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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占鹊巢:表面是忠厚老仆的我,暗地里却将无知少主的母亲和小姨、未婚妻调教成了性奴 #1,鸠占鹊巢:表面是忠厚老仆的我,暗地里却将无知少主的母亲和小姨调教成了性奴

[db:作者] 2026-06-28 09:58 p站小说 86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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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断山脉的秋雨,一下便是半月有余。
  那雨水阴冷刺骨,顺着苏家玉府那巍峨的飞檐翘角淌下,汇成一道道浑浊的水帘,将这座曾经显赫一时的修仙世家笼罩在一片凄风苦雨之中。
  玉府内院,药香浓郁得化不开。
  苏家少主苏彻面色苍白,披着一件单薄的狐裘,跌跌撞撞地推开了母亲寝殿听雨轩的大门。他本是天之骄子,生得剑眉星目,俊美无双,可此刻那双昔日神采飞扬的眸子里,却满是惶恐与悔恨的泪光。
  “娘!娘!您救救师兄吧!”
  苏彻跪倒在屏风之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师兄他又发作了!那‘九阳焚身’之苦是因为救我才受的啊!孩儿刚才去探望,师兄痛得在地上打滚,却死死咬着被角不敢出声,生怕惊扰了我们……娘,孩儿心如刀绞啊!”
  屏风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片刻后,一只如羊脂白玉般的素手轻轻拨开了珠帘。
  走出来的妇人,正是苏家如今的主心骨,苏彻之母苏婉。
  她若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岁月不仅未曾在她脸上留下半点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少女所不具备的、雍容华贵的极品风韵。
  此时正值深夜,她显然是匆忙起身,只着了一件银白色的缎面寝衣。那料子极软,如流水的月光般贴合在她夸张得惊心动魄的身段上。改良旗袍样式的剪裁,将她那丰腴到了极致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为吸睛的,莫过于胸前那呼之欲出的巍峨雪脯。或许是寝衣宽松,领口的盘扣未扣严实,随着她急促的步伐,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腻沟壑若隐若现,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醇厚如酒的熟女幽香。
  苏婉看着跪在地上的独子,眼中满是心疼。她连忙上前扶起苏彻,柔声道:“彻儿,你经脉刚续,怎可随意下床走动?若是落下病根,你让娘怎么活?”
  “娘!孩儿这条命是师兄给的啊!”苏彻反手紧紧抓住母亲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若不是半月前,师兄施展那上古禁术‘换血大法’,将他那一身气血本源生生渡给了我,孩儿早就在血煞宗那一战中经脉寸断而亡了!”
  提到此事,苏婉的美眸中也闪过一丝深深的愧疚与动容。
  她想起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长相甚至有些丑陋粗鄙的家仆林隐。
  在苏家,林隐一直是个边缘人。他资质平平,皮肤黝黑,像个庄稼汉多过像个修仙者。可就是这样一个卑微的人,在苏家大难临头、少主重伤垂死之际,竟然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以自毁根基为代价,救回了苏彻。
  “隐儿……确实是个好孩子。”苏婉轻叹一声,眼眶微红,“我苏家亏欠他太多。”
  “娘,光是亏欠有什么用!”苏彻急得直跺脚,“师兄是纯阳火体,如今失了本源压制,体内阳煞暴走。刚才我去送药,那屋子热得像火炉一样,师兄身上的皮肤都裂开了,流出的全是黑血!医师说了,这股阳煞若是再不导出,今晚师兄就要爆体而亡了!”
  苏婉闻言,脸色骤变:“那……那该如何是好?库房里的清心丹还有吗?”
  “没用的!寻常丹药根本压不住那股霸道的阳煞!”苏彻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绝望后的希冀,直勾勾地看着母亲,“医师说……唯有娘亲您修炼的《玄冰玉女诀》,乃是至阴至寒的灵力,若是能以本源之气引导,或许能帮师兄压制住体内的火毒。”
  苏婉身子微微一僵。
  《玄冰玉女诀》确实有此功效,但以本源引导,那便意味着要有极其亲密的肢体接触。若是对方是彻儿也就罢了,可林隐……毕竟是个成年的男子,虽有名义上的母子之称,却无血缘之实。
  见母亲犹豫,苏彻“扑通”一声再次跪下,额头重重磕在青石地板上,磕得鲜血直流。
  “娘!孩儿知道这于礼不合,会让娘亲为难。可师兄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啊!如果师兄死了,孩儿这辈子道心难安,活着也是个废人!求娘亲慈悲,就把师兄当成孩儿一样救救他吧!”
  这一声声泣血的哀求,如同重锤一般砸在苏婉心头。
  她看着儿子额头的血迹,心中的矜持与防线终于崩塌。是啊,林隐是为了救彻儿才命悬一线,自己身为长辈,身为受恩者的母亲,怎能因为那一点点男女大防,就眼睁睁看着恩人去死?
  “罢了……”苏婉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掩去了眸底的一丝慌乱,“彻儿快起来,娘……依你便是。”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端庄平静:“你且去外间守着,别让人靠近。娘这就去……为你师兄疗伤。”
  ……
  苏府西侧,一间偏僻简陋的柴房改建的卧房内。
  这里阴暗潮湿,与苏婉那奢华的寝殿有着云泥之别。然而此刻,这间屋子却热得反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和浓烈的雄性汗臭味。
  一张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蜷缩着一个男人。他叫林隐,是一个伪装成苏家家仆的魔修。
  他并未穿上衣,露出了一身黝黑粗糙的皮肉。那并非修仙者常见的如玉肌肤,而是一身充满了野性与爆发力的腱子肉,上面青筋暴起,宛若一条条狰狞的蚯蚓盘踞在树根之上。
  此时,他浑身通红,汗水如浆液般从毛孔中涌出,汇聚在胸膛的凹陷处。他的表情极其痛苦,五官扭曲成一团,那张本就不好看的脸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呃……啊……”
  林隐死死咬着一块破布,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他在忍耐,在等待。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失控的九阳焚身,而是他修炼魔功《九转偷天诀》故意催动出的假象。他体内的每一寸经脉都在欢呼雀跃,渴望着即将到来的猎物。
  为了这一天,他在苏家装了整整二十年的狗。他那换血救主的戏码,不过是将少主体内最后一点气运窃取过来,顺便在苏彻体内种下魔种罢了。
  而现在,真正的收割才刚刚开始。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
  一股带着雨水湿气和幽兰冷香的气息,瞬间钻入了这充满恶臭的房间。
  林隐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眯开一条缝,浑浊的黄眼珠里闪过一丝极度贪婪的幽光。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姿曼妙的美妇人。
  苏婉披了一件厚实的狐裘大氅,将那惹火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手里提着一盏灵灯。即便是在这种简陋肮脏的环境里,她依然美得不可方物,像是一朵误入泥潭的雪莲。
  “隐儿……”苏婉看着床上那个痛苦扭曲的男人,心中的最后一丝芥蒂也化为了怜悯。
  太惨了。
  林隐此刻的样子,哪里像个人?简直就像是一头被剥了皮在火上烤的野兽。那黝黑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血珠,显然是经脉承受不住高热而渗出的。
  “夫……夫人?!”
