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4月1日到4月30日，整整三十天。

囡囡一岁十个月零三天到一岁十一个月整。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把刹车踩死的一个月。

三月底的最后一天夜里，我抱着光溜溜的囡囡躺在新家的大床上，手指还停在她小逼上，掌心全是她刚才尿出来的温度。

她睡得香甜，小嘴微微张着，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泪珠。

我却突然生出一种近乎恐惧的清醒。

再往前一步，我就真的停不下来了。

那些更下流、更赤裸的词，我张嘴就能教；那些更过火、更失控的玩法，我也一伸手就能做。

可我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她才一岁十个月，骨头还没长硬，脑子更像一张白纸。

我要是现在就把最黑的墨汁泼上去，她这辈子就只能活在我的黑里。

我想让她再慢一点，再干净一点，再像个真正的宝宝一点。

于是我决定：
从四月一号开始，一个月之内，绝不教任何一个和性有关的词。

只教她最正常、最乖、最外面能听的对话。

谢谢、对不起、请、好吃、好喝水、要抱抱……

这些词，足够我爽一辈子了。

4月1日-4月7日　第一周：谢谢 / 请

第一天早上，阳光刚从落地窗漏进来，我就把囡囡从被窝里捞出来。

她睡了一夜的纸尿裤鼓得像个小包子，沉甸甸地坠着，里面全是温热的尿。

我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撕开两侧魔术贴，“刺啦”一声，湿透的尿裤被掀开，那片被尿泡得粉红的小地方一下子暴露在晨光里。

我没急着擦，只是低头亲了一口，声音低低的：“囡囡，早上好。”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小手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地应我：“baba……”

我笑着把新尿裤拿过来，故意举高不给她：“囡囡，说谢谢。”

她眨巴眨巴眼睛，小嘴张了张，含糊地学我：“谢……谢谢……”

声音软得像一团刚化的棉花糖。

我立刻把尿裤垫好，贴得严严实实，再把手伸进去，隔着尿裤轻轻揉了两下作为奖励：“对！谢谢！囡囡真棒！”

她被揉得咯咯笑，小腿乱蹬，小脚丫蹬在我胸口。

训练完之后再把纸尿裤拿下。

从那天开始，“谢谢”成了我俩之间的新游戏。

每一次我给她东西，每一次我帮她做任何事，我都停下来，盯着她眼睛，一字一顿：“囡囡，说谢谢。”

奶瓶递到她嘴边，先不喂：“说谢谢。”

“谢谢……”

喂一口，再揉一下。

玩具递到她手里，先不松手：“说谢谢。”

“谢谢……”

松手，再揉一下。

晚上洗澡，把她放进浴缸，水花溅了一地，我故意把浴球拿远：“说谢谢。”

“谢谢！”

声音清脆得像铃铛，我立刻把浴球扔进水里，她扑腾着去抓，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请”是在她要我抱的时候教的。

她站在地毯上，举起小手，踮着脚尖：“baba……抱……”

我故意蹲下来不抱，笑着看她：“囡囡，说请。”

她急得小脸皱成一团，小手抓空气：“请……请……”

我立刻把她抱起来，手顺势从开裆裤下面伸进去，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地方轻轻揉：“对！请！爸爸请囡囡抱抱！”

她被我抱得舒服，小脑袋往我颈窝里拱，奶声奶气地重复：“请……请抱……”

一周里，我把“谢谢”和“请”练成了她的口头禅。

她一伸手就要先说“请”，拿到东西必须说“谢谢”。

说对了就奖励摸一下，说错了就故意不给，她急得团团转，最后还是乖乖把词说全。

到第七天，她已经能把两句话连起来用了：

“请爸爸抱抱，谢谢爸爸！”

