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二十章 ：春假（下）（II. 肯德尔）

II. 肯德尔

第二天清晨，肯德尔醒来的第一感觉，是杰森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脖颈。夜里她翻了个身，远离了他，仰面躺着。后来杰森也挪了过来，紧紧贴在她身侧，一条胳膊和一条腿随意搭在她身上，仿佛她已经属于他。她轻轻用手指梳着熟睡男孩的头发，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昨天。虽然她原本就期待着和杰森在“Main Event”那样的地方一起玩乐，但实际体验却远比预期更美好。他们在阿尔餐馆的逗留，竟带来了不止一件令人惊喜的事。

看到杰森对烹饪的满腔热情，肯德尔不禁想起自己对摄影的热爱，也想起哈德森对音乐日益浓厚的兴趣。这个一年级的小男孩喜欢和她或者妈妈一起做饭，也喜欢教别人怎么做。他显然被小餐馆里厨师们的工作深深吸引。看到他面对这一切时眼里的纯粹喜悦，以及能稍微玩玩那些工具时的兴奋模样，肯德尔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她仿佛已经能看到他将来成为一名厨师，在厨房里指挥若定的样子。

让她稍感不安的，是之后发生的事。倒不是立刻就觉得不安，而是她和杰森相处时那种出奇的自在感仍让她惊讶。和他依偎在沙发上看搞笑电影，总是件无比愉悦的事。他被逗乐时发出轻柔的咯咯笑声，会轻易感染她，让她也跟着笑起来，仿佛自己又回到了更小的年纪。她和杰森在一起时，比和哈德森在一起还要自在。而正是这种自在，让那一晚的事朝着她至今仍无法确定的方向发展。过去几个月，肯德尔一直在努力弄清楚，究竟是什么让她对年轻男孩如此着迷。

如果只是因为和杰森或哈德森走得太近才产生这种感觉，那倒还好。但事实并非如此，这才是真正的问题。自从她开始探索自己这部分欲望以来，她渐渐意识到，自己迷恋的正是那些可爱的小男孩。几周前，杰森感冒了，哈德森又周末不在家，她独自去了公园。在那里，她看到两个比杰森稍大一点的男孩在U型滑板坡道上表演技巧。虽然感觉不像对杰森或哈德森那样强烈，但那种吸引力确实存在。

这一切最终导致了昨晚，在杰森床上开始接吻的那一刻。她对他的渴望强烈得让她自己都害怕——那比她对任何人的感觉都要猛烈，甚至超过对哈德森的。亲吻杰森就像找到了归宿。感受着他细小的舌头滑过自己的舌头，品尝着他柔软的呼吸，甚至他舌尖上淡淡的牙膏味，都让她渴望更多。随后她把他拉到自己身上，感受着他小小的勃起抵着她的小腹，双手在他背上游走，这让她彻底湿透了。亲吻杰森、触摸他的身体，感觉如此正确。在那些瞬间，她甚至忘记了他只有七岁，忘记了他只是个尚未真正迎来荷尔蒙冲击的小男孩。

正因如此，当她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放在男孩臀部时，立刻从吻中抽离。她不能那样对待杰森，不能像对待哈德森那样占有他。也许他会享受这一切，但他还没有真正性觉醒，不是吗？毕竟他才七岁！更何况，她还有别人。他有一个他经常说爱、也用行动证明爱着的女朋友。这一切太复杂、太令人困惑，也太重要，她不能继续下去。于是肯德尔选择了退缩。

她唯一允许自己做的，是再次轻轻抚摸他的勃起，直到男孩沉沉睡去。既然艾玛也摸过，那么作为他最好的朋友，满足他的渴望应该没什么问题。也许她脑子里确实有些问题，但杰森清晰的渴望让她确信自己没有伤害他。他完全理解为什么他们不能继续那样热吻、身体紧贴地发展下去。她心里相当肯定，杰森也知道这样做不对，他明白这不仅仅是年龄差距的问题，更关乎是否会伤害他们所在乎的其他人。

或许她对哈德森的爱不如对杰森那样深，或许杰森对艾玛的爱也不如对她那样深。但这并不改变他们彼此相爱的事实。肯德尔知道自己爱着哈德森，而且爱得很深。这不仅仅是性爱，虽然和哈德森的性爱确实美妙无比——他深深进入她体内时，他的手抚遍她全身时，他的嘴唇贴着她的或亲吻她身体其他地方时，那种感觉都无比美妙。哈德森触碰她时，她觉得很舒服，但那份爱却不如她对杰森的深沉。这或许就是永远的挚友与男朋友之间的区别。杰森对她而言意义非凡，但这丝毫没有削弱她对哈德森的爱。