  听到声音,林隐像是受了惊吓般猛地缩向床角。他吐出口中的破布,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别……别进来……这里脏……隐儿丑……”
  他一边说着,一边慌乱地拉过那床发黄的薄被,试图遮盖自己那丑陋不堪的身躯。那种卑微到了骨子里的姿态,看得苏婉心中一酸。
  这孩子,为了救彻儿变成这副人鬼难辨的模样,却还在担心污了自己的眼。
  苏婉放下灵灯,解开大氅,露出里面那件银白色的缎面寝衣。她没有嫌弃那扑面而来的汗臭味,反而快步走到床边,柔声道:“傻孩子,说什么傻话。你是彻儿的恩人,便是苏家的恩人。娘是来救你的。”
  “不……不行!”林隐剧烈地摇头,身子都在发抖,“夫人千金之躯,怎么能碰我这种下贱的身子……而且……而且这火毒太霸道了,会伤了夫人的玉体……”
  他说着,身体猛地一弓,似乎是一阵剧痛袭来,整个人从床上滚落下来,重重摔在苏婉脚边。
  那只粗糙、黝黑、布满老茧的大手,在剧痛中“无意”地抓住了苏婉的脚踝。
  “啊!”
  苏婉轻呼一声。
  哪怕隔着鞋袜,她也能感受到那只手掌上惊人的热度,滚烫得吓人。更让她心慌的是那只手掌的大小和触感——粗粝、坚硬、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雄性力量感,死死扣着她的脚踝,像是镣铐。
  “好烫……”苏婉顾不得被冒犯的不适,连忙蹲下身,想要扶起林隐,“隐儿,快起来,别乱动,娘这就给你输气。”
  “痛……好痛啊……像是有火在烧……”林隐没有起来,反而顺势蜷缩在苏婉的脚边,那张丑陋的大脸几乎贴在了苏婉的小腿上。他大口喘息着,喷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寝衣布料,熏得苏婉小腿一阵酥麻。
  近距离看着林隐,苏婉受到的视觉冲击更大了。
  这男人真的很丑。皮肤黑得像炭,毛孔粗大,五官挤在一起,完全没有彻儿那种清俊飘逸的仙气。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极致的粗鄙和雄性气息,在这封闭狭窄的燥热空间里,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张力。
  “忍着点,很快就好。”
  苏婉强压下心头的异样,伸出那双如削葱根般的玉手,轻轻按在了林隐滚烫的肩膀上。
  冰凉的灵力顺着掌心涌出。
  “滋滋……”
  接触的瞬间,竟然发出了水滴落在烧红铁板上的声音。林隐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极其舒服的闷哼:“嗯……”
  这声音太过低沉浑浊,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听得苏婉耳根子一红。
  “这火毒……淤积在哪里?”苏婉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低着头问道。
  林隐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和祈求,看起来可怜极了:“在……在丹田……下焦之处……”
  下焦。
  苏婉的手僵住了。
  对于修仙者来说,下丹田便是小腹气海之处,而在往下……便是男子的命根所在。
  “夫人……若是……若是为难,便让隐儿疼死算了吧……”林隐松开了抓着苏婉脚踝的手,绝望地翻过身去,背对着苏婉,肩膀剧烈耸动,似乎在哭泣,“反正我这种人,烂命一条,能换回少主的命,已经值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精准地击中了苏婉的软肋。
  门外,隐约传来苏彻焦急的踱步声和压抑的咳嗽声。
  苏婉想起儿子刚才磕头的样子,想起林隐毫不犹豫换血的场景。
  “苏婉啊苏婉,你在矫情什么?这孩子都要痛死了,你心里竟然还在想那些龌龊的男女之事?他是为了救你儿子啊!在他眼里,你就是母亲,是长辈,你怎么能用那种眼光去揣测他的赤诚之心?”
  强烈的羞耻感和道德责任感,瞬间压倒了本能的警惕。
  “胡说什么!转过来!”苏婉咬了咬牙,声音严厉了几分,“医者父母心,在我眼里,你和彻儿是一样的。哪里有什么为难不为难!”
  林隐的身子颤了一下,缓缓转过身来。
  他仰面躺在地上,看着高高在上的苏婉,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光芒,随即便是一副完全信任、任由宰割的模样:“夫人……那就有劳了。”
  苏婉深吸一口气,跪坐在地毯上。她尽量不去想即将发生的事情,只将灵力运转到极致。
  “我要开始了。”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缓缓探向了林隐的小腹。
  那里的肌肉坚硬如铁,像是花岗岩雕刻而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当苏婉那细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粗糙的腹肌时,两人都像触电般抖了一下。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一个是久居深闺、养尊处优的主母,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一个是常年干粗活、修炼外家功夫的糙汉,皮肉像砂纸一样。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苏婉的心跳骤然加速。
  “引!”
