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四章 媚体遭反噬，泣泪求肉棒

夜色压着洛阳城，令狐二中踩着石板路往回走。

腿还有些发软。不是因为累——是从体内往外发软。貂蝉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他现在还说不清楚，不是诱惑，更近乎一种汲取。裤裆里已经黏腻不爽，腰间有一股说不清楚的空感，不是射完的那种泄然，是被取走了什么的感觉。

他在一道石墙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把体内那片浮散的气机强压了下去。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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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门开了，夜琉璃靠在门框上等他。那张脸还带着笑，可眼神里有东西在转。

「回来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她迎上来，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是不是被那小骚蹄子榨干了？」

令狐二中没有理她，推开门直往里走。夜琉璃跟上去，收了开玩笑的调子：

「先去看云袖那丫头。司徒府的事，等会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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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室在后院深处。推门，一股檀香气飘出来，比平时浓，尾段带着焦苦味。

令狐二中迈进去，脚步停了一下。那股压迫感不是从鼻腔来的，是皮肤感知到的——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紧绷，贴着墙角、贴着每一张熏得微热的灯架，把整间屋子撑得发沉。

云袖盘坐在蒲团上，双手叠放膝头，头略低着，一动不动。

第一眼，她没什么异常。第二眼，他就看见了——衫领浸出一片汗迹，从颈侧沿着锁骨往下，把淡青色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胸口随呼吸起伏的弧度透了出来。

夜琉璃已经绕到她对面，手指悬在膻中穴上方，低声道：「气还在游走，比昨夜浅一点。再压一压，或许——」

话音未落，令狐二中深吸一口气，双掌抵上了云袖的背。

两股内力刚一接触，他就知道不对。夜琉璃的阴柔真气顺着掌心传来的瞬间，两者在云袖丹田气海内撞上了——不是融合，是硬撞。

「砰——」

那声闷响从云袖胸腔内炸出来，经他的掌心直接传进骨骼。粉色气浪以她为中心炸开，带着浓烈的甜腥，扑在两人脸上。

「唔！」

夜琉璃被这气浪顶着倒退两步——喉头一甜，俯身，一口血喷在青色地砖上，红得刺眼。她扶住博古架，脸色白透了，指尖哆嗦着扣住架沿。

令狐二中运功强撑，双臂麻了半截，火辣辣的，整个人被那股反震力弹开，后背撞上墙壁，震落半墙灰尘。

夜琉璃没有擦嘴角的血，声音发颤：

「坏了——这不是走火入魔，是力量冲突……彻底唤醒了那东西的饥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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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袖在蒲团上动了。

不是普通的苏醒。她昂起头，脖颈绷成一道弧线，然后从喉咙底部撕出一声令狐二中从未听过的声响——不像人声，更近于某种困兽在笼缝里磨出来的裂鸣，把静室所有的安静割开了。

她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不对。

原来那双眼里总有一股凉意，浩然书院圣女特有的——清醒的、克制的。此刻，那些东西荡然无存。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瞳孔扩散到了极限，里头烧的不是光，是渴。

「热……好热……给我……」

她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然后双手抓住衣襟——不是拉开，是攥紧了往两侧死死扯。

「刺啦——」

淡青色的侍女服从领口撕到胸口，大片皮肤暴露出来，在烛光里泛着病态的粉色，皮下血管的暗红纹路隐约可见。她没有停，手指继续往下。

「她要失控了——」夜琉璃咳了一声。

云袖站起来。或者说，她的身体站起来了，里头的人不知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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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袖】*

那种感觉，她后来想起来，只能用「溺水」来描述。

不是溺在水里——是溺在自己体内。

她听得到外面的声音，夜琉璃慌乱的喘息，那个男人后背撞墙的闷响，她都听得到。可她一句话都说不了，一个动作都发不出去。

有什么东西从丹田往四面扩散，顺着每一条经脉往末梢走，不是疼，是痒，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痒，爪子扒着五脏六腑往外抓——