杰森对艾玛的爱，只要看到他们在一起就显而易见。肯德尔对艾玛也毫无嫉妒之心，她同样爱着这个小女孩——不是像杰森那样的爱，而是像对待想要保护的妹妹一样。上周末，这个念头就一直萦绕在她脑海：要保护艾玛，确保她平安无事。艾玛也做过和肯德尔小时候类似的事，只不过她是用一个同龄男孩硬挺的小家伙完成的。那会是什么感觉呢？杰森那根硬邦邦的小男孩阴茎顶进你体内的感觉？

她一方面嫉妒艾玛夺走了杰森的童贞，另一方面又庆幸是艾玛做到了。艾玛现在正是杰森需要的那个人，是他合适的女朋友。正如肯德尔知道自己是他需要的挚友一样。他们的关系定义了他们是谁，以及他们共同经历的事。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一直有些好奇，想看看艾玛和杰森亲密时的样子。

她想看看两个并非被荷尔蒙驱使、而是出于好奇心的青春期前少年，会如何处理同样的事情。而她和哈德森之间，则是六年级与九年级荷尔蒙的激烈碰撞，那种性欲的冲突与艾玛和杰森的情况截然不同。那晚之后，肯德尔也对自己许下承诺：她会确保艾玛和杰森能继续探索彼此的感情，继续保持那份好奇。但她也清楚，如果杰森对她也保持好奇，她不会阻止自己。

动静打断了她的思绪。杰森翻身坐起，这并没有让她意外。说来也怪，杰森是个早起的人。他虽然不太喜欢离开温暖的被窝，但一旦起床，就立刻精神抖擞、迫不及待。他低头看着她，笑着说：“肯德尔，生日快乐！”

“天哪，他醒了！睡乱发怪兽！”杰森一头卷曲的长发乱糟糟地翘着，咯咯直笑。肯德尔立刻伸手去挠他的肋骨，把他按回床上，让他笑得更厉害了。他的笑声总是让她心里充满温暖。她知道他总有一天会长大，但她希望他永远都能这样开怀大笑。

当男孩试图伸手挠她腋窝时，她停止了挠痒。幸好他还没真正掌握怎么挠她膝盖后侧和脚心，那两个地方她只被挠过一次。不知为何，那两个部位总是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敏感。她不能说它们能像杰森被挠肋骨时那样发出咯咯笑声，但确实会让她心里产生奇异的感觉。杰森抬头看着她，说：“我要尿尿。”

“可别尿我身上！”她话音刚落，杰森就笑着从床上滑了下去。她看着他离开，心里仍涌动着继续抚摸他的渴望。如果是哈德森，他现在肯定已经勃起了。但这个男孩不一样，他才七岁，不会像哈德森那样从她的举动中读出性意味。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杰森没有欲望或无法发生性事。显然他有，因为他和艾玛在春假开始时就做了件非常愚蠢的事。她一度以为自己对他们产生了坏影响，但后来她想起杰森和艾玛最初是怎么开始的。

肯德尔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艾玛的性觉醒已经提前到来。这促使她和杰森尝试那些事，因为杰森是和她同龄的男孩，和关心自己的人在一起感觉很好。肯德尔毫不怀疑，他们俩会走到这一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艾玛那个混蛋哥哥。否则，他们可能早就尝试过一些亲密举动，但不会深入到性交的地步，或许只是轻柔的抚摸，或者孩子们常玩的那些幼稚的医生游戏。

肯德尔悄悄从床上起身，走向公寓的小客厅。安娜正在厨房给自己倒咖啡，看到她便笑了笑，又默默倒了第二杯，连问都没问。这才是少女时代应该拥有的妈妈模样，而不是肯德尔在小区另一头所面对的那种。“我真不明白你怎么能跟那个小怪物睡得着。”

肯德尔接过咖啡杯，说道：“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不太爱乱动。”

安娜抿了一口咖啡说：“也许是你的睡姿问题。我就是受不了那种全程拥抱和依偎的感觉。两个温暖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尤其是他的，有时候简直就像抱着个小火炉。”

肯德尔轻笑一声：“确实是这样，但也挺舒服的。不过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拥抱。哈德森就不太热衷，但他还是会迁就我。”

安娜笑了笑：“他真是个贴心的男孩。”安娜从未因为她和一个比自己小三岁的男孩交往而指责过她。说实话，她一度以为哈德森只是个子矮，看起来不像十四岁——因为他十一岁时就显得那么成熟稳重。肯德尔很想感谢他的父母培养出了这么成熟的六年级男孩，但那样的话，他们肯定会立刻阻止她和哈德森继续交往。谁能想象父母会同意自己十一岁的儿子和一个比他大的女孩发生性关系呢？哪怕是和同龄女孩也不可能。父母们对性这件事总是太过保守。嗯，大多数父母都是如此。肯德尔早已暗自决定，如果自己将来有了孩子，她绝不会那样古板。

