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灵灵坐这边——哎呀我又叫灵灵了，唐灵你别介意哈。"

"阿姨叫什么都可以的，不用客气。"

湿润的花瓣紧紧包裹着那个椭圆形的入侵者，试图将它固定在原位。但重力和动作的双重作用下，它还是不可避免地在敏感的通道内滑动。

"梦瑄你看看人家灵灵，多懂礼貌，你就不能跟人家学学？"

"妈！你再这样说我在同学面前很没面子的好不好！"

林爸爸已经坐在主位上看报纸。他戴着金丝眼镜，一身得体的家居服。见到我们，他放下报纸露出温和的笑容："坐吧坐吧，别站着了，灵灵你也别客气啊，自己家里一样的。"

餐厅的水晶吊灯投下柔和的光晕，四人围坐的方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家常菜。随着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林梦瑄拉着我坐在她旁边，并排面对着她的父母。

我右手下意识地按住百褶裙的后片，手指沿着裙摆的下缘轻轻一抹，把布料顺平了之后才弯膝坐下，确保裙摆在坐下的过程中被压在臀部和椅面之间。两膝并在一起，脚踝在椅子下方交叉。小球的重量压在阴道后壁上，一阵闷闷的胀感从体内传来。

"阿姨做的菜好丰盛啊。"

"都是家常菜。这个红烧排骨我做了两个小时呢，梦瑄最爱吃这个。"

"谢谢阿姨，您做的菜看起来比外面卖的还好吃呢。"

"灵灵最可真甜，你这样子阿姨会不好意思的。"林母开心地合不拢嘴，"孩她爹，别看了，灵灵都等了好久了，吃饭！"

嗡——

伸手接过碗筷，跳蛋在阴道深处嗡嗡地振动起来。内壁的肌肉在那微弱的振动中微微收缩，一丝酥麻从阴道壁扩散到全身。

"灵灵在学校成绩怎么样呀？"

"还好，年级前二十左右。"

"年级前二十，那真厉害啊。梦瑄这丫头要是有你一半用功就好了。"

"妈你别拿我跟学姐比嘛，人家可是年级前三。"

"我说的事实嘛——"

筷子夹起排骨送进嘴里。酱汁的甜咸在舌尖铺开。唐灵喜欢吃甜口的菜，为了保持身材却又不得不严格控制糖分摄入，不过这就不是我需要考虑的啦。嘴唇微微抿了一下，把唇边多余的酱汁抹掉。

"唐灵同学平时训练很辛苦吧？"林父将报纸折好放在一旁岔开话题，"听说你们田径队最近要参加市里的比赛？"

二挡。

下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快感的浓度从"背景噪音"级别跳升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阴道深处窜向脊椎。

"是、是的叔叔。"幸运的是我的声音但在嘈杂的用餐环境中听不出异样。夹起一块青菜放进嘴里，用咀嚼的动作掩饰着逐渐急促的呼吸，"下个月就要比赛了，教练对我们期望很高。"

"梦瑄，你也要向灵灵学习。"林母带着中年女性对晚辈的那种自来熟的关心说到，"人家灵灵不光学习好，身体锻炼也很重视。"

"妈我知道了~"

林梦瑄和她妈妈在对面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筷子在菜盘和碗之间来回穿梭。而林梦瑄的左手，始终藏在桌面以下。

三挡。

更强的刺激让我的手指抽搐着攥紧筷子，夹着的米饭从筷子尖掉回碗里。左手在桌面下微微颤抖，好在林母正在低头盛汤，没有看到到我的小异常。

阴道壁的痉挛开始间歇性的收缩，高潮的前奏在体内敲鼓。大腿在裙摆下绞紧。黑色中筒袜的尼龙面料在两条大腿的挤压中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好在被桌布和餐具的碰撞声完全掩盖。

"灵灵脸色有点红，是不是太热了？"林爸爸关切地问道，"要不要开空调？"

叔叔以为是太热了吗？明明我现在正像是痴女一样被跳蛋狠狠调戏着。不过谁会怀疑我这样的学生会优等生，会在用餐时下体正塞着一颗震动着的跳蛋呢。

"今天是有点热，空调没有开吗？她爸你真是的，灵灵来我们家连空调都不开。"

"不、不用了阿姨。"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的发声方式天然带着一种低沉的从容感，即使声带在快感的冲击下绷紧，听起来也只像嗓子些许干涩。　　

林妈妈起身走向客厅的空调面板。

夹紧双腿，试图减少跳蛋的移动。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它滑到了更深的位置，圆润的顶端正好抵在G点。每一次震动都像是直接作用在神经上，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爱液从阴道壁涌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阴唇的缝隙渗出阴道口，被白色棉内裤的前裆吸收。棉布的棉面在迅速饱和。

"空调调好了，二十四度，应该很快就凉下来了。"林妈妈回到座位上，重新拿起筷子。

"嗯，谢谢阿姨。"

"梦瑄，你多吃点。"林妈妈给女儿夹了一筷子西兰花，"最近是不是又在减肥？看你都瘦了。"

"哪有，我胃口好着呢。"林梦瑄笑嘻嘻地回应。

四挡。

"唔——"虽然尽力憋住，但呻吟声还是漏出嘴角。

餐具碰撞发出的声音让其他人听不到跳蛋的声音，但我仍然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淫靡响动。

"对了唐灵同学，学生会最近有什么活动吗？"林父喝了口汤，随口问道。

现、现在问吗……此刻维持话语平静的代价比在学校演讲时面对全校师生还要高出一百倍。腹部剧烈收紧，喉咙的肌肉在拼命压制着从声带深处往外涌的呻吟。

每一个字都要经过层层筛网的过滤才能以正常的音调从嘴唇间放出去："有、有一个文化节的策划，需要各个部门配合，所以今天才来找梦瑄商量。"

"文化节啊，真怀念。"林父陷入回忆，"我读书的时候也参加过，那时候......"

