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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空气中划破寂静。电梯门应声向两侧滑开,沙乐乐的身影从轿厢里一步踏出,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
二十分钟前,她的左脚已经跨出了档案室的门槛。
“沙助理!等一下!”一声嘶哑的呼唤声从身后追了出来,“如果…如果你们这个惩戒部真要打得有特色、打得有创意…嗯,针对性再强点的话…”瞿斓的声音有点变调,大概是牵扯了后面肿痛的软组织,“楼上战略发展部有个叫季芯的!绝对值得优先攻略!”
沙乐乐悬在半空的右脚立马就收了回来。整个人回转半圈。李敏和方静极其有眼色,立刻踮着脚尖溜了出去,反手将门严丝合缝地带拢。
门外的光亮被隔绝,沙乐乐双臂环抱在胸前,目光带着询问钉在那个油光发亮的屁股上。
“那个季芯…”瞿斓的声音带着一种努力支撑的嘶哑,“在写行业季度深度调研报告的时候…”她吸了口气,努力保持条理,“觉得三年前的过期数据更符合她自己的结论…就直接调用了!还把调研反馈修改了一点…”
“结果呢?”沙乐乐挑眉。
“集团一看报告结论是‘利好’,立马点头批了个跟风投资的智能化压缩机项目!光前期研发费就砸进去一千两百万!”瞿斓咬着字,“结果…项目根本没法落地,钱都打了水漂!”
“我去!”沙乐乐一声短促的低呼,表情拧得比瞿斓屁股上的叠棱还要夸张,“你们这么大个集团…风险管控制度难道纯摆设吗?”
“以前…她领导在的时候还行!”瞿斓的脸又下意识往桌面凉处贴了贴,“那个部门的一直归杨总监管。老杨最烦手下人瞎搞数据!可他…”她声音低了八度,“那飞机上一去没回来…”她又忍不住开启了惯性吐槽,“这压头顶的山没了!这‘乌骨鸡’立马就像得了势…整天自说自话,横行无忌…”
“停!打住!”沙乐乐切断了她即将喷涌的滔滔不绝,“刚挨完打!你这屁股又开始发痒了是吧?”她往前一步,“刚还说要多看人优点!你嘴里除了别人缺点就倒腾不出半个好字?”
“哦…”瞿斓像被戳破了的气球,泄气地哼唧了一声,“我是要说正事…”她努力找回重点,“以前就发现一件事…那个季芯…中午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最喜欢挑角落的位置坐!别人没注意她,可我看得清楚—只要有年轻人弯腰在保温桶里舀个汤啊菜的,或蹲在地上说话的时候…”瞿斓的神态带上一种既鄙夷又带着点肯定的诡秘感,“她那眼神儿就粘人家屁股上了!拔都拔不开!”
“还有!”瞿斓压低的声音里添了点更玄乎的腔调,“听住她隔壁员工宿舍的人嚼舌头…说她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次快递收的都是些名字古里古怪、不知道是干嘛的长条状东西!”她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味自己听到的细节:“更邪门的是…有段时间巡楼的保安和别人说过…说她那宿舍里头啊…嗯…动静有点儿不对…”瞿斓刻意把语速放得极慢,渲染出一种深夜怪谈的调子:“有时候是‘噼啪噼啪’的脆响?有时候是她自个儿扯着嗓子在那喊?还有时候…听着像是不同的男女在里面哼哼唧唧…”
“嗯?”沙乐乐原本还算平静的表情彻底崩裂。她头顶仿佛“轰”地冒出一缕青烟形成的巨大实体问号。
…
“嘀!”电子音划破磨砂玻璃门前的寂静,门后的景象印证了惠慧昨天的描述:整个战略发展区域被分割成一个宏大的核心平台:一张足以容纳二十人同时议事的超长椭圆形会议桌占尽中央威势。
江宛也介绍过—战略发展部原总监杨德光是集团内有名的“少壮派猎鹰”,眼光狠辣果决,行事高调激烈。他打造的团队完全是弱肉强食的“竞技场”。手下十名分析师虽同在一船,却更像互相虎视眈眈的对手,资源和人脉在各种报告项目的掩护下暗流涌动地厮杀争夺。十来间独立封闭的办公室也沿着环形墙面一字排开,如同面目冰冷的战备哨卡。
沙乐乐的目光锁定在临近公用茶水间门口的一扇门上—银色哑光门牌标着“主线分析师—季芯”。
她几步走到门前,“嗒嗒嗒”屈指敲了三下。
“咔哒!”门几乎是瞬间被向内拉开。
一张极具辨识度的面孔出现在门后。开阔清晰的方形脸盘,眉弓轮廓分明甚至带着几分锐利。眉毛是两道如同工笔画出的黑直斜锋,眉尾向太阳穴延伸,烘托出一双微上挑的狭长丹凤眼,眼神初接触时会让人心头一凛。鼻梁拔地而起般高直笔挺。一头厚实黑亮的发丝精心打理成斜分的中短发造型,一侧额头刘海垂落至眉骨三分之二处。
她的身高至少是一米七二,穿着剪裁精良的哑光纯黑色女式西装套装,窄袖包裹下的小臂线条流畅又隐含着韧性。整个人如同一柄完成了淬火打磨的利刃,散发着电视剧里顶级职场女精英才有的冷冽、强势、不容置疑的磁场。
“来了?”季芯开门的语气完全没有初次会面的客套或恐惧,更没有客套性的“请进”一类寒暄词,很自然地就侧身让开了一步。
沙乐乐顺势走进办公室。可就在她前脚刚迈进去的零点几秒,季芯的目光却极快地在沙乐乐的双手扫了一个来回。
“空着手来的?”季芯平铺直叙地问,眼尾瞥向沙乐乐腰腹挎着的那个小包。
“嗯?”沙乐乐猝不及防被问住,完全没料到这开场白,“什么?这…你也没通知我要帮你带点什么嘛!”她的反问几乎是脱口而出。
季芯的脸上没什么情绪波动。她回身往前几步,将自己那张办公转椅无声地挪到了桌角不太碍事的地方。又从靠墙文件柜边的角落里拖出一张覆着灰色绒布的皮质方凳,搬到沙乐乐正前方示意。
“先请坐吧。”声音依然平淡。
没等沙乐乐想好怎么接上这个节奏诡异的开头。季芯却又径直走到墙角的柜子前。玻璃门无声滑开,她从里面拿出一个沉甸甸的杯状物和一个塑料袋。杯子还没递过来,浓郁的奶香和黑糖特有的沉郁甜味已经萦绕在沙乐乐鼻尖。
一大桶珍珠奶茶和一袋曲奇饼干被稳稳当当递到了沙乐乐面前。
季芯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眼睛抬都没抬地飘回自己的办公桌。“嗯…”她像是临时想起了日程上的安排,目光半刻意地扫过墙角的嵌壁时钟,语速忽然变得有点快,“您先稍等…”她的站姿有了些细微变化,“我去下洗手间…尽量控制在十分钟内回来。”
话说到此,稍微抬眸朝沙乐乐点算作告别。紧接着季芯却突然像追加条款般,硬是塞进来一个毫无转圜的补充句:“呃…如果到了时间…我没能准时回到这间屋子…”,平淡的语气莫名多了一丝不容商量的质地:“您可以有…”她的目光重新锁定沙乐乐眼睛深处,“行使加罚的权利!”
