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影酱的足尖在曦楠君小腿上轻轻划着圈，黑丝袜料的触感透过单薄睡裤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她俯下身，胸口压在他后颈，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在她贴近时，曦楠君能瞥见她散落肩头的发丝间，一对小巧的、弯曲的黑色犄角，像打磨过的黑曜石，在屏幕微光里泛着暗泽。）

“曦楠君~写人家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那些姿势~那些玩法~” 她的呼吸带着温热的甜香，“现在怎么连头都不敢抬呢~”

（曦楠君的喉咙发干，手还僵在键盘上。文档里最后一行字是“阿影酱的尾巴缠上了猎物的腰”。他眼睁睁看着那行字下方，光标还在固执地闪烁）

“我……” 他声音哑得厉害，“我不知道你是真的……”

“真的什么？” 阿影酱轻笑，膝盖顶进他两腿间的椅子缝隙。她侧头时，从发间完全露出的那对黑色犄角显得更加清晰，弧度优雅而邪恶。“真的会从书里爬出来？还是真的会……” 她故意停顿，手指从他太阳穴滑到下颌，她的指尖在灯光下透着淡淡的、不寻常的白皙色调，“……真的会像你写的那样，把男人榨到一滴都不剩？”

（她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曦楠君被迫转过头，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清她的脸。口罩上方的眼睛弯成月牙，瞳孔深处却泛着暗紫色的光。她的皮肤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显露出一种柔和的、像是透着光的白。）

“你看。” 阿影酱用空着的那只手，指尖点了点屏幕，“这里写着呢——‘阿影酱的獠牙轻轻刺破猎物颈侧的皮肤’。你要不要……” 她拉下口罩一端，露出小巧尖利的犬齿，那牙齿看起来异常洁白，顶端却锐利得令人心颤，“……验证一下你写的东西，够不够真实？”

（曦楠君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甜得发腻，像熟透的浆果混着蜂蜜。他的身体开始发热，明明空调开着，后背却沁出薄汗）

“等等……” 他试图后退，椅子却纹丝不动。低头才看见，她百褶裙下延伸出的、带着饱满心形末端的细长尾巴，不知何时已经缠住了椅腿。那尾巴是暗红色的，表面光滑，心形末端随着她的情绪微微搏动。

“等什么呀。” 阿影酱的膝盖又往前顶了顶，隔着裤子准确压上他已经半硬的下身，“你写这段的时候——第二章第十七节——不是挺兴奋的吗？” 她舔了舔嘴唇，那舌头探出时，是湿润的、看起来异常柔软的淡粉色，“我感觉得到哦~你敲下那些描写的时候，心跳有多快~”

（曦楠君的脸彻底烧起来。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记得那一节——阿影酱把骑士按在礼拜堂长椅上，隔着盔甲的缝隙磨蹭。当时他写的时候……）

“我、我只是在创作……” 他的辩解软弱无力。

“创作？” 阿影酱笑出声，整个身体都趴上他的后背。水手服的前襟紧贴他的脊椎，胸口的柔软压得实实在在。在她轻笑时，曦楠君似乎瞥见她后背肩胛骨附近，被水手服布料微微顶起的、小巧的黑色翅膀轮廓。“那你现在要不要……继续创作？” 她的手滑到他睡裤的松紧带上，“比如写写看——‘当魅魔真的骑到作者身上时，会发生什么’？”

（她的指尖钻进裤腰。曦楠君倒抽一口气，手下意识去抓她的手腕，却摸到她小臂上光滑的黑丝布料。那触感比他想象中更薄、更贴，底下皮肤的体温清晰可辨，那温度似乎也比常人稍高一些，带着魅魔特有的暖热。）

“阿影酱……” 他叫她名字的声音在抖。

“嗯~” 她应得轻快，手指却不停，已经探进内裤边缘，“再多叫几声呀。你写我的时候，不是最喜欢让我被叫名字吗——‘阿影酱、阿影酱’，每被叫一次，尾巴就会缠得更紧~”

（她说到做到。缠在椅腿上的尾巴突然松开，嗖地窜上来，灵巧地钻进他裤管。曦楠君浑身一僵——那尾巴表面是某种光滑的、带着体温的材质，像最细腻的皮革，却又会微微搏动，心形的末端蹭过他小腿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你看。” 阿影酱的声音贴着他耳根，几乎是气音，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你的身体记得呢。我是什么样的，该怎么动，你全都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了吧~”

（尾巴尖已经滑到他大腿内侧，隔着内裤布料，不轻不重地顶弄那个越来越硬的部位。曦楠君的呼吸彻底乱了，手还抓着她手腕，却根本使不上力）

“现在……” 阿影酱突然抽出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整个人从他背后滑下来，蹲在了他张开的双腿之间。她仰起脸看他，白皙的皮肤在电脑屏幕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黑色的犄角让她看起来既纯真又邪恶，“让我看看，我的创造者，到底为我准备了什么样的‘祭品’~”

（她仰头看他，眼睛在昏暗的屏幕光里亮得惊人。然后她伸手，直接扯下了他的睡裤和内裤。布料堆在脚踝，曦楠君完全暴露在她眼前。他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一点透明液体）

“啊啦~” 阿影酱歪了歪头，黑色的犄角也随之微微倾斜，口罩不知何时已经全摘了，露出那张他无数次描写过的、带着稚气却媚意天成的脸。她的嘴唇是天然的粉嫩，嘴角微微上翘。“比我想象的……要精神呢。” 她伸出手指，指尖轻轻抹过顶端，那手指也是白皙的，“是因为见到我太开心了吗？”

（曦楠君说不出话。他的阴茎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她的手指好凉，可被她碰过的地方却像烧起来）

“不说话呀。” 阿影酱也不在意，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小腹。她黑色的发丝间，那对犄角近在咫尺，“那我自己尝味道了哦~”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用嘴唇碰了碰柱身。很轻的触碰，却让曦楠君腰眼发麻。然后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血管脉络一路往上舔，舔得又慢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馐。那舌头确实是柔软的，湿滑温热，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刮过皮肤时引发一连串的颤栗。）