这时，杰森从公寓后方走出来，还只穿着睡裤，一头卷发乱糟糟地四处乱翘。“早餐吃什么？”

他妈妈回答：“麦片，如果你想的话，还可以加点涂黄油的吐司。”

杰森走向食品柜：“有霜片吗？”他妈妈点点头：“好啊！”他便拉下那盒印着托尼虎的麦片，大声宣布这东西“真棒”。他一边拿碗，一边问：“妈妈，肯德尔，你们要吃吗？”

“我要一碗。”肯德尔一边喝咖啡一边说。安娜只是摇了摇头，继续吃她的吐司。杰森又拿了一个碗，去冰箱取牛奶。肯德尔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先倒牛奶，再把麦片倒进碗里。“嗯……我觉得你顺序搞反了。”

杰森咯咯笑道：“才没有！这样麦片就不会那么快泡软了！”

肯德尔朝安娜翻了个白眼，安娜则轻笑着拿起自己的碗说：“随便你怎么说，小个子，你是厨师嘛！”

“没错，我就是！”杰森咯咯笑着，指了指挂在食品柜门上的儿童厨师围裙，上面写着“小家伙”。他和肯德尔一起在桌边坐下。她能听到他每吃一口麦片，脚就轻轻踢一下椅子腿的声音。“我们今天做什么？”

他妈妈走到桌边，亲了亲他的头顶，然后说：“我今天就打算瘫在家里什么都不干。昨晚累坏了，现在还筋疲力尽呢。”

肯德尔说：“也许我们可以去公园玩几个小时，让你妈妈好好休息？”

“好啊！”杰森说着，大口喝了一口带着麦片的牛奶。肯德尔和他妈妈都轻笑起来，随后三个人安静地继续吃喝。杰森吃完麦片后，像个典型的小男孩一样，拿起碗直接喝起剩下的牛奶。

肯德尔摇了摇头，他妈妈则无奈地说：“男孩子嘛。”

当他放下碗，发现肯德尔还没喝完自己碗里的牛奶时，杰森问：“你不喝完你的牛奶吗？”

肯德尔把碗推到他面前：“喝吧，小家伙。”她原本以为他不会喝，结果那男孩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他喝光了她的牛奶，然后端着两个碗走到水槽边冲洗，连一句“别人来洗”都没说，还自觉地把碗放进了洗碗机。杰森就是这样，他喜欢整洁有序。安娜曾告诉她，这一点也像她早已过世的哥哥——不仅长相和头发像，连性格都很像。

肯德尔从椅子上起身说道：“我要先回自己公寓准备一下。大概一个小时后我再过来接你，我真的很想洗个澡。”

杰森俯身抱住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后说：“嗯，因为你身上有味道！”

“这也太刻薄了吧！”

杰森抬头看着她，咯咯直笑：“可是你总是这么对我说啊！这难道就不刻薄吗？”

肯德尔指出：“众所周知，男孩如果不经常洗澡就会有臭味。女孩不会有臭味，我们只是会出汗而已。”

安娜轻笑出声，杰森想了想，然后说：“嗯，但你在我闻起来总是香香的，就算你……呃，不管那个词怎么说。”

安娜解释道：“Perspire，意思就是出汗。”

这次轮到肯德尔被逗笑了，杰森接着说：“是啊，你会出汗的，就像我们玩滑板的时候！”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你大概一个小时后就能准备好吧，小家伙？”

杰森竖起大拇指：“收到！道奇！”然后分别抱了抱她和妈妈，便跑回自己房间。肯德尔无奈地摇了摇头，觉得一个七岁男孩真是既奇妙又矛盾。有时候他成熟得惊人，有时候又完全是个典型的七岁小孩。她跟着他回到卧室，只见杰森已经开始脱睡裤。肯德尔匆匆瞥见他可爱的小屁股一眼，杰森才意识到她还在。

她从椅子上拿起自己的衣服：“大概一个小时后见，小家伙。”杰森咯咯笑着点点头，转身去衣柜拿衣服。肯德尔又多看了他一会儿，心里感慨：自从遇见他，她的生活就变得如此复杂，却也因此变得更加美好。她瞥见他柔软的、约莫一英寸长、包皮完全包裹着龟头的少年阴茎。它那么可爱，就像杰森的一切都那么可爱。然后她转身穿过小区，往自己的公寓走去。当她绕到楼侧面走向正门时，看到她那复杂生活中另一个重要人物正坐在门口。

