樱子擦拭起来。擦完大腿和小腿,把毛巾漂了一次水后,再甩了甩毛巾让温度稍微降下来一些之后,向日葵便用手托着毛巾伸到樱子的腿间,为樱子擦拭起私处来。
好在樱子的腿是分开的,向日葵不需要冒着弄疼樱子的风险,就可以清理到樱子的泉源了。向日葵怕动作太大会激到樱子,也担心这会让樱子感到难受,所以向日葵尽可能仔细地看着樱子的下体,尽可能用着温柔的手法,格外小心地拿毛巾在上面点蹭。
“呜…不要…”
但即便如此,注意到自己正在被向日葵擦那里的樱子还是下意识地发出了呜咽呻吟。可虽然说着不要,樱子现在也没有办法阻止向日葵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自己的私处。比起害羞,樱子更在意的是屁股上的疼痛——只要一动,她就会感觉屁股上传来一阵绵长的痛。
“咕…呜…”
在仔细地为樱子擦拭掉漏尿之后,向日葵又来来回回地换了几次盆里的水,再为樱子好好地擦了一遍耷拉着的腿脚。向日葵也看到了榻榻米上的痕迹,可是除了简单的擦洗之外现在便做不了更多了。简单地刷洗了一下樱子湿透了的内裤和裤袜然后丢进洗衣机,感到头疼地简单擦洗了一下榻榻米上的痕迹,在一阵忙活结束之后,回到房间里的向日葵不禁感到有些疲倦一屁股坐到了樱子侧边的地上,而樱子则还是保持着趴在椅子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自己到底都对樱子做了什么啊…为什么小木板的威力会有那么大呢…坐下来之后,向日葵感觉整个房间的时间都停了下来。向日葵有些自责地抱腿坐在地上,看着樱子红肿的屁股自言自语。向日葵的心里纷纷扰扰,她完全静不下心来去认真思考问题,不知道过了多久也没有寻得答案的她抬起落寞的脸庞看向身前时,她发现樱子正看着自己。
“樱子…你好点了吗…”
向日葵看到樱子通红的眼角,心中顿时萌生出自责的情绪。怎么看现在的樱子都说不上是好吧…向日葵很清楚,可是向日葵不知道她除这之外还能再说什么,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樱子,因此绞尽脑汁也只想出了这样一句没什么意义的问题。
“呜…”
听到樱子的呜咽声,向日葵心中的自责又加深了一分。向日葵明白其实是她做的不好,就算说是要打樱子的屁股,就算那是名义上的惩罚,就算樱子的表现的确让自己生气了——但再怎么说一切也都是自己下手太不分轻重的缘故…


“对不起樱子…我…”
向日葵低下了头,想要说点什么,可想出来的就只有道歉的话而已。都是因为自己奇怪的癖好才让樱子变成了现在这样,既然是自己的问题,还是老老实实地承认吧…正当樱子准备坦率地向樱子承认错误的时候,呜咽了许久的樱子突然开口了。
“向日葵这个笨蛋!我明明…我明明都有在好好学习了的…明明就差一道题就及格了…明明我…有在认真努力了…我明明…进步了好多的…!”
“可是向日葵都视而不见!只看到我没及格就要打我屁股…而且还比以前打得都重…!而且还用那个…呜…向日葵你个笨蛋!笨蛋笨蛋!”
樱子说完了一串连珠炮式的发言之后,便把脑袋别到了另一边。而这时向日葵才意识到,樱子挨完巴掌之后一动不动的反应就是在因为这件事情感到委屈,也意识到自己为了实现打樱子的光屁股的愿望而提出了无视樱子努力的过分要求。
“我…樱子对不起…”
“我知道你很努力了…都是我不好才…”
“我也知道樱子只差一点点很不甘心…我却还说出那种要求来…”
向日葵越想越觉得越羞愧。
为了摆脱“好学生”标签而萌发的嗜好,在一天天执行“惩罚”的过程中发生了心态上的变化,到最后造成现在把樱子伤害了的结果——不仅仅是樱子的屁股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痛,还让樱子的内心也受到了伤害。
“樱子对不起…是我不好…”
向日葵连连地向樱子点头道歉,但樱子没有把头转过来。
在向日葵看不到的另一侧,樱子还是赌气地撅着嘴。
“樱子对不起…一开始还多打了你吧…作为补偿请你吃蛋糕…!”
向日葵不太确定自己到底用巴掌打了樱子多少下,但现在她默认了自己多打的事情,主动地提出补偿,但樱子还是没有把头转过来。
在向日葵看不到的另一侧,樱子的表情缓和了不少,只不过她还是故作倔强地装作一副不原谅向日葵的样子,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向日葵看樱子没什么反应,便接着在脑袋里想着还能做些什么,可一连提出了暑假带樱子去看海去吃大餐的补偿,樱子也还是没有把头转过来,
“樱子…唔…”
毕竟是自己不对在先…所以冷静下来的向日葵并没有因为樱子的不搭理而感到生气,只是绞尽脑汁地思考有什么事情是能一下就引起樱子注意的,而就在这时,她的视线又落到了樱子裸露在外的红屁股上。
“如…如果…如果樱子能在期末考试拿到及格…我就任樱子处置…可以吗?”
“诶…?”
听到这句话的樱子立刻有了反应,她转过来带着一副“我是不是听错了”的表情看向向日葵,而向日葵此时却只是在搓着自己的手,她那低着头红着脸的样子,仿佛就是在说“樱子你没听错”那般。
“条件是…要及格哦…?”
“任我处置的意思是…做什么都可以…?”
“嗯…嗯…做什么…都可以…”
听着樱子把话里最害羞的部分重复了一遍,向日葵不禁把头埋得更低了。
“不及格了呢…?”
“没及格的话就不作数…”
“没有不及格就要挨打的惩罚…?”
“嗯…没有…但话是这么说,樱子也不可以不努力学习哦…”
就怕樱子把这句话当作免死金牌而忘记了最开始的目的,于是向日葵特意提了一嘴。但事实上,即便向日葵不多说这句,樱子心里也清楚得很,她是不会那样做的。
“那…如果我说要打向日葵的屁股呢?”
“诶…那…当然也…可以…”
听到从樱子口中说出要打自己屁股,她感到意外极了,她以为樱子绝对会讨厌这几个字的,樱子明显对向日葵提出的条件感到心动了,她的眼睛睁得老大还闪着光亮。看她这样子,要不是因为现在屁股还疼得厉害,她怕不是一下就要从椅子上爬起来,然后在房间里蹦蹦跳跳地蹦跶了。
反观向日葵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话,语气就变得有些支支吾吾的,眼神也变得有点闪躲起来。但看樱子的反应,应该是还不知道吧…
“好…好吧…那就…答应你了…”
樱子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两下,但她其实没有在权衡利弊,只不过是想拖两秒时间让向日葵着急一下而已。所以过了不久,她就还是答应了“原谅”向日葵的交换条件。
“真的吗…那太好了…”
“不…不过!”
“不过…?”
樱子其实自己数着巴掌的数,她知道向日葵其实根本没多打,她只是因为自己的努力被无视了所以感到委屈,毕竟她的成绩也的确在向日葵的督促下有了明显的进步,自己那里长出毛了的事情…应该也没有暴露吧——所以她从来没有怨恨过向日葵打她屁股的这件事,就算真的多打了几下,樱子也没关系。
不过既然向日葵都自己说多打了,那就假装是在讨厌向日葵用嘟嘴的表情混过去吧。
“不过之前说的那些也要算数哦…蛋糕…看海…还有大餐…”
“嗯…当然…!”
见樱子的心情终于变得好一些了,向日葵也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紧接着她便主动提出给樱子揉揉屁股,拿到了好处的樱子当然也就顺势地应了向日葵的邀请。
“内裤得明天才能晾的干了…今天的话…”
“那就给我穿向日葵你的内裤!”
“喂喂樱子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让你穿我的内裤啊…都多大人了…”
“诶有什么关系嘛,上小学的时候不是还交换内衣穿过吗…还是说向日葵的内裤都还是小孩子款式啊唔啊唔!呜哇…!呼…别捂人家的嘴啊…”
“不…不许再说了!我去给你拿就是了…!”
“嘿嘿~”
毕竟是向日葵把樱子弄到失禁的,所以她自感理亏,便去翻衣橱找最成熟的内裤了。可就在一阵苦心寻找之后,向日葵最后递给樱子的内裤上,还是画着一颗可爱的草莓。
“噗…!”
“不许笑!”
“呜哇!别打啊!”
“叫你笑!”
在一阵小打小闹之间,向日葵和樱子的关系也成功恢复到了原先的模样。
只不过这时候的向日葵还不知道的是,她自以为保守的很好的小秘密,以及此刻摸着樱子屁股时的心理活动,其实早就被樱子抓到了端倪。
只不过,这又是后话了。



End.

[chapter:子月·新生活的序章]
自从泰拉入了冬之后,天色暗得一天比一天快了。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我放下手头归档好的资料抬起头来,窗户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
连着过了几天出门的时候天还没亮,下班的时候天早早黑了的生活,我感觉自己的日子都过得有点迷糊了。又或许只是因为我待在开着暖气的办公室里,屁股下面坐的椅子也还算得上舒适,再加上最近几天的工作内容都是单调却费神的资料整理,所以才会犯困的也说不定。
交接完手头的工作,和负责夜间执勤的干员打过招呼后,我便披上了挂在衣帽架上的大衣,然后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而紧接着扑面而来的一阵寒风瞬间让我从头到脚清醒了过来。
的确是入冬了的感觉。毫不夸张地说,这让人神智清醒的效果,可比后勤部的理智顶液来得有效多了。
我戴起了风衣的兜帽,拉紧了两侧的松紧绳,双手往兜里一插便快步地朝着通往宿舍区的过道走去。或许也是因为现在太冷了的缘故,一路上我都没见到多少人。
穿过灯火通明的走廊,我沿着楼梯一步步往上走,就在走到拐角的地方时,我的余光突然看到本舰的照明灯正照着甲板的区域,而就在灯光落点附近,有几名干员正在穿上垂直升降用的安全用具。
这么说起来,下午的确有听到控制中心报告说甲板的信号收发装置出了点问题,看这样子大概是维修人员正在集结。嗯?甲板的不远处似乎还搭了一个小帐篷,如果是临时休息用的话,那看起来也太简陋了一些,或者说,单薄的帐篷真的能抵得住晚间的寒风吗?
想到这儿,我突然感觉身上传来一阵寒意,我又赶忙缩了缩身体,不让冷风能从脖颈的缝隙处钻进衣服里,心里则是不由自主地为这个点还在甲板上工作的干员们感到辛苦。
原本我还一直想着宿舍和办公室之间两点一线的生活枯燥无味,但现在一想现在这样的生活方式或许也不差。毕竟罗德岛的日常事务不会跟着时令的变化而有太大的调整,想来外勤的干员们比我辛苦多了,我也就不再好奢求更多。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下了班之后就是我个人可以随意支配的时间。虽然说白天的工作量不小,但是到了晚上之后我就可以尽情地放松,即便偶尔看到其他干员们忙得不可开交我主动提出想要加班,凯尔希也只是说她会再找几位干员过来而执意要我去休息。
博士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去休息,如果哪一天半夜里一定要叫你起来,你却因为加了班在睡大觉而叫不醒,我会很头疼的——虽然凯尔希说话的方式还是一如既往的蜿蜒曲折,不过在这方面她倒是意外地挺温柔的。
我一边回想着凯尔希说过的话,一边沿着楼梯走上宿舍区域。走到房间门口,我正下定决心了要抽出手拿起胸卡开门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门缝前面放着一张写了字的卡片,为了不被风吹走,上面还压着一颗小石头。
我正疑惑那是什么,而就在我被卡片吸引走了注意力的同时,一阵冷风突然钻入了我的袖口。我赶忙缩了缩脖子,没再多想可能是谁放的,然后俯身把卡片拾起揣进兜里,然后赶紧开了门进了房间里去。
没开暖气的房间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但没了能把脸吹得生疼的寒风还是好了不少。把胸卡放在电源感应区,我按下墙上的空调面板开关打开了灯。就在漆黑的房间变得明亮起来的瞬间,我顿时感觉身体变得惬意了不少。
我脱下风衣挂到衣帽架上,赶忙收拾了一下早上起来没来得及整理的房间,然后走到床边靠着床头坐下,准备休息一会儿就去食堂吃晚餐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刚才在门口捡到的卡片,于是我又起身走到门口,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卡片,再点起台灯看上面写的东西。
“博士”,希望我这么称呼你是正确的,别人似乎都这么喊你。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忙,是关于子月的。那丫头来这里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只不过她好像还没有适应自己的新身份,我希望你可以帮她融入新的生活,更多的就让我们当面再说吧。


字迹有些潦草,不像是阿米娅或者凯尔希写的。转念一想,作为排除错误答案而突然冒出来的第一个可能性荒唐到可以说是离谱,毕竟她们根本没有写小字条的必要,卡片的质地看上去,比起说是特意找来卡片写的,倒不如说像是随手捡了张纸写了两行字的感觉。
紧接着当我注意到里面提到的子月,再重新看到开头不确定的语气,我的心里顿时飘过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我记得子月的名字,她是在之前的叙拉古事件之后新加入罗德岛的干员,年纪看上去也就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而且身上…有着很强的荒野气息。
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充满活力,但如果再说的更加简单直白一些便是调皮。我会对她留下那么深的印象,一来是在沃尔西尼行动记录的档案里记录着关于她和兽群的事情而颇感新奇,二来则是因为在这短短一个月里,我看到过太多她的违纪记录。
半夜偷偷溜进食堂里找东西吃,不按照规定多领了罗德岛的制服,又或者是从各处捡来奇形怪状的树枝堆在房间里——说是应急的时候可以生火用。考虑到先前的子月一直生活在荒野里,来到岛上的时间也不算长,所以后勤部没有太过追究她的错误,只是一边叹着气一边教导子月罗德岛上的规矩,但效果似乎并不理想就是了。
如此想来,卡片里说的“她还没有适应自己的新身份”的这句评价的确恰如其分。再看到卡片里对子月的称呼,以及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如同监护人的语气,那么留下这张字条的人,应该是阿涅塞了。
子月提到过这个名字很多次,自从上岛以来她就总是把这个名字挂在嘴边,说自己的名字是阿涅塞起的,自己所有的知识也都是阿涅塞教她的。一开始我只以为那是小孩子心气的她假想出来的幻想朋友,不过种种迹象表明事情好像不是我想的那般简单。
每当我看到子月的时候,我总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围绕在她身旁的某种,气息。又或许是生物本能的驱使,当我靠近子月的时候,我的确能感觉到她身旁存在着一些超出我认知之外的,生物?我不知道该如何定义,不过我相信子月口中的阿涅塞的确存在,尽管我没有亲眼见过,等等…
想到这儿,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奇怪的违和感涌上心来。我的目光再次落到歪歪扭扭的几行字上,再读了一遍之后,我才注意到句尾写着的那句话。
我感到有些慌张。虽然说子月会调皮捣蛋,但是这张纸条的口吻怎么看都不像是子月的恶作剧。假设说留下这张字条的真的是阿涅塞的话,岂不是意味着我要见到阿涅塞了…?
我又一次反复阅读起字条上的内容,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我把纸条翻到背面,那上面果然还写着一行字。
博士,如果你准备好了,就把阳台的门打开,我随即就会前来拜访。
我实在想不到正常人不走正门而走阳台的可能性,心里更是确信了留下这张字条的主人就是阿涅塞了。当我接受了这种假设之后,我感到自己的内心也平静下来了不少。
毕竟,我也有很多感兴趣的事情,而且如果说恐惧的来源是未知,那么眼下就是一个可以扫清未知的机会,身在罗德岛本舰的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我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摸到冰凉的把手时,我又稍微犹豫了一下。不过这不是因为我改变了主意,而是我突然想到在这个时候开门意味着什么——房间里开着暖气所以变得暖和了不少,可是站在落地窗前的我还听得到窗外漆黑的夜里冷风在呼啸。
我跑回门边拿起衣帽架上的风衣穿上,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之后,我打开了落地窗,一阵寒冷的风便立刻扑面而来,要不是有围巾围着,我的脸怕不是又要被吹得做不出表情来了。
开阔的视野里,除了能看到另一座宿舍楼走廊上的灯光,看不到人来人往,显得有些冷清。尽管我原先还是半信半疑,不过此刻的我真心希望阿涅塞能快点出现,毕竟哪个正常人会在这样寒冷的夜晚站在房间外面看风景呢,我可不希望被别人当作神志不清了。
就在我望向远处的下一刻,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风吹了过来。或许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我下意识地倒退了两步,紧接着我便“看到”了某种生物,撕开了朦胧夜色的伪装,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是一头鲁珀,更准确地说应该说是,我认知中的鲁珀。
银灰的丹增,慕斯的小猫,艾雅法拉的小黑羊,罗德岛上有很多干员们饲养的小动物。夕笔下的小自在,又或是令画卷里的弦惊,即便是超脱了自然法则诞生的生物我也见过不少。可是当眼前的鲁珀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的潜意识告诉我平常的分类法则不起作用。
那只鲁珀像是一座雕塑静静地矗立在阳台上,当我循着光亮看向天上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今天的月光格外明亮。正当我被眼前的景象惊讶到有些说不话来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了鲁珀炯炯有光的视线,紧接着便是一道温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罗德岛的博士。”


“那么想来,你就是阿涅塞了。”
毫无疑问,眼前的这只鲁珀形象的生物,就是字条的主人,子月口中的阿涅塞。即便大致猜到了对方会以这种方式现身,可真正面对上的时候,我还是难以掩饰内心的波动。一是因为同等身形下感受到的天然劣势,二来是因为眼前的鲁珀并没有开口说话——尽管我听到了声音,可那并不是经由空气传达的。
“没错,博士。不过你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不不,怎么会。”
我当然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动摇地在想这会不会只是源石技艺的幻觉,我当然也明白此刻自己的心里有多么震惊。听到阿涅塞的发问,我自嘲地摇了摇头,努力地维持着自己的理智,然后调侃式地回答道。
“只不过是晚上的风吹得我做不出表情来,作为人类的身体没那么抗冻,不如我们到屋子里去说吧?”
“没想到你会这样回答。你很从容,来找你果然是正确的决定。”
阿涅塞依旧没有开口,但我还是清楚地领会到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阿涅塞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我的身上离开,她也毫不掩饰自己试探性的行为,但这却让紧张的我放松了一点。
我完全不知道关于阿涅塞的事情,尽管问子月的时候子月都会回答是“一个很好的家伙”,但“很好”这个模糊的评价包含了太多的可能性,而有话直说的表达让此刻的我放下了至少一半的戒备心。
“那么,请进吧。”
说完我便退后了两步,从阳台进到房间里,等到阿涅塞也走进房间之后,我便一把推合了落地窗,然后把风衣脱下挂回门口的衣帽架上。当我转头看向阿涅塞的时候,阿涅塞正打量着房间里的布局。
“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在想,原来这个叫做宿舍的地方,可以打扮成这么明亮的样子。而且,的确比外面暖和不少。”
“嗯…?宿舍的布局都是一样的,基础设施没有故障的话,应该都是一样的才对?暖和是因为开了空调的缘故,是子月从来没开过吗…?”
我有点不太明白阿涅塞的意思,一瞬之间我还在想是不是子月没学会怎么用电器,但紧接着阿涅塞的下一句话就让我明白了她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是子月她就没在宿舍住几天,就抱怨不如在外面舒服,然后就跑到外面住去了。”
“什么…那她的房间…”
“拿来当堆杂物的地方了。”
我顿时想起了先前后勤部提到的子月到处捡树枝丢在房间里的事情,而阿涅塞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并不在意子月那样做。尽管我也能理解那是子月还留着荒野生存的习惯,只不过有暖气房不住而当成杂物间的用法还是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等等,子月平时不住房间里的话,那她每天都睡在哪儿,找个角落过一夜?”
我突然感到话里有一阵违和的地方,赶忙追问道。
“她在甲板上搭了个帐篷,用外勤捡来的干草堆了堆铺了被子,然后又放了点生活用品在里面。在你们所说的工作时间以外,她一般都待在那里。”
“睡在甲板上…那也太危险了…”
我突然想到下班路上看到甲板上的那个小帐篷,看来那不是工人临时休息的地方,而是阿涅塞说的子月搭的小帐篷了。
白天罗德岛本舰的移动速度还是很快的,甲板上的风很大,一直待在甲板上是很危险的。而入了冬的夜晚更是冷到没法出门,这更是让我难以想象子月要怎么在这么寒冷的夜里入睡。一来是安全问题,二来要是引发了什么不好的误会,流传出罗德岛虐待童工的流言,那事情可就更麻烦了。
“最近越来越冷了,我看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好像都在抖。”
“所以你想要让我告诉子月,要她撤掉帐篷,然后老老实实地回房间里去睡?”
听阿涅塞的说法,帐篷搭起来应该也已经有些时日了,按理说出现了这样的违反安全和消防条例的事情,人事部门应该已经找她谈过话了才是。不过要是有用的话,阿涅塞也就不会再来找我说这件事了吧。
于情于理我都有提醒子月的必要,但我不确定子月会不会听我的话。
“这是其中的一点,更重要的是,博士,我希望你能让她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我听到的阿涅塞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而且还在句尾最后的三个字上加了重音,就在同时,阿涅塞看向我的目光也变得凌厉了起来。


“博士,不要忘记你才是这里的“头狼”。”
想来也是,以我现在看到的阿涅塞的体型,强制地要求子月照着她的话去做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而既然找到了我,那也就意味着子月的事情不仅仅是把她带回宿舍去那么单纯。
“头狼…?”
我一边听着阿涅塞的话一边思考着,只是我突然听到了有些陌生的词语,而阿涅塞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皱了眉头的动作,紧接着便接着告诉我说。
“博士,我想你已经和那几位从沃尔西尼回来的人谈过了,那么你也应该已经知道了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最后子月摆脱了她作为獠牙的无聊使命来到了这里,这和我希望的一样。只不过博士你知道的,惯性的力量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作为獠牙的子月本是兽群的头狼,如今在她应该开始新生活的地方,有一位新的头狼,那就是你,博士。”
“我…?”
“那位身形娇小的…你们叫做卡斯特的女孩,虽然是明面上的公开领导人,但她的决策实际上都是听从你和那位医生的安排。至于那位医生,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信任你,但是所有关于你的事情,她都格外上心和注意,而其他人自不必说,他们都很信任你。所以毫无疑问,你是这里最有影响力的人,如果放在狼群的规则里,你就是头狼。”
“所以,这意味着我应该让她服从自己…?”
我不知道阿涅塞是在什么时候了解了这些事的,但我不禁对她敏锐的观察力感到钦佩。只是说到这里,我还是没太明白她对我说的不要忘记自己头狼的身份是什么意思,我也并不习惯在战场之外的地方对别人发号施令。而阿涅塞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纠正了我的说法。
“这意味着,你应该在她违反规则的时候让她服从你。子月当习惯头狼了,她还没明白自己已经踏入了你们的文明。这里和荒野不一样,有着你们的法则,那么子月也应当舍弃她在荒野生存时的规则,只不过现在子月她还留着身为头狼时的习惯,她又一直都是争强好胜的性子…博士,你也有被她挑衅过的时候吧,就比如给她戴上勋章的时候。”
这么说来的确如此。我记得为了表彰子月的几次优秀的外勤表现,第一次为她佩戴上晋升勋章的时候她对我说过的话——晋升?那你会听我的吗?如果要让你服从我,还要收集多少枚这种亮闪闪的…“勋章”?
“虽然我觉得这种程度算不上是挑衅就是了…”
但我还是摇了摇头,否定了阿涅塞的说法。在我看来,那充其量只是心气高的干员第一次见到勋章时会有的正常表现,从尚且年少的子月口中听到的那句带有稚气语调的话语,我只觉得她有点可爱,但要说威胁程度,我只能说那远不及凛冬的十分之一。
“不博士你错了,子月她是认真的,她可是真的想要取代你成为头狼的。”
“这话从何说起…?”
“我养育了她,她曾经还是我的獠牙,我比你们之中的谁都更了解她的性格。博士,你以为她为什么要把帐篷搭在最显眼的甲板平台上?你以为她为什么被谈过一次话还要再潜入物资仓库,为了偷来一件能拿来保暖的制服?因为调皮,因为不懂规矩?不,她清楚得很。恰恰是因为子月知道罗德岛的纪律,她才屡屡地做出这些违反纪律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子月是为了试探我的反应,才做出那些事来的?”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你很聪明,博士。子月还保留着作为头狼时的习惯,尽管她在作战的时候全权听你的指挥,可这不意味着她认可你作为头狼的身份,所以她才会做各种各样的违规行为来试探你的反应。如果就这样放任不管,子月大概会更加肆无忌惮下去。”
“嗯…”
阿涅塞说的不无道理,子月一直以来的违规表现也可以得到合理解释。我点了点头赞同了阿涅塞的说法,我顿时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好好地找子月说说这件事才行,可我不确定子月会不会听自己话的这个问题便显得更加突出了。而阿涅塞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犹豫,继续对着我说道。
“以前还在荒野里生活的时候,子月犯了错我就会叫她去墙边罚站,很有效果。只不过来到了这里之后,她就不再像以前那样那么听我的话了,或许是因为她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吧。不过,既然她已经不再是我的獠牙而是这里的一员,就算只是为了改掉她以前的生活习惯,为了让她能彻底摆脱獠牙的宿命而融入新的生活,博士你应该好好地教训她一顿,教会她不给别人添乱才是。”
“教训她…?嗯…也许你说的没错。”
“我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但是如果你是在介意我的态度,那就和我刚才说过的一样。博士,你应该在她违反规则的时候让她服从你,这也是让她接受身份转变必须要经历的过程,当然我也会协助你。”
“协助…?”
“你是个很有分寸的人,我感觉得出来。所以,无论你打算用怎么样的方法惩罚她,我都不会出面干预。”
我的确很在意阿涅塞的态度,尽管是她先提出要我教训子月的,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她对我的又一次试探,直到阿涅塞直截了当地表明她的意思,我才能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可即便这样,我的下意识还是告诉我应该谨言慎行。
“好吧我明白了,毕竟有几份投诉书都直接交到我这里来了,我也不好坐视不理,我会教训一下她的。”
“不用那么紧张,博士,我信任你。你是个聪明的家伙,和我见过的很多人…有本质上的不同。那么,就让我看看你如何摆脱本能,摆脱命运吧。也许你有很多想从我口中知道的事情,等到有机会,我们再好好聊聊吧。”
说完,阿涅塞便跳到了落地窗边,然后极其流畅地解开落地窗的锁,拉开门然后跳到了阳台上,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凶猛地扑到我的身上,弄得我一哆嗦。
“抱歉博士,忘记了你不抗冻,那么再会。”
阿涅塞张口了,声音的距离感让我清楚地意识到刚才所有的一切的确不是我在做梦,看到阿涅塞跳起在阳台上的身影,我赶忙动了动被风吹得有些无法动弹的面部肌肉然后回应道。
“再会。”


回到屋里关上窗,我开始思考着要如何履行与阿涅塞的约定。
要说怎么教训子月的话,我一下想不到什么特别合适的方法,不过如果是用罗德岛现有的规章处罚一下她的话,似乎也没什么问题。而且现在才是晚上六点钟,虽然说多多少少会占用掉休息的时间,但毕竟晚上我也没什么特别要做的事情,所以倒是也无妨。
我在心里计划着,然后给子月发了一则简讯。以防她把分发来的终端丢在哪里不管而没看到,我还同时给负责定时巡查的工作员发了一份,让他们帮我写张字条放到子月的帐篷里,通知她在八点钟到我的房间里来。我不确定子月会不会注意到,但既然有阿涅塞在的话,就算子月没看到,阿涅塞应该也会提醒子月吧。
其次是关于如何教训子月的事情…想来想去也的确只有按现有规章来了。罗德岛实际上还是有完整的违规处理措施的,通常来说因为正常使用导致的损坏或意外都可以在报备后免除责任,但如果被判断为是严重的操作不当或是故意导致的问题,那么损失的部分就得从月底的薪水里扣除,毕竟罗德岛也不是什么慈善机构。
但这种事情不多,毕竟大多数人都要养家糊口所以都很认真有责任心。而相比之下,年幼的干员们通常不会被分配什么复杂的工作,平日里一直空闲的他们经常会闹出不少调皮捣蛋的事情来,他们也没有那么多的零花钱可以扣,所以对于岛上未成年的干员们,采取的是另一套独特的奖惩措施。顺利地完成分配到的值日之类的任务就可以拿到零花钱,但如果犯错或是任性的话他们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被打屁股。
比如经常撞穿安全门的泡泡,又或者潜入食堂偷吃蜜饼的刻俄柏,就连阿米娅——我是有点不舍得的,毕竟阿米娅平日里一直都很努力,作为公开领导人的她也还只是孩子,偷懒多睡一会儿在我看来也不是什么事儿,可是认真乖巧的她还是会让我按照规定办事,所以在私底下,我也打过她好多次屁股,就在我现在坐着的这把椅子上。
岛上的未成年干员们如果有名义上的监护人,就比如红云与送葬人的关系,又或者是伊芙利特与赫默,她们犯错的时候通常都是由监护人来负责处罚的。事实上即便不是未成年的干员,我也有听闻有用这样的方法私下训诫的干员,比如说羽毛笔和龙舌兰,不过这不重要,如果罗德岛上没有监护人,那么负责处罚的就是我。虽然我最开始不想接受,但凯尔希说这样也能增加和干员之间的羁绊和信赖,倒也在理,所以最后我还是接过了这份工作。不多细说,但事实证明,这的确是一份好差事。
子月刚到罗德岛的那一阵子,处于照顾新人的多方面考量,即便子月零零散散地犯了错,基本也不会被太过严肃地追究,但脱离了新人期的子月继续犯错也没有被处罚的原因,是因为研究人员注意到了子月身边的未知存在,也就是阿涅塞。所以,按理来说在加入罗德岛的一个月里犯下的大大小小的错误加在一起,已经足够让子月因此挨上好几顿打了,但是到现在为止都还没真正地对她实行过一次。
不过在阿涅塞的到访之后,先前有的顾虑也已经烟消云散了。从阿涅塞的措辞里,我感觉到她的确很在乎子月,我不明白她把子月视作是自己的什么,但毫无疑问的是,她的确希望子月能够摆脱作为獠牙的命运,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孩生活下去。
我不知道子月自己是怎么想的。按照惯例我安排子月作为自己的助手负责过一天的值班工作,只是途中的交谈没能持续太久,她便兴冲冲地拉我说是找到了一座不错的山,要带着我去观察附近的地形。
我深感文明社会的便利,但没有体验也无法体验荒野生活的我也不能斩钉截铁地评价二者的优劣,我不确定自己应不应该改变她让她适应文明的生活。即便阿涅塞是子月的养育者,她也无法决定子月真正想要的东西,更何况子月还处在一个可以说是有些懵懂的年龄。
我现在面对的,不是要不要惩罚犯了错的子月这种单纯的问题,而是要不要因为阿涅塞的请求而惩罚子月。改变,亦或说是塑造子月的未来,是一件简单,但又极其危险的事情。所以我有些犹豫,感觉自己有些太轻率地就答应了阿涅塞。
只不过无论如何,子月都有学习更多东西的必要,直到她成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然后由她来决定她自己的未来。而为了走到这一步她必须要先学会的东西,便是罗德岛的规矩,那么有了她屡屡犯错的事实,眼下最有必要的事情,是依照规矩打一顿她的屁股。
我一边想着,突然感觉肚子有点饿了。自从阿涅塞离开之后,我坐在床头构思了有段时间,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六点半的刻度,虽然离八点钟还有充足的时间,不过我也得再想想要怎么和子月沟通才是。
于是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门边穿上风衣关掉空调的电源,准备出门吃晚饭。推开门的那一刻,又是一阵寒意迎面向我扑来,或许是因为刚才在温暖的房间里的缘故,冰凉的风顿时把我昏昏沉沉的脑袋吹得清醒了,而脑袋里模糊的构想,也渐渐地变得清晰起来。
应该,没问题吧。


吃过晚饭回到宿舍,像平常一样在房间里吹着暖气,看了会儿最新的龙门电视台的节目之后,时间很快临近八点。
我本以为按阿涅塞说的,不管子月有心无心,她都应该会迟到上一会儿才是,至少也不该期待她会准时来。今天既没有其他的安排,也不是和阿米娅约定好的一周一次的反省时间,当我听到门铃在离八点还有五分钟前就响起的时候,我一度心想在门外按铃的人是谁。所以在打开门后看到是穿着完全不符身形的大衣的子月,我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而她也当然地捕捉到了我的这一反应。
“怎么了博士?是阿涅塞告诉子月说你有事要说,所以子月就来了。”
不过想想也是,虽然说阿涅塞对子月的管束力比以前稍弱了一些,但子月大部分事情还是会好好地听阿涅塞的话的,只是我子月想象成了一个不服管教的调皮孩子而已。不过我也没有掩饰自己的心中所想,毕竟子月是个直性子,比起遮遮掩掩的拐弯抹角,她应该也喜欢有话直说。
“有点惊讶,没想到子月会来的那么准时,我本来以为还得在房间里等上一阵才行。”
“喂博士,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把子月当成什么人了…那个博士,外面好冷,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让子月先进去再说吗?”
“啊当然,请进。”
子月这么一说,我突然感觉到外面突然冷了不少,所以赶忙让出一个身位能让子月进来。听阿涅塞说,子月几乎从来都没有进过自己的宿舍,我本以为她不懂宿舍生活的常识,不过在进门时她却很习惯地脱下了自己的皮靴,还规规整整地摆在了玄关的地方。
而比起这些更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子月刚才的表现看下来都很有礼貌,尽管她被风吹得裹紧了身子,但她还是在得到了我的同意之后才踏进了房间,这和我想象中“挑衅的态度”有点不太一样,我顿时又开始思考起阿涅塞提出的假设的真实性。
“房间里…好暖和啊…还以为每个房间都和子月的房间一样冷冷的呢…”
说着,子月一边脱下了厚厚的大衣四处张望起来,显然是在找能挂衣服的地方,我则是为她指了指门旁的衣帽架。子月看着另一侧挂着的我的风衣,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便踮起脚,然后有样学样地把衣服挂到了上面。
“子月没用过空调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边的控制板前,当着子月的面按了一下空调的开关,等到房间里微微作响的机械声停下来之后,再按了一次让空调重新启动,等到天花板上的风口开始送出暖风来,我便开口和她解释道。
“只要按下一次这个开关,房间的空调就会启动,晚上就不会觉得冷了。不过要启动房间的电源的话,得把身份卡放到这里感应区的槽位里,不然按了也不会有反应。”
“喔…”
子月露出了一脸惊奇的眼神,看她的样子,她应该是真的没怎么用电子设备吧。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比不过子月搭的小窝!博士你知道吗,子月的帐篷里摆了好多干草,堆在床铺下面睡觉可舒服了,是阿涅塞教的哦,博士要拿一点试试吗?”
从子月的语气里,我的确听不出半分挑衅的语气,倒不如说她就像是个在草丛里抓到了一只蛐蛐,然后急着要拿给别人展示的孩子。
“嗯…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我有一个问题。”
“唔?”
“为什么子月要住在帐篷里呢?电器的使用方法,在刚入职的时候应该就学过了吧?”
“那是因为,子月不喜欢天花板…博士,你不觉得这些小格子看起来就像是笼子一样吗?就算有那个叫空调的东西…也不行!子月才不要住那个闷死人的地方!”
听到我的发问,子月抬起头来,用带着一丝疑惑的纯真看向我,回答的时候,她的话语力也没有多少攻击性,这么想来,平时的她和在作战中的她不一样,要说的话就只是单纯的有点任性而已。
“而且阿涅塞说了,头狼就要与众不同一点才行!要是被兽群记挂上了让它们觉得自己也可以试试的话,那就没有办法征服兽群了!而且房间那么小,走廊又那么影响视野,你就不怕一只发狂的驮兽冲进你的房间里来吗?怎么想都是子月的帐篷更好!”
子月说的大概是曾经还在叙拉古的事情。作为阿涅塞的獠牙的她,天生就有着“撕碎其他獠牙”的使命。得在你死我活的战斗中保全性命,又得要在纷乱的荒野中统领兽群,的确没有一点头狼气质的话是绝对不行的。
所以说她才会在模拟战中表露出那么高的战斗欲望,所以在指挥失误的时候,子月才会有那么孤傲的态度,一切都是因为她感觉到负责发号指令的领头还不如自己做的好,所以才会冒出要取而代之的想法吗——如此一想也就合理起来了。
“所以子月觉得自己可以做得更好,所以想要自己当头狼吗?”
“哼,让猎物跑掉了,是绝对不能有的事情!要是让它回去巢穴通风报信,你知道后面的事情会有多麻烦吗?要是你不懂合围的话,当然是让子月来才对吧!”
面对我直白的提问,子月也完全没有掩饰自己内心想要成为头狼的念头。如果换作是其他的干员用认真的语气说出这些话来,我或许会感觉到危机感,不过是眼前这个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看的子月,我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里不是荒野,罗德岛的战斗也不是狩猎。毫无疑问,子月只是还没有适应现在的生活,因此她的直率绝不是坏事,倒不如说这让我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


“子月看起来很喜欢自己的名字呢。”
“那是当然了,这可是阿涅塞为子月取的名字。事先说好,就算阿涅塞要子月听你的话,你也得先拿出你比子月强的证明来才行!”
“嗯…证明啊…既然要比个高下的话,要不要现在就来试试?”
面对我突如其来提出的比试,子月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而紧接着她的眼神就开始闪动起来,就像是在认真地思考条件一样。
“比试?阿涅塞说了,人类都是很狡猾的…”
子月明显地犹豫了,但是已经清楚地知道了子月最想要的东西的我,很轻松地就能挑起她的好胜心来。
“要是子月赢了的话,以后就让子月来当头狼。”
“诶?你的意思是,你以后就会听子月的话?”
看到子月露出意料之中的反应,我镇定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开口对她说道。
“当然,以后所有的作战就都让子月来指挥,战利品也都由子月来分配,但前提是,子月能赢下来。但是事先说好,如果子月输了的话,以后就必须服从我的指挥,也不许再提起想要当头狼的事情——就像子月在兽群里的时候。”
“那,我们比什么?”
“子月这是答应了?说话算话,可没有反悔的机会哦。”
“喂,你把子月当成什么人了!当然说话算话!”
子月上钩了。毕竟,成为头狼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以子月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不拼一把的。只不过,没有亲身体验过“人类的狡猾”的子月,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也正是因此,我才有十足的把握能在接下来的所谓“对决”中取得胜利。
“那么,到这里来。”
说着,我便走到桌子旁边,在椅子上坐下,然后示意子月过来。子月看上去有点疑惑,但是她还是照着我的那样走到了我的身边。
“喂,你说的比试,到底是什么?”
“比试的内容是…”
我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她的眼前,然后趁着她的注意力被我分散的同时,我一把拉过她瘦小的身体,然后把她按到了自己的腿上,她那蓬松的尾巴跟着惯性甩了一下。
“喂你这家伙!你要对子月做什么!”
对我突如其来的袭击,子月的眼睛里一下露出了凶恶的目光,她用力地蹬了蹬腿伸直了手臂想要从我的腿上爬起身来,只不过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只是用手压住了她的背,再用右腿压住了她的双腿,她伸手想要来抓我的手,我则是反抓住了她的手然后按到她的背上。如此一来,子月便被迫地趴在了我的腿上无法起身了。
“人事部应该有讲给你听过吧,在罗德岛上犯了错的孩子,可是要被打屁股的。”
子月其实还是很有力气的,不过子月的体格也很小巧,这也不是我头一回教训调皮的孩子。可即便是平常勤于锻炼的我,也是花了好大的工夫才让她接受了无法动弹的事实。
“你骗人!说好比试的!”
“嗯…这是惩罚,但同时也是比试。”
“什么意思…?”
原本还在我腿上努力扭动身体的子月,在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变得安分了下来,她的金瞳不再像刚才那般凶恶刺目,仿佛一下子变成了温和的阳光。
“如果子月能挨到最后都不哭出来的话,那么就算是子月的胜利。那么清算掉了以前所有犯的错之后,子月理所当然地就可以成为头狼。”
“唔…”
“要是子月连区区打屁股都挨不住的话,那还要怎么成为头狼呢?”
出自“人类的狡猾”,我故意把打屁股这件惩罚说得很轻松,还为“打屁股”和“成为头狼”之间建立起了本没有的关联。但子月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不再用力挣扎的身体反应便是铁证。看这样子,在子月的心里,没有什么是比“成为头狼”更有诱惑力的事情了。
“好…好吧…子月知道了…”
这也正是为什么我颇有把握的缘故。就算子月的性子再怎么倔强,脑袋再怎么聪明,充其量她也就是一个孩子,倔强的孩子只要挨上一顿打,无一例外都会变得服服帖帖的。而一直以来负责惩罚岛上的调皮孩子的我,有着非常丰富的管教经验。
“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哦?”
“嗯…”
我摸透了子月的心思,我也巧妙地跳过了最重要的部分,直接准备开始。子月从来没有挨打的经历,所以她没有注意到最开始我没有和她约定惩罚的数量,但如果等会儿子月注意到了,她也没有理由反驳,只有认栽的份——我没有勉强她接受对决的提议,也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地接受我的处罚。
如此一来,我既处理掉了堆积下来的投诉书,也能履行先前与阿涅塞的约定。阿涅塞教子月的东西没错,就连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狡猾之处了。
只不过,不能被子月发现,我只是暗暗地在心里想着,然后面不改色地松开了子月的手腕。子月也的确没再挣扎反抗,她只是收回了被我抓的有些发红的手,揉了一下之后抓在我的裤腿上,又把头低了下去,两条腿也不再那么用力地直直蹬着。
见状,我也挪开了压着她的右腿,然后抱起她的腰腹,把她小巧的身体摆正在我的大腿上,让她的屁股抬高到能用我的右手轻松打到的位置。
我习惯性地撩起了她的纱裙,紧接着准备拉下她的内裤的时候,突然我的耳朵里传来一声让我有点吓了一跳的叫喊。
“你这家伙,想对子月做什么!”
我停下了手,然后看着子月在腿上不安分地摇晃起她的身体来,她的尾巴也用力地摇动起来打在我的手上。我这才想起来现在趴在我腿上的,不是对惩罚流程了然于心的阿米娅,而是头一回要接受处罚的子月。我理所当然地认为打屁股的时候就是要脱下内裤的,但我忘记了子月并不知道这件事。而此刻,子月正用那她凌厉的目光看着我,总让我觉得再被看上一秒就要被她吃掉了。
“打屁股的时候要把屁股露出来,这是惩罚的规矩。”
“怎么现在才说…!唔…这也是阿涅塞说的…狡猾吗?”
“那怎么办,就这样放弃了吗?现在就轻言放弃的话,子月要怎么当上头狼呢?”
我的确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忘记了告诉她了也的确是我的失误。不过既然子月已经这么说了,我也不介意借着她的话真正地狡猾一次。
“不要!子月会当上头狼的!你就看好吧!”
一切都和我预料的一样。
“尾巴收好,不许干扰哦?”
“子月知道!”
在经历了这番小插曲之后,子月不再摇晃自己的身体,也不再试图从我的腿上爬下来,她停下了反抗的态势,变得安分守己多了,尾巴也乖乖地摆到妨碍不到我的外侧去了。
于是,对子月的处罚,同时也是与子月的比试,便正式开始了。


