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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雍女神之争,渡鸦VS伊芙,胜者竟然是。。。

[db:作者] 2026-07-22 13:40 p站小说 18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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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落地灯在角落洒下暖黄色的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蜡烛味道,混合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紧张感。
  
  渡鸦跪坐在厚绒地毯上,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的肩带滑到了胳膊肘,胸前的布料勉强兜住饱满的曲线。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留下浅浅的红痕。她调整了一下手腕上装饰用的皮质手环,其实那东西根本起不到任何束缚作用,但光是戴着就让她心跳快了几分。
  
  伊芙就坐在她对面的懒人沙发里,姿势倒是随意得多。她穿的是深紫色系带款式,腰侧蝴蝶结的带子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白色吊带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两人对视了大概十秒钟。
  
  “所以……”
  
  渡鸦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所以规则很简单对吧,谁先……那个了就算输。”
  
  她说得含糊,但两人都明白“那个”指的是什么。伊芙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胸前的一缕头发。
  
  “输的人要当一个月宠物。这赌注是不是有点太……”
  
  “太什么?当初提议的不就是你吗?”
  
  渡鸦瞪过去,脸颊微微发烫。她当然记得是自己先提出这个主意的,那天晚上两人喝了点酒,聊着聊着就说到各自那些不敢告诉别人的癖好。结果发现彼此都有点类似的倾向,于是话题越来越歪,最后定下了这场荒唐的较量。
  
  可当时是酒后,现在是清醒状态。清醒状态下要执行这种约定,羞耻感简直翻倍。
  
  伊芙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就说今天只是普通闺蜜聚会,喝喝茶看看电影什么的。”
  
  “谁后悔了!”
  
  渡鸦立刻反驳,声音不自觉地提高。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形象。
  
  “我只是在想,你这种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人,待会儿要是输得一塌糊涂,会不会哭出来。”
  
  “这话我原样奉还。”
  
  伊芙从懒人沙发里直起身,膝盖着地挪到渡鸦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不足半米,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睫毛的颤动,还有胸口随着呼吸的起伏。
  
  渡鸦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飘,落在伊芙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皮肤上。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在紫色蕾丝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她想起上周两人一起去泡温泉的时候,伊芙背对着她擦身体,后腰上也有类似的印记。
  
  当时她还开玩笑说你这颗痣长得真不是地方。
  
  伊芙从地毯边缘摸出早就准备好的两副软皮质手铐,金属扣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渡鸦盯着那东西看了两秒,喉咙有点发干。
  
  “谁先来?”
  
  “猜拳?”
  
  “都这种时候了还猜拳……”
  
  渡鸦嘴上抱怨着,却还是伸出右手。两人同时出拳,渡鸦是布,伊芙是石头。
  
  “你看,老天爷都让我先帮你。”
  
  伊芙笑得有点得意,跪坐到渡鸦身后。皮质手铐内侧有层薄绒,接触皮肤时凉飕飕的。渡鸦自觉地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并拢。
  
  扣环锁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渡鸦试着挣了挣,手腕被固定得很牢,但又不至于勒痛。这种恰到好处的束缚感让她小腹微微发紧。
  
  “该你了。”
  
  渡鸦转过身,用牙齿叼起另一副手铐的皮带。伊芙配合地把手背到身后,让她笨拙地操作。因为视线受阻,渡鸦的脸几乎贴在伊芙的背上,鼻尖蹭到那截裸露的脊梁骨。她闻到自己常用的那款洗发水味道,原来上周留宿时伊芙偷偷用了她的。
  
  口塞是硅胶材质的球体,连着黑色皮带。两人互相帮忙的时候都没说话,客厅里只剩下皮带扣环的细响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渡鸦感觉那东西塞进嘴里时,唾液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她没法完全合拢嘴唇,只能任由嘴角漏出一点湿润。
  
  眼罩戴上的瞬间,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渡鸦跪在原地适应了几秒。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见伊芙在左边大概一米远的地方调整姿势,吊带袜的蕾丝边摩擦地毯发出沙沙声。能闻到自己身上香薰蜡烛的味道里混进了伊芙常用的那款身体乳的甜香。能感觉到手腕上的皮质铐环随着脉搏微微震动。
  
  最重要的是,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心脏跳得有多快。
  
  比赛开始的信号是伊芙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渡鸦立刻朝反方向滚开,动作太急差点失去平衡。她侧躺在地毯上,竖起耳朵捕捉周围的动静。左边有呼吸声,但很轻,伊芙肯定在刻意控制。
  