哈德森的铜色头发在过去几个月里又长了不少，如今已垂到肩膀，让他看起来像个年轻的摇滚歌手——而他也确实正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他把她对摇滚的喜爱转化成了自己的热情。不是再单纯因为她喜欢，而是他真正爱上了这种音乐，甚至远超她的了解。他现在痴迷于各种摇滚乐队，尽可能地搜集关于它们的一切知识。他还在学弹吉他，肯德尔不得不承认，这让她不止一次地对他更加心动。一个十一岁的男孩抱着吉他，对她唱歌的画面……实在太迷人了。

她赶紧把思绪推开。他站起来时，提醒了她：虽然他长高了一些，但离五英尺还差大约三英寸。他十一岁了，个头依然很小，不仅身高矮，身材也瘦削，像杰森一样，只是年纪稍大。肯德尔意识到，自己对可爱男孩确实有固定的喜好类型。哈德森今天穿着一件印有奇特几何图案的T恤，她知道那是“完美圈”（A Perfect Circle）乐队的——这是哈德森自己发掘的摇滚乐队之一。肯德尔以前从没听过，因为她主要听经典摇滚。他那略带迷幻的嗓音，让她想起那个乐队的主唱。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所以她希望他明年能如愿参加合唱团。

在今天的阳光下，他的淡褐色眼睛泛着更明显的绿意。肯德尔还穿着昨晚的睡衣走近他时，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因为他的目光已完全落在她身上。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盒子。他的滑板就放在附近，显然他是滑着滑板过来的。肯德尔走去开门，不出所料，妈妈已经不在家。“你怎么没去杰森家？”

“我根本没想过这一点！我以为你还在睡觉呢。”

肯德尔走进屋里说道：“我才起床一个小时左右。”

哈德森跟着她进屋，沿着走廊来到她的卧室，说：“我睡不着，就……想来祝你生日快乐，还想把这个送给你。”肯德尔转过身看着他时，他把那个小盒子递了过来。

她看着他，一眼就看出他眼中的紧张，以及递东西时局促不安的样子。很明显，哈德森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给女朋友过生日，但他还是想送她点什么。肯德尔接过盒子，心里清楚里面是首饰。她自己有几件，但远不如艾玛和乔治亚那么多。艾玛喜欢项链和耳环，乔治亚也对手镯和耳环情有独钟。而肯德尔从来没觉得戴首饰有什么意义。不过，她丝毫没有想过要告诉哈德森他选错了礼物。他送了她礼物，这就足够了。

她打开盒子，本以为会是一枚戒指，结果却是一条精致的小银项链，中央挂着一个吊坠。吊坠不是常见的心形，而是像太阳或星星的形状，圆形的中心向外延伸出许多细小的光芒。哈德森说：“这是……嗯，吊坠，你可以把照片放进去……或者……放两个人的照片也行……”肯德尔低头看着吊坠，又抬头看向哈德森，他又不安地挪了挪身子。当两人的目光相遇时，他开口道：“我知道这可能有点……”

他没能把话说完，因为肯德尔的嘴唇已经迫不及待地贴上了他的。从来没有男孩送过她礼物。除了昨天杰森和安娜带她出去庆祝生日，她已经好几年没有过过像样的生日了。如今竟有两个男孩都送她礼物？而且还是她遇见过的最特别的两个男孩。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另一个是她的男朋友。他们俩都值得收到礼物。她已经给了杰森他想要的一切，而哈德森渴望的却更多。毕竟，他正处于青春期的边缘，七岁男孩和即将步入青春期的男孩，对渴望的表达方式有着最美妙的不同。

他的嘴唇带着强烈的渴望回应她，双手也自然地扶上她的腰。肯德尔将哈德森推向床边，直到他的膝窝抵住床沿。她把舌头探进男孩口中，品尝着他的味道，想必也让他尝到了她早上吃过的麦片余味。他的手从她衬衫下摆钻进去，向上游走，轻轻抚摸并揉捏她小巧的乳房。肯德尔把他推倒在床上，两人一起倒下，她俯身压在他上方。他的触碰已经熟悉，却仍让她更加渴望他继续抚摸！几个月过去了，哈德森依然像最初那样强烈地想要她，这份执着让肯德尔全身都涌起兴奋的颤栗。

她的舌头与他的交缠，嘴唇一个方向，他则朝另一个方向回应。与此同时，她的手顺着男孩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下，摸到他的牛仔裤。当她解开纽扣时，肯德尔轻声说道：“自从爸爸去世后，从来没有人送过我生日礼物……”

哈德森抬起身吻了吻她的嘴唇：“我……对不起……”

肯德尔摇了摇头，手指继续拉着拉链：“别这么说，我妈妈是个糟糕的家长，这不是你的错。”她再次凑近，饥渴地吻着他，手指灵巧地滑进男孩牛仔裤的拉链内。她抚摸着他那近四英寸长的阴茎，感受它在内裤里硬挺着、迫切渴望她的触碰。它的粗细几乎相当于她两根手指并拢的宽度。她喜欢青春期前男孩的阴茎能如此坚硬，喜欢抚摸它时感受它因兴奋而跳动的感觉。他们之间的激情、渴望与日益强烈的欲望，是无法否认的。她对哈德森的感情很复杂，而这份复杂与他是青春期前男孩这个事实一样，都强烈地激发着她的性欲。