声音奶里奶气，却字正腔圆。

我抱着她在客厅里转圈，手一直没离开她开裆裤下面，揉得她咯咯直笑，小腿缠在我腰上。

4月8日-4月14日　第二周：好吃 / 好喝

第二周，我开始教她表达喜欢。

“好吃”是在喂饭时教的。

我把米糊碗端到她面前，舀一勺在她嘴边吹了吹，故意不喂进去：“囡囡，说好吃。”

她张大嘴巴，急得“啊啊”叫。

我把勺子在她唇边蹭了蹭：“好吃。”

她学着我的口型，小声地：“好……吃……”

我立刻把勺子塞进她嘴里，她含住，眼睛一下子亮了，腮帮子鼓鼓的，含糊地又喊：“好吃！好吃！”

我笑着喂第二口，手从桌子底下伸进她开裆裤下面，揉了一下：“对，好吃，爸爸喂囡囡好吃的。”

从那天起，每顿饭都变成了词语课。

早餐牛奶，我把奶嘴在她唇边蹭：“好喝吗？”

“好喝！”

喂一口，揉一下。

午餐水果泥，我舀一勺在她面前晃：“好吃吗？”

“好吃！”

喂一口，揉两下。

晚餐米粉，我故意喂慢一点，她急得拍桌子：“好吃！好吃！”

我笑着加快速度，手在下面也加快节奏。

到第十四天，她已经能自己拿着小勺子，指着碗里喊：“爸爸，好吃！囡囡要！”

我把碗推过去，她吃得满脸都是，抬头冲我笑，嘴角沾着米糊，像只偷吃了蜜的小花猫。

我拿湿巾给她擦脸，手却顺势伸到下面，揉得她咯咯直笑，小身子往前倾，把她的更多重量压到我掌心。

4月15日-4月21日　第三周：对不起 / 没关系

第三周，我开始教她道歉和原谅。

“对不起”是在她犯错时教的。

她玩积木玩得太疯，一脚把塔踢倒了，积木散了一地。

我故意板起脸，蹲下来看她：“囡囡，说对不起。”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看散落的积木，又看看我，小嘴瘪了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

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

我立刻把她抱起来，亲她额头，手伸进开裆裤下面轻轻揉：“没关系，爸爸不生气，对不起就好。”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故意制造“小错误”：
让她把奶瓶碰掉，让她把书撕一页，让她把海洋球扔到沙发底下……

每一次她犯错，我就板脸：“说对不起。”

她一开始还会哭，后来慢慢习惯了，一犯错就自己跑过来，抱着我大腿，仰着小脸：“对不起……”

我立刻抱起来，揉着哄：“没关系，爸爸爱囡囡。”

“没关系”是配套的。

我故意把她的小熊玩偶藏起来，她急得到处找，眼睛红红的。

我把小熊从背后拿出来：“没关系，爸爸找到了。”

她扑过来抱住小熊，又抱住我：“没关系！”

我笑着揉她小逼：“对，没关系，爸爸永远在。”

一周结束，她已经能把这两句话连起来了：
踢倒积木，“对不起”，我抱起来，“没关系”。

奶瓶掉地上，“对不起”，我捡起来，“没关系”。

她越说越顺，我揉得越久。

揉到她把“对不起”和“没关系”当成撒娇的新方式，一犯错就抱着我腿喊，喊完就主动把腿张开等我摸。

4月22日-4月30日　第四周及最后几天：我爱你 / 爸爸最爱囡囡

最后一周，我教她最肉麻的词。

“我爱你”是在晚上哄睡时教的。

我抱着光溜溜的她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手托着她小屁股，指尖轻轻蹭她最软的地方：“囡囡，说我爱你。”

她困得直打哈欠，小脑袋在我肩上一蹭一蹭：“我……爱你……”

声音含糊，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心口一热，低头亲她小嘴：“对，爸爸也爱你。”