“嗯……” 她中途停下来，抬眼看他，舌尖还抵在马眼上，瞳孔里的紫色更浓了，“咸咸的，有点苦……但是好香。”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你写我的时候，是不是一边写，一边想着这个样子？”

（曦楠君否认不了。他抓住椅子扶手的手指节发白。阿影酱笑了，终于张开嘴，把他整根吞了进去。她的口腔内部异常湿热，上颚似乎比常人更柔软，舌头缠绕上来时，灵活得超乎想象。）

“呜——！”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太湿了，太热了，她的口腔软得不可思议，舌头却异常灵活，卷着柱身打转，舌尖不停戳刺顶端的小孔。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他根部，拇指按在会阴处打圈，另一只手的手指……居然摸到了他后穴入口）

“别……” 曦楠君想夹紧腿，却被她膝盖顶开。

“别什么？” 阿影酱吐出他的性器，银丝连着嘴唇和顶端，她粉色的舌尖探出，舔掉嘴角的液体，“你写过的呀——第三章第九节，我用尾巴给那个商人‘开拓’的时候，你可是写了整整两千字呢。” 她舔掉嘴角的液体，那对小巧的黑色翅膀在她身后微微颤动，似乎随着她的情绪而起伏，“现在轮到你了，不开心吗？”

（她的指尖沾着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已经顶进了那个紧窄的入口。一点点，只是一点点，曦楠君却感觉整个下半身都麻了）

“啊……哈啊……” 他控制不住地挺腰，阴茎又撞进她嘴里。阿影酱来者不拒，重新含住，这次吞得更深，鼻尖都抵上他小腹稀疏的毛发。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曦楠君眼前开始发白）

“不行……” 他喘着气，“太快了……”

阿影酱吐出他，嘴角还挂着唾液，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兴奋的红晕。“太快？” 她眨眨眼，黑色的睫毛长长的，“可是你写我的时候，从来不让人家慢慢来的呀。” 她手指又往他后穴里进了一点，“都是这样——突然闯进来，突然就开始，突然就……” 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内壁，那指甲也是淡淡的粉色，“……把人家弄到乱七八糟的。”

（曦楠君腰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阿影酱顺势站起来，跨坐到他腿上。百褶裙掀起，他能看见她腿根——黑色连裤袜在裆部居然是开洞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已经湿得发亮。在她背后，那对收拢的黑色小翅膀完全显露出来，翅膜薄而光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抖动着。）

“现在……” 她手撑着他肩膀，慢慢往下坐，黑色的犄角几乎碰到他的额头，“轮到我来弄乱你了哦，作者先生~”

（她没直接坐到底，而是让龟头抵住穴口，来回磨蹭。湿滑的液体涂得他满顶端都是，曦楠君咬紧牙关才没直接射出来）

“进去吗？” 阿影酱贴着他耳朵问，声音甜得发腻，柔软的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廓，“还是说……你想让我再等等？” 她突然收紧小腹，穴口吞进一个龟头边缘，“你写的时候……最喜欢这种‘要进不进’的折磨了，对吧？”

曦楠君终于崩溃了。他抓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

“呃啊……！” 两个人同时叫出声。

太紧了，热得烫人，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绞上来。阿影酱仰起头，脖子拉出漂亮的线条，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她白皙的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黑色的翅膀完全张开，在空气中微微震颤。

“对……就是这样……” 她喘着气，自己开始上下动腰，翅膀也随之起伏，“用力点……再用力点……你不是最会写这些了吗……哈啊……”

曦楠君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凭本能挺动。阴茎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阿影酱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等等……” 她突然按住他肩膀，黑色的犄角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换个姿势……你写过的……那个……”

她从他身上下来，转身趴到电脑桌上，屁股高高翘起。黑色百褶裙堆在腰际，连裤袜的开洞处，那个还在收缩的小穴正对着他。她收拢的黑色翅膀搭在肩胛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从后面……” 阿影酱回头，眼睛湿漉漉的，白皙的脸颊潮红，“你写这个角度写得最详细了……快……”

曦楠君站起来，腿有点软。他扶住她的腰，对准，再次插进去。

“啊——！” 阿影酱叫得又媚又长。她的手撑在键盘上，敲出一串乱码。屏幕光照亮她汗湿的侧脸，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情欲的光泽。

他开始动，一开始还有点克制，但很快就被她内壁的吸绞逼得失控。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桌子被撞得吱呀作响。显示器晃动着，文档里的文字跟着上下跳。

“这里……碰到那里了……” 阿影酱断断续续地说，尾巴无意识地翘起，心形的末端在空中摇摆，“再……再重点……对……”

曦楠君抓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用力，指尖陷进黑丝袜里。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榨干一样吸着。快感累积得太快，他快要——

“不行……要射了……” 他哑着嗓子警告。

“射进来……” 阿影酱扭过头，瞳孔里的紫光浓得化不开，粉色的舌头舔过自己尖锐的犬齿，“全都给我……你创造我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这句话像最后的开关。曦楠君低吼一声，狠狠撞到底，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射得太多太急，他甚至有点头晕。

但阿影酱还没到。她夹紧腿，内壁还在疯狂蠕动，翅膀剧烈地颤抖着。

“还不够……” 她声音发颤，白皙的皮肤透出更深的红，“继续动……我还要……”

曦楠君已经软了，可被她里面一吸，居然又半硬起来。他机械地继续抽插，精液被搅成白沫，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对……就这样……” 阿影酱的手摸到自己腿间，手指找到阴蒂，快速揉搓，“再快一点……啊……啊……！”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身子绷成弓形，黑色的翅膀完全张开，穴道剧烈痉挛，绞得曦楠君倒抽冷气。她叫得很大声，在深夜的房间里回荡，尾巴疯狂地拍打着桌腿。

然后她软下去，趴在桌上大口喘气，翅膀也无力地耷拉下来。

曦楠君拔出阴茎，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他腿一软，跪坐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阿影酱才慢慢支起身。她转过来，背靠着桌子，裙子还没放下，腿间一片狼藉。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汗水，黑色的犄角也显得湿漉漉的。

“第一次……” 她舔了舔手指上的液体，粉色的舌头灵活地卷走白浊，“味道不错。”

曦楠君看着她，脑子还是懵的。

阿影酱笑了笑，走到他面前，蹲下。她身后收拢的黑色小翅膀微微颤动。她伸手握住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

