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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特设文】年兽, 阿福与石头

[db:作者] 2026-08-03 14:04 p站小说 4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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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天气总是刺人脸。

红灯笼挂成一串,风一吹,尾部的一缕缕红线上的金粉就簌簌的往远处飘,飘在买糖人的担子上,飘在冻得快硬邦邦的冰糖葫芦上,人挤着人,热气从大家互相庆祝的嘴巴里飘出来,飘到头顶上,织成一片片的白雾。

阿福被挤在卖春联的摊子边上,手里紧紧攥着两张毛票,等着他娘给她买旁边摊子上,那串又大又红的糖葫芦,他踮起脚,望了过去,发现自己娘还在猪肉摊边讨价还价。

正当自己无趣的用余光扫向别处,自己看到了一个小孩。

那孩子蹲在炸年糕的摊子后面,缩成小小的一团,那身上的红棉袄,就像那种新染的朱红,亮的扎眼,整条街上的灯笼融在一起,都没有他身上衣服的一半红。棉袄看起来还有点不合身,袖子盖过了那孩子的手指,下摆快堆在脚面上,像一团不知道从哪家院子里取暖跑出来的火。

阿福好奇心开始作祟,全神贯注的开始盯着他看。

那孩子也在看集市,可他和其他人都不一样,街边形象千奇百怪的糖人,时不时一旁点燃的鞭炮声,甚至是动作激情澎湃的舞狮队,都如同腊月的冷气般从他脸上缓缓吹走。

他只看人。

那些来来去去的,颜色五花八门的脚,那些提着不同年货的手,还有那些喜悦的心情遍布每个人的脸。

他看得极其认真,甚至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有点像是…像是第一次见到活人似的…

阿福鬼使神差得往前边挪了一步。

那孩子猛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得一瞬间,阿福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他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明明是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白白净净的身材,也就是鼻尖因为天气而冻的有些许红,可是自己却觉得后背发凉,像伙伴大闹间突然被人拉住,往脖子里塞了把雪的感觉。

那孩子盯着自己看了半天,然后,咧嘴笑了。

那个笑太奇怪了。

不是小孩的笑,不是大人的笑,是那种…事后和他娘说后,他娘其实也瞥到了那一丝表情,说是那种“看见了好吃东西”的笑。

那孩子笑的时候,阿福看到他的牙齿,白得发亮,尖度也和常人不一样,比杀鸡摊上的那把小刀似乎还要更锋利一点。

阿福的手不知为什么松开了,毛票掉在了地上。

他娘正好这时候买完了东西,拍了下自己的后脑勺,语气里有些生气却不是责怪的说道:“这么大孩子了,钱还能乱丢?站着发什么愣呢?走,买糖葫芦去!”

自己被拽着往前走,回头再看,炸年糕的摊子后面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团烟气慢慢地散去。

那件穿在那个孩子身上的红棉袄,现在挂在摊子上,就如同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阿福揉了揉眼睛。

他娘把糖葫芦塞进自己手里:“拿着,别落到袖子上了,赶紧吃了,动作快点,早点回去还要做饭。”

阿福咬了一口糖葫芦,山楂的酸和糖的甜融化在一起,被送往咽喉深处。自己往炸年糕摊子方向又看了一眼,这回,他又看见那个小孩了。

小孩蹲在卖面具的摊子前面,正伸手去够一个青面獠牙的年兽面具,他够的很吃力,踮着脚,整只手都伸了出去,红棉袄的袖子终究是缩了回去,露出他的手腕和胳膊。

阿福看见那截手臂上,密密麻麻地,覆着一层细软的,金红色的绒毛。

终于,小孩够到了面具,把它扣在了脸上,转过头来,隔着那张呲牙咧嘴的年兽脸,又朝着阿福笑了一下。

阿福这回看清了。

面具后的那双眼睛,像猫的眼睛,又不像猫,瞳仁泛着金光。

娘终于是把东西都买齐了,转手拽着自己,说:“走了走了,回家贴对联去!”

阿福就这样被自己娘拖着回家了,在最后回头的时候,阿福看到,那小孩摘了面具,蹲在摊子边上,认认真真地端详着那张青面獠牙的脸,他看了一会儿,最后伸出舌头舔了舔面具的獠牙,舔得很轻,很小心,就如同在品尝糖葫芦的第一口一样。

阿福被自己娘拽回家的时候,手里的糖葫芦只剩一根竹签。

他娘在灶台前忙的脚不沾地,杀好的鸡和买好的猪肉要焯水,买的鱼要腌上,蒸笼里咕噜咕噜的冒着白气,阿福蹲在灶膛边上,盯着那些跳动的火苗,明明室内已经热到这种程度,但自己的内心却一股寒意正遍布全身,自己脑子里全是那双眼睛。

金色混合着红色。

像猫,又不像猫。

“阿福!”

他娘又是一巴掌拍在自己后脑勺上,“发什么呆呢?去,把门口的对联换了!”