林父开始讲述自己的学生时代，完全没注意到我越来越不自然的表情。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嗯、嗯，是这样的。"机械地回应着林父的话，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下腹部的热流开始汇聚，内壁疯狂收缩，我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林梦瑄轻易就看出我的窘迫，"体贴"地拍了拍我的背："学姐今天训练了一天挺累的。妈，我们吃完就上楼休息了。"

她的手在我背上轻轻画着圈，表面上是在安抚，实际上这种触碰只会让敏感的身体更加难以承受。

五档。

要、要在叔叔阿姨面前去了！

"唔——咳咳——"

装作被呛到的样子剧烈咳嗽起来，用这种方式掩盖身体的痉挛。体内的跳蛋疯狂震动着，G点的区域被反复碾压，积累已久的快感终于达到临界点。

不行——不能被发现——

右手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仰头把杯子里的温水灌进嘴里。

水流经过喉咙，高潮同时从下腹炸开。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花瓣疯狂痉挛着试图夹住那个作恶的小东西。但它在最深处的震动将所有的理智都震碎。

我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要陷进木头里。更糟糕的是，大量的爱液正如同泉水一般从颤抖的花瓣中涌出，林梦瑄这条本就湿润的内裤完全无法吸收这么多液体。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整个椅面。

"咳、咳咳咳——！"

痉挛让喉咙的肌肉失去了协调，水流灌进了气管和食道的交叉口，引发了真实的呛咳反射。为了掩盖一样我有意识地放大了呛咳的剧烈程度：弯腰、捂嘴、肩膀剧烈起伏。每一声咳嗽都在掩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一定不要被发现啊！

"灵灵你没事吧？！慢点喝慢点喝——"林母从椅子上半站起来，关切的眼神让罪恶感更加强烈。

"没、没事——呛到了——对不起阿姨——"

"唉哟你这孩子，喝水也能呛着——"

我大口喝水，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还在持续的高潮。但身体深处还在一波波地收缩着，每一次都会挤出更多的液体。黏腻的液体从椅面的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直到被中筒袜的袜口吸收。

如果被发现我的爱液滴在椅子上的话……只能这样了吧。

"啊！"

我尽量表现得像是手抖，把杯中的水尽数倾倒在下身。水流从杯沿倾泻到裙面上，浸透了百褶裙，红色的涤纶面料在水渍的浸润下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深红。水从裙面渗到大腿上，从大腿流到椅面和那些先一步到达椅面的爱液混在一起。冰凉的触感让我冷静了不少。

"啊！裙子全湿了……阿姨真的抱歉，弄脏您的桌子了。"我装作慌乱地站起身拍打制服的裙子。

"哎呀！灵灵你没事吧？"林母赶紧抽了几张纸巾递过来，"没关系没关系，桌子湿了擦一擦就好，还好不是开水。"

"妈，我带学姐去我房间换一下吧，我有备用的裙子可以借她穿。"林梦瑄站起来，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手指在肩缝的位置轻轻捏了一下。

在我体内的跳蛋在此时终于停止，从跳蛋的肆虐下解放让我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阿姨，我们两个先去换衣服，您二位慢慢吃。"

"嗯嗯，快去换吧，别着凉了。"

椅子从桌面推开，我的目光迅速扫了一眼椅面。

泼洒的冷水已经从裙子渗到了椅面上，和爱液的痕迹完全混在了一起。从颜色和分布范围来看，和单纯被水打湿的效果没有任何区别。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林梦瑄搀着我的手臂穿过客厅。虽然跳蛋已经停止了震动，但每一步都让跳蛋在高潮后敏感到极点的阴道壁上微微晃动。林梦瑄的手环住唐我的腕骨，半牵半抬地带着我。走廊中段的全身镜映出两个少女的身影。

林妈妈在餐厅里喊了一声："慢点走，别滑倒了！"

"知道了妈——"

两个人的身体一前一后挤进屋内。林梦瑄的手松开我的手腕，反手把门带上。

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你可真行啊学姐。"她仰头靠着门板，慢慢卸下刚才在饭桌上维持的乖巧女儿面具，"泼裙子那一下真是绝了，我妈肯定半点都没往别的方向联想。"

"你开五档的时机倒也挺会挑的，刚好是我到最高点的时候。"

"你看我懂你吧。"

"浴室在走廊尽头右手边，洗发水和沐浴露随便用。"林梦瑄从衣柜里抱出一叠折好的衣物递过来，一件浅灰色的棉质睡裙，下面压着一套干净的白色棉内裤和运动文胸，浴巾上带着洗衣液的清芬香气。"内衣尺码跟你差了一号，你先将就穿吧。"

"嗯。"

