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危机？夜会旧缘

清晨，小会已经结束，清帝独坐御花园，神色冰冷。

昨夜陈洪之子陈流秘密觐见，告知一个惊天的消息：兵部、吏部、刑部，三部尚书竟都是反贼？

果然，今天的小会上就不见这三人，都告病缺席。

（偌大的宫廷，不论敌友竟都是想来就来。）

清帝心中不喜，哪怕是陈洪之子，却也不曾正视宫廷威严。

更重要的是，昨夜刚得知消息，今天三部尚书就告病缺席，不是他们对于昨晚的消息很灵通，就是早已决定公开叛逆。

情况远比自己想象的糟糕啊。

“陛下......”

秋儿在一旁甚是心疼。

清从冰冷中回过神来，忽然猛地将秋儿抱紧，狠狠吻下，鼻间疯狂嗅着女子的体香，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使秋儿吃痛呻吟，小手拍打求饶。

“秋儿，”清抬起头，双目如狼，只写着“占有”二字，“只有你是属于我的。”

遂又埋头深吻。

秋儿从未见过如此慌乱的陛下，在她眼里陛下是无所不能的，不论何时都如同冰山一样冷静岿然。

不知不觉，自己竟成了陛下的救命宝药，便不再去体会那粗暴的疼痛，只一解衣带，两人双双伏倒在地，竟是白日里在御花园中就爱了起来。

林酉娘抱着一把奏折过来，却忽然看到眼前的一幕香艳，而随身近侍早已远远隔开，背过身不知所措。

“还不起幕！”

一声令下，彷徨的侍女终于反应过来，赶紧寻出几张绸缎幕布，四名侍女背过身手拿幕布，支起一块临时的四脚空间。

身后的空间里传来阵阵喘息，有甜腻的微风拂过林酉娘的鼻尖，她不知怎地，心脏咚咚直跳，强迫着不去听，却反而越是通通收入耳中。

“嗯～”

两道呻吟声同时响起，合为一道。

“散开吧。”

清帝发出命令，幕布齐撤。

林酉娘闻声回望，清慵懒站立，披头散发，毫无帝王仪表，却反而更有几分狠意；她的身子单薄了些，因为那玄色金纹的外袍正披在侧躺于地面的秋儿身上。

秋儿双肩露出，展示着她娇嫩的肌肤，显然是一丝不挂。

清俯身将她扶起，用外袍为她裹身遮羞，而后轻轻一吻：“回去等我。”

“嗯。”

秋儿温声答应，注视着陛下和林酉娘离开。

......

“何事？”

来到紫宸殿内，清帝正式回应林酉娘的禀奏。

只见林酉娘一一打开抱着的奏折，不敢言语，手指一次次点过，都指向同一个名字：秦霜，羽林卫副指挥使。

清双眼睁圆，这名字，她很熟悉——准确地说，齐羽清很熟悉。

是巧合吗？

清向林酉娘投来探索的眼神，这里人多眼杂，二人只能无声交流。

只见林酉娘将奏折按照时间顺序依次摆开，又依次指向每一本奏折中的正文：以倒数的顺序，第一本的第一个字为“旦”，第二本的第二个字为“求”，第三本和第四本的对应字分别为“一”和“见”，而四本为一组，后面新的一组又是同样的规律同样的字。

旦，求，一，见。

奏折的内容很简单，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是些“天气好”“今日佳节祝皇上龙体康健”“询问皇上可还安好”和“感谢隆恩”之类的场面话，就好像在随意聊天，混入其他奏折。

这类奏折简直太多，清只觉得浪费时间，后来有了林酉娘就都交给她处理。

（作为皇城禁军，完全可以直接秘奏，何必刻意隐藏......）

清示意林酉娘收起奏折，心中想起那个熟悉的名字，决定实现这位“秦霜”大人的请求。

入夜。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

昨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先是获得两位良才，还未来得及喜悦就因白氏眼疾而勾起龙母命格的惊人信息，于是清决定深访王兄，却得到更令人费解的消息，而后又有陈流密告叛臣......桩桩件件，像是约好了似的突然爆发，不让她有任何喘息之机。

