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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逝的遗音-伊斯特be(下)

[db:作者] 2026-07-06 11:34 p站小说 9710 ℃
1

所以,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们会背叛?
  
  我不明白。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为什么他们不指正呢?其实只要他们说我肯定会改正的。
  
  是我平时太过独断专行,让他们对我失去了信心吗?
  
  是我以人类的思维揣测魔族的习性,怀着好意反而造成了恶果吗?
  
  是为什么走到这一步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做错了事情,让事态最终发展成这样呢?
  
  事到如今,我好像也什么都做不了了。
  
  无力地倒在地上,体内一点魔力都不剩了,身体虚弱的连手都抬不起来,除了呼吸,就和一个人偶没两样了。
  
  等待我的,会是怎么样的结局呢?
  
  并未让我久等,很快,伴随着毫不掩饰的脚步声,有什么人去而复返。
  
  “陛下——”
  
  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沙哑,语气也十分沉重,令我意外的是,他居然还叫我陛下吗?
  
  我以为他会骂我。
  
  “陛下...来吧...”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这是要做什么?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蹲了下来用手指拨开我的嘴唇。
  
  “呜...咳咳咳...”这是什么...好好喝。
  
  那管奇怪的液体的口感和它的外观一样美好,入口的一瞬间便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体验,我的身体颤抖着说不出话来,满脑子都是能否再来一瓶这样丢人又贪得无厌的想法,眼睛迷离地盯着从嘴角滑落在地的几滴晶莹液体...
  
  库尔修斯沉默了片刻,最终选择了默默离去。
  
  他不在了...我瞬间抛下了毫无意义的形象包袱,伸出舌头想要将那一点漏网之鱼收入口中,却发现它就像是沾了水的纳一样,淡蓝的光泽迅速变得污浊转变为鲜艳欲滴的血红色,然后急剧膨胀爆炸开来,我的视野一下子被附上了一个粉红色的滤镜效果。
  
  空气中的香甜气息让我欣喜不已,我感觉像是浸泡在温泉里面一样,奇异的温热感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本来有些昏沉的脑袋也变得清醒。
  
  嗯...有点...痒?
  
  但是,是不是有点不对...
  
  下体的软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样,忽然间开始互相推搡,丝丝缕缕的快感让我感到有点不安。
  
  我这是...发情了?
  
  不会吧...库尔修斯给我喝的...
  
  意识到这糟糕现状的一瞬间,我的身体就像是按下了加速键,越发汹涌的欲火逐渐蔓延。

  身体在一点点发烫,每当那股热意延伸到新的区域,相应的部位就传来些微酥痒。
  
  好不舒服。
  
  想要揉胸。
  
  想要揉小穴。
  
  想要做爱。
  
  想要被侵犯。
  
  想要被填满。
  
  想要被撕烂。
  
  但是做不到。
  
  明明思想狂乱的想要用力揉搓乳头,想要将手指甚至手掌伸进小穴用指甲狠狠的在软肉来回剐蹭。
  
  但是,身体依然是那么的无力,什么都做不到,只能默默的在越发激烈的欲望中挣扎。
  
  “呜呜呜啊...有没有人...有没有人...”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变形...我在哭吗。
  
  有没有人...来侵犯我...
  
  连用双腿磨蹭都做不到,连用手指自渎都做不到。
  
  裙摆下的小穴浪荡的开合不止,交缠的膣肉吞吸着空气中的粉色的魔氛,带来冰冰凉凉的舒爽感,而后,便是越发激烈,火热的欲望。
  
  呜啊啊啊啊,要坏掉了,要傻掉了,脑袋好乱...
  
  “陛下。”
  
  “呜...”
  
  有什么人来了。
  
  我看到了一个女孩,她通体雪白,整个人像是用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空气中的粉雾为她披上了一层迷蒙的纱衣,令她看起来更具人味。
  
  她是维涅斯,触魔的君主,是众魔当中绝无仅有的可以称得上可爱的存在,特别是她的触手,摸起来软软滑滑的,而且看上去也十分白嫩,十分讨人喜欢。
  
  她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温软柔嫩的触感让我清醒了少许。
  
  “陛下,喜欢吗?”
  