话音落地的瞬间,人已毫不犹豫地转身,没有半秒闲话,步伐带风地踏出办公室。门在她身后“咔嗒”一声轻响。
办公室里只剩下沙乐乐一个人,巨大的放空感混合着荒谬绝伦的诧异如同旋涡将她裹住,“这人…”沙乐乐眨了好几下眼睛,后知后觉地倒抽一口寒气,“什么毛病?”
当然,沙乐乐骨子里就没长那套在职场端着的神经,“有吃就吃,有喝就喝,遇事不往心里搁”是她行走江湖的人生圭臬。手指灵巧捻开铝箔纸,酥脆的黄油曲奇带着浓醇焦香顷刻瓦解。小口抿着奶茶,冰凉丝滑裹着Q弹的黑糖珍珠滑过喉咙,恰到好处的甜,嚼劲十足的丸子在齿间顽皮蹦跳,她忍不住小声赞叹。无论是饼干恰到好处的酥脆度,还是奶茶顺滑又不腻口的配比,都显出极好的品质。不知道是整个战略部的福利,还是这位“乌骨鸡”自己的高级品味。
她跷着脚,舒舒服服窝在季芯那张支撑感绝佳的绒面方凳上,眼睛无焦距地扫着书架上那些厚重的行业年鉴和理论著作封面。办公室里只听得见她“咔嚓”、“哧溜”交织的咀嚼啜饮声。
时钟的指针无声地划过了十分钟。
沙乐乐没怎么在意。
二十分钟也溜走了。
沙乐乐吃完第十块曲奇,舔了舔指尖残留的碎屑,开始嘬杯底的黑糖珍珠。这季芯不会是跑肚了吧?
直到挂钟赫然转到三十分钟的位置。沙乐乐把最后那半块碎饼干抛进嘴里嚼碎,想着是打电话还是出去找找更有效率。
就在这一口碎渣子混合着奶茶液往喉咙深处吞咽的刹那,“咳…呃!”一块滑糯的珍珠丸卡在了咽门狭窄处。
巨大的窒息感让沙乐乐爆出撕心裂肺的呛咳,身体猛弓起,抓杯子的手完全失控。
“哐啷…哗啦!”深褐色的粘稠糖浆在脚下光亮鉴人能映影的亮面瓷砖上呈放射状泼溅铺开。
等剧烈的呛咳好不容易平息。沙乐乐撑着桌子缓过气,眼珠子直勾勾盯着脚底那片粘糊糊、黑腻腻的巨大污迹斑点,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这里可是别人高端大气的独立办公室,她身为集团外派的纪律顾问,怎么能在别人的地盘干出这熊孩子不如的邋遢事?这脸简直碎得捡都捡不起来。
沙乐乐急忙从桌上纸巾盒里一把扯出厚厚一沓湿巾,连滚带爬地蹲跪在污迹旁。
湿巾被她揉成粗糙的团块,对着那片最大最刺眼的糖浆核心区疯狂擦拭。冰水混合物很快被湿巾吸附,她咬着牙,换了数张湿巾,死命擦到手臂发酸,那块显眼区域的粘腻总算大体清掉,瓷砖缝里似乎还有深色印痕,但不仔细看已不那么突兀。
刚松口气,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办公桌靠墙部分、支撑桌腿的矮柜空隙。
光线有些晦暗,但那幽深的缝隙边缘,似乎隐见一点不易察觉的、反射着微光的深棕色湿点?
沙乐乐头皮发麻,来不及多想只能立刻匍匐趴倒,侧着脸颊紧紧贴住的瓷砖地面,单眼勉强看向深处那片阴暗角落。右手臂最大限度地伸进柜底的阴影区域。
指尖卷着湿巾在缝隙深处使劲抠刮擦拭。触到点湿漉黏滑的触感应该是沾粘处的糖液。保险起见,她将臂膀再往那黝黑缝隙深处探进去了几分。“嗯?”指尖猛地触碰到了一个意外的存在。
那种触感…冰凉…直硬…细长…好像带着木头或某种坚韧材质的奇异弹性?
沙乐乐的手臂像被一股冷流激到,快速抽了出来。粘着零星污渍的湿纸团直接扔进不远处的纸篓里。
她的心脏怦怦直跳,一种说不上是什么的强烈预感让她再次俯身趴下,右手果断探入那个黑暗狭窄的空间,手指精准地朝刚才触碰的方位摸去。
碰到了,不是错觉—一个冰冷的、细长条状的东西。
她五指一收,扣住那根状物用力往自己方向一带。
左手立刻跟上,在缝隙边缘摸索着抓到。
“呼啦!”一个细长的物体被她从柜底的幽暗深处抽了出来。
沙乐乐保持着跪趴在地的姿势,目光惊愕地锁定在自己手中的细长物件上,眼神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住,“这…”
…
时间拖了整整六十分钟,才将姗姗迟来的办公室主人重新送回门内。
季芯几乎是滑着步子冲进来的,反手关门,脚跟都没踩实,人已经迅速调整步伐站定,上半身折成了一个钝角。
“实在万分抱歉,沙顾问!耽误您宝贵时间了!”她的头颅深埋,“我深知错误严重,愿意无条件接受您给予的、无论何种形式的惩戒!”