“但是啊……” 她抬起头，眼睛弯弯的，白皙的脸颊上红晕未退，“魅魔的‘进食’，一次可不够哦~”

曦楠君僵住了。

她的手指慢慢套弄，刚刚射过的阴茎敏感得要命，很快又在她手里抬头。

“你看。” 阿影酱的声音像蜜糖，粉色的嘴唇近在咫尺，“你创造我的时候，不是设定成‘不知餍足’的吗？” 她凑近，嘴唇贴上他耳朵，柔软的舌头舔了舔耳廓，“所以……今夜还很长呢，我的创造者。”

她的手开始上下滑动。

曦楠君闭上眼，知道自己完蛋了。

屏幕还亮着，光标还在闪。

文档最下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行字：

“——而她永远不会放过他。”

（接着阿影酱让曦楠君躺到地上。她跨跪在他脸的上方，湿淋淋的阴部正对着他的嘴。她白皙的皮肤在大腿内侧显得更加柔嫩，黑色的翅膀在她背后完全展开，微微扇动着，带起细微的气流。）

“舔。” 她命令道，手按在他头顶，黑色的犄角在俯身时显得更具压迫感，“你写我逼别人做这个的时候，可没这么磨蹭。”

曦楠君能闻到自己精液的味道，混着她特有的甜腥。他伸出舌头，舔上那两片还微微肿着的唇瓣。

“唔……” 阿影酱腰颤了一下，翅膀也跟着抖了抖，“对……就是那里……用点力……”

他照做了，舌头钻进穴口，尝到更多混合的液体。咸的，腥的，还有一种奇怪的甜。阿影酱的喘息越来越急，大腿夹住他的头，白皙的肌肤紧紧贴着他的脸。

“手指……也进来……” 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带，尾巴绕到他手腕上，引导着他，“两根……不，三根……”

曦楠君的手指插进去时，能感觉到里面还在轻微痉挛。又湿又热，紧得不可思议。他一边舔弄阴蒂，一边用手指在里面抠挖，模仿性交的动作。

“啊……啊……就是这样……” 阿影酱的腰开始上下动，自己在他脸上磨蹭，白皙的皮肤摩擦着他的脸颊，“你比你自己写的那些角色……要听话多了……”

她突然用力按紧他的头，整个阴部紧紧贴在他嘴上。曦楠君感觉到她里面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灌了他满嘴。

阿影酱高潮时的叫声又尖又长。她浑身发抖，翅膀完全张开，好一会儿才松开他。

曦楠君喘着气，脸上全是她的体液。阿影酱低头看他，笑了，粉色的舌头舔过自己尖锐的犬齿。

“吞下去。” 她说。

他喉结动了动，咽了下去。

“乖。” 阿影酱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脸，然后转身，又爬到他腿间。他的阴茎已经又硬了，直直挺着。

这次她没有立刻坐上去，而是先用手握住，上下撸动。她的手是白皙的，掌心温热。

“第二次了哦。” 她一边动一边说，黑色的犄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你写的时候，总让我说‘不够、还要’……” 她俯身，柔软的舌头舔过龟头，“现在你自己体会一下，是什么感觉~”

她说完，再次把他含进嘴里。这次吸得更用力，喉咙不停收缩，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继续套弄柱身，另一只又摸到他后穴——那里还松软着，沾满了之前的润滑。

“这里……” 她吐出口中的阴茎，粉色的舌尖勾走一缕银丝，手指顶进他后面，“也要好好照顾才行呢。”

两根手指进去的时候，曦楠君闷哼一声。太奇怪了，前面被含着，后面被插着，快感从两个方向涌上来，他分不清哪边更刺激。

阿影酱的手指在里面弯曲，寻找着什么。突然，她按到某个点——

“呃啊——！” 曦楠君腰猛地弹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炸开，直冲头顶。

“找到了~” 阿影酱笑得很开心，白皙的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手指开始专门攻击那个地方，“前列腺高潮……你写过的，记得吗？那个骑士被这样弄的时候，可是哭出来了哦。”

她一边用手指猛按他前列腺，一边重新含住他阴茎，吸得啧啧作响。双重刺激下，曦楠君很快又到了边缘。

“要……要射了……” 他声音都带了哭腔。

阿影酱吐出他，手指也抽出来。她跨坐到他身上，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慢慢坐下去。她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黑色的翅膀在她身后微微颤动。

“射里面。” 她捧着他的脸，白皙的指尖摩挲着他的脸颊，眼睛直视他，“我要你全部……每一滴……”

她开始上下起伏，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曦楠君看着她随着动作晃动的胸部，水手服领巾已经歪了，领口敞开，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边。

“摸我。” 阿影酱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她的手是温暖的，“你写的时候……不是最喜欢描写这里吗……”

曦楠君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房，柔软而有弹性。阿影酱发出满足的叹息，动得更快了，翅膀也随之加快起伏。

“一起……” 她喘着气，粉色的舌头舔过自己尖锐的牙齿，“我们一起……”

曦楠君感觉那股熟悉的冲动又涌上来。他抓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肉体相撞，黏腻的水声。

阿影酱的手撑在他胸口，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她的表情又痛苦又快乐，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快了……” 她说，“我快了……你也……”

曦楠君确实快了。他咬紧牙，拼命想忍住，可阿影酱里面吸得太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射……” 阿影酱低头看他，瞳孔里的紫光几乎要溢出来，粉色的嘴唇近在咫尺，“给我……”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曦楠君低吼一声，精液再次喷涌而出。这次射得比上次还多，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被灌得满满的。

阿影酱同时到达高潮。她仰起头，脖子绷紧，翅膀完全张开，穴道疯狂收缩，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她叫得嗓子都哑了，身体剧烈颤抖。

好一会儿，她才软倒在他身上，翅膀也无力地垂下。

两人浑身是汗，黏在一起。阿影酱的呼吸慢慢平复，然后她支起身，低头看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

精液正从她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流。

“第二次了。” 她喃喃道，白皙的手指沾了一点白浊，送到嘴边舔掉，“还是不够呢。”

曦楠君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他感觉自己被掏空了，可偏偏……下面的东西在她体内，居然还没完全软下去。