  她慢慢蜷起身体,把被反绑的双手压在身下,这样能稍微缓解一点肩关节的酸胀。然后试探性地伸出右腿,用脚尖在空中画了个半圆。
  
  碰到了。
  
  脚趾触到一片光滑的皮肤,应该是伊芙的大腿外侧。渡鸦立刻收回腿,但对方已经反应过来。有什么东西擦着她的小腿肚掠过,大概是伊芙的脚掌。
  
  两人在黑暗中开始了第一轮试探性接触。
  
  渡鸦翻了个身趴在地上,试图用膝盖和手肘支撑起身体。这个姿势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乳头摩擦蕾丝带来的细微刺痛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她摸索着朝印象中伊芙的位置爬过去,动作笨拙得像只被捆住前爪的猫。
  
  脚踝被抓住。
  
  渡鸦吓得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伊芙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摸,经过小腿肚,停在膝盖后方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渡鸦猛地抽回腿,结果用力过猛整个人朝后仰倒。后脑勺撞在地毯上倒是不疼,但晕眩感让她愣了两秒。就这两秒的空档,伊芙已经压了上来。
  
  重量集中在腰胯部位。渡鸦能感觉到伊芙跨坐在她肚子上,大腿内侧的皮肤紧贴着她的肋骨。她扭动身体想把人掀下去,但双手被反绑使不上力,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扑腾。
  
  伊芙似乎笑了一下,隔着口塞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她俯下身,用胸口压住渡鸦的锁骨。两具身体之间只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渡鸦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部的柔软轮廓,还有那颗随着动作在她皮肤上滚动的硬挺乳头。
  
  渡鸦偏过头,用脸颊去蹭伊芙的肩膀。这个角度她的嘴唇刚好能碰到对方锁骨上那颗痣的位置,虽然隔着口塞根本谈不上亲吻,但温热湿润的触感还是让伊芙身体僵了一瞬。
  
  就是现在。
  
  渡鸦抓住这瞬间的破绽,腰腹用力向上顶。伊芙失去平衡朝旁边歪倒,两人一起滚到了落地灯附近。灯座被撞得晃了晃,暖黄色的光晕在眼皮底下的黑暗里划过一道模糊的轨迹。
  
  重新拉开距离后,两人都喘得厉害。
  
  渡鸦侧躺在地上,感觉汗水正顺着脊椎往下淌。吊带袜的蕾丝边早就移了位,大腿根部被勒得有点发痒。她并拢双腿摩擦了一下,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她自己呼吸一滞。
  
  不能再这样被动防御了。
  
  她调整姿势跪坐起来,凭着记忆朝刚才伊芙倒地的方向抬起脚。脚尖在空中试探了几下,终于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大概是侧腰。
  
  渡鸦用脚掌贴上去,顺着腰线慢慢往下滑。伊芙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但没有立刻躲开。脚趾滑到髋骨位置时,渡鸦感觉到对方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但这次不是阻止。
  
  伊芙握着她的脚踝,引导她的脚掌继续往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皮肤附近。渡鸦的脚趾蜷缩起来,趾甲不经意间刮过对方腿根。
  
  伊芙的呼吸声变重了。
  
  渡鸦趁机抽回脚,换成另一条腿进攻。这次她用了点力,膝盖顶进对方双腿之间。伊芙闷哼一声,夹紧大腿试图困住她的膝盖,但这个姿势反而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
  
  渡鸦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正压在某个柔软湿润的部位。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热度几乎烫人。她不敢动,伊芙也不敢动,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只有胸腔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最后还是伊芙先有了动作。
  
  她松开夹紧的大腿,转而用小腿勾住渡鸦的腰。两人一起朝侧面倒去,在地毯上滚了半圈。停下来时渡鸦在上方,但伊芙的腿还缠着她的腰,导致两人下体以一种尴尬又紧密的姿势贴合在一起。
  
  渡鸦试图撑起身体,但手腕被反绑使不上劲。她只能小幅度地扭动腰胯,想从这个纠缠的姿势里挣脱出来。可每动一下,身下的摩擦就加重一分。蕾丝布料早就被体液浸得半湿,皱巴巴地卡在腿间,每一次挪动都带来粗糙又鲜明的触感。
  
  伊芙挺腰向上顶了一下。
  
  渡鸦整个人僵住,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那一下顶得太准,直接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她不得不咬紧口塞才没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受。她看不见伊芙的表情,但能听见对方急促的鼻息,能感觉到缠在自己腰上的腿在微微发抖,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甜腻气味。
  