  苏婉轻喝一声,试图将那股肆虐的阳煞引出来。
  然而,那股热流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盘踞在下方,不仅不出来,反而顺着苏婉的灵力,反向缠绕上了她的手指。
  “唔……不行,堵住了……”林隐痛苦地仰起脖子,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那一颗硕大的喉结剧烈上下滚动,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夫人……太深了……得……得按揉开才行……”
  “按揉?”苏婉一愣。
  “求夫人……帮帮我……我要炸了……”林隐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死死抓挠着地毯,指甲都崩断了,显然痛苦到了极致。
  苏婉此时已经骑虎难下。她看着林隐那鼓胀得吓人的小腹,以及那被粗布裤子紧紧勒住的一大团狰狞轮廓,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裤子里的东西……怎么会大成这样?
  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是一头何等可怕的巨兽,正随着火毒的肆虐而怒发冲冠。
  “夫人……救我……”林隐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神开始涣散。
  “隐儿别怕!我这就救你!”
  救人心切的苏婉再也顾不得其他。她咬紧牙关,那双平日里只用来抚琴弄花的高贵玉手,颤巍巍地、却又坚定地向下按去。
  终于,她的掌心,实实地覆盖在了林隐的小腹之上,甚至……小指的边缘,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根部。
  轰!一股极其霸道、充满了侵略性的纯阳热浪,顺着接触点瞬间冲入了苏婉的经脉。
  那不是普通的火毒,而是经过《九转偷天诀》炼化的至阳魔气,对于修炼纯阴功法的苏婉来说,这既是毒药,也是足以让她神魂颠倒的致命诱惑。
  “嗯哼……”
  苏婉身子一软,险些栽倒在林隐身上。
  她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涌上一层艳丽的红霞,那双清冷的凤眼里,莫名地泛起了一层水雾。
  而躺在地上的林隐,在感受到那只软若无骨、带着透骨幽香的小手覆盖上来的瞬间,心中的狂喜简直要炸裂开来。
  抓到了。
  “高高在上的夫人,主母……您终究还是把手伸进了这泥潭里。”
  他微微睁开眼,从下往上的角度,贪婪地窥视着苏婉。
  因为俯身的动作,苏婉那原本就宽松的领口此刻更是大开。那一对被银白缎面肚兜包裹着的硕大雪乳,几乎是毫无保留地悬挂在林隐眼前。
  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那随着急促呼吸而上下颠簸的波涛,那透过薄薄布料隐约可见的嫣红凸起……
  林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条早已饥渴难耐的恶蛟,在那只柔夷小手的边缘狠狠跳动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
  “夫人……”林隐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邪恶,“您感觉到了吗?它……在求您呢。”
  苏婉浑身一颤,想要缩回手,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已经被那股热流死死吸住,根本无法撤离。
  她惊恐地看向林隐,却只看到了一双充满了痛苦和依恋的、像孩子一样无助的眼睛。
  “夫人……别丢下我……”
  门外,雨声更大了,掩盖了屋内那一室逐渐升温的旖旎与罪恶。
  苏婉咬着下唇,在那声声泣血的“别丢下我”中,在那为了救儿子的道德枷锁下,终于放弃了撤手的念头。
  她的手指微微弯曲,隔着粗糙的布料,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那团滚烫的硬块上揉了一下。
  “是……这里吗?”她颤声问道,声音细若蚊吟,羞耻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林隐闭上眼,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是……就是那里……夫人……再用力些……”
  在这风雨交加的夜晚,苏彻依然守在门外,为母亲和师兄护法,满心感动。
  而一墙之隔的屋内,他最敬爱的母亲,正跪在一个丑陋仆人的身旁,用那双尊贵无比的手,生涩而颤抖地,握住了那将会把整个苏家拖入深渊的罪恶之源。
  窗外的雨,似是铁了心要洗刷尽这世间的污秽,越下越急。雷声滚滚,掩盖了屋内那两道急促交织的呼吸声。
  此时的柴房内,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苏婉跪坐在粗糙的地毯上,那张平日里雍容端庄的脸庞,此刻正红得像是一块被火烧透的红玉。她那只平日里只用来抚琴品茗、如羊脂白玉般尊贵的手,此刻正颤巍巍地按在林隐那条打着补丁的粗布裤子上。
  手掌之下,是一团硬得有些硌手、烫得足以燎原的庞然大物。
  “呃……夫人……不行……隔着衣物……导不出来……”
  林隐仰面躺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并未做出任何逾矩的动作,甚至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稻草垫子,手背上青筋暴起,似乎正在极力忍耐着某种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那张黝黑丑陋的脸上,五官扭曲成一团,汗水混合着体内排出的黑色油污,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像是一头垂死的困兽。
  “好烫……”
  苏婉只觉得掌心下的热度顺着经脉直冲心房,烫得她心尖发颤。她试着运转《玄冰玉女诀》,将至阴灵力透过掌心渡过去,可那层粗糙肮脏的布料却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灵力阻隔了大半。
  那布料下的东西一直在动。随着林隐痛苦的喘息,那根巨物如同活物一般,在她掌心下狠狠跳动、膨胀,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力量感,仿佛随时会冲破束缚,狠狠打在她的脸上。
  “娘!怎么样了?”
  门外,突然传来了苏彻焦急的呼喊声,伴随着他虚弱的咳嗽,“孩儿听到师兄的喘息声不对……是不是阳煞攻心了?要不要孩儿进来帮忙压制?”
  这一声“娘”,吓得苏婉浑身一哆嗦,手掌下意识地在那滚烫的硬块上重重捏了一把。
  “啊!!!”
  林隐惨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状,那惨叫声凄厉至极,仿佛被人硬生生抽了筋骨。
  “别!别进来!”苏婉惊慌失措地冲着门口喊道,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尖锐,“彻儿不许进来!你师兄现在……现在衣衫不整,怕冲撞了你的气运!你身子骨弱,受不得这股燥气!”
  门外的苏彻听到母亲声音里的惊慌,只当是情况危急,更加自责:“是孩儿无能……孩儿只能在外面给娘护法。娘,师兄是为了救我才受这活罪,您……您千万别嫌弃师兄身子脏,一定要救救他啊!”
  “娘……省得。”
  苏婉咬着牙应了一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身下痛得浑身抽搐、翻白眼的林隐,心中的羞耻感与道德感在剧烈撕扯。
  如果不脱裤子,这火毒根本导不出来。可若是脱了……她堂堂苏家主母,面对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家仆,还要用手去……这让她以后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如何面对门外的儿子?