我掀起子月轻盈的纱裙翻盖在她的腰间,然后在抱住她的腰腹,轻轻抬起她的身体的同时,用右手的大拇指勾住她的内裤松紧带,左右拨弄,把紧贴着子月身体的三角内裤拖拽到她的大腿附近,最后再把她的身体放下。如此一来,子月的屁股便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即便已经被我拽下了内裤,屁股被我看光了,子月也没有露出一点不情愿的反应来。岛上的孩子们因为惧怕被打屁股的缘故,被脱内裤的时候肯定会哼哼两句,是因为子月原先在荒野生活又不喜接触人类,所以没有太多的羞耻心的缘故,还是说初生牛犊不怕虎,所以才对脱内裤的这个动作没有反应呢。
但比起这个更让我在意的是,在房间里的白灯照射下,子月的肌肤看起来洁白又光滑。按理说在荒野上生活的子月应该没有保养的条件才对,这就是所谓的底子吗。尽管她的大腿旁边还贴着一个创可贴,但白璧微瑕也完全影响不了整体的感觉。
少女的屁股大多是紧致富有弹性的,平日里经常在舰内跑动的子月当然也不例外。我轻轻抱起子月的身子,调整了一下刚才因为挣扎而有些滑落下去的子月的身子,让她再往前趴一点,让她的屁股挪到我的大腿上面。这样一来既能更加准地打到子月的屁股,我也好时刻确认惩罚的程度,当然,也能让现在的我更仔细地看到她的屁股。
“唔…”
现在的这个姿势下,子月的小腹并没有靠在我的腿上,撅着屁股的姿势意味着她得要保持消耗体力的架空状态,因此没过一会儿,子月就哼哼了起来。但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把手放到了她的屁股上。
我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找准了巴掌的落点之后我便停住了手,紧接着当我准备告诉她惩罚开始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手中光滑的感觉变得有些粗糙。
“子月觉得冷吗?”
“不会…”
我拿起手来,看到子月的屁股上泛起了鸡皮疙瘩,不过子月否认了那是因为她感到冷的缘故。房间里开着十足的暖气,她应该也不会感到冷就是了。其实我知道那可能是因为什么,毕竟每一个趴在我腿上被打屁股的干员都会有这样的反应,不过是不是都不重要,接下来该开始对子月违规的处罚了。
“那么,现在就要开始了哦?”
“好啰嗦!要是兽群的大家都和你一样慢吞吞的,大家都会饿死的!”
子月不明白惩罚之所以被叫做惩罚而不等于无意义的暴力发泄,正是因为惩罚具有仪式感。当然这也不怪她不知道,我自然也没有生气的必要。毕竟子月现在就趴在我的腿上,只要稍微用多一些力气,就可以让“态度不好”的少女变得温顺。
所以,我没有应答子月的挑衅发言,只是在找准了位置之后抬起了手,在用力地并拢手指之后,便朝着子月的光屁股上打了下去。
啪!
耳朵听到了清脆的声响,手掌也传来了准确命中的触感。在我的巴掌落下的瞬间,我便看到子月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臀肉被微微挤压,而后又在我的巴掌离开的时候回弹变回原先的翘挺模样。没过几秒,我又一巴掌拍到了子月的屁股上,有了第一下作为参考,第二下我打到了她右边边的屁股,朝着她的臀峰上打了一下,看到她的臀肉在我的手下微微颤动之后,我便再抬起了手,落下到她的左半边屁股上,等到第三个巴掌落下之后,我又立刻地抬起手来,往她的右半边屁股打下去。
啪!
她的两瓣屁股得到了我的公平照顾虽说是用手掌,但实际上用力的部位在手指的根部,因此打屁股的声音其实没有那么大。只不过房间比较小,所以每一下都能清楚地听到,而我听到的声音也不仅仅只有手打在屁股上的那一瞬间,当我的手拍在子月的屁股上时,还会因为力道的惯性发出摩挲皮肤的声音,混在一起才成了打屁股的声响。
“哼,一点都不痛嘛。”
我听到了子月小声的嘀咕,但是我并没有理会,只是稍作停顿示意她“我听到了”之后,再一次扬起手来,朝着她的左半边屁股打下去。子月白皙的肌肤在连着的两下拍打之后,已经微微地显出了一丝粉色,但现在还远远没到“惩罚”的阶段。
无论多么用力地打,最初几下巴掌的威力都是很有限的,而现在的我其实也没有用上特别大的力气,在我的计划里,惩罚子月的夜晚还很长,现在只不过是最开始的开始,而我的目标,则是让子月理解,为什么罗德岛会把打屁股作为正式处罚的一种。
所以,我没有训斥子月要她安静地挨揍,她既然没有从我的腿上逃跑,我就只要专心地打她屁股就行。
啪!啪!——啪!啪!
在打了十下之后,我找到了熟悉的节奏,两下一组,交替地往子月的两瓣屁股上分别落下巴掌。发育中的少女屁股柔软地下陷,再柔软地回弹,看着腿上的人儿一直没什么反应,我便稍微地加大了力气,用上更快的速度一下一下地拍打她的屁股。
我在打子月的屁股,但我的视线并没有一直盯在她的屁股上。逐渐变得熟练的我即便不看,我也能准确地用手掌左右交替地打子月的屁股。而我的注意力,则是用来观察她的脑袋。即便我看不到她的反应,她也看不到我的表情,但是我一直在等待某个时刻的到来,我丰富的惩罚经验告诉我,子月不再能嘴硬的瞬间马上就会到来。
“…!”
就在我机械性地挥动手掌,不算重但也不算轻地打了子月的屁股快三十下之后,子月第一次缩起了她的脖子——她的动作很轻微,转瞬即逝,但这自然逃不过我集中注意的观察,而我的手也在同一时间停了下来。聪明的子月很快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转过了头来看向我,我清晰地看到她那漂亮的金瞳在微微闪动。
尽管房间里开着暖气,但是露在外面的肌肤依然比手心的温度要低,最开始碰到子月的屁股时,她的屁股还是凉凉的。而在挨了三十下巴掌之后的现在,子月白皙的肌肤上已经覆上了一层淡红,当我把手掌贴在上面轻轻抚摸的时候,也已经能感受到她的臀肉在散发出微微热意来了。
“嗯?怎么了子月?”
“没什么…!”
我明知故问地冲着子月笑了一下,但子月只是抿了一下嘴唇然后又把脑袋转回去了。子月曾经是猎人,那么她一定明白,陷入包围网的猎物只要露出了慌张的迹象,就意味着狩猎开幕的时间已到。子月的动作,还有子月的反应,已经暴露出了她内心的不妙。
也许是因为子月心高气傲所以说不出口,但这都不影响我要接着打她的屁股。
“那么,我们就继续了。”
我轻轻地拍了拍子月的屁股当作提醒,紧接着再次举起手来。就在我的手离开的那一瞬间,子月又缩了缩她的脑袋。


啪!
我打在子月身上的力气和刚才不差多少,但子月的反应却不再像刚才那般从容。最开始她趴在我腿上的姿势很轻松,身体没有紧绷着,两条腿也是自然地在关节处弯曲。可现在的一巴掌下去,我却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用力,她的双腿也已经直直地撑在了地面上。
只不过因为她的身高和椅子高度的缘故,趴在我腿上的她只能用脚尖点在地毯上。或许是因为从最开始就保持着小腹悬空的姿势消耗了一些体力,又或者是因为刚才的一下拍打让她感觉到痛了,子月不自觉地就把身体往后挪了挪,她的屁股自然而然也就往下塌了一点。
这本来是不许的行为,但对于第一次挨打的子月来说,不习惯撅屁股的姿势也是正常的事情。所以我没有追究她的错误,也不像平常打其他孩子的屁股时那样示意她把屁股撅起来,而是索性用左手的手臂抱住了她的腰腹往上抬了抬,把她的尾巴夹在我的腋下,然后向右侧过身去,再把右手的手掌抵在她被迫撅起的屁股上。
“你要对子月做什么…”
或许是因为我突如其来改变姿势的动作而感到奇怪,子月扭过身来,用手抓了抓我的衣服下摆。我没有松开抱着子月身体的手,只是转过头去看着满脸焦急表情的她。子月长着一张很漂亮的面庞,白皙的脸颊与清秀的五官,还有她眼中的点点闪光让我顿时心生怜爱。
只不过,现在是惩罚的时间。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要接着打屁股了。”
“诶…”
“子月知道今天为什么要被打屁股吗?”
但最后,我还是决定给子月一个机会,如果她答得好,也许我会考虑少打十下。但显然,刚才那些算不上是惩罚的热身巴掌并没有让小狼崽记得自己挨打的原因。
“说好挨完打不哭子月就可以当头狼,你的记性那么差吗?子月还记得很清楚,所以想耍赖也是没用的!”
子月的语气突然变得亢奋了起来,她似乎以为我要说话不算话了,挣扎着想爬起身来。
“说话当然算数。但是,刚才那个回答不对。”
“唔…?那子月就不知道了…不是你说的要比试吗?”
听完我的承诺,子月又安分了下来。但即便是说到了现在这种程度,子月也丝毫没有要回答出正确答案的迹象。这在我意料之中,所以我也没有感到奇怪,我只是又抱起了一点她的身子,然后一边把手抵到她的两瓣屁股中央一边开口说道。
“是因为子月犯了错,所以要接受惩罚!”
趁着子月在听我说话放松警惕的瞬间,我扬起了手,然后往子月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下去。
啪!
子月的屁股在手掌的拍打下明显地挤压变形,房间里也顿时响起了前所未有的击打声。比起先前皮痛肉不痛的响亮巴掌,这一下巴掌的声音明显低沉了不少,甚至连我自己都感觉到手上传来一阵微微麻木的痛。
“呜…!”
而这认真的一巴掌,自然是效果拔群,子月明显地哼哼出了声,她还开始不住地扭动起自己的屁股来。如果说之前都是轻描淡写的涂抹,这一下便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当我把手挪开的时候,子月的屁股上明显地多出了一个横跨两瓣屁股的掌印,臀峰上的颜色更是比周围红上了不少。
想到再过一会儿子月的屁股都要变成这样的红色,我顿时又有些心生不舍。只不过想到她完全没有认识到错误的现状,想起与阿涅塞的约定,我又决心要狠狠地教训她一顿。在经过了这样一番短暂的心理斗争之后,我便再一次扬起了右手。
啪!
“啊呜!”
又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子月的屁股上,子月则是又一次缩了缩身体,忍不住地叫出声来。但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只是再次抬起右手,然后继续朝着同一个位置落下巴掌去。
比起刚才左一下右一下的和风细雨,现在我的巴掌就像是迅疾的雷雨,朝着子月的屁股劈下一道又一道激厉的雷电。
啪!啪!啪!
子月的腰身被我抱住完全没有躲闪的空间,而落到她屁股上的巴掌也几乎没有间隔。换作是其他人早就忍不住痛而叫出来了,可子月却只是默默地挨着,从她口中冒出来的也只有听不出是叫喊的细碎声音。
“唔…嗯…!”
或许是因为子月的头狼习性让她觉得自己不能在别人面前露出难堪的表现,子月一直都表现得很隐忍,无论屁股被我多么用力地打着,她都强忍着疼痛只是哼哼两声。
从刚才下定决心的瞬间开始,我就没有怎么收自己的力气,每一下巴掌都一定是结结实实拍在子月的屁股上。而如今二十个巴掌下去,即便屁股已经被我打得通红,子月也依然保持着矜持的姿态,就连扭动身体的幅度也看得出是极力克制的模样,这不禁让我有点感叹她的意志坚定,不愧是兽群的头狼。
我停下了手,然后轻轻地揉起了她的屁股。虽然说我下定决心要严厉一点,但毕竟打她的屁股不是我最终的目的所在。所以看在子月那么努力挨打的份上,也是时候应该给她一点甜头尝尝,同时也让我的手放松一下。
反复地挥动巴掌让我的手腕有点发酸,而接连不断地责打在子月屁股上的手掌更是感觉有点麻木。仅仅只过了一分钟的时间,子月的屁股就被我从淡雅的樱花色打成了红润的苹果色,用手背轻轻地磨蹭,还能感受得到一阵宜人的温热。
子月已经挨了很重的一顿打了。
但即便如此,这还不是惩罚的结尾,我得要督促子月好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希望先前的提醒能让子月明白每一次的约谈都不是小事,以及她在甲板上搭帐篷是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如果把先前犯的错都累积起来,子月的屁股可能就要遭大殃了,我当然没有这个打算,只不过接下来还要再挨多少下屁股,也取决于子月反省得如何。
我一边为子月揉着屁股,一边教她罗德岛上的规矩,就在我看着子月乖顺的模样问她有没有听明白的时候,子月却说出了我意想不到的话来。
“为什么你说的就是对的,等子月当上了头狼,第一件事就是要在甲板上搭满帐篷!”
我本以为子月的桀骜不驯只是浮于表面的东西,但如今想来似乎是我错了。阿涅塞说的没错,子月是真的想要取代我成为发号施令的头狼的,我自然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因此我收回了刚才一瞬有些心软的念头,提前结束了中场休息,在调整了一下手臂的动作抱紧子月的腰腹之后,我便又一次扬起了右手。


啪!啪!啪!啪!
我快速地朝着子月已经有些发红的屁股上打了几下,每一个巴掌都结结实实地陷进子月的臀肉,然后在疼痛感还未开始发作的时候,便再一次抬起手,朝着子月的屁股打下去。
“唔!”
每一个巴掌落下的时候,子月就会缩缩她的身体,然后把两条腿蹬得更直,俨然是一副在极力忍耐的模样。巴掌能够带去的疼痛感的确很有限,但接连打在同一个地方也能迅速地让疼痛感交叠上升。子月已经绷住了她的屁股,努力地维持着“未来头狼”的形象。但是我的体力还很充足,子月倔强的表现到头来只会让她自己吃更多的苦而已。
当然子月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只是伸直了腿支在地面上,用双手紧紧地拽着我的裤腿,而我只是重复性地朝着子月的屁股上挥下巴掌。她紧绷着肌肉,如果总是打在同一个地方容易打伤她,所以我也格外公平地照顾了她臀峰以外的部位。
没怎么打过的部位依旧很敏感,当我的巴掌落下在她的屁股外侧的时候,或许是因为感受到了意料之外的疼痛,子月的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一下,她的尾巴也明显地用上了力,只不过因为被我限制着活动,只有无能狂怒地扭动起身体作为代替。
“呜!”
又是二十多下快速连续的扇打之下,子月第一次发出了明显的叫喊。子月看不到,也摸不到,所以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变成了什么样,只不过看她在我停手了之后不断地扭动自己屁股的窘态,她应该还是感觉到了疼痛才是。
得益于子月总爱跑跑跳跳的活泼性子,她的屁股比起其他少有运动的孩子来说都要翘挺不少,可即便子月平时勤于锻炼,她的屁股也没能比其他孩子要耐打上多少。此刻子月的屁股已经如同熟透了的苹果那样通红,而臀峰的地方更是因为巴掌的集中拍打而发烫。要说区别,也就是子月更有忍耐力,但因为忍痛而消耗了太多体力之后,子月也就会变得和其他孩子一样了。
又是几个巴掌下去,从子月喉咙里冒出来的呻吟变得更加清晰了。我停下了手,看着她那被我的巴掌扇打到明显发烫的屁股,再把手掌抵了上去之后开口问她。
“子月知道错了吗?”
即便此刻她认了错,我也会继续打她的屁股让她长个教训,可如果她不认错的话…
“子月…没有说错…!”
我看不到子月的表情,但听声音她已经不如最开始那么有攻击性了。尽管子月回应的语气里多了一分迟疑,但是子月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从结果上来说就等于“不知错”,想想也是,子月要是这样就认错了的话,阿涅塞也不会束手无策了。
看来还需要更多的惩罚才行。
“坏孩子!”
我有些生气,训斥了子月一句,然后便举起右手,接着朝她的屁股上打下去。
“啊!”
我的手都有些麻了,但是这不妨碍我继续惩罚子月,而就在巴掌落下的瞬间,子月就忍不住地大声叫了出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先前的那次叫喊就已经暴露出了子月已经到了极限的事实,因此只要我稍加用力,子月就难以忍耐屁股上的剧痛,仿佛一下子就舍弃掉了作为头狼的矜持和隐忍,像普通的孩子一样踢起腿来。
或许是因为先前的挣扎消耗掉了太多体力,子月没能像刚才一样绷直自己的双腿。她的手没再抓着我的裤腿,而她的身体也仿佛卸了力一样整个压在我的腿上沉甸甸的,但我托着她的腰,所以她的屁股依然暴露在我能打到的地方,而我也紧接着再朝她的屁股上挥下巴掌。
啪!
子月的屁股也没再像刚才那般用力,因此每一个巴掌打到的时候,她的屁股上都会被拍出一道波浪。我小幅却有力地扇着她的两瓣屁股,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的屁股也在我的手下微微摇颤,伴随着散落的纱裙摇晃起来。
“呜…呜…!”
或许是因为疼痛感已经冲破了顶峰,子月慌忙地背过手来想要用手去挡屁股,我自然不会允许她这样做。我用左手一边抱她一边抓着她的手,然后用右手更用力地朝着不听话的子月的屁股上打下巴掌。
“坏孩子,还想挡!”
啪!啪!啪!啪!
我又快速地往子月的屁股上抽了几个巴掌,子月便更是用力地要反抗起来。她的尾巴被我夹住难以动弹,因此她便想要翘起脚来干扰我,她激烈地摆动着两条腿,上半身也反复起伏摇摆地让我难以下手。渐渐地,我也因为子月在折腾而觉得有点体力不支了。
就像是在驯服一只发狂的野兽,我险些有点要失去平衡。要压制住奋力抵抗的子月不是件轻松的事情,更何况我还得在这种情况下打她的屁股。但我知道惩罚还不能就这样结束,我深刻地意识到,如果我没有办法在这一次把子月打得服服帖帖,以后再想要管教她就会变得更加棘手。
所以我换回了最先的姿势,我用自己的右腿压住了她的双腿,再用左手紧紧地按住她的背。如此一来,她的屁股就被我固定在了正中间,她要是用尾巴来干扰,我也可以把她的尾巴一起抓住。
“要是不想难受的话,就乖乖地趴着!”
在固定完姿势之后,我又一次举起手打到她的屁股上,房间里顿时又响起了沉重的巴掌声和叫喊。


“呜哇!”
她的整个屁股都已经变得通红了,我的手掌毫无遗漏地打过了她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肤。子月依然在用力地扭动自己的身体,可是被我限制住活动的现在,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略显滑稽地扭动她的屁股而已。
“博士,子月错了!”
与十分钟前的轻佻模样不同,子月突然用上了很尊敬的称呼喊我。她努力地回过头来,紧紧地抿着嘴唇,然后用快要哭出来的眼神看我,似乎是在请求我不要再打她的屁股一样。但挨打的途中才认错的态度没法说动我分毫,子月会认错的原因也不是因为她真的知错了,而只是因为她痛得受不了了。
“那子月你自己说,你错在哪了?”
我停下了手,饶有兴致地看向子月的脸,看到她明亮的金瞳不断转动,看样子像是在认真地思考。
“唔…子月…”
即便子月皱了好一会儿眉头,最后她都没有做出像样的回答来。毕竟在我教她规矩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认真在听,不然也就不会说出那么不成体统的话来了。
“所以说,子月其实不知道错哪里了,只是太疼了所以才叫了的对吧?
“不…不是的…!子月是…是…”
或许是子月没和人类打过多少交道的缘故,她非常单纯不会撒谎,当我抬了下眼皮吓了她一下的时候,她的眼神马上就变得飘忽不定,语气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了。那么不必多说,惩罚还得要继续下去才行。
啪!
“坏孩子就要被狠狠地的屁股才行!”
“啊呜!”
我又朝着子月的屁股挥下了一个巴掌,然后用故作严厉的语气训斥她。我毫不客气地扇着子月的臀肉,为她那饱经责打的屁股继续添上颜色,而巴掌落下的同时,子月就会咿咿呀呀地叫出声来。
子月最开始还想要抽出被我压住的手,但我只是更紧地抓住了她的手,但子月也没有直接放弃,而是用尽了力气想要挣脱我压着她的右腿。不放弃的坚韧精神值得赞扬,不过我觉得此刻的她若是坦率一点会更好。
“子月,罗德岛和荒野上不一样,既然在这里生活,那就得要遵守这里的规矩。在甲板上搭帐篷是很危险的,一旦有风暴靠近可是会一下就被掀翻的哦?”
“还有制服,每个人只能拿一套,要绷带的话直接去后勤部领就行了,把制服撕开做绷带可太不像样了。”
“最后,要是你再和刻俄柏一起溜进食堂偷东西吃的话,到时候就把你们俩一起抓过来打屁股哦?”
我其实不擅长一边打屁股一边教训,如果那样的话我的手掌会不自觉地乘着高昂起来的情绪变得严厉,那样一来容易打伤受教训的孩子。因此,我停下了手,轻轻地抚摸起子月那如同樱桃般的两瓣屁股,指尖传来火热又柔软的触感让我知道子月的屁股一定很疼,所以我说教的语气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了一点。
打到现在,不算最开始热身的那三十下,子月也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我的巴掌有八十多下了。而子月的体力似乎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当我停手之后,她也不再挣扎,而是安静地任我抚摸她的身体。
“唔嗯…子月知道了…子月会把帐篷收起来的…”
“子月…会听话的…呜…”
子月的声音有点低,不过我听得很清楚,我满意地松开了抓着她的左手,右手则是更加轻柔地抚摸她的屁股,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地转过头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带着兴致颇高的语气问我。
“既然子月已经知道错了…就可以不用再挨打了吧!”
“当然不行,你知道这一个月以来你被记了多少个投诉吗?就算是初来乍到不懂规矩那也有个限度,所以还得继续。”
看到她闪闪发光的眼睛,我就知道她的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挨打到现在这样她都忍着没有哭出来,要是我这么答应了,她肯定马上就会提起最开始的约定。
不过要论精明的程度,子月还是太嫩了,所以我当即断绝了她的小心思,然后宣告惩罚还得要继续。如果说到刚才为止还是惩罚她以前犯下的错误,那么接下来就到了更重要的,要让子月乖乖听话的教训惩罚就是惩罚,可不是嬉皮笑脸就能蒙混过去的。
“不要!博士!子月不要再被打屁股了!”
子月在露出了有些明显的失落表情之后,突然在我的腿上挣扎了起来,明明她的屁股还暴露在我能打到的地方还不老实,所以我也是不客气地再朝着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可没想到,子月虽然禁不住地叫了一声,可她还是没有要安分下来的意思,她的表情看起来委屈极了,可是下半身却依然不遗余力地扭动着,就像是一口气拿出了仅剩的所有力气来,想要从我的腿上下去。
我自然不会允许子月这么做,我只是用手按着她的身体,然后看着她在我的腿上滑稽地摆动双腿。或许是扭动得太激烈了,有一瞬间子月整个人都定格了下来,然后下一刻就听得到她口中发出了龇牙咧嘴的呻吟,她的内裤也在她的挣扎下从大腿滑落到了膝盖关节,不成样子地翻卷在一起之后,又被她踢到了脚踝附近缠成了一团。
当我看到子月极力地撑开双脚,快要把她自己的内裤都撑破了的时候,我便“好心”地腾出右手来把内裤从她的脚边抽了出来。子月也很快注意到了我的动作,她紧张地回过头来看向我的脸,而我发现子月突然安静下来的时候,突然冒出了一点玩心,像是展示战利品一样只用食指勾着,向子月展示刚从她身上脱下来的三角内裤。
“博士!请还给子月…!”
是打屁股让子月觉醒了羞耻心吗,一开始被拉下内裤的时候只是嘟囔了一句就接受了,而现在被我把整条内裤都脱了下来之后,子月却变得无比扭捏起来。比起最开始的时候,子月也真的礼貌多了,只不过根据我的经验来说,现在变乖并不意味着她会一直乖下去,更有可能只是为了眼前的利益而委曲求全的表现。
但即便如此,说是惩罚初见成效也不算言过其实,那么紧接着自然是更重要的挫她锐气的惩罚,所以我当然没有顺着子月的意思,而是轻轻地抖了两下把她的内裤弄得稍微整齐一点之后,丢到了一旁的床上。
“博士!”
“子月是不是忘记了现在还在受处罚?要是子月还不听话,博士可就觉得子月的纱裙和袜子都很碍事了哦?”
如果子月真的觉醒了羞耻心的话,她一定不可能无视我的这句警告。果不其然,在听到这句包含着“不听话就要脱光”的明显威胁之后,子月安静了不少,只是低声地嘀咕起来。
“子月知道了…子月会听话的…”
“嗯,这样才乖。”
我松开了按着子月身体的手,然后扶住子月的手臂,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站起身来。子月似乎是误会了以为惩罚结束了,她起身舒展了一下她的肢体之后,便背过手去伸进纱裙里要摸自己的屁股,而就在她的手刚撩开纱裙的那一刻,我便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顺便朝着子月露出来的屁股上再扇了一个巴掌。


“咿呀!”
“不许摸。去,手扶着桌子,屁股撅起来。”
“呜…”
我快速地把书桌上堆的东西推到一边,然后用手点了点桌沿,示意子月把手放在这里。而挨了一下屁股的子月也老实多了,她嘟着嘴委屈地收回了手,然后乖乖地走到书桌前面,按照我简洁到不能再简洁的指示把手撑在桌上。
子月是头一回做这个姿势,但是她意外地做得很好,完全符合我预想的标准。子月的双脚分开,双腿站的笔直,但是腰部却是微微地下塌,隔着纱裙也能明显地看到她撅着的屁股轮廓,就像是小猫在伸懒腰。
“唔…博士…”
我四处环顾着在找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工具能让子月长点教训,但没有找到特别趁手的。突然我又冒出了一点玩心,于是我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我向采购部定制的戒尺。戒尺的威力巨大,偶尔我会用它教训那些特别不听话的孩子。
当然我没有真的要用它的打算,毕竟这支戒尺的痛感结实又深刻,就算是岛上最经打的泡泡,在挨上十下二十来下之后也会嗷嗷直叫,而如果打在子月已经红透了的娇弱屁股上,不到五下应该就能让她屁股开花。
要让子月输掉比试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只不过这样粗暴的手段起不到最理想的效果,要让倔强性子的子月自己弯折的话,就得让她见识一下“大人的手段”了。作为威慑的方法来说应该不错,所以我一把撩起了子月的纱裙,然后把冰凉的戒尺贴到了子月红热的屁股上。子月明显地激灵了一下,腿瞬间软了下来,然后便紧张地扭过头来看向我。
“博士…”
我看见子月的眼角明显红了,如果用上这把戒尺的话,只要几下应该就能让她痛哭流涕吧。不过子月的屁股已经挨了很多的巴掌了,即便不用戒尺,子月也应该快到了要哭出来的极限了。
“阿涅塞…你到哪里去了…”
子月呼喊着阿涅塞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哭腔,而阿涅塞迟迟没有现身的情况或许是让子月感到了无助,她无力地垂下了脑袋,仿佛是不抱期待地接受了即将到来的疼痛命运。而见到子月这副模样,我的心里也略微泛起了苦涩,我挪开了抵在子月屁股上的戒尺把它放到了桌上,然后轻轻地抚摸起子月的屁股来。
“博士…?”
我没有马上回应子月的呼喊,只是抚摸着她那圆润的小屁股。要是子月乖一点的话,听话一点,不那么倔的话,她也就不用被打成这幅惨兮兮的样子了。但事到如今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而在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工具的时候,我的目光顺着子月的屁股看向了她的大腿,然后就在子月扭着身子回过头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我伸手解开了系在她右腿上的皮革腿环。
“看子月这么乖,接下来就借用一下这个,来打子月的屁股哦?”
看长度其实有些长,但是只要对折起来就很趁手,也不必担心连接处的金属环扣会打到子月。而且皮革的质地虽然很结实,但是小巧的腿环说像是皮带,不如说像是皮拍,声音会很大,但痛感不会太过强烈,但话虽如此,对于现在的子月来说也不是能轻松捱过去的,所以说用来打子月的屁股可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
“诶…?”
子月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用她身上的东西来打她的屁股,而她的眼神看上去就是在疑惑那种用来装饰的东西该怎么用来打屁股,我则是在她的眼前把皮革带轻微地对折,然后用手了握住了带有金属扣的一段,然后把交叠在一起的另一端抵在了她的屁股上。
“会…会很痛的吧…子月…不想…”
子月会感到害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过即便子月现在悔不当初也为时已晚。我没有正面回答子月的问题,只是笑着对她说道。
“子月要好好忍着哦?如果子月还想要当头狼的话——”
“呜…”
“那么,开始了哦。”
在惯例地提醒过子月,宣告惩罚开始过后,我就把左手搭在了她的背上,然后举起右手的皮带,挥动手腕朝着子月的屁股上抽打下去。
啪——!
房间里瞬间响起了比先前任何一个巴掌都要更加响亮的声音,而抽打在子月柔软臀肉上的皮带,也瞬间为她红彤彤的屁股上新添了一个鲜明的方形痕印。
“呜哇…!”
原本是绑在子月大腿上的腿环,现在却被我折在手里打它的主人子月的屁股。我满意于那响亮的拍打声,紧接着便再次挥动手腕朝着子月的另外半边屁股打下去,而在皮带离开的那一刻,子月的两瓣屁股上就对称地都有了一道抽打的痕迹。
不过毕竟它不是皮带,没有皮带那么厚重,加上我也没有太过用力的缘故,因此除了发出格外吓人的响声之外,轻盈的皮拍并没有多少结结实实地打在子月身体上的感觉。
可即便只是浮于表面的痛感,对于已经挨了一百下巴掌的子月来说也不是那么轻松能扛住的,更何况现在的抽打更是唤起了她好不容易才忍住的余痛。因此每当子月挨上一下,她就会扭动一下自己的屁股,腿也像是站不稳那样会软上一下,口中更是会发出支支吾吾的呻吟声来。
啪——!啪——!
我用两个一组的节奏,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地抽着子月的屁股。我还是很擅长控制力道的,因此在子月的两瓣屁股被公平对待之后,留下的痕迹和颜色也都相差不大。
每打完一下她的屁股我都要调整一下握的位置,若是留的太短了,痛感就会大打折扣,可若是留的太长了,皮带交叠的顶端如果快速地抽打到子月的屁股上的话,很容易就会因为速度太快而导致力道不受控制,最后就会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个红肿的凸起。
我没有心急,我也很小心了,可还是在子月的屁股上留下了两个钝痛的印记。看着子月因为疼痛而倒吸凉气的反应,再看着她的屁股紧紧地用力的模样,我只有先停下手来,揉揉她的屁股让她放松下来,再减了些力气,然后更加小心地惩罚她。
啪——!啪——!
我按着子月腰背的力气都小了不少,换作是刚才的话,子月一定会用力地开始挣扎反抗起来。但或许是严厉的处罚有了成效,尽管她被迫地撅着屁股挨打,她的手也没有被我强制束缚,可是她却没把手拿开过桌子。子月的尾巴也不住地甩动着,看得出来她感觉很痛,即便挨上一下她就会扭一下屁股,但是她的脚却没有乱动,依然好好地站在原地挨打。
子月变得老实多了,既然这样的话,一会儿就可以进入最后的收尾环节了。我在心里如此想着,可仅仅就是这一瞬间的思考和分心,我一不小心又没控制好力气,一下皮带偏倚地落在了子月的屁股边缘。我听到了一下明显不对劲的抽打声,紧接着子月声嘶力竭的叫喊更是印证了不好的猜想。


“呜哇!”
毕竟是第一次上手的工具,我还没有完全地掌握用法,我赶忙停下了手看想子月。挨了有三十多下皮带之后,子月的屁股覆上了一层更深的红色,在我把手放到上面的时候,立刻能感觉得到她的屁股上游走着灼烧的热意,她的屁股已经是被十足“料理”过的样子了。
就在我小心地用手掌捧着子月努力撅着的小屁股,想要抚摸一下,舒缓她的疼痛时,我突然听到了隐隐约约的抽泣声音,当我正要看向子月的脸颊时,子月却同时转过了脑袋来,然后用极其委屈的眼神看向我对我说道。
“博士…好狡猾…呜…”
子月的哭腔已经完全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哭泣,泪水也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地从她金色的眼睛里涌出,沿着她微微发红的脸颊滑落而下。哭泣的孩子说起话来也是断断续续的,子月努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像是尝到了混着苦涩咸味的眼泪那样露出了一个难受的表情之后,才接着把话说了下去。
“一开始…就想着…要把子月打哭才…呜…”
房间里开着十足的暖气,再加上不断的挨打和挣扎,子月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把她那飘逸的头发都沾在了上面。她脸颊旁的长发也被她无意识地吃进了嘴里,可是她没有第一时间就吐出来,只是含着它支支吾吾地说出她灵光一闪发现的最大问题。
“子月如果一开始就发现了的话,就一定不会和我打这样的赌了对吧?”
“那肯定啊…!子月才不是笨蛋…!呜…”
一下子情绪上来了的子月忘记了自己屁股还疼着,而在大声地反驳了我的问题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屁股上火辣辣的蹙紧了眉头。
“嗯,子月当然不是笨蛋,子月很聪明的。”
我用左手为子月拨开被她吃进嘴里的头发,再用右手抚摸着她的屁股,然后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脸庞和迷人的金瞳,顺着她的意思把话接了下去。
“作为兽群的领袖,子月已经足够聪明了,但是想要当罗德岛的头狼,子月还差点东西。”
“差点东西…?”
她的眼睛突然变得有精神多了,提问时的语气也不再像刚才一样委屈巴巴的。我去卫生间拿了干净的毛巾过来给她擦汗,然后又倒了一杯水给子月喝过之后,接着对她说道。
“嗯,比如说…狡猾。”
“唔…这要怎么学嘛…”
“所以说,子月以后就在罗德岛上好好学习,等什么时候子月比我更狡猾了…嗯,说不定呢对吧?当然在那之前,子月得好好地遵守罗德岛的规矩,当然了,也要听头狼我的命令。”
看子月接受了我的说法,我便顺理成章地提出了要子月服从的要求,而子月则是抬了抬眼皮,看上去很认真地在思考,过了一阵之后她开口对我说道。
“总觉得这里面也有什么诡计…”
“那就要看子月够不够聪明了哦。”
子月微微地撅着嘴用着狐疑的表情看着我,或许是有了前车之鉴,她不像刚才那样直接接受了我的提议。
她的直觉没错,毕竟什么叫做“狡猾”并没有标准答案,而评判和解释的权力也都在我的手中。不过话虽如此,子月也没有直接拒绝我的提议,而是在一阵看上去的“深思熟虑”之后,聪明地和我谈起条件来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
“还有但是…?”
“唔…博士先听嘛…”
“那你说?”
“唔…子月知道错了,以后也会听博士话的…所以,子月答应了博士的话,博士就别打子月的屁股了嘛…”
子月小巧的脸颊上清晰可见地透着绯红,说话的时候也没有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脑袋。
“一开始博士都没说要打多少下…那子月现在也认输了,所以博士就别再打了嘛…”
所以说子月还是聪明的,此刻她的求饶听起来也格外有诚意,算上刚才的皮带,子月应该也已经吃够苦头了,但为了融入新生活,她还有一个坏习惯要改。
“嗯,那么子月之前犯的那些错,就一笔勾销了。”
“真的吗!那子月要把内裤穿上了…!”
“但是——”
“但是…?”
照着子月刚才说的那样,我也在话的末尾加了一个条件,刚才还因为不用挨打而破涕为笑的子月突然停顿了下来,就仿佛是看出了我接下来要说什么一样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而掌握了局势主动权的我则是对着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阿涅塞和我说你有个习惯,总喜欢往房间里捡东西。既然子月也决定接受罗德岛的新生活了,那么我就有必要帮子月纠正这个坏习惯哦?”
阿涅塞对子月的这一行为其实不置可否,倒不如说只要不是威胁到子月的事情,阿涅塞都不会特别在意。虽然说罗德岛的规章制度里也没有不许往房间里放东西的规定,但是对于未成年的干员们,还有另外一项叫做内务的约束,在房间里堆树枝自然是坏习惯了。
“所以博士的意思是…”
“为了改正子月的坏习惯…”
“怎么这样…!博士,子月不要被打屁股了!”
子月聪明地猜到了我要说什么,两只手下意识地从桌子上拿开,然后背过去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就像是生动形象地在表达她的请求。我没有制止子月的越矩行为,但我也没有答应子月的恳求,只是伸出手去揉她的屁股。子月虽然迟疑了一下,但是她最终没有抗拒,只是挪开了自己的手,然后任我摸她的屁股。
“既然要子月改掉这个坏习惯,那就要子月自己去找工具来吧。子月的房间里放了很多树枝对吧,去拿一支细细长长的然后回来房间。”
“诶…?意思是…子月要被自己找回来的东西打屁股吗…?”
“嗯,子月真聪明。”
说着,我把手放到了子月的另外半边屁股上,像刚才那样一边抚摸着她,然后接着对她说下去。
“记得要找光滑一点的,要不然子月的屁股肯定会受不了。”
“呜…博士…子月不要…”
“子月听话,马上子月身上就没有累积的错要算了哦?”
“呜…博士…”
子月抽泣着钻进了我的怀里,然后抬起头来用她那美丽的眼睛望着我,她的两只鲁珀族的耳朵也微微地摇动起来。我也把她抱在了我的手依旧放在她的屁股上,时而能感受到她的尾巴轻轻地扫过我的手。
“说话算话…?”
“嗯,说话算话。”
最后子月还是妥协了,她委屈地从我的身上离开,对着我点了点头,然后用很小声的声音对我说道。
“子月知道了…那内裤…”
“子月的屁股现在穿不了吧,就先套上外衣去吧。”
“嗯…子月知道了…”
我坐在房间里,一边看着被我放在桌上的子月的腿环,一边休息恢复体力等着子月回来。腿环不是个合适的工具,用起来不趁手,还容易失误打在别的地方,不过想来以后应该也不会再用到了。而对子月来说,今天一定是格外难忘的一天吧,过了今天之后,子月也肯定会乖乖的不用再被打屁股了。
我在心里考虑着等子月回来就告诉她打十下就结束,想起当初给子月安排的房间就在往下两层的地方所以花不了多少时间,而就在我思绪都快飘到窗外去了,我才意识到子月好像去得有些太久了。
过了很久子月都没有回来,正在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感到焦急的时候,我仿佛听到了落地窗外传来了异响。
是阿涅塞。