衣物被抱在怀里，棉质布料贴着我裸露的小臂，林梦瑄的洗衣液白桃的底调从叠好的褶缝中散出来。

推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顶灯自动亮起来，灰色瓷砖的墙面均匀地反射着灯光。

林梦瑄家的浴室比我家大了一圈，洗手台上摆着两套洗漱用品，上方嵌着一面椭圆形的壁镜，镜面没有水渍。花洒挂在墙壁的最高处，淋浴隔断的磨砂玻璃门半敞着。置物架上搁着几瓶大小不同的沐浴用品。

浴室冰凉的瓷砖地面的赤脚踩上去让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镜子里映出我172的身影。

制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大腿内侧残留的水渍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我习惯性地把头发用夹子盘起来固定在头顶。指尖顺手把门襟的布料往两侧抹平，避免脱下来之后留下多余的折痕。被水浸透的百褶裙顺着修长的双腿滑落，爱液浸湿的深色区域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林梦瑄的白色棉质三角裤从胯骨褪下来。被爱液浸透的棉面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淡黄，布料的纤维在液体的浸润下黏成一团。

轻轻抽出跳蛋引线，随着"啵"的一声，硅胶的椭圆体从阴道口带出一小股积蓄已久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我把跳蛋放在洗手台的边缘。

裸体赤裸着站在浴室的地砖上。镜子的尺寸不够大，只能照到上半身和腹部，椭圆形的镜面映出一个从锁骨到腰间的裸体轮廓。D罩杯的乳房在没有胸罩支撑的状态下微微下垂，乳尖的颜色在浴室的白光下偏向浅玫瑰色。肩线的宽度赋予我上半身一种模特式的舒展感。腰线收紧之后，肋骨的末端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

镜子里是只有唐灵自己看过的裸体。唐灵每天晚上洗完澡擦身体的时候都能看到的裸体。无数

如果是本人，一定不会产生任何多余的情绪吧。

但现在操控这具身体的人是我。

那……不如玩一点好玩的。

伸出我的美舌，同时两只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眉头拧成痉挛的弧度。露出一副阿黑颜的样子。

"被……附身了呢。"我装作意识不清一般自言自语。

学生会会兼校花唐灵，裸体在浴室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翻白眼吐舌头。这副画面如果被全校任何一个人看到————

下腹收缩了一下，阴唇之间渗出一丝温热的液体。

赤脚踩进瓷砖隔间。花洒的旋钮拧到最热的位置，水流从头顶喷下来冲刷着长发，栗色的微卷发丝在水的重量下贴着后背一路延伸到腰线以下。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淌，在腰窝的位置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溪流，经过臀缝，最后从臀瓣的弧度上坠落到瓷砖地面。

我站在花洒下任由温水冲刷过每一寸肌肤。当水流经过敏感的部位时，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只要闭上眼睛，唐灵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小时候第一次自己洗澡，妈妈在门外不停地叮嘱要洗干净下体；初中时因为发育开始害羞。

粉色瓶子的沐浴露被挤在掌心。白色的膏体带着一股甜腻的蜜桃味。双手搓出泡沫，从颈部开始往下涂抹。锁骨、胸口、乳房。掌心覆盖在乳房上，D罩杯的柔软在泡沫的润滑下从手指间滑动，乳尖在掌心的碾压中来回摩擦。

有着唐灵的身体和所有记忆，但却被郁瑾的意识控制，我现在就像是唐灵被我附身了一样~

如果我还是原来男生身体的话，现在下体应该已经硬的不行了吧。敏感的乳尖立刻挺立起来。酥麻的感觉从胸口扩散，让刚刚平息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

等一下，林梦瑄的爸妈还在外面呢！这可不同于之前一个人在自己家的浴室自慰，给我好好扮演唐灵啊！

用水流轻轻拍打我的脸颊，努力让自己代入唐灵的思维模式。

"我是唐灵，我是唐灵…"我暗示着自己，深吸一口气，躁动的心情逐渐在水流的冲击下逐渐平息下去。

闭眼再睁开，眼前再次浮现的不过是自己看了十几年的身体罢了，没什么好兴奋的，虽然触摸私密部位的时候还会有特殊的感觉，但对于我这种从来没有自慰经历的女生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好兴奋的。

浴室的门被突然推开。

蒸汽涌出淋浴隔间的缝隙，在浴室的干区弥散成一团白雾。雾气里浮现出林梦瑄的轮廓，她已经脱掉了校服，只穿着内衣站在隔间门口，手指勾着文胸的下缘往上卷。顺手把刚脱下的衣服一股脑全塞进了门口的脏衣篮里。

"你——你不能等我洗完再——"两只手本能地交叉在胸前遮挡乳晕。水流从头顶冲下来，打在交叉的手臂上，溅成碎花。

"有什么好等的，我们都是女生啊，况且又不是第一次坦诚相见了。"她把文胸随手丢进脏衣篮，手指勾住裤带，黑色蕾丝从胯骨滑到脚踝，被脚尖勾到隔间外面。

赤裸的林梦瑄跨过淋浴隔间的门槛，两只脚踩进地砖上薄薄的水膜里，脚趾在温水中蜷了一下。

浴室四平米的空间里塞着两具赤裸的女性身体，肩膀几乎贴在一起。水流从花洒喷出来，分成两股分别冲刷着两个人的头顶和肩膀。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升腾，瓷砖的墙面上凝结出一层水雾。