现在，她又要独自去见一个人。

把头深藏在风帽里锦衣夜行，和废寝忘食工作的林酉娘远远错过，清一步步靠近乾清宫宫门。

比之直接闯出宫外，在皇宫里行走更有风险，但羽林卫的专职就是值守宫门，她不得不兵行险招，所幸五感极强，能有效预判危机。

乾清宫宫门下，副指挥使秦霜掣刀而立，目光炯炯，使宵小之辈不敢靠近。

“秦指挥使真是我辈楷模，每日都亲自镇守宫门。”

“是极是极，要不怎么会做我们的统领呢。”

一同站岗的小兵在旁恭维，这也是他们无聊的守夜时间里必有的一种消磨方式。不过更多的是对秦霜的敬畏，毕竟短短两年就从刚加入的小卒变成他们的顶头上司，不管是手段还是背景的原因，总有值得他们害怕和恭维的。

秦霜随意应过，心不在焉，目光一直在左右扫视。

旁人都以为他敬业，其实他心中对这荒唐的皇城嗤之以鼻。他所在意的，是被锁链拘束在宫廷之中的那个女人，那个寻了四年的一生所爱。

“站住。”

小兵忽然呵斥一个遮着头走过来的怪人。

秦霜摆手，屏退众人：“都退后，让我来。”

众人心中大暖：秦大人真是体贴下士，次次以身涉险，有如此统领真是三生有幸啊。

秦霜不知道自己每日主动值守和一次次的亲身盘查已经逐渐收获众人的信任。他行事不择手段、更不会在意别人的评价，正如当初用不光彩的手段让原副统领主动辞位，他只想靠那个人近一点——年少无能，不能守护她对爱的渴望，后来终于找到，却离得太远，只得到一个“遇刺殡天”的消息。

如今，上天又给了他一个机会，他再也不要体会那种无力感。

“请止步。”

他刻意往前几步才将来人拦下，使后面的卫兵看不清楚。

他很紧张，眼前这人是他值守至今唯一的“怪人”，那宽大的风帽下，是她吗？

熟悉的声音在清的耳边响起，唤起齐羽清的半生悲苦，她浑身一颤：（霜郎，你果然如约而至。）

“大人，请查验。”

眼前的锦袍下传出女子的声音，有几分熟悉，秦霜的心被紧紧揪起，随手接过递过来的令牌，甚至没意识到“令牌”只是一张锦帕。

他的眼神一直紧紧盯着风帽之下的黑暗，随着眼前人的玉手微微掀起帽檐，他看到了半边脸庞，正是他朝思暮想的脸庞！

声音，和眼神，他绝不会记错。

一股火热骤上心头，喜悦几乎要催出泪来。他强忍情绪，装作镇定的样子，将“令牌”递了回去，在众人眼中完成这场“例行公事”。

“无，无事，你走吧。”

清把脸庞再次深埋于黑暗，微微弓着身往门廊走去，很快就隐没在黑暗中。

秦霜深情回望，深吸一口气调整精神，重新扮演起平静的样子，对轮值的卫兵说道：“老赵小张，还有你们，不是早就想换班了吗。今天给你们开小灶，悄悄回去吧，接下来我守就行。”

“真，真的啊？”

“这样会不会太......”

几位下属都很惊喜，但心中有几分惭愧，虽然最近皇城各部频繁调人，搞得人手越来越少，只能一人顶好几个班，害的大家怨声载道，都想尽办法要请假或摸鱼。

但怎么能让统领大人牺牲自己呢！

“不必多言，”秦霜义正言辞，“我是个无趣的人，当值就是喜乐，你们不同，都去陪陪家里吧。”

“这......那就多谢统领了。”