“哦。”

阿福呆呆地应完,拿着对联往外走,自己贴对联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双手抖得厉害,浆糊刷的完全没眼看,福字和对联也差点黏在一起,爹站在院子里骂了自己半天。自己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小孩舔面具的样子。

阿福把剩下的浆糊往门框上一抹,跑回屋里,钻进被窝,把被子一直拉到下巴。

外头鞭炮声响成一片,他娘喊他上桌吃饭,他爹在餐桌上一直絮絮叨叨的骂着年货又贵了,阿福吃完后整个人蜷在床上,盯着房梁上那条条黑漆漆的裂缝,自己的心跳得像敲鼓。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阿福!阿福!”

有人在轻轻叫着自己名字推着自己。

睁开双眼,屋里黑乎乎得,窗户纸上透进来些许月光,他娘他爹得呼噜声从隔壁传过来,一高一低,像正在拉锯。

“阿福,起来玩!”

是石头得脸凑在他面前,圆溜溜得眼睛,看到自己刚睡醒的样子,咧着嘴笑。石头是自己最好的伙伴,就住在隔壁,两人天天一起玩。

“大半夜的…”阿福揉了揉眼睛。

“哎呀,外头放炮呢!走,咱们去看放炮!”

石头拽着自己,迷迷糊糊的套上棉袄,跟着石头往外走了。

“今晚好热闹啊!”

石头坐在田边,抬起头,五光十色的光亮闪烁在脸上,又悄悄地溜走,阿福只觉得现在还有点困,发呆的望着石头。

“簌簌簌…”

麦田里传来异常的响动。

“是谁?”

石头发觉异常后,冲进了麦田,阿福想了想,也迷迷糊糊的跟了过去。

“啊!”

石头叫了一声,接着没了声响,阿福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许多,冲到近点,发现石头已经晕了过去。旁边站着自己中午看到了那个小孩。

“你…”

那小孩看着阿福,又开始笑了起来,像见到阔别已久的朋友一样。

阿福想跑,腿却开始不听使唤。

那小孩站在自己面前,歪着头打量了起来。他身上还穿着那件红棉袄,可那棉袄底下却鼓鼓囊囊的,有什么东西在动,他伸出手来——不对,那不是手,是一双爪子,金红色的绒毛覆盖着那双利爪,指甲又尖又长,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亮。

“你看见我了。”那小孩说。

他的声音不像小孩,像很多种声音叠在一起,有老人的,有女人的,有婴儿的,全部都拧成了一股,从那张小小的嘴巴里淌出来。

阿福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墙。

那小孩往前走一步,低着头看向摊在地上的自己。他的脸还是那张白白净净的脸,可眼睛已经不是人的眼睛了。那个位置,已经是金红色的,竖着的,里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在燃烧,在盯着自己的脖子看。

“你怕我。”那小孩说。

阿福的牙关在打颤,磕得咯咯响。

那小孩忽然笑了,不是那种“看见好吃的东西”的笑了,是另一种笑——有点失望,有点无聊,还参杂着别的什么。他把爪子收了回去,缩进红棉袄的袖子里,又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

“年年都这样。”

他嘟囔了一句。

他转过身去,往巷子深处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阿福,又折了回来。

“你陪我玩,我就不吃你。”他说,“就玩一会儿~”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又变成了人的眼睛,黑溜溜的,亮晶晶的,和石头没什么两样。

阿福靠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气。这样的场景太过于魔幻,自己感觉还在如同做梦一样,而这场梦怎么都不会醒。

小孩歪着头等阿福的回应。

不远处,又响起一声鞭炮。

阿福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看着那双眼睛,那双一会儿是人,一会儿不是人的眼睛,他不敢动,不敢喊,不敢跑。

阿福只能在被恐惧包裹着的意识里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面前的小孩听完后,眼睛开始笑得像月牙一样弯。

“还是人类的样子好用。”

小孩见阿福答应了之后,捡起来晕倒后的石头,稚嫩的皮肤,被天气冻到还彤红的脸颊,此刻如同玩具一样在自己手里玩弄着。

下一秒,面前的小孩变成了一滩彤红的怪状物,那小孩的模样就像燃烧的蜡烛一样往下淌,接着,那团物体的五官开始往中间挤,挤成了一团。随之而来的,他手里的石头脸部,嘴巴开始变得非常大,大到不该是人类的大小,月光照进去,只有软白色的皮肤上紧贴着数不清的,细小的血丝。

“你…”

阿福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以至于停止了喘气的动作。

“那当然还是变成你熟悉的身边人的样子啦,也方便后边的‘娱乐’,不过上次这么干,还是很久之前了。”

说完,那团红的发亮的怪状物入侵进了石头的嘴巴里,石头本来比较瘦弱并且现在变成皮物的身体现在被撑的巨大,毫无生机的四肢跟着身体被入侵的动作而摆动着,本来如同摊位上没有充气的气球一样,扁扁的,现在因为被陌生的东西侵入而变得丰盈起来。

