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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的项圈,无解的囚笼
这是一个分外普通的早晨。
江景别墅的落地窗外,初升的阳光穿透薄雾,在地毯上洒下一片温暖的金黄。空气中弥漫着皮蛋瘦肉粥的淡淡咸香,厨房里偶尔传来瓷器轻微碰撞的清脆声响。
林尘穿着一件柔软的浅灰色家居服,腰间系着围裙,正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碗,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宽大双人床边。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用白银小勺舀起一口软糯的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散去热气。
“来,张嘴。”林尘的声音温和,没有了最初那种刻板的、令人窒息的机器感,反而透着一种被岁月和日常琐碎打磨出来的平和。
苏清影穿着吊带真丝睡裙,慵懒地靠在层层叠叠的软枕上。她那头海藻般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白皙的锁骨处。她半眯着眼睛,像一只刚刚睡醒、正在巡视领地的波斯猫。
她瞥了一眼勺子里的粥,秀眉微蹙,娇气地偏过头去:“很烫,不喝。”
林尘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眼前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床上却又霸道至极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那我端走了。”他作势要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作弄。
“你敢!”
苏清影顿时急了,一把抓住林尘的手腕,张开红唇,连勺子带粥一口含了进去。温热的米粥顺着喉咙滑下,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随即又恶狠狠地瞪了林尘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怒火,只有满满的占有欲。
这样的温馨日常,在那个撕心裂肺、险些彻底毁掉彼此的雨夜之后,开始在这座别墅里时常发生。
林尘自己也说不清是从哪一天开始的。也许是某次半夜他胃痛发作,苏清影赤着脚跑去厨房给他找药,眼眶红红地骂他是个废人;也许是每一次性爱后,她不再用那些污言秽语羞辱他,而是紧紧抱着他,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一样索取着他身上的体温。
潜移默化中,林尘渐渐接受了自己作为“禁脔”的地位。那条有形的精钢锁链早已被拆除,但一条无形的项圈,却已经深深地嵌进了他的血肉里。他不再挣扎,不再渴望外面的世界。因为他发现,只要在这个女人身边扮演好属于他的角色,他就能得到一种病态却绝对安全的庇护。
他用勺子刮了刮碗底,将最后一口粥喂进她嘴里,然后拿过纸巾,细致地擦拭着她唇角的残渣。
“今天我要去看母亲,先送你去上班,然后自己好好吃饭。”林尘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轻声交代着行程。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一个真正的丈夫在叮嘱妻子。
苏清影原本惬意的神情瞬间收敛,她猛地从床上扑过来,从背后死死抱住林尘的腰,脸颊贴着他宽厚的背脊,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依赖和隐秘的不安:
“不要,一天都看不到你我会很难受的。你陪我去公司好不好?你就在休息室里等我,哪里也不去……”
林尘放下碗,转过身,宽大的手掌抚上她柔顺的长发。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她骨子里的分离焦虑。他知道,在自己西装外套那枚不起眼的袖扣里,藏着一枚微型窃听定位器。苏清影从未掩饰过对他的监视,而他也默许了这种变态的掌控。
“听话。”林尘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中午我做好饭,去公司陪你吃。”
苏清影咬了咬下唇,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妥协了。她凑上前,在林尘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开。
“早点滚回来。你要是敢在外面看别的女人一眼,我就把你那双眼睛挖出来。”
林尘抹去唇角的血迹,无奈地轻笑了一声:“好。”
……
上午十点,市中心医院。
消毒水的气味充斥着纯白色的走廊。林尘提着一个保温桶,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高级疗养区的病房。母亲的病情已经彻底稳定,有了苏清影那笔庞大资金的支撑,她得到了最好的医疗团队和进口药物。
对于林尘来说,这座医院曾经是他最恐惧的地狱,但现在,他却能以一种异常平静的心态走在这里。因为他已经付出了代价,他用自己的灵魂和余生,买断了母亲的命。
就在他即将拐入病房走廊的拐角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音迎面而来。
林尘下意识地侧身让路,却在抬眼的瞬间,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迎面走来的女人穿着一件淡雅的米色风衣,手里捧着一束洁白的百合花。她原本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缴费单,察觉到挡在前面的人影,她抬起头。
是沈若薇。
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撞了个正着。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沈若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捧着百合花的手微微颤抖。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眸里,瞬间涌上了千言万语,有震惊,有心痛,还有那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眷恋。
林尘的目光只是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后便迅速收敛,化作一片波澜不惊的死水。他没有逃避,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袖扣里的那个窃听器正在忠实地将这里的每一丝声音传输到苏清影的耳朵里。
僵持了大约十秒钟。
“林尘……”沈若薇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是来看阿姨的。”
“嗯。”林尘的回答只有一个极其单调的音节,冷漠得像是在回应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