年龄最大的老赵带头告退，随后其他人也鼓起勇气离开，在一声声谢意中，秦副指挥使的个人威望又有了极大的上升。

须臾，闲杂人等都已不在，只有风声呼呼吹响。

秦霜只觉得不真实，唯恐一切都是梦幻，感受着自己的一呼一吸，他艰难迈出步伐，往门廊下的黑暗中走去。

哒，哒，哒。

半边脸已埋入黑暗中，余的在月光下踌躇。

哒。

（不论梦与真，都一并向我涌来吧！）

陷入无边黑暗，秦霜此刻极致地慌乱迷茫，好似淹没于弱水，求救无门，不敢去想！不敢揭晓！。

忽然，两只温柔的手臂将自己拥住，随后是扑入怀中的柔软。

（清儿！我的清儿！）

绷紧的弦终于弹出，泪如决堤却不敢高呼，只化作满腔哀怨，而后随喜散去，如江河入海，从此通达：（四年，我终于再次拥你入怀......）

一者四年的隐忍和追寻都在此刻找到答案，一者再次看见当初那个难以忘却的恋人，两人既贪婪又小心翼翼地享受着此刻的平静。

“霜郎，从猎户农人到如今的羽林卫统领，必是苦了你。”

此刻的清丝毫没有威武帝王的感觉，举止和言语尽显温柔，好似那自幼不幸、渴望自由和爱情的齐羽清又活了过来，只想在恋人温暖的怀中尽情做个无忧无虑的女孩。

秦霜温柔的拍拍恋人的背，只道往世皆云淡风轻，不值今宵爱侣重逢。

二人默契地将沉重的过去都深埋心底，相互依偎，不提苦痛，只是能再次重逢就已经足够了。

秦霜想起当初亲眼看着爱人被拘回家中沦为和亲工具，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力感，将怀中的女郎抱得更紧，低下头和清的额头紧紧相依：“以后，再无人能分开我们。”

“可是，”清的心底闪过一丝忧痛，“我已不是过去的我了。”

秦霜闻言并不放在心头，认真地说道：“只要你还记得我们，你就还是你。”

“你变了，我也变了，但我们的爱一如既往，不是吗。”

清抬头凝望，仿佛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眼前人的炽热目光，她笑了。

心底好像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这哥们不错，你们的再续前缘，我准了。”

（是王清还是齐羽清都不重要了，只要我们还记得彼此，我就是你的清儿。）

俏皮的笑容久违地出现在清的脸上，她嗤笑一声，忽然踮起脚尖，往上吻去。

秦霜如遭雷击！

茫然呆立，不知所措。

虽然已经二十四岁，虽然当初齐羽清被召去联姻之前曾想把身体交给他，可他当时太笨，读不懂少女的忧思，为了维护正人君子的恋人形象迟迟不敢吃下。如今四年过去，他的性情早已成熟，可身体却还是个雏儿。

不过胆量比以往大得多，短暂的失神后，他果断重整精神，学着话本里描述的样子进行回击——顶开唇前那温柔闭合的吻，舌头和舌头，交缠在一起。

起初只是温柔地点触，两条舌如同蚂蚁的触角，在交流信息、探寻着对方对每一次爱的反应，寻找最合适的方式和力度。

后来情至深处，双手不自觉地在对方身上游走，两人忽而激情热吻，呼吸之间互相摄入对方的气息和温暖；忽而骤然分开，深吸一口气后再度贴合，嘴巴极力张开，似要将对方整个吞吃。

突然，有什么东西顶住了清的下体。

张开的锦袍下，内里是薄薄的纱衣，而长久的热吻早已使她湿润如水——这么一顶，纱衣，好似陷进去了些。

“霜郎，”清停止再吻，神色迷离，但不得不强提精神，“对不起，今天......不合适。”

秦霜会意，只是拥住怀中的娇躯，珍惜相连的每一刻：“没事，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们还有无数个未来。”

黑暗的宫城门廊，很宽阔，但又很狭窄，不允许相爱的人释放更多一分的爱意。

“祭祀大典之后，我若是还有未来，便许你爱到日月塌陷，不知天地为何物......”

两人紧紧相拥。

短暂的狂热后，离别不得不来临，只是这次不再是永别。

他们交谈了很多，互相分享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和变化，以及共同为祭祀大典谋划。

清觉得自己有足够的幸运，曾经相爱的恋人不曾离开自己，甚至成为了帝王之路上有力的臂膀。

而秦霜，他目视着爱人离开，心中反而在想另一件事情，以至于神情越发冰冷：“只是副统领，还不够，我不要再和曾经一样弱小无力。”

......