肯德尔结束这个吻，坐起身把T恤从头上脱掉。她知道自己答应过杰森要去滑板公园，但现在只能再等一会儿。此刻，她只想再次感受男友那三英寸半的坚硬阴茎深深埋进自己体内。哈德森的目光在她赤裸的上身游移，双手在她肌肤上滑动，而她就那样坐在他身上。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年轻男孩抚摸自己的身体更令人兴奋的事了。她知道，同龄或年长的男孩永远无法给她这种感觉。哈德森略带犹豫的触碰恰到好处。他以前不止一次碰过她，但每次都会稍稍迟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能触碰她。年长的男孩只会索取，而年轻的男孩却满怀着着迷与惊奇！

随后肯德尔再次俯身，用温柔细碎的吻啄着男友的嘴唇，然后慢慢向下移动。她拉扯着他的四角内裤，把它褪到足以让男孩那根硬挺的青春期前阴茎弹跳出来的位置。她的手指沿着那大约三英寸半的长度滑动，细细品味着触感。与年纪更大的男孩相比，它显得纤细，但粗细并非唯一重要的。而且它几乎有她两根手指并拢那么粗，这对肯德尔来说已经足够了。不过她心里清楚，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让杰森进入自己，也会对他产生同样的感觉！不知为何，年轻的青春期前男孩总能让她身体和心灵的某一部分彻底兴奋起来。

她用嘴唇轻轻含住它，舌尖沿着龟头滑过，然后坐起身，拉下自己薄薄的睡衣短裤。哈德森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顺着她纤细的身形一路向下，落在她的私处。他的双手放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而肯德尔则从身后用手指引导着他坚硬的阴茎，缓缓纳入自己湿润的体内。当他进入她时，哈德森用力向上挺身，将整根长度全部送入她湿热的阴道。肯德尔倒吸一口气，缓缓骑乘着他，渴求着这份释放。这感觉混合了昨晚与杰森的纠葛，以及她内心深处渴望再次被哈德森填满的强烈欲念。同时，她也想回报他送给自己这份贴心礼物的心意。

身下的哈德森开始将双手向上游走，仔细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他带着熟悉与惊奇探索着，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她，而她则缓缓骑在他身上。“哈德……用力点……”哈德森更加用力地向上挺进，将他全部的青春活力深深送入她体内。肯德尔无比清楚，让她如此兴奋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她正和一个比自己小三岁的男孩在一起。这个男孩拥有青少年所有的需求与欲望，却还未完全进入青春期，他只是站在边缘。然而，他如此渴望她、想要她、迫切地需要进入她的身体。这份认知每次都将肯德尔推向高潮的边缘。

哈德森在她体内猛烈撞击，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而她则在他身上越骑越快，这种感觉美妙得难以言喻！肯德尔无法遏制高潮的来临，当快感席卷全身时，她发出一声破碎而满足的叹息。与此同时，哈德森更加用力地抓住她的乳房，他那根近四英寸的坚硬阴茎在她体内猛然爆发。肯德尔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抽搐，至少能感觉到他每次完全挺入时带来的颤动。她为这种感觉而悸动，为它在她体内激起的快感而沉醉。

当激情退去，只剩下高中一年级新生与她六年级恋人粗重的喘息。肯德尔俯身吻上哈德森的嘴唇，气息紊乱。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动静，肯德尔被房门撞墙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去。杰森站在那里，胳膊下夹着头盔，还在门口靠着一个长方形的物体。看到她赤裸着身体骑在几乎还穿着衣服的哈德森身上——他的牛仔裤褪到了脚踝，杰森顿时瞪大了眼睛。“去客厅等着，杰森！”

杰森吓得跳了一下：“我……我在沙发上等！”说完他立刻跑出房间。肯德尔叹了口气，从哈德森身上滑了下来。

哈德森问：“他……他是不是像上周末那样在偷看我们？”

肯德尔摇了摇头，重新穿上睡衣短裤和T恤：“应该没有，我想他是在我们快结束时才进来的。”她走到门口，看到杰森留下了一块很大的软木板，比她墙上那块目前贴满照片的还要大。照片大多是杰森、哈德森、莱德，还有一些艾玛和乔治亚的。杰森坐在沙发上，她出来时他抬头看她。那一刻，她明显看出他以为自己可能会生气。肯德尔在他身边坐下，用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腿：“你知道进门要敲门这件事吧？”

“对不起！我以为你可能还在洗澡，所以就想在外面等着！”