我赶忙起身开窗让阿涅塞进来,打开窗户的那一刹那,一阵强烈的寒风便把我有些昏沉的脑袋吹了个清醒,我急忙关上了窗问阿涅塞子月的去向,而阿涅塞也看出了我想问的事情,抢先一步开口对我说道。
“不要着急博士,子月在她的帐篷里。”
“你已经见过子月了?”
“不,还没有。那孩子躲在角落里哭,一直在叫我的名字,我也听到了。虽然我有点于心不忍,不过我没有现身。”
我自认为对子月的惩罚虽然严厉,但还在正常的情形之内。只不过看到现在阿涅塞不置可否的模样,或许是因为对方“兽主”的身份,我还是感到有点紧张。这也是为什么通常在有监护人的时候,我不会代行职责去打孩子们的屁股。
所以,为了防止多说多错的问题,我决定先明确一下阿涅塞的看法,而让我有些意外的是,阿涅塞依然先一步我开口补充刚才的话说道。
“总得要有人来唱黑脸不是吗?”
“真让人意外,一般来说,这种时候你应该出面当红脸才是吧?”
“罗德岛的博士,你忘了,从最开始我就希望她能改变自己的身份融入罗德岛。要是这个时候我出面说些好听的话,那岂不是等于我继续把她留在我的身边吗?这可不好,过去的无聊生活该结束了。”
阿涅塞说的没错,如果她对我的态度是消极的,她也不会在最开始就告诉我子月的去向,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必要再来登门拜访。
“只不过你的方式可让我有些出乎意料。我让子月罚站的时候她都会不乐意,没想到你竟然还能让她乖乖地挨你的揍。看来,的确有必要让子月学学你的狡猾之处才是。”
“哈哈没什么,只不过是教训小孩子的办法而已。不过,子月这不是不乐意吗,你看她这么久都还没有回来。”
现在的场面可以说是被阿涅塞掌控了,我只得笑了两声缓解尴尬。
“子月的脾气而已,还请你不要见怪。再过一会儿,她应该也会下定决心然后回来的,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请你去看看她吧。”
“当然,我也正是这样的打算。”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罗德岛的博士。”
以阿涅塞的身份,她其实不必对我用这般礼貌的态度,但她还是按照约定协助了我,告诉了我子月的位置。而在说完之后,她便起身跳到窗边,推开落地窗离开了。
我关上窗,拉上窗帘,洗过手之后,便穿上了风衣,系紧帽子推门出去了,目的地自然是子月搭在甲板上的小帐篷。只不过在去找子月之前,我先去了一趟食堂,在买上一包餐后小面包之后,才动身到了甲板上。
甲板上的风有点大,更何况是在这冬日的夜晚,风就像是物理抗性抵挡不住的法术伤害一样吹打在我的身上。我的内衬穿的很暖和了,可还是止不住地感觉身体发抖。傍晚时的维修工人们都已经回去了,只剩下一个帐篷在夜间巡回照明的白灯下若隐若现。
走近了看,那并不是罗德岛制式的外用帐篷,与其说是一顶帐篷,倒不如说是用一堆颜色不一的布料拼凑在一起支起来的小窝,下午的时候站在远处的廊道上看都没发现这顶帐篷这么小,看起来也就只能容得下子月一个人睡在里面。
而再走近一些走到帐篷的边上,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而那声音毫无疑问就是子月,就在不久之前我才听过。我在思考该怎么进去,虽然帐篷的门帘上没有任何上锁的措施,但毕竟子月是个女孩子,随意地闯入女孩子的个人空间是件不那么妥当的事情。
就在我站在门口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帘突然从里面撩开了,而子月似乎早就知道我在外面一样,在她露出脑袋来的时候她就抬着头看向了我,也完全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知道我在外面?”
“子月听到脚步声了…”
“子月的耳朵真好,明明外面那么大的风。”
“反正肯定是阿涅塞和博士说的吧。阿涅塞好坏,子月叫她都不应,以前明明不这样的…”
子月这样说着,然后默不作声地低下了头,她的表情看起来委屈极了,眼角的泪还没有擦干,泪水又一滴一滴地从她的眼眶中涌出。她的身上披着来时穿的皮制大衣,身体不知道是因为伤心还是寒冷而不住地颤抖着。
灰白的夜灯把夜晚的空气照得格外朦胧,我微微地俯下身去把子月抱在怀里,她没有抗拒,也一样伸出手来抱住了我,然后把脑袋抵在了我的胸前。
“子月,阿涅塞来找我说,希望你不用再当她的獠牙,可以接受在罗德岛的生活。”
“唔…所以阿涅塞才离开子月了吗…?”
“不,子月感觉得到不是吗,阿涅塞没有离开子月,她只是一时半会儿躲起来了。”
“可是,可是子月怎么叫阿涅塞她都…”
子月抬起头来,她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沙哑,她的眼睛都哭红了,看起来更加惹人疼惜了。即便是在夜里,她的金瞳都还是在闪闪发光。
“子月呢,子月是怎么想的?”
“要是在罗德岛上要被博士打屁股的话,那子月才不要…”
说着,子月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地收回了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而我则是把抱着她的手又往下挪了挪,隔着与她身形截然相反的大衣,轻柔地放到她的屁股上。
“子月以后一定会当好孩子的,既然会乖乖的,就不用再被打屁股了。”
“真的吗…?那阿涅塞呢?”
“嗯,当然是真的。阿涅塞当然也会和子月一起留在罗德岛,兽群也是,子月以后还是兽群们的头狼。”
我把左手放到了子月的头上,揉了揉她的两只鲁珀耳朵,然后再顺着捋了捋她的头发。
“只不过,子月得乖乖听博士的话才行。”
“唔嗯…那子月知道了…以前,子月还在想…为什么明明和扎罗的狩猎比赛赢定了,可阿涅塞看起来还不开心…所以,是阿涅塞不喜欢那个游戏了?”
“这件事…或许得要子月自己去问阿涅塞才行了。”
尽管我感觉是阿涅塞厌倦了没错,但毕竟我不是阿涅塞,我也不能代替她告诉子月这些事情。
“但可能,是因为子月傻得可爱吧。”
“才不是!”
子月当即抬起头来反驳我,我的手也从她的脑袋上滑落。或许是因为我太过明显的取笑,子月微微地撅起了嘴巴,露出了明显的不满模样。而就在我一边改口一边再次抱住她的时候,我突然摸到她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接过来一看,是一根细长的树枝,没有明显的棱角和突刺。
“子月还是很乖的呢。”
“唔…子月以后一定会乖的,所以…这肯定是最后一次了!”
子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了脑袋,这么看来,刚才阿涅塞说的“子月过一会儿也会自己回来”看样子是真的了。
“嗯,不过…子月没有拿上树枝就回来而是躲到了这里,是要被追加处罚的哦?”
“诶?不要更多了!明明说好的…子月…唔…!”
子月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我知道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毕竟刚刚才表示过自己她会乖的,现在就露出了反抗的姿态的话,那看起来就像是刚才表现的乖巧都是逢场作戏一样。
“嗯…不会变得更多了。只不过,要小小地加一点别的惩罚。”
“别的惩罚…?”
“总之,我们先回房间里去吧,再站在这里,子月会感冒的哦。”
“嗯…子月知道了…”
我摸了摸风衣的口袋,刚才买的餐后面包和另外一样东西,切切实实地待在里面。
一会儿就能用的上了。


我领着子月回到了宿舍的房间,或许是因为天冷的关系,一路上都没遇到过人。
这是件好事,特别改装过的房间隔音性能很好,窗帘又是一直拉着的状态,而现在又没有人看到子月被我领着去房间的样子,那么子月挨了打的事情也就不会被其他干员们知道了。
虽然说在罗德岛上挨屁股不是件稀奇的事情,但如果能不让别人知道的话,我还是会尽力地保全孩子们的颜面,毕竟子月是个女孩子,又那么心高气傲,肯定是不会想让别人知道的。不过在进了房间之后,子月还是很听话的,她熟练地脱下大衣只留下一件纱裙,踮起脚把衣服挂到衣帽架上之后,便走到了房间中央书桌的前面,就在她不久前才挨过打的地方乖巧地站好,等着比她后进门的我把风衣挂上去。
子月看着我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包小面包来,她的眼神突然闪起了光,挨打会消耗很多体力,而当她知道那的确是我为她准备的东西,她更是不动声色地抿了一下嘴唇。可紧接着,当她看到我的手里展示出另外一样东西的时候,她的目光便有些停滞,就像是不知道那是要用来做什么的才是。
“生姜…?要和面包一起吃吗?子月觉得那不好吃诶…”
在我手中放着的是一块拇指大小没有去皮的生姜,是我去食堂的时候,问正准备下班的后勤人员要来的。
“不,不是的。面包是子月听话的奖励,而生姜是子月逃跑的处罚。”
“诶?”
子月的眼睛里露出了大大的疑惑,她抓着树枝的手也紧张地握了起来。
“先把手里的东西给我,然后在这里等着。”
“嗯…”
子月乖巧地把树枝递到了我的手里,接过之后,我走进了宿舍的卫生间,然后从上面的橱柜里拿出很久都用不到一次的小刀。原本想着在宿舍里切点苹果才买回来的,结果到最后都没买一个苹果回来吃过。
我打开了水龙头清洗了一下子月带回来的树枝。现在仔细一看,发现子月果然很有找东西的本领,她找回来的树枝轻重适中,韧性也还不错,没有突起也没有棱角,很适合用来打屁股。至于小刀,则是在洗过之后用来削姜了,当我削开姜的粗糙表皮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刺激性味道便钻入了我的鼻腔,弄得我差点想要打喷嚏。
每一次都是这样,在执行姜罚的时候,我总会不习惯姜的味道,也难以想象这东西插在屁股里的感觉。在接着用树枝抽子月的屁股之前,我打算先对逃跑的她处以姜罚。
金黄的姜汁弄得我的手指都有些火辣辣的,更别提插进女孩子娇嫩的菊穴里。既然要遵守“打完树枝就不再打子月屁股”的约定——这是最简单又有效的,除了打屁股以外的惩罚方式,这块姜的大小也应该正好合适子月的体型。
我做好了准备又洗过了一遍手之后便回到了房间里,或许是闻到了姜的味道,子月不禁打了个喷嚏。
“博士…这个到底是…”
“看在子月听话的份上,接下来就用这个打子月五下屁股,再罚坐十分钟就算结束。”
我先是拿起了简单沥过水的树枝放在子月的眼前向她展示,紧接着又拿出放在手心里的生姜。整块都削掉了皮的在灯光下发着金黄的色泽,若不是它在散发着强烈的味道,或许会误以为是金色的珠玉。
“但是呢,在子月被打屁股之前,要在子月的屁股里插上这个。”
“诶?!”
子月顿时瞪大了眼睛,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书桌上,紧接着注意力才重新集中地回到了我的脸上,就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一样。
“要把这个…生姜…插在子月的屁股里…?”
“嗯,准确地来说,是子月的屁眼里。”
“唔…!”
子月的脸色明显变得有些犯难了,刚才带着疑惑的眼神,现在更多了一丝惊讶和害怕。
“可是…这个…”
“或者的话,就是用这根树枝,打三十下。”
“呜…”
到最后我还是再减了树枝的数量,从最开始决定的十下变到了五下,可以说,新生活已经在朝着即将清算完所有处罚的子月招手了。可是子月却在惩罚的过程中逃跑了,既然惩罚还没有完全清算完,一码归一码,子月自然是要被处以加罚。
我把树枝重新交回了子月的手里,而接到树枝的子月如同我预想的那般,仔细端详起由她自己带回来的东西。她的眼神看上去飘忽不定,而她紧张吞咽的动作也被我尽收眼底。
我抛出了两个选择,但从子月看来,或许只有一个。毕竟,子月一定不想再被打屁股了,而子月也的确没有办法忽视五下和三十下之间的巨大数量差距。
“子月…不要三十下…”
看子月的反应,或许是对说出那个部位感到害羞了,她用否决的语气,选择了塞上生姜的处罚。
这个惩罚是我从龙舌兰的口中听来的。在某一次去龙舌兰和羽毛笔一起开的酒吧里喝到姜汁汽水的时候,龙舌兰神秘兮兮地和我说到生姜的多种用法——而不知为何在那其中,混杂了一个与酒完全没有关系的话题。
尽管我不知道他是从哪听来的又为何与我说起,但他提到生姜的刺激性会让打屁股的处罚更加行之有效。在某一次处罚中对阿米娅用过之后,阿米娅少见地在被打屁股的时候向我求饶了,也证实了这一说法。
就用这一次让子月完全地记住犯错的代价吧。
“嗯,那么子月先去卫生间,把屁股里面洗干净,手指要伸进去洗,当然一会儿也要记得把手指洗干净。”
“唔嗯…子月知道了…”
子月点了点头,小心地把树枝放到桌上之后,便红着脸走向了卫生间的方向。或许是因为子月的屁股还在痛的缘故,锁上门之后过了一段时间,里面才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来,时不时地还能听到子月口中的疼痛呻吟。
在这期间,我则是取出了抽屉里放的凡士林,然后又拿了个干净的小盘子把生姜放在上面,做好事先准备之后,我便坐在椅子上等待。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门咔哒一声被打开,子月关了灯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光着脚,左手拎着袜子,右手则是掀着背后的裙摆,我能看到她的屁股上还沾着水珠,而她的纱裙裙摆似乎也被水打湿了一些。我才想起我没有为她准备擦拭的东西,刚忙从床底的箱子里拿出一块新的浴巾递给她。
在子月有些手忙脚乱地擦过身体,趁我不注意微微抬起左脚擦过胯间,又把袜子穿好之后,她突然地低下头来,紧接着,她的脸也顿时红了一片。
“子月…洗好了…”
“嗯,子月真乖。”
我接过浴巾放到一旁,然后用空着的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而接下来便是最后的惩罚开始的时刻。


“子月,把腿分开一点,再把身子俯下去,用手抓住脚腕的地方,再把腿伸直。这个姿势会有点累,坚持一下,马上就会结束的。”
“唔嗯…子月明白了…”
子月的声音里隐隐地又能听得出一丝哭腔,大概是因为又要接着被打屁股了的缘故吧。不过,她还是很听话地照着我的吩咐微微地分开双腿,然后弯下腰去抓住了自己的脚腕。她的脑袋向下冲着,她那蓬松的头发也因为重力的缘故全部垂了下来。
“博士会扶着子月的,如果感觉怕的话,就把眼睛闭上。”
这个动作下的子月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她只是轻声地唔嗯了一下后就把眼睛闭上了。保持这个姿势是件很辛苦的事情,所以我也没有闲着,而是赶忙扶住子月的身体,然后把她的纱裙撩了起来,别在她皮质的腰带上。
雪白的腿窝,绷紧的大腿,仍然在发红的屁股,两瓣屁股中央微微可见的幽谷,还有双腿之间还在发育中的稚嫩蜜裂,在这个姿势下,子月下半身的一切都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按理来说,身为鲁珀族的子月,身体发育应该要比同年龄的其他种族的孩子要快上一些,可子月的私处却还干净得很,上面还没有长出毛发来。又或许是体质的关系,子月的屁股恢复得挺快。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息之后,子月的屁股颜色不如休息之前那么深了,不小心用皮带打出来的肿痕也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但即便如此,子月明显地还是觉得屁股痛的,我已经是尽可能地小心触摸到子月的半边屁股上,可即便我的手法再怎么轻柔,当我准备扒开子月的屁股露出她半遮半掩的菊穴时,我还是听到了她喉咙里发出的绵长叫声。
正如我所想的那样,子月的菊穴上也还没有长出毛发来,而子月也的确有照着吩咐很好地清洗身体,淡棕色的菊穴很是干净,在这个距离下甚至还能看得出上面的螺旋样纹路。
“要先涂一点药,不然一会儿会很痛的。那么,要碰了哦。”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等子月回应,就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蘸取了一些事先开好的凡士林,然后对准了子月因为紧张而紧紧地夹住的菊穴点了上去。
“呜…”
子月的喉咙又一次发出了呻吟,但这也是难免的事情,毕竟我正把手指抵在子月的菊穴上,再用指肚上下左右地把润滑剂涂抹开。子月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便收紧了力道,抗拒我手指的点触,在我把手指拿开之后,她才慢慢地松懈下来,微微地张开紧闭的菊门。
“子月,注意放松,要不然会很痛的。”
抽了张纸巾擦过手指之后,我便把削过的姜拿在手里,然后把圆润的那一端对准了子月的后庭。我拍了拍她的身体提醒她保持放松的状态,再一次掰开她的屁股之后,便示意性地把姜块抵在了子月的屁眼上。
可就在触碰到的瞬间,或许是因为姜的触感有些冰凉,子月又一瞬间变得抗拒起来。我只能不断地抚摸着她的尾椎让她放松下来,可过了很久,子月也还是没有要打开的意思,担心她俯身太久喘不过气来,我只好先放下姜然后扶她站起来。而子月颤颤巍巍地站直了身体之后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她就扑进了我的怀里。
“呜…子月…果然还是不要…”
“子月乖,一下子的事情,马上就好了。”
“等结束了,我们就一起吃面包好吗?”
我看向了桌上放的小面包,而子月的视线自然也随着我落到了上面。我不知道子月的心里在想什么,但是过了片刻之后,她还是对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现在我的两只手都没法摸她的头,所以我只能用左手摸了摸她的屁股以示鼓励,紧接着子月就像刚才那样重新俯下身去摆好了姿势,而这一回,显然比上次放松多了。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慢吞吞的,当我把姜抵在子月的菊穴上缓缓往里面推的时候,我又明显地感到了一股来自子月身体的阻力,子月也是在生姜突破了菊穴的阻碍进入身体的同一瞬间发出了嗯唔的呻吟。
在润滑剂的帮助下,短小的姜块最后还是成功地没入了子月的菊门,而略微膨大的外端则是停留在子月的后庭入口,充当塞子的作用。在我松开了手之后,子月的两瓣屁股便微微地夹住了生姜。
“呜…呜…”
我无意间瞥到了子月的脸,俯下身的子月本该是闭着眼睛的,可是在生姜插了进去之后,子月便睁开了眼睛,她的脸颊也变得通红。
“子月乖,现在就开始打屁股了哦。”
“呜…嗯…”
子月的声音听得不是很清晰,但我还是听出了她的应答。所以为了不让难受的时间变得更长,我执起树枝,把相对结实的一段握在手中,调整到足够打屁股的长度之后,就走到子月的身旁,再把树枝抵在了子月的屁股上。
“那么,开始了哦。”


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把树枝高高地举起,紧接着房间里便响起了一声与外边的寒风同样凌厉的呼啸,坚韧的树枝划破空气抽打到了子月绷紧的屁股上。
“嗯——!”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子月的腿一软膝盖一弯,看起来一副站不稳要倒下去的样子,而她的喉咙里也发出了迄今为止都没有过的憋屈怒喊。只是听声音我就知道是子月感受到的痛感应该超过了她的想象,而后她忍不住地屁股用力的动作更是证实了这一推测。
这一下打在了子月屁股偏上的位置,而被树条亲吻过的地方赫然地浮现出了一条鲜红的棱子,跨过股沟的缝隙,将子月的左右两瓣屁股连在一起。
我控制了自己的力气,但也幸好这根树枝没有太细。相比起鞭子来说,树枝是脆弱的,但即便如此,细长的树枝同样能带去割开皮肤般的锋利痛感。手中的这根树枝很有韧性,若是再细一分,或许真的能比拟鞭子的效果,那子月的屁股肯定就不止是肿起棱子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我发觉了这点,这提醒了我更得小心注意自己的力道。毕竟子月的屁股很小巧不经打,更别提现在俯身抓着脚腕的姿势,让她不得已地绷紧了自己的屁股。就算这根树枝的粗细不会让子月破皮,但割裂感和钝痛依然会直接对她的肌肉造成伤害。
我看不到子月的表情,但是挨过一下之后的子月只是不断地把屁股往下沉。我托住了子月的屁股,然后轻轻地往上边用力示意子月把屁股抬起来,可子月似乎没有理解我的暗示,就像是把我的手当作休息的台子,只是自然地把屁股搁在我的手上,甚至我感觉得到她有一点抗拒的意思。
只不过子月也没有真的用力,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或许她只是屁股太痛而需要休息,又或者她只是在试探我的态度,但过了几秒钟的时间,我再一次轻轻地往上抬了一下做出示意的时候,子月依然没有要听我话的意思,我就把手挪开,搁下藤条之后,朝着她的屁股上挥了一个巴掌。
“呜…!”
子月的屁股上除了树枝的棱印以外,又多了一个巴掌印,而吃了痛的子月这才挪了挪自己的脚,分开到合适的距离之后,再不情愿地把屁股撅了起来。
而因为子月往下蹲的动作,塞在她屁股里的姜有点微微要滑出来的迹象,我只有轻轻地抵着姜的末端再把它往子月的身体里推了一点,然后再抽了一张纸巾裹在食指上,点蹭着擦掉子月菊门上,姜块旁边多余的凡士林,子月也果不其然地发出了更多支支吾吾的叫声来。
原本其实用不着擦的,只不过这算是一个小小的提醒,毕竟看把姜塞进去时候子月的反应,子月肯定不会希望我提醒她屁股里还插着姜的这件事情。如果子月不希望塞着姜的菊穴被反复触碰的话,她一定会乖乖地撅好自己的屁股。
“咕…”
不能浪费时间了,保持这个姿势太久对脑袋不好。因此,我没有提醒子月,就再一次拿起了树枝抵到她的屁股上,准备挥下第二道处罚,而子月也的确如同我预料的那般,尽管屁股还痛着,尽管还有些不情愿,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撅好了屁股等待我的处罚。
咻——啪——!
“嗷唔——!”
紧接着,在子月摆好姿势的下一秒,第二下树枝便抽在了子月屁股的中央位置,而几乎同时子月也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怒喊,然后她就不断地摇晃起她的屁股来。就在子月还未完全褪色的两瓣的臀峰上,又多了一道显眼的红棱,就像是炽热的火舌,而子月此刻应该也感觉到了火舌舔舐过屁股的痛感才是。
子月的膝盖又一次弯了下去,可是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次子月没有把屁股往下放,而是努力地控制住了微微颤抖的腿,直直地绷住膝盖不让自己蹲下去,看来是刚才的提醒起作用了,我也看得出子月的努力,于是我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还没被打过但依然泛着红的部位作为鼓励,然后才把树枝再抵到上面去。
咻——啪——!
“额呜…!”
子月的屁股上瞬间又多了一道与前两下完全相同的痕迹,第三条棱印打在了子月的屁股靠下快要接近大腿的位置。如此一来,子月的屁股从上到下就布上了三条间隔差不多的棱子,一眼看去甚至让我自己都有点恍惚,那仿佛不像是树枝抽打的疼痛印记,而像是太阳的光芒点着了微红的云层边缘。
当然事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子月口中的悲鸣声一下便把我拉回了现实。我一瞬间想着是不是自己的力气用得大了,但三条棱子的粗细几乎没有什么分别,因此这只不过是与前面的两下都一样的惩罚而已。
要说力气大也不算大,但也说不了是小。如果说要打二三十下,我肯定不会用现在这样的力气,绝不会用每一下都能打出棱子的力度打她的屁股。但正是因为只有五下,我才有必要用这五下让子月好好地记住规矩,所以我才用每一下都要有反应的标准抽子月的屁股。这五下或许与我先前定下的十下没多少差别,要说的话也就是时间的区别吧。
啪——!啪——!
最后的两下,树枝又一次落回到了子月的臀峰边上,子月的屁股上多了五道平行的棱子印,每一条痕迹都明显的突起,散开的晕色更是又一次为子月的臀峰染上了红色。而略显滑稽的事情是,子月的屁股中间还插着一块金黄色的姜,若是不留神看,仿佛真的就像是拨开云层露出来的金色太阳那般。
有了先前的教训,因此到惩罚结束为止,子月都没有再把屁股往下蹲,而是老老实实地撅着挨完了前面的四下,而就在挨完第五下的那一瞬间,子月就忍不住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毯上,我没有训斥她,只是用手护着不让她磕到自己的脑袋。
俯身的姿势让她在挨打的过程中都没法说出话来,只能把吼叫声全部堵在喉咙里,而就在子月软绵绵地倒在地毯上的时候,她突然间就哭了出来。正当我蹲下身子想要扶她起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子月的两边脚踝上都有一圈明显的红痕,显然是刚才用力抓着的结果,她也很努力地听话了。


我扶着子月慢慢地站起身来,为她整理好凌乱翻起的纱裙,再重新为她系好腰间的绑带。就在我为她打理衣服的时候,她偷偷摸摸地把手放到了背后想要去摸自己的屁股,这个小动作自然是被我发现了,我便轻轻地抓住了子月的手腕,然后对她开口说道。
“子月,惩罚还没结束哦,不许去摸屁股。”
“呜…博士…子月的屁股…好难受…”
子月的措辞引起了我的注意,毕竟先前子月都是直说屁股痛的,才不会用这么拐弯抹角的说法。既然如此,子月说的应该是…
“不行哦,那个也是惩罚,到结束为止,都必须好好插着。”
“可是博士…”
听我当即驳回了她的请求,子月突然扭动起了她的屁股,不知道是因为保持了刚才低头的姿势太久,还是因为难以启齿的害羞,涨红了脸向我说道。
“从刚刚开始…屁股里就好热…而且好辣…子月不要…”
当子月说完话用她那金色的眼睛直直地注视起我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她的语气有点虚,我也才注意到她的胸在起伏,身体也在微微地颤抖着。我当然知道子月在说什么,会感觉到热和辣才是正常的,毕竟辣是一种痛觉,而子月娇弱的菊穴周围,分布有无数的感知神经。
子月的眼眶里不断地溢出泪水来,她的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即便是我给了她这些惩罚,我也不由得对子月感到疼惜。毕竟,现在站在我眼前向我求饶的子月,不是最开始那个爱调皮捣蛋不听话的子月,而是一只已经被驯服到乖巧的小狼崽。
“子月,屁股痛吗?”
“当然痛…火辣辣的…”
“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为什么被打屁股?”
“唔…因为要和博士比试…?啊…不对…!”
“嗯?说下去?”
为了验收一下今天的成果,我向子月抛出了问题,而子月很是自然地便张口作答,可说到一半又突然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样捂住了嘴,转而怯生生地看向我。
“因为之前犯了太多的错…所以才要清算一下…”
“嗯,子月一直都很聪明,而且现在也变乖了。”
“唔嗯…那博士…”
我故意地放慢了语调,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和子月说话,而听着的子月似乎并没有和我一样的耐心,攥着自己的纱裙,露出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样来。我知道她在着急什么,想必此刻留在子月身体里的生姜正在不断释放着刺激她菊穴的辛辣汁水来,而看穿了子月好懂的表情之后,我打算再让这个惩罚持续一会儿。
从往子月的屁股里塞上姜,然后叫她抓住脚腕打屁股开始算起,惩罚结束说话到现在为止,其实只不过三分钟的时间。我有点心疼子月想叫她拿出来,我当然也可以这样做,或者说只有我这样允许了子月才能照做。
但惩罚的时间还不够,菊穴中的异物感此刻或许已经平息,但生姜刺激的效用刚起来不久,自然还得再过一会儿才算得上是惩罚。因此我只是把子月抱起坐到椅子上,岔开她的腿,让她能正对着我用手环住我的脖子。在这个姿势下,子月的两瓣屁股就会微微张开,藏在里面的菊穴自然也就会暴露出来。
我用手环抱着她,然后空出一只手来摸到她的屁股,当我的手指触到塞在子月菊穴里的生姜末端,等到子月紧张地环抱住我,感受到子月的屁股正在不断地舒张放松的时候,我才开口对她说道。
“现在还不可以哦。”
“诶…!”
“子月是以为博士要把它拿出来吗?”
“难道不是吗…”
子月的声音突然变得扭捏了起来,而我被子月格外单纯的心思有些逗笑了,一边隔着纱裙抚摸起她的脊背,一边对她开口说道。
“别忘了这还是惩罚哦,所以再放一会儿。”
“呜…博士…!一会儿是多久嘛…!”
子月果然变得聪明多了,她注意到了我没有说具体的时间,便不情愿地,又或是因为菊穴的刺激难耐而不住地用身体蹭我撒起娇来。


“嗯…再两分钟。”
“呜…!”
我一边回答子月的问题,一边用手指顶住了生姜的末端,或许是感受到了明显的异物感,子月突然叫出了声来。
“博士…”
“要加到三分钟吗?”
“子月不要…!”
“那就乖乖的哦?”
“子月知道了…”
于是就这样,子月倚在我的身上,度过了对她而言极其漫长的两分钟。时而她会扭动一下身体,时而她会禁不住地喘起气来,偶尔还会用力地想要把生姜挤出来,只不过我的手指抵在上面,子月还是没能如愿。
我抱着她,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我感觉得到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纱裙,子月的每一次呼吸我都感同身受,她紧紧地拉扯着我的衣服,不再像之前那般高傲地一点克制住所有的声音,又或者是她的确忍不住生姜的辛辣刺激,而只是下意识地呜咽出声。
在结束的时候,在我轻轻地为她一点点拔出嵌在后庭的生姜时,每往外出一点,子月抓着我的手就更加用力,她的呼吸声也变得更加急促一分。而生姜整个脱离出来的瞬间,子月的身体更是如释重负般地变得软绵绵的,整个人都压在我的身上毫无力气。
“子月以后会乖的对吧?”
“当然会的…!”
子月看我把生姜丢进垃圾桶里,突然就颇有精神地直起了身来,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而紧接着听到我的提问,便马上回过神来嘟囔着回答我的问题,回答完之后,又像是虚弱的绵羊趴到了我的身上。当然了,她露出的不是凶神恶煞的表情,而是充满着可爱的恶狠狠赌气而已。
“起来,去罚坐。”
我拍了拍子月的屁股,示意她起身,可是子月还是倚在我的身上不想动弹,拿子月没什么办法的我只是让她靠在我的身上,然后冷不丁地朝她屁股上稍微用力地拍一巴掌。
“呜哇!”
“子月听到博士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这就起来嘛…”
子月从我的腿上爬下去,然后顺着我手指的方向走到墙角。那边放着一个对子月的身形来说颇高的凳子,只要坐到上面,两只脚就够不到地上。
这是用来给挨完打的孩子反省用的,阿米娅也红着屁股在上面坐过。只不过子月被打屁股都快是十分钟前的事情了,想来她的屁股应该也不那么痛了起不到什么加深痛感的效果,那就当只是走个形式,叫她罚坐思过。
作为惩罚的收尾,子月乖巧地手指交叉放在脑后,端端正正地在凳子上坐了十分钟的时间。明明她的屁股应该不怎么痛了,可是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还是不安静,脸上的表情也总是控制不住,屁股也总是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看到她脸上那熟悉的通红表情,我就知道那是生姜的余韵还没消退的缘故。
虽然说有些不可抗力的意味,但在罚坐的时候乱动自然是违反规矩的事情,因此在罚坐的这十分钟里,可怜的子月屁股上又挨了十几个巴掌,原本早已褪回白皙的肌肤和缓缓消失的五道棱印上,又多加了一层明显的红晕。
这样之后,罚坐就会更加有效吧,只不过,就是不知道子月会不会因此老实一点了。屁股挨了巴掌的痛感,能不能吸引走子月对自己菊穴的注意力呢?
“子月。”
“博士…”
在罚坐完之后,子月该受的惩罚终于全部结束了。我轻喊了她的名字,而子月也乖巧地应声叫了我。
“以后可以乖乖地遵守罗德岛的规矩吗?”
“子月可以…!”
“嗯,以后可以乖乖地听博士的话吗?”
“嗯…!可以!”
子月突然变得那么有精神,一下让我恍惚这会不会又是她为了躲避一时的惩罚而随口的应答。但仔细想了一下,其实没有这种可能性。毕竟,子月已经经历了这个夜晚,想来她应该是真的知道自己的错了,也只是因为惩罚结束了所以松了口气吧。
“如果子月以后还犯错的话,还是要被打屁股的哦?”
“唔…博士是头狼,博士说了算。”
看来就和我想的一样,也不枉我今天花掉了一整晚的休息时间。
“但是…子月会成长的哦…!等子月学了博士全部的狡猾…”
“那就要看有没有那一天了。”
“哼,走着瞧吧!”
恍惚间,我感觉子月一点都没有改变,子月的性子还是那么不服输。但看着子月眼睛里冒出的光芒,我又觉得她变了很多。
“还有一件事,回去之后,子月一定要找阿涅塞抱怨!怎么可以不理子月!”
“嗯嗯,尽情地抱怨去,阿涅塞肯定会听的。”
仿佛惩罚的事情从最开始就没发生过一样,子月突然又变回了一直以来的高兴致,急急忙忙地就要回去,而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嘱咐她。
“明天记得要把帐篷收拾掉,房间也要收拾好,可以吗?”
“子月…会努力的!”
不是肯定回答,也不是否定回答,果然是小孩子心气的子月会说出来的话。不过无论如何,子月还是那个子月,是和最开始一样有些桀骜不驯的子月,只不过在今天之后,她一定能够在罗德岛上好好地生活下去吧。
尽管我现在看不到阿涅塞,但想必阿涅塞一定知道了全部发生的事情,或许没有特别说明的必要,不过或许还是向她回报一下约定的兑现情况比较好,只不过这也是之后再说的事情了。
我抬起头来看向子月,子月已经停止了抽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看向她的面容投去一个微笑,而看到我的表情,子月则是回了了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
“那这个面包…”
子月的眼神飘忽着看向了放在桌上还没拆封小餐包,然后弯起嘴角向我开口。
“嗯,不过要先去洗手哦?”
“好耶!”
“小心点,别滑倒啦。”
“才不会呢…!”
子月回过头来,露出了简单好懂的开心表情。而毫无疑问,这便是新生活开始的讯号。

End.

[chapter:脸红心跳的遇见与乖巧懂事的请罚【琴X芭芭拉】]
咚咚。
琴刚忙完晚上的工作,正把桌上的手账合上,准备收拾台面上的文件的前一刻,她听到了房间门被敲响的声音。
“来了。”
她熟练地应答着没有发出声音的门对面的未知来客,一边在心里暗暗地祈祷着不要是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边熟练地抬起手简单地拨弄了两下凌乱的头发走向门边。
自从法尔伽大团长率军北征,琴成为了蒙德的代理团长之后,城内的工作就都落到了琴的身上,也正是自从当上了代理团长之后,琴才切身地体会到大团长曾经的繁忙,而明白这份责任的琴也是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回应大团长的期待。
作为古恩希尔德家族的后代,琴心中的“守护蒙德”的念头远比任何人都要强,可这也改变不了她作为人类,精力有限的事实。琴有着风属性的神之眼,但这没法让她处理事务的速度更快一分,就算偶尔有凯亚帮忙,事必躬亲的她也会认真地再确认一次。就在刚才,琴才看完白天没能仔细看的文件,紧接着,本就少得可怜的休息时间又被敲门的声音打断了。
虽然琴感觉身体有些疲惫,心里也多少涌出了一些消极怠惰的念头,但她还是摇了摇头,甩掉了脑袋里浮现出的负面情绪,当她走到门边的时候,她就又变回了平时白天里会见到的那位琴团长的模样了。
琴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新工作,握住门把手转开了门,不过在她看到门外的深夜来客时,她紧绷的身体下意识地放松了下来。
站在外面的不是来告诉她城里又出现不明人士的驻守骑士,也不是因为怎么都睡不着觉而委屈巴巴抱着枕头的可莉,而是比琴要矮一个头的自己的妹妹,芭芭拉。
但放松下来的时间只有那么一瞬。没想到会是芭芭拉的缘故,琴整理好的正式话语都没派上用场,在对上穿着睡衣的芭芭拉的眼睛时,疲倦的琴脑子一下转不动来,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是,于是她变得有些恍惚只是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而原本聚焦在芭芭拉身上的目光也顿时变得涣散。
“姐姐…?”
看到琴有些出神的模样,芭芭拉略显紧张地攥着双手,微微地抬了一下眼睛,动了下嘴唇喊出姐姐的称呼。芭芭拉水灵的眼眸一下点破了琴的瞌睡泡泡,而在芭芭拉的叫喊下回过神来的琴却一下紧张地站直了身体,仿佛被妹妹看到自己出神的模样是什么大事一样。
“姐姐,你生病了吗…?”
如果放在平时,琴看到是芭芭拉的时候就会叫她进屋,像现在这样一句话不说地站在门口的情况,今天还是头一回。
芭芭拉看到琴一连串的不自然反应和有些僵硬的表情,她抬着头认真地打量起琴的额头,就像是视诊的医生在确认样子奇怪的对方有没有在发热流汗。而被关切的目光盯得有些脸颊发热的琴也终于又一次回过了神来,目光重新汇聚到芭芭拉的身上,然后看起来比芭芭拉还紧张地,说出了本该在开门看到芭芭拉的瞬间就会自然说出的话语。
“芭芭拉啊…先进来吧…”
说完琴便准备让开一步让芭芭拉进来,但紧接着她记起了自己还没回答芭芭拉关心的提问,赶忙补充地回答道。
“我没事。”
回答的时候,琴又不自觉地把身体往前挪了一下,正准备进门的芭芭拉不得不把刚抬起的半只脚又收了回去,她只得有些尴尬地停在原地。
“啊…我只是今天工作有点多所以迷糊了,快进来吧。”
看着姐姐有些神智不清的样子,芭芭拉还是有些将信将疑,毕竟琴刚才一连串的反应看上去实在是太不自然,因此琴的解释听上去也就没那么强的说服力。不过当芭芭拉进了门后,看到琴的书桌上还摊满了大大小小的文件和本子,她就相信了姐姐的确是因为太过劳累而有些迷糊了。
“门没锁的话下次就别敲门了,直接进来就行。”
就在芭芭拉刚要坐下到床边,听到朝着自己走来的姐姐问出的话来的瞬间,芭芭拉顿时感觉自己的脑袋也变得迷糊了,紧接着芭芭拉就因为害羞移开视线低下脑袋,白皙的脸颊也同时染上了一层粉色的轻纱。
“姐姐…那个…”
芭芭拉非常确信,自己的姐姐的确是累到搞不清楚了,太过害羞的回忆瞬间涌上了芭芭拉的心头,但又因为过于难以启齿,而让她现在只有抿着嘴唇独自出神。
“啊…你看我真是迷糊了,我去洗个脸。”
“嗯…嗯。”
琴也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话里有何不妥,而在一个略显尴尬的对视和默契的点头应答之后,琴便叹笑了一下转身去了卫生间,而芭芭拉则坐在床边不自在地坐着等着姐姐回来。
除了微小的水声之外,房间里便安静得出奇,芭芭拉甚至听得到自己的袜子与木地板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而在注意到自己的害羞反应停下摆腿的动作之后没过多久,她有意识地摆起腿来制造出点声音来。
毕竟要是不那么做的话,就盖不住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声,也压制不住无论过去了多长的时间,都像是刚刚才发生过那样鲜明的羞耻回忆。