//【第二幕】情欲锁忠，三方各有谋

就要潜行至寝宫时，清忽然感知到几个陌生的身影在寝宫外晃荡。

（可恶，竟明目张胆到这个地步了吗，丝毫不把帝王放在眼里。）

眼见不好正面回殿，清心中一番思索后决定从侧面林酉娘的寝殿经过，沿两殿之间的廊道回去。

小殿内，林酉娘着单薄睡衣，坐在床头，手中拿起顺滑的丝绸新衣默默出神。

奢侈的衣袍，连贴身亵衣都那么柔软亲和；还有宽敞的大殿，虽然陛下觉得小，可这里面能装好多东西，甚至还有仿御用浴池的小浴池，地面之下常年贯通热水，比浴桶什么的奢侈多了。虽然曾是秋儿的寝殿，但她不会在意这些，刚刚入宫就能独自一人占有这里，她已经很满意。

单手在床沿上摩挲，床被也很丝滑，好像肌肤贴着肌肤，无比舒爽。

（自由，我终于得到了。甚至，还有权力，简直像是做梦。）

林酉娘起身在殿中漫步，目光一寸寸扫过，要将一切都深深刻在心底。

昨夜，为了给陛下留些好的印象，她没来得及欣赏，连夜批改余下的奏折——当她发现羽林卫副指挥使的秘密时，她迫不及待就要展现出来。

她很聪明，根据民间流传的时局就能判断出陛下可能处在劣势之中，而紧急的人才选拔更使她确认了这一点，当得知自己被选中的时候，她很开心。

但仅仅是被选中还不够，她必须展现出足够的价值才能在宫廷之中稳定下去。今早的事情无疑使她更加安心，但还不够！

（若是能立些从龙之功就更好了。）

吱呀声响起，侧门走进一个遮掩了脸庞的人。

林酉娘神色惊疑，就要从一旁拔出挂剑，却见那人摘下风帽。

“陛下！”

林酉娘先是震惊，而后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不该看的一幕，但转念一想：既然陛下有心闯入，应该并无大过。

于是立刻调好心态，上前服侍。

疼痛从小腹传来，幸好林酉娘及时扶住，清当即吩咐：“扶我回殿，走侧门。”

“是。”

林酉娘一边搀扶，心中一边盘算，可实在所知甚少，难以推敲出有用的东西，只好不管不顾，全身心展示态度。

此时的陛下寝宫内，秋儿早已层层褪去，把自己裹在床被之中——她主动让出寝宫，并借此实现了独霸龙床的小计谋。

（哼。以后不管有多少后宫佳丽，只有我常伴君王。）

她侧身等待归人，撩开一角床被，掂了掂粉嫩的胸脯，嘟起小嘴就开始发牢骚：“可恶，比姐姐的小哇。”

随之而来的却是庆幸：“还好不是平平的，那多丢人啊。明明也不小啊，都怪姐姐太饱满了。”

“哼，等她回来我要吸干她！”

正哼着小曲望天发呆，忽然侧门有吱呀声响起。

“姐姐！”

秋儿刚听到声音就开始欢迎，正要起身却看到林酉娘搀扶着清，面色虚弱。

她立刻明白了，于是不顾外人在场就光起身子跑过去，一把将姐姐接过来。

林酉娘见状，心中尴尬，就要默默离去。

“站住。”

秋儿忽然将她叫住，语气不容拒绝。

她把清扶到床上躺着，而后转过身来看向林酉娘，虽然对她是很喜欢的，但在她心里任何事情都要为姐姐让道。

只听她一反印象中温柔稚嫩的形象，严肃说道：“你既然扶陛下回寝，一定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秋儿背过身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那就站着，不许闭眼，知道了一半就要全部知道。”