沈若薇咬紧了牙关,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得体、面容俊朗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她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她去过那个地下室,她看到了满地的灰烬。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死心了,但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那种心如刀割的感觉依然让她无法呼吸。
“我很担心你,我听说……”沈若薇忍不住向前迈了半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哽咽,“我听说你现在……”
“嗯,母亲现在好很多了。”林尘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确保那枚窃听器能清晰地捕捉到他的每一个字。
他看着沈若薇,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淡语气说道:“多谢沈小姐挂心。之前那段日子确实难熬,我还要为了母亲得去工地搬砖,为了几百块钱给人低头赔笑,那时候沈小姐可从来没来过。”
沈若薇愣住了。她听出了林尘话语里的疏离和刻意划清的界限。“沈小姐”这三个字,像是一把利刃,干脆利落地斩断了他们之间最后的一丝羁绊。
“你……”沈若薇的眼眶彻底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还有事要忙,就不打扰沈小姐了。以后这种探望,也不必了。”
林尘没有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他微微颔首,动作疏远而有礼,随后侧过身,与她擦肩而过。
那一束百合花的淡淡清香从他鼻尖掠过,却再也无法在他那颗沉寂的心海里激起任何涟漪。他大步走向病房,背脊挺得笔直,没有一次回头。
……
下午一点。
当林尘提着精致的保温饭盒推开苏清影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时,迎接他的并不是往常那个期待的拥抱,而是一股仿佛能将空气冻结的低气压。
办公室内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阳光勉强照亮了一地散落的文件。
苏清影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听到开门声,她猛地转过身,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妒火和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疯狂。
“砰!”
还没等林尘开口,苏清影已经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般冲了过来,一把揪住林尘的衣领,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狠狠地按在了坚硬的红木门板上。
保温饭盒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为什么要和她说话!”
苏清影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眼眶猩红,双手死死地掐着林尘的肩膀,指甲几乎要穿透他薄薄的衬衫面料,“你是不是看到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又软了?你是不是后悔把自己卖给我了!”
林尘的后背撞在门板上,隐隐作痛。他低着头,看着苏清影那张因为极度缺乏安全感而扭曲的脸。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发疯。那个窃听器,她一定是一字不落地听完了。
“苏总,我……”林尘张了张嘴,试图用往常那种平稳的语气安抚她。
“我不听!”
苏清影猛地垫起脚尖,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你就是还没放下她!你叫她沈小姐,你是在怪我对不对?你心里依然留着她的位置,你每天躺在我的床上,心里想的都是那个女人!”
她越说越激动,双手开始胡乱地在林尘的胸膛上捶打,像是一个陷入了绝望的囚徒,在拼命地宣泄着自己内心的恐惧。
看着她这副近乎崩溃的模样,林尘那颗早已麻木的心,突然不可抑制地抽痛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这场名为“囚禁”的游戏里,被关在笼子里的其实不止他一个。苏清影也是。她用金钱和权力打造了这个笼子,却把自己的灵魂也一起锁了进来。她拥有了他的人,却每天都在担惊受怕地防备着他随时可能飞走的灵魂。
林尘的眼神变了。
那层死水般的伪装在这一刻轰然碎裂。他没有再用那种冰冷的、机械的“助理”姿态去回应她。
他突然伸出那双宽大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苏清影不断捶打的双手手腕,猛地将它们反剪在她身后。接着,他低下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几分压抑了许久的侵略性,直接俯身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苏清影瞬间睁大了眼睛。
这不是往日里那种为了完成任务而敷衍的、毫无温度的触碰。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带着惩罚意味却又深沉无比的吻。
林尘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美。他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带着那股她最迷恋的淡淡烟草味和荷尔蒙的气息。
苏清影的挣扎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她呜咽了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林尘的怀里。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暴烈的吻,直到肺里的氧气快要被全部抽干,林尘才微微退开半分。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灼热而急促。
林尘抵着她的额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令苏清影心悸的光芒。他没有叫她“主人”,也没有叫她“苏总”。
“清影。”
他低哑着嗓音,唤出了这个久违的名字,语气里透着一种叹息般的纵容:“你知道我不会。”
这简单的几个字,就像是一句最恶毒又最甜蜜的咒语,瞬间击穿了苏清影所有的防线。她看着林尘那双终于有了温度的眼睛,知道自己彻底败了,败得一塌糊涂,却又甘之如饴。
她眼底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满足的、粘腻的情欲。她反客为主地勾住林尘的脖颈,身体紧紧贴着他那已经开始起变化的下半身,故意用自己柔软的腹部去磨蹭那块逐渐坚硬的烙铁。
“今天我要加钟。”苏清影在林尘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透着一股媚意入骨的娇喘,“每个方面。”
林尘听着这句充满了性暗示的话语,感受着怀里那具滚烫的娇躯正在肆意地点火。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邪气,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林大少。
“呵,你哪天没有加过?”