因为分别身处骑士团和教会工作的缘故,身为姐妹的琴和芭芭拉二人平常不住在一起。虽说蒙德城并不大,沿着城墙楼梯前往大教堂的这点辛苦与姐妹同住相比也算不了什么事,但作为代理团长的琴每天都有繁忙的事务处理,芭芭拉则是有教会的早祈和晚礼,因此考虑到彼此都需要更多的睡眠时间,两人分别睡在离各自的工作地点近的地方。
两人分住,但会在空闲的时候互相去找对方,只不过最近几天因为新年期间的治安需要,琴都忙得脱不开身,所以这段时间芭芭拉去找琴的次数压倒性地多。不过即便去了这层原因,出自一些妹妹对姐姐的依赖,芭芭拉主动找琴的次数都要更多一些,但也正是因此,两人之间出现过一些意料之外的小插曲。
就像是芭芭拉在偶像杂志上读到过的…妹妹一不小心撞见了姐姐的秘密——之类脸红心跳的展开。
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对礼仪的要求十分之高,用她本人的话来说,便是“我的身份会让别人自然而然地认为我的行为举止代表着蒙德”。而作为琴的妹妹,同时又身为西风教会祈礼牧师的芭芭拉则会代表西风教会,因此芭芭拉也被琴在各方面的礼仪加以要求。
就在两个月前的某个晚上,芭芭拉像往常一样完成了教会的工作,回到家洗漱完,换上常服来到琴的住处,一时疏忽忘记了琴教导过的“进门要敲门”的礼仪。
但这还不是问题所在,毕竟是姐妹之间,又是在私下的场合,琴不会像她要求自己一样严苛地要求芭芭拉,只是不凑巧的是,那一天琴没有锁门,而琴也不是在工作。
当芭芭拉开心地推门,还没像样地喊出姐姐的称呼,芭芭拉视线看向书桌的前面,芭芭拉的表情瞬间就凝滞了,她的笑容也停留在了最高兴的那一刻,然后渐渐地转变成一丝错愕,她有些无法理解现状——
因为她看到蒙德的形象代表,蒙德市民仰赖的团长,她的姐姐,琴,正站在书桌前,右手执着一把尺子定格在半空中。紧接着芭芭拉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下半身不着一缕的姐姐那两瓣通红的屁股上移开了。
毫无疑问,屁股上的痕迹…正是那把尺子留下的…
“姐姐…?”
被过分有冲击力的画面震撼到说不出话的芭芭拉,最后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了礼貌的称呼,她也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热发烫。就在芭芭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而赶不及地挪开视线时,却不凑巧地碰上了姐姐的目光。
“芭芭拉…”
还好进来的人是芭芭拉而不是别人,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这一幕——看到蒙德的代理团长竟然在房间里打自己的屁股,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才好。
幸好是芭芭拉…这样的念头在琴的脑海里飘过一瞬,面露惊讶的琴在露出了庆幸的神色之后,紧接着浮现在她脸颊上的,是有些无奈,又有些生气的表情。
“姐姐…我什么都没看到…!”
看到琴的脸色不对,芭芭拉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然后撇过头去,但还是为时已晚。她听到姐姐的回应,便偷偷地张开手指,透过手指的缝隙想要观察琴的反应,但视野里看到的只有姐姐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身形。
“今天来得真早…”
“因为…今天有其他的祈礼牧师留在教堂…呜哇…!”
芭芭拉一边回答着,眼神不经意间地瞟向姐姐的下半身,而此刻的琴衣衫整齐,在刚才芭芭拉遮住自己眼睛的时候,琴就迅速地把裤子穿上了。而当芭芭拉的思绪飘远的瞬间,手腕被抓住了的感觉让她顿时回过神来,被打断了的芭芭拉下意识地就叫出了声来,然后有些胆怯地看向表情严肃却又看得出一丝害羞的姐姐的眼睛。
芭芭拉很清楚为什么姐姐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毕竟自己刚刚目睹了姐姐自己打自己屁股的场面,而在今天之前,姐妹二人之间,只有过芭芭拉因为礼仪上的问题被姐姐教训,被琴打屁股的事情。
原来不仅仅是自己会被打屁股吗…?那样厉害,那样优秀的姐姐,竟然也会被打屁股吗…?
正如琴所说的那样,芭芭拉的行为举止也会让别人认为那代表着西风教会的容貌,因此琴对芭芭拉的礼仪要求是很高的,若是芭芭拉公开的举止言行失当,琴就会好好地指导芭芭拉,以及在最后,给芭芭拉一个让她牢记错误的深刻教训,打她的屁股。
“那个…姐姐…我…”
芭芭拉看向琴,而琴的眼里分明就露出了芭芭拉再熟悉不过的预示的信号,芭芭拉的脑海里也顿时浮现出了再熟悉不过的场景,顿时就变得像一只安静听候发落的白兔。
接下来,芭芭拉就会被姐姐要求趴到她的腿上,然后再被撩起衣服,被脱掉内裤,紧接着姐姐的巴掌就会落到自己的光屁股上来…
打屁股的次数视犯错的程度,如果只是不敲门之类的小问题,会攒到一起清算处理,而如果是在祈礼上念错了唱词这类有些严肃的问题,那只要有一个就够让芭芭拉结结实实地挨上一顿八十个巴掌的打,而今天的错误…


“看到了是小事…但是不敲门可不好,而且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对吧?”
从不懈怠练剑的琴有着让芭芭拉印象深刻的力气,每一个落在芭芭拉屁股上的巴掌都能给芭芭拉带去足够的痛感,而直接打在光屁股上的羞耻感也更让芭芭拉清楚地记得每一次被姐姐打屁股的理由,芭芭拉也的确甚少再犯相同的错误了。只不过就像琴现在说的那样,若是挨了打以后还连着犯一样的错误,被追究态度问题的话…
“唔…”
芭芭拉看到琴的表情明显有点心虚,她一下就看出来姐姐有些在意被看到了的事情,甚至好像还能看到她微微蹙眉的动作,这不禁让芭芭拉联想起自己挨打后的样子,看样子是姐姐的屁股还在痛…
“是的…”
但芭芭拉知道现在的自己该做的不是调皮撒娇,而是老老实实地认错,于是芭芭拉赶快点了点头,然后乖巧地抿住嘴唇站好。
“那么,现在就趴到我的腿上来。”
芭芭拉预见到了意料之内的展开,从刚才那种气氛里,她早就看到了自己即将要挨打的命运,因此不用太多的心理建设,她就顺从地趴到了小心翼翼坐下在床边的姐姐的腿上,更是自觉地撩起上衣,然后微微地撅起自己丰润翘挺的屁股来。
琴的房间隔音效果很好,每次芭芭拉都会被琴的巴掌扇到屁股通红忍不住流泪哭泣,但因为在事后也能得到姐姐的关心,这让有些讨厌疼痛讨厌被打屁股的芭芭拉,最终也没向姐姐抗议说不想再被打屁股了。
努力的芭芭拉想要成为和姐姐一样优秀的人,因此在最初琴提出要用打屁股的方法给芭芭拉加深记忆的时候,即便芭芭拉抑制不住有些害羞,但是斟酌了片刻之后,她就接受了琴的提议。
时至今日,她也一直认为琴永远是那个可靠的姐姐,姐姐也是为了自己能够变得更好所以才严格要求自己,而自己犯了错接受姐姐的惩罚也是必要的。只不过怎么想,今天的惩罚都有些怪怪的,像是因为自己撞见了刚才的那一幕才…
就像是姐姐要坏心地报复自己,才套上屡次犯错这种让芭芭拉怎么无法反驳的理由要打自己的屁股。
但话虽如此,芭芭拉也并不讨厌因为这样的理由被姐姐打屁股,即便不需要什么太正当的理由,芭芭拉也愿意被姐姐打屁股,毕竟这是自己与姐姐少有的肌肤接触。平时忙得见不到的琴团长,在打芭芭拉的屁股时,就是芭芭拉一个人的姐姐,在屁股上的疼痛感炸裂的瞬间,芭芭拉似乎能感受到与姐姐的亲近。
“姐姐…”
芭芭拉在心里默念着姐姐,然后乖巧地低下了头去,而在感觉到姐姐抬了下腿的同时,芭芭拉便配合地抬起小腹,让姐姐能脱下自己的内裤来。而就在芭芭拉自己的白裤袜被姐姐拉住往下拽落,感受到自己的屁股从内裤衣料的包裹中弹出,一阵凉意抚摸过自己裸露的肌肤时,芭芭拉顿时脑袋里莫名地多出了几缕混乱的思绪。
即便自己马上就要被打屁股了,可芭芭拉的脑海里却有着一幅怎么都挥之不去的画面,那便是刚才自己闯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自己的姐姐琴拿着戒尺把自己的光屁股抽到通红发肿的画面,紧接着便是一个萦绕已久的问题又一次浮上芭芭拉的心。
那时的姐姐就像是理所当然一样地脱下了自己的内裤,现在想来是因为…
芭芭拉想起了第一次被姐姐打屁股的事情,本以为往姐姐的腿上一趴隔着裙子,最不济掀起裙子隔着内裤挨打就行了,但琴却一下提出要芭芭拉把内裤也脱下来。
姐妹之间自然不需要太多的顾虑,但是要让步入青春期的芭芭拉当着姐姐的面露出光屁股,那对芭芭拉来说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因此最开始芭芭拉还是有些抗拒的,她当然也问了琴是不是一定要脱,而琴的回答却只让芭芭拉感到更加困惑。
“嗯,当然要脱。”
“当然…?”
“怎么了吗…?”
“唔…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对于琴来说,被打屁股的时候要露出光屁股,已经是和“蒙德的骑士团叫做西风骑士团”一样常识性的事情了——只不过对于芭芭拉来说,这显然是超出常识的范畴。
“啊…毕竟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原因…”
“一直以来…?”
“总之,是比较好把握你的情况,嗯…毕竟只是教训,打伤了就不好了对吧?”
琴没有顺着芭芭拉捉到的重点说下去,而是略有心虚地挪开目光,不再看着芭芭拉求知的眼睛,然后回忆着曾经的事情像模像样地编出理由。
一时半会儿,琴只能想到这样的原因,她回想着曾经的事情,想起在自己小的时候,母亲就是这样要求自己的,她也从来没问过自己的母亲理由。从小开始,出生于有着严格家规的古恩希尔德家族的琴,便是在母亲的鞭笞提点下成长的,琴自然也免不了被母亲打屁股,而从最开始,便是打在光屁股上的。
当然,与父亲一同生活的芭芭拉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是这样啊…”
芭芭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疑惑的神情也转变成了理解,仿佛她想要的只是一个从姐姐口中听到的要脱下内裤的理由,而并非需要多么强的必要性——芭芭拉像模像样地抬起身子,任由琴把她的裤袜连同内裤一起剥下露出光屁股。
就从这第一次被打屁股开始到现在,芭芭拉就一直都是光着屁股挨打了。因此刚才的芭芭拉才会下意识地抬起身子来,如今芭芭拉的脑海里,也将“打屁股就是要打在光屁股上”的这件事,当作谁都知道的常识了。
而如今,芭芭拉回想起了最初那次的事情,联想到刚才看到的令她脸红心跳的画面,她不禁有了一个新的猜测,她回想起了脑海里定格的画面中的每一个细节。
姐姐要求自己脱下内裤挨打,其实是因为姐姐打自己屁股的时候也是打的光屁股…而且只有这一次吗,还是曾经也有…?那把戒尺…看上去不像是才用过一次的崭新模样,这次是自己偶然撞见…?这么说来…姐姐说要用打屁股的方式来督促自己,也是因为在那之前,姐姐就有在打自己屁股的缘故…?那姐姐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偶然的撞见让芭芭拉宛如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奇怪的问题和止不住的思绪像是止不住的泉水一个接一个涌上心来。芭芭拉没有想到一次没敲门竟然会引发这样爆炸般的连锁,她的脑袋一阵混乱,混乱到完全听不到琴在问她准备好了没有。直到琴扇了两下她的屁股,芭芭拉才反应过来自己一度忘记了即将要挨打的事情。
“姐姐…”
啪啪!
看到趴在腿上的芭芭拉有了点反应,琴没有马上再次提问,而是朝着芭芭拉的左右两瓣屁股又各扇了一个巴掌,屁股的微微痛感和耳朵里传入的清脆巴掌声响让芭芭拉终于集中了注意力,然后为了掩盖自己胡思乱想的事实,赶忙小小地撅了下屁股以示乖巧。
“你在想什么呢…?”
趴在自己腿上的人儿少见地陷入了沉默,再加上刚才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琴很快就注意到了芭芭拉的不对劲,也隐约猜得出自己的妹妹现在在想些什么东西。
“我没有在想奇怪的事情…”
“嗯…?你说什么…?”
“啊…!”
说完,芭芭拉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紧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但芭芭拉亡羊补牢的反应又无异于承认了自己在胡思乱想。
琴顿时坐直了身子,脸颊也变得有些用力起来,紧接着她便一手按在芭芭拉的腰上,另一只手照着芭芭拉屁股的位置之后抬了起来。意识到巴掌即将落下的芭芭拉缩了下身体,两只手用力地抓住了床单,粉润的屁股微微地向下塌去,但紧接着又被琴的腿顶着小腹支到翘起。
“打屁股五十下,惩罚开始!”
芭芭拉的想法一点没错,就像是姐妹间会有的心有灵犀,在看到那一幕之后,聪慧的芭芭拉瞬间联想到了所有的事情。
如此想来,芭芭拉因为看破了琴的秘密而被又羞又气的姐姐揍一顿,也是情理之中、无可埋怨的事情了吧。


啪!
琴并拢手指绷着巴掌,手臂就像是拉满的弓弦一样高举抬起,然后又像是松开了弓弦那般倏然下摆,在空中甩过一个漂亮的弧度,准确地打到了芭芭拉光裸白皙的肌肤上。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彻了房间,宣告着处罚的开始,而接连着巴掌打到屁股上的声音出现的,还有芭芭拉口中经不住发出的叫喊。
“啊…!”
有过无数次被姐姐教训经历的芭芭拉,在趴到琴腿上的那一刻,身体就自然而然地做好了挨打的准备放松下来。但无论被打屁股的经验多么丰富,每次惩罚时落下的第一个巴掌,依然会让芭芭拉变得紧张起来,这时的芭芭拉就会像是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一样绷住屁股,而琴也会等着芭芭拉适应被惩罚的状态,等到芭芭拉再次放松下来之后,才继续往她的屁股上落下巴掌去。
啪!
“嗯…”
又一个巴掌结实地落在了芭芭拉的屁股上,而芭芭拉也又一次下意识地叫出声来。
与正式惩罚前分打两边的动作不同,在正式开始惩罚之后,琴的每一个巴掌都会打在芭芭拉的两瓣屁股中间,琴的手掌勉强可以一次打到芭芭拉的整个屁股,只要琴用力把手指绷直,她就能同时给芭芭拉的两瓣屁股同时带去足够的痛感。
只不过,最先的两下,比起痛感更多的只有巴掌落到屁股上的冲击力,就好比即便最开始就把水龙头拧到热水的档位,最先出来的也一定是冷水这样的道理,即便是两下富有力道的巴掌,现在也只不过是让芭芭拉紧实的屁股上多出了些微的粉色而已。
芭芭拉会叫出声来,会微微地蜷起身体翘起脚来,只不过是因为她的内敛而导致的下意识的反应,是因为她那平日里一直都遮掩在重重的衣料之下、从来都不会让别人看到的私密部位,被姐姐有力的手掌亲密拍打下的自然反应。
“唔…”
仅仅只有两下的工夫,芭芭拉就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在微微的发热了,她感觉到身体对疼痛的感知在渐渐苏醒。被姐姐的巴掌照顾到的臀峰位置变得酥酥麻麻的,因为紧张而绷紧了的身体也在一股暖意下变得放松下来。
两下巴掌,琴给了芭芭拉足够的休息时间,让芭芭拉适应屁股挨打的感觉,而此刻无助地趴在琴腿上的芭芭拉也知道,接下来的巴掌只会越来越痛,更加难熬——她感觉到了姐姐抽出右腿压在了自己的膝盖窝,这便是热身结束的讯号,是自己即将要接受姐姐教导的上课铃。
紧接而来的,只会是姐姐有力且迅速的巴掌。毕竟归根到底,这不是姐妹间的暧昧玩闹,而是姐姐对妹妹不守规矩的处罚,以及姐姐带有一些私心的,对撞见了自己秘密的妹妹的小小报复。芭芭拉只是紧张地把床单攥在手里,毕竟内裤被褪下到大腿,露出屁股保持着挨打姿势的她,接下来就只有好好地接受处罚的这一个选择了。
啪!啪!啪!啪!
毫无预兆地,琴扬起了自己的手臂,让自己的巴掌结成坚实的板子模样,一下又一下迅疾地招呼到芭芭拉圆润的屁股上。芭芭拉的小屁股在巴掌的接连扇打下反复地下陷与回弹,就像是一个小巧的皮球,在琴的拍打下发出响亮的声响。而趴着挨打的芭芭拉只有不断地发出吃痛的叫声,用力地踢着小腿想要缓解疼痛,可又因为被琴压住了腿的缘故,只能更加无助地发出疼痛的喊声。
“呜啊…!痛…!”
芭芭拉没有自由活动的空间,被琴限制住身形的她,只能不断地蹭着脚丫,摩擦着地板发出丝袜摩挲的声音。芭芭拉只能夹着大腿,不断地扭动着屁股,想要闪躲姐姐的巴掌,但琴依然准确地把每一个巴掌都打在芭芭拉的屁股中央。
记忆里,琴也不记得自己打过芭芭拉的屁股多少次了,毕竟芭芭拉平时总是迷迷糊糊的容易犯错,没隔三五天就能攒上一顿足够数量的打。因此,琴早已对打自己妹妹的屁股这件事驾轻就熟,再加上芭芭拉也算乖巧的缘故,琴也就不用花太多的精力去让芭芭拉保持好挨打的姿势。
当然,主要是因为芭芭拉自己情愿的关系,即便她知道自己的姐姐今天抱有一些小私心,就算姐姐的巴掌依旧那么不留情面,让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如同着火那样烧了起来,她也不会真的拼尽全力在琴的腿上暴动挣扎。
啪!啪!啪!啪!
“呜…姐姐…好痛…!”
就在芭芭拉吃痛地扭动屁股的时候,琴也没有停下她的右手。有经验的她知道怎么挥动手臂最为省力和快速,也知道按什么节奏打能让妹妹芭芭拉得到足够疼痛的教训。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芭芭拉的屁股上就已经吃了二十下巴掌了。琴的力气还如同最初那样有力,而芭芭拉已经有些无力地松懈了身体,一片散发着热浪的红霞在她的两瓣屁股上均匀地涂抹开来,她最翘挺的臀峰部位更是如同夕阳抚过的山头那般火热红亮。


“唔嗯…唔嗯…!”
可即便芭芭拉亲昵地喊着姐姐,略显滑稽地左右扭动自己的屁股,琴也没有卸力,而是继续专注地用她那有力的手掌,不断地扇打着芭芭拉光滑有弹性的屁股,触碰着芭芭拉那能令蒙德城里所有的信教者都为之倾慕的翘挺部位,继续为她增添混杂着疼痛、爱意和羞涩的红热。
琴还没能从刚才芭芭拉突如其来的闯入事件中恢复过来,此刻她打芭芭拉屁股的原因里也的确十足地受到了刚才的影响。毕竟,这不仅仅是姐姐被妹妹看到了身体这种相比之下无足轻重的事情,而是姐姐最深的秘密被自己单纯的妹妹发现了这种,令直面蒙德龙灾都镇定自若的琴都会感到手足无措的程度。
平时负责教训妹妹处罚妹妹的姐姐,竟然独自一人在深夜里打自己的屁股——这样的事情被妹妹发现了,做姐姐也难免感觉在面子上过不去。被无心的妹妹撞见秘密的桥段在偶像杂志中是增进感情的天然推手,但放在现实中,或说是放在琴和芭芭拉的身上,在成功增进感情之前,还得要经历一些必要的磨炼。
“给我…乖乖地挨打…!”
芭芭拉没有反抗琴的巴掌,但琴还是用着严肃的语调训着芭芭拉,但她的语气里依然有着难以掩饰的羞涩。不自然的停顿自然也引起了芭芭拉的注意,紧接着屁股上又传来的接连疼痛就让芭芭拉收回了逸散的思绪,抵着琴的左手不断地摇动起她被压住的纤细腰肢,扭动起被琴的巴掌狠狠扇打下变得火热的红臀,喉咙里也断断续续地喊出疼痛的呻吟。
“呜…呜…
琴的脸颊有些泛红,手掌也因为激烈的拍打变得发热,但心中乱作一团的琴还是没有停下她的手,她满脑子都在想自己的妹妹会怎么看待自己,而完全没有注意到趴在自己腿上的人儿已经抽泣着落下小珍珠,只是继续朝着妹妹的屁股上落下巴掌去。
啪!啪!啪!啪!
“唔嗯…好痛…!好痛!”
交叠的痛感让芭芭拉找不到喘息的机会,巴掌如雨般落下,但精巧的节奏把控让芭芭拉完全没法分神,疼痛感始终无法达到麻木的程度,每一个巴掌的感受都结结实实地从芭芭拉翘挺的臀部传入,再涌上她的脑袋,变成难以消解的疼痛,让芭芭拉羞涩地直叫。
虽然是姐妹之间,但芭芭拉也有着她的自尊,忍着姐姐惩罚的疼痛不喊是她作为妹妹的倔强,最多只是在疼得不行的时候喊两下释放。但忍耐总是有极限的,又二十个巴掌仔细地照顾过芭芭拉屁股侧边紧实的臀肉,让芭芭拉的整个屁股都变得通红之后,被琴压着身体无法挣扎闪躲的芭芭拉,就只有放下矜持,诚实地喊出痛来,摇晃着脑袋,顾不及自己娟秀的头发乱成一团。
“姐姐…啊嗯…姐姐…!”
芭芭拉的裤袜都在她的扭动下褪得更低了,挂在腿上的小巧内裤也更是在膝盖的地方揉成了一团。芭芭拉绷紧了自己的屁股,但依然阻挡不住此时此刻的琴内心的郁闷。
琴只是更加用力地压住了芭芭拉的腿脚,然后向内侧压进,让芭芭拉不得不配合着自己的动作弯曲自己的腰肢,挺起屁股放松下来,紧接着继续朝着芭芭拉柔软的屁股上挥下惩罚的巴掌。
到惩罚的最后,芭芭拉也没有用她不受束缚的手去挡自己的屁股,又或是阻挠琴的巴掌落下,最多只是扭扭屁股,把琴的床单抓得起皱,然后老实地挨完了五十下的处罚。这有一部分,出自于琴“反复教导”过芭芭拉惩罚规矩的缘故,当然更多的还是因为芭芭拉本身的听话乖巧,以及心甘情愿地被姐姐打屁股的念头。
最后的十下处罚落下之后,芭芭拉有些没了力气地瘫软了下来,她的肩膀松松垮垮地贴在床上,抵在地上裹在丝袜里的脚丫也明显变得放松下来,而最引人注目的芭芭拉的两瓣屁股,则是在琴的惩罚下,变成了熟透了的可爱苹果。


“呜…呜…”
惩罚已经结束了,姐姐的严厉巴掌也不再落到自己疼痛无比的屁股上了,但芭芭拉依旧趴在琴的腿上,只是小声地哭着抹着眼泪,完全没有要爬起身来,又或者是羞涩地把内裤穿上的意思,只是微微地撅着自己的屁股,然后用小腹蹭着姐姐的大腿。
这当然不是因为芭芭拉不会害羞,事实上,每次只有在惩罚的过程中,芭芭拉才会因为疼痛感而短暂地舍弃掉自己的羞耻心,而无论是在惩罚前脱裤袜还是内裤的时候,又或是在惩罚结束后光着屁股趴在姐姐腿上的时候,芭芭拉都会满脸通红羞到不行,恨不得一把拉过姐姐叠得整齐的被褥盖过自己的脑袋,就像是变成鸵鸟把头钻进沙子里自欺欺人一会儿。
最重要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每次惩罚结束后,都一定会有姐姐的安慰,而那便是芭芭拉情愿接受姐姐惩罚的重要原因,而羞涩地撅起屁股微微摇晃的动作,就是她向琴撒娇的表现。
虽说内裤和裤袜都是有弹性的款式,不会让芭芭拉感觉刚被打得红肿的屁股被衣物挤压得疼痛难受,但既然让芭芭拉变成现在这样的是她最仰慕的姐姐,那么得到姐姐的抚慰,自然是比马上穿上内裤好上千百倍的选择。
与先前剥了内裤只有挨打的份的时候不同,惩罚结束后,琴和芭芭拉的立场就会对调,趴在琴的腿上楚楚可怜地哭着的芭芭拉,可以尽情地用她作为妹妹的身份向琴撒娇,有选择权力的芭芭拉,自然不会放过能与姐姐亲密接触的机会。
尽管今天的情况有些特别…毕竟这一次被打屁股绝不只是单纯的因为芭芭拉不敲门这样的原因,但当她感受到自己的屁股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感受到那原本给自己带来疼痛的惩戒者的巴掌变成了姐姐的温柔抚摸,芭芭拉便知道姐姐没有在介意刚才那件事了,也顿时感觉自己的屁股没那么火辣辣地痛了。
“芭芭拉…”
“姐姐…”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口呼唤了对方,刚想要转过头去看姐姐的芭芭拉,在同一时间对上了向自己投来温和目光的琴的视线,然后两个人也几乎在同时抿了嘴唇,没了响亮巴掌声的房间里,安静得就只听得到琴的手掌抚摸芭芭拉的屁股发出来的细微摩挲了。
“姐姐…”
“嗯…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那…可以告诉我吗…?啊我不会说出去的…”
“嗯芭芭拉…也是得解释一下才行…”
琴的脸上又一次泛起了微微的绯红,她一边抚摸着芭芭拉的屁股,一边讲述起小时候的自己被母亲严格地指导要求,在每天睡前都要接受戒尺打光屁股的训诫,而在后来变成独自一人生活之后,依旧延续着曾经对自己的高要求,用那把母亲交到自己手中的戒尺,用与曾经一样的训诫方法自我勉励的故事。
“诶…”
“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趴在琴的腿上听着这个故事的芭芭拉,脸上禁不住地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毕竟在芭芭拉的童年里,她从未有过因为犯错或是懒惰而被打屁股的经历。只不过,之前所有的猜测都准确命中的感觉,反而让她感到有些不太真实,可当芭芭拉看向桌子的方向,看到桌上还未收起来的那支泛着岁月色泽的厚重戒尺,她就明白了姐姐说的都是真的。
芭芭拉明白了姐姐的艰辛,理解到了姐姐的优秀源于母亲对她的高要求,而如今,姐姐也正用一样的标准要求自己,以及,用一样的方法训诫自己。
芭芭拉看向底下一尘不染的床单,然后又一次看向桌上的戒尺,顿时她的心中萌生出一股确信,确信只要接受姐姐的训诫,自己也一定能够变得和姐姐一样优秀——以及,或许自己也需要一点“自我勉励”。
芭芭拉的脑袋里顿时萌生出各种各样的想法来,而就在她因为想出一个点子而下意识地挪动一下身体,想要舒缓一下趴了太久的肢体僵硬的感觉时,琴就会不自觉地皱一下眉头。
显然,这不是因为芭芭拉的体重压的她喘不过气来,而是因为还没有洗漱的琴依然穿着常服的缘故,而她那修身的白色紧身裤,正紧紧地压迫着琴疼痛的部位。

当然,琴极力地压住了那分深入皮肉的刺激,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妹妹看到自己难堪的地方。琴本以为趴在自己腿上的芭芭拉应该看不到自己脸上偶尔会露出的皱眉表情,但芭芭拉还是注意到了姐姐语气里的些微异常,然后转过头来看向琴泛着红润的脸颊。
就在视线对上的瞬间,琴抚摸着芭芭拉屁股的右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也正是这样,让芭芭拉更加确信自己的姐姐其实也需要一些安慰。
“姐姐…?
明明只有一个称呼的呼唤,但琴仿佛听懂了芭芭拉的意思。明明自己还肿着屁股,却还有工夫来关心自己…但仔细一想,这不正是自己的妹妹会做出来的事情吗。于是,琴轻轻地点了点头,又仍然想要维持自己作为姐姐的矜持而把视线看向了别处去,但即便是没有言语的沟通,琴的意思也成功地传达到了与她心灵相通的,自己的妹妹芭芭拉的心中。
平时不住在一起的两人,因为各自的工作甚少有机会关心彼此的二人,在那一个夜晚的同一个被窝里说了许多许多的话,而她们的感情也的确在那一晚增进了不少,又或许是都因为消耗了不少体力的关系,夜晚的梦也变得格外香甜。


在那个特别的夜晚,姐妹二人聊了许久的天,琴关于挨打受罚的事情也是无话不谈,但在过了那个夜晚之后,两人便都默契地不再提起那天发生的事情。紧接着的一段时间里,琴也少见地放低了对芭芭拉的要求,不用之前的高标准要求她有规范的行为举止。
当然,这只是因为尴尬的撞见而产生的正常结果。在每天自我规训的时候,琴一定会好好地检查一下门是不是锁好了,准备脱下衣物之前也会犹豫片刻,但最后她还是能调整好状态,进行每日例行的反省。
而芭芭拉那一边,半个月下来,当芭芭拉终于积满了必须要清算一次才行的惩罚数额,在晚上到了琴的房间,琴在说出她习以为常的惩罚宣告的话语前露出了明显的踌躇神色。当然在最后,芭芭拉自然还是逃不过被打屁股的命运,最后还是被姐姐按在腿上狠揍了一顿屁股。
芭芭拉感觉那天的处罚有些异常的严厉,八十下的巴掌下来,让她感觉自己的屁股都痛得有些麻木,挨完打之后光是挪动一下身体,屁股上就会传来一阵深入肌体的强烈刺痛。
她隐隐地觉得姐姐是不是还在因为那天的事情而介怀,而她对姐姐想法的猜测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准确,自然也少不了在最后挨完训后小小地露出委屈的神情,但回应她的抱怨的,却只有脸颊泛红的姐姐挥来的又一个重重的巴掌,打得她更委屈了。
在那之后,芭芭拉也再没忘记进门之前要先敲门的规矩了,就像她永远都忘记不了那一个夜晚看到的姐姐的红肿屁股那样,这条礼仪深深地印入了芭芭拉的心里,而琴也是过了好一阵子才从那件事的影响中恢复过来。
只要彼此都心照不宣地不提那件事情,那么那天的意外也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只不过今天,工作得有些迷糊了的琴又无意识间地提起了那件事来,便又一次让前来拜访的芭芭拉陷入了脸红心跳的羞涩回忆中。
在芭芭拉过了好一阵子才让自己发烫的脸颊冷却下来的时候,琴也刚好洗完了脸,拧上水龙头关了灯从卫生间里出来。而当坐在床边的芭芭拉抬起脑袋,与琴的目光撞了个正着的瞬间,琴顿时感觉自己的脚步变得有些沉重,不知觉间就停下站在了原地。
“……”
房间里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来,这样的宁静氛围总会让琴和芭芭拉都感觉到一丝不自在。就在姐妹二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在冷水的作用下,脑袋变得清醒了一些的琴想起了她最开始就想问芭芭拉的问题。
“你身体没事了吗?”
“嗯…已经没事了…”
琴上一回见到芭芭拉,是在昨天晚上芭芭拉的房间里,看到脸色虚弱的芭芭拉拉着被子半掩着自己的脸躺在床上,甚至都没有力气坐起身来说两句话,而看着此刻芭芭拉的脸颊,她那娟秀的面容看上去不像是还在生病的样子,但在琴的眼里,她总觉得芭芭拉是不是还有点在逞强。
毕竟芭芭拉就是那样的性子——昨天白天,芭芭拉例行地去城外收集祈礼仪式用的风之花时,偶然看见了远处有一个正在与冰骗骗花搏斗的冒险家。看见冒险家落于下风,芭芭拉二话不说便丢下了手中的花篮跑过去帮忙,却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的水元素力对冰属性的骗骗花不起作用的问题。
即使变成了二对一的情况,也没能解决危机的场面,反而引出了更多的骗骗花来,让两人无处可跑。若不是侦察骑士安柏正好在附近巡逻发现了他们,带来了巡逻骑士的协助,无论是拼尽全力的冒险家,还是为了治疗而耗尽了元素力的芭芭拉,都不知道要面临怎样恐怖的事情。
芭芭拉是个乐于助人的善良的人,这是蒙德城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可她偶尔也会因为太想帮助别人而让自己陷入险境,这也是蒙德城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站在姐姐的立场上,琴也担忧过这样的危险发生,因此当她看见安柏匆匆忙忙地闯入办公室,听她说到芭芭拉在外受伤失去了意识的时候,琴顿时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赶忙放下手里堆积如山的工作,跑向芭芭拉的住处,直到得知芭芭拉只是因为消耗了太多的元素力而累倒了,她才放下了悬着的心。
最后,芭芭拉由西风教会的其他牧师们照看,琴回到了必须要处理的工作中,可她怎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反复了几次提笔忘词的瞬间,琴才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平时如果能多关心一点芭芭拉,能多提醒她一些的话,或许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这样不安定的状态从昨天一直持续到今天,也正是因为这样,琴今天才没能按照计划地完成白天的工作,才会直到刚才还在处理文件。而就在琴正打算收拾完东西去看芭芭拉的时候,芭芭拉却自己走了过来,这才让刚才打开门看见是芭芭拉的琴一下愣住在原地。


“真的没事了吗…?”
琴还是有点不太相信,毕竟下午去看芭芭拉的那一次,芭芭拉还虚弱地躺在床上睡觉恢复体力,而如今看起来格外有精神的模样,难免不让琴担心芭芭拉是不是在逞强了。她伸出手去撩起芭芭拉的前发,摸向她的额头确认体温,紧接着又用双手扶着芭芭拉的肩膀,左右地打量起芭芭拉的身体来。
“嗯…教会的大家都很照顾我…已经没事了…”
被琴认真的目光扫视得有些不太自在的芭芭拉低下了脑袋,用有些羞涩的低声回答姐姐的担心,可即便芭芭拉的身体的确没有大碍了,但她的表现却还像是有些问题的模样。
这也是自然,因为此刻芭芭拉的心中有一个郁结,此刻她的心里充斥着满满的自责情绪,毕竟是自己逞了强才给巡逻骑士还有教会的大家添了麻烦,更是让安柏和姐姐担心自己。这份自责的心情更是在刚才敲响琴的房门的前一刻达到了顶峰,而此刻反映在她身体上表现出来的,便是便是她水灵的眼眸在不断地轻眨躲闪的模样。
“那个…姐姐…都是我不好…给大家添麻烦了…还让大家担心…”
芭芭拉突然抬起头来,径直地看向琴的眼睛,她顿时感觉自己的鼻子一酸,眼角一湿,就像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而看到眼前的妹妹乖巧的模样,琴当然也没有要斥责芭芭拉的意思,而是把芭芭拉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温柔地抚摸起芭芭拉的头发和背脊。
“没事的没事的…大家不会那么想的…你没事了就行…”
琴知道自己的妹妹是怎么样的性格。尽管所有人都不会觉得芭芭拉给他们添了麻烦,大家都只是觉得互帮互助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芭芭拉在承蒙了他人好意的同时,还是会积极地反省自己做错的地方,这份乖巧懂事,也正是芭芭拉最受别人喜欢的地方。
“呜…姐姐…”
正如琴所想的那样,参与到这件危机的大家都没有那么想,安柏只是觉得自己做了必要的事情,巡逻骑士也认为保护市民的安全就是他们的责任,而西风教会的大家也只是希望芭芭拉以后能更小心一点,那位被骗骗花围困的冒险家,也更是感谢芭芭拉在危机的时候为自己治疗。
如果要说的话,或许只有芭芭拉一个人,会纠结这样的事情,但也正因为芭芭拉还是那个芭芭拉的缘故,她才会因为给别人添了麻烦而心生愧疚。毕竟,姐妹俩的心性是很相像的,就像琴对自己严格要求一样,芭芭拉现在的反应,也正是她严格要求自己的一种体现。
所以琴知道,芭芭拉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地方,能让她释放掉内心堆积如山的歉意。那么最合适的地方自不必说,便是姐姐的怀抱。
过了许久,芭芭拉渐渐停下了抽泣,琴感觉怀中抱着的人儿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就像是要把从自己的怀里离开那样。琴松开了手,看着泪光点点的芭芭拉慢慢地直起身来,然后抿着嘴唇,带着一副欲言又止的目光看向琴。琴的嘴唇也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而就在琴正打算要问怎么了的时候,芭芭拉的眼神不再那么飘忽不定,宛如下定了决心那样变得坚实,然后先一步开口,轻声对着姐姐说道。
“姐姐…请惩罚我吧…”
“诶…?”
芭芭拉突如其来的请罚让琴顿时有些意外,琴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只是微微地侧了一下脑袋,一言不发地看着芭芭拉。而消耗了一些勇气的芭芭拉吸了一口气,然后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再一次轻抿嘴唇,又一次微启,说出与刚才相同的话来。
“姐姐…请惩罚我吧…”
琴确定自己这一回没有听错了,紧接着她便因为芭芭拉话语中的含义露出了一丝明显的惊讶神情。自从琴开始严格管教芭芭拉以来,都只有芭芭拉犯了错然后被琴告知要打屁股的事情,而像今天这般主动请罚的芭芭拉,琴也是第一回见。
“为什么呢…?”
“因为…我给大家添麻烦了…我也不该逞强…让自己陷入危险里…”
芭芭拉的表情看起来很是认真,尽管声音很轻,但低着头的芭芭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出自己的错误来,也正说到了琴最担心的部分。但琴没有要处罚芭芭拉的意思,毕竟芭芭拉才经历过那样的事情,现在身体才刚刚恢复,而且要说的话,身为姐姐的自己,没能抽出时间关心妹妹也有责任。
“但是你的身体才…”
“我的身体没事了…!下午开始就没事了…”
打屁股很痛,但是此时的芭芭拉却驳回了琴拒绝打她屁股的理由。毕竟,芭芭拉仰慕着姐姐,无论有什么心事也都会找姐姐倾诉,她想要成为和姐姐一样对自己严格要求的人,以及…她想要在姐姐的腿上哭一顿,然后再得到姐姐的安抚。
琴没有马上回应,而芭芭拉也只是保持着沉默,带着一股倔强的劲看着琴的眼睛,而从那份坚定的目光里,与妹妹心灵相通的姐姐琴,也明白了芭芭拉心中所想的事情。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当然不能辜负你的决心。”
琴犹豫着,答应了芭芭拉的请求,而在芭芭拉的眼神放光的下一刻,琴又举起了手指放在芭芭拉的眼前,然后补充说道。
“但是考虑到身体…今天就用戒尺打十下,其它的就算到下一次——然后一会儿就去睡觉,可以吧?”
自从那一天芭芭拉发现了戒尺的秘密之后,这把戒尺也不再是琴专属的工具了,偶尔在挨完巴掌之后,芭芭拉得要接着挨戒尺加深印象,朝着饱经责打的红臀上落下的戒尺,只要一下就能把芭芭拉打得哇哇直哭,而为了让芭芭拉牢记教训,她通常都要挨上十几二十下。
通常情况来说,只有在芭芭拉犯了大错的时候才会用上戒尺来打她的屁股,但如果要在尽可能少数的惩罚下就带来足够的痛感的话,戒尺自然也是不二首选。
“嗯…”
当自己提出的想被打屁股的请求变为确定现实的瞬间,芭芭拉突然变得害羞了,而琴则是因为芭芭拉前后的反应变化而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既然说话算话是一种优秀的品德,那么约定已经成立的此刻,琴和芭芭拉的任何一人就不能再提出反悔的选择,也就意味着接下来,芭芭拉的小屁股,就要被琴的戒尺,好好教训一顿了。