  “夫人……杀了我吧……”
  林隐虚弱地睁开眼,那双浑浊发黄的眸子里满是绝望与乞求,眼泪顺着漆黑的眼角滑落,冲刷出一道道白痕,“隐儿太痛了……真的受不住了……这东西像烧红的铁棍一样在肚子里搅……夫人,求您给我个痛快,别让少主看见我这副丑态……”
  说着,他竟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抓床边的佩剑自刎。
  “你疯了!”
  苏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
  看着这个被折磨得一心求死的孩子,苏婉心中的母性终究还是战胜了羞耻。
  “苏婉啊苏婉,此时此刻,这就是个病人!为了救你儿子命都不要!你在想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若是再犹豫,他真的死了,彻儿这辈子都会活在愧疚里!”
  “别动!谁让你死了?”苏婉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严厉,像是训斥不懂事的孩子,却掩盖不住尾音的颤抖,“把手拿开……我……我帮你解开。”
  林隐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错愕,随即便乖顺地松开了手,像是一条听话的老狗,重新躺平任由发落。
  只是在他垂下眼帘的瞬间,那一抹得逞的狂喜被浓密的睫毛遮得严严实实。
  苏婉颤抖着伸出手,那双如葱白般的手指,触碰到了林隐腰间那条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粗布腰带。
  那腰带是个死结,上面还沾着些许泥垢和汗渍。苏婉平日里衣来伸手,哪里解过这种东西?她越是心急,那结就越是难解,指尖甚至不小心蹭到了林隐那黑黝黝的肚皮,滑腻腻的汗水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夫人……我来……”林隐喘息着,想要帮忙。
  “别动!省点力气!”苏婉低喝一声,指尖用力,终于“砰”的一声,将那根该死的腰带扯断了。
  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汗水的咸腥,猛地炸开在苏婉的鼻端。
  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是难闻。
  但对于此刻正运转着《玄冰玉女诀》、体内阴气过盛的苏婉来说,这股极其霸道的阳刚气息,竟然像是一剂烈性的催情毒药,熏得她脑子一晕,双腿竟然有些发软。
  裤头松开。
  苏婉闭上眼,狠下心,双手抓住裤腰,用力往下一褪。
  “呲……”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障碍物的消失,那个一直被束缚的庞然大物,终于毫无遮挡地弹跳而出,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尽管苏婉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看到实物的那一刻,她还是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太丑了。也太大了。
  那是一根怎样狰狞的凶器啊。紫黑色的柱身粗壮得如同婴儿的手臂,上面盘踞着一条条如蚯蚓般凸起的青筋,还在突突直跳。顶端那硕大的蘑菇头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暗红色,微微张开的马眼处,正往外渗着透明却又黏稠的液体,直挺挺地竖立着,甚至因为过于沉重而微微向左歪斜,几乎快要戳到苏婉那挺翘的鼻尖。
  这就是男人吗?
  苏婉这一生只经历过老家主一个男人。老家主虽然修为不低,但在那方面也就是寻常尺寸,且常年闭关,夫妻生活更是相敬如宾。
  她从未见过如此具有视觉冲击力、如此充满原始野性和侵略感的东西。
  这种丑陋、粗鲁、甚至带着几分畸形的男性象征,与她这高贵典雅的主母身份,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
  “夫人……别看……丑……”
  林隐羞愧难当,似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试图并拢双腿,想要遮掩那根还在耀武扬威的丑东西,却因为那东西实在太过巨大,根本夹不住,反而因为挤压而显得更加充血膨胀。
  “别……别乱动……”苏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那根巨物散发出的滚烫热浪,正烤炙着她的脸颊,让她口干舌燥。
  “娘?怎么没动静了?”门外的苏彻似乎察觉到了屋内的死寂,担忧地敲了敲门框,“是不是这法子不管用?若是实在不行……孩儿去请几位长老来联手布阵……”
  “不用!”
  苏婉几乎是尖叫出声。
  请长老?若是让家族里的长老们看到这一幕——看到堂堂主母跪在一个赤身裸体的家仆面前,盯着他的那活儿看,那她苏婉还要不要做人了?苏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必须速战速决!
  在这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的逼迫下,苏婉终于动了。
  她伸出右手。那只手极其漂亮,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丹蔻,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而这只手,此刻正颤巍巍地,握住了那根黑紫色的、粗糙狰狞的肉柱。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颤。
  烫。烫得像是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硬。硬得像是握住了一根千年的铁木。
  还有那上面凸起的血管和粗糙的皮肤纹理,哪怕是最顶级的玉势(就是自慰棒)也无法模仿这种鲜活、甚至有些硌手的真实触感。
  苏婉的手并不小,但也只能勉强握住那巨物的一半。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着,仿佛是一条有了生命的恶龙,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嗯哼……夫人……手……好软……好凉……”林隐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呻吟,腰身猛地向上挺了一下,将那巨物更深地送入了苏婉的掌心。
  “别说话!”苏婉羞愤欲死,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试着运转灵力,想要将那所谓的火毒吸出来。冰凉的灵力顺着掌心涌入林隐的体内,与那股躁动的纯阳之气碰撞在一起。
  “啊……夫人……不够……这毒根深蒂固……”林隐痛苦地摇着头,汗水甩得到处都是,“得……得把里面的东西逼出来才行……要动……要动起来……”
  苏婉咬着下唇,她当然知道要怎么做。虽然多年未行房事,但这种取悦男人的基本法子,她并非不懂。只是……对象是这个家仆,这让她如何下得去手?
  “娘,您辛苦了。”
  门外,苏彻的声音适时响起,充满了心疼和感激,“孩儿知道,您平日里最爱洁,连尘土都不愿沾染。如今为了孩儿,却要这般劳累……孩儿不孝,只能在门外给娘磕头了!”