"你遮什么呀，我又不是没看过。"林梦瑄拍了一下我交叉在胸前的手臂，水珠从手臂上被拍得四溅，"再说了你现在这副身材，学姐的 D 罩杯你根本遮不住。"

我不情愿地松开手臂，两团挺翘的半球重新暴露在水流和林梦瑄的视线里。

她把自己的身体又凑近了些，唐灵的C罩杯和林梦瑄的D罩杯在两具身体之间被挤压在一起。四团柔软的乳肉在泡沫的润滑下互相滑动，乳尖蹭过对方的乳晕，皮肤和皮肤之间隔着一层滑腻的触感从胸口蔓延到小腹。

"你——"

"贴近看的话，学姐的骨架真的很好看呢，这种锁骨就算放一枚硬币也绝对不会掉。"

手掌从锁骨往下滑。经过胸口上方那片平坦的区域，胸骨的表面在皮肤下面微微凸起，泡沫在那道凸起上分流成两条白色的溪流，分别流向两侧的乳房。

手指跟着泡沫的轨迹移动。

林梦瑄的手掌覆在了我的右侧乳房上。

"呀——"

我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撞上了瓷砖墙壁，冰凉的瓷面贴着被水蒸气蒸热的皮肤，激出一层鸡皮疙瘩。

"别躲啊，帮你洗而已嘛。"她的两只手掌同时按在D罩杯的两团柔软上，"我平时和瑶瑶一起洗澡的时候也会互相搓胸的，女生之间很正常的啦。"

"你和杨瑶也这样？"

"假的，除非是女同，不然谁会没事摸别人胸啊！男生平时也不会帮别人洗唧唧吧。"她的掌心沫在柔软的皮肤上打出更多的白色泡沫，"不过你的胸手感好好哦，而且形状好挺，都不怎么下坠的，好羡慕。"

手指在乳房上来回揉搓着，泡沫在D罩杯的表面打出了一层白色的奶油状覆盖物，乳尖在泡沫下面若隐若现。沐浴露的润滑让手掌和乳房之间的摩擦变得极其顺滑，掌心从外侧画到下缘，再从内侧穿过乳沟，指尖从乳晕的边缘掠过。

"嗯……"

极轻的鼻音从我的喉咙里溢出来。乳尖在她掌心的反复碾压下越发坚硬，充血后的玫瑰粉色变成了更深的莓红。

"你的乳头好敏感呀,都硬成这样了。"

"你、你不也挺好的，换我帮你。"

沐浴露被挤在掌心。泡沫搓开之后，两只手从林梦瑄的肩膀开始往下。

林梦瑄的C罩杯相比自己胸前那对更圆润，乳肉像两颗被掌心捂热的棉花糖。在泡沫的反复揉搓下，两颗小小的凸起慢慢充血挺立了起来。

"什么叫'也挺好的'，敷衍。"她嘟了嘟嘴，"不过能看到唐灵学姐的裸体也算是值了，要是让学校里的男生知道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嫉妒死我。"

"我是假冒的唐灵啦——"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就是灵姐本人在帮我洗胸嘛！视觉效果满分，你就让我幻想一下呗。"

"洗乳房的时候记得一定要洗乳沟，不然很容易长痱子的。"

"你现在说话的语气完全就是学姐本人嘛，明明手上在摸我的胸，却用这种认真脸讲是个女生都知道的乳房保健知识，如果学姐知道有人顶着她的脸在给别的女生搓奶子的时候~"

"别说了。"

水流从花洒落在两个人的肩膀上，泡沫沿着肌肤的弧度被冲刷下去，在脚边打着旋涡流入排水口。

"话说学姐平时在浴室里会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林梦瑄的背靠在隔间的另一面墙上，两只手搁在身体两侧，任由水流从肩头冲刷而下。

"什么意思？"

"就是——比如……"她的右手食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暧昧的形状，"你现在有学姐的记忆对吧？她平时洗澡会不会偷偷——"

"唐灵可不像你这种偷偷看 tsf 文的腐女，个人时间几乎全部用在训练和学习上好吧。"

"啊？真的假的，她从来没有自己弄过？"

"记忆里没有这方面的内容。"

"诶诶诶！校花这么色情的身体居然从来没有自慰过，这也太有反差感了吧！"林梦瑄的嘴巴张成一个圆，"你用她的身体高潮了好几次了，她自己还一次都没有。那你岂不是比学姐本人更了解她的敏感点了？"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方式总结。"

"明明你就是拿到谁的身体都忍不住先自己试一遍的变态嘛！"她的手指戳上了我的小腹，然后顺势继续往下滑。

"那么，要不要我来好好满足一下学姐的骚穴呢？"

指尖经过耻骨，直接碾到了阴唇的缝隙上。两根手指拨开阴唇的外缘，中指的指腹贴上了阴蒂包皮的位置。

梦瑄怎么和那些男生一样，想和我做爱的小心思一点都藏不住。

"啪。"

我的手掌把林梦瑄的手背拍开。

她的手缩了回去。

"不让碰啊——"

"老实点。梦瑄你怎么和那些男生一样对我色眯眯的。"

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个同时愣住，浴室里的水声填充着两个人之间拉长的沉默。

林梦瑄的手在半空中呆住："你刚才……说了什么？"