“是吗?”悠闲瘫坐着的沙乐乐,慢悠悠将横在眼前手机屏幕上一部名为《职场强人》的小说页面划走。身体弹起,脚步踏前,温热的手指探出,带着点不正经的力道滑过季芯下颌皮肤,然后对着她的下巴轻轻一勾。
季芯被这意外的触碰惊得一怔,条件反射般抬头,身体却卡在了一股劲里。
沙乐乐的脸已经俯得极近。“我可是等了足足五十分钟哦…”她声音压得又轻又慢,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拂过季芯的耳垂:“季姐姐从进门到现在的每一个动作…”
她的右手则慢悠悠顺着季芯的腰肢下滑,就在那个因鞠躬深弯而无可避免绷圆顶起的部位侧面—不算太轻地拍了一下,“都丝毫没看出季姐姐有反省的意思呢?”
“呃…”季芯被这近在咫尺的轻佻气场和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打搅乱了节奏,身体下意识又往下弓沉了两分:“是我考虑不周!请您严格惩戒!”
“喔!”沙乐乐的身体一滑,已经稳稳地站在了季芯侧方半步的位置。右手臂自然舒展抬起,五指张开,“啪!”一声脆响印在了那圆丘的顶心正中。
那裹着西装裙布料的软肉被巨大的冲击力硬摁向内凹了寸许。
沙乐乐的手指顺势向下一握,毫不客气地拢了一把那团弹韧软肉饱满的份量,指腹甚至能隔着布料揣摩几分那底下的紧实。
“季姐姐觉得怎么罚才算有诚意?”沙乐乐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指尖还在若有似无地刮搔着那团厚实的触感。
“我…我…”季芯只觉得被她掐住的位置又麻又热,耳朵烫得厉害,“季度报告的重大纰漏…嗯…”她喉咙干涩,“初步考量至少一百二十下…这次迟到误事再加五十…”
“哈?”沙乐乐猛地发出一声夸张至极的惊叹,原本搭在臀上那只手突然加重力道拧了一把,引得季芯一声短促的闷哼,“一千二百万哦!就值一百二十下?季姐姐!您这屁股可真够贵的!”说着话,手“啪!”又是一下狠拍在同一位置,布料剧烈抖动。
“哼!”季芯鼻腔里窜出一股压抑不住的粗重气流,整个人被一种巨大的羞耻混合着奇异的刺激感攥住了心脏。
“那…那沙妹…”季芯舌尖有点麻,称呼差点走叉,赶紧咬住重新组织,“沙顾问…您…您觉得怎么罚…合适些?”
“这样吧!”沙乐乐拖长了调子,脸上摆出一副大气表情,“今天呢破个例!先打两百!让你长长记性!”
季芯的肩膀似乎微不可察地松垮下去一丝。
“然后呢…”沙乐乐话锋又慢悠悠地飘了过去,“看在季姐姐业务能力超强的份上…”她刻意停顿,营造出一种“恩赐”的错觉,“以后每月一号…您…自个儿准时…到惩戒部…”那语调像是某种带着腥甜暖意的诱惑。“接受特别的‘辅导疗程’如何?就当给您这个战略组的大脑加加油?”
“可…可以吗?”季芯的脸转了过来,脸上肌肉牵动,浮现出一种混杂着难以置信和一丝不易察觉期待的古怪表情,“会不会…太麻烦…”
“麻烦?”沙乐乐挤出一个笑容,手掌再次轮圆…“啪!”这次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拍在肉最厚实的鼓丘处,“想得美!是每月两次!”声音倏然转冷,“每个月固定的一号和十六号!”她的拇指与食指顺势拧住了刚才拍下位置的皮肉,狠狠掐住一块厚实的软弹组织。“给我规规矩矩去‘惩戒部’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这狂妄自大的毛病变了…”拧紧的手指力量传递着痛楚,“什么时候才停!少废话!”
“唔…嗯…遵命!”季芯立刻应了下来。
沙乐乐撤回两只手,朝着那张方凳方向一抬下巴,“裤子脱了!趴过去!”
“是!”季芯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反应。她飞快挺直身体,脚步没有丝毫迟滞踏向那张方凳的位置。
手指灵活迅速地解开西装裤纽扣,裤子滑落到脚踝堆积,包括里面藏着的那件剪裁极为大胆、布料面积少到惊人的紫罗兰色蕾丝织物。
双腿分开后绷紧,身体极其自然地向前深深俯倾弯折下去。两只修长手臂平直稳伸,掌心朝下稳稳按在凳子两侧狭窄的边缘处。腰腹核心力量爆发,迫使整个臀部随着姿势的固定向上撅抬到一个充满力量感的完美弧度。
两条大腿后群肌肉绷得像钢索,将臀瓣那两片原本就结实挺翘的丰厚丘体如同强弓被拉到极限。线条充满爆发的张力,形成一种蓄势待发、锐利无比的紧绷弯状曲线。那两道极富力量感的弧线顶端被硬生生绷出凛冽如刀刃削砍出来的锐利圆角。但仔细看,在那饱满丘体最高点附近,那光滑得仿佛新瓷般的皮肤下面,似乎隐约透着几道颜色更浅些、已近乎消抹不见的陈旧印痕线…
“哇呜!”沙乐乐用尽了所有戏剧化的夸张表情,踮着脚尖小跳步走到季芯身后,“啧啧啧!没想到季姐姐人不光是外貌和能力出众、连这个地方…”她的手指节划过季芯光裸的高丘尖端,“保养得也这么好啊!”
冰凉的指尖触及滚烫的皮肤,季芯身体不受控制地微颤。
沙乐乐的手指却像发现了新大陆般轻轻揉了一把那顶峰绷紧到充满生命弹力的厚实软肉:“这么漂亮又紧实的好身材…”她模仿着电视里品鉴古董的古怪腔调,“要是一顿巴掌下去直接给打肿了、那多可惜啊…”
“嗯…”季芯喉咙里滚动了一下,闷闷的带着某种极力克制的气息说出一句话:“那个…沙顾问…一次两百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她努力让声音显得像是替对方着想,“您的手…会不会累得抬不动?要不…我…我让您分开几天打完?”这“体贴”的提议听起来无比体贴,潜台词却在微妙处荡漾开来…
“我有这宝贝啊!”沙乐乐笑得像个刚偷了邻居家母鸡成功的坏狐狸,她身体一旋,手从办公桌后绕出来,带起一道微小的破风轨迹,正是刚才从柜子底下发现的东西—一根细韧挺直、一端泛着微凉幽光的藤条。
藤条尖端轻飘飘地往前一探。
细微的、带着点硬质感的接触点,不偏不倚戳在那饱满丘体顶峰的微凹正中。
那片皮肉如同被电击般向内急剧一缩,又松回原状。
“季姐姐!”沙乐乐的声音带着点“抓贼人赃俱获”的甜腻笑意,“你这好东西可是藏得够深的啊?”藤条尖端在那块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看来今天得加多二十下哦!”