阿影酱感觉到了，轻轻动了动腰，翅膀也跟着动了动。

“你看。” 她笑了，白皙的脸颊上酒窝浮现，带着某种天真的残忍，“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开始慢慢摇晃臀部，让还在半硬的阴茎在她湿滑的腔内摩擦。

“第三次。” 她俯身，粉色的嘴唇贴着他耳朵，柔软的舌头舔过耳廓，“我们慢慢来……反正夜还长……”

曦楠君闭上眼睛。

他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阿影酱这次真的放慢了节奏。她伏在他身上，小幅度地上下动着，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曦楠君的阴茎在她温热的包裹里逐渐恢复硬度，虽然敏感得快要疼痛，却无法拒绝这种销魂的触感。她的白皙皮肤紧贴着他，温度偏高，黑色的犄角时不时蹭到他的下巴。）

“你知道吗……” 阿影酱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粉色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尖锐的犬齿，“在你笔下，我榨干了三十七个男人。” 她顿了顿，柔软的舌头舔过他耳廓，“你是第三十八个。”

曦楠君睁开眼，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瞳孔。那片暗紫色深不见底。

“他们都怎么样了？” 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阿影酱笑了，粉色的嘴唇弯起。“有的死了。” 她说得很随意，“有的疯了。还有几个……” 她腰沉得更深，翅膀轻轻颤动，“……成了只会流口水的傻子，每天就想着我的身子。”

她说话时，内壁突然收紧，像在强调什么。

“那你……” 曦楠君喉结动了动，“也会那样对我吗？”

“不知道呢。” 阿影酱歪了歪头，黑色的犄角随之倾斜，像个在思考难题的少女，“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创造我的人。” 她的手抚上他的脸，白皙的指尖摩挲着他的皮肤，“所以也许……我会对你温柔一点？”

但她接下来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她突然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坐到底，臀瓣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黑色的翅膀在她背后快速扇动。

“或者……” 她喘着气，白皙的皮肤泛红，“我会更狠……因为你是最特别的……”

曦楠君抓住床单——不对，是地板——手指关节发白。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死了。

“啊……哈啊……” 阿影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身体开始发抖，翅膀也剧烈颤抖，“快了……我又快了……”

她俯身咬住他肩膀，不是很用力，但尖锐的牙齿陷进皮肉的感觉让曦楠君浑身一激灵。就是这一下，他再次崩溃了。

精液第三次射进她体内。这次量少了一些，但还是热滚滚的，灌满她已经溢满的腔道。

阿影酱没停。她继续动，用还在收缩的穴肉挤压他射精后敏感的阴茎。曦楠君疼得抽气，却又在疼痛中尝到扭曲的快感。

“不够……” 她在他耳边呢喃，粉色的舌头舔着他的耳垂，“还要更多……”

她终于停下来，拔出他软下去的性器。混合的液体立刻涌出来，滴在地板上。阿影酱低头看了看，白皙的手指伸进去，挖出一大团白浊。

“张嘴。” 她命令道，黑色的犄角在俯视他时显得更具压迫感。

曦楠君张嘴。她把那团东西喂进他嘴里。

“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她问，粉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说不出话，只能咽下去。又腥又咸，还有她的味道。

阿影酱满意地笑了。她站起来，腿有点软，但很快稳住。然后她走向电脑桌，坐在椅子上，面对着他，黑色的翅膀收拢在背后。

“过来。” 她分开腿，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液体的小穴。她白皙的皮肤在腿根处显得异常柔嫩。

曦楠君撑着地板爬起来。他腿软得厉害，几乎站不稳。走到她面前时，他看见屏幕上，文档又多了几行字：

“——他跪在她面前，像条狗。”

阿影酱注意到他的视线，笑了，粉色的嘴唇弯起。“继续写呀。” 她说，“你不是作者吗？写写现在发生了什么。”

曦楠君跪下来。不是他想跪，是腿实在撑不住了。

“舔干净。” 阿影酱指着自己腿间，白皙的指尖沾着些许晶莹，“你弄脏的，你负责清理。”

他凑过去，舌头贴上那片狼藉。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冲进鼻腔。他忍着恶心，一点点舔舐。

阿影酱靠在椅背上，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黑色的犄角微微后仰。

“好乖……” 她叹息道，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晕，“比我想象的乖多了……”

她突然按住他的头，让他的脸完全埋进她腿间。白皙的皮肤紧贴着他的脸。

“深一点。” 她说，“用舌头，伸进去。”

曦楠君照做了。舌头钻进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里面又湿又热，充满了他的精液。他一点点往外舔，把那些白浊都卷出来，吞下去。

这个过程很漫长。阿影酱很耐心，偶尔会轻轻挺腰，让他的舌头进得更深。等终于舔得差不多时，曦楠君的嘴都酸了。

“好了。” 阿影酱松开他，粉色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现在，让我看看你还能不能硬。”

她弯下腰，握住他那根垂软的阴茎。很轻地揉弄，从根部到顶端，掌心温热。

曦楠君以为不可能了。他已经射了三次，身体被掏空了。可是……在她手里，那东西居然又慢慢抬起头。

“你看。” 阿影酱笑得很得意，白皙的脸颊上酒窝浮现，“你的身体，早就是我的了。”

她站起来，转身趴到桌子上，屁股对着他，黑色的翅膀收拢在背后。

“这次从后面。” 她说，尾巴翘起，心形的末端轻轻摆动，“快点，我里面好空……”

曦楠君扶着她的腰，再次插进去。里面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他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到底了。

阿影酱满足的喟叹，白皙的皮肤上泛起红晕。“对……就这样……动……”

他开始抽插。速度不快，因为真的没力气了。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影酱的手在键盘上胡乱敲打，打出一堆乱码。屏幕的光映在她汗湿的侧脸上，她眼睛半闭，嘴唇微张，不断吐出甜腻的喘息。粉色的舌头时不时探出，舔过自己尖锐的牙齿。

“用力点……” 她催促，黑色的犄角抵在桌面上，“再用力点……”

曦楠君咬紧牙，拼尽全力顶了几次。阿影酱尖叫起来，内壁剧烈收缩，翅膀猛地张开。

“就是那里……啊……继续……不要停……”