肯德尔走过去搂住他的肩膀，亲了亲他的鬓角，轻声说：“嗯，我知道，小个子。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杰森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呃，你没穿上衣，也没穿短裤！”

肯德尔轻笑一声：“嗯，我和哈德森刚才在做爱。”她看向从卧室走出来的哈德森，接着说，“你们两个男孩先坐在这儿聊聊天，我去快速冲个澡。然后我们就一起去公园。”她又轻轻吻了吻杰森的头顶，然后走到哈德森面前，捧起他的脸温柔地吻了他的嘴唇。“乖乖的哦！”说完，她便离开了客厅。

肯德尔回到卧室拿了几件今天要穿的衣服，随后走进浴室冲澡。

热水淋在身上，她放松下来，不由回想起杰森已经两次几乎完全看到她赤裸的样子。当然，杰森也见过艾玛裸体好几次。但事实是，对杰森来说，女性身体对他这个年纪的男孩而言，可能已经没什么秘密可言了。这是她的错吗？是艾玛的错吗？还是仅仅因为他比同龄男孩经历了更多？人们会不会说她，甚至是艾玛，夺走了他的纯真？纯真到底是什么呢？他看起来依旧是她九月份认识的那个杰森，还是那个温柔体贴、本性纯真的男孩。

没有人毁掉他，也没有人毁掉哈德森。尽管人们会认为她对哈德森做的事是错误的。他们会说一个高中女生占了六年级男孩的便宜——不管哈德森从十岁起就对着和她同龄或更大的女孩自慰，也不管他显然也幻想过年长的女孩或女人对他做些什么。这些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无关紧要。社会只会指责她占了这个十一岁男孩的便宜。对她触摸杰森的事，他们也会这么说，尽管那同样是双方自愿的。

肯德尔把这些念头全部抛开——去他的社会。正是这个社会先把她逼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如果哈德森想要她，而她也想要他，那就没有伤害发生。如果杰森觉得在睡衣派对上依偎着她、让她抚摸自己的勃起能带来安慰，那她就会继续这么做。她没有强迫杰森做任何事，她只是在给他他主动寻求的安慰。事实上杰森从一个女孩那里了解了勃起和性知识的，但那个人不是她。肯德尔或许让一些事情发生了，但真正更深地唤醒杰森性好奇心的，是和他同龄的艾玛，而不是她！让社会见鬼去吧，她只管走自己的路。她只会确保杰森得到照顾，确保他随时有权利说“不”。至于哈德森，那就更简单了——他和她一样饥渴，甚至比她更饥渴。

肯德尔穿上牛仔裤和T恤，梳好头发，刷完牙，走出浴室来到客厅。看到杰森和哈德森——她最好的朋友和男朋友——坐在一起，她不由微笑起来。两个男孩正在玩石头剪刀布。她在一旁看了片刻：哈德森赢了，就会使劲掐杰森的胳膊，直到杰森喊出“哎哟！”才咯咯笑着把手收回来。

再一轮，哈德森输了，杰森便伸手去掐他，直到哈德森缩回胳膊说“够了！”，杰森才又咯咯笑起来。

肯德尔靠在墙上问道：“你们两个男孩在玩什么呢？”

杰森抬头看她：“哈德森教了我一个他和莱德常玩的超酷游戏！谁赢了就可以掐对方的胳膊或者肚子，直到对方受不了为止！他说还可以玩其他版本，比如扯内裤，或者……嗯，打耳光什么的。”

肯德尔叹了口气：“男孩子啊，不管长多大，骨子里还是男孩子。我去拿滑板，我们就出发。”

她正要回房间，杰森突然跳起来说：“我昨晚忘了告诉你！妈妈和我给你买了一个新的软木板，用来贴照片！我跟她说旧的已经贴满了，所以我们就买了这个作为你的生日礼物！”他在狭窄的走廊里绕过她，跑去拿起那块板，“看！”杰森举起软木板，“希望你喜欢这个礼物。我不知道还能送你什么……”

肯德尔从他手里接过软木板，柔声说：“杰森，这礼物太棒了，真的。”她把新板放在旧板下方的地上，打算晚上再把照片移过去。随后她拿起自己的滑板和相机。杰森跟着她回到客厅，哈德森已经把男孩们的滑板递给了他。肯德尔看了看他们两个，说：“我想先拍一张你们俩在外面的合照，好放进我的吊坠里。”两个男孩都没有反对，虽然杰森明显很想看看哈德森送她的礼物。

她先拍了几张照片，还特意多拍了几张，确保有足够多的选择。然后她把吊坠拿给杰森看了一眼，才放回卧室，生怕还没来得及装照片就弄丢了。杰森说：“它看起来像颗星星！我还以为会像我妈妈的那样，是心形的呢。”