“这…我…”季芯埋在臂弯里的脸似乎有瞬间的僵硬,似乎想辩解什么。但藤条冰凉的触感仿佛已经烙在了皮肤下。
沙乐乐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所有轻佻笑意尽褪,“准备好了吗?”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嗡鸣。
季芯的舌尖轻轻探出,在因巨大压迫而显得干燥的唇瓣上舔舐了一抹滑腻,“嗯!”
空气中掠过一丝硬物撕裂气流的尖啸。
藤条带着凌厉却并不算沉重的力道,精准地扫在季芯右丘峰顶最饱满的那个点上。
“咻—啪!”
清脆如同抽在熟透了西瓜上的脆响炸开。
藤条本身韧性就高,打击面窄细。
接触的刹那间—那饱满丰硕的肉丘被藤条接触面压出一条长条形的凹陷。
凹陷下去的地方皮肤被迫绷紧得像一张拉平的鼓面,细韧材质的末端边缘在那厚实皮肤上割出了一道凹陷的细长沟痕。
紧接着,恐怖的韧性和巨大密度带来的强大反弹力瞬间爆发。整团雪白饱满的肌肉群被硬生生抽打挤压凹陷之后,像强力拉紧的弹弓弦骤然回弹。
“噗嘟”一声,那被压扁的部分迅猛上抛,以击打点为核心向周围激荡开一圈高速扩散的、明显可见的冲击性肉浪波浪纹,整片丘体都像活过来一样剧烈地产生共振。
藤条早已迅速抬起,但那受击点正中央如同被滚烫的石铬过,一道清晰的、三指半长度的深红棱条已然浮现在原本白皙光滑的表皮之上,红痕的中心更是微微鼓起一条清晰的、边缘发白的“梁”!
“唔哼…嗯!”季芯的身体绷得更紧,喉咙深处滚动着压制到极致的短促闷哼,撑着凳面的双手下意识收拢成拳。她像一座雕塑般死死维持那个深俯的姿态,唯有那两团浑圆饱满、带着惊人韧性的光溜丘体在余震般的颤动着。
那两丘臀峰之间原本紧密合拢的深陷缝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波带来的剧烈弹跳颠晃,被猛地拉扯开了一点间距。可下一瞬,下方肌肉又条件反射地猛然夹紧,试图将那道缝隙合拢。
“啪!”藤条第二下紧跟着抽在左丘峰顶的对称位置—同样的红棱印记、同样的弹震带动整片丘体起伏波澜。
季芯的闷哼声被强行咽回喉咙更深的位置。她的身体依然死钉在原地,强撑着姿势不变,但支撑的后脚掌却死死抵住了地板瓷砖。唯有臀缝周围那片细腻敏感的皮肤如同受到了某种撩拨,在那紧夹的深谷两侧剧烈收缩了几次。像是在强忍刺激。
藤条在沙乐乐手中像个活物。第三下横扫着打在右丘最高点下方一点的稍缓坡面上。
“咻啪!”
这次声音带着点沉闷。
第四下则换了位置,划破空气狠狠抽在左边丘体接近下弧线的区域,那个点因为姿势缘故皮肉被挤压得更加厚实绵软。
“噗滋!”藤条的韧劲带着一种奇异的挤进肉里的声音。
“呃…哈…”季芯的呼吸节奏明显絮乱加快,一丝压抑不住的、带着点急促吸气的短促哼咝声冲破了封锁!她的身体虽没离开支撑点,但两条穿着深咖色丝袜的小腿却已经无法再如标枪般挺立。大腿肌肉剧烈颤抖,重心无法维持绝对稳固,只能狼狈地不断左右倒换脚跟来分散那锥刺般蔓延开的闷疼。
“哼唧…”她自己也听到了那点声音,脸往撑着的臂弯里埋得更深。
“哟?季姐姐挺享受嘛?”沙乐乐的声音透着点恶趣味的调侃,握着藤条的尾端,轻轻划过几道红棱旁边肌肤,“这动静…叫得挺…别致呀?”
“没有!是…太疼了!”季芯矢口否认,声音闷在被压着的西装外套里带出了气急败坏的味道,小腿猛地又换了次支撑重心,“疼得…只能叫了!”
“呵…”沙乐乐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气音,那细韧冰冷的藤条尾端像逗猫棒尖儿在她右丘中下部那处还没着抽打的部位轻轻刮点了两下。
就在季芯紧绷心神以为下一击会落在那个点时—沙乐乐的手腕猛地一抖发力。
“咻—啪!”藤条带着一股远超之前的凶狠劈下,如同钢鞭般狂砸在了左边峰端那一小道红梁的皮肤正上方,毫不留情地撞碎了原本就紧绷敏感的皮肤表层,甚至能听到一声极其轻微但清晰无比的皮肉被硬物高速划过的“唰”声!
“嗷啊!”季芯再也憋不住那点强撑的矜持,一声惨叫脱口冲出,整个人差点从凳子前翻出去,双手死死抠住凳子绒布边缘才硬是没让自己飞走。“哼哧哼哧…”粗重的喘息像拉破的风箱,她的脚跟左右疯狂小幅度交错挪动。
“这就不行了?”沙乐乐转动着手里的藤条,欣赏着季芯因为骤然爆痛而剧烈起伏喘息的样子,藤条头似有若无地扫过那处红棱高高肿起的部位。
季芯头埋得更深,整个人都在竭力平复呼吸,小腿肌肉还在失控地小幅度变换重心。
沙乐乐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握紧藤条的手腕陡然旋翻,如同切换了攻击模式。
“咻—啪!咻—啪!咻—啪…”
细韧的藤条化为一阵看不清轨迹的风。
没有章法、没有规律、倾泻而下。
沙乐乐的手臂拖曳出残影,每一次打击方位都刁钻变幻莫测。
一下砸在右丘最高峰头。
紧接着就横扫过左丘厚实的侧壁。
猛地又剁在右边的臀窝。
下一记竟是凶狠凌厉的向下反撩削砸在左丘那紧翘圆凸的弧底。
“啊!呀!嗷!呃啊!”季芯的惨叫失去控制,她的上半身想蜷缩又不敢离开支撑,每一次藤条落下都激得她大腿到脚趾疯狂抽搐,每一次的凶狠撞击都激荡开一片片细微的波浪形震荡,然后在厚肉表皮上烙出一道颜色迅速变深加亮的长条红痕。
十条…十五条…二十条…
而随着藤条无死角的密集覆盖打击,丘顶、丘侧、丘下…甚至那些最不易被照顾到的、接近腰窝和深陷臀线的角落,都被藤条已经覆盖抽打了好几轮,那两团原本雪白的浑圆肉丘已彻底变色。
成排成排的藤条印痕如同烧红的铁签烫过,纵横交错地覆盖上了那片饱满的“战场”,原本几乎看不到毛孔的皮肤表层被硬勒被撕拉被摩擦,成堆叠压的红棱彻底覆盖在上面,变成大片大片的深粉和鲜红,藤条棱痕的交叠处凸起得像连绵起伏的丘陵,显得油亮晶莹,整片区域如同刷了一层油亮的釉彩,肿胀的皮肉像是要撑裂开的熟透石榴果实。
“哼哧、哼哧…”季芯只能疯狂大喘气。
沙乐乐手腕一停,藤条尖端点在季芯那被汗水和藤条印痕包裹的后腰尾椎处。
“季姐姐…”她气息有点微喘,带着点刻意的拖长语调,“够、劲、不?”
