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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艳武霸业 #127,第一百二十二章、【凤袍窥欲,肉穴迎阳】

[db:作者] 2026-06-28 09:58 p站小说 31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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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二章 凤袍窥欲,肉穴迎阳

车轮碾过洛阳坚实的青石板路,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回响。令狐二中掎开车帘一角——先看见的是金碧辉煌的楼阁,紧接着视线就被墙根下蜂缩在阴影里的流民打断了。他眉头动了一下。脆粉香浓得发鼻,压不住底下那股淡淡的血腥与腐朱气息。天子脚下,帝国的心脏正在从里往外烂。

马车在微风阁前停稳。此地是媚娘在洛阳经营的产业,明面上是接待达官显贵的清雅茶楼,暗中却是令狐二中在此地最重要的据点与情报中枢。

刚一下车,云袖便带着几分不舍,却又难掩期待地向令狐二中辞行:「公子,我先去寻环夫人了,你们一路劳顿,好生歇息。」

令狐二中点了点头,目送她娇俏的身影很快融入街角的人流。夜琉璃则伸了个慵懒的腰,那曼妙的曲线在紧身劲装下展露无遗,她凑到令狐二中耳边,呵气如兰:「冤家,宗门这边有些琐事需要奴家处理一下,晚些时候再回来陪你。」

言罢,她给了令狐二中一个「你懂的」眼神,身形一晃,没入了巷弄深处。

转眼间,车马前便只剩下令狐二中一人。他站在微风阁的门前,在门前站了一站,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街上那股混着血腥的脂粉味压下去。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穿过雅致的前堂,沿着回廊向内院走去,一股熟悉的、清冷中夹杂着幽兰的香气便萦绕鼻尖。他心头一暖,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烛火摇曳,映照出一道绝美的身影。貂蝉正跪坐在软塜前,细心地为他准备着热水与巾帕。她早已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此刻缓缓抬起头,那双被白纱条轻轻蒙住的眼眸方向正对着他,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让他胸口发软。

「公子,你回来了。」

简单几个字,她的声音却在尾音上颤了一下。令狐二中走上前,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鼻尖埋进她发间——「冷月兰」的清冷香气裹上来,是这些日子他在外头想得最多的味道。正当他准备低头吻上那思念已久的红唇时,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而克制的敲门声。

「公子,媚娘有要事求见!」是杜媚娘的声音,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截。

令狐二中眉头微皱,松开貂蝉,沉声道:「进来。」

杜媚娘推门而入,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凝重。她没有一句废话,直接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扁平木盒,双手奉上:「公子,宫里通过最紧急的渠道送出来的东西,嘱咐务必亲手交到您手上。」

令狐二中接过木盒,入手微沉。他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卷用明黄色丝绸包裹的竹简。真正让他眼神一凝的,是那封口的火漆之上,烙印着一个清晰无比的传国玉玺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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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撕开火漆,展开丝绸。一卷素白的绢布上,没有长篇大论的圣谕,只有八个用鲜血写就的大字。笔画嬱弱,每一笔都虚弱得几乎断开,墨迹晕进绢布的纤维里,被汗水或泪水浸过——干涸后留下的盐渍纹路还在。

**后宫之变,速来救驾!**

令狐二中盯着那八个字看了几息。然后缓缓卷起血诏,声音平静得可怕:「备马,我要立刻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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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的皇城,比白日里更安静,安静得不正常。令狐二中凭借「都亭侯」的身份,一路畅通无阻,但空气中那股风声鹤唳的紧张气氛,以及巡逻禁军那警惕到近乎敌视的眼神,无不昭示着这座权力的中枢已是暗流汹涌。

在一名老宦官的引领下,他没有前往金碧辉煌的正殿,而是被带到了一处偏僻、阴冷的宫苑。这里草木枯败,寒风灌进破窗棂,呜咽声贴着柱壁打转。正殿之内,只点着几盏昏暗的油灯,汉献帝刘协与伏皇后正并肩坐在那里,往日的帝后威仪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憔悴与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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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爱卿,你……你总算来了!」刘协一见到他,膝盖猛地一软又硬撑着站了起来。

