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把润子从地上捞起来时，她已经软得连膝盖都合不拢。
他单手托着她的腰，像托起一捧雪，轻轻却不容抗拒地把她平放在榻榻米中央。
纸灯笼的光从上方洒下来，照得她脸上的泪痕亮得刺眼。“腿，分开。”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早课。
润子抖着把双膝向两边掰开，裙子早已被撩到腰际，黑丝被撕得七零八落，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她整片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高岭眼前，腿根处全是方才口水与爱液混成的晶亮痕迹。高岭跪坐在她腿间，僧袍下摆铺陈开来，像一朵盛开的黑莲。
他先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润子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轻轻一抹，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然后，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唔……！”
润子猛地弓起腰，却被高岭的左手按在小腹上，动弹不得。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常年捻念珠留下的薄茧，此刻却精准地勾住她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点，缓慢却残忍地抠挖、碾磨。“这里，”他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刚才对着别的男人，也流水了吗？”润子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滚进鬓角：“没有……只有你……高岭……真的只有你……”高岭的指节却忽然用力一顶。
润子尖叫一声，阴道猛地收缩，潮水般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涌出来，瞬间打湿了整片榻榻米。
她抖得几乎要抽搐，高岭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还早。”他淡淡地说，抬起了左脚。
那只脚还穿着另一只雪白棉袜，因为方才一直跪坐，袜底微微发潮，袜口勒在踝骨的痕迹清晰可见。
高岭用脚尖轻轻挑起润子的下巴，袜子前端蹭过她红肿的唇，留下一道湿痕。“看着。”他把脚慢慢下移，袜尖先在润子肿胀的阴蒂头上点了点，像试水温。
润子立刻抖得更厉害，腿根绷得笔直。下一秒，高岭的大脚趾顶开她湿软的阴唇，精准地挤了进去。“啊啊……！”
粗糙的棉袜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内壁，带着一点颗粒感，却又因为被爱液迅速浸透而变得滑腻。
高岭的脚趾灵活得可怕，他微微蜷起大脚趾，勾住那块已经被手指玩得敏感至极的软肉，来回刮擦。“高岭的足弓贴着润子的阴蒂缓慢研磨，像在碾一粒最柔软的念珠。
袜子很快就被爱液染得半透明，紧紧裹在他白皙修长的脚上，能清晰看见脚趾在布料下活动时绷出的轮廓。“高岭……不要……太刺激了……会坏掉……”
润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指死死抠住榻榻米，指节泛白。高岭却只是垂眼看着她，声音依旧像在念经：“坏掉也好。
坏了才记得住，
这里，只准为我坏。”他脚趾忽然整根抽出，又猛地插回去，袜子前端被带得翻卷，发出“咕啾”的水声。
润子尖叫着迎来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直接喷在高岭的袜底，把雪白的棉布染得更加透湿。高岭却一次都不让她休息。
他把脚趾继续往里送，第二趾与大趾并拢，像两根粗长的肉柱，在她痉挛的甬道里来回抽插。
袜子已经被彻底浸透，黏黏地贴在脚趾上，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大股透明的液体，像拉丝的糖。“第二次。”他只说了两个字，脚趾却突然加快了速度。
足弓重重碾过阴蒂，袜子粗糙的布面摩擦得那粒小核又红又肿，像要裂开。
润子哭喊着再次高潮，腿根抽搐得几乎要踢到高岭的僧袍，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还不够。”高岭的声音冷得像雪，却带着近乎残忍的温柔。
他把玩得湿透的脚从润子体内抽出，袜子前端已经完全变形，黏腻的爱液顺着他的脚踝往下淌。
他用那只湿透的袜底，轻轻拍了拍润子红肿不堪的阴唇，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看清楚。”
他把脚抬到润子面前，袜子被爱液染得半透明，能看见他脚趾上沾着的晶亮液体。
“这是你流的。
下次再敢对别人流，我就让你一个月都只能用这里喝我的精液。”润子已经哭到失声，只能颤抖着点头。
高岭这才俯身，用那只还沾着她高潮余液的脚，轻轻蹭过她的唇角。“乖。”
他低声说，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怜惜。
“惩罚，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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