  伊芙又顶了一下,这次力道轻了些,但更磨人。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带动两人的下体缓慢地摩擦。那节奏太折磨人,每次以为要停下时又会再来一次轻微的蹭动。
  
  渡鸦低下头,额头抵在伊芙的肩膀上。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体温更高。她试着用膝盖撑地,想把自己支起来,但伊芙立刻收紧缠在她腰上的腿。
  
  “唔……”
  
  抗议被口塞堵成含糊的音节。渡鸦只能维持着这个半趴的姿势,任由身下的摩擦持续不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触感让人羞耻得头皮发麻。
  
  伊芙松开腿,双手虽然还被反绑在身后,却用肩膀顶着渡鸦的胸口把她推开了些。两人之间拉开一掌宽的距离,但下半身还贴在一起。
  
  渡鸦茫然地喘着气,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下一秒,伊芙曲起膝盖,用大腿内侧夹住了她的腿根。
  
  然后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挤压。
  
  那感觉太要命了。柔软的皮肉包裹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挤压都像在模拟某种更深入的侵犯。渡鸦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她试图并拢双腿,但伊芙的膝盖卡在她腿间,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仰起头,任由喉结上下滚动。唾液顺着口塞边缘流出来,在下巴上汇成一道湿痕。
  
  渡鸦感觉自己的膝盖都在打颤。伊芙大腿内侧的挤压太有技巧,每次收紧都精准地碾过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包裹下的核心。快感像潮水一样阵阵涌上来,她不得不拼命咬住口塞,才没让那丢人的呜咽彻底变成呻吟。
  
  这样下去真的会输。
  
  这个念头像冷水浇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渡鸦深吸一口气,腰腹猛然发力,整个人朝侧面翻滚。伊芙没料到她会这么用力,缠在她腰上的腿被甩开,两人咕噜噜在地毯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分开的瞬间,渡鸦立刻蜷起身体,用被反绑的手肘和膝盖支撑起自己。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眼罩边缘。她急促地喘着气,耳朵竖起来捕捉周围的动静。
  
  左边有布料摩擦的声音。伊芙也在调整姿势,大概也是跪坐起来了。
  
  渡鸦慢慢伸直一条腿,用脚掌在地毯上摸索。脚尖触到温热皮肤时,她立刻收力,改为用脚背贴上去轻轻蹭。那是伊芙的小腿肚,肌肉因为刚才的纠缠还有点紧绷。
  
  伊芙没有躲。反而顺着她脚背的力道,把自己的腿往前送了送。
  
  这个回应让渡鸦心跳漏了一拍。她试探性地把脚往上移,经过膝盖,停在大腿外侧。脚趾蜷缩起来,用趾腹不轻不重地按压那片柔软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伊芙的腿微微发抖。
  
  但下一秒,她的脚踝就被另一只脚勾住了。
  
  伊芙的脚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动作慢得折磨人。脚趾划过她膝盖后方时,渡鸦整个人都绷紧了。那只脚没有停,继续往上,最后停在她大腿根部,用脚掌侧面轻轻压住那个已经湿透的部位。
  
  渡鸦猛地向后缩,但伊芙的脚如影随形地跟上来。两人就这样用腿脚纠缠着,在地毯上挪动位置。渡鸦试图用另一条腿去绊对方,结果伊芙灵巧地躲开,反而用膝盖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渡鸦不得不向后仰,用手肘支撑身体。胸部因为这个动作挺了起来,黑色蕾丝下的曲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伊芙似乎察觉到了,她收回腿,整个人压了上来。
  
  重量再次落在渡鸦身上。这次伊芙是侧着身的,用胸口压住了渡鸦的胸部。两团柔软的饱满隔着薄薄的蕾丝紧紧贴在一起,乳头硬挺地互相挤压摩擦。渡鸦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又快又重,和她自己的心跳几乎同步。
  
  她扭动肩膀想挣脱,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的胸部摩擦得更厉害。粗糙的蕾丝布料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渡鸦忍不住挺起腰,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两人的下体再次贴在一起。
  
  伊芙似乎轻笑了一声,闷闷的声音从口塞后面传出来。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身体,让胸部在渡鸦的胸口来回磨蹭。每一次向下的压力都让两人的乳头狠狠摩擦一次,每一次向上的抽离又带来空虚的痒意。
  
  渡鸦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偏过头,用脸颊去蹭伊芙的肩膀,试图传达抗议或者别的什么。但伊芙完全不为所动,继续着那种折磨人的节奏。
  