他停不下来。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插入、抽出的动作。快感还是有的，但更多的是麻木和疲惫。

不知过了多久，阿影酱又一次到达高潮。她浑身痉挛，穴道绞紧，挤得曦楠君差点直接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不知哪来的力气，他居然忍住了。

阿影酱软在桌上，大口喘气，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汗水。曦楠君趴在她背上，阴茎还插在里面，同样喘得厉害。

“第四次……” 阿影酱侧过脸，粉色的眼睛弯成月牙，黑色的犄角沾着汗珠，“你比我想象的能干呢。”

她动了动腰，感受体内那根还在搏动的硬物。

“还能继续吗？” 她问，声音带着笑意，粉色的舌头舔过嘴唇。

曦楠君没说话。他拔出来，精液混合着爱液再次涌出。然后他跪倒在地，手撑着地板，干呕起来。

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恶心。

阿影酱从桌上下来，蹲在他面前。她捧起他的脸，白皙的手指强迫他看她。

“这就受不了了？” 她问，粉色的瞳孔里映出他狼狈的样子，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我才刚开始呢。”

她低头，含住他再次半软的阴茎。很轻地吸吮，柔软的舌头打着转。

曦楠君浑身发抖。快感还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恐惧。他觉得自己真的会被她榨干，像她说的那些人一样，死掉，或者疯掉。

“不要……” 他喃喃道，“够了……”

阿影酱吐出他，歪着头，黑色的犄角随之倾斜。“够了？” 她眨眨眼，粉色的睫毛长长的，“可是你写我的时候，从来没让我说过‘够了’哦。”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不对，房间里没有床。她走到墙边，背靠着墙坐下，分开腿。白皙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柔和，黑色的翅膀收拢在身侧。

“过来。” 她招手，尾巴翘起，心形的末端轻轻摆动，“最后一次。我保证。”

曦楠君看着她。她的笑容天真又残忍，粉色的眼睛里闪着紫光。他知道她在撒谎，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但他还是爬过去了。

因为他的身体想去。

（曦楠君爬到她腿间时，已经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几乎是瘫倒在她身上，脸埋在她小腹，呼吸间全是她甜腥的体味。阿影酱的手插进他头发里，白皙的手指轻轻梳理）

“累了？” 她问，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耳语，柔软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尖锐的犬齿。

他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那就这样待一会儿。” 阿影酱说，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背，白皙的掌心温暖，“你创造我的时候，不是也写过温柔的场景吗？比如……第十三章第五节，我抱着那个快死的诗人，让他最后高潮了一次。”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滑，停在尾骨处。

“你还写道：‘那是她唯一一次，在进食时流了眼泪。’” 她顿了顿，粉色的眼睛里有水光闪烁，“为什么要那么写呢？明明其他时候，我都是个没心没肺的怪物。”

曦楠君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那里面真的有水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紫色的瞳孔周围泛着粉色的虹膜。

“因为……” 他开口，声音嘶哑，“我觉得……你应该是寂寞的。”

阿影酱愣住了。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粉色的嘴唇弯起。

“傻瓜。” 她说，白皙的手指轻轻戳他额头，“魅魔怎么会寂寞。我们只有欲望，无穷无尽的欲望。”

但她眼里的水光更明显了。

“不过……” 她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粉色的嘴唇柔软，“谢谢你这么想。”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然后她就恢复了那副媚态。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 她捧起他的脸，白皙的手指让他看自己腿间，“最后一次了哦。让我好好记住你的味道。”

曦楠君的阴茎又一次硬了。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可那个部位还在忠实回应她的召唤。

他慢慢进入她。这次很慢，很温柔，像是真的在做爱，而不是单纯的交媾。

阿影酱抱住了他。手臂环住他的背，腿缠上他的腰。她在他耳边轻轻喘息，声音又软又媚。白皙的皮肤紧贴着他，黑色的犄角蹭着他的肩膀。

“动……” 她咬他耳垂，尖锐的牙齿轻轻研磨，“我想要你……”

曦楠君开始动。很慢的节奏，每一下都深到不能再深。阿影酱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温暖、湿润、有生命般地收缩。

“嗯……哈啊……就是这样……” 她贴着他耳朵呢喃，柔软的舌头舔着他的耳廓，“再深一点……”

他照做了。腰腹发力，顶到最深处。阿影酱轻叫一声，指甲陷进他背里，白皙的指尖用力。

“啊……碰到了……子宫口……” 她喘着气，翅膀微微张开，“好舒服……”

曦楠君没停。他维持着缓慢而深重的节奏，每一次都撞到那个柔软的部位。阿影酱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身体也开始发抖，白皙的皮肤泛起高潮前的红晕。

“要……要去了……” 她抱紧他，黑色的犄角抵着他肩膀，“一起……我们一起……”

曦楠君感觉到熟悉的冲动。但这次他不急了。他继续慢慢地动，享受着她内部的每一次收缩，每一阵颤抖。

阿影酱先到了。她高潮时的叫声很压抑，像是咬着嘴唇发出的呜咽。穴道疯狂挤压他的阴茎，温热的液体浇灌在龟头上。翅膀完全张开，剧烈颤抖。

就是这一下，曦楠君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精液第四次喷涌而出。这次射了很久，一股接一股，像要把身体里最后一点都给她。

射完之后，他彻底瘫在她身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阿影酱也没动。她抱着他，轻轻抚摸他的头发，白皙的手指梳理着他的发丝。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体液混在一起。

过了很久，久到曦楠君快要睡着时，阿影酱才开口。

“天快亮了。” 她说，粉色的眼睛望向窗外。

曦楠君勉强抬起头，看向窗外。确实，深蓝色的天空开始泛灰。

“我要走了。” 阿影酱说，白皙的手指划过他胸口的汗珠。

他看着她。“回书里去？”

“嗯。” 她点头，黑色的犄角随之微动，“不然呢？留在现实世界，每天找你榨精？”

她笑了，但笑容有点勉强，粉色的嘴唇抿了抿。

曦楠君突然抓住她的手，她的手是温暖的。“能不能……不走？”