  啊?
  
  “或者,这样,陛下会更喜欢吗?”她一边说着,我便感觉脸上的触感画风突变,柔嫩香软的美好触感急转直下,变得粗糙恶砺,感觉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在我的脸颊留下细密的血痕。
  
  紧接着,她整个人伸展开来,手肘,膝盖,手腕,脚掌,小腹,乃至于...脖子,都被她缠绕着,感受着那粗糙的摩擦感,我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然后,膣穴抽动着喷涌出一股温润的液体。
  
  我,就这样高潮了...吗?
  
  “明明贴身战我是比库尔修斯那家伙要强一些的呢,但是陛下好像一直都将我当作吉祥物看待。还被命令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啊?
  
  被命令?
  
  我的思绪逐渐飘飞,回到最初的相见...
  
  “不是你们为啥都长这样啊,就不能打理一下形象吗?!比如你,你的外观怎么就不能是个白白嫩嫩还软绵绵的小可爱呢?”
  
  是了,就算是维涅斯,最早也是那个样子的,黝黑色的外表,细密锋利的鳞片,举手投足之间刀锋纵横交错,眨眼之间就能将山岳般的庞然大物绞杀,切割,撕碎,就像是一个会移动的绞肉机。
  
  原来,我以前这么自我的吗,从来不在乎他们的想法,只是自顾自的要求他们为了我的快乐做出改变。
  
  我没有给他们想要的,只是在给他们我认为他们需要的,从本质上来讲,不是他们需要,是我需要。
  
  所以最终沦落到这一步,也是咎由自取。
  
  “对...对不起...呜。”我嗫嚅着,却感到脖颈的触手瞬间收紧了许多,一下子简直要喘不过气来了,至少,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陛下!您为什么要道歉呢?!”维涅斯的反应让我感到迷惑,她的语气中混杂着迷惑,惊讶,乃至于畏惧,尖锐的音调让我清晰地意识到她此刻是何等的歇斯底里。
  
  她的触手轻轻挪动,我感觉自己像是整个人都要被撕碎了,身体各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楚,以及同样火辣辣的...快感。
  
  “您为我赋予的形态是我此生绝无仅有的无上荣光,之所以要换回现在这个样子,仅仅是因为,我要为您,想上最极致,最深刻的...”
  
  她的声音忽然间变得激昂而热烈,却又迅速变得低沉且压抑。
  
  然而此刻我已经无暇顾及她的心情变动,因为我从她的话语中,意识到了什么,霎时间浑身汗毛乍起。
  
  我以为我会恐惧,会抗拒,然而事实就是我的小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情,在没有更多外来刺激的情况下,子宫狂热的抽动着,蜜穴迸溅出来的淫液几乎将大腿内侧浸没。
  
  我在,期待。
  
  无论是淫乱的身体,还是躁动的内心,我都在期待着...
  
  不要。
  
  这样不可以。
  
  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可身体已经沦陷在这蚀骨销魂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伴随那遍布全身的触手纠缠,酥酥麻麻的电流窜遍全身,花蕊深处激绽着决堤般的高潮。
  
  谁来...救救我。
  
  细小灵活的触手抚上了蜜穴,冰凉粗糙的触感从蜜穴口传来,身体的防线不攻自破,膣穴的软肉都欣喜的亲吻着冷厉的片鳞,恨不得将对方的每一分纹理都刻进脑海里,肌肤传来的触感是那么的美妙,我仿佛能想象到它是如何轻巧的揉弄阴唇。
  