芭芭拉起身站到了书桌边上。如果是挨巴掌,芭芭拉就趴在琴的腿上,但如果是挨戒尺的话,芭芭拉就要保持站姿,而她现在所站的地方,也正是琴在打自己屁股时会站的书桌的侧面。
站定在书桌旁的芭芭拉站直了身子,双手伸进腰间长裤的松紧带里,然后撑开松紧带把裤子往下挪动。在家里换过了私服的芭芭拉没有穿着她平日在教会工作时的连衣裙打扮,而是夜深了以后才会换上的略显慵懒的睡衣和睡裤的衣装,没有什么独特的花纹和设计,只是追求舒适性的宽松款式。
最近的天气还没有转得暖和,因此芭芭拉的睡裤里还穿着一条紧身的保暖裤,而在芭芭拉熟练地把睡裤和保暖裤一同往下褪去之后,她那被贴身的三角内裤勾勒出圆润外形的屁股也就露出了半个来。
在把睡裤和保暖裤拉到膝盖之后,芭芭拉就略显扭捏地犹豫了起来,但紧接着她就把手搭到了腰间内裤的松紧带上,亲手把内裤往下一拽。
如此一来,芭芭拉的两瓣白皙屁股就暴露在了夜晚的凉爽空气中。经常外出收集材料的芭芭拉的屁股,并不像其他久居于教会中的女孩子们软软趴趴的,而是小巧但又紧致的翘臀,站直了身体的此刻更是凸显出这一明显的特征来。
只不过,光是把屁股露出来还不算完。与趴着挨打的时候不同的是,在站着挨戒尺的时候,芭芭拉必须要把下半身的衣服全都脱光,这也是为了保持与姐姐挨罚时一样的规矩——一直以来,琴在接受母亲的晚诫时,都是要把下半身脱到一丝不挂的。
尽管琴有些担忧刚刚恢复了身体的芭芭拉会不会感冒,但芭芭拉却执意说规矩不能坏。最终琴拗不过自己的妹妹,只是把房间里的暖气开了起来,然后看着芭芭拉屈膝把外裤和保暖裤一并脱到脚踝,然后左脚踩右脚地脱下袜子,最后再害羞地让最后一片布料顺着重力沿着腿自然下滑到地毯上,最后才抬起脚来把内裤抽出来。
“嗯…”
尽管这是自己要求的事情,尽管这也不是头一回了,但芭芭拉还是没有习惯下半身凉飕飕的感觉。现在不是在浴室也不是在被窝里,在姐姐的面前露出下半身来还是让她止不住地感到脸一热。被青春期的悸动缠得羞红了脸的芭芭拉赶忙侧过身去,稍稍往后挪动了两步,再把手搭在桌沿站直了腿,最后努力地塌下腰挺起屁股来做好挨打的姿势。
无论摆过多少次这样的姿势,芭芭拉还是会觉得很害羞,她紧紧地并拢大腿想要掩盖自己发育中的秘密,但她并没有注意到挺起屁股的姿势会让她藏不住自己的私处,若是从身后看去,芭芭拉丰润的大腿间隐约可见一道粉红的水口,而就在那蜜裂的周围,还能零星地看到几根交错在一起的弯曲毛发。
不过,琴没有注意到芭芭拉害羞的小心思,她也不会盯着芭芭拉的屁股去看,只是一边惊讶于芭芭拉的主动,然后一边打开最上格的抽屉,把厚实的戒尺从里面拿出来。因为有细心保养的缘故,用了十年之久的戒尺也不见有一丝开裂,但只是看上一眼,便能从那深邃的光泽里感受到时间的沉淀。
“要开始了哦?”
“唔嗯…”
琴把半截戒尺握在手中,抵在芭芭拉的屁股上,盈下的半截一次覆盖左右两瓣都还绰绰有余。当芭芭拉感受到冰凉的戒尺贴合在自己暖暖的屁股上的瞬间,她就像是身体记忆苏醒了那般,下意识地往前缩了一下屁股,而在她开口应答完后不到片刻的时间,当芭芭拉感受到坚实的戒尺突然从自己的屁股上移开的瞬间,她就下意识地低下了脑袋,闭紧了眼睛。
啪!
“嗯啊…!
戒尺划过空气,然后重重地落到了芭芭拉翘挺的屁股上,而在她的两瓣白丘被戒尺打得下陷的瞬间,房间里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声音,紧接而来的还有芭芭拉忍耐不住的张口叫喊,还能明显地看到芭芭拉有些腿软地张了下大腿又屈下膝盖的模样。
与最初不温不热的巴掌热身不同的是,戒尺从第一下开始就能给受罚的芭芭拉带去极其强烈的痛感。有一指厚的戒尺打到光屁股上的声音格外响亮,疼痛感更是直接透过皮肤深入肌肉,只要挥上一下,就能比得过五下巴掌。
且不说握着戒尺的琴明明是在惩罚芭芭拉,在听到戒尺声的时候都会隐隐地感觉自己的屁股痛,更不用说对实际在挨打的芭芭拉来说,这把戒尺对柔弱的她更是毫不留情,戒尺离开她的屁股的同时,就能看到芭芭拉的屁股上多了一道横跨两瓣屁股的红色尺印。
啪!
“嗯啊——!”
在短暂的休息之后,第二下戒尺便交叠地落在芭芭拉臀峰上,挨到的瞬间,芭芭拉又缩了缩脖子,紧接着她的屁股便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即便是她最饱满最耐打的地方,也抵挡不住戒尺深沉的疼痛,两个尺印交叠的位置更显绯红,若是用手摸上去的话,就已经能感受到戒尺打过的地方在发热发烫了。
啪——!呜嗯!
啪——!嘶…
啪——!啊嗯…!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连着三下戒尺随着琴手腕的有力摆动抽打在芭芭拉的光屁股上,每一下戒尺的亲吻都会让芭芭拉下意识地往桌子上蹭一下身体,然后紧紧地皱着眉头抿着嘴唇,俨然一副极力在忍耐的感觉。
芭芭拉不是第一次挨戒尺的打了,但此刻的她甚至觉得比头一回挨的时候都要更加难熬,她感觉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痛,她缓缓地扭动自己的屁股,时而前挺时而后翘,微微地张合自己的两瓣臀肉,但只要戒尺不停,舒缓的效果就永远追不上痛感堆积的速度。
松木的拍打不仅让芭芭拉感觉皮肤酥麻疼痛,更是让她只要微微地扭动身体,就会感觉到连绵不绝的疼痛,让她感觉自己的手臂都有些使不上劲,快要抓不住桌沿的地方了。


啪——!
“呜…姐姐…”
第六下戒尺结结实实地落在芭芭拉的屁股上,又一次把她的臀肉打得陷下又弹起,而她也终于叫起了姐姐的名字。
芭芭拉努力地塌下腰往后撅着屁股,原本并拢在一起的双脚也在不知觉间分开。芭芭拉感觉到一阵凉风吹拂过自己的腿间,令她一阵害臊,而不仅仅是双腿中央的蜜缝,在芭芭拉极力地撅起屁股舒缓的姿势下,两瓣臀瓣中间的幽谷都已微微打开,甚至隐约地可以看到那菊花般的棕色纹路。
但芭芭拉也顾不得害羞了,现在怎么让自己的屁股不再那么痛才是她最关心的事情。明明前面都没有挨巴掌,芭芭拉没有想过从最开始就挨戒尺也会那么难捱,她想要伸手去挡,但她还是忍住了没有那么做,只是用手指扒着桌沿,然后老老实实地遵守着挨打的时候,没有允许不能把手从桌沿拿开的规矩。
或许是房间里暖气开了起来的原因,芭芭拉的脸颊上都些微地渗出了汗水来,而屁股上紧接而来的又一下戒尺,让她更是大声地哭叫了出来。芭芭拉一度在想是不是姐姐更加用力了的缘故,她感觉自己的屁股都不属于自己了一样。
但事实上,琴非但没有更用力,而是考虑到了芭芭拉的身体情况收了力,单纯只是芭芭拉的身体刚刚病愈而变得太过敏感,又因为翘起得很努力所以放大了痛感。
没错,即便芭芭拉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戒尺打得发肿发烫,在心里飘过了无数次不想继续下去的念头,芭芭拉还是努力地撅着自己的屁股,让姐姐能把厚实的戒尺准确地打到自己的屁股上来。
毕竟,那是芭芭拉自己请求的处罚,是她自己希望得到的,为了提醒自己要量力而行的惩罚——既然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才请求的惩罚,不痛当然是不可能的。
琴看着大病初愈的妹妹的屁股在自己的手下变得通红发烫,她的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如果不是必要的话,琴也不希望自己的妹妹感受到疼痛,因此琴从未想过芭芭拉会主动向自己提出要自己打她屁股的请求,琴也没有真的照着正式处罚时的严厉程度打芭芭拉的屁股,但柔弱不经打的芭芭拉依然还是被戒尺打得花枝乱颤。最开始还没过三下,芭芭拉就是一副几近要哭出来的模样,这更是让琴心里一阵犹豫,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才好。
但看着妹妹的屁股逐渐发红发烫,明明痛到不行却还坚持撅着的模样,琴也决不会说那是芭芭拉不行却还在逞强,这样的评价无异于是辜负芭芭拉自己想要变得更加优秀的决心。
所以琴只是执着戒尺,快速又有力地朝着芭芭拉的屁股上,落下又一记饱含期待的惩罚。而芭芭拉也好好地吃下了戒尺的疼痛,落在姐姐屁股的戒尺,此时此刻也正亲吻着自己的屁股,因此在芭芭拉的心中,即便戒尺的痛感无以复加,这也等同于是自己与姐姐进行了亲密接触。
芭芭拉挨完了九下戒尺,距离最开始约定好的十下惩罚,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下了。被戒尺抽到屁股红肿的芭芭拉顾不及自己赤裸下身的羞耻感,也顾不及自己因为疼痛感而做出的各种扭捏的反应,消耗了太多体力的她微微地伏下了身子,口中不断地喘着气,而琴也没有急着打完第十下收工,而是等待着饱尝了戒尺痛感的芭芭拉重新把屁股撅起来。
“呼…呼…”
“最后一下了,坚持住,芭芭拉。”
“嗯…姐姐…”
琴看向芭芭拉的目光充满了柔和,恍惚间,她感觉自己的妹妹似乎长大了,长大到即便不需要她来打屁股督促,也能在各方各面做得优秀的人了。琴执着戒尺,用圆润的边角处轻轻地点了点芭芭拉如同蜜桃般的红臀,芭芭拉也配合地低下了脑袋,伸直了酸胀的双腿,然后照着挨戒尺时的规矩,把已然红肿的屁股抬到最高。
琴把戒尺横放在芭芭拉的屁股上,示意她最后一下处罚的到来。琴轻轻地用戒尺扫着芭芭拉的屁股,而在芭芭拉把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的时候,琴便高举起了手臂——感受到戒尺扬起的芭芭拉,用手紧紧地抓住桌沿,用光露的脚趾扣住地毯的绒毛,紧接着最后用她的屁股,迎接下来自姐姐的最后一记,饱含爱意的戒尺。
随着戒尺的响声迅速消散,瞬时的疼痛化作呜咽的悲鸣,迷人的晚霞遍布挺翘的山头,灼热的火浪变为温暖的浪潮,芭芭拉的乖巧请罚也终于告了一个段落。而接下来,芭芭拉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缠着姐姐,要她为自己揉屁股,而琴当然也愿意分出一些夜晚的时间,就作弥补平常对妹妹欠缺的关心。
“看起来,芭芭拉也成长了不少呢。”
“唔嗯…?”
“没想到芭芭拉竟然会主动要求我惩罚呢…这可真少见。”
“啊…!”
光着下身趴在床上的芭芭拉,听着姐姐的评价,微微地抬起头来,而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害羞的事情,听到姐姐不知有心无心的话语,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芭芭拉,脸又唰的一下就红了。她张了张嘴本想反驳些什么,但又想到自己现在刚挨完打的窘迫模样,便又不好意思说些什么了。
“时间也不早了,肯定也累了吧?今天就快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一点工作要做。”
“唔嗯…姐姐…也别太辛苦了,要注意休息呀…”
“嗯…谢谢你的关心,我也会早点睡的。”
在如此这般姐妹间相互关心的聊天下,时间也不知不觉地来到了芭芭拉必须要睡觉的点。琴捡起了芭芭拉脱在地上团成一团的衣物递给芭芭拉,而芭芭拉则是红着脸接过,从床上起身,坐在床边,再小心翼翼地抬起脚把裤子穿上。
芭芭拉站起身来,缓缓地拉上内裤,而就在她松开松紧带,有弹性的内裤啪的一下贴合到屁股上的瞬间,芭芭拉才想起来自己刚挨过打的事情,脸上又露出了一丝疼痛的表情。紧接着,在她穿上紧身的保暖裤,被保暖裤紧紧地裹住翘挺屁股的瞬间,芭芭拉露出了更加明显的难受和疼痛的神情来。
“呜…姐姐…”
“好啦,再给你揉揉。”
琴听得出芭芭拉语气中的意思,她知道自己的妹妹是个爱撒娇的性子。于是她又伸出手去,把芭芭拉抱在怀里,隔着裤子为她揉了揉屁股,再帮她穿上睡衣的外裤。好在睡裤是宽松的款式,芭芭拉今天也忍住了没掉眼泪,所以只要芭芭拉上楼的时候注意一点,应该也就不会被同住在一幢楼里的教会朋友们,注意到她刚刚被打了屁股的事情吧。
虽说被打屁股在蒙德算不上什么稀奇的事情,教会里的见习牧师女孩们也经常会因为犯错而被年长的修女打屁股训诫,但再怎么说也处在青春期的年纪,总还是不想被别人知道这种羞愧的事情的。更何况要是被注意到了而被问起来挨打的原因,芭芭拉也总不能回答说是她请姐姐打了自己的屁股吧…
把芭芭拉送回了住所,在短暂的告别和晚安的拥抱之后,有些疲惫的琴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但她又努力地打起了精神,毕竟她还有一些事情要做。紧接着等待她去完成的,除了把桌子上的文件都收拾好的工作,还有——更为重要的每日的例行自省。
琴站在书桌前,看着还没收回抽屉里的那支松木戒尺,在台灯的照射下透出厚重的光泽感。就在十分钟以前,它刚刚才事无巨细地照料过妹妹芭芭拉的屁股,而接下来,它会要落到自己的身上。刚才在芭芭拉的脑中闪过一瞬的想法,此刻也闪过了琴的脑袋。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两人之间的亲密接触。
对于琴来说,她的夜晚还远没有结束。
琴拿起了戒尺。



End.
[chapter:不为人知的幼时与每日例行的勉励【琴】]
随着旧统治阶级的倒台和被清算,在如今的蒙德,人们已然不记得城内有多少贵族存在。而与其同时,没有化作历史的尘埃消失在蒙德的风中,依然留存至今的两大家族,则是成为了蒙德无人不知的存在。
其一便是优菈所属的,因为过分追求旧贵族的繁文缛节而导致风评不佳,但也因此在某种意义上令人过目不忘的劳伦斯家族,其二则是琴所属的,肩负着守护蒙德使命,自古以来便恪尽职守因此广负盛名的古恩希尔德家族。
相比于不受待见的劳伦斯家族,蒙德的市民们更爱戴古恩希尔德家族。那并非是因为历史书上记载着关于古恩希尔德家族的光辉记述,而是因为现任的蒙德代理团长琴用她的行动向市民们证明着自己永护蒙德的决心,而她正是古恩希尔德家族的一员。
蒙德的良好治安和生活氛围离不开琴的管理,受此恩惠的市民们自然不会忘记代理团长的奉献,因此市巷坊间里也总会流传有关于琴团长,关于古恩希尔德家族的话题。
类似于古恩希尔德家族的长子长女,在学会喊“妈妈”之前,就已经能够念出“永护蒙德”——之类的故事,是早些时候蒙德酒馆的酒客之间最喜欢讨论的内容。
毫无疑问,这是一句有夸大成分的玩笑话,只不过随着酒意渐浓,大多数的酒客们也不会介意这般夸大其词的说法,在他们的心中,琴团长的认真负责值得这般肯定。因此,他们只会点头肯定,继续把酒满上,然后在交盏的碰撞后把话题引向下一个地方。
当这些话有一天传入了琴的耳朵,琴也只不过是微微一笑,只将那些谈论看作是对自己工作的夸赞,然后接着埋头处理起文件。而稍显慵懒地倚在桌边,带回这些酒巷传闻的优菈,注意到了严肃的琴露出了一丝抬眉的表情,只不过她没有多加追问,只是把门带上便出去了。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了琴一个人,就在门被关上没过一会儿的工夫,琴就放下了手中的钢笔,稍稍不自在地转向窗口的方向,望着透过彩绘玻璃照在地板上的阳光出了神。
又过了片刻的工夫,琴终于感到心情稍稍平复下来了之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从不离身的手账,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了一行 “在工作途中分心”,紧接着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黄色的记号笔,在这句话开头之前的地方涂上一横标记。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优菈只不过是如实地复述了一遍酒客们谈论的话语,但那一句玩笑话,却让琴下意识地回想起了一些曾经的事情。
身为古恩希尔德家的长女,琴当然知道酒客们的传言实在是太过夸张了,在学会音节复杂意义深刻的“永护蒙德”之前,琴自然是先学过了许多音节简单言简意赅的词汇,而在琴听到传言的那一刻,她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一个印象最深的,与“妈妈”有关的短句。
“妈妈…疼…!”
“疼就对了,屁股撅好!”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早上的时候我们是怎么约定的?”
尚且年幼的琴正战战巍巍地站在卧室的书桌旁,她抬着脑袋看着自己的母亲,可母亲没有应承琴可怜的目光,只是处变不惊地端立在原地,用着严肃的口吻向琴问话。
睡裤松松垮垮地堆在琴的脚边,画着可爱动物图案的小内裤也窝在睡裤里,还残留着几分夏夜的燥热体温,琴的下半身一丝不挂,她白皙的屁股上更是画着两道鲜红的尺印,而画笔毫无疑问,便是此刻被母亲握在手中的戒尺。
“唔…”
琴有些心虚地不敢回话,只是撇开目光看向桌上摊开的记事本上几个代表着未完成的红色记号,一边不自在地拨弄着睡前刚梳理好的金发。看着琴完全没有反省迹象的眼神和一脸在思考怎么躲过惩罚的表情,母亲举起了手中的戒尺,然后照着毫无防备的琴的屁股用力地挥了过去。
啪——!
“呜哇!”
一记戒尺结结实实地落在琴毫无衣服遮挡的光屁股上,打在皮肉上的清脆戒尺声响与琴仰起脖子吃痛的叫声同时响起,厚重的戒尺沉沉地打在琴的屁股上,抬起的瞬间,那原本光洁的肌肤上便浮现出了一道清晰的红印。
“妈妈…疼…”
“手扶桌子上,不许揉!”
琴露出了委屈的表情,看向自己的母亲,然后自以为没被注意到地,偷偷地把手绕到了屁股后面。而就在琴的手指快要碰到自己那发烫的屁股的时候,母亲的严厉训斥吓得琴赶忙缩回了手,她那灵动的眼睛也顿时被吓得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好而紧张地张望起来。
点在屁股上的戒尺触感让琴顿时感觉屁股又痛了一分,琴只得得乖乖地把手搭回桌沿,然后缩起了脖子,改成用肩角的衣服去蹭自己的眼泪。
“琴,我们白天是怎么约定的?”
听到母亲的提问,琴缩了缩身子,紧张地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母亲,她伸手拉了下身前的衣摆,又趁着母亲被自己的目光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回过另一只手去背到身后,而她的小动作没能躲过母亲的火眼金睛,紧接着她的手就被母亲拉住,然后在下一刻,她就又感觉自己的屁股上传来一阵火辣麻木的痛感。
“呜…”
“琴,我们白天是怎么约定的?”
屁股上挨了两下,琴这才放弃了她那明显到不行的小心思,她再一次抬起头来看向母亲,眼睛里多了一分惶恐,仿佛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那个她所熟知的妈妈,而是一个名为严厉的魔鬼。
“呜…说好要练书法和礼仪,还有练剑…”
一样的问题重复了三遍,琴也不想体会一样的疼痛三次,她小声地回答了母亲的问题,紧接着她就自知理亏地低下了脑袋,而必定会到来的下一个问题也如同预想那样准时到达。
“那么你做了多少?”
“呜…”
琴轻轻地哼着声,用着扭捏的目光看向母亲,可母亲并没有因此对琴宽心,只是又一次扬起了手中的戒尺,而发觉不妙的琴赶忙张口回答道。
“只是练习了礼仪…”
“现在这样的姿态,算是练习过礼仪的结果吗?”
“不…不是的…!啊不对…唔…”
琴顿时变得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没等她想好措辞,母亲的下一个问题就接踵而至。
“如果没完成的话要怎么样?”
“唔…要…”
“要怎么样…?”
母亲的语气逐渐变得高昂,而琴的语气则同步变得低落下去,太难以启齿的惩罚让琴有些不好意思回答,而陷入害羞情绪的琴也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拖延将招致怎么样的后果。
啪——!
“呜…!”
在琴看不到的背后,五下戒尺已经把她的整个屁股都打得通红,挨了五下严厉的戒尺,琴也感觉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痛。可她不敢把手背到身后去了,她知道那样只会让自己的屁股更难捱,因此她只有眼泪汪汪地扶着桌子,微微地抽动鼻子咬住嘴唇,然后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那样地微微张口。
“……”
占据了全部思考的疼痛感让琴一下忘记了发声的方式,她紧张地看向母亲手中的戒尺,赶忙咽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喉咙,然后极其小声地说道。
“要…要被…打屁股惩罚…”
太过害羞的承认让琴说完就把头低了下去,也正如此刻发生在琴身上的事情那样,琴正因为没能按时完成约定的功课而在受到惩罚。
“琴,你自己说,今天这样要打几下?”
“十…十下…?”
琴颤巍巍地报出一个数来,然而母亲却没有点头应允,只是用着一样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目光看着琴,就像是在说——“再想一想”的样子,当琴把目光看向桌上摊开的记事本时,才注意到标记着红色符号的字帖和剑术的下面,还有一个因为台灯的光而照得有些看不清的黄色标记,在那旁边则是写着“礼仪”的字样。
没有一处是意味着做得不错的绿色。黄色是完成不善的标记,而红色则是懈怠没做的标记,一个黄色标记是三下,一个红色标记是五下,那么加在一起也就是…
“十三下…?”
“嗯。但是,没有一个认真完成了,三个里面竟然有两个红色,这可是态度不端正的问题了。琴,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唔…”
琴的眼神顿时变得躲闪起来,拉了拉轻薄睡衣的下摆,然后低下了头去。她很清楚自己是抱着侥幸心理,以为一直以来和蔼的母亲昨晚认真的模样只是在和她开生日的玩笑,而相反的事实正摆在琴的眼前。
琴一时想不出什么理由来,一紧张她就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紧接着,她就犯下了每个女孩在小的时候都会犯的错误。
“今天身体有点不太舒服…”
“嗯?是真的不舒服吗?找借口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唔…”
琴不敢直视母亲能够洞穿一切的眼睛,她看着母亲手中微微摇动的戒尺,她的心里不禁有些发怵。
就在琴犹豫着该怎么回答母亲的问题时,又是一记戒尺落到了她的屁股上。坚实的木材直击娇弱的皮肉,超出想象的疼痛感让琴甚至都没察觉到屁股又挨了一下,过了许久她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叫出声来。
“呜…疼…!是…是我找借口了…”
迫于戒尺的威慑力,琴意识到现在最好还是诚实一点,只不过这样一来,琴就没有反驳母亲对自己态度问题的质疑,也就坐实了琴白天懈怠偷懒的事实。
“态度问题,那就得好好纠正一下了,除了一会儿要挨的一顿,明天早起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戒尺到我的房间来,听明白了吗?”
“妈妈不要…!我…明天开始我会认真的,所以不要…!”
“说不要也不行,得好好给你长长教训才是。”
“妈妈…”
“好了琴,现在马上双手扶着桌子站好,把屁股撅起来,到了晚训的时间了。”
“呜…”
尽管有些不太情愿,但对于现在的琴来说,她没有第二个选择,就在值得庆贺的生日刚刚过去后的第二天,她就得要被母亲用戒尺打屁股处罚。
那时的琴还不知道的是,自从这一天起,戒尺的训诫就将伴随着她度过成长的岁月,那支由蒙德最老练的木匠打造的戒尺,将让琴度过一个又一个带着疼痛的难忘夜晚。
“十三下,好好地反省自己的错误!”
母亲没有因为琴找了借口而多加上惩罚的次数,毕竟对于尚且年幼的琴来说,松木质地的戒尺只要几下就能把她打到疼痛难忍,更何况还有打在光屁股上的响亮威慑,十三下可以说的上是非常严厉的处罚了,再加之明天早起之后还有晨诫,作为初次的惩罚,已经足够让琴听话上一阵子了。
只不过,不算刚才因为找借口而挨的一下,不算再之前因为扭扭捏捏的表现而挨的三下,最初打在琴屁股上的两下戒尺,也只是琴不愿意按照约定脱掉内裤而得到的警告。六下戒尺的疼痛感已经让琴得到了教训,可算作惩罚的次数从现在才刚刚开始。
琴乖巧地站在她最熟悉的书桌旁,眨着泪眼用手扶着桌子的边缘。宽大的睡衣微微地遮住了她的屁股,可下一秒她就感觉屁股上传来一阵凉飕飕的感觉。衣服的下摆被母亲撩起,被夹子固定在了腰间,已经被戒尺打得红热的两瓣屁股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而接下来便会在戒尺的责打下变得更加肿胀发烫。
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度过那个难熬的夜晚的,刚洗完澡的身体对疼痛格外敏感,琴只记得每一下戒尺的训诫都疼得让她不自觉地把屁股缩了回去,而母亲则是不断地重复着要她乖乖地把屁股撅起来的命令。
“妈妈…疼…!”
到后来,没什么力气哭叫的琴只是不断地重复带着恳求的话语,但母亲的戒尺还是一如既往严格地招呼在她的屁股上,不留情面地打出极其响亮的声音来,直到她白皙小巧的屁股染上蜜桃的红润,散发出夕阳般的热浪,直到这句叫喊深深地印入了琴的记忆,最后伴随着泪水的苦涩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相同数目的惩罚如期而至,就在琴刚从睡梦中醒来片刻不久,她那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就又结结实实地挨上了一顿打。
那一天,别说是大动作的剑术练习,就只是坐在椅子上练字都会让她忍不住地去抹眼泪,而或许也是因为屁股时不时会痛的警醒,琴当天的表现格外认真,但还是因为没到标准而被记了一个黄色的标记,依然在睡前挨上了三下戒尺的训诫。
当然,惩罚并不是目的,只是方法。在琴最终理解她所肩负的使命之前,母亲首先希望她能够成为一个足以独当一面的人。
作为古恩希尔德家族的长女,母亲对琴有着十足严格的要求,最开始是生活习惯和待人礼仪的指导,一层一层地发展,最后抵达个人理想的追求这一层次。
为了能让女儿成为优秀的人,平时的温和教导以及必要时的严厉管教都是不可或缺的东西, 也正是因此,在琴的十岁生日过后,她的床头就挂起了一把戒尺,最开始是用来惩罚犯了错的琴,而随着琴的长大,后来便成为了用于勉励的工具。琴得要自觉地给每天定下的目标记上完成度的标记,最后在洗完澡后的睡前,领着戒尺向母亲请罚。
无论过去了多久时间,即便琴的心态从幼时的羞涩蜕变为了少女时的矜持,在挨罚的时候,她都得要脱去下半身所有的衣物,光着屁股接受母亲的责打。锁上门之后,里面的哭喊就传不到房间外面去,这也就意味着,琴在挨完一天累积下来的所有处罚之前,她都必须要完整地品尝犯错的代价。
无论挨过了多少次戒尺的惩罚和勉励,琴也永远习惯不了挨打时的疼痛和羞耻,她清楚地明白懈怠犯懒的后果,就是要挨比晚训更加严厉的晨诫,而有过最初的那一次晨诫,亲身体会过屁股疼一天的感受之后,琴就时常保持着早睡早起的习惯了。
最后,在琴进入了蒙德骑士团的那一天,听到母亲向她宣布从此以后,她不再需要被打屁股的瞬间,琴回想起昨晚的严厉处罚,她没想到那会是最后一场惩罚而不禁有些恍惚。
当琴摘下挂在自己的床头那支,陪伴了自己数年之久的戒尺的时候,她甚至莫名地生出了一分怀念的心绪。
即便过了那么久的时间,用过数不清的次数,松木的戒尺却完全没有开裂或是劣化的迹象,时间反倒是赋予了它独特的厚重光泽,让琴感觉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把戒尺不再具有惩罚的严肃感,只留下了作为勉励的象征性,而就在琴把它收进了骑士团新住处的抽屉里不久之后,它就又一次履行了它本该有的作用。
就在琴住入新房间后的那个晚上,洗漱过后的琴便从抽屉里取出了曾经一直挂在自己床头的那支再熟悉不过的戒尺,带着一种看着老朋友的目光注视了一阵之后,她缓缓地走向了书桌旁边。
与过去的昨天不同的是,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母亲没有站在她的身旁,叫她把记事的手账翻开验收一天的成果,她也不再会因为上面记录着的红色和黄色的标记而被处以打屁股的处罚。
随着年龄的增长,每一个处罚标记代表的打屁股的次数变得以往更多了,而每天都在挨打的琴也没有因此忍得住戒尺的疼痛。但琴还是一如既往地脱下了她的内裤,然后安静地站在书桌旁,右手执起戒尺,身体微微后倾,最后撅起屁股来,扬起右手——
就像今夜的她即将要做的那样。


在把前来请罚的芭芭拉送回了住处之后,回到自己房间的琴简单地洗过澡,便又一次站定在了她执务的书桌前。原本摊满桌面的公文资料都已经收纳好放在了桌角,唯独还剩下一本小巧的手账摊开在桌上。
“呼…”
热水冲刷走了一天工作积攒下的疲倦,洗完澡后的身体放松极了,琴坐到柔软的皮质椅子上,不由自主地伸了个懒腰,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她从笔筒里抽出钢笔,正打算往手账上写点什么的时候,她顿时又露出了微微的犹豫神色,只是把笔拿在手里转着,紧接着又一个没拿稳地掉在桌上,发出碰撞的声响。
从踌躇不定的心绪中回过神来,琴不自觉地看向了床铺的方向。就在大概一刻钟之前,挨了十下戒尺的芭芭拉还光着红屁股趴在那儿,趴在琴的腿上向她撒娇,然后把床单搞得皱巴巴的。而现在,床单和被褥都已经收拾到整齐,没有一丝褶皱,仿佛从来都没有人坐上去过,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那样。
琴忙完了白天剩余的工作,正准备要洗漱的前一刻,芭芭拉穿着睡衣来到了她的房间。芭芭拉的突然到访让琴有些意外,但那不是因为“妹妹来自己房间了”这种姐妹间再合理不过的日常。就在白天,芭芭拉在外出的时候,为了帮助一名遇险的冒险家对付突然出现的骗骗花而消耗了过多的元素力。琴没想到下午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芭芭拉,此刻却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她紧张地确认了好多次,才相信芭芭拉已经没事了,但紧接着,芭芭拉就又一次说出了让琴感到讶异的话语。
在姐妹间的几句寒暄过后,芭芭拉提出了要请姐姐打自己的屁股,作为白天冒失行为的代价,以及让身边的朋友们都担心了的处罚——琴从来没有想过会从自己的妹妹口中听到,要自己主动打她屁股的请求,即便这件事已经告了一个段落,琴的心里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尽管芭芭拉偶尔会因为犯错,被琴用打屁股的方式来教训反省,但芭芭拉主动提出希望被打屁股还是第一回。且不说内向害羞,半个月才会被惩罚一次的妹妹,连沉稳听话,被打屁股都可以算得上是每日例行公事的琴,在小的时候,也只是在母亲的要求下才会乖乖地站在桌边听候发落。
尽管后来变得懂事一些,琴会自己做好挨打准备,她也从未有过主动请求母亲惩罚自己的经历。毕竟,挨打可不是轻松愉快的游戏,脱掉内裤也是件极其煽动羞耻心的事情,正是因为琴亲身地明白挨罚的疼痛和羞耻,她才会对芭芭拉的主动请罚感到讶异。
“芭芭拉还真是成长了不少呢…还是我太久没注意到了…?”
琴望着已经恢复如初的整洁床铺,下意识地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要仔细想的话,芭芭拉的事情上,她也有些责任。琴一直都知道她的妹妹,是蒙德无人不晓的热心肠,但太过努力的她偶尔也会因为太想帮助别人而忽视自己的安危,要是琴平时能多提醒一下芭芭拉,或许今天芭芭拉就不用遭受这样的事情了。
忙于工作的琴分不出多余的精力来,而就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芭芭拉早已成长了不少。当然,那也是因为琴无法注意到的缘故——自从芭芭拉撞见了琴拿着戒尺自罚的那天以来,偶尔她会学着姐姐的样子“自省”。
作为风神信徒的芭芭拉,在每周一次她负责的教堂清扫的夜晚,她都会在完成工作后去到教堂的小别间,脱光衣服跪坐在风神像前反省一周的错误,最后用她从不离身的合唱指挥棒打自己的屁股。
比起琴那支厚重的戒尺,指挥棒的痛感更加尖锐,几十下的处罚过后,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芭芭拉都还会感觉屁股隐隐作痛,每次被同住的伙伴发现自己的不自在时,芭芭拉都会格外紧张,生怕别人注意到自己的秘密。
但即便如此,每次自省的时候,屁股上传来的火辣痛感与摸上去的温热触感,都会让芭芭拉感觉自己离憧憬的姐姐更近了一分。因此,就算屁股被自己不分轻重地打到布满棱子通红发肿,芭芭拉也依然会忍耐着,努力地把惩罚进行到底。
就像琴会因为害羞从不把自己挨打的事情告诉芭芭拉一样,内敛的芭芭拉当然也不会把学了姐姐打自己屁股的事情告诉琴。
琴当然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最后拗不过芭芭拉的她,还是答应了芭芭拉的请求,也当作是帮芭芭拉消解内心的自责和羞愧,打了她的屁股。对于大病初愈,还主动向自己请罚的乖巧妹妹,琴也没有真的要惩罚她的意思,只是打了十下小作惩戒,用的就是此刻摆在桌上的这支戒尺。
“以后得多关心一下芭芭拉才是…”
事实上这也不能怪琴,作为蒙德的代理团长,她每天都有许多的工作要处理,生活也是起居室与骑士团办公室的两点一线,但梳理好内心情绪的她,还是拿起了钢笔,在手账新起一行,写下了“不够关心妹妹”的字样,紧接着又看向笔筒里的涂色笔,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取出红色的一支涂上标记。
在这一行之前,今天的日期下,已经有着没能按时完成工作,以及档案中发现了错别字的两个黄色标记了,再加上新添的一个红色标记,琴今晚得挨四十下戒尺才能睡了。
“时间也不早了,还是得赶快…”
今天花了时间打了芭芭拉的屁股,指向休息的时针已然迫近的此刻,琴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想别的事情了。四十下不是一个小数目,要是因为惩罚而延误了睡觉的点,那么明天的手账上就得再多出一个黄色的标记。
想到这儿,琴赶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把手放到了睡裤的松紧带旁。就在她准备连着刚换上的内裤一起把裤子拉下来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到门边,握住把手转动了两下,果然没有锁门。
“呼…还好想起来了…”
虽说芭芭拉已经回去睡下了,今天肯定不会再发生一样的事,但琴的脑海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浮现起了那天被芭芭拉撞见的场面,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许多。
转了几圈把手,确认门已经锁好了之后,脸颊微红的琴走回了书桌边上,紧接着又一次把手搭到腰间,俯下身,连着内里的包臀内裤,一气呵成地把宽松的睡裤拖拽到脚踝,再抬起脚来,熟练地把下半身的衣物都脱到了地上。
尽管此刻房间里没有别人,衣服堆得再怎么邋遢也不再会被母亲提醒说教,但养成了良好习惯的琴还是拾起了地毯上胡乱散开的睡裤,再把窝在里面不成样子的内裤拿出来,规整地叠好一并放在床沿,而后她就回到了书桌旁边,垮下腰背俯趴在桌前,紧接着掀起身上仅剩的一件宽松内衣折到腰间后,便伸出右手,拿起了桌上的戒尺握在手中。
琴伸直了双腿,尽可能地撅起了她丰满的臀部。不比身高不够只能扶着桌子向后撅屁股的小时候,有着让芭芭拉羡慕身高的她为了节省力气,大多时候都是趴在桌上自省的,要挨四十下的今天,琴自然也选择了趴着的姿势。
单薄的内衣挡不太住木桌冰凉又坚硬的体感,即便现在房间里开着十足的暖气,下半身一丝不挂的现状还是让琴下意识地并拢了膝盖,而微微屈膝的动作则是让她下半身那光裸诱人的风景更加张扬地凸显了出来。耻间一丛弯曲的毛发,腿间两瓣紧凑的白肉,以及仔细洗过的清爽幽谷,在琴现在的这般姿势下都清晰可见。
琴知道,作为代理团长的自己,必须要时刻保持良好的仪态,不该在任何时候抱有侥幸心理松懈,而刚才那样的姿势,显然算不上市稳重端庄的举止了。更何况现在是严肃的惩罚时间,如果现在还是小的时候,琴就会被母亲要求用双手抓住脚腕,保持累人和更容易感到疼痛的姿势挨罚到最后了。
或许是工作的疲倦还没完全消除,琴过了好一阵,才注意到自己受罚的姿势实在是太过随意了。她赶忙伸直了腿,然后微微地挺起上身来,屁股的姿态也变成了自然的样子。可即便琴做出了补救,犯错的事实也不会消失,琴闭上了眼睛,低下头去在心里默念反省了一阵后,原定的四十下惩罚,也自然而然加到了无需辩驳的五十下。
“呼…”
琴呼出一口气来,仰起脖子看向不到十分钟就要走到十点的时钟,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慌乱。芭芭拉的请罚扰乱了琴的思绪,而琴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梳理了。
毫无疑问,琴不能像先前打芭芭拉的屁股那样一下一下慢慢地打了,留给她的选择就只有拿起戒尺就往屁股上招呼,于是她便握紧了手中的戒尺,然后迅速地背过右手到身后,把冰凉的戒尺抵在了自己的两瓣屁股上。
啪——!啪——!
没有做更多的心理准备,琴便微微地旋转手腕,把戒尺从自己的屁股上挪开,然后又快速地转动手腕,把戒尺挥向自己的臀部,紧接着又重复了一次,房间里也瞬间响起了两记戒尺打在皮肉上的厚重响声。
“呃唔…”
与母亲给予琴的惩罚不同,琴的自罚一直以来,都是在没有正式宣告的情况下,以随性地挥动戒尺作为开始。对琴来说,比起挨打时屁股上传来的剧痛,等待第一下惩罚开始的时间是最难熬的,可即便跳过了戒尺落到自己屁股上的紧张时刻,屁股突如其来挨了两下戒尺的灼烧感也不会减少半分。
琴感觉到习惯了室温的肌肤传来了超出想象的火辣痛感,这让她握紧了左拳,不自觉地叫出了声来,而握着戒尺的右手也顿时感觉沉重了不少。但是琴没有因此停下手来,她快速地调整了一下呼吸之后,便又一次挥动起右手的手腕,厚实的戒尺打在她紧实的臀肉上,又一次发出了结结实实的干脆声响。
啪——!啪——!
“嗯…!”
琴看不到自己的身后,但是她感觉得到屁股已经开始发烫,也知道自己的屁股上已经泛起了红色。也正如琴所想的那般,出浴不久的水润身体经不住戒尺的狂风骤雨,她那丰满的臀部已经布上了和戒尺形状相同的红印,交叠在一起的部位更是红到发热发烫。
琴知道这支从小陪伴她到大的戒尺的威力,在琴还小的时候,在母亲的手里,一指厚的松木几下就能把琴打到痛哭流涕。再倔强的屁股在蒙德最老练的木匠制成的戒尺下,也只有被打到毫无脾性不住颤抖的份,即便是身体有所成长的现在,琴的屁股也没能变得更加耐打,反倒因为失了最开始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挨不住几下就要忍耐不住了。
一向稳重的琴在战斗受伤的时候,也会因为内心的骄傲而忍住疼痛的叫喊,可在每个晚上挨戒尺的时候,她都会因为屁股的疼痛而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如果只有一个黄色的标记,那么只是轻轻哑叫两声的程度就会停下,可如果是二十下戒尺起步的自省,很快琴就会因为忍不住痛而连连叫唤。
如今连着挨了十下之后,琴就已经感觉屁股上游离着酥麻和火热的疼痛,又一记戒尺责打在饱满的臀峰之后,她的呼吸声就变得急促了起来。
琴感觉脚腕传来一阵酸胀的感觉,而就在她努力站稳了身体之后,未曾停下的右手再一次带着戒尺抽打到自己的屁股上,皮肉上泛起的疼痛顿时又让她转换了注意力,紧接着她就下意识地大声叫喊了出来。
“啊…!嗯…”
注意到自己的失态,琴感到害羞极了。毕竟在战斗中受伤的叫喊可以说是英勇的勋章,可因为犯错受罚而叫出声来只会徒增内心的羞耻。于是琴赶忙闭上了嘴巴,想把高昂的叫喊化作绵长的低吟,但事与愿违的是,快速有力的拍打让琴感觉自己的屁股有些抽搐,即便戒尺还未落下,猛然一下间歇的刺痛就让她再一次叫喊了出来。
“唔嗯…!”
于是,琴只有继续挥动手腕,用戒尺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和痛感,去盖过口中溢出的呜咽和水涨船高的羞耻心。
一下一下的抽打,在琴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厚实的戒尺带来的不仅仅是浮于表面的刺痛,更有深入皮肉的钝痛,在戒尺从琴的屁股上挪开的下一刻,由内而外的深沉痛感就会紧接酥麻的刺痛而来。
“唔…嘶…”
二十下戒尺过去,琴感觉自己的手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执着戒尺的右手只是机械性地一下又一下地朝自己的屁股落下戒尺,话虽如此,每一下戒尺都还是结结实实地拍在琴的臀肉上,在她那圆润的屁股上激起些微绯红的波浪。
接连涌入身体的疼痛感让琴忍不住地夹住双腿,绷起屁股——这是小时候的琴能做的为数不多的忍耐疼痛的办法。但母亲不会允许琴这样抵抗,母亲只会把戒尺停在琴那绷得紧紧的红屁股上,等到琴放松下来,再抬起手挥打下去。
要是慢了太久,琴最后还得额外挨上两三下,直至今日琴也没有忘记小的时候,在惩罚结束后还要被追罚的体验,而母亲的要求不容反驳,琴只有不情愿地撅起被狠狠责打过的屁股,再迎接戒尺的疼痛亲吻。
因此,即便没有母亲在身后督促自己,也没有戒尺一直停留在自己痛到不行的屁股上提醒自己,琴还是放松了紧绷的肌肉,然后才继续挥动手腕。
啪——!啪——!
“唔嗯…!”
啪——!啪——!
“啊…啊…!”
在小的时候,受到母亲的责罚时,母亲的戒尺就只会落在琴的屁股中间,落在最翘挺的臀峰上,母亲说那是因为打在那里最疼,但同时也最不容易让她受伤。
此刻,琴手中握着的戒尺也总是落在同一个地方,重重地打过琴的左右两瓣屁股,打在自己最丰满的地方。红色的印痕早已堆叠在一起,而有那么几下偏了的戒尺,则是让琴的整个屁股都晕染着微微的红润。
“嗯啊…呼…呼……”
尽管认真努力的琴每一下都会用上足够的力气,但且不说琴的手腕因为快速挥动戒尺会变得酸痛失力,毕竟是自己处罚自己,还是与母亲那不留情面的处罚是不同的。屁股的剧痛引发的身体本能的抗拒到底还是让琴没法真的对自己太过狠心。
戒尺连着打过屁股的同一个位置三十下后,这也是琴能一边用力地惩罚自己,同时保持专注计数的极限了。琴感觉自己的右手有点使不上力,而一直握拳忍耐的左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毕竟挨打本身就是消耗体力的事情,更别提琴不仅仅是受罚者,也是负责处罚的一方,所以这种时候,琴就只有先停下手来,先修整一下了。
琴把一直紧握在手中的戒尺放回到了桌上,紧接着她就又一次向前倾倒了身体,一幅就快要趴倒到桌子上的模样,只不过与最开始放松的动作不同,此时此刻的琴,是因为感受到疼痛和疲倦而不得已做出的姿势。
但琴没有真的趴倒下去。尽管用双脚站着是件有些辛苦的事,但如果想让腿脚放松一下而俯趴到桌上去,若是屈下膝盖双腿卸力,那么腿间的隐秘之处,以及作为淑女绝不可被别人看到的一些地方都会更加显眼地暴露到空气中——重蹈覆辙地犯下同一个失态的错误,那可就是红色级别的问题了。
因此,琴只是换作用手掌撑着桌面的姿势,分担一些腿脚的压力,而她那看得出有些肿起的屁股依然规规矩矩地撅着,翘挺而又丰满的臀部如同成熟的硕果,水润的蜜桃色宛如秋夜的晚霞般绚美蒸腾,琴保持着受罚时应有的姿势,高高地撅着她那饱受责罚的屁股。
在白天的蒙德酒馆里,一般的酒客们又或是吟游诗人多多少少都会谈论到琴团长的勤勉,以及那流传于全蒙德的关于古恩希尔德家族的传闻。而等到夜深露重的时间,恰巧是在琴正对自己处以一天总结的惩罚,即将要睡觉的时候,蒙德酒馆里聚拢着的一群闲散酒客,正喝着酒,津津乐道地听着琴团长的风言风语。
“琴团长的臀,骑士团的魂。”
不入流的吟游诗人们总是会以这句话作为故事的开头,在酒馆里掀起关于琴团长的屁股的话题,然后融入在酒气浓厚的包间里大肆讨论着少儿不宜的话题。每每在蒙德城中见到琴团长亲自巡逻又或是外出执务,好色之徒们的目光总会盯在琴的包臀裤——以及那被包臀裤勾勒出鲜明轮廓的浑圆的屁股上。
一尘不染的白色紧身裤将琴的屁股紧紧地包裹其中,每当琴保持着优雅的步态走出一步,她的屁股也就会跟着微微地挤压颤动。当然,随着琴一同出行的凯亚会“友善”地阻止那些藏在暗处的灼热目光和窃窃私语,而在那之后,他们的据点便转移到了深夜的酒馆,而这也给本不景气的一些吟游诗人们提供了机会。
绘声绘色的描述总是能让酒客们感到惊呼,甚至还衍生出了许许多多,关于琴团长包臀裤下的光屁股之类屡禁不止的讨论。在迪卢克老爷值班的时候,他们还是会收敛一点,而其他时候,忙完了一天巡逻的优菈,偶尔也会在深夜的酒馆听到什么“琴团长的红肿屁股”之类的闲话。
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劳伦斯家族的名号一下就震慑住了在场的一群口无遮拦之辈,再加上骑士身份的背景,优菈的疾言厉色也算是遏制住了酒馆里的风言风语。有优菈在场的夜晚,几乎也不再会听到类似的讨论了。
然而,那句报幕的名言还是留存了下来,想来终有一天也会传到琴的耳朵里吧。优菈只是一边喝着酒一边如此想着,紧接着她又想到,或许这样的流言根本上就是止不住的。身处骑士团的优菈,知道那些流言蜚语说不定是真的。
毕竟骑士团里就有这样的规矩,犯下错误的骑士们都得在反省室接受被打屁股的处罚,而这条规矩正是琴定下的,无论是安柏也好可莉也好,就连她自己,也曾因为喝酒耽误事而被执行过处罚。即便优菈不像芭芭拉撞见过琴的自罚,但如今想来,她所认识的琴绝不是那种严已律人宽以待己的类型,这也就意味着…
当然,优菈最后没有再多想,也没有追根究底地去问琴,反倒是思考起为什么与琴有着相似身材的自己,却没能成为市井的流言,而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的她,心中莫名地浮现出了一种,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输给了家族宿敌的郁闷感受。
每个夜晚,琴都会站在书桌旁裸露下身,再用戒尺将自己的屁股打到发红发烫。这件事情若是被酒客们知道——若是被他们知道,在他们讨论的时间里,琴团长正撅着屁股俯趴在桌上,那真不知道会在城里掀起怎样一阵轩然大波。
当然,也不必有这样的担心。琴不再会忘记锁门,房间的隔音很好,窗帘也总是拉着,楼下有执勤的骑士,无关人士也没法在这种时间进到骑士团所属的建筑里,所以不会有任何人看到现在的琴,微微地皱着眉头,气喘吁吁地趴在桌上的模样。
“哈…哈…”
琴微微地扭动着她的屁股,反复地收紧又放松着自己的肌肉,尽力地舒缓屁股上的疼痛。有过小时候的教训,现在无论多痛,无论多想去抚摸一下,琴都不会再把手背到身后去揉自己的屁股了,扭动屁股缓解疼痛的动作也被她控制在最微小的程度。
在还小的时候,某一次因为装病偷懒而被记下大错的琴,要在睡前挨上二十下戒尺。那一天母亲格外严厉,每一下戒尺的力道都比平常更重一些。挨了十下就哭了出来的琴拼命地请求母亲原谅,可母亲的戒尺还是不容驳斥地落下。
琴的屁股被轻松地打到肿起,而哇哇直哭的她做出了一个让她刚一做就后悔了的动作,那便是背过手去用手挡在屁股前面。琴打破了挨罚时必须双手扶在桌子上不许挡的规矩,不仅加了五下数,生气的母亲还抓住了她的手,然后用上更大的力气朝着她那娇嫩的屁股挥下戒尺。
但母亲也不想打伤琴,因此在严厉地打了十五下以后,母亲还是停下了手,给了琴一些缓解的时间。刚被放开,琴就下意识地背过了手去,紧接着又像是触电了一样反应过来,在碰到屁股之前把手收了回来。
琴知道母亲很生气,可即便如此,那时的琴还是没有吸取教训,换了种方式——用摇晃屁股的动作向母亲恳求,但不成体统的模样只是让母亲更加生气了,而那也是唯一一次,琴被要求脱光全身衣服挨揍的经历,屁股上的疼痛也缓了两三天的工夫才好。
如今记得母亲教诲的琴,自然知道哪些事情是不可以做的。即便没有母亲在身旁督促,琴也明白惩罚之所以是惩罚,就是因为它不可被挑衅的严肃性。
“呼…还是赶快继续吧…”
琴感觉屁股上还是火辣辣的痛,毕竟三十下戒尺重责带来的疼痛感,是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分钟里就消失不见的。可今晚的时间有限,距离睡觉熄灯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五分钟了,尽管剩下的二十下不会比之前好熬一些,但琴也不想因为晚睡而再记上一条。
于是,琴扭了扭手腕,紧接着又拿起了桌上的戒尺握在手中,然后在找准了位置之后,再一次扬起手来,将戒尺挥动到自己通红的屁股上。
啪——!啪——!
“呃啊…!”
啪——!啪——!
“唔嗯……”
琴握着戒尺,快速地敲击着自己的臀肉,每一下都带着足够的力气,让厚重的戒尺结实地拍在易感的臀峰。即便感觉到混着火辣的钝痛,也只是皱着眉头忍耐,只用微小的呻吟作为对抗。
五十下戒尺不是一个小数目,而已经挨了三十下屁股的现在,琴就快要吃痛地大叫出来了。但琴还是极力地忍耐着,继续挥动着戒尺,在自己的屁股上拍出绯红的波纹。毕竟,她已经长大成为了一个端庄的姑娘了,不再像小的时候挨打就一定会哭出来那样了,更何况现在还是自己打自己的屁股。要是这样还叫出声来的话,那可真的是太丢人了。
因此,即便感到疼痛,琴也努力地保持着双腿的姿态,没有像安柏在受罚时那样不优雅地把脚翘起来,也不像可莉那样挣扎扭动起屁股想要躲闪,更没有像优菈在受罚时那样略显放肆地分腿扭动着屁股来舒缓。琴只是咬着牙,继续挥动着有些酸痛的手腕,让坚硬的戒尺与自己柔软的屁股再做一次亲密接触。
啪——!啪——!
在休息过后稍稍褪去了火热的臀部又一次变得灼热,勤于锻炼造就的紧实臀肉则是在戒尺的松弛下变得水波荡漾。随着戒尺一下又一下的敲击拍打,留在肌肤上的沐浴露的香气弥散在空中,好闻的味道给了琴一丝宁静的慰藉,而紧接着右手无意识的连续拍打又让她止不住地感到身体里涌来难耐的疼痛。
“嗯啊…!”
一下没控制好的戒尺重重地打在了琴的左半边屁股上,突如其来的偏颇痛感让她禁不住地叫喊出了声。在短暂的停滞过后,琴就从刚才的失误中调整了过来,紧接着就把戒尺抵在了自己的右半边屁股上,然后照着刚才那一下的力气,再朝着自己右半边发红的臀部挥了下去。
“坚持住啊…琴…”
琴脑海中不禁想起了妹妹向自己请罚时的脸庞,她默默地在心里感到鼓舞。既然芭芭拉都成长了不少,自己也必须要能成为她的榜样才行…!
于是,在左右半边各打了一下之后,琴才把心中的计数推进了一格,这也是琴给曾经想要取巧的自己定下的规矩。两瓣屁股感受到相同的痛感才算一下处罚。曾经的琴在自罚的时候,有过让一边受罚另一边休息然后交替进行的想法,但这不仅仅与母亲最初定下的惩罚方式不同,惩罚的过程中出现“休息”的情况就背离了惩罚的意义。
啪——!
在两边屁股各挨了一下之后,琴的下一记戒尺则是不偏不倚地均匀落在自己的两瓣屁股上。
啪——!
又是一下戒尺落下,在琴痛到快要失去知觉的屁股上又浓墨重彩地添上了一笔。
“啊…!!”
戒尺如同雨水倾落,而琴也终于忍耐不住疼痛而又一次大叫了出来。
直到最后为止,戒尺打在臀肉上的声音都一如最初那般响亮,而琴的姿势早已维持不住最先的模样,挨了五十下戒尺后,她的双腿已经禁不住地发颤。
“嘶…!”
琴放下了戒尺,扶着桌子直起身来,而只是这一个轻微的动作,就让她感到腿脚有些站不稳地要倒下去那样。她颤颤巍巍地走到桌子的另一侧,扶着墙小心翼翼地走到墙角的落地镜旁。
琴拎着领口拉起衣服的下摆,看向镜子里自己的屁股,而这面被琴放置在房间里,专门用来自我观察的镜子,则是如实地映出了她皱眉的表情,还有屁股的惨样。白皙丰润的屁股在琴对自己毫不客气的戒尺责罚下,已经变得如同熟透了的饱满苹果那样通红肿胀,而翘挺的臀峰部位更是明显地看得出重责的痕迹。
五十下的戒尺不是一个小数目,琴已经很久没有挨过这么重的处罚了。原本,今天的错误都不是什么重大的问题,而不够关心妹妹的这一点,实际上也无须那般自责,也就只有受罚时的仪态问题是理应惩罚的事情,但琴还是将它们都视作了应当纠正的地方。
在琴的心里,作为代理团长的她,应当在各个方面成为他人的榜样。即便琴深知人无完人,凡事无法都做到尽善尽美,但琴还是希望自己能尽可能地做到优秀完美。
明明芭芭拉走之前还提醒她不要太辛苦了,但琴在想起芭芭拉担心的表情时,已经是她艰难地挪到床边,趴上床熄灯休息的前一刻了。
琴把脑袋埋到了枕头里,心想着自己或许不是太少关心芭芭拉,就是因为太没把芭芭拉的话当回事了,自己或许也该听一点芭芭拉对自己的提醒。
挨完训后的夜晚,琴得要光着屁股过了。但这不止是因为从小到大维持至今的规矩,也是因为挨完戒尺的琴的屁股,根本经不住内裤贴身的压迫,而此刻琴的内裤,还依然规规整整地叠在床脚的地方。
就在琴想着明天自己的伤能不能好,想着明天给芭芭拉准备点什么小点心作为她成长的鼓励和挨罚后的安慰,然后一边揉着自己的屁股一边抬起脑袋准备熄灯的时候,琴突然注意到了墙面上挂着的时钟,表盘上的精美时针早已越过了十点的分界线。
“怎么会…”
新的一天还没有到来,琴的手账本上就得要多出一条标记着黄色错误的晚睡了。琴不禁感到心中一阵郁闷,赶忙伸手去拉掉台灯,而她没注意的大动作又牵连了自己那不堪活动的屁股,紧接着又带动着被褥摩擦而过。
尚未消退的疼痛又一次从皮肉下面涌出,刺激的痛感弄得琴一下失了力气又趴倒在了床上,似乎自省打屁股过后的琴,没能变得更加专注,反而变得冒失了一分。
“啊…还是快点睡吧…”
琴的脸颊微微一红,她拉掉台灯,然后记得了教训地,尽可能小动作地钻入被窝,再小心地侧过身去,闭上眼睛,一手蜷在胸口,一手放在自己肿胀的屁股上轻轻揉搓。
白日里消耗了太多体力的倦意,与屁股上隐隐传来的疼痛打成了一片,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倦意才占了上风,将琴带入了蒙德的深夜,而第二天醒来之后,琴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在手账上记下昨夜晚睡的黄色错误。
洗漱完出了门的琴团长,也依然是那个蒙德人熟知的可靠的琴团长,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那个与他们热切打招呼的琴团长,那个脸上挂着微笑的琴团长,此刻正因为紧身的皮裤压着红臀而感到苦恼。