他一边说着,一边拦腰将她一把抱起,大步走向办公室里侧那间隐秘的私人休息室。
休息室的大门被一脚踢上。
昏暗的空间里,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投射在宽大的真皮大床上。
林尘毫不客气地将苏清影扔在床上。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等待指令,而是扯开自己衬衫的领带,随手将那枚藏着窃听器的袖扣扔到了角落的地毯上。
苏清影看着他这副充满野性的模样,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了。她迫不及待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伸手去解自己职业套装的纽扣。
“别动。”
林尘压了上去,他的双手粗暴地撕开了苏清影那件价值不菲的丝质衬衫。纽扣崩裂飞溅,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紧紧包裹的丰满双乳瞬间弹跳而出。
“啊……”苏清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化作了软绵绵的娇喘。
林尘低下头,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一口含住了其中一侧挺立的乳头。他的舌尖隔着布料疯狂地舔弄、吸吮,牙齿偶尔轻轻撕咬,引得苏清影身子一阵剧烈的痉挛。
“林尘……好痒……用力点……”
她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林尘精壮的腰身,双手急切地去扒林尘的西装裤。
拉链滑落的瞬间,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紫胀得可怕的肉棒如同出笼的野兽般弹了出来。狰狞的青筋在柱身上盘结,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吐露着透明的黏液。
苏清影连内裤都来不及脱,直接伸手将那片碍事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泛着水光的小穴。
没有任何前戏,林尘扶着那根粗壮的利刃,对准那口湿滑的深渊,腰部猛地一沉,直接一捅到底。
“啊——!太深了……”
苏清影尖叫出声,指甲深深陷进了林尘背部的肌肉里。那种被巨物瞬间填满的极致胀痛和随之而来的酥麻感,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理智。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静谧的休息室里骤然响起,回荡不息。
林尘的动作狂野而凶狠,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浓稠的爱液,在两人的结合处泛起白色的泡沫。他强壮的双手死死揉捏着那对随着撞击不断乱晃的双乳,将它们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啊……!”
苏清影被操得连连向上攒动,却又被林尘一次次拽回身下,承受着更加猛烈的鞭挞。
“太棒了,林尘……草……草……死我……”
她双眼迷离,口水顺着唇角流下,嘴里毫无顾忌地吐露着最原始的淫词艳语。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总,只是一个彻底沉沦在欲海里、离不开这个男人的母兽。
林尘听着她的浪叫,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暗火。他俯下身,狠狠堵住了那张不断吐露脏话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尖叫吞入腹中。
下半身的动作愈发快如闪电,那根坚硬的肉棒在温热紧致的肉壁里疯狂研磨着每一处敏感点。终于,在连续几十次深不可测的冲刺后,苏清影的身体剧烈地绷紧,小穴内部一阵疯狂的痉挛收缩,将林尘的肉棒死死绞住。
伴随着苏清影濒死般的长音,林尘也发出了一声低吼,将一股股滚烫浓浊的精液,悉数射入了那最深处的子宫颈。
高潮的余韵让两人久久无法平息。
苏清影瘫软在林尘的怀里,浑身香汗淋漓。她感受着体内那依然跳动着的余温,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妖冶的笑容。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林尘那满是汗水的侧脸,眼神里透着一种病态的痴迷。
“林尘,你永远都跑不掉了。”
林尘闭着眼,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
是啊,他跑不掉了。
白月光已经成为了回忆里的灰烬,而他,已经彻底腐烂在了这片由金钱、权力和无尽肉欲堆砌的泥沼里。
那根名为契约的锁链早就不存在了。因为现在,他们互为牢笼,互为锁链。在这场没有赢家的博弈中,他们用最畸形的方式,将彼此的血肉死死地缝合在了一起。
这就是他们的余生。
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年
"你爱我吗?"