  不行,不能光挨打。
  
  渡鸦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向上顶。这个的反击让伊芙身体晃了晃,压在她胸口的重量轻了一瞬。渡鸦抓住机会,用膝盖顶住伊芙的侧腰,把人往旁边推。
  
  两人再次分开,但这次渡鸦没有后退。她追上去,翻身压到伊芙身上。因为双手被反绑,她只能用身体重量压制对方。胸部紧紧贴着伊芙的胸口,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快得吓人。
  
  渡鸦开始模仿伊芙刚才的动作,上下移动身体,用胸部摩擦对方的胸部。但她的节奏更急躁,更用力,像是要把刚才受的折磨都还回去。蕾丝布料早就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湿漉漉的声响。
  
  伊芙扭动身体想挣脱,但渡鸦用膝盖顶住了她的大腿,把她牢牢钉在地毯上。两人的下半身也因此紧紧贴在一起,湿透的布料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渡鸦低下头,把脸埋在伊芙的颈窝里。她闻到了更浓的甜腻气味,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更私密的体液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小腹一阵发紧,差点没维持住动作的节奏。
  
  伊芙挺腰向上顶了一下。
  
  这一下顶得又准又狠,渡鸦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她不得不停下动作,趴在伊芙身上急促地喘气。唾液顺着口塞边缘流出来,滴在对方锁骨上。
  
  伊芙趁机翻身,重新夺回了上位。她跨坐在渡鸦腰上,用膝盖夹住渡鸦的侧腰固定位置。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腰胯,让两人的下体以更直接的方式摩擦。
  
  那感觉太要命了。每一次前后的滑动都带来清晰的、几乎让人崩溃的快感。渡鸦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体液甚至浸透了外面的蕾丝,把两人的皮肤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试图抬起腿去勾伊芙的腰,但对方早有防备,用膝盖把她的腿压住了。渡鸦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胯,试图从这种折磨中挣脱出来。但每动一下,摩擦反而更剧烈。
  
  伊芙俯下身,用胸口压住渡鸦的胸口。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虽然都戴着眼罩看不见对方,但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炽热气息。伊芙的鼻尖蹭过渡鸦的脸颊,最后停在她耳畔。
  
  她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像是想说什么,但被口塞堵住了。那个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还有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渡鸦气得牙痒痒。她猛地抬起头,用额头撞向伊芙的额头。两人都戴着眼罩,这一下撞得不重,但足够让伊芙动作停顿一瞬。
  
  就是现在。
  
  渡鸦腰腹用力,整个人朝侧面翻滚。伊芙被她带得失去平衡,两人再次滚成一团。停下来时渡鸦在上方,她用膝盖顶开伊芙的双腿,把自己的腿挤了进去。
  
  两人的下体以一种更紧密的方式贴合在一起。渡鸦开始前后移动腰胯,用同样的方式报复回去。她能感觉到伊芙的身体在发抖,能听到对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但伊芙没有乖乖挨打。她抬起腿,用脚掌抵住渡鸦的腹部,试图把人推开。渡鸦被顶得向后仰,但她立刻用膝盖压住伊芙的大腿,不让她有机会挣脱。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上半身却在互相角力。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体温更高。空气中甜腻的气味越来越浓,混合着香薰蜡烛的味道,形成一种暧昧又紧张的氛围。
  
  渡鸦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每一次摩擦都让快感累积得更高,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紧绷感越来越明显。她咬紧口塞,拼命压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伊芙的情况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口起伏得厉害,压在渡鸦身上的重量也越来越沉。
  
  但谁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渡鸦再次移动腰胯,这次她换了角度,用大腿内侧去摩擦伊芙腿根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伊芙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
  
  伊芙立刻反击。她抬起另一条腿,用脚趾勾住渡鸦背后的手铐皮带,用力往下拉。这个动作让渡鸦不得不向前倾,两人的胸部再次狠狠撞在一起。
  
  她们就这样在地毯上纠缠着,用身体每一个能动的部位攻击对方,也防御着自己。胸部的挤压摩擦,臀部的冲撞顶弄,腿脚的勾缠踢蹭,所有动作都带着明显的目的性——让对方先崩溃。
  
  但同时也都在拼命压抑自己快要决堤的快感。
  
  渡鸦又一次把伊芙压在身下。她跪坐在对方腰上,用膝盖夹住伊芙的侧腰。这个姿势让她能更自由地移动腰胯,但也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紧密。
  