林酉娘心中如有雷击，眼前这人分明不似那印象中的依人小鸟，反而有几分清帝的模样。

原本受清帝提携，她心中感激，但人永远是忠于自己的。她会在力所能及的时候为陛下牺牲一切，包括生命；但如果败势已成必然呢？那当然不会再做无意义的牺牲。

而见证陛下的部分秘密时，她的心就已经在摇摆，而此刻秋儿的一番举动，将一切都展露在她面前，她已没有第二个选择：从此以后，忠于自己，亦忠于清帝。

（陛下的女人，果然不会简单。

也罢，从龙之功，又岂会是轻易能实现。便赌上一场又如何！）

林酉娘被秋儿单纯可爱的外表下，那聪慧果断、大智若愚的内核所深深震服，也为清帝的识人用人之术而再次感慨——殊不知，这本就是清帝的引导下所练就。

香艳入眼，她见证今夜。

此时的秋儿丝毫不在意林酉娘心中所想，只关切着姐姐的状态，而身下回应的眼神则告诉她：一切还好，还能忍受。

于是伸出玉指，在清期待的目光中一件件剥去她的衣服。

“咦～”

秋儿忽然惊诧，随即佯怒：“好啊，姐姐背着我去偷吃！”

原因无他：在去掉层层衣物后，那贴身的亵裤早已湿漉漉，沿着穴的一圈和周围仿佛不在一个图层，甚至那隐约透出内里春光的薄丝还被两腿间的唇吞进去一部分。

清闻言两面酡红，心中有鬼，却不敢在祭典结束之前暴露实情，只好面露哀求之色，希望秋儿能放过她，赶快进入正题。

啪！

一只小手拍打在清的胸脯，似是觉得不够解恨，又啪啪几下连续拍打，以至于两座酥峰瞬间化为即将喷发的火山。

清忽然吃痛，咬起嘴唇不敢出声，神色间满是哀求。

“哼，秋儿不高兴。”

“除非......除非姐姐求我。”

啊？

清满眼震惊，心中痒痒却羞于出口，眼神直往一边瞟，好像在说：秋儿，好秋儿，旁边还有人呢。

“哼，秋儿看不懂，请姐姐大声点说清楚。”

清仿佛受伤的小野猫，眼睛里就要凝出泪花，楚楚可怜地望向秋儿，得到的回应却是一声傲娇的轻哼。

无可奈何，清不得不唇齿微张。

“求，求求......”

“听不见，求什么？”

“求求秋儿，我的好秋儿......”

“求秋儿做什么？虽然秋儿很想帮姐姐，但请姐姐说清楚一点。”

“求求秋儿......宠幸我！”

终于一语落罢，清仿佛被夺了贞节的小可怜，把头一偏，无尽羞耻之意占满心头。

林酉娘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白日里的帝和妃，在殿门之内却是这样一幅地盖天的反差，只觉得灵魂被一通乱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嘻嘻。”

秋儿眼见计谋得逞，赶紧抓住机会，一把就将亵裤扯掉，恍惚间似乎看到一道晶莹的丝在空中闪过，显然那两腿之间的爱巢已到了欲火粘稠的地步。

一口咬在胸前粉嫩的硕果上，秋儿发了狠地吮吸，却迟迟不见姐姐的胸变小。

（可恶，有天赋真过分！）

遂转战他处。

温润的舌沿身游走，直到两腿之间。

舔舐，吮吸，舌尖丝丝滑滑，同时浓厚的欲望气息扑鼻而来。

“好香。”

食客对厨师给予至高好评，并挺身高抬头颅，舌尖勾连出一道连通天地的长丝，而后喉部重重吞咽，向生产它的人展示美食的超绝诱惑。

“啊呜。”

又一吻，樱桃小嘴紧紧包住腿间的唇，而后脑袋左右摇晃，在“泥地”中打滚。

“偷吃就要接受惩罚！”

秋儿弓下身，两手直直往前捏住双峰，没有丝毫温柔。

而后张开牙齿，轻轻咬住阴蒂，介乎痛和痒之间的奇妙感觉忽然席卷清的全身，使她如遭电击，脚趾紧抓，却无处依凭，身躯被压住、难以动弹，全部的敏感刺激都表现在胡乱晃动的头上，痛并快乐着。

随后红舌如勾，顶破双唇，闯入其中！

真正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

与此同时，皇城某处隐秘的宅邸，原本一年四季都闲置，今夜却格外热闹。

大厅，有三人围坐夜谈。

一番沉默之后，刑部尚书梁成一脸踌躇：“我们，当真就这么直接？”