令狐二中微微躬身行礼,目光却已经落在了那位端坐在皇帝身侧的国母身上。

伏皇后,这位名满天下的贤后,此刻虽因忧惧而花容失色,但身上那件**【赤鸾金凤透纱宫袍】**却依旧难掩其成熟丰腴到极致的惊人曲线。那绯色的蝉翼纱薄得透光,在昏暗的烛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能看见内里肌肤白皙的轮廓。紧束的腰带将她的腰肢勒得不盈一握,却也因此将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高高托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金线绣成的鸾凤在胸前交颈缠绵,那华丽的凤尾一路蜿蜒向下,最终消失在腿根的阴影之中,引人遐想。两侧的开衩很高,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包裹在墨黑色蛛丝长袜下的修长玉腿与浑圆挺翘的臀瓣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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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的目光从她攥紧衣角的指尖开始,沿袖缘向上,掠过腰带勒出的那道纤细弧线,在胸前金线鸾凤交颈处停了一停——那对饱满正随急促的呼吸大幅起伏,金线被撑得微微变形。他没有移开。

伏皇后察觉到了。

不是猜测——后颈的汗毛先一步竖了起来,腰侧的皮肤像是被那道目光实打实地刮过。她的膝盖下意识往内收了半寸,两条裹在蛛丝长袜里的腿并得更紧。这个微小的动作牵动了高开衩的裙摆,反而让大腿外侧多暴露了一截,墨黑色丝织物勒进腿肉的那道浅痕,在油灯昏黄的光下清晰可辨。

她没有低头去看自己暴露了什么。但喉咙紧了紧,干咽了口唾沫。

多久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看了?刘协的目光从来是闪躲的、带着愧疚的,落在身上只让人觉得湿冷。而面前这个年轻的都亭侯,他的视线是热的,有重量的,隔着薄纱按在身上——

不对。伏皇后在心底狠狠截断了这个念头。她端起面前的茶盏,借着饮茶的动作将脸侧向刘协那一边,让侧脸正对着令狐二中,而非正面。

但从令狐二中的角度看过去,这个转身的姿态反而更要命:宫袍领口因转身而向一侧坠垂,那对被腰带高高托起的饱满从侧面看弧度更加惊人,领口边缘几乎兜不住那片雪白的肌肤。她自己看不见,但他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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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皇后娘娘,究竟发生了何事?"令狐二中收回目光,开口的语气平静而从容。

刘协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颓丧:"曹操的女儿曹节……入宫做了贵人之后,后宫便没一日安宁。她仗着曹家的势,联合外戚宦官,处处与皇后作对——"

"不止是作对。"伏皇后忽然开口,打断了刘协。

她的声音不高,但咬字极清,和方才那个攥着衣角瑟瑟发抖的模样判若两人。令狐二中注意到,她说话时脊背挺得笔直,膝上的手指不再攥衣角,而是十指交叉,攥得指骨泛白——那是在用力克制着什么的姿态。

"曹节先以'侍奉不周'的名目杖责了本宫两个贴身侍女,打得半死不活,扔在永巷里示众。"伏皇后的目光没有看令狐二中,而是直视前方,像在陈述一桩与自己无关的案卷,"接着是'礼仪有亏'——这罪名用来罚了本宫的掌事女官。再之后,尚食局的人也全被换成了她的人。"

她顿了顿,喉咙动了一下。说到这里时,她的膝盖微微侧向了刘协那一边,像是下意识在寻求丈夫的支撑——但刘协只是低着头,两手无力地垂在膝上。伏皇后的膝盖又无声地收了回来。

"她真正要的是凤印。"这句话出口时,伏皇后的语气里有一闪而过的冷厉,"拿到凤印便是拿到六宫之主的名分。曹家要的从来不是一个贵人的位子。"

话音刚落,她垂下了眼帘——方才的冷厉被收得干干净净,声音重新染上了脆弱:"如今宫中之人,稍有不从,便遭杖责……整个后宫,人人自危。"

令狐二中静静听着。他发现了一件事——伏皇后说到杖责侍女时没有哭,说到掌事女官被换时没有哭,说到凤印时甚至带着杀意。她眼中泛泪的时机,恰好是话锋转软、重新示弱的那个节点。

这个女人,比刘协聪明十倍。

而她因为情绪起伏而加深的呼吸,正让那件透纱宫袍下的胸口以一种极具观赏性的幅度上下起伏。令狐二中没有刻意去看,但余光里那片绯色薄纱的节奏,他一直数着。

他随即向汉献帝简要汇报了蜃楼城之行,提及了玄天宫与太阴玄珠的存在,并最后说道:「微臣能顺利找到线索,还要多谢陛下当初赐下的那两份天机阁情报,至关重要。」

「天机阁情报?」汉献帝闻言,脸上露出了与令狐二中预想中截然不同的愕然与迷茫,「爱卿说什么?朕……朕从未联系过天机阁,更未曾为你购买过任何情报啊!」

令狐二中握着茶盏的手指收紧了。

不是陛下。那两份天机阁情报不是陛下购买的。他在蜃楼城的每一步——进入时机、接触对象、获取的线索——全建立在「皇帝暗中相助」这个前提之上。如果这个前提是假的,那到底是谁在背后推着他走?那个人知道蜃楼城的秘密,知道玄天宫的位置,甚至精准地算到了他会去——而他从头到尾被人牵着线,自己却一无所知。