从那天起，每天睡前必说四遍。

第一遍让她趴在我胸口说，第二遍我亲着她说，第三遍让她抱着我脖子说，第四遍我摸她的时候让她说。

说一句，我揉一下；说四句，我揉到她尿在提前垫在床上的纸尿裤里。

“爸爸最爱囡囡”是最长的一句。

我抱着她坐在沙发上，手从开裆裤下面伸进去，掌心整个包住，声音低低的：“囡囡，跟爸爸说，爸爸最爱囡囡。”

她被揉得哼哼唧唧，小身子软得像面团：“爸……爸最爱……囡囡……”

我立刻加快速度，揉得她小腿乱蹬直，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最爱囡囡！舒服！”

三十天结束的那天晚上，我抱着她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四月末的夜风，香樟树沙沙响，月亮挂在天边，像一颗洗得发白的小碟子。

她穿着最薄的开裆裤，光着小脚丫，趴在我肩上，小手揪着我衣领。

我手贴在她最软的地方，声音轻得像怕惊碎月光：
“囡囡，这一个月，你学会了什么呀？”

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努力把这一个月学的词全背了一遍：
“谢谢……请……好吃……好喝……对不起……没关系……我爱你……爸爸最爱囡囡……”

每一个词都奶声奶气，却清清楚楚。

我低头亲她额头，手却没停，继续揉着，揉得她小身子一抖一抖的。

三十天。

我把缰绳勒得死死的，没让她再往前一步。

可我自己，爽得魂都飞了。

因为她每说一个正常词，我都能光明正大摸她一次。

摸得理直气壮，摸得心安理得，摸得觉得这才是最完美的控制。

她趴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均匀，小手还揪着我衣领。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囡囡，爸爸最爱你。”
“以后，也只教你乖宝宝的话。”
“剩下的那些词……等你再大一点，爸爸再慢慢教。”

窗外的月光静静洒进来，照在她光溜溜的小背上，也照在我一直没抽出来的手上。

三十天，结束了。

可我和她的新生活，才刚开始。

2002年5月16日，囡囡一岁十一个月零七天，离两岁还差二十三天。

新家的窗帘半拉着，晨光像一层薄薄的蜂蜜，从落地窗漏进来，把米白色的羊毛地毯照得暖洋洋的。空调设定在26度，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空调外机偶尔“嗡”地一声，像替我数心跳。

我六点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侧过身，看怀里光溜溜的囡囡。

她睡得四仰八叉，小脑袋埋在我臂弯里，嘴角还挂着一小洼亮晶晶的口水。

昨晚睡前那片纸尿裤已经鼓得像个小西瓜，沉甸甸地坠在胯间，表面泛着淡淡的黄，透出一股温热的、带着奶香的尿骚味。纸尿裤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红印子，把她大腿根那块最嫩的肉勒得微微鼓出来，像两团刚蒸好的小奶糕。

我没急着给她换，只是伸手，指尖先勾住纸尿裤两侧的魔术贴，极慢极慢地撕开——“刺啦——刺啦——”两声轻响，像把夜色撕开一道口子。

湿透的吸水层一下子塌下去，尿液在里面晃荡，能看见细小的水波。

被整夜闷泡过的小逼完全露出来，比平时更软、更粉，带着一层湿亮的光泽，两片肉唇因为长时间湿热而微微外翻，边缘泛着一圈极嫩的粉红，像被热水蒸熟的小花瓣。

最上方那粒小豆豆已经能明显看出一点点凸起，颜色是极嫩极嫩的粉，带着一点点透明的光泽。

我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奶香、尿骚味、还有她本身那种干净到极致的婴儿味道，全混在一起，甜得发腻。

囡囡在睡梦里皱了皱鼻子，小腿无意识地蹬了一下，又安静下来。

我把湿尿裤从她身下抽出来，随手扔到角落，再拿了一片新的——最薄的那款，前面印着小兔子，吸水层像云一样软。

我托着她小屁股把新尿裤垫到下面，两侧翅膀“刺啦”一声贴好，却故意没贴紧，只贴了一半，留出一道缝隙，刚好能让我随时把手伸进去。

贴完，我没急着起床，只是侧躺着，手掌整个覆在她小逼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尿裤，慢慢地、慢慢地揉，像在给一只刚出壳的小鸟盖被子。