兵部尚书司马元闻言不屑：“一个活不到十天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顾炅，吏部尚书，更是直接不提此事，转而说道：“还是想想之后怎么划分各自的国土吧。”

“哼，”司马元向来看不惯吏部这酸老头装腔作势的样子，扭头骂道：“顾大人倒是自信得很，却不知得了哪方神仙的庇佑，这就敢献祭一国之君了。”

顾炅心中不忿，忽然哈哈大笑，满眼自信：“我主将至，天下已定。两位还是想好怎么在我主的威严下逃得一命吧。”

“莫要以为占了点先发的优势就吃定了！”

司马元当场回嘴，而梁成从引发话题之后就一直在默默观察，三人各怀鬼胎，同坐一桌却显然不是一路人。

此时，遥远的某处密室中也发生着类似的事情。

主位，陈洪落座，妻子侍立在一旁。

身前，三位儿子跪拜行礼，而后静静站立，等候父亲的吩咐。

“陈流。”

陈洪唤大儿名讳，问：“暗银卫是否就绪？”

陈流闻言称是：“已混入敌人内部，且宫中、皇陵皆有分布，各部皆已就绪。”

陈洪闻言称赞，随后将目光望向二儿：“陈游。”

“儿在。”

“礼部事宜准备如何？”

“祭祀各环节皆已就绪，亲卫也已混入，沿途地势城建已绘制成图，凡重要部分均有陈氏亲卫驻守。”

随后递上一份帛图。

陈洪接过记录地形城建和守卫分布的地图，同样称赞一声，而后望向三儿：“陈海。”

“在。”

“军备进展如何。”

“回父亲，儿已在边境暗中训练私兵三千，均化整为零，三日内可到皇城。届时留两千待命以防皇城军变，五百混入皇宫正门把守主道，五百混入皇陵周围随时接应兄长。”

“好。”

陈洪心中甚为满意，眼神望向一侧的妻子，妻子也回以认可的笑容。

他再次环视三位亲子，每一位都是他早早就亲自安排好的成长路线，刺客、文官、武将，几乎涵盖了从明到暗的斗争需求，如今全部汇聚于此，静待东风。

“陛下应当赴死......但死后能不能永生，全看你们二十余年的修习够不够硬。

银龙将归，我陈氏遗落了数千年的侍龙尊位，是时候拿回来了！”

......

//【第三幕】杀

清晨，如往常一般地温存。

“秋儿，”清一边把玩怀中少女的秀发，一边思索些什么，想了很久才下定决心问道，“你不想知道我昨天去见谁了吗。”

“不想。”

秋儿毫不犹豫就回绝，嘴巴嘟嘟的，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她把身体往清的怀中拱了拱，把脸贴着一边胸脯，而小手则把玩着另一边胸脯——对她来说此时此刻才是最重要的。

清又一次觉得自己亏欠秋儿很多，她一心只有自己，可自己却在广罗天下美女儿郎？简直是罪大恶极！

（秋儿不愿让我麻烦，我却不能默认她没有知晓和参与抉择的权利。）

清把机密的内容摘开，提前向秋儿透露：“我去见了一个男人，一个找了我四年的男人。”

“哦。”

秋儿低声回应，便不再言语，声音中夹杂着失落，显然并不是真的不在乎。

“怎么啦，不喜欢吗？”清的声音很温柔，生怕秋儿被伤到，可两边都是重要的人，顿时不知该怎么处理，感觉头都要炸了。

“不，不是。”

秋儿连忙打断，不想姐姐有丝毫困扰，只是心中另有愁绪，声音越来越低：“秋儿只是......只是羡慕。”

“羡慕？”清很疑惑，但更多的是庆幸，还好没有排斥。

秋儿眼神忽然飘往别处，目中满是向往，喃喃道：“女子虽能爱抚，同享极乐，可......可终究不能为陛下诞下龙子。”

说着说着越发伤心，明显起了哭腔：“陛下虽能纵享美色，但子嗣传承乃社稷大事，怎能整日环绕于女子身侧呢。”

“这......”