哈德森说：“肯德尔才不会戴心形的东西。”

杰森赞同道：“对，太女孩子气了。”

肯德尔哼了一声，揉揉两个男孩的头发，又从后面掐了掐哈德森的腰，吓得他们都跳了起来。“我看我得穿裙子才能让你们两个闭嘴了。”

哈德森赶紧辩解：“我喜欢你……嗯，不那么女孩子气。”

杰森也附和：“是啊！你像男孩一样坚强，又像女孩一样温柔！”

肯德尔无奈地呻吟道：“你知道吗，小个子，有时候你差点就说对了，结果下一秒就把车直接开下悬崖。”

“嗯？”他轻柔的声音满是困惑，脸上也写满了疑惑。那双深绿色的眼睛认真地打量着她，想判断她是不是生气了。

肯德尔叹了口气：“算了。”说完，她踩上滑板开始滑行。

哈德森在他们出发前悄悄对杰森耳语了几句。肯德尔只是摇了摇头，心想哈德森大概是给他提了建议，或者指出了他说错的地方。杰森才一年级，他把自己的话当成真心夸奖。肯德尔也确实这么理解，因为她知道那是一个七岁男孩表达赞美的方式。尽管如此，即使是假小子，也喜欢周围的男孩把她当女孩看待，喜欢他们觉得她漂亮，而不是仅仅“坚强却温柔”。

杰森滑到她身边，说道：“呃，肯德尔，我的意思是你真的很漂亮，不是说你不像女孩……”

她侧头看向他：“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小个子。女孩可以既坚强又温柔，男孩也一样。你很坚强，但你也很体贴，对吧？”

杰森点点头：“对啊，但是……你该柔软的地方都很柔软……就像艾玛一样！”

肯德尔轻笑一声，回头看了哈德森一眼——显然他并没有教杰森这么说。男孩子就是这样。任何以为杰森这个年纪的男孩不会注意到女孩的身体差异、不会欣赏这些差异的人，大概都没怎么和杰森这样的男孩相处过。

几分钟后，他们抵达了公园。这是春假结束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天，公园里人头攒动，不过滑板区相对没那么拥挤。

杰罗姆和他的男朋友埃文都在场。很难相信，两年前她曾经那么疯狂地迷恋埃文，而与此同时，埃文也同样疯狂地迷恋着杰罗姆。乔治亚独自在滑板上玩着，只是懒洋洋地在旁边的斜坡上来回滑行。她其实对滑板并没有多大兴趣，这不过是她和莱德一起玩耍的借口罢了。

肯德尔暂时朝那边走去，而哈德森和杰森则跟杰罗姆、埃文一起离开了。莱德追上他们后，肯德尔看着那五个男孩，问乔治亚：“最近怎么样？”

乔治亚耸了耸肩：“还不错。除了我新认的妹妹成了我性生活的超级障碍。”

肯德尔问：“那你和莱德现在是什么关系？只是兄妹了吗？”

乔治亚的目光飘向莱德和其他男孩玩闹的方向：“我说的是起到威慑作用，并不是完全断了。”她拍了拍滑板，接着说，“你知道吗，如果不是那件事发生，我现在恐怕已经胖得像房子一样了。肯德尔，我内心其实很希望它发生。我们父母到现在还是有点接受不了我们是一对。”

肯德尔看着他们说：“我真搞不懂这怎么行得通。你们四个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你和莱德随时都能见到对方……”想到自己如果也能随时见到哈德森，她心里就涌起一丝向往。

乔治亚轻笑一声：“我们是能见到，但也不完全自由。他们接受了这件事，但不想让我们在他们面前做。我妈发现的时候，比他爸反应还大。”她摇了摇头，“她根本不在乎年龄差距，只在乎我们名义上是兄妹。”

肯德尔好奇地问：“那你们还在做爱吗？”

乔治亚耸耸肩：“有时候，一周至少两次。不过上周我妈回去上班了，我们得帮忙看孩子，所以直到周五才有机会。”她深深叹了口气，“每次我们刚开始亲热……琳恩就突然想要点什么。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妈和他爸总是抱怨没有独处时间了。他们想要的独处，可不只是坐着看电视，他们也需要亲密的时刻。所以周六我和莱德带琳恩去公园玩了几个小时。我妈差点不让我们去，她保护琳恩的母性本能一下子就上来了。我只好提醒她我能应付，莱德的爸爸也帮着说了。莱德处理得比我好多了。”

肯德尔问道：“他怎么就处理得比你好？”

乔治亚轻笑起来：“自从琳恩被带回家后，他就从来没躲过换尿布的事。他真的很喜欢当哥哥。他将来一定会是个很棒的爸爸。我很高兴他现在还不用真正当爸爸。虽然我有时候还是会……感到失去他的那种痛……”