"你知道答案。"
"我想听你说。"
"爱。"
"谁爱谁?"
"林尘,爱苏清影"
沉沦,且无解。
(真·全文完)
(好结局续,给我狠狠做做做做做)
晨曦透过百叶窗,像一把把金色的利刃,将室内切割得明暗交错。
苏清影赤条条地跨坐在林尘身上,由于刚刚醒转,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肤透着一股诱人的粉意。
她挺起那对傲人的的双乳,像挤压面团一样,不由分说地将林尘那张略显苍白的脸颊深埋入那道幽深的雪白沟壑中。
“林尘,你根本就不爱我了!”
苏清影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委屈,她微微撑起腰,那双常年被各种名牌高跟鞋精心呵护、弧度优美的玉足,此时正灵活地左右交叠,像是一把柔韧的钳子,死死地夹住了林尘胯间那根早已在晨间博弈中昂首挺立、紫胀如铁的肉棒。
林尘被埋在这一片温软腻香中,呼吸间全是她发丝和皮肤的味道。他沉默了片刻,声音从那两团丰盈的挤压中闷闷地传出,透着一股看破世俗的慵懒:“苏总,为什么这么说?”
“你都不舔我的脚了!”苏清影猛地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额头,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执念的控诉,“我刚才自己闻了,虽然有点味...可你以前明明最喜欢在这上面浪费时间,现在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你是不是厌倦了?还是你在心里又偷偷拿我和那个沈若薇对比,觉得她比我干净?”
林尘那双死水般的眸子里,在听到那个名字时竟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他只是微微张开嘴,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粒正因为激动而红肿挺立的乳头。
“啊……疼……”苏清影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嗔,身体却因为这阵尖锐的刺痛而不可抑制地颤栗起来,那双玉足夹着肉棒的力道更紧了几分。
林尘松开齿关,舌尖在受创的红晕处不紧不慢地打着圈,感受到怀中女人因为生理性的渴望而产生的轻微痉挛。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极致的、不带温度的纵容,轻声道:“苏总,别闹了。我的合同里,并没有规定每天必须提供‘品尝香味’的服务。如果你真的需要,今晚加钟的时候,我会记得写进日报里。”
“林尘……你就是个没有心的混蛋……”苏清影咬着唇,眼里的狠戾逐渐被水雾取代。她要的从来不是服务的数量,而是那个会因为她的一举一动而产生情绪波动的灵魂。可现在,她得到的只是一个完美的、甚至能微笑着接受她所有变态要求的影子。
……
这种紧绷而又病态的博弈,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别墅后侧的私人恒温露天浴池,水汽氤氲。墨色的夜空下,水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四周冰冷的大理石柱。
林尘此时正半跪在池边,腰间只围着一条简单的浴巾。他的双手沾满了高级的沐浴精油,正精准地按压着苏清影圆润的肩膀。水滴顺着他精壮的背脊滑落,打湿了他衬衫的边缘,露出那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苏清影靠在池壁的软垫上,那件原本遮体的轻薄浴袍在水中早已散开,像一朵凋零的红玫瑰漂浮在水面。她转过身,毫无征兆地抬起一条纤细的长腿,将那只精美如瓷器的玉足,直接抵在了林尘赤裸而坚实的胸膛上。
她微微侧着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锁骨处,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卑微与试探:“不好看吗?林尘,你仔细看看它……明明你三年前最喜欢握着它求我,现在你连碰都不碰它了,你是不是真的开始嫌弃我了?嫌弃我这双脚踩过泥,嫌弃我这个身体被太多人惦记过,还是嫌弃我把你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林尘按压肩膀的手停住了。他低下头,看着那只抵在自己胸口、正不安地蜷缩着脚趾的玉足。那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水珠,在月光下折射出一种近乎神圣的美感。
那是他曾在这世上最向往的纯真,也是他亲手送进地狱的祭品。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林尘突然低头,张开嘴,狠戾地一口咬在了那柔嫩的足弓处。
“唔——!”苏清影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却在这一刻彻底瘫软。