本以为令人头痛的难题就这么被放过了，没想到还有更头痛的，清顿觉汗流浃背，偏偏又无计可施，索性一股脑用起昏招，连忙安慰：“那就认养一个就是了，横竖不过赋个国姓的事。”

“陛下！”

秋儿正声打断，忽然像冰一样冷：“陛下莫要轻慢国事，糟践了齐氏数千年血脉。”

一语落下，如五雷轰顶，清顿时清醒，只觉得刚才的自己简直变了一个人，丝毫没有平日那样的冷静：（这是死期将近，心也乱了吗。）

（不，我不会输的！）

她将秋儿拥起，声音莫名变得伤感，又带着几分偏执，喃喃道：“都依秋儿，都依秋儿。”

今日，没有朝会。

反正是他人眼里要死的人，几日的形式除了徒增愤懑，毫无意义。

御花园内，清和林酉娘练剑，准确地说是单方面的碾压和指导。

“不够快。”

“太慢。”

“太慢。”

“还是太慢。”

清一剑挑飞林酉娘手中的剑，眉头微蹙。女子先天体能弱势，练剑以轻剑求速为最佳，可只是这般水平的话......

“剑术落下太多，这几日每日都要苦练。”

“是。”

清转身不再关注此事，林酉娘的剑法其实不差，但在如今的时局连自保都有些勉强：（这样怎么能在我缺席的时候保护好自己、保护好秋儿呢。）

忽然看到跑过来的秋儿，她心生一计，把手中木剑丢过去：“你也练。”

“啊？！”

“啊什么，动起来！”

“......”

（不求武艺速成，至少学会拿剑吧。）

清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刘阿大，此时的他身披盔甲，左手持半人多高的的大盾，右手拿圆角大锤，头上还戴一个木桶似的头盔——这些都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装备，如此攻防一体，他只需要负责力大砖飞。

侍女递过来一个小行囊，里面装满了新鲜的肉包，清叫阿大蹲下，结果还是踮起脚尖才帮他把行囊背上去：“随身干粮，每日一换，这样你走到哪都有肉吃了！”

“好耶！”

刘阿大一边欢呼，一边朝一旁备好的石块挥舞，一瞬间响起混乱的爆裂声，清心中格外满意。

此时，是第四天。

她离开众人，目光凌冽，要第一次行杀戮！

黄昏，汤泉宫。皇宫西北角的独立宫苑，主体是四龙吐水的圆形温泉，清在池中沐浴。

她不喜露天沐浴，因为不够隐蔽，但此刻却有意为之。

须臾，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有一人领密旨向前，正是那脑筋不足二两重的孔连城。

“陛下。”

孔连城埋首近前，下拜行礼，却久久不得回应，反而在耳边响起哗哗的戏水声，氤氲热气被微风送到他的鼻尖。

顿时心中一热，竟是色心耸动：（陛下密旨召我，莫非不是大事，而是......宠幸？！）

思及那绝美的容颜，他以为陛下终归是女子之身，在深宫中闷得久了也难免欲求不满，更遑论如今局势似乎有些奇怪，莫不是要找个依靠、用肉体来收买他的军权？！

越想越有可能，孔连城理智尽消，在前方的戏水声、呼吸声和微微呻吟声的诱惑下，顿时淫虫上脑，做出人生最大的决定：抬起头颅！

水雾，扑入眼帘。

迷蒙之间，是绝美的胴体，半身隐入池中——秀发如水瀑披散，往下拖到显现在外的半边臀部上，恍惚中有一道密缝在两臀之间若隐若现；目光再往上抬，是两处腰窝，在丰满的肥臀上方忽然收紧，只有盈盈一握；最高的位置，两处香肩耸动，带着柔肢轻舞，一次次把玉手落入水中，舀起温水、滴落在柔嫩的肌肤上，一举一动间，似能看到身前那丰硕的果实偶尔露出些许风光，欲拒还迎。

（真是绝美......肥和瘦都如此恰到好处，没想到我也有以下逆上，征服大齐的一天！）

“孔大人。”

“臣，臣在。”

孔连城闻声惊恐，连忙把下颌放低，身体弓得很深，头颅却始终扬起，一双眼舍不得避开，只愿死也做个风流鬼。

咕咚！口水吞咽入腹。

“孔大人。”