后背的汗瞬间凉了下来。

就在他心神剧震,下意识地站起身的瞬间,一个东西「叮」的一声,从他宽大的袖袍中滑落,掉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那是一块玉佩,通体温润,雕琢成青莲之形,正是他在皇家宝库所得的半块「青莲玉佩」。

他正要弯腰去捡,却见对面的伏皇后,在目光扫过那块玉佩的刹那,整个人僵住了。不是普通的惊讦——她的瞳孔放大了,嘴唇微张,像是看见了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东西。紧接着是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握住茶杯的手指失去了所有力气,「哐当」一声,名贵的瓷器摔得粉碎。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那块玉佩,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失态只维持了一个呼吸的长度。她极快地收敛了所有情绪,垂下眼帘,将两只手叠在一起收进袖中——但令狐二中看见了,她的指尖在发抖。

"此物……是宫中一件旧物。"她的语气刻意平淡,停顿的位置却不对,"本宫许是……记错了。"

令狐二中捡起玉佩,却没有立刻退回原位。他一步跨到伏皇后身前,距离近得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沾着冷汗的檀水位。

"娘娘当真记错了吗?"令狐二中压低了声音,拿着玉佩的手直接递到了她面前。

这个姿势太近了。汉献帝还在旁边——椅子忽然咯吱一声,刘协直了直腰。伏皇后的瞳孔猛地一缩,攥着袖缘的力道大到布料都快扯裂了。但刘协只是换了个坐姿,又塌了下去,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叹息——他什么也没看见。伏皇后不敢呼救。令狐二中的指关节有意无意地压在了她腰带边缘,隔着薄透的蝉翼纱,那道坚硬的热度直接穿透了布料烫在她小腹上。

"本宫……"伏皇后的呼吸彻底乱了。玉佩就在她眼皮底下放着,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象征。而身前这男人的膝盖已经顶开了她的裙摆开衩,腿根贴着她裹在蛛丝长袜里的大腿外侧摩擦半寸。

"微臣帮娘娘收好。"令狐二中没有给她躲避的机会,手腕一翻,竟然将那枚玉佩顺着她收紧的腰带边缘半塞了进去。指尖擦过纱衣底部软嫩的皮肉,重重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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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皇后浑身一缩,双腿本能地死死夹紧。她咬破了嘴唇才把那声到了喉咙口的惊呼咽下去,但骚穴里的嫩肉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亵裤裆部瞬间湿透了,潮乎乎地贴在私处。她知道自己泄了身,更清楚面前这男人绝对感觉到了她大腿肌肉的颤抖,却只能僵坐在那里,用最卑微的乞求眼神看着他。

他收回手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指尖从她腰侧滑出来时,指腹上沾了一层薄汗——她的冷汗。他直起身,裤裆绷得死紧,龟头擦过布料激得他牙根一紧。他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调整了站姿,脸上没变。

他将玉佩重新收入袖中——她正低着头,两只手仍然叠在袖中,膝上的宫袍因方才摔杯和收紧的动作而皱了一块,那道皱褶顺着大腿内侧延伸下去,将蛛丝长袜的纹路压出了一条浅沟。她没有去整理。不知是没注意到,还是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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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离开皇宫时,脑子里转着三件事——曹节的阴谋、天机阁情报的真正来源、那块让伏皇后失态的青莲玉佩。但他最常绕回去的,只有伏皇后侧身饮茶时宫袍领口坠下去的那个弧度,还有手指探入她腰带那一瞬,她大腿神经质的轻颤。那个她自己看不见、却在油灯下暴露得一清二楚的身体——她藏不住的弱点。裤裆还硬着,指腹上那层薄汗早干了,但按进她腰侧软肉时的触感还在。

他推开微风阁的房门。貂蝉正跪坐在浴池边等他,身上那套西域舞娘装薄得透光。刚才被伏皇后撩起来却没处放的欲望,此刻全压了上来。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迷醉的香气,貂蝉已经为他备好了热水与美酒。而她自己,则换上了一套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魅惑西域舞娘缠绵装】**。