她被揉得哼唧了一声，小脑袋往我怀里拱了拱，小手揪住我的T恤角，睡得更沉了。

我揉了足足二十分钟，直到掌心全是她的温度，才轻轻抽出来，亲了亲她额头，低声说：“囡囡，早上好。”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先是茫然地眨了两下，看清是我，立刻弯成月牙，小嘴张开，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早上好……”

这是我这一个月教给她的第一句完整短句——“爸爸早上好”。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尾音还带着一点点刚睡醒的沙哑，听得我心口一热，差点没忍住把她压在身下亲到喘不过气。

我笑着亲她鼻尖：“囡囡最乖了，说得真好。”

她被夸得开心，小腿乱蹬，纸尿裤边缘被蹬得更松了，露出一小截粉白的肉。

我顺势把手又伸进去，掌心贴着那片刚被尿泡得发烫的地方，轻轻揉了两下作为奖励。

她咯咯笑，小手抓住我的手腕，不推，也不躲，就那么抓着，小指甲陷进我肉里。

七点整，我抱着她起床。

她光着小脚丫踩在地毯上，踩得羊毛陷下去一个个小脚印。我把她抱到洗手台台上，拿掉了刚换上没多久的纸尿裤。

从角落重新拿起昨晚那片已经湿透的尿裤——里面尿得满满当当，吸水层胀得像一块小海绵，沉甸甸地耷拉着，颜色从雪白变成半透明的淡黄。

我没急着擦，只是低头亲了一口那片被尿泡得粉红的小地方，再抖了抖手上的湿透的纸尿裤，声音低低的：“囡囡，你看，尿好多呀。”

她低头看，咯咯笑，小手拍着换尿裤台：“尿尿……好多……”

我笑着将湿透的纸尿裤扔进垃圾桶里，开始拿湿巾给她擦，从前到后，一寸一寸擦得干干净净。擦到最敏感的地方时，我故意放慢动作，湿巾的纤维蹭过那两片软肉，她抖了一下，小腿想夹紧，却被我手挡着，夹不住，只能“咿——”地叫了一声。

擦完，我拿痱子粉，扑扑扑地撒上去，白色的粉末落在粉肉上，像雪落在桃花瓣上。我用手指轻轻推开那两片肉瓣，把粉抹到最里面，抹到那粒小豆豆上。

她被撒得痒，小身子扭来扭去，小脚丫乱蹬，笑得喘不上气：“爸爸……痒……”

我低头亲她小肚子：“痒就对了，爸爸给你止痒。”

说完，我把手指留在那粒小豆豆上，轻轻打圈，一圈、两圈、三圈……

她笑声立刻变成“咿咿呀呀”的哼哼，小屁股往上抬，抬得更高，把更多重量压到我指尖。

我圈了足足五分钟，直到她小脸通红，小胸脯剧烈起伏，才停手，给她贴上新的纸尿裤，再套上那条粉色开裆裤——裆部开得极大，几乎从肚脐开到尾椎骨，两根细细的棉绳系在腰侧，我故意系得松松的，轻轻一扯就能完全敞开。

八点整，早餐时间。

我把她抱到儿童餐椅上，系好围兜，端来一碗温好的牛奶米糊，上面撒了一点苹果泥，香得勾人。

她一看见吃的，眼睛立刻亮了，小手拍着餐椅扶手：“吃饭！好吃！”

我舀一勺在她嘴边吹了吹，故意不喂：“囡囡，说‘爸爸喂囡囡吃饭’。”

这也是我最近一个月教她的短句之一。

她眨巴眨巴眼睛，小嘴张了张，努力回忆，然后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喂囡囡……吃饭……”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音还拖得长长的，听得我心口发烫。