End.

[chapter:大音希声]
稀音小姐不爱说话。
这是罗德岛上众人皆知的事情,无论在什么时候,稀音总是一副以不变应万变的表情,但让你有些没想到的是,即便到了眼下一起坐在床边的这一刻,稀音也还是面无表情。
不过,稀音也不算是面无表情,你知道她其实是在微笑的,只不过她的表情幅度没那么明显,让你看着觉得她现在好像没什么所谓。当你伸出手握住了稀音的手,你就会感觉到她的体温比平常要更高一些,如果这个时候你再看向稀音那双宛如琥珀的清澈眼睛,你还能感受得到她似乎有些动摇。
当然,在你感受到那些更加复杂的心理活动之前,你最先会感受到的还是稀音那双小手的触感。纤细的手指,柔嫩的指肚,让你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指去轻压感受,甚至还想把她的手指含在自己的嘴里亲吻吮吸。
当然你没有那么做,尽管你可以那么做,但你只是把玩了一会儿,就用手掌盖住了稀音的小拳头,然后把她的小手整个都包在了自己的手心里。这个动作也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你突然意识到了,少女的手被你整个捧在手心里,不会变热才奇怪呢。
你稍稍留恋地在她同样娇嫩的手腕上停留了一刻,你便放开了稀音的手。虽然从表情上看不太出来,但你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对于内向的稀音来说,或许还是有点太过强势了,而当你带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目光看向稀音的脸颊的时候,稀音还在默不作声地轻轻揉搓着片刻前还被你捧在手里的她的那双小手。
过了许久,你试探性地问她道,真的要让摄影小车也留在房间里吗。而听到你的提问,稀音没有松开勾在一起的食指,她只是微微地顿了一下,然后看向此刻静静地呆在地板上待命的小车,过了片刻才转过头来向你点了点头,再惜字如金地回答你说。
“嗯。”
说完,稀音就又看向了在她脚边停留的小车,看向那台平日里总是代她说个叽叽喳喳不停,此刻却安安静静地待在你和稀音脚边的摄影小车。
你不知道稀音的小脑袋里想了些什么事情,你也只是下意识地沿着稀音目光的方向,看向了那反射着些微亮光的机械小车的脑袋——当然,你看得再久,你也没法穿过小车的机械外壳看到它的想法,也无从推断稀音此刻在想什么了。
你只是看着稀音看着小车,然后一边微微地摇晃着她的腿。对于身形娇小的她来说,罗德岛宿舍的标准床还是有点高了,即便穿着厚底的靴子,坐在床边的稀音也没法双脚着地。
如此一来厚底反倒是成了累赘,稀音似乎是感觉到重了,她只是轻轻地摇了两下腿之后就耸了耸身子,然后让脚自然地垂在床边,至于为什么明明在房间里稀音却还要穿着靴子——这自然别有原因。
稀音身上穿着的,并不是她平日里的那套学生模样的制服衣裙和轻薄风衣的组合,而是颇有东国风格的花纹振袖和齐胸长裙,床边还放着一把造型精巧的浅绿圆纸伞,一身的造型像极了会在秋日庙会里出现的少女,甚至连平时装扮朴素的迷彩色摄影小车,也为了配合稀音的造型,涂上了饰有花草图案的浅色涂装。
这是后勤部为稀音量身设计的新服装,尽管现在不是橙黄橘绿的秋天,但作为春日踏青出行的衣装,无论是系在小小马尾上的巨大蝴蝶结,还是那一身拉高在胸口的艳红色长裙,又或是小手一举就会带起的米色与浅绿色交织的振袖衣摆,单是挑出一样都毫无疑问地能吸引一路的视线,更别提这些惹眼的要素此刻都汇聚在了稀音——这位名副其实的少女身上,鲜艳的裙摆和素雅的装饰更显一分相得益彰的绝妙。
当然,在稀音的这一身公开给其他人看之前,你是第一个观赏的人,就连后勤部的干员们都没有好好地看过稀音穿着这身衣裳的模样,而稀音此刻就微微地低着脑袋,左手拉着右手乖巧地坐在床边,任由你用贪婪目光看着她裙摆下半掩的细腿。
如果放在平时,稀音的小车一定会用打趣的语气问你“博士在往哪儿看呢”之类的话戳破你明显心虚的伪装,但此刻小车却只是抬着装有摄影机的脑袋,安静地待在原地一言不发,这让你都感觉有点不太习惯了。
但你知道,那其实是稀音暂时关掉了小车辅助功能的结果,又或者说是稀音命令了摄影小车不发出声音来,而能理解稀音指示的小车就自己闭上了嘴巴。不过无论是哪一种,那都是稀音在配合你的表现,毕竟你也一定不想在安安静静的环境里做那些令人放松的愉悦事情的时候,还听到其他人——更准确地说是听到一辆机械小车,在一旁热情地解说。
不过现在的你还是有点疑惑,毕竟在你的眼里,这台摄影小车并不只是一台普通的单单听从命令的机械。在你的认知里,这台小车能够揣摩稀音的心思,还能准确地代稀音说出她想说的话,因此你很难用只是看待智能机器的目光去看待它。
想来对稀音来说,摄影小车也并不只是单纯的摄影机器才对,因此你更是对稀音的想法在意起来,可你现在,甚至都没法从摄影小车的口中听到稀音的想法了,这不禁让你感到有些别扭。


“我想…”
就在你不知道怎么梳理内心繁杂的心绪的时候,你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慢慢悠悠的声音。你突然感到有点紧张,因为你听到的是你还没有听习惯的声音,你的思考停了一瞬,但下一刻你就意识到那是稀音在自己说话——你有些讶异地转过头去看向了稀音的脸颊,而那一刻稀音也正用她那琥珀色的眼眸看着你的方向。
当视线对上的一瞬,稀音就微微地低下了脑袋,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也在同一时间又抿了回去,就像是被你的惊讶目光有些吓到了的模样。尽管你还想多看一眼她的眼睛,但你还是赶忙把视线从她的脸上挪开,转到了她的裙子上,紧接着你就注意到稀音似乎把手攒得更紧了一分,显然也是和你一样有点不自在的模样。
但稀音不是在怕你,如若不然,稀音就不会仔细打扮成现在这样才开门见你,稀音也不会允许你走进她的宿舍。毕竟,即便你是罗德岛的博士,少女的宿舍也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地方。稀音只是像平常一样感到紧张,她只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而感到紧张。
你偷偷地打量着稀音的表情,但是光从稀音的脸上你根本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因为她的脸上还是和最开始一样的面无表情,除了她的脸颊有些红润,让你不禁想伸出手指去戳一下看看她的反应以外,你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
不过你最后还是没有那么做,你不想再吓到她,所以你只是坐在床边等着,看着稀音慢慢地拨弄她的手指,等到她最后停下了手指的动作,然后再一次看向你,微微地张开她那粉嫩的小嘴说道。
“记录下来…”
如果没有摄影小车代劳,稀音说话的速度很慢,你如果不记得她上一句说了什么,那很容易就会不知道稀音现在在说什么。你当然记得,那是因为房间里现在只有你和她两个人,所以你顺利地把稀音的话接在了一起,她说她想要记录下来。
你看过稀音的履历,在来到罗德岛之前,稀音本要为哥伦比亚的某个摄影器材巨头做专职摄影师的,但是在经历了某次战地的拍摄工作后,稀音就放弃了那个打算,而后在某次拍摄天灾现场的过程中感染了矿石病,所以才来到了罗德岛。
稀音的小车原先是没有说话能力的,是可露希尔为它加装了发声模块,而摄影小车组的领队“镜头”也向可露希尔说过稀音感染矿石病的真正原因,正是稀音想要近距离地将天灾的样子记录下来,才导致本能够逃离天灾现场的她染上了矿石病。
可露希尔把这件事写进了报告里,因此你也知道这件事。你知道稀音喜爱摄影,但在那之前,你从未想过稀音会如此热爱摄影,甚至不惜背负常人无法接受的风险。因此,当稀音告诉你说,她想把接下来的事情也记录下来的时候,你真切地理解了她的想法。
因为那并非是由她的小车揣摩出来的稀音的意思,而是稀音自己亲口说出的话语。将形形色色的事物都如实地记录下来,或许正是稀音的渴求,正因如此她才会深入风暴的中心,正因如此,她才想将更多的事物,包括生命的本质——也如实地记录下来吧。
你明白了稀音的想法,在那一刻,你觉得摄影小车似乎也没有那么碍事了。你再一次把自己的手搭在了稀音的手上,而这一次你并没有贪婪地向她渴求那小拳头的触感,只是轻柔地抚摸着稀音的手背,再看向稀音的脸颊,等待她抬起头来看你。
当你再一次看到稀音那美丽的眼睛,你就向她点了点头送出一个“我明白了”的眼神,而稀音也没再表露出刚才那副紧张的模样撇开视线,只是用她的眼睛注视着你,就像是要将你的面容深深地印在脑海那般注视着你。
而下一刻,你就微微地探出了上半身去。你看着稀音的脸颊在向你靠近,稀音也看着你的脸颊在向她靠近,她没有闪躲,你也没有停止,直到你将自己的嘴唇,贴合在了稀音的樱桃小嘴上。
“嗯…”
稀音的嘴唇很柔软,比她手指的指肚更加柔软,你感受到了少女的粉嫩,这让你忍不住地动起自己的唇瓣,去轻轻地蹭稀音的唇瓣,而被你蹭得有点不知所措的稀音,忍不住地发出了气音,接连地用她的小鼻子喷出微弱的热气扑到你的脸上。
稀音有点内向,一点都不主动,但她也没有抗拒你的主动,没有把突如其来凑到自己身上的你推开,甚至连一点要把你推开的意思都没有,她只是保持着处子的乖巧坐姿,侧着脑袋,任由你亲吻吮吸她的嘴唇,任由你更加过分地将她的唇瓣含在你的嘴里。
你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稀音嘴唇的触感,在贴上稀音那柔软唇瓣的瞬间,你就已经在心里把世间各色甜美的事物都想了一遍,可即便如此你也想不到能用什么来做比喻。你突然在想,或许少女的嘴唇就是这般,能令任何美好的东西都黯然失色的存在,于是你没再想那么多,只是听着稀音在这般亲密的距离下发出的轻微呼吸,听着被你放肆地吻着的稀音吐出越来越急促的气息。
你一边亲吻着稀音的嘴唇,一边用手摸着稀音的手背安抚她的情绪。摸着她的手你感觉得到,比起刚才还算自然的坐姿,稀音现在整个人都有点不自在,又或许是因为你同时亲吻着她,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才让她的手感觉起来没刚才那么放松,而是僵硬地握在一起了。
你从刚才的享受中睁开了眼睛,而在你睁开眼睛的时候,你发现稀音还是像刚才那样注视着你,只不过她的眼瞳不像刚才那般水灵,而是透出了一点点的疲态,你好像知道稀音为什么会那么紧张了,她似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睁着眼睛,似乎一直在在意你的反应。
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你一直品尝着少女的嘴唇,却忘记了身为少女的稀音才和你说过,她想把这些体验都记录下来的事情——这些事对于稀音来说,都还是掩在未知大门背后的事情,你还没教她怎么推开门,就硬生生地把她推到了门前。


于是你稍稍地往后退了一步,从稀音那柔软的嘴唇上依依不舍地离开。稀音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是她的呼吸比最开始的时候明显了不少,脸上的红润也已经沿着她的脸颊蔓延到了她的耳根,若是伸手去摸的话应该很烫才是。
你看着稀音眼里的一丝不解目光,你稍稍有些内疚,你不知道你是不是让稀音体验到了不好的感受,你担心如果自己再把嘴唇贴上去,稀音会不会因为难受而把你推开。
但稀音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乖巧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你不是摄影小车,你不知道一言不发的稀音心里在想什么,但如果稀音讨厌了你的话,就算是不爱说话的她应该也会抗拒与你的肢体接触,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任由你用手指拨弄着她的手指了。
与稀音交流的时候,或许肢体动作要比语言来得更加有效。你这样想着,没有把道歉的话语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反省了一下,再挤出了一个道歉的窘迫表情,最后腾出了一只手来盖在她的眼睛上。
起初稀音没理解你的意思,你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误会——稀音只是不爱说话,这不意味着她听不到别人说话。你的表情变得更加窘迫了一分,而稀音脸上的疑惑表情也加重了一分,明显到你都注意得到的程度了。
“嗯…稀音,把眼睛闭上。”
“哦…”
听着你说的话,稀音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她仿佛明白了你刚才为什么要把手盖在她的眼睛前面了,下一刻她就听你话地闭上了眼睛,然后你就看着她轻轻地抿了一下嘴唇,小动作地咽了一下喉咙。如此想来,刚才只是你多虑了,稀音应该只是被初次接吻的体验弄得有些犯迷糊而已,稀音仿佛猜到你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你看着稀音透着红晕的白皙脸庞,再看向刚才还被你含着的她的粉嫩嘴唇,你也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宛如人偶般乖巧的少女静候亲吻的坐姿,让你也不由得感觉内心怦怦直跳,而没过片刻之后,你就再也忍耐不住内心涌起的欲望,再一次探出脑袋,去亲吻稀音那香甜的嘴唇。
你不想让稀音觉得你是个粗暴无礼的家伙,因此你尽可能小心温柔地贴到稀音的唇边,但就在你又一次感受到稀音柔软的嘴唇的瞬间,你就忍不住地吮吸起来,从稀音微微张开的口中夺取她的温热津液。
“嗯…”
稀音又一次轻轻地叫出了声来,她的呼吸也又一次变得急促起来,你听到了微弱的皮革摩擦的声音,想必是稀音把持不住地磨蹭着双脚的靴子的缘故。你一边亲着稀音的小嘴,一边轻轻地朝她的脸蛋上喷出热气,手则是放在稀音的腿上,拨弄着她因为焦躁而轻捻着的手指,小心地捏着她柔嫩的指尖。
两处柔嫩的感觉同时传到了你的心里,让你不禁感觉自己的体温也在高涨,你的耳边还传来了稀音那舒服的呼吸声,这更是不住地撩拨着你的心弦,让你一下一下地动着脑袋,用嘴唇撞着稀音的嘴唇,更加控制不住地向稀音索取更多热烈的亲吻。
嘴唇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但因为你亲吻的是稀音的嘴唇,你仿佛能品尝到甜甜的味道,就像是加了糖的牛奶,让你欲罢不能地吮吸着她的小小唇瓣,你越发主动地品尝着稀音的味道,甚至想趁着稀音不备把舌头都伸进她的嘴里,但你又不禁担心这个娇小的姑娘抵挡不住你如同猛兽般的进攻,因此你也只是在心里想想便作罢了。
就在你刚从未尽的幻想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你感觉到被你捧在手里的稀音的小手,突然变得躁动不安地挣脱了你的束缚,而与此同时你又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顶着自己的嘴唇,有什么东西就像是要把你的嘴撬开来一样,不断地进攻着你唇瓣间的缝隙。


“嗯…”
这一次,发出惊讶声音来的不是稀音,而是你。你没有想到直到刚才为止都还只是配合着你被你亲吻的稀音,竟然会在你正想着舌吻的时候,先一步将她的舌头往你的嘴巴里伸。
你有些讶异地睁开了眼睛,而首先将你的视野完全占据的,便是稀音琥珀色的眼眸。原本还平淡得看不出反应的眼睛,现在却变得扑闪扑闪的,每眨一下,你都感觉自己的心上被她用柔软的小拳头锤了一下,她的眼神仿佛就像是在说——不行吗?
于你而言当然没有回绝的理由,更别提稀音还用现在这般可怜可爱的目光看着你,于是你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地张开了嘴,让稀音能把舌头钻进你的嘴里,而就在你门户大开的那一刻,你就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暖流涌入了你的口腔,紧接着你就极其热烈地回应了稀音的主动。
原先还只是试探性地触碰着你的稀音,在你强烈的攻势下也不由得变得更加大胆起来。你把稀音的丁香小舌含在嘴里,然后又不断地用你自己的舌尖去蹭她的舌尖,两条滑溜溜的舌头就这样在你的口腔里打起了仗,而很快你就用你的绝对实力压倒性地让稀音变得听话,你的手也又一次抓在了稀音的小手上。
更多的稀音的味道就这样被你贪婪地吮吸,而刺激的亲密交碰也经由舌尖一五一十地传达到了稀音的身体里,让她突然有些坐立不安地摇动起身子。尽管你闭着眼睛,但你还是感受到了稀音的身体在颤抖,你感受到稀音恢复平稳的气息又一次变得紊乱,原本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心如止水的稀音,此刻心里却掀起了一阵浪潮,让坐在小舟里的她怎么都坐不踏实。
你感觉到稀音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了,你感觉她的鼻息乱得像是扑腾的喷泉。稀音一直都没说话,虽然现在这样也的确说不出话来,但稀音一直没什么反应,她没发出什么声音来,没要把你推开,也没有要把舌头缩回去的意思,也正是这样才让你有些担心,担心稀音会不会连挣扎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于是你有些匆忙地结束了与稀音的热烈激吻,吞咽下稀音的味道,稍稍往后一退身子在床上坐正,稀音则还迷迷糊糊地留在原地,伸着小舌停顿了片刻,才把舌头缩了回去抬起了脑袋。
你注意到稀音的娇小肩膀垮了下去,还看到稀音的胸口也有了起伏,过了很久也还是在喘着气,俨然一副消耗了很多体力的样子。
稀音平常就不怎么运动,外出摄影的时候也都是由小车载着她四处跑,所以你的顾虑没有错,要是再保持刚才那样一动不动的接吻姿态,再不过十秒钟的时间,稀音说不定就会喘不过气来了。
“你还好吗?”
“嗯…”
听到你的关心,稀音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回应了你一声。她呼吸有些急促,被她软绵绵地拖长了的音节也时不时地会被她自己的呼吸打断。
你从桌旁抽来一张纸巾递给稀音,但稀音好像没有明白你想要她做什么,只是一个劲地耸着肩膀喘着气。见稀音已经把全部的力气都用来放松精神了,你就把纸巾折了两折直接凑到她的嘴唇旁边——凑到被你贪婪地亲吻舔舐过而沾着些微口水的稀音的嘴角,轻轻地为她擦拭干净。
“唔…”
或许是你的力气还不够轻柔,稀音明显地哼出了声,你赶忙停下了自己的手。你单纯地以为是自己太过粗鲁了,但实际上只是稀音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而相比于嘴唇的柔软,纸巾可以说是粗糙极了,稀音才发出了有些难受的声音。
稀音用了好久的时间才把她的意思用语言表达了出来,而当你明白稀音的意思了的时候,稀音已经平静了下来。稀音坐在床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紧接着她就抬起了脑袋,用她那扑闪扑闪的琥珀眼瞳看向了你再对你开口说道。


“博士…继续吧…做点别的…?”
稀音扬起了她的下巴,因此你得以窥见她那洁白纤细的脖颈,宛如珠玉那般光滑细腻,让你不由得吞咽了下口水,但没看两眼,你就注意到了稀音正在看着你,让你有些不太好意思再盯着她的脖子看了。
你以为今天得要靠自己一点一点地推动你与稀音的发展,因此当你听到稀音用着软软的声音向你这样开口的时候,你的心里满是惊喜。你自然没有拒绝稀音的理由,因为这正是你梦寐以求想要听到的话语。
“嗯,当然。”
因此,你接受了稀音的提议,然后从床上起身,把稍稍有些挡路的小车往后挪了一挪,然后在坐着的稀音身前蹲了下来。稀音的视线也自然而然地跟着你在空中画过一个圆弧,然后微微地俯视落到你的身上,幸亏你抬起了头来看了她一眼,不然你就错过了微弱的背光下才能看到的稀音发着光的身体轮廓。
稀音有些不解地看着你,虽然她大约地知道你会对她做什么,但她不知道你为什么蹲了下来,还用上了一副难以掩饰痴迷的目光——就在稀音微微地歪着脑袋看着你的时候,你伸出了手,试探性地搭在了稀音被裙子盖着的大腿上,而当你触碰到稀音的身体的时候,稀音只是安静地坐着,依然保持着一副略带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你的动作。
看着稀音毫不反抗的乖巧模样,你便得寸进尺地把手伸进了稀音的裙下,张开手掌抚在稀音的腿上,用手指紧紧地贴合着稀音的白丝摩挲起来。
“唔嗯…”
或许是被你突如其来的抚摸弄得痒痒,稀音轻轻地哼出了声,但是这不会把稀音弄疼,所以你并没有理会稀音的反应,只是继续用手,甚至把另一只手也伸进了稀音开放式的裙底,然后轻轻地隔着裤袜揉捏着稀音柔软的大腿,甚至是用指尖稍稍地拧起一缕她的白丝,再松开让它回弹贴合到稀音的腿上。
小车的摄像头被你的身子挡在了身后,它没拍到你无礼地侵入少女私人领域的瞬间,现在也拍不到你用手揉捏着少女纤细腿脚的画面,昂着头的小车只能拍得到稀音抿着嘴唇的羞涩表情,于是你更加肆无忌惮地用手去摸她的大腿,甚至是把手回到了稀音的膝盖下面,去摸她那一处同样被白丝紧紧包裹的柔嫩腿窝。
稀音只是坐在床上,她没有扒拉你的手,更没有粗鲁地用她的厚底长靴去踢你的脑袋,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准确地说是微微地哼着声任凭你抚摸。
稀音身上穿着的是厚重有质感的白丝,这也正是稀音的这套新衣最让你感到魂牵梦萦的地方,从你推门进来注意到的那一刻开始,当你注意到稀音腿上那宛如雪色的干净裤袜,你就在期待能够上手抚摸的现在了。
娇小少女的柔弱体态与一尘不染的纯欲白裤袜浑然一体,让你忍不住在心中惊叹世界上怎会有如此绝妙的组合。不是用来强调自身清纯的半透丝袜,而是将稀音的下半身都包裹在内的连裤袜,厚重却又不显臃肿,让稀音看起来宛如一只被茧包裹住的蝴蝶,此刻你看着被那纯白的丝线勾勒出来的稀音双腿的纤细轮廓,让你甚至已经能想象得到茧里面的稀音的肌体会是怎样美丽的姿态了。
稀音的纯白,完美地诠释了稀音最为本质的特征——正处成长期才会有的十足少女感,这让你完完全全地出了神。此时你若是抬头看向稀音的脸,你还会注意到稀音脸上露出的未经人事的懵懂表情,那一定会让你已经被撩拨的心变得癫狂。你没有抬头,只是注视着稀音微微隆起的裙子,还有紧张地摆在裙子上的稀音的小手,看着她的手指随着你时急时缓的抚摸而有些不自在地交错摆弄。
顿时你的心里突然涌上一阵玩味的波动,你开始感到好奇,如果你不止是抚摸稀音的裤袜,而是沿着她的腿一路向里探寻,到了哪个位置,内敛的稀音才会用力地阻止你继续侵入呢?平日里默不作声的稀音被你的放肆调弄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的场面,光是想象一下,你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些反应。
不过你没有那么做,虽然观赏稀音的表情变化会是一件让你感到心潮翻涌的事情,但你还是不忍心欺负那么纯白的她,更别提稀音此刻还乖乖地坐在床边任你抚摸,你就更是感到她可怜可爱了。
尽管你不打算做更过分的事情去刺激还是处子之身的稀音,但这不意味着你愿意就此停下对稀音的抚摸。稀音的腿很软,软到一捏就感觉会渗出水来,而裤袜的包裹更添了一分光滑的触感,让你更加爱不释手地抚摸起这位沉睡的公主,而稀音只是坐在床边,面对你无异于是侵犯的举动也毫不抵抗,只是低着脑袋闭着眼睛,任由你上下其手地抚摸她那柔软的大腿。
虽说你不打算做过分的事情,但你还是对稀音能忍耐到什么程度感到好奇,而你的手更是比你的思考更先一步地动了起来。
最先,你只是抚摸着稀音的大腿上方,最多也只是摸摸她有些骨感的膝盖或是柔嫩的腿窝。而后来,在你把玩感受了一阵之后,你就不再只满足于摸她的裤袜,你把手摸到了稀音的大腿侧边,试探性地把手指伸进稀音的大腿与床铺的缝隙之间,就像是在感受被稀音的嫩腿和绵柔的裤袜挤压的感觉。而稀音则是被你弄得有点痒痒,稍稍动了一下坐姿之后才重新安定地坐好,她的脸颊上则是更多了几缕浅浅的绯色。
那一刻,你感受到手指的微微酥麻,你感受到了被稀音的腿压得有些发热的温度,而同时你的心中也涌现出了一股难以言状的兴奋。你不知道这种感受源自何处,你只知道你的体温在不断地攀升,藏在心底见不得人的欲望也在不断高涨。如果可以的话,你真希望能用自己的脸去感受稀音的体温,你真希望稀音愿意用她穿着白裤袜的腿夹住你的脑袋,然后让稀音用她柔软的腿肉和柔软的裤袜一起让你窒息。
突然间,你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你感觉到尖锐的蜂鸣环绕在你的耳边,你最终还是没能抵抗得住稀音的诱惑——尽管稀音根本就没有诱惑你。