阿影酱看着他，眼睛里的紫光暗了暗，粉色的瞳孔收缩。“不能。” 她说，“我不属于这里。我只是……你的一场梦。”

“这不是梦。” 曦楠君说，“你流了我的血，喝了我的精。你是真的。”

阿影酱沉默了。她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色，然后低头吻他。

这个吻很长，很深入。她撬开他的牙齿，柔软的舌头纠缠着他的，像是在品尝最后一点味道。白皙的皮肤紧贴着他的脸。

然后她松开他，从他体内退出来。

混合的液体再次涌出，在她腿间积了一小摊。她站起来，腿有点软，但很快站稳，黑色的翅膀收拢。

“帮我擦干净。” 她说，粉色的眼睛看着他。

曦楠君用最后一点力气，撕下自己睡衣的一角，跪着帮她擦拭腿间的狼藉。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到阴唇褶皱，一点一点擦干净。她的皮肤是白皙的，触感细腻。

擦完后，阿影酱穿上内裤——她之前脱掉了吗？曦楠君不记得了。然后她整理好裙摆，拉正领巾，戴上口罩。

她又变回了那个穿着JK制服、戴着口罩的普通少女，只是那对黑色的犄角还露在发间，背后的黑色小翅膀收拢着。

“我走了。” 她说，走到电脑前。

屏幕还亮着。文档里已经写满了字——都是他们刚才做过的事，详细得记录了每一处细节。

阿影酱移动鼠标，光标停在最后一行。她打字：

“——而他从此再也写不出别的女人。”

打完，她保存，关机。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的身影也开始变淡，白皙的皮肤逐渐透明，黑色的犄角和翅膀也慢慢消失。

“阿影酱。” 曦楠君叫她。

她回头，眼睛弯了弯，粉色的瞳孔在最后时刻闪着光。

“下次赶稿睡着时，我还会来的。” 她说，声音越来越轻，“所以……多存点精液哦，作者先生。”

然后她就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下曦楠君一个人，浑身赤裸，地上一片狼藉。

他躺倒在地，看着天花板。

晨光从窗户透进来，天真的亮了。

他慢慢闭上眼。

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得去买点营养品了。

（三天后的深夜，曦楠君又一次趴在电脑前。文档是空的，他一个字都写不出来。满脑子都是阿影酱——她白皙的皮肤，黑色的犄角，柔软的舌头，还有那对小巧的黑色翅膀）

他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重。

恍惚间，他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说，那声音带着粉色的甜腻：

“我回来了哦~”

他猛地睁眼。

身边空空如也。

但他腿间，那根东西已经硬了。

曦楠君看着屏幕，光标在空白的文档上闪烁。

他慢慢打字：

“她又来了。”

打完这四个字，他笑了。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这次……” 他喃喃道，“让我多睡一会儿吧。”

窗外，月亮很圆。

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的笑，那笑声柔软，带着粉色的暖意。

（曦楠君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然后是一双柔软的手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脖子，那双手的触感冰凉而细腻，带着黑丝布料特有的摩擦感）

“睡着了~？” 阿影酱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粉色的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还是在等人家~？”

曦楠君睁开眼，转头。她还是那身装扮——黑色水手服，白色领巾，百褶短裙，连裤黑丝包裹着修长的腿，黑色漆皮小皮鞋。口罩戴得端正，只露出那双弯弯的眼睛。黑色的犄角从发间探出，背后收拢的小翅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你来了。” 他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当然要来呀~” 阿影酱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粉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台灯光下闪着暗紫色的光，“三天了哦。想我了吗~？”

她没等他回答，就拉下口罩，露出那张白皙精致的脸。然后吻了上来。她的嘴唇柔软湿润，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牙齿，带着甜腻的气息探进去。曦楠君的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隔着水手服布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

吻了很久，阿影酱才松开他，粉色的舌尖勾走一缕银丝。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通透。

“想我了。” 她笃定地说，手已经滑到他睡裤的松紧带上，“这里都硬了~”

她的手指钻进去，直接握住了他已经半硬的阴茎。很熟练地上下滑动，掌心温热，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敏感的小孔。

曦楠君喘了口气。“你每次都这样……”

“不喜欢吗~？” 阿影酱歪头，黑色的犄角随之倾斜，粉色的眼睛眨巴着，“那你写我的时候，为什么要让我‘一见面就握住男人的性器’呢~？”

她说着，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水手服纽扣。一颗，两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白皙的乳肉被蕾丝边缘勒出柔软的弧度。她拉着他的手按上去，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和凸起的乳头。

“摸我。” 她命令道，声音软媚，粉色的嘴唇微微嘟起，“像你写的那样，用力揉~”

曦楠君照做了。手掌覆上去，揉捏那团柔软。阿影酱发出满足的叹息，腰肢在他腿上轻轻扭动，黑色的翅膀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下面也要……” 她引导着他的手往下滑，掀开百褶裙裙摆。连裤黑丝在裆部依然是开洞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挡。他的手直接摸到了湿漉漉的阴唇，粉色的，已经微微肿起，指尖一碰就溢出更多爱液。

“湿透了……” 曦楠君喃喃道，手指探进那道缝隙，里面热得烫手。

“因为想你呀~” 阿影酱搂着他的脖子，粉色的舌头舔他的锁骨，“三天了，里面好空……想要你填满……”

她说着，自己动手把他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阴茎弹出来，直直挺立，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阿影酱眼睛一亮，粉色的瞳孔收缩，暗紫色的光芒更盛。

“好精神~” 她舔了舔嘴唇，尖锐的犬齿在粉嫩的唇间一闪而过，白皙的手指握住柱身，上下套弄，“这次能射几次呢~？五次？六次？”

“别闹……” 曦楠君抓住她的手腕，手感是细腻的，温度比常人稍高，“慢慢来……”

“慢慢来~？” 阿影酱笑了，粉色的眼睛弯成月牙，黑色的犄角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你写我的时候，可从来没让我‘慢慢来’过哦~”

她说完，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然后慢慢坐下去。很慢，一点点吞没，让曦楠君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撑开她紧窄的入口，挤进湿热的内部，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