话音落下去之后，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

"我说——"

"那些男生。"

这四个字里包含的立场极其明确，我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把自己排除在了"男生"的集合之外。

我明明还保留着郁瑾十八年的男生记忆：男生的更衣室、社交圈、身体习惯全部完整地储存在脑海深处。

只要集中注意力去调取，那些记忆立刻就能浮出水面，分腿站立的习惯、走路时大幅度的手臂摆动。但所有这些被林梦瑄在刚才饭前指出来的"男生小动作"，此刻在脑海里的存在感……非常微弱。

就好像书架最上层落了灰的旧书。内容完好，随时可以翻阅，但如果不刻意伸手去够，视线会自动略过，只看到眼前摆在桌面上翻开的新书——唐灵的记忆。

刚刚我做出的正是唐灵在浴室里被人碰到私处时的本能反应。

"郁瑾？郁瑾！"

"嗯？"我从思索中回过神。

"郁瑾，怎么了？"

"对不起，我不是刻意去说那句话的。"我的嘴唇在水流中开合，"在获得唐灵的记忆之后，如果不有意识地切换回郁瑾的视角，我会本能地默认自己是唐灵。"

"也就是说——你现在不刻意提醒自己的话，会自动认为自己就是唐灵？一个女生？"

"……对。"

林梦瑄的眉头皱了一下。

"那你还分得清你是谁吗？"

"分得清。只要有意识地去想'我是郁瑾'，男生的记忆就会从后台调到前台——就像现在这样，我在跟你解释这件事的时候，思维模式已经切回男生了。但如果放松下来、不去控制，或者有意识地告诉自己是唐灵——"

"就会自动换回女生的心态。"

"嗯。"

林梦瑄的手指在湿漉漉的头发里穿了两下，把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变成我和瑶瑶的时候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吗？"

"用你身体的时间比较短，用瑶瑶身体的大部分时间都保持着男生的心态兴奋，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回到男生身体之后你们的记忆就完全想不起来了，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碎片。变身期间的经历倒是都记得。"

"变回来之后记不住女生的记忆。"她的食指在嘴唇上点了两下，"看起来这套机制能够自动回收女生的记忆。在女生的身体里，你的意识会被女生的记忆同化，本能上认为自己就是那个女生。但一旦变回男生的身体，女生的记忆就会被清除，意识恢复为郁瑾本人。"

"对。不过结果上来说这个机制能让我更不容易暴露。因为本能反应、微表情、说话方式全部由女生的记忆主导，不需要刻意模仿就会与本人几乎一样。刚才在那些含胸、分腿站立的问题，在获得记忆之后都不会出现了。"

林梦瑄吐出一口气，肩膀从绷紧的状态松了下来。她的脊背靠回瓷砖墙壁，水流从两侧的肩膀上分流而下，在腰间汇合。

"那我就放心了。刚才你说那句'和那些男生一样'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跳，还以为你被唐灵的记忆吞噬了，变不回来了。"

"就像一套可以完全卸载的软件。安装的时候覆盖了操作系统的界面和功能，但底层的硬件从来没有被改变。卸载之后一切恢复原样，不留痕迹。"

"好好好，IT男的比喻我听懂了。"她伸出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轻轻弹了一下，水珠从鼻尖被弹飞出去，"那现在——你的操作系统还在'唐灵模式'对吧？"

"嗯。不刻意切换的话，默认运行唐灵的认知框架。"

"所以你现在的本能反应真的把我当成了闺蜜？而不是女朋友？"

"……从唐灵的视角来看，你确实只是学妹，不过对于我来说，你当然是我的女朋友。"

"哦——那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林梦瑄从墙壁上撑起身，往前迈了半步，她仰着头看着我的脸，水流在两副身体之间的缝隙里被挤成细细的水帘，"你的女朋友正赤裸裸地站在你面前。"

"……"

"你的反应会从唐灵的排斥，切换回郁瑾的——"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我的动作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温热的嘴唇贴到了一起，舌头在口腔里纠缠，林梦瑄先是一怔，然后慢慢地抱住我的后颈，与我缠绵在一起。良久，唇分。

"唔，你这家伙……"林梦瑄的面色因为缺氧而有些泛红，"不过以后在外面的时候就更安全了。就算有人突然碰你，你的反应也完全和女生一样。根本不会露馅。"

"还好你没事。"她的声音轻了下来，"我以为又要演昨天更衣室的剧情了。"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先把澡洗完吧。你妈等会儿要来催了。"我拿起花洒从肩膀开始最后一遍冲洗，水流沿着锁骨、胸口、腹部往下冲刷，带走最后的泡沫残留。

"不过我男友的身体虽然本能上认为自己是女生，但你脑子里还装着一个男生的灵魂，这种组合——"

"说实话——还挺刺激的呢。"

花洒的旋钮拧到关闭的位置。浴室里只剩下排水口吞咽水流的"咕嘟"声和两个人呼吸的节奏。

"啊切——好冷，快出来擦干。"林梦瑄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手臂环抱住自己的身体，C罩杯的乳房被手臂挤压在胸前。

我们两个擦干身体，睡衣的棉质布料裹住我的身体，从胸部一直覆盖到大腿中段。

两个人挤在一米二的单人床上并排躺下之后，肩膀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棉质睡裙的袖子在接触面上叠成两层布料，体温从布料的缝隙间渗透过来，在皮肤上形成一个持续的温源。