  咚、咚、咚。
  沉闷的磕头声,一下下砸在苏婉的心上。
  儿子的每一声感激,都像是一条皮鞭,抽打着她的灵魂,逼迫着她堕落。
  “彻儿……娘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
  在这魔咒般的自我催眠下,苏婉终于闭上眼,手腕开始僵硬地套弄起来。
  “呲滋……呲滋……”
  那是娇嫩的掌心摩擦过粗糙肉柱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林隐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唔……夫人……那是……那是隐儿的命根子啊……您轻点……再快点……”
  他一边喊着痛,一边却挺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苏婉的动作。
  苏婉被迫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掌很快就被那分泌出的黏液弄湿了。那液体滑腻腻的,带着一股令人脸红的腥味,但也减少了摩擦的阻力,让她的动作变得顺畅起来。
  随着套弄的进行,那根巨物似乎变得更加大了,原本紫黑色的柱身开始充血发亮,温度也越来越高。
  苏婉只觉得自己的手都要被烫熟了。她跪在那里,身体前倾,那件宽松的缎面寝衣领口大开,随着手臂的动作,里面那两团硕大的雪乳也在剧烈地晃动,乳浪翻滚,仿佛在为这场荒唐的治疗助威。
  林隐眯着眼,贪婪地注视着那两团在他眼前跳舞的白肉。
  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那深邃乳沟中沁出的细密香汗,以及那随着动作偶尔露出的半颗嫣红乳晕。
  太刺激了。
  高贵的主母正在给他撸管,而她的儿子就在门外磕头谢恩。这种极致的背德感,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百倍。
  “夫人……啊……好舒服……那毒……毒气要散了……”林隐开始语无伦次,他故意用那龟头去摩擦苏婉柔嫩的掌心,甚至试图往她的虎口里钻。
  “快点出来……快点……”苏婉此时也是满头大汗,既是累的,也是急的。
  她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飞速流失,被这根无底洞般的肉棒吸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燥热的阳气反哺回来。这股阳气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竟然升起了一股久违的空虚与瘙痒。
  “天呐……我这是怎么了……对着这个丑陋的东西……我竟然……”
  苏婉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花穴竟然湿了。
  那股湿意浸透了亵裤,让她难受地扭了扭腰肢。而这一幕落在林隐眼中,却是最淫荡的邀请。
  “夫人……我不行了……毒……毒要喷出来了!”林隐突然浑身紧绷,脚背弓起,发出了一声类似濒死野兽的咆哮。
  “接住它!千万别让毒气散了!”他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苏婉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东西,生怕那所谓的毒气伤到了自己或者外泄。
  下一秒。
  “噗!!!”
  一股滚烫至极的浓白浊液,如火山喷发般,从那硕大的马眼里激射而出。
  那力道大得惊人,第一股直接冲破了苏婉手掌的包围,竟直直地射在了她那张绝美端庄的脸上!
  “啊!”
  苏婉惊叫一声,下意识地闭眼。
  滚烫、腥膻的液体糊满了她的脸颊,甚至溅到了她的睫毛上,顺着那高挺的鼻梁缓缓流下,滴落在她那微张的红唇边。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浊液喷涌而出,淋满了她那一双如玉的素手,流淌在她那银白色的缎面寝衣上,在那胸前的雪脯上溅开点点白斑,宛若雪地里盛开的罪恶之花。
  “呼……呼……”
  林隐在射出这所谓的“阳毒”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重重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屋内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
  苏婉僵硬地跪在那里,双手还维持着虚握的姿势,满手都是那滑腻腥臭的液体。她缓缓睁开眼,感觉到脸上的粘稠,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一片湿白。
  那是……精元。
  是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欲望精华。
  此刻,却糊满了她这位苏家主母的脸和胸口。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想要尖叫,想要杀人,想要把眼前这个玷污了她的男人碎尸万段。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苏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林隐那张丑陋的脸上。
  “孽畜!!”她颤抖着骂道。
  被打偏了头的林隐,并没有反抗,也没有辩解。他只是顺势滚下床,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赤身裸体地跪伏在苏婉脚边,额头死死贴着那沾染了污浊的地毯。
  “夫人打得好……隐儿该死……隐儿玷污了夫人……隐儿这就自绝谢罪!”
  他说着,竟真的捡起地上那把断了的佩剑残片,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脖子上抹去。那动作决绝狠辣,锋利的刃口瞬间割破了皮肤,鲜血直流。
  “住手!”
  苏婉再次崩溃地拦住了他。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射完精、赤身裸体、脖子上流着血却还在磕头求死的男人,心中的恨意瞬间变成了无力的酸楚。
  他是故意的吗?也许是。但他也是为了救彻儿才变成这样的啊。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或许真的是毒气攻心,身不由己呢?
  而且,他都这样了,自己还能杀了他吗?杀了他,彻儿怎么办?
  “娘?出什么事了?”
  门外,苏彻听到那声耳光和喝骂,急得直拍门,“是不是师兄神智不清冲撞了您?娘您别怪他,他现在就是个被煞毒逼疯的疯子,他不是故意的啊!”
  苏彻的话,给了苏婉一个完美的台阶,也给了她一个不得不吞下这口苦果的理由。
  “是啊,他是个疯子,是为了救你才疯的。我若是怪他,岂不是显得我这个做长辈的无情无义?”
  苏婉无力地垂下手,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看着跪地流血的林隐,最终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叹息。
  “没事……彻儿。”苏婉的声音沙哑疲惫,透着一股心如死灰的绝望,“毒……排出来了。”
  门外的苏彻闻言,大喜过望:“太好了!娘亲圣手回春!孩儿就知道娘一定行!”
  “师兄没事了吧?”
  “……没事了。”苏婉看着林隐那还在微微颤抖的丑陋巨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厌恶与恐惧,“只是……虚脱了。”
  “那就好,那就好。”苏彻松了一口气,“娘,您也累坏了吧?快出来歇息,孩儿这就让人备水给您沐浴。”
  沐浴……
  苏婉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斑驳的白浊,只觉得那股腥味已经钻进了骨子里,怎么洗也洗不净了。
  “隐儿……”苏婉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隐,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却又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警告,“今晚的事……若是敢泄露半个字,不用彻儿动手,我亲手杀了你。”
  林隐身子一颤,猛地磕头:“隐儿不敢!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夫人知……隐儿这就把这截舌头咬断,绝不乱说!”