“哈啊……” 两人同时发出喘息。阿影酱的腰完全沉下去时，臀部贴上了他的小腹。她里面又湿又热，紧紧绞着他，像有生命般吸吮。

“动了……” 阿影酱手撑着他肩膀，自己开始上下起伏。一开始很慢，每次只抬起一点，又重重坐到底。白皙的大腿紧绷着，黑丝袜料摩擦着他的腿侧。背后的黑色小翅膀随着节奏轻轻扇动，带起细微的气流。

曦楠君的手扶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龟头抵住子宫口那柔软的屏障。阿影酱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粉色的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甜得发腻。

“那里……碰到了……” 她仰起头，白皙的脖子拉出优美的线条，“再重点……啊……”

曦楠君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肉体相撞的闷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阿影酱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淌，把他大腿根部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胸前，隔着睡衣布料抓挠。指甲不是很尖，但抓在皮肤上还是带来细微的刺痛。然后她开始解他的睡衣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胸膛。白皙的手指在他胸口打转，指甲轻轻刮过乳头。

“你写过的……” 她喘着气说，粉色的眼睛水汪汪的，“说我……喜欢玩男人的乳头……是不是这样？”

她低头，粉色的舌头舔上他左边的乳头。湿滑柔软，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轻轻吸吮。同时手指捏住另一边的乳头，揉搓捻弄。

曦楠君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紧牙忍住，抓着她的腰继续大力抽插。阿影酱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开始发抖，翅膀也剧烈颤抖。

“要……要去了……” 她抱紧他，黑色的犄角抵着他肩膀，“一起……我们一起……”

曦楠君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他不再忍耐，放开精关，让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热滚滚的液体灌满她体内，阿影酱同时到达高潮，穴道疯狂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翅膀完全张开，剧烈扇动。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两人都瘫软下去，阿影酱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混合的液体从她腿间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流。

安静了一会儿，阿影酱先动了。她支起身，粉色的眼睛看着他，瞳孔里的紫光淡了一些。

“第一次~” 她宣布，白皙的手指抹了抹嘴角，“还有四次~”

“四次？” 曦楠君瞪大眼，“上次不是……”

“上次是上次~” 阿影酱打断他，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尖锐的犬齿，“这次我要更多~因为……” 她顿了顿，粉色的眼睛眨了眨，“我有点生气~”

“生气？” 曦楠君不解，“为什么？”

阿影酱没回答。她从他身上下来，转身趴到电脑桌上，屁股对着他。黑色的百褶裙堆在腰际，黑丝包裹的臀瓣微微分开，那个还在收缩的小穴正对着他，精液混合着爱液正缓缓流出。

“从后面。” 她说，尾巴翘起，心形的末端轻轻摆动，“快点，我里面好空……”

曦楠君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他扶住她的腰，对准，再次插进去。里面湿滑得一塌糊涂，他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到底了。

阿影酱满足地喟叹，白皙的皮肤泛起红晕。“对……就这样……动……”

他开始抽插。速度不快，因为刚射过一次。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阿影酱的手在键盘上胡乱敲打，打出一堆乱码。屏幕的光映在她汗湿的侧脸上，白皙的皮肤泛着情欲的光泽。

“用力点……” 她催促，黑色的犄角抵在桌面上，“再用力点……”

曦楠君咬紧牙，拼尽全力顶了几次。阿影酱尖叫起来，内壁剧烈收缩，翅膀猛地张开。

“就是那里……啊……继续……不要停……”

他停不下来。身体已经形成了某种惯性，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插入、抽出的动作。快感慢慢累积，阴茎在她温热的包裹里再次完全硬起来。

“你知道吗……” 阿影酱突然开口，声音在撞击中断断续续，“我看了你……新写的东西……”

曦楠君动作一顿。“什么？”

“那个新角色……” 她侧过脸，粉色的眼睛看着他，瞳孔里的紫光闪烁，“那个女骑士……你写她……写得好详细……”

她的语气有点怪。曦楠君继续动着，心里却开始打鼓。

“胸部多大……腰多细……腿多长……” 阿影酱数着，白皙的手指抠着桌面，“战斗时衣服破了……露出多少皮肤……你都写了……”

她突然收紧小腹，穴道狠狠一绞。曦楠君闷哼一声，差点直接射出来。

“你写我的时候……都没那么仔细……” 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委屈，粉色的嘴唇抿了抿，“你给她写了三页的外貌描写……给我呢？就一句‘长相稚气却媚意天成’……”

曦楠君愣住了。他停下动作，阴茎还插在她体内。“你……你吃醋了？”

“吃醋？” 阿影酱猛地转头，粉色的眼睛瞪大，暗紫色的光芒盛得惊人，“我？吃一个纸片人的醋？”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曦楠君还插在她里面。她扭动腰肢，想把他甩出去，可这动作反而让两人的结合处摩擦得更厉害。她白皙的脸颊涨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放开我！” 她喊道，翅膀剧烈扇动，黑色的犄角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阿影酱……” 曦楠君试图解释，“那是工作……我总得写新角色……”

“工作！” 阿影酱冷笑，粉色的嘴唇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尖锐的犬齿露出来，“对，工作。那你继续工作啊！写你的女骑士去！让她从书里爬出来给你操啊！”

她的话越来越难听。曦楠君也有点恼了。他抓住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阴茎插到最深。

“呃啊——！” 阿影酱叫出声，眼泪都飙出来了，粉色的眼睛里水光闪烁，“你混蛋！”

“对，我混蛋。” 曦楠君也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那你呢？你从书里爬出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榨干我，吸干我，让我满脑子都是你，再也写不出别的女人——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阿影酱不说话了。她咬着嘴唇，粉色的眼睛死死瞪着他，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白皙的脸颊湿漉漉的，黑色的犄角也沾上了泪珠。

曦楠君看见她的眼泪，心软了。他放慢动作，伸手想擦她的眼泪。“阿影酱，我……”

“别碰我！” 阿影酱拍开他的手，力道很大，白皙的手背拍在他手腕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挣扎着往前爬，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她跳下桌子，转身面对他。衣服凌乱，水手服敞开着，黑色的蕾丝文胸歪斜，露出大半白皙的乳肉。裙子也没拉好，腿间一片狼藉。翅膀完全张开，尾巴高高翘起，心形的末端绷紧。