床垫的弹簧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凹陷成一个浅浅的V字形，不深，但足以让两个人的身体在翻身时不由自主地往中间滑。

被子拉到胸口。枕头上残留着林梦瑄的洗发水味道——和她刚才在浴室里散发的味道一样。

林梦瑄的卧室在关掉主灯之后，只剩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的一道月光。那道光落在书桌的边角上，把一摞教辅资料的侧面切成了银白色的薄片。

天花板在月亮的微光中呈现出一种模糊的暖灰色，那盏未亮的吊灯在月光中投下一个圆形的阴影。

隔壁主卧的方向透过关闭的两层房门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噜。宁静的夜里能隐约听到走廊钟表秒针的"嘀嗒"声。

"梦瑄。"

"嗯？"

林梦瑄"嗯"的声音很清晰，证明她还没有真正开始犯困。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林梦瑄的身体在床上微微转了一个角度，从仰面朝天变成了侧卧。她的脸转向我的方向，但月光不够亮，五官的细节隐在阴影里，只有眼白的部分反射着一点微弱的光。

"你的性格在被我附身之前和之后差别太大了。之前在学校里的林梦瑄班长，温柔、大方、善良、对谁都一样地好，但自从你获得了我的记忆之后大胆得令我害怕。偷唐灵的衣服、在你父母面前玩跳蛋、在走廊上当着唐灵的面让我高潮。在我的印象里，之前的你绝对不会做这些事。我觉得你现在对我的感情，大多来自于我的记忆对你大脑的篡改。"

"虽然上一次在餐厅的时候你坦白你也喜欢看性转作品，但你之前应该只是有些许幻想罢了，你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像我一样的变态。现在的行径怎么看都像是被我的记忆影响了。"

枕头上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脸在枕套上蹭了一下，像在调整下巴的角度。

月光在书桌边角上没有移动，但空气的温度好像降了半度。

林梦瑄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手指搭在我的前臂上，掌心贴上来的时候整只手都在微微发颤。

"这个问题我其实从我们第一天交往就在想。"

"你的记忆灌进来之后，我确实多了很多原本没有的东西：你的成长经历、你看世界的方式、你对女生身体的幻想。这些东西像一整柜子的档案被搬进了我的脑子里。可我翻阅过所有的内容，没有一页写着'你必须喜欢郁瑾'。即使把第一次给你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是'郁瑾，'想要让'自己'结束处男才和你做爱。我也一点都没有后悔过。"

她的手指在我的前臂上收紧了一点。

"那些关于性转的幻想、那些对着镜子撸管时候假装自己有女生身体的画面冲进我脑子里的时候，我的反应不像你以为的那样被恶心到或者被你的变态念头控制。"

她的手指在胸口绞得更紧了，指节在小夜灯的微光中泛白。

"我的第一反应是：'原来不只有我一个人'。"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一条细线，"我私底下和你一样一直在幻想变成异性，而且比你还变态。"

被子下面，她的两条腿在棉被里并拢收紧。

"我手机里还有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存了各种性转题材的漫画、小说、同人文，女变男、男变女、身体交换——只要和这个题材沾边的，我全部下载了。我经常会一边看那些小说里女主角变成男生之后的描写，一边把手伸进内裤里幻想下面长出来一根肉棒然后摸到高潮。"

枕头上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她的胸口在被子外面起伏的幅度加大了，手指从绞在一起的状态松开，两只手分别攥住了被子的边缘。

"初三偶然在网上看到了一篇性转题材的轻小说。男主角因为某种原因变成了女生，然后以女生的身份在学校里生活，那个设定当时看完之后脑子里嗡嗡的，心跳了好半天才平复下来。之后就开始找同类型的作品，越看越多，到后来——我会幻想自己变成男生"

"不只幻想有时候晚上关了灯，我会去偷拿爸爸的旧衬衫，站在衣柜的镜子前面真空穿上，衬衫的肩线垮到上臂中间，袖子长出来一大截。"

她吸了一口气。

"穿上之后我会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很久，想象镜子里的那个人肩膀再宽一点、胸部平掉、腰线变直、胯骨收窄。想象自己变成了一个穿着宽大衬衫的男生。那个男生就是你。"

林梦瑄咬了咬下唇，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因为你很特别吧，不像其他男生那样粗鲁，而且学习也好。"

"第一次注意到你，是在图书馆。你在看一本很厚的哲学书，阳光从窗户洒在你身上，那个画面特别美好。后来慢慢接触，发现你真的很温柔，会记得我的生日，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偷偷往我桌上放红糖水。"

"还有那次，我因为考试失利哭得很惨，你什么都没说，就静静地陪在我身边。"林梦瑄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能一直有这样一个人陪着该多好。"

"但是你知道吗？真正让我确定自己感情的，是那一天，获得你的记忆之后，让我发现这个世界上不止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渴望。"

"梦瑄……"

"你说我性格变得更大胆了。不是'因为你的记忆控制了我才变成这样'。那些叫'你的记忆让我确认了我本来就有的那个部分不需要再藏起来'。"

她猛地侧过身，面朝我的方向。小夜灯的暖光在她的侧脸上画出半明半暗的分界线。右边的脸颊被照亮，左边的脸颊隐没在枕头的阴影里。瞳孔在暖光中放大到近乎吞没虹膜的程度，里面有什么液体在聚集。