缀满宝石的头饰下,绯色的半透明面纱遮住了她绝美的容颜,只露出那双盲而多情的眼睛——白纱后的目光虽不能视物,却带着一种精准的引力,勾着人的视线不放。上身仅有一件小巧的抹胸,将她挺拔的胸乳向上推挤,大片雪白的肌肤与不盈一握的纤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下身是多层透明雪纺制成的高开衩舞裙,紧紧包裹着她挺翘浑圆的臀部,每一次转身都能看到大腿根部的旖旎风光。赤裸的足踝上系着清脆作响的银质脚链,那双被超薄透肉丝袜包裹的玉腿,在裙摆的阴影间时隐时现,将纯欲与妖媚发挥到了极致。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令狐二中身上那股紧绷的欲望,没有多问,只是柔柔一笑,赤着脚走到他面前,为他宽衣解带。

「公子,先沐浴吧,让蝉儿……为你跳支舞解解乏。」

靡靡之音不知从何处响起,带着勾魂摄魄的西域风情。在氤氲的水汽中,貂蝉开始了她的舞蹈。蒸汽漫过烛火,暖金色的光被揉成一层柔焦——她的皮肤在雾里白得不像真人,只有乳尖被温差激得挺立,透出一圈淡淡的粉。当她做出一个惊人的一字马下腰动作时,那包裹着透肉丝袜的修长双腿被拉伸到极致,舞裙下的风景一览无余,能清晰地看到两片浑圆臀瓣之间那道幽深诱人的沟壑。随着她腰肢的每一次扭动,脚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碎响,和着他加快的心跳。薄纱一层层滑落——她的手先解了肩带,抹胸松了一半挂在臂弯,两团雪白弹出来的瞬间在蒸汽里晃了一下,乳尖因温差骤变而微微挺立。接着舞裙褪去,透肉丝袜上沾着水汽,贴在大腿上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最终银铃的响声也停了——一具赤裸的、泛着薄汗的身体,在氤氲的蒸汽中站定。

她踏入浴汤。

但貂蝉没有立刻跨坐上去。她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潜入了漂浮着花瓣的热汤中。

令狐二中只觉得大腿被水下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按住。接着,那条正胀得发硬的肉棒被一股湿热柔软的吸力整个吞了进去。水下看不清具体,加上口腔内壁的挤压,形成了一种绝妙的真空感。

"咕嘟……"水面上冒出两个细小的气泡。

貂蝉在水底憋着气,双手抱着他的腰,脸颊贴着大腿根,灵巧的舌尖沿着冠状沟打着圈舔舐。汤水被她的动作搅起波澜,每一次深喉的吞咽都会让水流顺着柱身倒灌进口腔。她在帮他清理从外面带回的烦火。令狐二中靠在池壁上,看着水面下那一头散落的秀发和模糊的雪白胴体,胯下的青筋跳得更快了。

三国艳武霸业 #127,第一百二十二章、【凤袍窥欲,肉穴迎阳】


等到他大腿肌肉都绷硬了,貂蝉才「哗啦」一声钻出水面。她大口喘着气,脸上被热水蒸得泛出妖艳的酡红,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吞咽的透明拉丝。她跪在水里,双手攀住他的肩膀,眼罩下的盲眸沁出了水汽。

她跨坐到他身上。水面被她的动作推起一波,漫过他的胸口。貂蝉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盲眸离得很近,近得能看见白纱下睫毛沾湿的弧度。她自己扶着他的肩慢慢沉下去,刚吞进龟头就咬住了下唇——那里太久没有被撑开过,穴口紧得每一寸都在抗拒,又湿得每一寸都在邀请。

「嗯……♥」她的鼻音闷在两人之间,腰身一软,整个人坐了下去。热水涌进两人交合的缝隙,滑腻的触感让她的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蝉儿好想你……这里……也好想你……♥」她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又湿又软,臀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磨蹭,每一次都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蹭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热水被挤出交合处发出咕啾的水声。

「公子……蝉儿好想你……」

情到浓时,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迷离。或许是想让他彻底沉沦在自己的温柔乡里,忘却一切烦恼,貂蝉下意识地,对他使用了那颠倒众生的媚眼之术。

一道异样的白光在她眼底一闪!