你稍稍用力地抓住了稀音双腿的膝盖,然后扒住稀音的双腿向两侧分开了一点去,而就在身娇体弱的稀音因为你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呆住了的时候,你就一下撩起了稀音绣有黑边的红色长裙,然后低下脑袋把头伸进了稀音的裙子里,你的视线也瞬间被一片朦胧的白色占据。
“啊……”
你第一次听到稀音那么快有了反应,而你只是低着脑袋,把自己的两边脸颊分别贴在稀音左右两条腿上,用你的脸颊感受着稀音双腿的柔软。厚实的裤袜让你感到安心,在做出了癫狂的事情之后,你闻着纺织物的气味渐渐地感到平静,可是下一刻,稀音就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她的双腿,不知何时起你又闻到了一缕淡淡的香气——是少女稀音的纯洁体香钻入了你的鼻腔,让你又控制不住地用脸蹭起稀音的白裤袜来。
你的脑袋被稀音的裙子盖着,留给你呼吸的地方就只有稀音双腿间的缝隙,你顺应本能地大口大口地品尝着稀音的身体,这让你顿时感到有些呼吸不畅,可你没有停下来,只是继续用你的鼻子蹭着稀音的裤袜,继续贪婪地将稀音的味道吸入鼻腔。
稀音没有推开你,那是因为她紧张到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稀音的小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裙摆下沿,不知道是该往下拉拉遮住自己的下半身不让你能看到少女的秘密,还是该往上提提而不至于让你被蒙在她的裙子里而无法呼吸——稀音只是反应有点慢,不代表她没有羞耻心,刚才还只是挂着害羞神色的稀音,此刻脸上已经泛起了明显的红晕。
可稀音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于是只能不上不下地拉着自己的裙子,放任你用脸颊,用额头,用鼻子,甚至是用嘴唇——用几分钟前才亲吻过她的嘴唇,摩挲她的身体。
“嗯…”
隔着裙子,稀音口中的轻吟也似乎更加朦胧了一分,而此刻你贴着稀音的腿,你能从她的身体反应感受到一丝她的情绪。刚刚还是温柔的接吻,现在你却如同狂躁的野兽那般钻进了她的裙子里,这对稀音来说显然还是太过刺激了,以至于从刚才开始稀音的腿就一直在颤抖,但稀音还是强装镇定地坐在原地,温柔地允许你对她动手动脚。
说来这样的体验,对你来说也很奇特。稀音年纪不大,从她的身高体型和平时的打扮来看就显得年纪小,更别提此时穿着这身东国服饰还有白裤袜,更让稀音看上去年幼了一分,而你此刻却跪倒在了这个娇小可爱的女孩身前——没错,你现在双膝触地跪在稀音的脚边,只为了能把全身的力气都用来闻稀音的白丝。
你就这样跪倒在了一个比你年纪更小的可爱女孩的跟前,还放肆地把脑袋探进了人家的裙下,而被侵入了私人领域的稀音还在照顾着你的感受——你感受到了稀音的体贴,这不禁让你感到一丝羞愧,因为你就这样理直气壮地将自己的嗜好展现给了稀音,甚至这一分这一秒你都还在释放着自己的欲望,但同时也正是因为这分羞愧占据了你的内心,让你更加没法直视稀音的面容,此刻的你就像是一只自欺欺人的鸵鸟,只不过你的脑袋不是埋在粗糙冰凉的沙地里,而是稀音双腿间柔软温暖的天堂。
稀音只是坐着,她从未想过你会钻进她的裙子里,这对她来说还是太过意想不到了。只是稀音现在好像有些习惯你的存在了,原本因为紧张而不断跳动的呆毛,现在也已经恢复成了最开始平稳卷曲的模样,抓着裙子的手也不再像刚才那样颤抖不停。只是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让她感觉有些不太舒服,稀音想挪一挪自己的屁股,但看你一点都没有要动的意思,她也不想打搅你的享受。
于是,稀音只是坐着,容许你将她的裤袜吸个够,即便有些痒痒的,她也容许你不断地用脸颊去蹭她的腿。只不过有一点,那就是稀音把自己的裙子稍稍往自己的身前提了一点,然后腾出了一只手来把一团裙子的布料塞进了自己的腿根——保护住少女最粉嫩的隐私。
稀音不希望你看到她裤袜的末端,看到她最为少女的部位,至少…现在不行。
而相对的,稀音稍稍地分开了腿,为你留出足够用来呼吸的空间,而稀音感觉提着裙子的手有点酸,但她还是轻轻地为你盖着裙子遮住你的脑袋,不至于让正在做着坏事的你,感受到来自于她的注视和压力。
虽然稀音不爱说话,但她的心思很细腻,从日常的相处之中你早已知晓了这一点,而注意到了稀音些微动作的你,实际上并不知道稀音用裙子堵住了你抬起头来就会看到的地方——裤袜的遮掩在这个距离下毫无意义,少女的轮廓只要你一抬头就会尽收眼底,尽管裤袜很厚,光线也很昏暗,但若是仔细地看上一会儿,也不难看出稀音贴身的米色内裤——但从你钻进稀音裙子里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没有要往那里看的想法,没有得到稀音的同意,你绝不会强硬地窥视稀音身为少女拥有的最后一层秘密。
你只是用力地闻着,享受着少女淡雅的体香,你只是不客气地摸着,感受着少女肢体的柔软。你摸够了稀音的大腿,闻够了稀音的气味,你就从稀音的裙下钻了出来,在做了片刻的心理斗争之后,才抬起头来看向被你像菲林一样用尽全力吸了身体的稀音的脸颊,而稀音看到你稍显凌乱的头发就把视线瞥向了侧方,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挪了挪身子调整了下坐姿,而正当你觉得特别不好意思的时候,你又注意到稀音在偷偷地看你。
想必,“镜头”一定已经把稀音现在羞涩的表情拍下来了吧。


你还有些意犹未尽,所以你没有起身,只是再一次把手放到了稀音的腿上。你知道稀音没有讨厌你,因为她没有扫开你不怀好意的手,只是又把眼睛闭了起来。于是你就这样又一次摸到了稀音的腿上,沿着稀音的裤袜一路向下想要去摸稀音的小腿,而就在你的手刚越过稀音的膝盖,你就感受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不是温润如玉的丝袜,而是冰凉坚硬的皮革,是稀音脚上穿的长靴。东国服饰应当配合木屐才算和谐的这类刻板印象,毫无疑问被稀音的此刻的穿着击了个粉碎,洁白的裤袜配合黑色的长靴,而那厚厚的靴底看上去就像是少女想要长高的好胜心,而你则是一边在心里感叹着这身搭配的绝妙,感叹着稀音打扮的可爱,一边拉住靴子的拉链向下拉去。
伴随着滋啦一声拉链拉开,被长靴保护在内的稀音的小腿就这样展现了出来。稀音知道你想要做什么,她很配合地在你的抚托下抬起了腿,而随着你一手捧着她的腿一手握住皮靴的后跟往外拉拽,同样被白色裤袜紧紧包裹的纤细小腿,与那宛如白玉般小巧玲珑的白丝脚丫也伴随着啵的一声露在了你的视野之内。
脱下一只,紧接着便是另一只,或许是稀音对抬起脚的姿势有些害羞,毕竟她穿着的是裙子,但是即便稀音微微地表露出了抗拒的意思,你还是把稀音的两只靴子都脱了下来,如此一来,稀音小腿和脚丫的纤细体态就被你尽收于眼底。
脱鞋子本不是一件会令稀音害羞的事情,但像这样翘着脚丫拔萝卜一样被你脱下靴子,还是让内敛的稀音止不住地感到害羞,而在下一刻,稀音就连害羞的工夫都没有了,因为你捧起了稀音摸得到骨骼的脚踝,让没准备好的稀音没维持住身体的平衡差点向后倒去,而紧接着你就像刚才抚摸她的大腿那样,用另一只手连带着稀音小腿上的白丝,轻轻地揉捏起她小腿后侧柔软的肌肉。
“唔……”
你听稀音发出了有些难受的声音,见她用手支着床往后缩了缩身子想把脚抽回去,你以为稀音不喜欢被你这样揉,于是你赶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可就在你刚刚松开手把稀音的腿放下的时候,你又看到稀音顿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把脚伸了出来的模样。
稀音只是被你吓到了,她以为你就要这样把她的腿脚抬起来,然后把她掀翻在床上,而刚才会有的应激反应,也只不过是你揉的力气有点大了——对于身娇体弱的稀音来说,你还得更加温柔一点才是,而见你似乎只是想要摸她的脚,稀音才有些胆怯地,用闪着泪眼的琥珀眼瞳重新看向你的眼睛。
“吓到你了吗?”
“有…一点…”
你忘记了眼前这个体贴你的少女,还处在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的懵懂年纪,你看着眼前因为你的粗暴对待而受伤了的花朵,你的心中顿生忏悔之意。你咽了下口水,在心里好好地反省了一阵之后,才稳住了自己同样紧张的情绪,然后缓缓地开口,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对稀音说道。
“我会温柔点的,好吗?”
“嗯…”
稀音的声音软软的,就像是…如果是在刚才,你会把它比作是稀音柔软的小拳头,一下一下轻轻地锤在你的心口,又或是稀音粉嫩的樱唇,在你的嘴角留下一个一个的轻吻。而在此刻,当你看到红着脸抿着嘴唇的稀音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很慢很慢地抬起她宛如月莲的白丝小脚搭在你的手上,你就感觉那像是青涩的稀音,在你的心上跳起了舞蹈,用她轻盈的足尖拨开水面,划起涟漪,将你心中的荷叶摇得如同夏浪。
脚丫也算得上是少女的私密部位,平日里总是在少女鞋袜的双重包裹之下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但或许正是这样才会激起许多“绅士”,包括你的探索欲。你脱掉了稀音的靴子,露出她那被连裤袜包裹的脚丫,明明足底的布料厚到能把你的贪婪目光完全拒之门外的程度,可是你却能够透过那层厚厚的茧,看到稀音白嫩的足底,甚至在你伸手将稀音的小脚跟托在手心里的时候,还能用手指感受到稀音足弓优雅流畅的曲线模样。
脚心是稀音敏感的地方,在你毫不客气的抚摸触碰下,稀音也忍不住感到痒而不断地想要把脚从你的手中抽离出去,但你没让稀音能那么做,尽管你抓着她脚丫的力道不大,但也不是稀音随随便便就能够挣脱的程度。
如果你分心看向稀音的脸颊,你就会注意到她已经涨红了脸,你能看得到系在她脑袋后面的大蝴蝶结左右地扑腾翅膀。但你没有抬头,因为你的注意力已完全没法从稀音的脚上移开,你只是专心地抚摸着宛如雪糕般丝滑的稀音的脚丫,从她相对厚实的脚跟,一路向上沿着她纤弱的骨骼摸到她的脚趾,看着稀音的脚丫在你的手中左右摇动,看着裤袜下她那小巧玲珑的玉趾前后交别挣扎。你只能看得出稀音脚趾的轮廓,可是你仿佛又看得到稀音每一粒饱满的玉豆,你一手捧着稀音的脚丫,一手就摸上了稀音的脚趾,就像是最开始摸稀音的手指那样,一个一个地捏过她柔软的指肚。


“嗯……”
稀音被你捏得发出了哼哼,她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她的脚展露出如此的兴趣,她不知道少女若隐若现的足对你有多大的杀伤力。如果不是因为你害怕再把稀音吓到,现在的你就已经不顾稀音犹豫的目光,把她柔嫩的脚趾连同她的裤袜一起含进你的嘴里,你没法一口吃得下那么多,所以你会拿出足够细致的专注力去好好地感受每一根指头的味道。又或是在品尝稀音的味道之前,先拉着她的小脚按自己的脸上——就像是刚才把脑袋埋在稀音的腿上闻着稀音的体香那样,轻嗅少女私密之处的味道,用脸颊好好地感受一番,平时不怎么走路所以必定格外柔软的稀音脚底的触感。
当然,你没有那么做,你只是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你就知道稀音肯定会羞得不成样。尽管你很想那么做,但你也知道,你应该像稀音体贴你的感受那样体贴稀音,只是一味地被年下的女孩子照顾像什么样,因此你还是收敛了一点,只是捧着稀音的纤细的腿和小巧的脚在手中抚摸把玩,而在你没有做出激烈的举动之前,稀音也只是稍稍地往床上挪了挪,颇为配合地倾着身子,任你抚摸她敏感的地方。
只不过,现在没了稀音的裙子为你遮挡,稀音也能看到你的表情,你也格外注意起自己的举止,你必须极力地克制越发粗乱的呼吸,也更不能让自己的口水流出来才是。
在你享受完稀音的白丝脚丫之后,你把稀音的脚放回了床上,而看着稀音屈着腿坐在床上的姿势,你感觉到隐隐的有一股力量催动着你,叫你去把稀音抱进怀里。
“唔……”
而见你起身靠近,稀音也没有向后退的意思,她只是乖巧地坐在床上,一手拉着裙子盖住整个下半身,而微微露出的脚丫还在微微地蜷曲抓着床单,然后看着你注意到了她脚趾的动作,又把脚往回缩了缩,拉了拉裙摆想要遮住微露的尖角,就像是还在回想刚才被你摸脚的事情而感到害羞的模样。
稀音不知道你接下来还想做什么,只是蜷着身子看着你,像极了被捕食的小动物,但她也没有因为你的靠近而露出戒备的神情,在被你抱起来的时候也没有在你的怀里挣扎反抗,直到稀音意识到自己是以什么姿态被你抱起来为止——
你并非是用正常的,从稀音的腋下穿过双手抱住稀音身体的抱法,而是伸手钻入稀音的裙下,再分别地用双手穿过稀音的腿窝下方,然后再往上穿开裙子的阻拦绕过稀音的腋下——说是抱,但更准确来说是托,你像是抱着把尿的孩子一样托着稀音的身子,只不过不是从稀音的身后,而是从她的身前。
“博……士……?”
你把稀音从床上抱了起来,然后转了个身自己稍稍分开腿坐下在床上,如此一来,稀音的身子就被你载到了腿上,而稀音也显然没有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用她的小手抓着你的肩膀直到坐稳在你的腿上,然后才露出疑惑的表情看向近在咫尺的你的脸庞。
“稀音不喜欢被这么抱着吗?”
“唔……”
你听不出来稀音拖长的语调里是什么意思,但是你大概猜得出来那是稀音害羞了,毕竟她的裙子被你的手撩了起来,尽管你看不到稀音裙子下方的样子,但想必那份光景应该已经被摄影小车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
没到春光乍泄的程度,但也足以让少女含羞,因为稀音此刻正大大地岔开着腿坐在你的腿上,而她那两瓣被白裤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屁股轮廓则是在这个姿势下原形毕露,尽管你无法用眼睛去欣赏那份能令你血脉喷张的景象,但你还是腾了一只手在上面摸来摸去,那么稀音会感到害羞也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你不会对少女最后的秘密出手,但显然稀音的小屁股不在其列。你知道自己算不上正人君子,若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对着稀音做着越来越分的揩油,但也正因你知道你不是,所以只要稀音没有表现出反抗的态度,你就打算继稀音裹着白丝的腿和裹着白丝的脚之后,再享受一下包裹在白丝下的稀音屁股的触感。于是此刻,你便一手托着稀音的背不让她往后倒去,一手托在稀音的屁股上顺便对着她轻揉轻捏。
稀音的身体很轻,即便她现在整个人都坐在你的腿上,你也没太大的压力。稀音的身体也很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但此时摸在稀音屁股上的时候,你就又在心里感叹了一次。稀音的屁股小小的,软软的,你用一只手就把她的半边屁股蛋都捧在手心,然后你就感受着少女柔软的屁股在你的手中如同水波荡漾,你忍不住地并拢手指想要将稀音的屁股抓在手中,但无论怎么尝试它最后都会从你的手中逃走。


“嗯……嗯……”
你听着稀音在你的耳边连连地吐出气息,就像是充满了魔力的咒语涌入你的脑海,让你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如果你稍稍用力地揉捏了一下稀音的屁股,稀音也会在同时稍稍用力地抓住你的肩膀。如果你轻拍一下稀音左边的屁股,你的左边肩膀就会被抓一下,如果你拍的是她右边的屁股,你的右边肩膀就会被抓一下,这样的反应让你惊喜极了,让你甚至想要左右来回地拍拍稀音的屁股,让她为你演奏一曲,只不过你没有那么做,你知道稀音的身体一定会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所以你也只是轻柔地抚摸着她。
只是现在的姿势不算舒服,你虽然能见到稀音害羞的模样,但你若是一个不注意没抱好稀音,她就的身子就会往后倾倒。而对于稀音来说,她也必须一直牢牢地抓住你的肩膀,毕竟她的腿脚被你的手臂架得老高,她若是不抓紧你,一个不小心就会滑出你的怀抱。
这样的拥抱对彼此来说都不轻松,你心想即便是腰肢柔软的稀音,此刻也一定觉得力不从心了。于是你暂且放开了稀音的屁股,小心翼翼地托住稀音的身体,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她的腿窝下抽出来,让她的腿能完全地放下在你的腿上,最后才用手穿过稀音的腋下环抱住她纤弱的脊背,与小巧香甜的她做了个正常的拥抱。
“嗯……”
放松下来了的稀音,吐出的话语还是绵软的气音,想来她应该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你看着稀音把脑袋埋在你的胸口轻轻地蹭着你,突然间一阵气血上涌让你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而回过神来的下一刻,你就已经下意识地把抱在稀音腰间的手下挪到了她屁股的位置,再一次摸在了你刚才尽情抚摸过的地方,也自然而然地没有注意到稀音在那一瞬间用她的小脑袋轻轻地撞你胸口的反应。
你抚摸着稀音的屁股,你的手在稀音的小屁股上来回游移,而在你的手指从稀音的臀峰摸向两侧的时候,隐约间你突然感觉指尖传来了一瞬的坚硬触感。你疑惑那是什么,再一次用手指仔细地去感受,而这个时候一直安分地被你抱在怀里的稀音突然间抓着你的衣服扯了起来,你还在想为什么稀音突然反应那么大,你才突然间反应过来你摸到的坚硬的东西,是被包在裤袜里的稀音的内裤边边。
你赶快停下了贪婪的抚摸看向稀音的脸,可稀音却只是用额头顶着你的脑袋不把脸给你看。你正想去摸她的头安慰她,可你突然想起你的罪恶之手刚刚才摸过稀音的脚丫和屁股,怎么能现在又拿去抚摸人家的脑袋,因此你就只是空落落地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手指回味着稀音身体柔软的触感。你就这样沉醉于稀音的味道,直到稀音的声音越来越明显,你才记起可爱的稀音还被你抱在怀里。
“呜……”
“抱歉…”
你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才好,你只是对稀音道歉,而稀音也只是一言不发地窝在你的怀里,过了许久才缓缓地抬起脑袋看向你,而你终于再一次看到了稀音琥珀色的眼睛——看到了稀音仿佛闪着泪光的可怜眼睛。
“那里……别摸……”
但少女没有对你生气,她没有松开抓着你的手,也没有用膝盖去撞你的身子,她只是窝在你的怀里向你小声地抗议。尽管你知道稀音私下里并非是像她平时那般沉默少言面无表情,但这一次她对你的杀伤力还是远远超过了之前的几次,让你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又或是说,从最开始你上手抚摸稀音身体的时候就有了的身体反应,在这一刻变得空前高涨,若不是你在心里立下了誓言,你真想让燥热的恶龙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嗯…我会注意的。”
“嗯……”
你看着怀里的人儿向她承诺,于是你在听到稀音软糯的声音之后,你就把她的身体轻轻抱起,而稀音自然也是配合地任由你抱着她挪动位置,然后再一次稳稳地坐到你的腿上。你想着稀音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应该累了,在抱起她的时候你还让她活动了一下双脚,而趁着稀音短暂地站起在床上的间隙,你在稀音的视野死角下用手感受了一下稀音用她的大腿为你捂热的地方,然后还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裤子的状态。
你们换了个姿势,换作稀音抱住你的腋下,而你环过稀音的双手外侧去抱住她的背。而稀音仿佛记得了你的癖好,在她安稳地坐下之后,她甚至用她的白丝双腿将你的腰肢紧紧地环抱。来自于稀音的礼物让你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小伙伴又一次变得兴奋起来,你隐隐地感觉不妙。
此刻稀音正跨坐在你的腿上,而稀音那不希望被你看到的少女裙下最深处的秘密——被柔软的内裤和厚实的白裤袜好好保护其中的宝贵之处,正恰到好处地与你的腰腹保持有一点空间,可如果你兴奋了起来,它就毫无疑问地会顶到稀音的身体。
你不希望变成那样,就像稀音不希望你去摸索她的内裤,你也不希望她用现在可怜可爱的目光问你为什么感觉有东西在顶着自己,你希望稀音能在生理课上学到这些知识,而不是被自己这样推着,去了解那些对她而言还为时过早的事物。
你努力地克制着,可是怎么也没法敌得过稀音用腿将你的身体紧紧夹住带来的快感。你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迅速流失,而你选择的抵抗方式,却是又一次伸入稀音的裙底去摸她的屁股,然后在稀音被你突然的触摸感到惊讶而短暂地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你俯下脑袋去亲吻稀音的嘴唇。


啵。
在被亲吻到的瞬间,稀音的瞳孔明显地放大了,而在下一刻,稀音也像你一样闭上了眼睛,紧接着你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钻入你的嘴唇————在你的耐心教导下,稀音已经学会了亲吻,而现在她也学会主动进攻了。
于是,你一边感受着稀音嘴唇的柔软,一边用手轻轻地揉捏起稀音软软的小屁股,尽管隔着裤袜和内裤不太真切,但你还是十分满足了。无论你试着抓了多少次,稀音的小屁股还是会悄悄地从你的手里溜走,你总感觉自己在把玩一个调皮的水球,而当你近距离地闻着稀音的发丝间散发出来的香气你不禁在想,或许那个水球里装的还是稀音的洗澡水。
少女的身体真的很奇特,在你抱住稀音之前,你根本没有想到她的身体竟然每一处都那么香那么柔软,你现在就想把稀音从头到脚的每个地方都细细地品味一遍。你沉醉于对稀音身体的妄想,而就在此时你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吸住了。
稀音学着你对她做的那样吮吸着你的嘴唇,就像是在埋怨你说,明明在和她接吻却还心猿意马——不,应该说是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只不过她不像你那么熟练,但也恰恰是她青涩的技艺让你再一次感受到稀音身为少女的特质,而在这分少女感的加持下,稀音的主动献吻没让你把注意力收回来,甚至去想了一些更糟糕的事情。
你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在迅猛地充血,你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你梦见了未来的某一天,眼前的少女会穿着这身你最爱的时装,像此刻全身心地亲吻你的嘴唇那样,用她柔软的嘴唇和温暖的小口,将你此刻快要按耐不住的浓厚灵魂都温柔地吮吸出来。
你的脑袋一片空白,你用力地将稀音抱紧在了怀里,而稀音也用腿更紧地夹住了你的身体,然后与你放肆地拥吻起来。你不知道该用什么修辞去形容稀音,你的思考已经完完全全地被稀音的柔软占据。稀音的嘴唇,稀音的腰肢,稀音的双腿,稀音的玉足,还有此刻被你捧在手心里的稀音的屁股,稀音的白丝——是你抱住了香甜幼小的稀音,你又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稀音温暖的呼吸包围,而就在你因为激烈的亲吻感到呼吸不畅的瞬间,就在一向安静内敛的稀音将她的身体交予你的瞬间,所有的感知都迎来了最高潮——迸发崛起的恶龙抬起了头,然后一头抵在了少女的双腿之间最为粉嫩的地方。
在那之后,你突然间感觉到稀音抱着你的力气变小了,紧紧夹着你的双腿也稍显无力地落到了床上,当你有些担心地低头看向怀中的稀音,你发现她已经在你的怀里安稳入睡,你能听得到她均匀的呼吸。
你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起身,在你站起来的瞬间,你也不禁因为消耗了太多体力而感到乏力。你把稀音平放到床上,看着她就这样穿着东国服饰入睡,你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帮她脱掉才是,毕竟现在这样,你总感觉稀音会感冒。但是你也不会解衣服,毕竟稀音已经睡着了,你不想再一个不小心弄醒她,更何况在稀音睡着的时候把她的衣服脱掉,让你感觉自己像是趁着稀音没法反抗的时候在对她动手动脚。
但思索了片刻,你还是决定帮她把外裙脱掉再给她盖上被子,你看了一眼还待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镜头”,想必它能为你证明,你还记得先前的君子诺言,为你证明你没有偷偷地去看稀音穿的内裤是什么款式什么颜色。
你这样想着,准备让稀音再往床的里面睡一点,而就在你伸手碰到稀音脚踝的柔软白丝的瞬间,你便暂且放弃了这个打算,只是先抱来毯子为熟睡的稀音盖上,最后看了一眼稀音安睡的脸庞,便转身走进了宿舍里的卫生间。
你要借用一下稀音的卫生间,在为稀音脱掉衣裳之前,你有一件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End.

[chapter:胡桃与食岩之罚]
在璃月港度过了欢闹齐聚的海灯节,荧收拾好行囊,正准备再次踏上冒险的旅途。
难得回到璃月一次,看厌了须弥的参天巨树和漫天黄沙,荧决定来一次久违的璃月山间行,欣赏欣赏坚实的高山土地,听听飞鸟盘旋于云间的高鸣。
荧打开手中的地图,上面还留着第一次冒险时做下的记号。密密麻麻的记号连成延绵的足迹,光是看着那些形状不一的符号,荧仿佛就能回想起从前在不经意间发现宝箱时的欣喜。
“嗯…怎么走比较好呢…”
荧摸着下巴认真地思索着,头戴的因提瓦特的花瓣也随之微微摇动。她扫视着地图上标记稀少的地方,紧接着又伸出手指在地图上笔画起路线来。
“果然还是这条路比较好…?”
“旅行者…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吗…?”
看着荧满脸认真自言自语的模样,飞在一旁的派蒙只是抓了抓自己的脑袋,然后用疑惑的表情和语气打断了荧的全神贯注。
但荧没有抬头,她依然仔细地看着地图,而派蒙见荧没有反应,便更加用力地扑腾着翅膀在荧的周围飞动起来,紧接着又不断地叫着荧的名字想要引起她的注意。没法集中精神的荧微微地低下了头,然后带着一丝无奈的神情抬起头来看向派蒙开口说道。
“笨蛋派蒙,要是能找到宝箱就有摩拉可以拿,有了摩拉就可以多给你买一个甜甜花酿鸡吃了,所以我在找哪里标记少啦。”
“诶嘿…原来是这样吗…?旅行者你对我真好…!”
听着荧的解释,想到旅行者是为了自己才认真规划路线,自己还打断了她,派蒙顿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去,飞在她身旁的星星也像是感到了害羞那样,扑闪扑闪地眨起了眼睛。
“所以耐心一点哦?”
“嗯嗯…!”
派蒙搓了搓她的小手,听话地安静了下来,荧则是又一次看向手里的地图。而当她扫视过璃月东北角的无妄坡之后,她的目光便不自觉地定格在了那里。
“嗯…”
一股莫名怀念的情感涌上心来,荧看着无妄坡的一处特别的标记,顿时陷入了沉思。
无妄引咎密宫,是火元素圣遗物的产出地,在秘境的深处存在着一棵连接着地脉的古树,而曾经的荧每天都会前往,将凝结在手中的树脂尽数奉献给地脉。
可不知是荧的愿望不够强烈,还是祈愿的心不够真诚,无论荧收获了多少次,地脉之中都未诞生过永燃不熄灼灼爆裂的心之火。
“旅行者你怎么了…?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看着荧用手点着无妄坡之后就没了反应,派蒙还是有些按耐不住担忧地飞动了起来,被派蒙吸引了注意回过神来的荧,恍惚地愣了一下之后,又缓缓地抬起了头来。
派蒙被那认真的视线吓了一跳,就在她以为自己又不切时宜地打断了旅行者而感觉翅膀都变重了的时候,荧却只是静静地开口说道。
“派蒙,我们去无妄坡。”
“诶…?”
“要去无妄坡的话,要不要考虑一下往生堂最新的冒险家平安套餐?”
就在派蒙想不明白荧为什么突然说要去无妄坡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二人的耳旁响起。循着那俏皮的声音转过身去,两人便看到了一位少女正用着与她那一身肃穆衣装毫不相符的开心表情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站在她身旁身材高挑的男子则是持着端庄的仪态向两人问候道。
“二位,许久不见。”
“胡桃,还有钟离,好久不见!”
见到走来的人是熟悉的老友,一向喜爱社交的派蒙先一步热情地挥手回应,而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荧此时也露出了一丝重见故友的欣喜,微笑着开口向两人问候道。
“胡桃,钟离,这么早是要去哪儿?”
“最近库存的木材有点不够用了,我和客卿正打算去轻策庄采购一点回来。”
“胡堂主说她不太擅长讲价,所以就叫上我同行了。”
听着钟离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来,荧一下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才好,但是她最后还是努力地把想要吐槽的念头埋在了心里,只是看着胡桃一边连连不绝地夸赞着钟离见多识广,看着镶在胡桃帽檐上的梅花压着枝条开心地摇晃。
“真是辛苦呢,海灯节才刚过就起得这么早。旅行者也是,明明再睡会儿也没事,就把我叫起来了。”
正当荧因为插不上话而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时,一向负责活跃气氛的派蒙在绝佳的时机证明了她是旅行者最好的帮手。她气鼓鼓地叉着腰,然后装作埋怨地蹬了蹬空气,紧接着就成功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拉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又随着她那赌气的视线落到了荧的身上。
“派蒙说的是呢,海灯节都还没过,真是辛苦了。”
“嗨,往生堂的业务可是全年无休的,只要价格合适,随叫随到,所以这也算不上什么事儿~”
胡桃的脸上洋溢着微笑,然后止不住地连连点头,紧接着在打量了一下荧和派蒙之后,她眨了眨眼,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那样,突然间变得急不可待地开口问道。
“说起来,刚才我听到你们说接下来要去无妄坡对吧?”
“嗯…我打算去无妄引咎密宫。”
“还有在一路上寻找别人留下来的宝藏…!”
荧点头应答胡桃的提问,而派蒙则是兴奋地补充上了一句她自己心心念念的事情。看着荧和派蒙的默契配合,胡桃微微一笑,紧接着又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缓缓开口说道。
“旅行者和派蒙,你们知道吗,最近的无妄坡…”
“最近的无妄坡…?”
胡桃故意拖着长音没有说下去,只是故弄玄虚地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前,派蒙毫不意外地立刻被吸引了目光应和了一声,完全没有注意到胡桃那梅花模样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不一样的光亮。
“每年的第一个月圆之夜,就是璃月的海灯节,也是家家户户团聚在一起,放飞霄灯祈愿来年更加美好的日子。”
“而对于在璃月土地上逝去的人们来说,他们也会在节日氛围最为隆重的海灯节前后,借着霄灯连成的光路回到他们熟悉的故土。”
“哦哦…然后呢然后呢?”
听着胡桃说着像模像样的故事,显然有些入了迷的派蒙急不可待地搓着手,催促着胡桃讲下去,而胡桃只是不紧不慢地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微微地往前探了下身子用手指吸引住派蒙的视线,才接着说道。
“只不过,已经离世的灵魂无法在现世停留太久,霄灯飞离,热度散尽的时候,无法在现世留存的他们就必须要重新回归他界。”
“诶…”
听着胡桃声音越来越低,派蒙不禁紧张地往后退了退身子,而胡桃没有理会派蒙害怕的反应,而是接着用低沉的声音说着。
“想要重新回到那个世界,就必须要经过黄泉路才行,而即便是土地广袤的璃月,也仅有一个地方连通着边界…”
“胡桃…你说的那个地方难道是…”
“对没错,就是无妄坡。”
胆小的派蒙顿时露出了明显害怕的表情,而听着胡桃若有所思连连点头的反应,派蒙更是紧张地一副就要往荧的身后钻的模样。
“每年海灯节结束后,已逝的灵魂都会聚集到无妄坡走向生死的边界,而现在便是未尽的执念最为深厚的时间。”
听着胡桃一脸认真的模样,荧只是有些无奈地转头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旁的派蒙,忍住了想要扶额的动作。
以荧对胡桃的了解,现在的故事只不过是即将要发生的“某件事情”的铺垫,当荧看到钟离脸上安定自若一言不发的表情,她就知道在场听信了胡桃故事的,就只有自己旁边的派蒙了。
“钟离,胡桃说的是真的吗…?”
“啊…胡堂主说的确有几分道理,正是因为这样,往生堂最近才要多准备一些仪式用的木头。”
“居然是真的吗…!明明前面还那么温馨,后面一下子就变得恐怖起来了…”
钟离或是没想到派蒙会叫他,被点到名的他顿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就镇定自若地接着胡桃的话说了下去,而紧接着胡桃又接过了话茬接着说道。
“虽说大多数灵魂都只是生前有未尽的愿望,生性不坏,但数量庞大的阴气之中还是会混着凶险的恶灵,所以才要更多用来驱散邪秽的东西,就比如这个。”
当然,有着敏锐视力的荧注意到了胡桃刚才轻轻地用手肘提醒钟离的动作,但两人一唱一和的默契配合,和胡桃从口袋里拿出来的像模像样的桃木剑,还是让完全没注意到两人奇怪举止的派蒙若有其事地瞪大了眼睛。
“那个…旅行者,我们要不还是换个地方吧,听着总感觉有点危险呢…”
胆小鬼和贪吃鬼为什么也会怕鬼呢…荧看向身旁颤颤巍巍的派蒙,无奈地低下了头去,紧接着又抬起头来看向派蒙,见到了难得在派蒙脸上表露出来的坚定的神色。
“我当然不是很推荐去无妄坡啦,但是如果一定想去的话…”
胡桃用余光打量了一下荧,而见荧没什么表示,就又弯起嘴角看向了派蒙。她欲扬先抑的语气里多出了一分欣喜,但听胡桃的故事听到入迷了的派蒙只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那般抬起脑袋来,然后紧紧地盯着胡桃如花般的笑靥问道。
“什么什么…?”
“如果一定要去无妄坡的话,我推荐带上这支往生堂的驱邪剑,只要把它拿在手中,无论是怀有怨气的恶灵也好还是什么妖魔鬼怪,就都无法靠近哦~”
“真…真的吗…?”
派蒙的眼睛明显地放出了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光亮,而胡桃只是一边挥动着手中的小巧木剑,一边闭着眼睛点头说道。
“除此之外,海灯节前后往生堂还推出了特别的冒险家平安套餐!如果你不幸在野外遇难了,我会负责帮你安排好所有身后的事情。”
“就算你不在璃月,就算是掉进了稻妻的海里又或者是被须弥的沙漠埋了,我都保证能让你回到你想要回去的地方入土为安——”
胡桃头上的梅花枝条更加盎然地摇动了起来,要是她手里现在有一份传单的话,说不定就已经要贴到派蒙的脸上让她看了吧。
“对了对了,派蒙和旅行者是一起冒险的对吧,如果两个人一起购买平安套餐的话还能享受特别的第二碑…”
“咳咳。”
就在胡桃的兴致有点控制不住的时候,钟离若无其事的一声咳嗽止住了胡桃滔滔不绝的演说,胡桃这才注意到自己好像有点太过激动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了视线,紧接着又把脑袋微微地低了下去。
“那个,旅行者,我们至少买支桃木剑再去吧?不然感觉太危险了…要是你出了点什么事的话…我…”
害怕的派蒙连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毕竟胡桃的气氛烘托实在是太过成功了,而荧也的确没法在这个时候拒绝泪光盈盈的派蒙,也没法再和完全相信了鬼怪之说的派蒙解释。
“嗯…”
从胡桃刚开始讲起那个故事的时候,荧就已经预见了会是这样的发展,她看着胡桃古灵精怪的笑容,心中默默地想着胡桃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胡桃,然后便从背包里拿出装着摩拉的袋子来。
这个世界上或许再也找不出一个比胡桃还懂得营销的人了。
不过往生堂的出价不算高,货物的品质也算得上优秀,服务也没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至少这支桃木剑有着作为装饰品的价值。这倒是让荧有些理解不了,为什么往生堂还需要堂主胡桃这般费力地编故事拉业务了。
“感谢惠顾,如果满意的话请一定要再来光顾往生堂的业务哦,派蒙?”
“诶嘿嘿…”
派蒙从胡桃手中接过富有光泽的桃木剑,拿在手里兴奋地挥舞了两下之后,便向着身旁为自己付了钱的荧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而当她看向胡桃的时候,胡桃还朝着她眨了下眼睛,又让她难为情地低下了头去。
“那么,我和客卿也得赶路去轻策庄了,旅行者还有派蒙,一路小心哦。”
“嗯,胡桃,钟离,下次见了。”
“下次见!”
“嗯,两位,路上小心。”
尽管要去的地方都在璃月的北边,但因为路线不同的缘故,几人在告别了之后各自踏上了前往目的地的路程。
胡桃还是和以前一样热衷于推销她的往生堂业务,而钟离也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光是站在那儿就能感受到一股坚如磐石的安全感。
至于其他地方,尤其是金钱理念这一方面,从刚才胡桃拿出桃木剑到最后以明显的低价成交了也不言一语的反应来看…荧仿佛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胡桃还得亲自下业务的原因了。
不过,荧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当着胡桃的面告诉钟离这件事才好,所以刚才也就什么都没说。现在装备已经准备齐全,所以荧心只是想着等下次回了璃月港再找钟离叙叙旧,叫派蒙跟上之后,便沿着计划的路线朝着无妄坡的方向前进。
“奇怪了…不是说这把桃木剑还有好运的功效吗…可是走了一路连一个宝箱都没发现嘛…”
循着没有标记的路线穿过天遒谷,沿着绝云间的小路来到荻花洲,再一路走到无妄坡的山脚下,荧都没能找到一个落下的宝箱。或许只是因为这里的宝箱早早地都开过了,但一路上都持着桃木剑当罗盘指来指去的派蒙,显然把事情想的更加复杂了。
“旅行者旅行者,你说会不会是路过的幽灵把宝箱都开掉了?既然是幽灵的话,肯定能飞天穿墙吧…?那藏在山沟沟里的宝箱是不是也比我们更容易找到…?可是幽灵们拿着宝箱里的摩拉能做什么呢,难道那个世界也可以花摩拉买东西吗?”
“…”
面对喋喋不休的派蒙,荧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才好,只是仔细地观察着岩之罗盘的指针走向。
罗盘的指针一圈一圈毫无目的地转着,荧知道那只是因为没找到宝箱时的正常反应。荧看向派蒙,注意到派蒙的视线也正盯在自己手中的罗盘时心想不好,正打算要解释一下的时候,派蒙还是先一步紧张地开口问道。
“旅行者…为什么那个罗盘一直在转啊…?难道是因为我们已经踏过了边界,所以罗盘在这里不起作用所以才一个劲地乱转吗…?是…是什么时候?我…我要回去!”
看向周围阴沉沉的天空,派蒙突然自说自话起来,拿着手里的桃木剑在空气中胡乱地笔画,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紧张地转身,像是在看自己背后有没有妖怪缠了过来那样。
“派蒙…别害怕…你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可…可是…明明没有风,树叶却都在摇…这不是因为…那个吗…”
明明几米之外还是白天,沿着山路走入了无妄坡之后,天色就渐渐地变得低沉了下来。派蒙已经跟着荧来过这里许多次了,她应该知道这不是奇怪的事情。
可唯独是今天,刚巧从胡桃那儿听来了海灯节与无妄坡的故事,她的心中埋着恐怖的种子,而在阵阵冰凉的风拂过之后便发了芽,更是让她紧张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
“不是啦派蒙…只是普通的风而已…”
“旅行者旅行者,你说那个无妄引咎密宫,该不会就是连通着边界的地方吧…?那里面的那些魔物…是不是就是怨灵们还没有散去的怒火…?我…我不敢往里面走了…!”
派蒙没能听得进荧的安抚,只是停在了原地,要不是因为荧的背包已经塞满了东西,她真想钻进去躲一躲。
要说的话,派蒙也已经见过了许多超出常识的事情,鹤观的怪象都没让她感到害怕,如今只是回到了曾经数次踏足的无妄坡,她不该会感到那么惊慌才对。
“怎么回事…?”
而就在荧思忖着应该怎么安慰一下派蒙才好的时候,突然间她感到背脊涌上一阵冰凉的寒意,身为冒险家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正在靠近,让她也近乎本能地唤出了长剑,紧张地注视起四周来。
“旅…旅行者…这里果然有什么东西吧?我们…我们还是下次再来吧?呜啊…!”
就在派蒙战战兢兢地绕到荧背后去的那一刻,草丛中突如其来的异响吓得派蒙翅膀都没稳住,险些就要失了力掉到地上去了。而当派蒙重新稳住身子,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定神看向周围的时候,格外明亮的场面又让她失去平衡跌倒坐到了地上。
“怎么有那么多的鬼火…!”
荧握紧了手中的剑柄,听着派蒙近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她意识到今天的无妄坡的确与平常有些不一样。空中游弋着的诡异雾气,飘荡飞舞的蓝色火光和鲜红蝴蝶,仿佛是鬼魂四处窜逃,隐约间还听得到从树林深处传来的低声吟唱,明明是哄孩子入睡的旋律歌谣,却反而让派蒙毛骨悚然,就连身经百战的荧也不由得感到了紧张。
难道胡桃说的是真的吗…这样的念头在荧的心中闪过一瞬,而没等她多想,派蒙就急急忙忙地扯着她的衣服想要离开,虽然荧总感觉事情有点蹊跷,但没搞清楚情况的现在,她也决定先撤为上。
“我们…我们还是去找胡桃问问是什么情况吧,她不是和钟离一起就在轻策庄吗?然后…如果真的还要去无妄坡的话,我们就问胡桃买点防身用的东西吧?”
走到天空放晴了的地方,派蒙才松开了紧抓着荧衣袖的手,但显然她还没完全从刚才发生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只是露着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眼巴巴地看着荧,拿着桃木剑的手都有气无力地垂了下去。
相比之下,荧就冷静了不少,冰凉的早风吹得她缩了缩衣袖,但她的思考也因此变得格外敏捷,回想起刚才树荫间飞舞的红色蝴蝶,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句话来。
——蝴蝶也姓胡,胡桃也姓胡。
“难道是…”
听到派蒙说起胡桃的名字,再联想早上发生的事情,荧不由得心生猜想。
怎么想,胡桃早上说的那个故事都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真要说的话,在无妄坡指引灵魂归向来生的使者,即便是什么稀奇生物也都说得过去,既然胡桃说了她要去轻策庄的话,现在最合适的说法,就正如派蒙所说的那样,是去找胡桃问个明白了。
“嗯,我们去问问吧。”
看派蒙这样也没法继续冒险了,荧只得把心中的念想暂且放下,和派蒙一起沿着山脚的河岸湖泊前行,绕了一圈穿过竹林来到璃月西北方,而当两人紧赶慢赶地走过梯田间的栈桥登上轻策庄的时候,只看见钟离一人正坐在亭子里悠闲地喝着茶,到处都不见胡桃的踪影。
“钟离…!”
还没走到亭子跟前,派蒙就挥着手大声地喊起钟离的名字。闻声抬头的钟离只是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端起手中的茶盏啜饮了一口。
“旅行者,派蒙,二位不是去无妄坡了吗,怎么又到这儿来了?”
等到荧和派蒙走到了亭子里,钟离才缓缓地开口以表问候,而没等钟离把茶盏稳稳地放下,没等自己慌张的情绪平复下来,派蒙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胡桃在哪里?我们有些事情想问她!”
“哦…?二位这是在无妄坡遇见了什么东西吗?”
“有…有好多鬼火,到处乱飞的蝴蝶…还听到了奇怪的歌谣…!”
“原来如此…”
听着派蒙眉飞色舞的讲述,钟离依然安坐在石凳上饮着茶,就仿佛是在听一个习以为常的故事。而看到钟离不为所动的模样,派蒙便看向了荧的眼睛,就像是希望荧能帮她说两句话,证明不是自己在胡乱言语那样。
“嗯…派蒙说的是真的,早上才听胡桃讲了无妄坡的故事,所以才想着来问问胡桃是怎么回事。”
“是啊是啊,我说的都是真的…!胡桃呢…是在和谁讨论木料采购的事情吗?”
“事情已经办妥了,只不过堂主她说临时有些要事,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不过,看刚才她走的方向,应该是朝着东边去了吧。”
“东边…?”
“所以我才在想,既然你们是从无妄坡来的,应该会在路上碰到她才对。不过看这样子,好像没有?”
说罢,钟离便再一次端起了茶盏,静静地品尝了一口,然后又看向了西北边开阔的梯田风景,那反应总让派蒙觉得钟离好像知道些什么事情却没有告诉她。
“那是当然啊…那种恐怖的山路要怎么走嘛…!对了钟离,你身上有没有带什么驱邪的护符?卖我一个…对了也给旅行者一个…!”
听着笨蛋派蒙明明怕得要死却还一直惦记着自己,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的荧顿时感到心中涌上一股笑意,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轻地弯起嘴角,然后接过派蒙的话向钟离说道。
“钟离,有什么可以护身用的东西吗?”
“是啊钟离,你是岩神,一定有什么驱魔辟邪的…石头,之类的东西吧?”
“嗯…这么说的话倒也不是没有。”
钟离扶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紧接着把手伸到背后,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模样的岩石雕刻递给派蒙,派蒙愣了两秒,才把沉甸甸的石头拿到手中,仔细地打量起来。
“这是一块镇邪的石符,已经请胡堂主开过光了。带着它,应该就能让你免受邪秽侵扰了。”
“是…是真的吗…?这么一说,光是拿着就真的感觉安心不少了呢…!”
派蒙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中的东西,她像是拿着宝贝一样把令牌捧在怀里,刚才还挂在脸上的紧张表情也顿时烟消云散不知去了哪里。
“嗯…有了这个,你就可以放心去无妄坡了。”
“好耶…!嘿嘿,旅行者,要是这个有用的话,等冒险回来,我们再去往生堂买点东西吧?感觉能在冒险中派上大用场呢!”
派蒙光顾着兴高采烈地看着手里的东西,没有注意到钟离微微停顿的语气,还有他不经意间的一瞥,而站在一旁看着派蒙手舞足蹈的荧,则是循着钟离的目光,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水车。就在那低矮的房子旁边,看得到一缕暗红色的身影正躲在那儿。
“嗯…”
顿时,一股熟悉的气息涌上心来,荧想起先前发生在无妄坡那一幕,又想起钟离刚才说的胡桃的去向——她的心中已然得出了一个可靠的猜想。不过荧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看向了钟离的眼睛,而钟离那格外宁静的目光也似乎证实了她的想法。
“谢谢你啦钟离,等我们回来我就把它还给你!”
“嗯…那就祝二位,旅途顺利了。”
荧没有多说,只是向钟离点头致意。如此想来,派蒙手里拿着的那块石符,大概也只不过是钟离随手用岩元素创造出来的,没有一丝加护,也没有一丝神力的普通石头而已。
毕竟,即便没有神之心,钟离也还是货真价实的岩神,背手捏个岩造物这种程度还是轻而易举的。
更重要的是,现在荧已经知道了,或许灵魂们要通过无妄坡回到边界的事情是真的,但此刻的无妄坡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鬼魂游荡,而那块看起来像模像样的精致石符,只不过是给胆小的派蒙的安慰剂而已。
果然,胡桃还是那个爱搞怪的胡桃,就和最开始遇见她时没有分别,为了推销自家往生堂的业务也真是很努力了,而钟离也还是那个看起来古董老旧,但实际上格外可靠的钟离。
过了那么久的时间再回到璃月,看着故友们都还和曾经一样,荧的心中顿时涌现出一股怀念的心绪,又不禁勾起了她曾经在无妄引咎密宫击退魔物祈愿圣遗物的熟悉记忆。
希望今天能成就心愿吧…荧如此想着,便与派蒙一起走向了无妄坡的方向。
送别了荧和派蒙二人,钟离依然坐在亭子的石凳上岿然不动,悠闲自在地吹着乡间田野的风,品着海灯节前后才有的新茶。钟离的目光注视着层叠的梯田和泛着光亮的河流,就像是在回忆曾经的景象,紧接着他又抿了口茶,缓缓地开口说道。
“哦…?要办的事已经办完了吗?”
不知什么时候,胡桃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到了钟离的背后,而钟离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一切事象都尽在掌中那般,只不过他波澜不惊的语气里还有一分不容辩驳的威压,胡桃也顿时感觉到身上像是压着重石那般呼吸不畅。
“嘿嘿…算是办完了吧…?”
胡桃突然往前跃了一步跳到钟离的面前,然后微微地歪过脑袋,带着满脸的笑意看向还在品茶赏风的钟离,但钟离脸上略显严肃的模样并没有因为胡桃青春俏皮的表情变得舒缓,就像是个放久了的老古董那样,只是不动声色地倒掉茶盏里剩下的茶叶,收拾起茶具之后,才微微的笑着,看向眼前的胡桃。
“既然如此,是时候回去,履行我们的契约了。”
听闻这话,胡桃心里不禁咯噔一声。钟离说话的方式还是那么文绉绉的,又或者说是古板,但现在的胡桃完全没有心思去吐槽这些。
“啊哈哈…”
胡桃有些不好意思地打着哈哈,帽檐的枝条也随着她身体的摇晃一摆一摆的。她捋着自己的发梢,撇开自己的目光看向远方秀美的田野,而很快又感到不自在地转过了身,结果刚好和不知什么时候站到自己背后了的钟离撞了个正着。
“那么,我们回去吧?”
“啊…嗯…”
凉风阵阵,但胡桃却感到自己的额头有些冒汗,而听到钟离口中说出了契约二字——无论再怎么秀美的风景,胡桃此刻也无心去赏了。