  她开始加快节奏。前后,左右,画着圈,用各种角度摩擦那个湿透的部位。伊芙的腿缠上了她的腰,脚后跟抵在她臀瓣上,随着她的节奏一起用力。
  
  两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混合着口塞后面含糊的呜咽,还有布料摩擦皮肤的湿漉声响。客厅里充满了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渡鸦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每一次都冲得更高。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分散注意力。
  
  但伊芙做了一个动作。
  
  她挺起腰,用尽全力向上顶了一下。这一下顶得太狠,渡鸦整个人都僵住了。
  
  厚绒地毯上的纠缠已经分不清是谁在进攻谁在防守。渡鸦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每一次腰胯的扭动都带着濒临脱力的颤抖。伊芙的腿还缠在她的腰上,脚后跟抵着她臀瓣的软肉,随着她前后晃动的节奏一起用力。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得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湿漉漉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快感堆积得太高了。渡鸦咬紧口塞,硅胶球体被牙齿硌得微微变形。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紧绷感正在迅速扩散,顺着脊椎一路爬上来,让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行,还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让伊芙先——
  
  伊芙挺腰向上顶。
  
  这一下顶得又狠又准,渡鸦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呜咽。就是这一瞬间的失神,她感觉到伊芙的身体也绷紧了,缠在她腰上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两人都停在那个临界点上,像两根绷到极致的弦,谁再轻轻拨动一下就会彻底断裂。
  
  然后渡鸦听见了别的声音。
  
  不是伊芙的喘息,也不是布料摩擦的细响。是呼吸声,粗重、急促,来自房间的另一个方向。还有衣物窸窣的动静,像是有人从角落里站了起来。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伊芙似乎也察觉到了,缠在她腰上的腿松了力道。
  
  谁?
  
  这个疑问刚冒出来,脚步声就靠近了。很轻,但在地毯上还是能听见。一步,两步,停在了她们身边。
  
  渡鸦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下意识想转头,但眼罩遮住了所有光线,黑暗让她分不清那声音到底来自左边还是右边。是伊芙安排了什么?不可能,她们明明说好只有两个人。难道是——
  
  一双手碰到了她的肩膀。
  
  那手掌很粗糙,带着汗湿的热度,完全不是伊芙皮肤的触感。渡鸦吓得整个人弹了一下,想往后缩,但那双手用力按住了她。接着另一双手伸过来,抓住了伊芙的胳膊,把还缠在渡鸦腰上的腿掰开。
  
  伊芙发出含糊的抗议声,身体挣扎着扭动。但那双陌生的手力气很大,轻易就把她按倒在地毯上。渡鸦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她茫然地跪坐着,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竖起耳朵捕捉周围的动静。
  
  布料撕裂的声音。
  
  渡鸦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就感觉到下身一凉。湿透的蕾丝内裤被粗暴地扯到一边,粗糙的手指直接按上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惊叫,但声音被口塞堵成了闷哼。
  
  是男人。
  
  这个认知像冰水浇头,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手指已经探了进去,毫不留情地往里顶。那感觉太陌生了,和刚才与伊芙摩擦时完全不同,更直接、更粗鲁、带着某种不容反抗的侵略性。渡鸦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但那只手牢牢扣着她的腰胯,根本挣脱不开。
  
  伊芙那边也传来了类似的动静。布料摩擦声,身体被压在地毯上的闷响,还有她喉咙里发出的、被堵住的呜咽。渡鸦能听见那个陌生的呼吸声在两人之间移动,粗重得吓人。
  
  所以这是伊芙请来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渡鸦感觉一股怒火混着羞耻冲了上来。怪不得刚才伊芙那么拼命,原来早就安排了后手。说什么公平较量,结果还是使这种下作手段。她咬紧口塞,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身体深处因为那根手指的抽插而泛起的可耻快感。
  
  但身体不听使唤。被束缚的状态,刚才积累到顶点的欲望,还有这种突如其来的、粗暴的侵犯,所有因素混在一起,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那根手指在里面抠挖的动作太熟练了,每次刮过内壁某个点时,她都忍不住挺腰。
  
  另一边传来伊芙更激烈的挣扎声。渡鸦听见身体撞在地毯上的闷响,还有那个男人低低的、含混的骂声。接着是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摩擦,然后伊芙的呜咽拔高了一个调子,变成了被堵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渡鸦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伊芙被——
  
  没等她细想,按在她腰上的手松开了。那根抽插的手指也退了出去,带出一片湿腻的触感。渡鸦茫然地跪在原地,急促地喘着气。下一秒,一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面朝下按在地毯上。
  