  因发情而充血的蜜豆早已急不可耐地挺立在外,它轻巧的摸索到顶端挺立的蓓蕾,像一条蟒蛇般向猎物发起缠绕,用细密的鳞片碾磨着简直要涨破的蜜豆。
  
  极致的快感在脑海中翻腾不休,浑身上下的神经都像是要被那汹涌的极乐撑裂。
  
  触手身上的所有纹路的排列裹挟着海量快感,一点点刻入脑海,我觉得就像是有一条触手真的伸入脑海,将颤抖的神经一点点扯断,快感从断口倾泻而出,再也容不得其他念头。
  
  触手不断的收缩缠绕,蓓蕾在触手的蹂躏下,如同拧动榨汁机的按钮般,让无数蜜液或喷或流地自蜜穴之中渗出。
  
  此刻的我已经无法再说出任何有逻辑的话语。沉湎于快感的深渊之中。神经与思维在这无孔不入的攻势中逐渐发生了些许改变。
  
  猛烈的快感和高强度的持续高潮本该让身体筋疲力尽,可是小腹却悄然亮起淫艳的粉光,勾勒出爱欲的纹理,之前喝下去的液体由内而外的侵染着五脏六腑,在一片混沌之中,我逐渐对这样的折磨产生了淡淡的期待...
  
  维涅斯俯下身,趴在我身上,她的身体一点点伸展开来,从袖间,领口,裙摆一寸寸的吮吸着我的皮肤,更多的触手蜿蜒着,像是要将我头颅之下的身体都包裹起来,原先尚且还有些许挪动可言的肉体被死死的紧缚,仿佛被手铐脚镣吊起等待处刑的犯人,没有分毫挣扎的余地,狰狞粗糙的触手碾在身体每一寸肌肤伴随着缓慢的蠕动,带来被人用牙齿一点点轻咬的...快感。
  
  嘴中模糊的呼唤着不要,内心却因这不断冲入脑海的快感而对这一切有所渴望着...此刻不论是刷洗剐蹭腰肢的片麟,还是搔痒腋窝,舔舐乳头的触手,我的内心都无比欢喜地迎接着,小腹,膣穴,子宫都扭作一团,激绽着荡漾的水花。
  
  我这样子...是不是就是那个呢?
  
  ...恶堕的,只会发情的,沉溺于肉欲的,无时无刻不渴求着主人临幸的,肉便器...
  
  一念至此,我的意识便越发昏沉...
  
  “陛下...陛下...”甜美而轻柔的声音将我的意识唤醒。
  
  是...维涅斯...啊...为什么,停下了...
  
  我有点失望,下意识的想要扭动身子追寻那美妙的快感,然而身体却完全使不上力。
  
  我看见她的脸颊一点点靠近,伸出舌头。我几乎能感受到她口中吐出湿润香甜的热气。
  
  “呜...啊啊啊——”柔嫩的舌头舔舐着我的脸颊,微末的颗粒感对这发情的身体都是堪称惨烈的刺激,我简直感觉是被用毛刷狠狠擦拭着阴蒂,身体瞬间伴随着哀号泌出一道淫液。
  
  “接下来才是正戏呢,陛下万不可在迷离中错过这值得铭记的时刻。”
  
  啊...什么...
  
  然后,我就看到一根细小的触手伸到了我的眼前。
  
  这是要做什么?
  
  然后又是一根触手,和它交缠着融为一体...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触手涌了过来,一根格外粗壮的触手逐渐成形。我可以看到近在咫尺的它表层凹凸不平的颗粒,细密扭曲的纹理,缝隙间分泌着香甜的粘液,以及毫不掩饰的,发烫的令我脸颊升温的惊人热意。
  
  最后,在我心惊胆战的注视中,一点点的下移,最终脱离了我的视野。
  
  那几秒钟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我恐惧着,也期待着...
  
  双乳被轻轻拨开,上方好像有什么散发着火热气息的存在飘过,洒下点滴火星,小腹像是被点燃般,像身体传达着火热的欲望,我的心跟随着那毫不掩饰的路径一点点下沉。
  
  “不,不要...啊啊啊——”炽烈,滚烫的触手狠狠砸在了膣穴口,伴随着极致的痛楚与快感,淫穴深处的花园喷涌出大股蜜液浇在棒身,弹射回来的液体带着灼人的温度,‘滴蜡’二字在我心头闪烁,我感到脑海一片空白,身体的某处枷锁在那滚烫的热意烧蚀下崩溃。
  
  一道有异于蜜液的热流泌出,再没有任何时刻,能比现在更令我清晰地感受到,我的下身已经完全失控,沦为了快感的奴隶。
  
  “呜...呜啊...”
  