"在学校里温柔大方善良的班长林梦瑄是真的。偷偷看性转漫画、会对着同人小说自慰、会幻想自己变成男生的林梦瑄也是真的。只不过一直被藏在乖乖女的外表下，除了你之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露出来过。"

她的手从被子下面重新伸出来，直接握住了我的手心。五根手指从指缝间穿过去，和我的手指交错扣紧。她的手心在出汗，微微湿热。

"真实的我这么淫荡，让你很失望吧……"

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已经开始颤抖。

"一个看上去端端正正的班长，私底下看过几乎所有性转本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穿着她爸的衬衫对着镜子自慰，脑子里把你当做自慰的配菜意淫。"

"所以就算你现在想要和我分手，我也能……"

"林梦瑄。"

"你刚才说的那些，站在镜子前幻想自己变成另一个性别，一边看着镜子一边自慰。"

手指在她的指缝间扣得更紧了。

"你觉得——有谁比我更能理解这种感受呢？"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从初二开始每个月至少有四五个晚上都要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穿着男生的内裤和T恤闭上眼睛幻想自己变成女生，然后睁开眼看到的还只有一副男生的身板，但还要一边难受一边把手伸进内裤里。"

"……"

"你一边看小说一边自慰，我一边看漫画一边撸管。我们两个干的事情本质上一模一样，只不过愿望相反。"

月光在两个人交握的手指上落下一道很细的银线。

"所以——你问我有没有被吓到——"

手指从她的手背滑到手腕，掌心翻过来，和她的掌心贴在一起。唐灵的掌温比林梦瑄的高了半度，两只手的温差在接触面上融合成一个微温的平均值。

"一个从初二开始就偷偷幻想变成女生的屌丝，怎么可能被一个从初三开始偷偷幻想变成男生的乖乖女吓到？"

她的手指在掌心里蜷缩了一下，然后猛地收紧，五根手指插进我的指缝里，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指节扣着指节。力道大得指骨之间传来微弱的酸胀。

"你喜欢的林梦瑄，那个温柔的、善良的、大方的班长，那些品质全部是假的！那个班长藏着一堆不能见人的性转漫画和小说！郁瑾你为什么要喜欢我这样的痴女！你就应该像别的孩子那样尖叫着跑开或者嘲笑我！而不是……而不是……"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一种不规则的抽噎。传来细微的湿润声，泪水从眼角溢出来，沿着鼻梁的弧度流到枕头的棉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林梦瑄。"

"嗯。"

"我对你的感情不因为你看性转漫画就多出一克，也不因为你偷唐灵的内裤就少掉一克。第一次在教室里看到你绕头发的小动作的时候，什么都还没有发生，没有附身、没有变身、没有记忆，看着你活泼的样子我就已经在心跳加速了。后来的这些能力也好、做爱也好全部是在我无论如何都爱你这个起点之上叠加的东西。"

手指在指缝间收得更紧了。

"况且——"我嘴角的弧度在月光的半明半暗中几乎看不清，"你说的那些淫荡的念头，那些你以为会吓到别人的秘密，在我这里全部都让我更确定，你身上所有美好的东西，温柔、善良、大方那些所有人都看得到的品质，并不是我在获得能力之前被你吸引的原因。而你藏在那些品质下面那些你以为见不得光的部分，才是真正吸引我的品质。"

"我确定，我爱你。"

林梦瑄的指甲几乎嵌进了我的皮肤里。

鼻腔里的气流在鼻翼的震动中被切碎成断续的细响，两颗小虎牙咬住了下唇的内侧，咬得很用力，用力到下唇的皮肤在齿印的压力下发白。

眼泪从林梦瑄的眼角溢出来。

月光照到了那两道水痕，从眼尾滑过颧骨，经过嘴角，最后滴落在枕头的粉色碎花棉套上，洇出两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把脸埋进了我的肩窝里，眼泪和呼出的热气一起涌进睡裙的布料缝隙里，在颈侧的皮肤上留下一片潮湿的温热。

抽噎持续了大约一分钟。中间她试图说了两三次话，但每一次喉咙里刚挤出一个音节就被下一波抽噎打断了。

直到第二分钟，她的呼吸频率终于从紊乱回到了可以支撑完整句子的程度。

"谢谢你。"三个字闷在肩窝里，被睡裙的布料吸收了大半的音量。

"无论怎么样我都爱你，'痴女'。"

枕头上的抽噎声断了一拍——然后变成了一声带着鼻音的笑。

"你这个人——人家在跟你告白哭得稀里哗啦的——你说这种话——"

"实话而已。"

"呜——混蛋——"

她的额头撞上了我的锁骨。脸故意埋在我的颈窝里，把泪水和鼻涕蹭在了睡衣的领口上。

手掌还握着。十指交扣的姿势没有松开。

又过了大约一分钟，她的抽噎声平息下来，呼吸恢复了相对稳定的节奏。

"不过梦瑄——有一件事我真的好奇。"

"什么？"她从肩窝里抬起脸，鼻尖红红的，眼睫上挂着没有干透的泪珠，在月光里像两排细碎的水晶。

"你幻想变成男生——到底图什么？"

"……什么意思？"