  “不必了。”苏婉厌恶地转过身,拢紧了衣襟,试图遮挡住那一身的污秽,“记住你的身份……我为了彻儿才帮你……”
  说完,她逃也似地冲向门口。
  只是在她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并没有看到身后跪在地上的林隐,缓缓抬起了头。
  那张丑陋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惶恐与愧疚?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被苏婉那一巴掌打出的血迹,眼神落在苏婉那因为沾染了精液而显得更加湿润诱人的臀部曲线上,露出了一个极度阴森、极度满足的笑容。
  “夫人啊,您身上现在全是我的味道,就连那张尊贵的脸上,也满是我的子孙。您以后再面对那个废物儿子时,还能装出一副圣洁母亲的样子吗?”
  林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虽然疲软却依旧狰狞的兄弟,轻笑一声。
  “谢了,兄弟。今晚这顿,吃得真饱。”
  窗外风雨渐歇,但苏家玉府的这场劫难,才刚刚拉开序幕。
  水声哗啦。
  听雨轩深处的净室内,热气氤氲,模糊了那一扇扇绘着高山流水的屏风。巨大的紫檀木浴桶中,洒满了名贵的清心莲花瓣,那是足以让寻常修士抢破头的灵物,此刻却只被用来洗去一身的污秽。
  “脏……好脏……”
  苏婉赤身坐在水中,那头如瀑的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她发疯似地擦拭着自己的脸颊、脖颈,还有那一对饱满得令人咋舌的雪乳。
  原本白嫩如豆腐般的肌肤,此刻已经被她搓得通红,可是没用。不管她怎么洗,鼻端似乎总萦绕着那一股挥之不去的、带着雄性燥热的腥膻味。那股味道像是钻进了她的毛孔里,刻进了她的骨髓中。
  尤其是脸上。
  只要一闭上眼,她就会想起那个丑陋的家仆林隐,想起那根狰狞紫黑的巨物在她眼前爆发的瞬间。那滚烫的浊液喷溅在她尊贵的脸上,糊住了她的睫毛,流进了她的嘴角……
  “呕……”
  苏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趴在桶沿上干呕起来。
  她是苏家主母啊!她是冰清玉洁的金丹期修士!这双用来结印施法、抚琴烹茶的手,昨夜竟然握着那种丑陋肮脏的东西,那样不知廉耻地套弄,直到那个下贱胚子在她手中泄身……
  “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是为了救彻儿……我是为了救人……”
  苏婉喃喃自语,试图用这个理由来麻痹自己即将崩溃的道心。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
  随着热水的浸泡,苏婉惊恐地发现,昨夜被那股霸道阳煞侵入的经脉,此刻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应。
  那股林隐留下的气息并没有散去,反而像是一条条细小的火蛇,顺着她的手的经脉一路向下,最后盘踞在她的小腹丹田深处——也就是昨夜林隐那根东西差点顶到的位置。
  这股热流并不痛,反而带着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
  “嗯……”
  苏婉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水波荡漾,冲击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蕊。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升起,像是干涸的大地在渴望雨露,又像是食髓知味的妖兽在哀鸣。
  昨夜虽然没有真个销魂,但那根巨物带来的视觉冲击和触觉记忆,以及那喷射时的滚烫温度,已经彻底唤醒了这具守寡多年的成熟肉体。
  “不……不行……我是苏婉……我不能……”
  苏婉猛地从水中站起,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水珠顺着她那极度丰腴的曲线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她看着铜镜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感到一阵深深的陌生与恐惧。
  必须忘掉。
  把昨晚的一切都忘掉,就当是一场噩梦。只要林隐那个畜生闭嘴,这件事就会烂在肚子里,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
  翌日清晨,雨过天晴。
  玉府正厅内,气氛虽然依旧有些压抑,但相比前几日的愁云惨雾,已经好了太多。
  苏婉端坐在主位之上。今日的她,妆容画得格外精致,似乎是为了掩盖略显憔悴的脸色。她特意穿了一件领口极高的黛蓝色立领长裙,将那修长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端庄冷艳的脸庞。
  “娘!您看,师兄真的大好了!”
  下首处,少主苏彻一脸喜色,正拉着一个身形佝偻的男人走进来。
  苏彻今日气色红润,显然那“换血之法”效果卓绝。而站在他身边的林隐,却依旧是一副随时会断气的虚弱模样。
  林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袖口还短了一截,露出黝黑粗糙的手腕。他低着头,背脊微驼,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憨厚与卑微,哪里还有半点昨夜那种狰狞狂野的魔鬼气场?
  “弟子林隐……拜见夫人。”
  林隐走到堂下,极其恭敬地行了个大礼,整个人趴伏在地上,额头触地。
  看到这个动作,苏婉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
  昨夜,他也是这样跪着的。只是那时候他没穿衣服,脖子上流着血,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还沾着体液……
  “起……起来吧。”苏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威严,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的心虚。
  林隐缓缓起身,但他并没有完全直起腰,而是始终保持着一种低眉顺眼的姿态。
  “多谢夫人昨夜……出手相救。”林隐抬起头,那双看似浑浊老实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只有苏婉能看懂的戏谑与贪婪,“若非夫人那一双妙手……替弟子排出了毒煞,弟子这条贱命,怕是昨晚就交代了。”
  妙手。排毒。
  这两个词像鞭子一样抽在苏婉的脸上。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幸好有胭脂遮掩,才没有当场失态。
  “师兄说的哪里话!”苏彻在一旁插嘴,语气里满是推崇,“娘是咱们苏家的主心骨,那一手《玄冰玉女诀》更是出神入化。不过也是师兄吉人自有天相。娘,您看师兄这脸色虽然黑了点,但那股死气已经散了,您真是神医啊!”
  听着儿子不知内情的夸赞,苏婉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闷得想吐。
  神医?
  若是让彻儿知道,他口中的神医是用手帮男人……那种事来救人的,不知道会不会当场道心崩溃?
  “好了,彻儿。”苏婉有些烦躁地打断了儿子的话,眼神躲闪,不敢去接林隐的目光,“既然人没事了,就下去好生歇息。这几日……没事不要到处乱跑。”
  最后半句,她是盯着林隐说的,带着警告。
  “是,弟子遵命。”林隐唯唯诺诺地应着,但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急促的铃音,伴随着一股极其霸道的灼热气息,瞬间冲散了厅内的沉闷。
  “哟,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赶上了咱们苏家的一出‘母慈子孝’啊!”