  粗糙的手掌掰开她的臀瓣。
  
  渡鸦浑身绷紧,想并拢腿,但膝盖刚动就被对方的膝盖顶开了。一个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抵上了她腿间那个还在收缩的入口。她吓得拼命摇头,身体向前爬,但腰被牢牢扣住。
  
  那东西顶了进来。
  
  太粗了。和手指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撑开的胀痛感让她瞬间僵住。唾液顺着口塞边缘流出来,滴在地毯上。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个男人开始动。
  
  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挪。渡鸦的脸埋在地毯里,呼吸间全是绒毛和汗水的味道。她咬紧牙关,试图分散注意力,但身体深处传来的感觉太鲜明。胀痛慢慢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触感,混合着刚才未消退的快感,让她小腹一阵阵发酸。
  
  伊芙那边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了身体被翻动的声响。渡鸦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伊芙也被摆成了类似的姿势。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报复感。活该,谁让你先作弊的。
  
  但下一秒,那个男人从她身体里退了出去。
  
  渡鸦茫然地趴着,腿间空荡荡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难堪。她能听见那个男人走向伊芙的脚步声,然后伊芙的呜咽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更明显的哭腔。身体撞在地毯上的闷响,粗重的喘息,还有那种肉体碰撞的湿黏声音,在客厅里交织成一片。
  
  渡鸦侧过脸,把发烫的脸颊贴在地毯上。她应该生气,应该愤怒,应该想办法挣脱。但手腕上的皮质手铐扣得很牢,口塞让她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而且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又抽空的空虚感,正在变成一种更折磨人的痒意。
  
  那个男人在伊芙身上动了大概几十下,动作又急又重。伊芙的呜咽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然后一切停了下来。
  
  粗重的喘息声。
  
  接着是身体倒地的闷响。伊芙似乎瘫软了下去,只剩下细微的、颤抖的抽气声。
  
  脚步声再次靠近渡鸦。
  
  她下意识蜷起身体,但被轻易地掰开了腿。那个滚烫的东西再次抵上来,这次上面沾满了滑腻的液体,进入得顺畅了许多。渡鸦闷哼一声,手指抓住地毯的绒毛。
  
  这次的节奏更快。那个男人像是赶时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发泄般的力道。渡鸦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随着那节奏前后晃动,乳房摩擦着地毯,带来粗糙的刺痛。快感堆积的速度快得吓人,刚才被中断的感觉卷土重来,而且更汹涌。
  
  她听见那个男人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
  
  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身体深处。
  
  渡鸦整个人绷紧,脚趾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感觉太,太鲜明,让她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快感像烟花一样炸开,顺着脊椎窜上来,冲得她眼前发黑。她咬紧口塞,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个男人趴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抽身退了出去。
  
  湿漉漉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渡鸦瘫软在地毯上,连手指都动不了。她听见拉链拉上的声音,脚步声走向门口,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
  
  客厅里重新陷入安静。
  
  只剩下她和伊芙急促的、还未平复的喘息声。香薰蜡烛已经烧了一大半,暖黄色的光晕在天花板上晃动。渡鸦侧躺在地上,眼罩下的黑暗依旧浓重。手腕被反绑的地方已经勒出了红痕,稍微动一下就传来酸麻的刺痛。
  
  她试着发出声音,但口塞还堵在嘴里,只能挤出含糊的音节。伊芙那边也没有动静,只有细微的、像是哭泣的抽气声。
  
  所以比赛到底算谁赢?
  
  这个荒唐的念头冒出来时,渡鸦自己都觉得可笑。她慢慢蜷起身体,腿间黏腻的触感让她脸颊发烫。那个男人射进来的东西正在往外流,浸湿了地毯。她应该觉得恶心,觉得屈辱,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颤,小腹一阵阵发软。
  
  伊芙翻了个身。
  
  渡鸦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她试图挪动时手腕上皮铐的细响。两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一米,但谁都没法靠近对方。眼罩遮住了视线,口塞堵住了声音,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
  
  渡鸦把脸埋进地毯里。汗水把额前的头发黏在皮肤上,痒痒的。她想起刚才那个男人的手掌,粗糙的触感,还有他抽送时那种不容反抗的力道。然后她又想起伊芙被侵犯时发出的声音,那种带着哭腔的呻吟。
  
  所以真的是伊芙请来的?
  