季芯的浑身汗水淋漓,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又搁到烧烤架上翻烤过一遍。“爽…爽…酸溜溜的…”她死咬着下唇,试图从牙缝里挤字,“就…就是疼…疼和酸…没别的…”她一边拼命否认,一边因为藤条尾端轻轻刮搔而疯狂绷紧全身去抵抗那混合着疼痛的颤栗。
“嘴硬是吧?”沙乐乐鼻腔里哼出一丝不耐的笑意,“没关系…你季姐姐屁股大!我懂…”她拖长了调子,手里的藤条尖端猛地一抬!“我让你—”藤条瞬间在空中调整了一个微微向下的角度,“好好爽一爽!”
“咻—啪!”
这一下抽得极其刁钻,划过大弧后抽在了左边丘体最下方弧缘,那片嫩软厚实的肉垫紧挨着大腿根深处敏感的神经丛。
“呲啦!”一个清晰的抽裂声。
“嗷!”季芯的臀峰在剧烈打击下向上拱弹,那两条笔挺的长腿因为巨大疼痛后翻蹬动,足尖离地差点踢到前面的凳子。
“咻—啪!”另一边的厚丘也被如法炮制抽在紧勒的底缘。
“唔!”季芯身体被打得向前扑摔,又被伸直的手臂硬生生推回,整个人剧烈地打起摆子!
“咻—啪!咻—啪!啪啪啪!”密集抽打声再次急遽响起,这次抽打的目标极其明确—就是那两处软嫩丘底嫩肉。
“啊!啊!啊!别…呃哈…哈…哈…呜!呜!呼呼呼!”季芯根本反应不过来,臀部再也绷不住任何抵抗的力气,如同两块失去张力的熟透果子猛烈地哆嗦着左右甩弹。
“咻—啪!”
“唔嗷!”
“咻—啪!”
“呃啊!”
疯狂甩弹的臀肉带动的波浪越来越大,臀缝那条深谷边缘紧绷的皮肉被剧烈弹开又死死夹紧收缩。汗水如同溪流沿着绷紧又松弛的肉壁滑落进更深的褶皱里…
“哈!够爽了吗?季姐姐!”沙乐乐手腕终于慢了下来,藤条尾梢带着汗水粘在季芯汗液流淌的后腰窝上。
“呜…爽你个头…”季芯的汗大颗大颗砸进椅面的绒布里。沙乐乐甚至能看清她后脖颈上暴突的筋络都在随着哭泣颤抖。
“还嘴硬!那就是小妹的功夫不到位!”藤条破空声再次撕裂,“咻啪!”
“呃!哈!”季芯的嘶号几乎带上了尖鸣。
沙乐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撑不住就别硬撑啦!季姐姐!” 她嘴上故意说着劝解,右脚狠狠向前踏进一大步,膝盖弯曲如压缩的弹簧。左腿则在后方绷得笔直。这股蓄力从脚底腾起,沿着脊柱贯通而上,她的左手扣锁住右手的手腕关节,两条手臂爆发出协同的力量。
"咻—啪!"又一下藤条带着呼啸抽在季芯某个鼓胀处的软肉上。
"呃嗯!"季芯的身体向前一耸,硬生生咬牙压住了冲口而出的痛哼。“还…还差得远着呢!”她甚至赌气般将双腿分得更开,身体猛地向下深蹲,腰塌得更低,刻意绷紧了浑身肌肉去对抗火辣辣的痛楚—这个硬顶着不服输的马步姿势,却让她那从未被“重点照顾”过的臀沟深处,彻底门户大开,完全暴露在了藤条的攻击范围之下。
“唰唰唰!”藤条带着残影,化作三道毒蛇般的连续噬咬。
第一道鞭影钻进季芯因姿势而彻底显露的臀缝内侧、左瓣鼓丘根部深处那片极其娇嫩、平日被严密保护的软肉上,藤梢在皮肤上压出一道苍白的凹陷。
“嗯啊!”季芯猝不及防,短促惊叫。
第二下紧随而至,以几乎镜像的角度斜刺扎进右瓣同样柔嫩脆弱的深处软丘,带出一阵奇异的麻痒钻心痛。
第三下,藤影刁钻得像长了眼睛的活物,借着前两次抽击的惯性回位未稳之际带着上挑的角度,毒辣无比地朝着那幽深缝隙的正中末端一点—鞭稍刮掠而过,如同铁钩最尖利的钩尖在石头上擦出了火星。
“嘶啊!”季芯魂飞天外,臀缝深处那被恶意刮擦到的、极端隐秘的娇蕊瞬间传来无法形容的尖锐刺麻,整个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筛糠,“别…!别打那里!混…唔…”
所有的抗辩又噎回了喉咙,因为沙乐乐的第二轮“三连咬”砸了过来。
“咻啪!”
“哧唰!”
“咻!”