“陛下，臣在。”

眼前的帝王明明什么也没说，可他偏偏越来越自信，色胆欲包天。

“美吗？”

“美，真美。”

“那......”清背身以示，手指在胸前、在脖颈间游走，勾起身后一股无名热火，“你想做什么。”

“臣，臣不知。”

孔连城脑袋空空，显然已被牵着鼻子走，明明嘴上说不，可跪着的膝盖却往前挪了好几步，贪婪吮吸着粘有陛下气息的水汽，欲火已占据他的半个身子：“请，请陛下指示。”

“嗤——”

清浅笑一声，更勾得他心痒难耐，只听一道魅惑的声音命令道：“还不卸甲！”

“哦，好，好，臣立刻卸甲，立刻卸甲。”

言语间已是不耐，他的佩剑在门口被收了，可身上还有护甲——此刻只觉得碍事，本想脱开却因为过于急切，竟迟迟未能卸下，挣扎了许久才成功。

护甲落，又忙不迭解开衣带，将外袍丢在一旁，一边剥着里衣，一边就要站起身来，想入池中同游。

忽然，刀剑出鞘的声音响起。

嚓！

刀光闪过，头颅落地。

秦霜一脚踢开令人恶心的头颅，一手抓起尸体的胳膊，拖到一旁，随后拍拍手，叫侍从清洗场地。

“臣巡守时路过此地，不曾想这虎贲卫指挥使竟对陛下生出歹意，一时情急便先斩后奏，请陛下恕罪。”

秦霜单膝跪地，言辞恳切，简直要把“忠诚”刻在脸上。

“朕知道了。”

侍从虽无大能，但日常清扫方面却是高效的，众人匆匆走上一趟就已洗去所有血迹，而后默契背立于一旁，又把中心位置交于秦清二人。

哗啦啦。

响起芙蓉出水的声音，秦霜把头埋得更深。

赤足在石板上行走，传来清脆的响声，清越走越近，同时说道：“秦副指挥使护驾有功，今后就暂代虎贲卫指挥使一职。”

“谢陛下。”

眼前的石板上，忽然出现一双柔嫩的脚，秦霜诧异，忽然听到头顶传来柔媚的声音：“秦大人可还要别的赏赐？”

“臣只愿陛下龙体康健。”

“好，朕知道了，起身吧。”

“谢陛下。”

秦霜抬起头颅，上空却忽然被一只手挡在半路，不得寸进。

勉强抬起一半后眼前之人又上前半步。

黑暗......

双眼陷入黑暗，额头被一堵温热柔软的墙顶住。

而鼻梁鼻翼，竟被一张竖起来的怪嘴含着。湿润，是唯一的感受。

龙之变化，可大可小。双唇亦是如此，鼻梁微耸，他发现还能进入，唇后还有无限空间！

这不是什么怪嘴，分明是龙穴。穴中有源水流出，充斥着欲望和生命的味道。

外面还有水珠从别处滑落，而后归于此处，直至鼻尖，被下意识呼吸的他猛然吸入，呛得难受。

反射性地想撤开，可上有十指拘住，不容抬起或后退，而左右被两腿封住，往下又重心不稳，一时间退无可退。

索性向前！

不顾偶尔冲入鼻中的水汽，他用尽全力吸入：人欲吞龙！

“呼——”

绵长的热气在清的腿间荡过，她不堪刺激，忽然一阵战栗，而后退步侧身，一挥手就披了一侧薄薄的纱，只比半身长些，只遮住半边肥臀，似有粉嫩若隐若现。

“秦大人，朕的龙气，可当得起赏赐？”

秦霜终于抬起头，眼中有光芒闪动，嘴角噙起一抹灿烂，恭声喝道：“谢陛下赏赐！”

随后转身离去，步伐有力，如沐春风。

清在原地待了许久，什么也没想，单纯是差点就站不住，缓了好久才恢复过来，而身上脸上早已红热，迟迟未能褪去。

忽然有笑意爬上脸颊，是齐羽清的娇羞，而后被清帝深藏，重拾冰冷。

“杀戮，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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