  我失禁了。
  
  明明只是一触即分,但是身体却眨眼间溃不成军,甚至恨不得倒戈相向,当那充满恶意的访客再次来到穴口,期待已久的蜜穴一张一翕,淫肉迫不及待地泌出淫液,从蜜豆到子宫,下身每一寸淫肉都欢呼着,空气中火热的气息都映照着淫靡的色彩,明明内心抗拒着,脑海中却不断浮现着,想象着,被插入的那一刻,又会是何等的...
  
  想要...插进来,捅进来,干我,操我,将我下面填满,捅进花心,捅进子宫...
  
  不要!谁来救救我...
  
  自尊在淫欲的步步紧逼下早已濒临崩溃的边缘,但这一瞬间我的反抗心理前所未有的高涨,我...
  
  “呜啊啊啊啊啊啊——”滚烫,粗壮的棒身毫无预兆的贯入膣穴,娇嫩的花径几乎要被撑裂,蜜穴传来不堪重负的悲鸣和扭曲的淫悦,膣肉热情的拥抱着灼热的鳞片,然后被毫不留情的从拥抱中挣出,留下支离破碎的伤痕,本该是千刀万剐般毁灭性的痛楚,如今却被扭曲为冲刷理智的快感洪流,无论是什么情绪什么想法,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
  
  维涅斯喜悦地看着那纯白的身影一点点的被染上粉色的异彩。
  
  在灵性层,她清晰地看到,陛下的灵魂逐渐漫起强烈的喜悦与满足,这足以证明,他们的思路是对的。
  
  她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身体传达的繁杂触感——剧烈颤动的娇躯,交缠紧附的膣肉,喷涌稠密的淫液,剧烈起伏的胸部。陛下每一份挣扎,每一次高潮,每一声喘息,共同组成了一副淫靡堕落的画面。
  
  但是还不够,尽管陛下看起来已经沉醉在快感中不可自拔,灵魂深处依然保留着一丝清明。
  
  就像这样。
  
  她的触手本当直抵尽头,但实际却只是浅尝辄止,当抵在某个脆弱的薄膜前便停止了插入,转而将触手肉棒一点点拔出,膣肉紧致的贴在棒身,软肉嵌入肉棒的每一道缝隙,竭力拉扯着,最后伴随着‘啵’的一声,带起一道道喷涌不止的淫液。女孩的身躯在失去了肉棒后依然在连绵不断的爆发着高潮,在循环往复的发泄过后许久才逐渐平息。
  
  “啊...啊...”
  
  尽管依然是无意识地呻吟,但是维涅斯知道,陛下只是累了,她的意识已经恢复过来,即便这具身体也许依旧渴求着刚刚的欢愉,但是陛下内心总归有自己想做的事情——那件事情,绝非继续享乐!
  
  她悄然放开了许多限制,触手仅仅只是包裹着女孩的肩膀与大腿。
  
  “陛下,来...”她再次扬起一根触手,依稀可见顶端闪烁着淡粉色的微光。
  
  这并非她的分泌液,而是福音教主特地为她也为陛下提供的恢复药液,据说能极大幅度的改善身体状况,她本人自然也提前品尝过,是原料十分简朴的营养液,附带着十分繁杂的神秘学祝福,具体表现为思维活跃,神经反应增强,在战斗中大概也算对凡人而言十分有效的强化药剂。
  
  以刚刚陛下的表现,这支营养液正可解燃眉之急。
  
  “呜...嗯...”银发的少女依然在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终究只是一个凡人,刚刚那一阵过于激烈的高潮已经将她的体力榨干,迫使她保持清醒不至于昏过去的不是钢铁般的意志,而是回荡在神经的过激快感。
  
  听到维涅斯的呼唤,她也只是勉力偏了偏头。
  
  直到,硕大的触手抵在唇瓣。
  
  “唔嗯,呜呜呜...咕咳呜...”分出细小的分支拨开唇瓣,触手迅速伸入,划过唇舌,贯入喉间,碾过软肉,直涌而下。
  
  要死要死了要死了呜呜呜——
  
  当维涅斯将触手伸过来的时候我以为她只是想要叫醒我,然而我因为实在太累了,只是歪了歪头表示我听到了,然而...
  