藤条抽打的声音和季芯压抑不住的尖痛闷哼交织成混乱一片。
紧接着,第三轮、第四轮…
藤影如同毒蛇狂舞,专冲着季芯因痛苦屈伸而无力合拢的臀缝两侧,那饱受摧残的内侧嫩肉猛钻狠抽,除了避开最致命的密蕊一点,却把周围搅得天翻地覆。
待到第八轮“三连鞭”的最后一记落下…
“呜…停…” 季芯彻底崩溃了,她腰肢猛地挺起,双腿死死向中间死命夹拢,试图用最原始的物理屏障保护住臀缝深处那已然成为惊弓之鸟的区域。
沙乐乐岂会放过这穷追猛打的机会,看着季芯狼狈收缩防御的姿态更加兴奋。
“啪啪啪啪!”手臂高高轮圆。
第一道,狠狠鞭笞在季芯左臀峰肿胀高耸的最高点上。
第二道,带着凶悍的回旋力量,刻在右臀对称的顶丘。
第三道,藤条侧甩如刀,自右臀上缘狠狠劈落,拉出一条长长的斜向红棱。
第四道,配合着季芯本能躲闪的动作,藤条刁钻上撩,由左臀下缘闪电般向上急掠劈砍。
四下狠戾鞭笞,如同四把烧红的铁丝,硬是在那饱经蹂躏的两团丰隆浑圆上,烙刻下两个清晰巨大、狰狞交叉的叉号,仿佛带着胜利的宣言。
“嗷!别!”季芯发出一声彻底破碎的惨嚎,肩膀和脊背都在剧烈地、神经质地痉挛抽动,此刻她的后丘惨不忍睹:数不清的棱子般的鞭痕交错重叠,爬满了两个原本白腻鼓胀的浑圆高地。粗的如同手指宽,细的像红线密布。
大部分是新添的鲜红色泽,如同泼上了浓稠的辣椒油。
更多的是一遍遍被光顾的区域形成了一道道深红色的印记,紧紧挨在一起如同编织了一道深红的藤蔓网。
而在鞭痕最为密集、藤条棱子反复叠加碾轧过的那些棱角交叉位置,皮下细密的血管承受不住连续的暴虐压迫已然凝结成了一处处诡异的深紫色淤点,密密麻麻,如同打翻在地板上凝固的葡萄酒汁,印在肿胀得如同充了气的红色肉圆子上触目惊心。
整个屁股像被揉进了无数倒刺的荆棘里又被强行撑开,变成了两片布满深红紫晕交错血网肉墩子。
藤条尖梢撕裂空气的锐鸣连续炸响!
“啪啪!啪啪啪!”
又狠又急的几下如同毒蝎刺尾,再次舔舐上季芯臀峰下侧的鼓胀区域。
“嗷!啊!啊!”季芯再也控制不住,整个腰臀剧烈地左右扭摆起来,试图以微小的角度闪避那如跗骨之蛆般纠缠的鞭影。
“扭?”沙乐乐向前一蹿,整个身体贴到季芯左侧,左手探出抠掐进季芯光滑弹性腰侧凹窝处的紧致皮肉里,将季芯扭动的腰身强行箍回原处!
“还敢给我躲?”沙乐乐模仿着《职场强人》中那个反派那种刻板冰冷的口吻,重心下压沉向左臂,如同欧洲旧画像里那些教导顽童的板正女家庭教师夹住了学生的姿势。与此同时,她紧攥着藤条的右手手臂收紧,手肘弯曲回收,动作幅度被极限压缩—仿佛握着的不是柔软的藤鞭,而是一把坚硬的短棍。
下一刻,那小幅度、如同高速震颤般的手臂带动着藤条顶端幻化出残影。
“咻—啪!”
“咻—啪!”
“咻—啪!”
连续的击打如同缝纫机针头高速跳动,藤条化作一道道乌风劈下,落点锁定了季芯腰窝下方至臀峰凸点的这一整条弧线地带!因为手臂动作被限制在小范围内,失去了长距离发力空间,但每一下都显得更加集中、更加锐利。
“再加三十下!!”冷硬的声音在极速抽打的间隙砸落。
“不要!不要加了!”季芯被腰侧的钳制固定和背后持续不断高频袭来的针扎火燎剧痛双重折磨,眼泪奔涌而出,声音嘶哑地哀鸣,“主人…主人饶了我!啊!”这个羞耻的称呼被剧痛逼得破口而出。
沙乐乐的手臂如同高速运转的马达活塞,不为所动。
“啪!啪啪!”
“嗷…芯奴错了…真的错了!芯奴保证再也不犯了!绝对听话!啊!”季芯语无伦次地求饶,扭动的腰肢来回挣动。巨大的力道让沙乐乐被带得跟着左摇右摆,但她如同扎根在那处肌肤上的铁环,左手死死抠嵌着。右手更是同步稳定输出着如同精密切削般短小频繁的打击。
“呜呜…芯奴要被主人打烂了…屁股要裂开了…求求您…求您轻点…饶了芯奴吧…啊!” 随着藤梢一次次刮过已经遍布交叉棱痕的区域,凿割入肉,季芯的哭嚎越发凄厉破碎。
那两瓣原本就鼓胀惊心的浑圆在被这高频集中、寸寸推进的藤鞭“梳理”过后,彻底变成了两座不断喷发炽热痛苦的活火山。
密密麻麻、新旧叠加的藤痕如同纵横交错的铁丝网,缠绕捆缚其上。粗壮的棱子如同凸起的山脊,在暗红紫晕中挣扎浮出,更细密些的鞭迹则像爬满山坡的恐怖藤蔓。
原本星星点点的、出现在棱格交错点的紫色晕点在扫荡摧残下迅速蔓延、交融、膨胀,仿佛无数细小的紫葡萄挤破表皮流淌的汁液染在了皮上。
在持续的摩擦、击打、震颤压迫下,表皮与皮下的连接终于不堪重负,开始向充水的气球般向外鼓胀。
那两大团浑圆饱满坐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浮肿、绷硬,如同发酵到极致的厚面团,被反覆蹂躏的肉肌自体保护产生炎症反应,那些本来算是清晰的臀瓣轮廓边缘成了一大圈模糊的晕圈,轮廓彻底走样变形,肿胀硬挺得仿佛塞满了烧红的鹅卵石。
“啪啪啪!”藤条依旧在小幅震颤的手臂带动下不知疲倦地落下。
“嗯啊!阿芯错了…饶了奴吧…再不敢搅了主人的好心情…”
“嗷呜…芯奴以后不会装大了…管住手贱…”
“嘶…打轻点…奴乖…把您的新手袋赔给您…”
“呜嗬…屁股真受不住了…芯奴认输听话了啥都行…”
“杀千刀…主人息怒啊…芯奴屁股快成大酱缸了哇…”
每一声扭曲称谓都让狂浪般落下的藤条更添三分气势。季菌经历着痛苦,身体撕裂般向后拱起腰让臀峰抬遮闪避藤侧攻击。沙乐乐为了维持固定姿势手臂下压的力硬如钳子的也架不住季芯这拼死起伏带来的巨大对抗波荡—是两股力互相激发拔河。
又熬了不知多少记。就在沙乐乐再次挥臂刺下藤梢的瞬间—“噗通!”