  一个娇媚中带着三分火辣、七分傲慢的女声响起。
  苏婉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只见门口红影一闪,一个身穿火红色紧身战裙的高挑女子大步走了进来。
  这女子生得极其美艳。如果说苏婉是端庄雍容的牡丹,那她就是带刺的红玫瑰,是一团燃烧的烈火。
  她有着一张不输苏婉的精致脸庞,眉宇间却多了一股英气与凌厉。那紧身战裙将她那火爆到夸张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蜂腰猿臂,胸前那两团软肉虽然没有苏婉那般硕大得惊世骇俗,却也是圆润挺拔,随着步伐颤巍巍地弹跳着,透着一股充满爆发力的野性美。
  裙摆开叉极高,行走间露出一双修长笔直、肌肉线条紧致的极品长腿,脚踩一双镶嵌着火灵晶的战靴,每一步落下都发出哒哒的脆响,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
  苏家刑堂长老,“红莲仙子”苏红菱。也是苏婉的亲妹妹,苏彻的小姨。
  “红菱!你出关了?”苏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站起身来,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小姨!”苏彻倒是真心欢喜,连忙迎了上去,“您这次闭关冲击金丹后期,可还顺利?”
  “哼,马马虎虎吧。”苏红菱随手将手中的赤鳞鞭扔给一旁的侍女,那双狭长凤眼却像鹰隼一样,在厅内几人身上扫了一圈。
  她的目光在苏彻身上停留片刻,点了点头:“嗯,彻儿的经脉确实续上了,看来传言非虚。”
  随即,那道凌厉的目光略过林隐时,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厌恶与鄙夷,就像是看到了一坨碍眼的狗屎。
  “这就是那个把血换给彻儿的家仆?”苏红菱挑了挑眉,嗤笑一声,“长得倒是挺别致,这一身穷酸气,真是污了这正厅的地界。”
  林隐立刻把头埋得更低了,身子瑟瑟发抖,仿佛被苏红菱的气场吓破了胆:“长老……长老教训的是,弟子这就告退……”
  “慢着。”
  苏红菱突然眯起了眼睛,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撇开苏彻,迈着那双逆天长腿,径直走到了苏婉面前。
  两人虽然是姐妹,但气质截然不同。一个如水般温婉,一个如火般炽热。
  “姐。”苏红菱盯着苏婉的脸,眼神中透着一丝狐疑,“你的气色……怎么这么奇怪?”
  苏婉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奇……奇怪?或许是昨夜为隐儿疗伤,耗费了些心神吧。”
  “疗伤?”苏红菱皱起眉头,凑近了苏婉几分。
  两人离得极近,苏婉甚至能感觉到妹妹身上那股炽热的火灵力扑面而来。
  “不对劲。”苏红菱摇了摇头,那双美眸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若是耗费心神,脸色应当苍白才是。可姐姐你这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子……媚意。这哪里像是劳累过度,倒像是……”
  苏红菱顿了顿,没有把那句“倒像是被男人滋润过”说出口。但她话锋一转,语气更加犀利:“而且,姐姐身上这股味道……除了那清心莲的香味,怎么还夹杂着一股子……很霸道的阳气?”
  苏红菱修炼的是火系功法,对气味和温度最是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向气息清冷纯净的姐姐身上,此刻竟然沾染了一丝极淡、却极难消散的雄性体味。
  这味道很淡,若是旁人定然察觉不到,但在苏红菱鼻子里,却像是夜里的篝火一样显眼。
  “红菱!你胡说什么!”苏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色厉内荏地呵斥道,“我为了救彻儿的恩人,不惜动用本源灵力,沾染了一些病人的病气也是有的!你刚出关就这般疑神疑鬼,还有没有点规矩!”
  见一向温柔的姐姐突然发火,苏红菱愣了一下,眼中的怀疑反而更深了。
  姐姐在心虚。
  为什么心虚?
  苏红菱转过头,那双如刀锋般的目光猛地刺向了正准备悄悄溜走的林隐。
  “站住!”
  一声娇喝,伴随着金丹期修士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林隐“哎哟”一声,极其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长老饶命!长老饶命啊!”
  苏红菱几步走到林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像癞皮狗一样的男人。
  她那双包裹在火红战靴里的长腿,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林隐的肩膀上,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说!昨晚你是怎么疗伤的?”苏红菱冷冷地问道,“为什么姐姐身上会有你的味道?你这个废物,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林隐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感受着肩膀上那只玉足的力度。那战靴是特制的软皮,虽然硬,却也能感觉到里面脚掌的形状。
  被这位高傲的小姨踩在脚下,闻着她裙摆下散发出的烈焰般的体香,林隐眼底的阴霾与兴奋交织。
  “苏红菱……好一条烈马。踩吧,现在踩得越狠,将来骑在你身上的时候就越爽。”
  但他嘴上却哭嚎着:“冤枉啊!弟子当时痛得昏死过去,什么都不知道啊!只知道夫人仁慈,一直用灵力护着弟子的心脉……少主!少主也在门外看着的啊!”
  他这一嗓子,直接把苏彻拉下了水。
  “小姨!您这是做什么!”苏彻见恩人受辱,连忙冲过来,挡在林隐面前,一脸的不赞同,“昨晚确实是我守在门外。师兄当时九阳焚身,若不是娘亲出手,师兄早就没命了!您怎么能这样羞辱师兄?”
  “彻儿,你懂什么!”苏红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外甥一眼,“这人心术不正,你看他这长相,贼眉鼠眼的,哪里像个好人?姐姐也是,怎么能亲自给这种下人疗伤?传出去苏家的脸面往哪搁?”
  “够了!”
  苏婉此时终于缓过神来,她知道若是再让苏红菱查下去,昨晚那件丑事迟早要曝光。
  她必须把这件事压下去。
  苏婉深吸一口气,走下主位,将苏彻拉到身后,然后直视着苏红菱,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和决绝。
  “红菱,这件事到此为止。隐儿是为了苏家才变成这样的,如今他身子虚弱,你这般作践他,是想让天下人笑话我苏家忘恩负义吗?”