  她直接把触手插进来了。
  
  虽然我其实也知道的,那个什么...口交,反正就是用舌头去舔,某种意义上舔这个触手对我而言...不算难以接受。但是当它一下子深入,插进我喉咙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深喉...大概是有这个玩法...但很显然不是我玩得来的,简单来说...我无法呼吸了,要呛死了。
  
  我感受得到自己的手已经脱离了束缚,想要抬起来将这根触手拔出去,然而却只是颤颤巍巍的挪动了微不可察的方位...
  
  那触手继续涌入,我感觉它在不断深入我的身体,但我又不是二次元那种直肠子的rbq圣体,还是说她要在我的胃里面产卵?

  然而伴随着稍纵即逝的痛楚,更为持久的是快感,鳞片划过喉腔,开垦着食道,贯穿胃道,爆炸般的快感由内而外的绽放,让我的身体痉挛不止,淫液淅淅沥沥的飞流不止。
  
  缺氧的症状越发严重,我感觉眼前的世界都在变得模糊...
  
  以及...好舒服...
  
  哪怕是这样,也有一种...和那里一样...被插入的...快感...
  
  维涅斯感受着那嫩滑的过分的触感,一边逐步深入着少女的身体。这支营养液的吸收方式非常复杂,要求直接使用肠道吸收,所以必须她用触手直接穿过少女的食道乃至胃袋直抵小肠。
  
  所幸这支营养液的成分十分完美,甚至能做到为食用者补充氧气,不然她就要用生命魔法强行为陛下的细胞激发生命力了,至于消化效率,据福音教主所言,陛下小腹的灵纹同样有辅助强化身体对药液的吸收效率的能力。
  
  她将药液释放出来,一边思考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当她的触手一点点深入的时候,陛下的灵性同样给出了十分强烈的正面的反馈,也就是说,这同样是能令陛下感到喜悦的行为。
  
  “呜咳咳咳...哈啊...”
  
  当触手拔出来的时候,维涅斯清晰地看到,尽管眼神十分迷茫,但陛下依然保持着张嘴的状态,小舌略微伸出,像是对触手有所不舍。
  
  没死啊...肚子,好涨,这又是什么,肚子好热,不对身体好热...
  
  油尽灯枯的身体焕发新生,在意识再次回归清明的一瞬间,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向我传达着共同的祈愿——想...要...
  
  淫穴抽动着,渴求着被填满,手脚不安分地扭动着,期待着被舔舐,乳头,蜜豆挺立着,感受着微风的吹拂,向往着被啃咬。
  
  整个身体,完全就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欲望机关,随时等待着淫秽的工作。
  
  甚至于,呼吸之间,气流在喉间涌动,都能为我带来不可言说的快感,
  
  小腹表层传来淡淡的烫意,小腹内部像是有什么在一点点融化,渗入身体,每时每刻,这具勉强还能归属于处子边缘的淫乱身躯,都在诉说着某种希望我突破底线的糟糕的渴望。
  
  比那更糟糕的是...我也有着同样的期望。
  
  但是不想,不想主动,说出那种话,就好像,就好像是,淫乱不堪的,欲求不满的...那种人。
  
  我低着眉头,不敢看维涅斯。害怕看到触手的一瞬间,会流露出渴望的眼神,害怕自己,会向往着触手,以至于说出放弃尊严的话...
  