那股阴柔的精神力刚渗入他的意识边缘,令狐二中丹田内的纯阳真气便猛然暴动——滚烫的金色气流沿经脉逆冲而上,将那缕媚术之力撞得粉碎。碎裂的精神力没有消散,反而被他的【纯阳道体】整个吞了下去,化成了最纯粹的燃料。

令狐二中闷哼一声。气血滚沸,从丹田直涌四肢末梢,胯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动的频率肉眼可见。

貂蝉的腰猛地一弓,嘴巴张开了却没能发出声音——骚屄被撑到极限的感觉从下腹炸开,酸胀感顺着脊骨一路烧到后脑勺,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脚趾在他腰侧死死蜷起来。等她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发抖了,穴口痉挛着绞紧了他的根部,像是既想把他推出去又舍不得放。

媚术没能迷住他的神智,却把他的欲望烧得更旺了。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浑身发软的女人——貂蝉还在颤,穴肉在不自觉地吮吸他的肉棒,交合处被挤出来的淫水混着热汤,浓稠得拉出了丝。

「蝉儿想用媚术吸干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垂,「那就让你试试,被自己的媚术催情、被我的大鸡巴操到说不出话是什么滋味。」

他一手捞住她的腰把她从水中提起来,扛在肩上——貂蝉湿漉漉的身体在他肩头挣了一下,臀肉的晃动啪地拍在他的侧脸上。他大步走向床榻,把她翻过来按在被褥上。

铜镜就在床头对面。

他一手抓住她散落的长发向后拽,迫使她抬起脸——镜中映出的画面让貂蝉自己都愣了一瞬:面纱早就不知去哪了,脸上全是水汽和汗混在一起的潮红,嘴角还挂着方才被吻到流出来的津液。而她身后,令狐二中的手正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掰开她浑圆的臀瓣,将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不断溢出白沫的穴口,对着铜镜彻底暴露出来。

「看看你自己。」他在她耳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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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从镜中看见自己的骚屄被他的肉棒一寸一寸顶开——穴口的媚肉紧紧箍着那根狰狞的柱身,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红,插回去时白沫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看见自己的表情:眉头拧着,嘴唇咬不住地张开,眼角湿得一塌糊涂。

——这是她吗?天下第一美人,这副被操到失态的模样……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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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发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擦过宫口时那股酸胀的快感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前趴,又被他拽着头发扯回来。身体的撞击声、穴里被搅出来的水声、银铃被晃得疯响——三种声音叠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公子……主人……太深了……蝉儿里面……♥」她的话说到一半被一记深顶撞断了,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手指死死揪着床单,指骨攥得发白,腰却不听话地向后塌下去,把屁股翘得更高——她的身体在讨好他,在替她索要更多。

又一记深顶。她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自己都没想到的话:「骚蝉儿的屄……就是给公子操的……♥」

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先愣了。她从来没这样叫过自己。镜子里的女人嘴唇还在抖,眼角湿得一塌糊涂——那张脸她认识,但那个从自己嘴里跑出来的词,她不认识。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骚穴猛地绞紧,绞得令狐二中闷哼了一声。

「呜……操坏了……要把蝉儿的骚屄操坏了……♥别……别再看了……镜子……♥」

但她自己的眼睛也没能从铜镜上移开。看着镜中那个被钉在大鸡巴上、浑身泛着情潮粉红的自己,一种比羞耻更深的、说不清的兴奋从后腰底烧上来,让她的骚屄猛地绞紧了一下——令狐二中被这一夹激得低吼了一声,报复性地加快了速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貂蝉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每一次都觉得比上一次更狠——穴肉已经敏感到连他的肉棒在体内跳动一下都会让她抽搐。最后一次,他掐着她的腰把整根肉棒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口不动了。

「全部吃下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来,打在子宫口上。那种被灌满的胀痛和热度让貂蝉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她的嘴张着,尖叫声却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挤出的一声又尖又细的气音。小腹鼓起了一点,精液太多了,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着她自己喷出的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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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翻了上去,身体绷成了弓形,脚趾蜷得发白,维持了几秒才软下来——整个人趴在床上,微微抽搐着,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令狐二中没退出来。他还埋在她体内,半软的肉棒被穴肉不自觉地小幅度吮吸着。他一手搭在她光裸的后腰上,另一只手的拇指按着袖中那块青莲玉佩的硬边。

「蝉儿。」他开口。

「嗯~?」她的鼻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湿软,脸埋在床单里没抬起来——他的东西还在她里面,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你在洛阳这些日子,有没有听过什么关于皇后的事?」

他说话的同时缓缓退了出来。精液跟着涌出穴口,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貂蝉的腿根颤了一下。

貂蝉的睫毛动了动。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那双被白纱蒙住的盲眸方向虽偏了些许,神情却比方才任何时候都郑重。

"公子问的是哪一桩?"她慢慢说道,"是曹节逼宫的事,还是——"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了。

"还是皇后每月十五,都会独自去城南那座废弃的青莲庵上香的事?"

令狐二中的手指停住了。拇指死死按在玉佩边缘——貂蝉趴在他胸口,听到了他的心跳突然重了一拍。

青莲。又是青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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