肯德尔轻轻把手放在朋友的胳膊上，柔柔地捏了捏：“这次你们有做好安全措施吧？”

乔治亚翻了个白眼：“是的，妈妈！”肯德尔跟着她笑起来，乔治亚接着说，“我装了宫内节育器。”她叹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莱德，“我在这儿经常看到其他让我心动的帅男孩……但我知道，不管我多想和他们发生关系，他们都比不上莱德在这里的位置。”她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他在长大，但我不在乎。我其实希望他长大，这样他以后才能成为我们孩子的父亲。再过八到十年，等我们都真正准备好了的时候。”

肯德尔望着远处的男孩们，发现自己又一次在杰森和哈德森之间左右为难。她理解乔治亚的话，但她的心却被两种情感拉扯着：一边是杰森，一边是哈德森。两种感情都是深沉的爱，却各有不同。她对杰森的感情太难定义，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人难以捉摸。她对哈德森的感情或许没有那么深沉，但同样重要。她的未来会走向哪里，谁也无法预知。故事还在继续，她确信，未来几年还会有更多意想不到的转折。

肯德尔站上滑板，把这些思绪甩开：“我想去逗逗那几个男孩，你去吗？”乔治亚点点头，于是两人一起加入了那五个年龄各异的男孩。他们玩起了追逐游戏，还轮流表演滑板特技，比谁做得更好。太阳快落山时，大家一起去了Prime Mart超市，买了汽水和零食。然后一边吃零食一边滑板回家，最后才各自散去。

回到公寓小区后，她和哈德森分开。杰森在一旁滑着滑板，她和哈德森则对视着。他踮起脚温柔地吻了她，那轻柔的一吻让她意犹未尽。她抚摸着他的脸颊，轻声说：“晚安，明天见。”

哈德森双手抚过她的腰侧，一路向上摩挲，然后再次吻上她的嘴唇：“嗯……”他和杰森碰了碰拳，便朝着落日的方向离开了。

肯德尔一边往公寓走一边说：“走吧，小家伙，我得送你回去吃晚饭了。”晚饭很简单，她受邀一起吃杰森帮妈妈做的帕尔马鸡排——不过煎炸的部分是妈妈帮他完成的。之后，肯德尔留到男孩洗完澡，又一次得到了他紧紧的拥抱和温柔的吻。“我爱你，小家伙。”

杰森在门口紧紧抱住她，说道：“我也爱你，肯德尔！生日快乐！”她揉了揉他的头发，拥抱了他的妈妈，然后穿过小区回到自己的公寓。这至少是她五年来过得最美好的生日。然而，当她走进家门的那一刻，残酷的现实立刻提醒了她自己来自怎样的环境。她妈妈从沙发上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问：“肯宝贝，是你吗？”

她妈妈一只眼睛肿得厉害，下巴带着明显的淤青，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肯德尔叹了口气：“嗯，妈，是我。”难得这次她妈妈没有嗑药嗑到神志不清，但显然是又挨了一顿打。肯德尔以前见过这种场面，她之前的男朋友就喜欢打女人。幸好那人再也没被邀请回来。斯坦能留在这里，是因为他太会哄人。她妈妈交往的大多是已婚男人，周末假装单身，好和她这样的女人约会，顺便搞到毒品。她叹了口气，走进浴室去拿处理伤口的用品。

她温柔地为妈妈清理伤口，妈妈则用她那可怜兮兮的方式啜泣着，不停哀叹肯德尔的爸爸离开是多么可怕。“这太不公平了，宝贝，这一切都不对，如果你爸爸还在……”肯德尔总是默默听着她絮叨爸爸的事，有时也包括斯坦，说他们都是多么好的男人，对她有多好。最后，妈妈几分钟后就睡着了，肯德尔只是摇了摇头。这就是她妈妈的常态：在这种时候，需要被照顾的人是她，而不是反过来。她从来没意识到，自己这样折磨自己，也深深伤害了肯德尔。

回到自己房间，肯德尔躺在床上，感受着周围那股令人不安的丑陋。有时候，这里也确实存在着真正的美好——杰森、他的妈妈、哈德森、艾玛，还有她的朋友们，都曾让她看到丑陋之下的光亮。可是，为什么必须要有这么多丑陋呢？她妈妈对帮助不感兴趣，只有被男人伤透心时才会抱怨，然后又一头扎进去重蹈覆辙。肯德尔不是她妈妈，也永远不会成为那样的人。她或许对年轻男孩有着奇怪的渴望，但她依然是个心地善良、充满爱心的人。她绝不会堕落到母亲那种地步。她拒绝成为那样的人。她选择了爱与友谊，而要守护这两样东西，她就必须保持清醒，好好照顾那些她珍视的人。所以，她会……

小说相关章节：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BannyL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