  哪怕只是想想,就感觉自己的呼吸在一点点变得急促,哪怕维涅斯什么都没做,身体的每一处角落,都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哪怕是自己呼吸带出的热气,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划过乳球带来的轻微快感。
  
  “呜啊!”维涅斯忽然间将我的小腿拉起,我的脑袋抵着地面,被迫和她对视,眼前是被画出奇异花纹,泛着粉色光辉的小腹,张合不止,泌出一缕缕淫液的蜜穴...以及悬空在上,直指穴口,狰狞粗壮的触手肉棒。
  
  “来吧,陛下,让我们共同见证这一刻。”
  
  维涅斯脸上露出异常甜美的笑容。隐约间我可以预见接下来的发展,我不知道自己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只是无力,期待的,看着那肉棒调整角度,以无可抵挡的气势,狠狠撞击膣穴,转瞬间将那早已摇摇欲坠的薄膜撕碎,未经人事的嫩穴被扩张出惊人的口径,以至于在小腹可以看见清晰的凸起,以及————
  
  “呜啊啊啊啊啊啊!!!”
  
  无与伦比的痛楚,比那更为狂暴,足以掩盖一切的...快感...
  
  比起扩张到不如说是撕裂,蜜穴的软肉像是被搅碎了一样,触手以摧枯拉朽的气势一举将阴道开发到尽头,直抵花心,无论是子宫还是意识都在这身心崩溃的一击下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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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知道你们魔族只需要交互魔性因子就能随意衍生后代,但是这种做法可真够粗糙的呢。”
  
  黯淡的光影汇聚成模糊的人形飘在半空,它一边围绕着失去意识的少女飘动,一边传出嫌弃的声音。
  
  “太没有美感了,与其说是性爱,不如说是性虐待,并非循序渐进的用做爱的欢愉引人沉醉,令人自愿浸入性爱的泥沼,而是单纯的用激烈的侵犯将人推入深渊,既然不是自愿,那么就始终存在着她从淫欲中爬出的风险,所以说简单的肉欲刺激是难以长久地...”
  
  “我不是来听这些不知所谓的废话的。如果你所谓的想要基于人类的视角给我们提一些建议是这种毫无意义的空话,那么你就可以走了。”维涅斯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的喋喋不休。
  
  就在刚刚,福音教主再次联系了他们,表示自己观测到一个在欲望中迷失的灵魂,在对诸位魔族大君表示效率上的赞赏的同时,还提出可以给出一些指示性的意见。
  
  “好吧好吧,首先你不该一下子给她喂这么多升华合剂,我都说过了,几滴就足够让人完全沉浸在无限的幸福感中了...事实上,它是成就感,自豪感,幸福感,满足感,喜悦感,荣誉感,使命感,怀恋感以及经典的快感混合的产物,也就是基于‘成功解决了什么难题’,‘对比他人感受到自己的优秀’,‘认为现在的待遇高于期待’,‘成功触及渴求的目标’,‘获得符合爱好的意外收获’,‘得到他人的肯定与赞扬’,‘认为自己在推动宏大事业的进程’,‘回忆,眷恋某种美好的故事’以及‘性行为带来的美妙触感’诸如此类正面情绪的汇总。”
  
  当聊起自己这一伟大发明,福音教主肉眼可见的热情了许多。
  
  “你们一下子给她下这么大剂量,其实是性价比极低甚至是纯粹浪费的做法。也许你认为让魔王陛下在极端快感中失去意识就是成功的证明,但这是错误而愚蠢的看法。”光影伸出手,像是要抚摸女孩的脸颊,维涅斯毫不犹豫的挥舞着触手狠狠扫了过去,却打了个空。
  
  它毕竟只是个影像。
  
  “感受到了么?”
  
  “什么?离陛下远点。”
  
  “不满,不安,不悦,焦急,排斥,独占欲...仅仅是简单的一个举动,你的情绪就出现了如此大的波澜,这才是你们该追求的。真是性急啊,那么让我们加速吧。”眼见着维涅斯面色一沉,福音教主不得不加快了语速,“在喝下极乐合剂过后,做爱带来的不再仅仅是性快感,还有我之前提到的这些感受,那是一个人一生中所能体会到的美好时光的总和,性交对她而言会是充满荣誉感的行为,是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行为,是值得怀念,值得喜悦的行为,而不仅仅是空洞的发泄欲望,而会是遍及身心的享受。”
  
  “过度激烈的快感让她无法细细体会那种美好的滋味,如果你们能放缓脚步,让她能够细细体会,那么她的内心就会被一点点扭转,说到底,人活着,就是为了追寻美好的情绪,如果做爱能满足内心追寻的一切美好情绪,她便没有理由拒绝这一切。”
  
  “你们将我的极乐合剂当作低劣的媚药...这其实无可指摘,毕竟它听起来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所以单纯的将它视作欲望与快感的放大器也无不可,但它还有更好的用法,我还是希望你们可以认识到这一点并加以利用,毕竟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淫肉性奴,并非你们所期待的结果,不是吗?”
  