林尘猛地站起身,大手顺势一捞,将赤裸的苏清影直接从水中抱了起来,横放在浴池边缘的大理石台上。他扯掉腰间碍事的浴巾,那根早已紫胀到极点、布满青筋的凶器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没有进行任何的前戏。在苏清影还没从刚才那一口咬啮中回过神来时,他抓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腰部猛地一沉,对准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幽秘之地——她的后庭,狠狠地一挺到底。
“啊——!不……好痛!那里……那里是第一次……”
苏清影发出了一声凄厉而破碎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抠住大理石的边缘,由于剧烈的疼痛,她那张美艳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如利刃劈开身体的撕裂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林尘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甚至在那凄厉的尖叫声中,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狂乱而阴郁。他更加猛烈地挺动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将苏清影原本就破碎的呼喊撞成一地残渣。
与此同时,他的舌尖依然在那只如瓷器般的玉足上疯狂地舔舐、啃咬,牙齿偶尔划过脆弱的脚趾缝隙,带起阵阵令苏清影灵魂颤栗的麻痒。
“嗯?喜欢吗?苏总是不是就喜欢我这样?”林尘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邪恶而充满磁性,他一边疯狂地在她的后庭开疆拓土,一边腾出一只手,极其粗鲁地拨开前方那早已淫水横流的花穴,用指关节恶狠狠地研磨着那处早已红肿的阴蒂,“你不是说我不理你了吗?现在感受到了吗?这种被我彻底贯穿、彻底玩弄的感觉?”
苏清影在大理石台上被撞得不断前冲,头抵在冰冷的石柱上,身体因为极致的痛楚和随之而来的、变态般的快感而剧烈痉挛。她感觉到那根硕大的利刃正不断搅弄着她内脏的深处,带出阵阵令人羞耻的肠鸣声。
“啊……林尘……轻点……要死了……”苏清影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双玉足在林尘的肩膀上胡乱地抓挠,“为什么……为什么要从后面……”
林尘冷笑一声,他停下动作,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大理石面上,从后方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再次挺入。
“哪里第一次不是我的?”林尘伏在她的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林大公子的乖张与狂妄,“你的逼?你的菊花?还是你的嘴?苏清影,你费尽心思把我买回来,不就是为了让我用这种方式来标记你吗?”
苏清影趴在冰冷的石面上,回头看着身后那个如野兽般驰骋的男人。她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正在疯狂地膨胀,将她的肠壁撑开到极限。在那股撕心裂肺的胀痛中,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因为只有在这一刻,她才能确定,这个男人是实实在在地恨着她,也在实实在在地占有着她。
“没有……没有……嘴巴……还没试过……”苏清影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几个字,眼神里竟然带了一丝疯狂的挑衅。
林尘的动作猛地一滞。他看着苏清影那张沾满泪水和汗水、却又极尽妖艳的脸,眼神深处的黑暗彻底沸腾了。
他再次发力,进行了几百次极其深沉且暴力的抽送。
直到苏清影的后庭被操得连收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外翻,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晶莹的肠液混杂着血丝顺着腿根滑落。
在一阵急促而短促的抽搐后,林尘死死按住她的肥臀,将那磅礴的精液,全部毫无保留地激射进了那处幽深的后穴。
“唔——!”苏清影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身体瘫软在石台上。
林尘退了出来。他看着那处因为过度使用而无法闭合的红肿,浅笑一声,那是他这几年来露出的最真实、也最残忍的笑容。他俯身吻了吻苏清影发凉的侧脸,指尖划过她那依然微微颤动的唇瓣。
“那苏总以后……可以好好尝尝,小林尘的味道到底怎么样。”
苏清影闭上眼,任由口水流出唇角。
“林尘……别走。”
“我不走,主人。”
(真真真·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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