璃月的信仰是契约,这是岩王帝君从最初就定下的国度的符号,在重商的璃月,起着不可磨灭的维护秩序的作用。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也是生活在璃月土地上的每一个人都熟知的俗语。而身为定下这般规矩的岩王帝君本人,钟离也更是看重契约一词的分量。
在胡桃的再三请求下,钟离加入了往生堂,与胡桃一同分担往生堂的业务,权作退休后打发时间的消遣。但在应允胡桃的请求之前,钟离向胡桃提出了必须要遵守的契约,那便是绝不可再用装神弄鬼之事吓唬别人,让别人因为害怕而来往生堂寻求帮助。
最初,胡桃并不赞同钟离提出的要求,往生堂本就寻不到多少客户,只是稍微吓吓那些冒险家,让他们懂得珍惜生命不也是件很好的事吗。而对于这句无外乎是偷换概念的说辞,钟离当然也看出来了胡桃的心思。但他没有点破,只是说了一句——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般,对生死之事如此豁达。”
听闻此言,胡桃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明明自己与钟离相处的时间也并没有很长,但不知为何,胡桃感觉得到刚才那话并非是钟离随口一言。
自己从未把那些事情表现出来,可钟离却极其准确地捕捉到了自己的内心所思。胡桃感觉,若是能跟着见多识广的钟离,自己或许能再通晓些许世间的生死之理——因此,她答应了钟离的要求。
当然,钟离也有着不可言明的理由,因为他的所在便是为了保护璃月土地的人民,。即便放弃了身为神的身份,即便他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千百年来保持至今的习惯,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轻易放弃。
要是放着搞怪的胡桃不管,总会让钟离感觉有些于心不安,而胡桃从未想象过客卿钟离会那般恪守原则维系契约,毕竟她意识不到与自己定下契约的,正是创造了契约的神明。
因此,在契约成立以后,胡桃第一次“不小心”忘记了契约的时候,胡桃自然免不了被钟离说教一番。
“胡堂主,你可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某一个夜晚,在忙完了白天外出的工作,胡桃刚一脚踏入点起明灯的往生堂,后脚进了门的钟离便如此开口说道。
“钟离先生…这是在说什么呢…?”
钟离的声音很是平静,但却让胡桃感觉到木造的房子在摇晃,有些心虚的胡桃没有正面回答钟离的提问,只是不自在地走到桌边新点起一盏蜡烛来。
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共事之后,胡桃越发地确信,钟离就是个在地里埋了几千年的老古董。说话古板得很,甚至出门都不带钱包,胡桃难以想象钟离是怎么在现今的璃月生活下来的。
“我说的是,我们之间的契约。”
而正是因为钟离言辞的古板,才让胡桃感觉到钟离的一言一行都带着稳重的气场,就像是家中极具话语权的长辈,即便是简单易懂的话语,都不住地让她感觉别有深意。
“我记得你答应过我不再用装神弄鬼去吓别人。确有此事吧,胡堂主?”
就在白天外出推销业务的时候,见着有些战战兢兢的冒险家,胡桃“一不小心”动用了她的能力,让幽灵出现在了她的背后,吓得冒险家差点没站稳。
钟离当时没有说这件事,胡桃还以为没什么关系,但正是因为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被钟离问到的时候,她才一下组织不出语言来回答。
“啊哈…但这个世界上的确有鬼,不是吗?”
胡桃快速地转着她的脑袋思考着,但她明显忘记了,偷换概念这种做法在钟离面前是行不通的。
“这话不假,但这与你吓了别人不是同一回事,对吧,胡堂主?”
“嘛…的确是这样啦…”
自己的心思被钟离一眼戳穿了之后,胡桃微微地低下了脑袋,脸上也泛起了不好意思的笑容,而就在胡桃心虚地撇开目光思索着要怎么回旋一下的时候,钟离却开口说道。
“不过,既然这次看起来只是不小心,嗯…那就下不为例吧。”
“嗯…?”
“所以,希望你能谨记我们之间的契约。若是再有下次,那么可就不是一笑了之的事情了。想必,胡堂主一定听过,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这句话,对吧。”
“是这么回事呢…啊哈…”
胡桃一边在心里感叹古板严肃的钟离先生竟然也有如此体贴的一面,一边如获大赦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她不知道钟离口中说的食岩之罚会是什么,她只知道不管是什么,都一定不是自己能轻易承受的,至于理由——也自然是因为钟离的古板严肃,因此她连连点头答应,这事儿也就翻了篇。
只不过,调皮搞怪的胡桃是不吃教训的类型,更何况她头一回实际上没有受到什么教训,因此在变得老实了之后过了仅仅数日,胡桃就又一次张扬地显露出了古怪机灵的本性,而她在无妄坡的嬉闹也毫不例外地也被钟离抓了个正着。
“胡堂主,你还记得几天前我们约定过什么吗?”
“嗯…是什么事呢…”
听着钟离熟悉的语气,胡桃的心里就和明镜似的。她当然知道钟离说的是什么事,但她还是不自觉地把目光转向了屋内的横梁,而钟离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接着泰然自若地说道。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一字一句涌入胡桃的耳朵,她比往常的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听到了钟离的这句话,见装傻也没法蒙混过关了,胡桃很爽快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这反倒是让钟离有些意外。
“哦?我还以为胡堂主有什么非做不可的缘由,只是因为贪玩吗…”
“就是这样啦…所以…嗯…也没有什么好狡辩的…”
“诚实是件好事,但契约已成,违背契约的事实不会改变。”
看着胡桃双手背在身后,低着脑袋微微摇着身子,那意料之外的坦诚模样让钟离有些惊讶,但他没有表露出来,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和严肃。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嗯…”
钟离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而胡桃只是又把脑袋低下去了一点,然后小声地做着回应。看着胡桃的反应,钟离知道胡桃并非是存心违反契约的,毕竟若真是那样,胡桃现在也一定不会这么诚实地承认错误了。
胡桃背着手不安地拨弄着手指上的繁多指环,俯视的目光则是看着自己站立不定的脚尖。过了片刻,她突然间她抬起了头来看向面前安如磐石的钟离,紧接着在对上了视线后,又心虚地看向自己腰间衣服上的镂空配饰,再过了片刻后又低声地开口问道。
“那…违反契约的惩罚是…?”
胡桃感觉自己的气息都有些急促起来了。上一回只是口头警告,因此胡桃也的确没有想过钟离说的食岩之罚到底会是什么,她吞了一下口水,又一次抬起头来,活生生的像是犯了错听候家长发落的孩子。
“嗯…”
尽管提出了食岩之罚,但没想过胡桃会那么干脆承认错误的钟离,也没想过应该给违反了契约的胡桃一些什么惩罚。
“从古时的璃月便流传有责臀的处罚,我觉得正合适,不知胡堂主作何想?”
面对钟离扶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说出来的处罚内容,胡桃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可就在她讶异地重复了一次钟离的话语之后,得到的也还是钟离肯定的回答。
“责臀…打屁股吗…?”
“正是。”
看着钟离面不改色点头的反应,胡桃顿时不再拨弄自己的戒指,面容也变得沉稳下来,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才断断续续地吐出话语来。
“但…那是处罚小孩子的办法吧…”
“的确如此,不过,我觉得这很适合爱恶作剧的胡堂主,不是吗?”
“唔…”
守护了璃月千百年的钟离,自然对璃月土地上的风俗习惯了如指掌。
正如钟离所说的那样,璃月自古以来就有着体罚的历史,而打屁股几乎可以说是每个生活在璃月的人都经历过的事情。读书不用功的惩罚,在外瞎跑捣乱的惩罚,无论是什么大小的问题,犯了错的孩子在回到家后必然少不了挨一顿屁股的打。
在今天的璃月,打屁股也依然不是件稀奇的事情。住在大院中的孩子,时常能遇见别家的孩子因为犯错被脱了裤子打屁股的场面,而在戏团里或是武道家,不认真练功的孩子在众人面前被打屁股也早已是见怪不怪的事情。
无论是在曾经的璃月还是现今的璃月,犯了错的孩子们最多受到的处罚都是被打屁股。久而久之,犯了错的孩子就该被打屁股处罚的这句话,也变成了约定俗成般的事情。而眼下用鬼怪捉弄别人的胡桃,自然也在“犯了错的孩子”一列,那么下意识地会想到的处罚,自然就是打屁股了。
“唔…”
胡桃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话,只是紧张地拉着自己的衣服后摆,她没有想过钟离会提出这种可以说是小孩子专属的惩罚来处罚她。
从小就跟着爷爷学习葬仪事务的胡桃,在各个方面都可以说是足够优秀,尽管她也对打屁股的璃月传统有所耳闻,但打屁股这事儿对胡桃来说,并非是像其他街坊邻家的孩子那么家常便饭的事情。
“怎么了?”
“没什么…”
“如果胡堂主不愿意的话,我自然也不强求。”
“不…是我违反契约在先,接受惩罚也是应该的…”
见胡桃陷入了沉默,钟离也没有强迫她。但深知是自己理亏的胡桃,只是很快地摇了摇头,压着帽檐的梅花微微摇晃,紧接着一缕暗香便从中流散而出。
胡桃有且仅有一次挨打的经历,是在她尚未接手往生堂之前,不谨慎把符纸的位置贴错了地方而挨了训,屁股也理所当然地挨了顿揍。
“送人往生是件严肃的事情,执掌葬仪的人应当谨记,要小心细致,让两边的人都满意。”
即便在打胡桃屁股的时候,胡桃的爷爷很是严肃,但在事后,爷爷依然还是她最熟悉的和蔼模样,会贴心地为她揉疼痛的地方,还会抱着安慰她。
再过许久,胡桃当上了往生堂的堂主,当她又一次鬼使神差地贴错了符纸的时候——曾经会因为自己的不谨慎而教训自己,安慰自己的人,早已不在她的身旁。
因此,当钟离提出食言的代价是要被打屁股的时候,已然成年的胡桃,不自觉地回忆起了曾经的往事。一向活泼好动的胡桃顿时变得端庄,像是变成了在承办葬仪时候的那副稳重沉着的模样。
这是钟离的有意无意,胡桃并不知道,但胡桃并不抗拒钟离所说的处罚,她只不过是从那个与自己的成长其实没太多关联的词汇,联想到了唯一一件有关联的重要回忆而已。
当然,这也是因为胡桃完全不知道,她邀请来的客卿钟离,并非只是个通晓璃月古今的一般人。而在有着几千年寿命的钟离的眼中,胡桃自然只是一个孩子而已。那么惩罚一个犯错孩子的最合适的方法,自然就只有打屁股这一种了。
“客卿上次也说了下不为例,也是我又一次违反了契约,所以,我愿意接受处罚。”
胡桃的声音明显变得有力,就像是迎着风雪绽开的腊梅,而她态度的突然变化,在有着千年积淀和阅历的钟离眼中,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物。
“好。”
钟离没有深究少女的心思,毕竟胡桃已经把想法说得非常明确了,因此钟离只是微微地点头以表应允,然后紧接着开口说道。
“既是如此,就请胡堂主取一支花瓶里的藤条过来,然后到墙边站好吧。”
胡桃明白刚才自己的发言,就等于在说无论是多么严厉的处罚她都会接受。可即便有这分知错认错的决心,当她听到钟离说的藤条二字,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曾经被爷爷用藤条教训的回忆,胡桃又不禁为自己的屁股感到担忧起来了。
“是…”
但胡桃还是乖巧地点头应答,沿着墙面缓步地走向墙角落地的大花瓶处,从插着永生花装饰的花瓶里取出本是作为装饰物用的藤条,再走回桌旁,双手拿着藤条,恭恭敬敬地递到钟离的手中。
“请您用它…来打我的屁股…”
没等钟离开口,规矩站好的胡桃便又一次低下了脑袋,说出了请罚的话语。以平日里的表现来看,胡桃的确不是桀骜不驯的类型,但变得像现在这般听话规训,也实属让钟离感到有些意料之外。
但要说的话,这也是正常的反应,犯错的时候再怎么张狂的孩子,在挨打的命运切实到来的瞬间也会变得比绵羊还温顺听话,那么本性不坏的胡桃在受罚的前一刻变得乖巧主动,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违反了契约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胡桃犯下的错误也没有造成太大的危害,需要训诫的地方实际上也就只有不记教训又对别人恶作剧的这一点,而既然胡桃现在已经知错认错,那么只需要小施惩戒,让她长点教训的程度就够了。
当然,胡桃并不知道钟离其实是这样想的,她不知道口吻严肃的钟离实际上并没有要严惩她的意图,因此为了能让自己的屁股好受一点,胡桃还是极尽努力地表现出自己有在好好反省的意思。
“嗯。胡堂主,请你摘下帽子,褪下裤腰,手扶墙壁,再把屁股撅起来吧。”
“是的…”
听言,胡桃便按着钟离的要求,摘下平日一直戴在头上的乾坤泰卦帽,撩起帽边的流苏,整好压檐的枝条,像是捧着宝贝那样小心翼翼地平放到桌上。胡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等到高涨的心跳变得平静下来,便面朝粉刷的墙壁站定,紧接着就把手放到了腰间。
肃穆的礼服是贴身的款式,但腰间的下沿处却是用金属饰物收拢的开放姿态。胡桃把手伸入了下沿的开口,摸到腰间黑色短裤的上沿。
熟练地解开带扣,胡桃便把手插入了变得宽松的腰口,紧接着又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她用双手撑开腰口,微微地屈下身子,再配合着手的动作,慢慢地将贴身的短裤往下挪蹭,藏在内里包裹着胡桃小巧臀部的白色内裤也隐隐地可见一端。
在通常的认知中,执掌葬仪的人应当内敛端庄,而胡桃平日的穿着俨然不太符合世人对承办送葬者的印象。极短的短裤仅仅只能包住屁股,光裸的大腿与小腿一览无余,半长的白袜上点缀着的鲜红梅花格外惹眼,小巧的皮鞋也总会踏出不够沉稳的脚步声。
最先还会有人指责胡桃的穿着举止不合生死的凝重,但后来人们便知,那只是作为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的胡桃,试着打破世人刻板印象的尝试。毕竟,除了带领仪倌承办丧葬的肃穆堂主这一重身份,胡桃也是个正值青春的活泼少女。
在把黑色的下装短裤褪下到膝盖之后,胡桃不禁又感觉紧张了一分,伸入内裤松紧带里的手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胡桃看着烛灯跳跃下昏暗的墙壁,紧接着目光又不自在地看向了身旁的桌子,看着帽檐上自己亲手制成的梅花装饰,她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就像是闻到了梅香那般,胡桃顿感犹豫的内心变得坚定,撑着内裤的手则是倏然向下穿去。
棉布摩擦过肌肤的细微声音很快在安静的屋里消散,而褪去了最后一层贴身布料的保护,胡桃那两瓣洁白紧实的屁股蛋就只剩下了礼服背后的两条燕尾稍作遮挡。
“呼…嗯…”
脱下了内裤露出了私密的肌肤,胡桃顿感一阵凉风穿堂而过,股间不着一缕凉飕飕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可即便如此也阻止不了内心涌上的羞耻感,让她不自觉地一呼一吸,有些喘不过气来地调整起自己起伏的心绪。
如今想来,明明是只做过一次的动作,胡桃却做的无比的熟练,仿佛上次因为挨打而被要求脱了内裤的事情就发生在昨天。而再一想,胡桃完全没有要反驳一下的意思,只是乖巧听话地便照做露出了屁股。可提出这个要求的是客卿而不是爷爷,就算胡桃自知理亏在先,但能让她忘却少女的矜持,可以说是令钟离都感到有些意外的事情。
此时,把双手从腿间的内裤处挪开的胡桃,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羞耻心在愈发高涨,她紧张地有些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才好,只是下意识地把手扶在了墙上,紧接着又感到不自在地用手在墙上蹭来蹭去,沾得满手都是白墙的灰尘。
胡桃扶着墙微微地撅着屁股,而礼服的后侧,末端挂有流苏的两条礼带模样的燕尾则是恰好将胡桃的光屁股隐隐遮掩,作为打屁股的准备,这显然是不够妥当的。
“胡堂主,把燕尾束到前面去。”
“是的…”
胡桃轻轻地应答一声之后,便伸手牵住两条礼带,绕过侧腰束向身前,简单地捆在腰间确保不会掉下来之后,便又一次把手贴在了墙上。娟长的秀发从中间一分为二向两旁撇开,与刚才半遮半掩的模样相比,此刻胡桃的光屁股整个都露在了空气之中,夜晚的凉意更是直直地扑在光裸的臀肉上,富有光泽感的肌肤也泛起了微微的疙瘩。
不似幼女未熟小巧,也不如成女丰腴滋润,胡桃的屁股是芳龄少女正有的微微隆起的模样,白净的大腿往上便是两团富有肉感的鼓起,一眼便知那是平日里辛勤锻炼的果实——而接下来,这惹人怜爱的饱满双丘就得要接受藤条的洗礼了。
“既然准备妥当,接下来便是违背契约的食岩之罚。”
“请您…惩罚…”
当粗糙冰凉的藤条抵到屁股上的时候,胡桃嘴唇微动,不自觉地说出了一句不熟练却又让她感到熟悉的话语,而没等她多想,胡桃便感觉到点在自己臀峰上的粗实藤条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她下意识地咬住了牙齿,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疼痛感袭来,让还未完全做好心理准备的胡桃惊叫了出来。
“啊!”
一下藤条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胡桃光裸的臀部,紧接着一道泛着红光的细线便沿着落点在胡桃的屁股上伸开,宛如刀锋的尖锐痛感瞬间割破了娇嫩皮肤的防线,胡桃的右腿瞬间一软,身体就像是要倒下去了那样向右侧倾斜。
“唔…”
第二下藤条迟迟未落,但第一下的痛感却也还没有完全褪去。鞭笞在臀肉上的这般疼痛,还是远远超出了胡桃的想象,消解不掉疼痛感的胡桃只有扭动身体来舒缓,可羞耻心与少女的矜持又让她没能放肆地扭动两瓣屁股,只有别扭地忍耐着将皮肉的灼烧尽数咽下。
“嗯啊!”
没等略显滑稽的胡桃从疼痛感恢复过来,钟离便执着藤条划破空气,又一次打在了胡桃可怜的屁股上,而胡桃也自然而然地发出了第二声高昂的尖叫。
或许是有了第一下作为参照,落下屁股的第二道藤条仿佛没有之前那么疼了,可就在胡桃这样想着的时候,撕裂般的疼痛感便如同定时引爆的炸弹那样在胡桃的屁股上炸裂开来,她扶着墙壁的手都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若不是钟离在身后看着,她现在真想把手放到自己的屁股上去摸摸。
对于璃月的孩子们来说,藤条其实并不是那么常见的东西。在璃月的传统之中,大人们对孩子的家常惩罚大多是用戒尺或裁缝尺居多,对于皮孩子就直接是扒了内裤抱在腋下就用巴掌扇屁股。
因此,得要先规矩地脱掉衣服摆好姿势之后才能开始的藤条处罚,就和戏班子里在众人面前用毛竹板子进行公开责罚类似,有着正式处罚的严厉感觉。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怎么挨打的孩子们一旦犯了要挨打的错,等待她们的大多就不会是大人的巴掌或是让她们心生敬畏的戒尺,而会是最严厉也最疼痛的藤条之罚了。
“啊啊!”
就在胡桃感觉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的时候,第三记藤条的尖锐痛感便再一次划开了她思考的空白,刚才还在犹豫要不要保持形象继续忍痛的胡桃,此刻已经忍不住地扭动起了她的下身,三道显眼的藤条肿痕便随着胡桃那白净圆润的翘挺屁股一起摇动了起来,到刚才为止还用力夹紧了的大腿也止不住地微微张合颤抖了起来。
一记惩罚结束,钟离抬起手臂将藤条从胡桃的屁股上挪开,他稳稳地站在原地,稍稍地俯下视线,观察起胡桃屁股上的伤痕。粗实的藤条在胡桃的屁股上留下了三道嵌入皮肉的红色棱印,而每道棱印的边缘又有两条细微的肿痕赫然凸起,胡桃那光滑紧致浑圆翘挺的小屁股,在藤条的严厉抽打下已经不再那么高傲地撅着,抻直了的雪白腿窝也已经颤巍巍地弯曲藏起,俨然是一副吃了痛,不得不变得内敛的模样。
小指粗细的藤条,每一下都极具威力,考虑到女孩的承受能力,钟离没用太大的力气,他甚至还有意地收了一些力道。可即便如此,结实的藤条还是轻松地打穿了胡桃的矜持,而钟离怀有的肃正之心,更是让那分疼痛水涨船高地加剧。
更何况,屁股本就是容易感觉到痛的部位,失了衣物的遮掩,藤条抽在屁股上的响声更是尖锐,光着屁股受罚的羞耻感受更让胡桃没法全心全意地忍耐痛楚,而当钟离又一次举起手臂挥下藤条的时候,胡桃也更是没法第一时间就做好疼痛袭来的准备。
“啊啊啊——!”
藤条的响亮抽打都快完全消散的时候,胡桃才后知后觉地叫出挨打的声来。紧接着在她的屁股上浮现出第四道藤条肿痕的同时,胡桃便用力地并着自己的膝盖,然后双腿屈膝一软地弯下了身子,她的屁股也紧紧地一收又往下一蹲,过了许久才连同大腿放松的动作重新抬起腰臀,顾不及腿间秘地被凉风照拂,胡桃便不自觉地分开了双腿颤抖了起来。
啪——!
没等到胡桃做出更多略显滑稽的受罚反应,响亮的藤条抽打声便又一次回响在稍显空旷的往生堂内,而胡桃的大声叫喊紧随其后。
“啊啊!”
胡桃努力地张大手掌抵在墙面上,可仍然抵挡不住藤条招呼在屁股上的剧痛。藤条落到两瓣屁股上的力道没有太大的差别,可藤条光滑但不平整的触感却让胡桃感觉落在臀峰的痛感起伏不定,当停留在胡桃屁股上的藤条挪开的时候,肿痕的颜色似乎也深浅不均,但即便如此,胡桃能感受到的也就只有特别痛和格外痛的差别而已。
不似戏班子每晨集会的公开警醒,对于未出闺阁的女孩们的正式处罚,一定都是不透一点风,外人听不见声音的房间里执行的。此时的往生堂自然也是门窗紧锁,可清冷的晚风却还是不知道从哪里钻入了室内,扑在胡桃光溜溜的屁股上,弄得她好不自在。
胡桃的屁股在冷风的吹拂下泛起了点点粗糙的鸡皮疙瘩,而结结实实地挨了五下藤条的此刻,胡桃又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在被灼热的火舌来回舔舐。两种体感全然对立,却又奇妙地达成了平衡,这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受让胡桃适应不来,便只有轻摇起她那染着红晕的屁股舒缓心中的不自在。
最初洁白如纸的肌肤,在藤条凌厉的笔锋挥舞下,已然多了几道刚劲有力的红肿痕迹,而在那浓墨勾出的肿痕边缘,毫不逊色的粉黛也已将画纸涂抹浸染。
被藤条抽出的痕迹久久未消,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显眼,最初如同剥了壳的熟鸡蛋那般光滑的胡桃屁股,此刻像是被凶兽的利爪挠过那般肿起了几道伤痕,伤痕边缘处的绯红更是接连成了形,两瓣屁股晃晃如同粉色的云霞那般。
“嘶…哈…嘶…哈…”
胡桃的手握成拳头抵在墙上,她的脑袋微微低下埋在胸口,她的屁股和腿脚都绷着使劲儿,可即便如此也止不住屁股上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强烈余痛,即便现在是惩罚中途珍贵的休整时间,胡桃也没感觉到比挨藤条的瞬间好上多少。
“嗷——!”
就在胡桃张着嘴巴连连喘息的间歇,就在她感觉脖颈有些酸硬舒缓了身体的瞬间,就在胡桃的屁股不备地放松了下来的此刻,坚实的藤条便又一次不留情面地抽到了她的屁股上,到刚才为止都还只是断断续续的呻吟也在同一瞬间变回了冲破喉咙的高音。好在门外的夜市还正繁华喧闹,若不然胡桃这一声挨打的惨叫难免不被路人听到。
钟离站着的姿势依旧安如磐石,而他执着藤条的手也依旧稳稳当当,只是胡桃的屁股已经上下都被照顾到了一遍,新的一记藤条便自然而然叠在了原先的伤痕侧旁。
本就红肿的臀峰再一次被藤条重重地抽过,原先就疼到不行的部位更是变得雪上加霜,因此胡桃免不了嗷嗷直叫,就像她最喜欢唱的那首歌谣的末尾音调,甚至远比那时更加饱含感情。
虽说钟离收了力气,但至今为止的六下,每一下都切实地证明了这是一场惩罚,每一记藤条都是呼啸着划破空气打在胡桃的屁股上,在接触皮肉的瞬间炸出声响,嵌入胡桃柔软的臀肉,激起胡桃的叫喊,最后潮落,回弹变回最先翘挺的模样,只留下一道鲜明的肿痕。
钟离把控着处罚的节奏,不像大多家长只是一通胡乱打孩子的屁股发泄内心的情绪,毕竟,钟离与胡桃的关系只是往生堂的客卿与堂主,因此对于钟离来说,他没有一定要打胡桃的屁股来处罚她的必要。
只是,既然胡桃主动认了错接受了钟离的提议,那么在钟离的眼中,这就等同于是成立了一条新的契约——钟离要给予违反了契约的胡桃,一场恰如其分的处罚。因此这场惩罚的重点,不在于要用数量让胡桃感到足够多的疼痛,而是要让胡桃记得这场处罚,好提醒日后的她自己要遵守契约。
比起拿着藤条一顿抽,不如让每一下疼痛感都能印象深刻,因此钟离只是照着节奏,一手放在胡桃的背上,一手不紧不慢地挥动藤条。留出恰到好处的时间,让胡桃有足够的工夫去品尝藤条的后劲,但又不至于间隔太久,让胡桃忘记了屁股上的痛。
见着胡桃扭动屁股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钟离心想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又一次扬起手中的藤条,照准了胡桃颤巍巍的红屁股,又一次将藤条抽了下去。
“嗷!”
疼痛还未消解,又是一记剧痛袭来,胡桃险些没站稳地便要屈下身体。默默地盯着墙壁的她,不知道惩罚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已经快要忍不住的胡桃,眼睛也不由得变得湿润了。
这样的感觉太过熟悉了,明明胡桃从小到大只被打过一次屁股。当藤条一下下落在她越来越痛的屁股上时,胡桃脑海中的记忆就越发鲜明地浮现在了脑海。
失误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幼时的胡桃向爷爷这般主张的时候,得到的只有惩罚加重的结果。原本可以不用露出屁股,正是因为这一句狡辩,胡桃就被要求脱下内裤,赌气不从的她最后被扒下了内裤,光着屁股挨了一顿严厉的藤条。
细细的藤条抽在胡桃的小屁股上,疼得她嗷嗷直叫,让她只顾着哭而听不进爷爷的教导。但最后,爷爷还是没有将严厉的模样维持到最后,打一下就允许胡桃揉一下屁股,直到胡桃哭累了听他说话。
那一次的惩罚也没有计数,光顾着哭的胡桃也记不得她的屁股最后挨了几下,她只知道那天晚上自己疼得没法躺着睡觉,只记得爷爷第二天早上为自己上药,只记得自那次惩罚之后,自己便再也没有挨过爷爷的打。
尽管时至今日,胡桃已经不再对过去的事情抱有执念,但怀着对爷爷的思念,胡桃才总是在无妄坡游荡,也或许胡桃还留有一分念想,才会时不时地招来鬼魂,与它们为伴。
当然,胡桃也明白,这不是自己违背契约的理由,所以她没有因痛向钟离求饶,只是默默地挨着打,可是再怎么知错认错,柔弱的少女还是经不住藤条这般的责打。
伴随着些微的扭动和挣扎,原本挂在小腿边上的黑色短裤早已滑落到了脚边,稍显凌乱地叠在自己的鞋子上,而两侧缀有梅花的白色内裤,也已经在小腿的位置缠绕成了一团。
胡桃的两瓣屁股早已在藤条的抽打下变的通红,臀峰的位置更是布着几道粗实肿起的棱子。胡桃不断地扭动着她的屁股,如同她那光裸瓷实的双腿,正因为寒冷,又或是因为疼痛而在不断地颤抖,就像是落了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雪,新绽的腊梅刚刚探出头来,便被凌厉的北风打得花枝乱颤。
“呼…呼…”
胡桃不断地喘着气,但她没有听到惩罚结束的宣告。一丝害怕的心绪涌上心来,胡桃紧张地低下了脑袋,紧接着她的心情就如同她的呼吸一起变得更加急促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钟离喊出了她的名字。
“胡堂主。”
“在…”
钟离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胡桃也只有强咽一下口水,努力地保持平静转头回应。
“接下来是最后一下,希望你还记得今天受罚的原因。”
“是我违反了与你的契约,所以…接受了惩罚。”
“嗯,很好。”
看到胡桃伤痕肿起的屁股,看到胡桃楚楚可怜的脸庞,又看到胡桃已然泛红的眼眶,即便是没有凡人情欲的钟离,看着胡桃努力坚持的模样,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欣赏。但他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他对自己的定位,只是往生堂的老古董罢了——因此,在点头作为赞许之后,钟离便继续维持着软硬不吃的石头模样说道。
“不过胡堂主,我希望你记得的是,即便你就要履行完违反契约的代价,但这不代表着彼此之间契约的结束。”
“事不过三,若再有违反契约之事,可就不是今日这般小诫一顿就能过去的事了。”
“是的…我明白了…”
“另外,等到惩罚结束,就请胡堂主自己揉吧,今晚也早些休息。”
“是…”
尽管胡桃对钟离说的“小诫”抱有一丝小小的疑惑,她不知道如果现在这样算是小诫,那么大诫将会是什么样子。但在惩罚还未结束的此刻,屁股的隐隐作痛让她没再细想太多,因此,胡桃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回身子,伸直了因为疼痛而发软的膝盖,再微微地塌下腰,撅起已经被藤条抽得发红发肿的屁股,摆好心甘情愿地迎接惩罚的姿态,等待最后一下藤条责罚的到来。
腊梅,不会因为彻骨风霜就迎来衰败。
“那么,这便是最后一下了。”
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胡桃的耳边响起,而当这句令人安心的话语传入她的耳朵的瞬间,她便同时听到了藤条呼啸着掠过空气的声音,让胡桃下意识地紧闭住双眼,而就在下一刻,房间里便响起了藤条抽过臀肉的炸裂声来。
啪——!
或许是因为太过猝不及防,又或许是因为太过疼痛,又或许是少女的自尊心作用,最后的一下藤条落下,胡桃没有发出吃痛的叫喊。胡桃只是双腿一软,屁股往下一蹲,撑着墙的双手也顺势滑落抱住大腿,她的身体定格了片刻之后,才慢慢地把屁股抬起来,身体也顺势站直,最后才从嘴里发出绵长的呜咽。
“呜…………”
站直了身子之后,胡桃就把手从大腿挪到了她的屁股上,一边倒吸着凉气,一边揉着自己通红肿胀的臀峰舒缓疼痛。
胡桃似乎理解错了钟离那句话的含义,但见着胡桃那么急不可待不顾形象的模样,想必她是疼极了,因此钟离只是顿了一顿,没有把阻止的话语说出口来,只是缓缓地开口说道。
“既然胡堂主已经知错,也已经受过食岩之罚,那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嗯…”
胡桃光顾着揉自己的屁股,只是有心无心地听着钟离的话,她用手指慢慢地摸过自己的臀部,指尖凹凸不平的触感告诉她自己的屁股一定很惨。
“嘶…”
胡桃尽可能轻轻地揉捏,但还是感到屁股上一阵刺痛,弄得她的表情都有些扭曲。而正如胡桃所想的那样,仅仅只有八下的藤条,完完全全地覆盖住了她的整个屁股,翘挺的臀峰更是因为藤条的交叠而布满了突起的棱子。
站在原地揉了一小会儿,感到没那么剧痛了之后,胡桃便屈下身子,将内裤提拉上来,而就在她想要把黑色的外裤也拉上来的时候,才意识到刚刚挨完打的屁股,是怎么都不可能穿得上紧身的裤子的,便只能作罢,耷拉着挂在自己的大腿上。
“咳咳…接下来,就请胡堂主回房去吧?”
一声轻咳引起了胡桃的注意,而胡桃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一连串动作有些不雅,原本因为害羞染粉的脸颊瞬间变得发红发烫了起来。
“啊……是的…晚安钟离先生…”
“嗯,晚安。”
后知后觉的胡桃点头应答了钟离的话语,便提着裤子小步小步地挪向了自己的别室,而被棉布的内裤摩擦得有些刺痛的胡桃,在回到了房间之后,便趴上了床拉下了自己的内裤。
的确是自己违反契约在先,但胡桃也实在没想到客卿会那么严厉地惩罚自己…胡桃拿着手镜照了照自己可怜的屁股之后,便红着脸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背过手揉了起来。揉了许久,才终于不再疼到无法入睡。
紧接而来的那个夜晚,或许是因为白天太过搞怪活泼的缘故,又或是在睡前挨了一顿藤条责罚消耗了体力的关系,趴着入睡的胡桃睡得格外的香。
只不过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胡桃便感觉到了腰酸背痛,而就在她想要换个姿势舒展一下身体的时候,又压到了还未完全恢复的屁股,弄得她大早上就开始嗷嗷地叫。
在那之后,胡桃的确变得老实了许多,正式的处罚还是起到了最先预期的效果。只不过,或许是与旅行者久别重逢的缘故,在听闻旅行者要去无妄坡的时候,胡桃又一时兴起,用了她最熟练的能力,偷偷地与旅行者打了个招呼。
当然,从结果来说,她成功了,但与此同时,这也带来了另一个问题。
当胡桃与钟离一同完成了采购的目标回到了璃月的往生堂,当往生堂的正门被后进门的钟离关上了的瞬间,胡桃便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开始隐隐作痛,心中也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一句从古流传至今的俗语。
一句由契约的神明,教导给璃月百姓的话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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