季芯一直死死蹬踏支撑的双膝,在如潮般席卷全身的剧烈疼痛和肌肉痉挛双重夹击下彻底背叛了意志,如同被斩断了承重柱的雕像,重重跪砸在冰冷坚硬的地板砖上。
“哧溜!”
因为两人一直保持着箍腰紧贴的姿态,季芯猛地下沉的力量顺着沙乐乐紧箍她的左臂狠狠一扯。
沙乐乐惊呼一声,整个人中心瞬间失衡,被季芯膝盖跪倒的巨大冲力带动着,身不由己地从侧后方跟着矮身扑倒,
“砰!”一声沉闷撞击。
沙乐乐的左腿膝盖也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向下一沉,变成了半跪的姿势。她的左手因为下意识的拉扯和支撑,反而抠进季芯的腰部更深了。
季芯的上半身因跪倒的巨大冲力向前倾倒,但腰却被沙乐乐箍着向后拉扯,整个人被迫以极其怪异的姿势撅高后臀跪伏着—那两团肿胀充硬得变形、布满紫色血网与藤痕的可怕丘体因为姿势的挤压反而撅得更高,如同即将破裂的巨大马勃菌。
混乱和剧痛淹没了季芯,她只能本能地将脸死死压在椅面上,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呜咽。
跪在她身后的沙乐乐,虽然身体姿态狼狈地被拽得歪斜跪倒,但那只握藤的右手却像拥有自己的独立意志,竟然没有半分停歇。
就在她身体下坠、右臂借势向上微曲调整角度的刹那—
“咻咻!啪啪啪啪”
藤条带着因姿势不便而略显飘忽、却依旧凝聚着火气的风声,继续对着那犹如祭祀祭台的鲜红肉丘狠辣刺下鞭梢,鞭鞭着肉。
就在又一下藤条带着疾厉钉咬在季芯臀峰的时候—“嗷嗷嗷!呀!啊哇!”季芯的喉咙深处迸发出一连串短促高昂、变调失真的惨叫,如同被烧断的琴弦发出的最后挣扎。两条跪贴地面的小腿完全失控痉挛乱蹬拍打着瓷砖表面,身体剧烈扭动蜷绞着想要缩起来,那感觉不仅仅是被连续撕裂皮肉的尖锐疼痛,更像是来自更深、更原始内脏层面的剧烈挤压痉挛,她身体深处的所有肌肉都因为这狂猛击打而绷绞抽搐在了一起!“停停停…啊哇!不…不行了!”她哭嚎着尖叫着,腰臀拱起到极致又瘫软下去,“憋…憋不住…了…主人…芯…芯要…尿…尿了…”
“别!” 沙乐乐仿佛被这声惊恐崩溃的呼叫劈中了天灵盖,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攻势被一股冰水浇灭,身体应激性地双足发力蹬地,连滚带爬向后方猛蹿了好几步远。
“呼…呼…”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疯狂窜跳,沙乐乐僵硬的神经骤然松弛,手脚都有些发软发抖,一屁股脱力地直接跌坐在地板上,急促地喘息着。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极其突兀、嘶哑又难听,带着剧烈喘气后气门发紧震颤的诡异笑声艰难地响起。
沙乐乐猛地抬头。
只见季芯手臂死死支撑着扶手椅边缘一点一点把自己撑挪起来后一点点转身。她披头散发,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死死黏在红肿的眼角。整张脸因为刚才那一番折磨而憋得绛红发紫,一双眼睛更是充血的兔子眼,泛着疯狂又带着某种诡异嘲讽的赤光。
她像一具刚刚被拼凑起来的僵尸,拖着两条酸麻颤抖的腿,脚掌摩擦地面拖着,朝着坐在地上的沙乐乐缓慢地、一步一顿地蹒跚逼近。
沙乐乐握紧了藤条,戒备地盯着。
“呵…呵呵…咳咳…” 季芯一边踱步,一边艰难地嗤笑着,声音如同锯子拉朽木,“果然…咳咳…小猫咪终究是小猫咪…”她抬起手臂,用同样沾着汗湿尘土的手抹了一把脸,露出一个惨兮兮却又带着扭曲讥诮的笑,“挠人爪子再利…吓唬两句就…就吓窜回去了…”
当她终于艰难地踱进了藤条可以轻易挥击到的范围内,并且侧腰软肉暴露在眼前—“你管我是小猫咪还是大老虎!”沙乐乐一声暴喝平地炸响!”能咬住你这只欠咬的老鼠就够了!”
话音未落,她坐在地上的身体借助腰腿爆发力陡然前扑,紧攥藤条的右手化作一道疾电。
“咻—啪!”藤条划着风声抽在季芯毫无遮挡的左腿外侧肌肉!