我立刻把勺子塞进她嘴里，她含住，腮帮子鼓鼓的，眼睛弯成月牙，含糊不清地又喊了一句：“爸爸……喂……好吃……”

我一边喂，一边把手从餐椅下面伸进去，从开裆裤的缝隙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小逼轻轻揉。

她吃一口，我揉一下；吃得越香，我揉得越慢。

米糊一碗见底，她吃得满嘴都是，小肚子鼓鼓的，像只偷吃了蜜的小仓鼠。

吃完我给她擦嘴，她主动张开手臂：“爸爸抱抱……”

我笑着把她抱下来，她立刻把小腿缠在我腰上，开裆裤下面那片还带着早餐温度的地方，紧紧贴着我小腹。

九点整，玩耍时间。

我把她放进球池，她“扑通”一声栽进去，塑料球哗啦啦淹没她小半截身子。她咯咯笑得满地打滚，小手胡乱抓球往天上扔，球落下来砸在她头上，又弹开。

玩了一会儿，她看见滑梯，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

她爬出球池，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小屁股一扭一扭，跑到滑梯下面。

她先试探着踩上最下面一级软质台阶，又退回来，再踩上去，再退回来，玩了三次，才鼓起勇气，一步一步往上爬。

左边是软质台阶，一共五级，她爬得认真，小手抓着扶手，小腿用力，开裆裤被拉得大大的，下面那片粉白随着动作一闪一闪。

爬到顶，她先探头往下看，看见我在下面冲她笑，才安心地坐下来，“嗖——”地一声滑到底。

落地的一瞬间，她“咚”地坐进球池，海洋球四溅，她笑得满地打滚，小腿乱蹬，蹬得球飞得到处都是。

每滑一次，她就抬头冲我喊：“爸爸看！囡囡滑！”

我也笑着回她：“爸爸看见了！囡囡最棒！”

她被夸得更开心，爬起来又去滑。

滑了十几次，她终于有点累了，坐在球池里，双腿大大的张开，海洋球堆在她腿间，只露出一个小小的三角区。

她低头玩球，一会儿抓一把往天上扔，一会儿把球塞到腿中间，再用力夹，夹得球“啵”地弹出来。

双腿张得极开，开裆裤完全翻到两边，那片粉白的小地方在五颜六色的海洋球映衬下，像一朵开在糖果里的小花。

她没忘记我教过她的话。

每次玩球玩得开心了，就会突然抬头看我一眼，然后故意把腿张得更大，像在给我展示。

我坐在球池边的小木凳上，双手撑着下巴，安静地看着，嘴角一直翘着，手指却在膝盖上轻轻敲，像在给她的每一次张开打节拍。

十点整，我再把她从球池里捞出来。

她全身都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蛋上，脸上沾了点塑料球的静电，小脸红扑扑的，像一颗熟透的小桃子。

我抱着她，她立刻把脸埋进我颈窝，小手揪着我衣领，呼呼喘气。

我低头亲她汗湿的额头：“囡囡，爸爸带你去买糖糖好不好？”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小脑袋在我怀里拼命点：“要！糖糖！”

我笑着亲她鼻尖：“那囡囡要说——”

她立刻接上：“爸爸带囡囡买糖糖！”

完美！

我抱着她换衣服——粉色小毛衣，白色开裆裤，外加一件薄薄的牛仔外套，下面还是那条开裆裤，没穿纸尿裤，我喜欢她随时随地都能敞开的样子。

十点半，我们出门。

我抱着她下楼，六楼有电梯，但我不坐，我喜欢走楼梯，喜欢抱着她一步一步往下走时，她开裆裤下面那片小地方一下一下蹭在我手臂上的感觉。

但上楼不是。

楼道里没人，阳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得她小脸亮晶晶的。

走到三楼时，我故意停下来，把她抱高一点，让她双腿缠在我脖子上，小逼正好贴在我下巴。

她咯咯笑，小手抓着我头发：“爸爸……高……”