  这个疑问像根刺扎在心里。她咬住口塞,硅胶球体在牙齿间微微变形。如果真是这样,那伊芙也太卑鄙了。说好的公平较量,结果用这种手段。但换个角度想,如果伊芙请了人,为什么那个人连她也一起——
  
  伊芙那边传来更明显的动静。她似乎在尝试坐起来,但双手反绑让这个动作变得很困难。身体在地毯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渡鸦听见她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含糊的音节,像是在叫她。
  
  渡鸦没动。
  
  她只是侧躺着,听着伊芙挣扎的声音,感受着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又掏空的空虚感。香薰蜡烛的火苗晃了一下,投在眼皮底下的黑暗里,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晕。
  
  客厅里只剩下香薰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渡鸦侧躺在地毯上,腿间黏腻的触感正慢慢变得冰凉。她试着动了动脚趾,小腿肚的肌肉因为刚才的痉挛还在微微发抖。手腕被反绑的地方传来酸麻的刺痛,她吸了吸鼻子,闻到空气里那股甜腻气味中混进了陌生的腥膻。
  
  得先解开。
  
  这个念头让她稍微清醒了点。渡鸦慢慢蜷起身体,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跪坐起来。眼罩下的黑暗依旧浓重,她凭记忆转向伊芙刚才发出声响的方向,喉咙里挤出含糊的音节。
  
  “唔……唔嗯……”
  
  那边立刻有了回应。伊芙似乎也坐起来了,布料摩擦地毯的声音靠近了些。渡鸦感觉到有什么碰了碰她的小腿——大概是对方的脚尖。她立刻转过身,把被反绑的手腕朝那个方向凑过去。
  
  手指触到了另一双手。
  
  伊芙的手腕也被皮质手铐扣着,但两人背对背摸索时,指尖勉强能勾到对方手腕上的扣环。渡鸦试着用指甲去抠那个金属搭扣,但角度太别扭,根本使不上力。她急得额头冒汗,喉咙里又发出焦急的呜咽。
  
  “别动。”
  
  伊芙的声音隔着口塞闷闷地传过来。渡鸦感觉到对方的手腕在她手背上蹭了蹭,像是在安抚。接着伊芙调整了姿势,两人的背完全贴在一起,被反绑的手腕也靠得更近。
  
  渡鸦感觉到伊芙的手指正在摸索她手腕上的铐环。那动作很笨拙,指甲偶尔刮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但几分钟后,她听见了咔哒一声轻响。
  
  右手腕的束缚松开了。
  
  渡鸦几乎是立刻抽出手,扯掉眼罩。暖黄色的灯光刺得她眯起眼睛,适应了几秒才看清客厅里的景象。地毯皱成一团,落地灯歪在墙角,香薰蜡烛的蜡油滴了一桌子。伊芙还背对着她跪坐着,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完全滑落,露出大半片背脊,上面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渡鸦顾不上细看,伸手去解伊芙手腕上的铐环。扣环因为刚才的挣扎卡得有点紧,她抠了好几下才打开。伊芙松开手的瞬间就转过身,一把扯掉了自己的眼罩。
  
  两人对视了大概三秒钟。
  
  渡鸦先动了。她抬手去抠嘴里的口塞,皮带扣在脑后系得太紧,手指颤抖着解了好几次才松开。硅胶球体从嘴里掉出来的瞬间,她干呕了一下,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她胡乱用手背擦了擦,然后看向伊芙。
  
  伊芙也在解口塞。她的动作更急,指甲在皮带扣上刮出刺啦的声响。口塞取出来后,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紫色蕾丝下的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
  
  “你……”
  
  渡鸦的声音哑得厉害,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下去。
  
  “你什么意思?说好的两个人,你从哪儿找来的帮手?”
  
  伊芙瞪大眼睛,脸颊因为愤怒和羞耻涨得通红。
  
  “我找帮手?我还想问你呢!刚才那个人是谁?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我安排?我疯了吗找人来——来干这种事!”
  
  渡鸦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她撑着地毯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坐了回去。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让她脸颊发烫,她低头看了一眼,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腿根糊满了半干的白浊液体。她立刻并拢腿,用发抖的手把内裤拉回原位。
  
  伊芙也低头看了看自己。深紫色情趣内衣的系带早就松了,胸前的布料歪歪扭扭地挂着。她的大腿内侧同样一片狼藉,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被染脏了一小块。她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地毯的绒毛。
  
  “如果不是你找的,那刚才那个人是谁?”
  