“对，我就是为了这个！” 她吼道，声音带着哭腔，粉色的眼睛红红的，“我从书里爬出来，就是为了榨干你！吸干你！让你再也写不出别的女人！满意了吗？”

曦楠君张嘴想说什么，但阿影酱没给他机会。

“可是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低下去，粉色的嘴唇颤抖，“我宁愿你只写我一个……哪怕写得再少……再敷衍……也比现在好……”

她抹了把眼泪，白皙的手背湿了一片。

“你写那个女骑士的时候……我在书里看着……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你写她有多漂亮……多坚强……多迷人……”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粉色的眼睛模糊了，“那我呢？我只是个‘长相稚气却媚意天成’的魅魔？只是个……只会张开腿等男人操的怪物？”

“不是的……” 曦楠君想靠近，但阿影酱后退了一步。

“就是的！” 她喊道，翅膀剧烈颤抖，“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不然你为什么从来不写我的过去？不写我在遇见那些男人之前是什么样？不写我为什么变成魅魔？不写我……”

她突然停住，粉色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算了。” 她扯出一个笑，粉色的嘴唇弯起，却比哭还难看，“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又不关心。”

她开始整理衣服。把文胸拉正，扣好水手服纽扣，拉正领巾，抚平裙摆。动作很慢，很仔细，白皙的手指微微发抖。

曦楠君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开始疼。“阿影酱，对不起，我……”

“你没错。” 阿影酱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粉色的眼睛不再看他，而是盯着地面，“作者写新角色，天经地义。是我……是我太贪心了。”

她戴上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粉色的眼睛。眼睛还红着，但已经没有眼泪了。

“我走了。” 她说，转身朝电脑走去。

“等等！” 曦楠君冲过去抓住她的手腕，那手腕纤细，皮肤白皙细腻，“别走……我们好好谈谈……”

阿影酱甩开他的手，力道不大，但很坚决。“谈什么？谈你怎么把我写得像个只会发情的母狗？还是谈你怎么给新角色写了三页外貌描写？”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曦楠君哑口无言。

阿影酱走到电脑前，开机。屏幕亮起，显示着那个空白文档。她移动鼠标，打字：

“——而她终于明白，自己永远只是他笔下的一个影子。”

打完，她保存，关机。

然后她转身，最后看了他一眼。粉色的眼睛弯了弯，像是在笑，但笑意没到达眼底。

“再见，曦楠君。” 她说，声音很轻，很温柔，粉色的嘴唇在口罩下动了动，“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她的身影开始变淡。从脚开始，一点点化作透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黑色的犄角，粉色的眼睛，都慢慢消失。

“不要！” 曦楠君扑过去，想抱住她，但只抱到了一团空气。

最后消失的是她的眼睛。那双粉色的，总是弯弯笑着的眼睛，在彻底消失前，深深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就真的不见了。

房间里只剩下曦楠君一个人，浑身赤裸，地上一片狼藉。

他跪倒在地，手撑着地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对不起……” 他喃喃道，“对不起……阿影酱……对不起……”

但没有人回应。

（第二天，曦楠君坐在电脑前，文档依然是空的。他试着写那个女骑士，但每次敲下几个字，就会想起阿影酱那双粉色的，含着泪的眼睛。他删掉重写，再删，再写。最后他放弃了，新建了一个文档。）

他打字：

“阿影酱。”

停了一会儿，继续：

“她是个魅魔，但不仅仅是魅魔。她喜欢甜食，尤其是草莓蛋糕。她怕冷，冬天会把翅膀收得紧紧的。她生气的时候尾巴会绷直，开心的时候心形末端会轻轻摆动。她其实很爱哭，但总是躲起来偷偷哭。”

“她变成魅魔之前，是个普通的农家女孩。村子被魔物袭击，她为了救弟弟，和路过的恶魔做了交易。代价是她的灵魂，和永恒的空虚。”

“她遇到的第一个男人是个年轻的牧师。她吸干了他的精气，然后抱着他的尸体哭了一整夜。那是她第一次杀人，也是最后一次流泪——直到很多年后，她遇到了一个总在深夜写作的男人。”

曦楠君写到这里，停下了。他盯着屏幕，光标在句尾闪烁。

然后他继续：

“那个男人把她写进了书里。写她媚，写她妖，写她如何榨干男人。但他没写她为什么总在深夜出现——因为她只能在他想起她的时候，从书里爬出来。他写新角色的时候，她就只能在书里看着，数着他给别人的字数，对比着自己那可怜的描写。”

“她嫉妒，她委屈，她生气。但她从来没说过。直到那天，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吗？’”

“男人没回答。或者说，他用行动回答了。”

“她走了。再也没回来。”

曦楠君写到这里，手指开始发抖。他深吸一口气，继续：

“男人后悔了。他试图挽回。他烧了所有关于女骑士的手稿，删除了所有新角色的设定。他每天坐在电脑前，只写关于她的故事。写她的过去，写她的心情，写她那些从未说出口的话。”

“但再也没有用。她再也没有出现过。”

“男人终于明白：有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了。有些人，离开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而他，将用余生，在空白的文档前，一遍遍写下她的名字。”

“阿影酱。”

“阿影酱。”

“阿影酱。”

曦楠君停下打字。屏幕已经写满了，全都是她的名字。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他再也没写过别的角色。

（三年后的某个深夜，曦楠君又一次趴在电脑前睡着了。文档里是他今天刚写完的一段——阿影酱和那个年轻牧师的故事。他写得很仔细，写了五千字，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

他睡得很沉，梦里又见到了她。她还是那身JK制服，黑色的犄角，粉色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她站在一片花田里，背对着他。

他跑过去，想抓住她，但怎么也追不上。

醒来时，天还没亮。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

他揉了揉眼睛，准备继续写。但手指碰到键盘时，他愣住了。

文档最下方，多出了一行字：

“——草莓蛋糕，要奶油的。”

字迹工整，粉色的，像是用某种特殊的墨水写的。

曦楠君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他保存文档，关机。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月亮很圆。

他轻声说：

“明天就去买。”

风从窗户缝吹进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像是草莓，又像是别的什么。

曦楠君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她还在。

也许不在书里，不在现实中。

但在他心里。

永远都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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