  接着,福音教主狠狠嘲笑了维涅斯的极致深喉的神奇操作,并给出了肠道吸收的另一个路径。
  
  “我们人类在调教女性的时候经常会说长着这么一副淫乱的身体,分明是生来就要给人调教的婊子,以此来打击她们的自尊心。我希望你们可以活用这一手段,好吧好吧,你不喜欢也没关系,我可以理解你拒绝言语侮辱你们敬爱的陛下,但如果是事实呢?你们陛下对于物质的吸收效率高得可怕,实际上她根本没有排泄的需求,按理来说这些无用的身体部件应该自然而然的退化,但她却依旧保持了毫无作用的后庭,那么这不就只能作为被侵犯的第二选择了么,算了算了,我这就走。”
  
  眼见着维涅斯又要发飙,福音教主不得不提前请辞,不过这也没关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希望这群魔族大君能妥善利用这支极乐合剂,带给他更多研究数据,作为真正意义上的高等圣灵,魔王的心智体的扭曲给了它许多启发,这些宝贵的资料,必可对它的研究带来诸多帮助,达成目标的未来指日可待!
  
  临走前,他根据魔王的状态为维涅斯提供了合适剂量的‘医嘱’,并再次苦口婆心的指导了维涅斯一些简单的调教小技巧,想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可以给这位陛下不一样的性爱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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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这具身体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呢?
  
  就这样,成为了诸位魔君共用的玩物,每天无时无刻不被侵犯,在各种疯狂而极端的虐奸中一次又一次的遍体鳞伤,又在他们的悉心照料下恢复如初,紧接着再次无间断地投入下一轮更为惨无人道的性侵,极致的痛楚伴随着令人发狂的快感,尽管内心明知这是不正常的,却依然毫无抵抗之力的沉沦在那令人心醉的高潮中,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可言喻的美妙体验。
  
  狼狈的喘息会带来快感,被掐住脖子窒息会带来快感,被轻轻安抚会带来快感,被用力抽打会带来快感,异样的满足感充斥在心头,完全无法提起半分拒绝的念头,只是时时刻刻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更多,心中最后的清明在无止境的快感冲刷下摇摇欲坠...
  
  直到有一天,伴随着可怕的震颤,似乎是战争爆发了,他们都离开了,才找到了机会,挣扎着爬出了大殿,抱着逃避的心态激发了不知通往何方的传送阵,成功到达了人类的地界。
  
  赤裸着身子遭遇山中的猎户,在几番交谈后被确认是没有靠山的流浪者,在被下药后迷奸,而后被关在捕兽笼中作为泄欲宠物玩弄,被踩着脑袋舔地上的水,被掐着脖子喂食,早已被彻底开发调教的身体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依然传递着源源不断的正反馈,以至于不由自主地按对方的命令行事被嘲讽为犯贱的婊子。
  
  不久又是马匪过境,猎户毫无抵抗的被杀,被一队马匪虐奸后,众人惊诧于玩的这么狠还没玩死,于是又被带到营地,在马匪的头领的指示下,作为细皮嫩肉的上等玩物每天被不断侵犯,不久被清洗干净送往拍卖会,被一个地方领主的小少爷拍下。
  
  作为女奴只能四肢爬行,因为是私人玩物因此性侵的频率大幅下降,转而是作为少爷的乐子要被家中的猎犬侵犯,因为似乎很难玩死,在少爷外出打猎失利后又被送去马厩供马匹奸淫,不到半个月,他又被征兵带走,由于近期少爷沉迷于测试我的承受上限,冷落了其他人,当天就被众人送入马厩,让发情的种马轮奸,直至午夜又被家仆拖出轮奸。
  