"你说你幻想变成男生——但我这几天下来最大的体会——女生的性爱比男生舒服太多了。男生射完就进入贤者时间，什么欲望都没有了。女生高潮之后身体还在兴奋，可以连着来好几次，每次的持续时间还比男生长几倍不止，女生的性体验完全碾压男生。你放着这个不要，跑去当男生？图什么呢？"

林梦瑄的鼻尖上还挂着一滴没来得及擦掉的泪珠。那滴泪珠在她听完这番话之后被一声带着鼻涕气泡的"哼"震了下来，摔在枕头上。

她的手从我的手掌里抽出来，一下子从被窝里弹起来，侧躺的姿势变成了半坐，月光终于照到了她完整的脸——红眼眶、红鼻头、嘴角的泪痕还没干，眉毛拧在一起，嘴唇撅成一个小小的喇叭口。

气鼓鼓的老婆。

"你——你这个只知道舒不舒服的登徒子！你才用了女生的身体几天就在那里说风凉话！你以为当女生只有性高潮吗？你知不知道当女生有多辛苦？"

"难道不好吗？那些快感——"

"快感当然好了！但你知道每个月有那么五到七天肚子会像被人拿钝刀从里面往外刮一样疼吗？你知道那种痛不管你怎么蜷缩、抱热水袋、吃止疼药都只能缓解但无法根除吗？你知道经期的前两天卫生巾每两三个小时就要换一次，上课上到一半就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来，然后你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厕所，有时候还没等你冲进去就已经渗透到校裤上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两颗小虎牙在月光中闪了一下。

"还有胸罩！你今天穿了几个小时的胸罩觉得舒服吗？钢圈卡在肋骨下面一整天，肩带勒着肩膀从早到晚十几个小时，到了下午那两条红色的勒痕就跟刀砍的一样，到了下午整个胸部又闷又热又痒。夏天出汗的时候胸罩里面像一个小型桑拿房。但不穿的话胸部的晃动在衣服外面清清楚楚，所有人的眼神都会往那边飘，你只能忍着不适穿上去。每天都要！"

"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说的。"

"不行让我说完！你以为女生天生皮肤就好吗？素颜出门会被说'今天气色好差'、'是不是没睡好'、'这个女生怎么这么不注意外貌'，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每天早上要花二十分钟画隔离、粉底、遮瑕、定妆、眉笔、眼影、眼线、睫毛膏、腮红、口红——不化妆出门会被当成生了病。男生呢？洗把脸就能出门，从来没有人因为你不化妆就评价你的气色好不好。"

"我今天没有化妆——"

"你今天才当了多久学姐！学姐在公共场合露面一定会化淡妆的，要不是要早点赶回来忘记了，你也逃不了化妆这一步。"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起伏在月光的侧影里画出一个大幅度的弧线。

"还有体能，你今天用灵姐的身体走了多少路？有没有发现上楼梯比你原来的身体喘得更快？唐灵已经算体能很好的女生了，但她的绝对力量和普通男生比都差一大截。你注意过没有？"

"……没注意。"

"开罐头的时候、搬重东西的时候、晚上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力量上的差距会在你最不方便的时刻提醒你：你现在的身体比原来脆弱了多少！你用女生的身体在街上走了十五分钟，要被多少男人的目光扫过。深夜回家的时候握着手机准备随时报警、进电梯之前先看一眼里面有没有陌生男人、耳机永远只戴一只另一只留着听周围的动静，女生这些本能反应都是这样练出来的。你以为所有的女生都像你的蠢蛋女友一样会轻易把第一次交出去吗！"

她把攥着枕头的手松开，手指在月光里一根一根地展开。声音从刚才鼓着腮帮子的气恼降了一级，变成了一种更安静的、带着叹息底色的平铺直叙。

"所以你问我为什么想变成男生？答案跟你想变成女生的原因一样。和'哪边更舒服'没有关系。和'那边有我没有的东西'有关系。你站在镜子前渴望的那些曲线，我站在镜子前渴望的那些直线完全一样。"

"对不起……"

"郁瑾同学，你在那里轻飘飘地说'女生的性爱比男生舒服所以当女生好'的时候，记得把这些东西加进去一起算？高潮的时候确实舒服，但高潮之外的二十三个小时五十分钟里，当女生的成本可比你们当男生高太多了。"

她重新躺了回去，后脑勺陷进枕头的棉芯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笨蛋。"

拳头松开，手指在被子上面摊平。

"所以我才幻想变成男生嘛，不用穿胸罩、不用来月经、不用化妆、体能好、晚上一个人走路不用害怕。你们男生把这些全部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根本不知道这些'理所当然'对女生来说全都标着价码。"

"当然了，我只是会羡慕你们不用操心这些的自由而已。"

她的手从被子上滑回到两个人之间的空隙里，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背，摸索了两秒，重新插进了指缝。

"就像你会羡慕我们可以多次高潮一样。大家都在隔壁的草地上看风景嘛。"

十指再次交扣。掌心贴着掌心，体温在接触面上混合。

月光在两只交握的手上画出一团模糊的银色。隔壁主卧的呼噜声变成了均匀的低频振动，和走廊里钟表的"嘀嗒"声交替出现。

两个穿着同款睡衣的身体在床上肩并着肩，被子在两个人之间共享，棉被的边缘在枕头的位置合拢成一条横线。

"晚安，郁瑾。"

"爱你，梦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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