  说着,她竟然主动弯下腰,伸手去扶地上的林隐。
  “起来吧,别跪着了。”
  当苏婉那只纤纤玉手触碰到林隐胳膊的时候,林隐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无辜、却又透着某种暗示的眼神看着苏婉。
  “多谢夫人……”
  在两人肢体接触的瞬间,苏婉清晰地感觉到,林隐体内那股熟悉的、令人恐惧的灼热气息,顺着手臂再一次传了过来。
  而且,比昨晚更烫,更躁动。
  紧接着,一道细若蚊吟的声音,通过传音入密,钻进了苏婉的耳朵里:
  “夫人……昨晚没排干净……那火毒……好像又涨起来了。”
  苏婉的手一抖,差点把他扔出去。
  她惊恐地看着林隐,只见对方依旧是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她的幻觉。
  又涨起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再来一次?
  不……绝不行!
  “既然小姨不喜欢见到师兄,那师兄还是先回房歇息吧。”苏彻没察觉到这暗流涌动,体贴地说道,“师兄,我送你。”
  “不必了,少主千金之躯,弟子自己能走。”林隐爬起来,像是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一步三回头地往外挪。
  路过苏红菱身边时,他故意脚下一软,似乎是吓得站不稳,身子向苏红菱倒去。
  “滚开!”苏红菱厌恶至极,抬手就是一掌,想要把他推开。
  林隐借势向后跌去,但在那一瞬间,他的鼻翼微动,深深地吸了一口苏红菱身上的气息。
  那是一种带着火药味的玫瑰香,热辣、野性,与苏婉那种温婉的幽兰香截然不同。
  真香啊。
  林隐摔在地上,又是一阵哀嚎。
  “红菱!”苏婉真的生气了,“你太过分了!”
  看着姐姐为了一个外人如此斥责自己,苏红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一身火红的战甲都快包不住那汹涌的波涛。
  “好!好!我是恶人,你们都是大善人!”苏红菱冷笑一声,狠狠瞪了林隐一眼,“小子,别以为有姐姐和彻儿护着你就能无法无天。最好别让我抓到你的狐狸尾巴,否则,本座把你那身皮给扒了!”
  说完,她一甩长发,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那一串清脆的战靴声和满室未散的火药味。
  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苏婉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身子晃了晃。
  “娘,您没事吧?”苏彻连忙扶住她。
  “没事……娘累了,想歇歇。”苏婉摆摆手,脸色苍白。
  她转过头,看向正扶着门框、准备离开的林隐。
  林隐也正看着她。
  那张丑陋的脸上,此刻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伸出那只昨晚被苏婉握过的粗糙大手,在自己的小腹处轻轻按了按,然后做了一个口型。
  虽然没有声音,但苏婉看懂了。
  他在说:“今晚,老地方。”
  轰!
  苏婉只觉得脑子里一阵轰鸣,昨夜那股令人羞耻的腥膻味仿佛又涌上了喉头。
  她想要拒绝,想要尖叫,想要杀了他。
  可是……彻儿还在身边,正关切地看着她。苏婉的手指死死扣住掌心,指甲刺破了娇嫩的皮肤,渗出一丝鲜血。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正气凛然的苏家大厅里,这位高贵的主母,在儿子关切的目光中,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拒绝那个魔鬼的邀约。
  昨夜是“手”,今夜又会是什么?
  那股在她体内盘踞不去的酥麻热流,仿佛正在欢呼雀跃,期待着下一次的相逢。
  夜色如墨,将偌大的苏府吞噬其中。
  虽然雨已停歇,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湿冷的味道。听雨轩内,苏婉屏退了左右,独自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铜镜中那个神色难安的女人。
  “我不去……绝不能再去……”
  苏婉死死抓着手中的象牙梳,指节泛白。
  今日在大厅之上,林隐那个按小腹的动作,那个充满暗示的眼神,就像是一个魔咒,在她脑海里盘旋了一整天。
  “他是故意的……这个孽畜根本就没有病!他是在以此要挟我!”
  苏婉是个聪明人,冷静下来后,她并非察觉不到其中的蹊跷。哪有毒气排了一次又涨回来的道理?分明是那厮食髓知味,想要再一次羞辱她!
  “若是他敢乱说……大不了鱼死网破!”
  苏婉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她堂堂金丹修士,杀一个“练气期”(设定这篇NTR文的猪脚是个魔修,伪装了修为和身份)的废物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事。
  然而,就在她杀心顿起的瞬间,一阵剧烈的燥热感毫无预兆地从丹田深处升起。
  “唔!”
  苏婉闷哼一声,手中的梳子“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那股热流正是昨日林隐留下的气。它就像是有灵性一般,似乎察觉到了宿主的杀意,瞬间化作千万根滚烫的钢针,狠狠刺入了苏婉的经脉之中。
  “痛……好烫……”
  苏婉身子一软,瘫倒在绣墩上。那种痛并非皮肉之苦,而是一种从骨髓里泛出来的、带着极度空虚的瘙痒。
  与此同时,林隐那句传音仿佛又在耳边回荡:“夫人……火毒好像又涨起来了。”
  这哪里是他在受苦?分明是这所谓的火毒已经把自己这具身子当成了养料!如果今晚不去疏通,恐怕先爆体而亡、丑态毕露的人,是她苏婉!
  “娘?您睡了吗?”
  门外,突然传来苏彻刻意压低的声音,“孩儿给娘熬了‘安神汤’,这就放在门口了。娘这几日为了孩儿操劳,一定要保重凤体。”
  听着门外儿子那小心翼翼、满含孝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苏婉眼中的杀意瞬间溃散,化作了无尽的绝望与酸楚。
  若是自己真的因为阳煞发作而在房中丑态百出,甚至走火入魔,彻儿该怎么办?苏红菱那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若是查出真相,彻儿又该如何自处?
  “冤孽……这都是冤孽啊!”
  苏婉颤抖着捡起地上的梳子,看着镜中那张因为燥热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脸,最终只能无力地闭上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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