“嗷!”季芯左腿一跳,上身跟着不由自主往右倾斜闪躲。
右半边屁股连带半边背脊再次暴露。
沙乐乐等的就是这一刻,双膝发力一蹬,身体由低处猛地弹射而起!藤条借势自下而上撩起!“咻啪!”重重劈在季芯右半臀那肿得最为夸张的高点。
“啊!又来!”季芯尖叫着回身想护住后面。沙乐乐如同提前猜到了她的动作,根本不给她喘息转身的机会,一个箭步就贴到了季芯踉跄躲闪的侧后方!藤条带着风再度抽下。
于是办公室里上演了一出彻底失控的滑稽追逐。
“嗷嗷嗷!主人!停下!啊!”季芯眼泪彻底飚出来,如同被点燃尾巴的疯骡子在满是桌椅障碍的空旷办公室里左突右窜!一会儿绕着自己的椅子转圈,一会儿想躲进文件柜侧面。
“刚不是嘲笑我吗?跑啊!继续跑啊!”沙乐乐如同甩开猎枪的执拗猎手,挥舞着藤条紧咬在季芯身后,每一次靠近扬手就是狠辣一鞭,无论季芯是试图用手臂格挡还是扭曲身体保护重要区域,藤条总能在她动作的死角寻隙而入。
“啪!”打在被桌角绊了一下的季芯大腿窝软筋处。
“嗷!”季芯身体前栽。
“啪!”藤梢刮蹭过她因前扑而撅高的左边臀丘下端柔韧地带。
“呜哇!饶命啊!主人!芯奴服了!刚才是嘴贱脑子抽!主人大人大量!别抽了嗷!”季芯涕泪横流地惨嚎求饶。
…
这场毫无章法的追逐了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里早已一片狼藉。文件四处飘散,水杯倒在桌面滚落一滩水渍,椅子被带倒了好几把。
季芯精疲力竭地跪趴在那张高背办公转椅上,头埋在手臂里,喉咙里挤出抽泣呜咽。两条虚软的手臂勉强支在放平的皮质扶手上,整个后背连带着腰臀部分塌陷下去,只有高耸撅起的、那两片此刻堪称“人间地狱”的区域暴露在中央空调吹出的冷风通道里。那两个地方已经看不出半点原来的形状和颜色,如同被剥了皮、抹了厚厚深色辣酱后又塞进破口布袋里强行撑成的球体。遍布着密集鼓硬棱痕、青紫淤点凝结成块、边缘浮肿变形…
沙乐乐累得够呛,也懒得再理睬还在小声呜咽的季芯,她喘着粗气,蹲在地上开始收拾那被刚才追逐打翻撒了一地的文件纸页,一边捡一边嘴里不饶人:“啧!还以为多难搞!哭哭啼啼鼻涕泡都跑出来了?跟个赖皮熊孩子一样…”
“泼…泼妇!”季芯把头从手臂里蹭出来一点,带着浓重鼻音的颤腔微弱地骂了一句,“暴…暴力狂!专抽…抽人家屁眼的变态…!”她一边骂,一边艰难地直起一点腰想把整个上身彻底瘫回靠背里休息。
这个动作使她身体偏转了一个角度。
就在她脑袋刚刚歪侧过来,视线投向后方地面的瞬间—沙乐乐正保持着弯曲膝盖半蹲的姿势,双臂探向地上的几页纸。她的工装裤因为蹲低绷紧腰臀线条清晰地勾勒出了一个浑圆饱满、充满年轻弹性的优美弧线。
季芯的目光下意识地,如同被某种磁力牵引,落在了那个紧绷的浑圆弧度上。赤红的肿泡眼里闪过一丝极其怪异、带着点不甘心、又不服气的迷蒙水光。
刚捡起两张文件的沙乐乐动作猛地一僵,仿佛背后有一根无形的冰锥瞬间扎进脊椎骨缝—头皮反麻。
她拧身回头,正正撞进季芯那双还挂着泪痕、却闪着说不清道不明诡异专注的赤红瞳孔里!
四目相对的刹那—季芯眼中的水光仿佛被点燃了一下,又像是做坏事被抓个正着的小孩眼神乱瞟。
然而沙乐乐的反应比她眼睛更快。
“啪啪啪!”那只刚才还在捡文件的手化作凌厉的爪影,几记分量十足的巴掌毫不客气地扇在季芯那团肿胀高耸的肉丘上!
“嗷啊!唔!啊!”季芯猝不及防,被这近距离的、如同钝器砸肉的巴掌打得身体狂震,趴在椅背上剧烈筛糠抖了起来,哭喊着,“不…不敢看了!不看了!”
沙乐乐的巴掌却变了意味,用手指压准了几处鼓胀得最吓人的长条棱痕边缘,带着搓揉的劲道使劲按碾。
“哼嗯…嘶!停…停手啊…痛疯了…”季芯痛到浑身肌肉绷紧扭曲,在椅面上徒劳地弹扭着身体躲避那可怕的按压碾揉。
“说说…”沙乐乐一边使劲按,一边刻意放缓了点语气,眼神却紧锁着季芯痛苦抽搐的侧脸,“除了这根藤条,这屋子里…还藏着些什么工具?”
“呃啊…啊!”手指碾过一道棱疙瘩,痛得季芯脚趾蹬着椅子腿,“没有!都没了!”
“啧。”沙乐乐显然不信,手从季芯可怜兮兮的肉墩上挪开,攥住办公转椅高靠背上方边缘,手臂发力!连椅带人被她拽离原地,轮子碾过木地板的缝隙发出轰鸣,她拖着季芯就往门口拽。
“啊!”季芯被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想直起身制止,“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出去!”可她的腿刚一发力蹬直试图撑起身体,臀部肿硬紧绷的皮肉立刻被剧烈撕扯!
“嘶啊…嗷!”她痛得重新瘫倒回去,只能两只手抓拉住沙乐乐箍在椅背上的小臂晃动着,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哭腔嘶哑,“求你了…主人…我说…我全说…”
沙乐乐这才停下拽动的动作,回头逼视着她。
“在…在我零食箱最下面隔板…贴着…还有个…长条形的铁皮盒子!”季芯眼神躲闪急促说道。
“哼!全部充公!”沙乐乐松开抓椅背的手,几步蹿去墙角的零食高柜,三两下掀翻里面堆叠的膨化食品包和牛肉干,果然在底层的衬纸板下方抠出一个沾满饼干碎屑的扁平金属盒子。
她抱着盒子走回来,“行!都是惯犯了是吧?今晚下班就带我去你宿舍!”眼神里带着一种捕食者锁定猎物的审视,“我倒要好好欣赏欣赏,你那窝里还藏着些什么宝贝装备!能把那些跑到你房间去的人搞到哭爹喊娘…”
“嗯?”季芯原本痛得扭曲的表情忽然一滞,红肿的眼睛瞪大,里面满是匪夷所思,“什…什么哭爹…喊娘?”她茫然地眨巴着红肿的眼睛,“我没有打过人啊…”她声音含糊地带着巨大的委屈,甚至有点莫名其妙,“我…我只有被打的份啊我…”
“哈?”沙乐乐抱起盒子的手臂僵在半空,眉头拧成了死结。
“哦!”季芯像是猛地反应过来,五花八门的脸上瞬间爆发出一种混合了羞恼、崩溃又异常抓狂的表情,“你说那个?我珍藏的绝版学习资料!那些都是动作片!爱情片!带点小剧情的那种懂不懂!里面那些哭喊惨叫是我拿来当背景白噪音催眠的!”
沙乐乐被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反转和毫无羞耻感的坦白弄得彻底懵了,大脑空白了几秒,才艰难地理解了她的话,下意识脱口而出:“那你买这么多道具放在办公室?难不成是…”她指指季芯那惨不忍睹的屁股,眼神里充满难以置信,“自己打自己…?”
“滚呐!” 季芯积蓄了所有残存的力量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尖啸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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