  而后战事爆发,作为边陲之地首当其冲的遭受攻击,被敌军捕获后成为各外受欢迎的军妓,因为无论怎么玩好像都不会晕过去,每天被玩弄的时间好像也在不断增加。
  
  在一次遭遇战中部队战败撤离,被几个逃兵带到荒林,因为缺乏食物,在又一次奸淫过后决定将我分而食之,但在最后关头几人被箭射杀。一开始前来救援的士兵还保持着基本的礼仪,在知道我是敌军的军妓过后,就被他们要求报恩,然后实行了轮奸,确认我所在的领地已经被屠戮一空后他们便迫不及待地带着我这个‘落魄的贵族小姐’回到军中,然后又以‘为我报仇同时我也要付出报酬’回到了熟悉的军妓生活。
  
  前线大败后部队溃逃,成功在午夜挣脱绳索后逃离,在次日寻找树果的时候被奇异的史莱姆捕获,整个人被包裹在无孔不入的史莱姆团内,直至被路过的冒险者小队发现,同样在明确没有亲人在搜寻我之后,便迅速成为了几人的性奴,被带到人族南境边缘,又被卖到淫窟在短短几天成为了新的头牌,可惜这并非高雅的青楼,而是泄欲的下等场所,头牌仅代表着每天会被最多的客人点名侵犯,几乎没有人收入,除了饭食和寥寥几个铜币,收入主要都是淫窟和那几人所得。
  
  不久,魔族入侵,这座简易的要塞陷落,对人类没有任何影响的净化随手都能大片大片的将魔物化作灰烬,于是一度被奉为英雄。
  
  人族帝国的部队到来,我被军主接见,在被他安排的休息室中被几位官兵奸污,在完成了这次试探过后,他认定我似乎对人类毫无威胁,我再次成为玩物,在次日的庆功宴被他当着众多将士侵犯,任何这场宴会在他的示意下变为淫秽的轮奸盛宴。
  
  此后,白天,我被架在城墙上被值守的士兵轮奸,一边听从他们的命令使用净化清扫来犯的魔族,晚上,则作为嘉宾出席各位贵族的庆功宴,并献上‘表演’。
  
  一方面被作为天赐的圣女宣传着,一边被作为神明的恩赐——供所有‘受赐福者’玩弄,这些人包括但不限于各个阶层的贵族,作战勇猛实力强大的将士,以及提供了相当财力支持的富商。
  
  就这样他们度过了十分惬意的一个月,在某一天,随着山呼海啸帮的轰鸣声,整座城市眨眼间被无穷的触手瞬间淹没,自地下升起的触手将所有人穿刺撕裂,一直粗大的触手贯入淫穴将我的躯体支起,四肢也在瞬间被切碎,刀锋般的鳞甲在穴内肆意刮动。我在快感的侵袭下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这没有片刻喘息之机的高潮循环,让我感觉就像是回到了最初...
  
  直到那熟悉的声音响起——
  
  “陛下,玩得开心吗?”伴随着这一声招呼,膣穴内撕咬着淫肉的触手猛然间拔出,随着一阵盛大的高潮,快感的余韵稍退,我才在模糊不堪的回忆中将那熟悉而陌生的名字捞起——她是维涅斯。
  
  我下意识地想要抓住触手,却霍然惊觉自己似乎失去了四肢。
  
  “呜啊——”
  
  舌头..好像也没有了。
  
  眼睛...勉强还能感知光线,但是不管看什么都很模糊,视野中白茫茫的一片,依稀可见一道黑影在我身前。
  
  现在的我,几乎就是一个标准的人彘...不,也许,活体飞机杯更适合形容现在的我...
  
  其实...怎么样都好...我想要了,想要触手,再插进来...
  
  “真是的,陛下忽然一个人跑出去玩,让大家一阵好找,不过没关系,以后,陛下只要这样一直陪着大家就可以啦~晚安哦,陛下~”
  
  我望着那道模糊的身影渐行渐远,不自禁的感到失落不已,只是在心里期待着,明天开始又能回到那种尽情享受欢愉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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