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观察，而观察的要点在于视角。比如说：
　　我知道今天塔梅林穿着素白的内裤，因为今早课前在图书馆里，我恰好在合适的位置蹲下，假装系鞋带，这样就能抬头看到她坐在电脑前的位置。从那个角度，我能直接看到她那条带褶边的粉色裙子里面。
　　塔梅林常穿素色内裤，但有时也会穿印着卡通图案的，比如彩虹、仙女、小猫之类的。至少她今天没穿长裤。
　　我知道今天凯莉莎穿着紫黑相间的豹纹胸罩，因为她每天午餐都坐在食堂的同一个位置，当她穿宽松衬衫时，我能若无其事地走到她身后，在恰当的时机往下瞥一眼。
　　凯莉莎的胸罩有时带蕾丝边，有时是光滑闪亮的绸缎质地，有时她根本不戴胸罩。
　　我知道蕾安侬今天穿着一套配套的橙色袜子、内裤和胸罩，因为她住在我隔壁，早上换衣服时不总拉上百叶窗。要是我起得够早，爬到后院的老树屋里，就能直接看到她的卧室。
　　有时她会先洗个澡，回房间时皮肤还潮乎乎、亮晶晶的。
　　当然还有其他人。我总是留意着，想目睹那些禁忌之物。
　　体育馆南边附近的一段楼梯是个绝佳位置，能看到女生下楼时胸部晃动；教室椅子椅背和座位间有空隙，能让我偷看低腰牛仔裤里的风光。一条短的荷叶边裙子、低胸领口、一条宽松短裤，都是通往禁忌的窗口。
　　还有排球训练，女生们穿着白色短裤、宽松背心和紧身运动胸罩。
　　我穿过更衣室走廊，朝体育馆南边走去。我往女生更衣室里瞥了一眼，以防万一，但没人在。排球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鞋子的摩擦声、球的弹跳声、女生们的哼声。我快走到门口时，碰到了塔梅林、凯莉莎和蕾安侬。
　　她们看起来气势汹汹、其意已决，但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一整天看到的那些。我笑了。
　　“我们知道你在干什么，汉密尔顿，我们不喜欢这样，” 我的邻居蕾安侬双手叉腰，对我怒目而视。
　　她穿着排球服，我注意到她的运动胸罩和其他人的一样是白色的，但往下看时，我发现她还穿着橙色袜子。我好奇她有没有换内裤。
　　“别否认，” 蕾安侬接着说，“我们看到你在楼梯底下鬼鬼祟祟的。”
　　“呃，” 我说。一想到晃动的胸部，只是忍不住傻乎乎地咧着嘴笑。
　　“他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塔梅林说。
　　“我觉得是时候执行 B 计划了，” 凯莉莎说。
　　蕾安侬点点头。“你说得对。抓住他。”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塔梅林和凯莉莎就一人抓住我一只胳膊，拖着我往后走。我踉跄了一下，但几乎无力反抗，她们比我健壮多了。没过多久我就意识到她们正把我拖进女生更衣室，我兴奋起来。要是她们以为带我去禁地就能让我难堪，那可就找错人了。
　　女生更衣室和男生更衣室没太大区别，只是里面的衣服和用品都是女生的。我本以为女生会更整洁，但这里也到处是行李袋、成堆的衣服和湿毛巾。我开心地盯着四处散落的胸罩和内裤看。
　　直到蕾安侬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粉色塑料发刷，塔梅林紧紧地把我的手按在背后，凯莉莎开始解我裤子的扣子，我才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我认出了蕾安侬的发刷，就是她今天早上用来梳头发的那把，也是我不止一次看到她父亲用来打她光屁股的那把。
　　“等一下，” 我抗议道，“我们就不能谈谈这事吗？”
　　“现在谈太晚了，” 蕾安侬宣布，“你是个坏孩子，哈米。”
　　“我讨厌你这么叫我。” 我抱怨着，而塔梅林把我推倒在蕾安侬腿上，凯莉莎则把我的牛仔裤拉到脚踝处。
　　即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还是享受着这一刻。塔梅林坐下，大腿置于我腿上夹住，防止我踢动。凯莉莎挪到我肩膀下方，把我的手反扣在背后。她们的大腿柔软又舒适。我深吸一口气，享受着那股混着汗水、香体剂和少女气息的味道。
　　接着，蕾安侬开始打我的屁股。
　　她那把粉色塑料梳子宽厚的背面，猛地透过我紧身白色内裤的布料打在我屁股上。我闷哼一声，扭动着身子，但塔梅林和凯莉莎合力把我按住了。那一刻我明白，尽管刚才我还很开心，但现在可没什么值得兴奋的了。
　　又一记梳子落下，我的闷哼变成了尖叫。我使劲挣扎，妄图摆脱束缚，但女孩们力气很大。蕾安侬把手搂在我的腰上，把我拉近她。
　　“别动。”
　　我没法不动。感觉到她发力时，我忍不住拧着身子想要躲开。她一下又一下地打着我的屁股，我忍不住地挣扎。我为自己不像个男人的哭喊感到羞愧。我为在女孩们面前裸露屁股感到羞愧。我羞愧于无法逃脱，也羞愧于只能无助地任她打我。更羞愧的是，她用的正是那把在家也惩罚过她的梳子。
　　这疼痛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我从没被打过屁股，从没打过架，除了和朋友们闹着玩，但也没挨揍过。除了偶尔和蕾安侬打闹。这是最炽烈的灼热，最尖锐的刺痒，是我有幸体验过的最强烈的痛感。
　　打完后，我羞愧地跳着脚，隔着内裤揉着屁股，而蕾安侬、塔梅林和凯莉莎都双臂交叉，得意地站在那里笑着。即便在那时，沉浸在疼痛中的我，还是忍不住被她们交叉双臂时挤出的胸部吸引了注意力。就在这时，排球队的其他队员走进了更衣室。
　　有那么一会儿，一片寂静，其他女孩们都震惊地看着我。蕾安侬和她的朋友们有些犹豫。而我真希望自己能消失。
　　接着，更衣室里充满了女孩们的咯咯笑声。
　　我从地上抓起牛仔裤就跑。排球队的女孩们可不想放过这种送上门的探头球，路过时都如击球般拍打我的屁股。到了走廊，确定周围只有回荡的笑声追着我，我才挣扎着穿上牛仔裤，匆匆跑回了家。
　　一到家，我就把自己锁在浴室，打开热水淋浴。我赤身裸体、独自一人，对着镜子查看自己的屁股。它还是红通通的，布满了瘀伤。我轻轻抚摸着，残留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你可能会说我受到了一次屈辱的教训。你可能会说我该改改了。你可能会说在女生更衣室被打屁股这种事，我肯定不想很快再经历一次。
　　但这一切都取决于你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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