我低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开裆裤下面露出来的那片粉肉，咸咸的，带着一点点汗味。

她被舔得抖了一下，小腿夹紧，夹住我的头，奶声奶气地喊：“爸爸……痒……”

我笑着继续往下走，一直到一楼，才把她放下来，牵着她的小手走出小区。

外面是五月的阳光，不热，风里带着香樟的清香。

我牵着她往小区门口的小卖部走，她小短腿迈得飞快，蹦蹦跳跳，开裆裤随着步伐一掀一掀，偶尔露出下面粉白的一团。

小卖部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看见我们，笑着打招呼：“哟，带闺女来买糖啊？”

我笑着点头：“她今天乖，说话说得好，奖励她。”

大妈蹲下来逗囡囡：“小囡囡，跟阿婆说句话听听？”

囡囡躲到我腿后面，小手揪着我裤腿，奶声奶气地喊：“阿婆好……”

大妈乐得合不拢嘴：“哎哟，这小嘴真甜！”

我笑着从货架上拿了一包最贵的水果糖，又拿了一包棒棒糖，一共二十多块。

结账时，囡囡踮着脚尖，小手扒着柜台，仰着小脸冲大妈说：“谢谢阿婆……”

大妈感动得不行，非要多送她两颗奶糖。

我笑着接过，把囡囡抱起来，她立刻把小腿缠在我腰上，开裆裤下面那片小地方贴着我小腹，热热的。

回家的路上，她抱着那包糖，兴奋得小脸通红，不停地喊：“爸爸！糖糖！囡囡要吃！”

我笑着亲她脸蛋：“回家吃，爸爸喂你。”

回到家，我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坐在我腿上。

我拆开那包水果糖，挑了一颗橙子味的，剥开糖纸，在她唇边蹭了蹭。

她张大嘴巴，急得“啊啊”叫。

我故意不给她，先把糖放在她开裆裤下面那片粉肉上蹭了蹭，糖纸“沙沙”响，凉凉的糖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滚。

她被凉得抖了一下，小腿想夹紧，却被我手挡着，夹不住，只能“咿——”地叫了一声。

我笑着把糖塞进她嘴里，她立刻含住，用力吸起来，腮帮子鼓鼓的，眼睛弯成月牙。

糖太硬，她小牙齿咬不动，只能用舌头舔，舔得“啧啧”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到她开裆裤上，又滴到我手上。

我一边喂她舔糖，一边把手伸进开裆裤下面，掌心整个包住她小逼，慢慢地、慢慢地揉。

她舔一口，我揉一下；舔得越香，我揉得越慢。

一颗糖，她舔了足足十分钟，舔得满嘴都是橙子味，口水滴了我一手。

糖舔完，我又剥了一颗草莓味的，这次直接把糖含在嘴里，用舌头推到她嘴边。

她张嘴含住我的舌头，和我一起舔那颗糖，舌头软软地卷着我的舌尖，口水混在一起，甜得发腻。

我手下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指尖在那粒小豆豆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她被我弄得哼哼唧唧，小身子往前倾，又把更多重量压到我掌心上。

我低头亲她耳朵，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囡囡，爸爸摸着你吃糖糖，好不好？”

她含着糖，含糊不清地应我：“好……爸爸……摸摸……”

我笑着加快速度，揉得她小腿乱蹬，小手死死抓着我衣领。

糖在嘴里化开了，甜得发腻。

她小逼在我掌心也热得发烫。

我揉了足足四十分钟，直到她尿了，尿得开裆裤一片湿，沙发上也湿了一小片。

她尿完，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小嘴还张着，嘴角挂着糖丝和口水。

我抱着她，亲她汗湿的额头：“囡囡最乖了。”
“爸爸最爱囡囡。”

她靠在我怀里，小手揪着我衣领，奶声奶气地回我：“囡囡……最爱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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