没了支撑,石头的鞋子被随意的掉在了一旁,那双脚上的白袜因为被填充后踩到雪上又沾染了些许脏的东西,现在变得泛黑了起来,棉物下的小脚丫填充后不经意的开始了晃动一下,如果这些脚趾头串成串变成冰糖葫芦,想必会非常美味。

接着是腿部往上,本来因为营养摄入不良的腿部现在变成了皮物装失去了填充,更显得细小了,不过好在怪状物的填充,又变回了原样,甚至还要比以往更粗壮一些。

那根萎靡的肉棒突然遭到陌生人拜访,一下子挺立了起来,虽然石头的身材柔弱,但是小石头的精神面貌不输常人,甚至比一些普通人还要显得粗长,这完美的形状,刊登在生物书上都会被列为优秀图片的那一栏。

最后是身体和四肢还有头部,充上气后的气球栩栩如生,现在,被怪状物穿上的石头也是一样。

“人类小孩的皮物比大人的好穿多了,还没有怪味道。”

被怪物穿好的‘石头’开口说话了,没有那种混合的声音,现在,只有属于石头的,那清脆的,年轻的声音。

“好冷啊,阿福,我们要不要来钻木取暖?”

阿福还没有从石头被穿上入替后的震惊里拉回,面前‘石头’的话语更让他没有多余的思绪去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见阿福还呆呆地摊在地上,‘石头’叹了口气,接着蹲了下来,双手触碰起阿福的身体,那双手在触碰到自己的身体上后传来的冰凉,比家门口的井水被冻成的冰块还要冰。

“你…你要…干什么…?你…现在还是石头么?”

阿福的脑子已经放弃了思考,他失了神的望着面前的‘石头’,不论是外貌还是声音,和以往的石头没有任何区别。

“你的脑袋是不是磕到石头变傻啦?我肯定是石头啊!如假包换!”

‘石头’一边应着阿福,一边脱掉了阿福那包裹感极厚的裤子,露出了那白嫩的皮肤,还有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勃起的下体,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已经渗出来些许液体,遍布在四周。

“哇,阿福,你的鸡鸡真的好大!”

‘石头’开始脱掉阿福的内裤挑逗起了小阿福,一颤一颤的样子和刚刚身体的反应一模一样,触碰到龟尖,那敏感的地方瞬间让小阿福又坚挺了一个度,‘石头’的手上沾满了小阿福冒出来的液体,黏黏的质感,和记忆里,咀嚼在嘴里年糕一样。

‘石头’甚至没有给阿福的反应机会,低着头就将阿福的肉棒尽数吞下,阿福不由得闷哼一声,双手抵着‘石头’的头,说:“不要,啊…不行,石头,那里…脏…”

面前的‘石头’可管不了那么多,小孩下体产出的液体可是对于自己难得的补品,阿福的肉棒在‘石头’的嘴巴里遨游,舌头完美的覆盖的阿福下体的龟尖,随意的一次游走都让阿福自己浑身颤了又颤,嘴巴和肉棒的碰撞比吸吮往日难得的糖葫芦还要忘我。

阿福现在已经不只放弃了思考,也放弃了抵抗。

下体的勃起让全身温热了起来,原来‘石头’说的取暖是这个意思,‘石头’舌头与嘴巴的进攻也让自己的思绪随着下体的液体流走,让自己一点发散思考的机会都没有,他想起了和石头以前的种种事情,清爽的春天一起牵着手在镇上疯玩,炎热的夏天抱在一起互相搓背,金黄的秋天里一起在田野里闹腾,腊月的冬天里…现在正在…

“石头,我想尿尿,我的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阿福慌乱地摸着‘石头’的脸,下一秒,双眼失神的往上翘,四肢如同触电般伸展开,下体犹如岩浆喷射一样,有什么东西喷了出来。

“啊..石头…石头…”

‘石头’乖巧的将阿福下面的产物如数吞下,浓稠的精液充斥着自己的口腔,那股独属于小孩的气息让自己心旷神怡,已经几百年没有尝到如此极品的补液了。

阿福用尽力气看着‘石头’,‘石头’对着自己笑了笑,伸出了手,这回是石头的手,小小的,白白净净的,十根手指头,开始收拾这股田地里的乱象。

片刻收拾完后,‘石头’拉着阿福,说:“走,我们去玩。”

‘石头’拽着阿福往巷子深处跑,阿福被拽着,跌跌撞撞地跑过那些熟悉的墙壁和门楼,跑过那些贴着红对联的门框,跑过那些挂着红灯笼的屋檐。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阿福恍惚见看到自己的影子边上,那个小小的影子正一跳一跳地变大,变长,开始长出角,长出爪子,长成一头,和那个小孩皮下一样的野兽。

他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就像一场梦一样,被面前的‘石头’牵着走。

远处,鞭炮声响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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