  “我怎么知道!我还以为是你为了赢不择手段——”
  
  “我为了赢?渡鸦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刚才那种情况明显是——”
  
  伊芙说到一半停住了。她的视线落在渡鸦胸口,那里有几处明显的红痕,像是被粗糙手掌用力抓握留下的。渡鸦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也看见了伊芙锁骨附近的类似痕迹。
  
  两人同时沉默了。
  
  渡鸦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的那片红痕。皮肤还有点刺痛,但更鲜明的是那种被陌生触感侵犯的记忆。粗糙的手掌,滚烫的体温,还有——
  
  “他的手很糙。”
  
  伊芙开口,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不是那种整天坐办公室的手。指甲缝里好像还有……像是机油或者灰尘的味道。”
  
  渡鸦愣愣地看着她。伊芙继续说着,语速越来越慢,像是在一边回忆一边整理思绪。
  
  “而且他进来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如果是我们认识的人,至少会敲门或者打招呼。但他直接就从角落里出来了,像是……像是早就躲在里面了。”
  
  “躲在里面?”
  
  渡鸦重复了一遍,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她环顾客厅,窗帘依旧拉得严严实实,但通往阳台的推拉门——她记得比赛前明明锁上了,现在却留了一条缝。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窗帘底部轻轻晃动。
  
  伊芙也看见了那条缝。她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我们比赛的时候……窗帘是拉好的,门也锁了,对吧?”
  
  “对。”
  
  “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问题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渡鸦想起刚才那个男人靠近时的脚步声,很轻,但确实是从客厅角落传来的——那里摆着一个高大的收纳柜,后面足够藏一个人。她想起自己听见的第一声异响,是在和伊芙纠缠到最激烈的时候。当时她还以为那是伊芙故意弄出的动静。
  
  “所以……”
  
  伊芙的声音在发抖。
  
  “所以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请的。是……是闯进来的?”
  
  渡鸦没说话。她撑着地毯慢慢站起来,腿还是软的,但勉强能走。她走到推拉门边,手指摸了摸门框边缘——那里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工具撬过。她又低头看了看地板,地毯上有几个模糊的脚印,尺寸明显比她们的脚大,鞋底花纹也很陌生。
  
  她走回客厅中央,在伊芙面前蹲下。两人对视着,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后怕和茫然。
  
  “我们……被偷看了。”
  
  渡鸦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进水里。
  
  “不止偷看。他还……”
  
  她没说完,但伊芙已经明白了。伊芙低下头,手指揪着地毯绒毛的力道越来越大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要报警吗?”一时间伊芙都忘了自己是第七腾空小队的队员。
  
  渡鸦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怎么报警?而且报告了又该怎么说?说她们两个在家玩情趣游戏,结果被闯进来的小偷侵犯了?说她们被绑着手堵着嘴蒙着眼,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见?说她们在那种状态下居然还——
  
  她想起自己高潮时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想起喉咙里挤出的那些丢人的呜咽。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怎么报?”
  
  她的声音干巴巴的。
  
  “说我们俩在家……这样,然后被人闯进来……那样?证据呢?除了这些——”
  
  她指了指腿间已经半干的污渍。
  
  “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连他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监控?我们这栋楼根本没有。”
  
  伊芙沉默了。她慢慢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渡鸦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愤怒,羞耻,后怕,还有某种扭曲的……算了,不想了。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沙发边抓起一件丢在那里的睡袍裹上。丝绸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凉的,稍微驱散了那股黏腻的不适感。她走回伊芙身边,把另一件睡袍递过去。
  
  “先洗澡吧。”
  
  伊芙抬起头,眼睛有点红。她接过睡袍,但没有立刻穿上,只是抱在怀里。
  
  “那……比赛还算数吗?”
  
  渡鸦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很干,带着明显的自嘲。
  
  “都这样了你还惦记比赛?”
  
  “总要有个结果吧。不然这一个月宠物的事——”
  
  “算了。”
  
  渡鸦打断她,摆了摆手。
  
  “就当平局。谁也没输谁也没赢。”
  
  伊芙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慢慢点了点头。她撑着地毯站起来,腿也软了一下,渡鸦下意识伸手扶住她。两人的手碰在一起,又同时缩了回去。
  
  尴尬的沉默在客厅里蔓延。香薰蜡烛终于烧到了尽头,火苗跳动了几下,熄灭了。唯一的光源只剩下角落的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凌乱的地毯上。
  
  渡鸦转身朝浴室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伊芙还站在原地,抱着睡袍,低头看着地毯上那摊明显的湿痕。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点苍白,睫毛垂着,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个……”
  
  渡鸦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
  
  “你……你先洗吧。我收拾一下这里。”
  
  伊芙抬起头,眨了眨眼睛。
  
  “不用。一起收拾吧,反正……”
  
  她没说完,但渡鸦听懂了。反正今晚大概谁都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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