她知道什么能填。

她不想要。

可她的脚已经迈出去了。

她看见了他。不——她看见了他身下那里。

*公子，她心里喊出来，没有声音，对不住，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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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钉在令狐二中腰间那处，没有移开过半分。

然后她挪动过来了。

不是走，是双膝着地，脊背低伏着往前爬，速度极快，头发拖在地板上。那件半撕的侍女服挂在单肩上，每爬一步就往下滑一分，腰背一截一截地露出来，汗水在烛光里是亮的。

令狐二中来不及退，她已经撞上来，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颤着去解他腰上的束带。

指甲太短，盘扣太细。

她解了半天解不开，急得眼泪直接掉下来，嘴里发出一声「呜」，不像求饶，更近于某种受创动物的高频颤音。

令狐二中低头看她。

浩然书院的圣女。那个总是端着满口仁义道德、仿佛五欲六尘皆与她无关的女人。此刻跪在他跨间，泪水把脸弄得一塌糊涂，两只手在他腰带上急得微微哆嗦。

他抬起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拇指沿着她眼角压出的湿痕轻轻抹过。

「急什么。」

声音很平，不是哄，是陈述。像在跟别人说话。

云袖没有听他说话。她找不到扣子，俯下头去，用牙咬住了裤腰的布料，侧过脑袋，使劲往外扽。

「崩——」

一声脆响。然后什么东西在空气里弹了一下，顶上了她的额头。

她停了。

呼吸停了大半拍。然后缓缓抬起头。

那根东西充血到近乎发紫，顶端一条青筋沿侧面一路往下，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液体，拉着细线往下坠。

她伸出食指，贴上了柱身侧面。只是贴着，没有动。

那种烫和跳动的感觉穿过指尖往手心传，她眼眶里又积了一层水，睫毛抖了两下。

然后她俯下身，张嘴，把龟头含进去。没有铺垫，没有舔舐，直接吞。

「唔——咳……」

即使在这样的状态下，她的喉咙还是条件反射地收缩了——那东西太大，抵到了喉口边缘。她呛咳起来，眼泪鼻涕一起出来，脸贴着他大腿内侧，热而湿。

她没有退。

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大腿，顶着喉咙里那股上涌的呕意，吸气，往下送。喉肉被撑开了，那种交替痉挛收缩的触感夹紧了他，令狐二中的后槽牙不由咬紧——那不是技巧，是她的喉咙在本能地试图把这东西咽下去。

他闭了一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扣进了她发间。

夜琉璃站在角落里，手背抵着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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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啾……咕啾……」

那声音在静室里回响，湿而沉，每一声之间都夹着她喉腔里细碎的哽咽，以及布料摩擦地砖的声音。她的膝盖一定很疼，但她没有停。

涎水顺着那根被她反复收缩的柱身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根上，又被她低垂的头发扫进去，润湿了一大片。她额角抵着他的腹部，眼泪从鼻梁两侧挤出来，落在他的皮肤上，是热的。

令狐二中感觉自己的后腰在出汗。他听着那声音，低头看着她。头发乱了，散在她背上，跟着她每一次喉咙收缩的节奏起伏。他的手指扣在她发间，没有压她，也没有放开。

她终于抬起头，吐开了。

嘴边一道透明的涎线，从她唇角一直连到那根已经被润得通亮的柱身上，在烛火里拉出一道银光。面颊通红，气息急乱，一双血红的眼睛里却带着某种诡异的哀愁——不是满足，是某种挣扎失败后的绝望。

她开始往上爬，爬上他腹部，双膝在他胸口两侧落定，一头凌乱的青丝垂下来，掸过他的脸颊。

然后她伸手，扯下了最后一件。

那片缺口毫无保留地悬在他正上方——粉肿的阴唇充血撑开，中间的缝还在往外渗，一丝黏稠的东西拉长了，悬在那里没有断。麝香的气味往下砸，浓得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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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袖】*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才是最可怕的。

不是失去意识——她清醒着，就跪在自己的身体里，看着自己把那件侍女服撕开，爬上去，咬断他的裤带。

他的眼睛一直在看她。

那双眼睛太冷静了——不是漠然，是某种让她更羞耻的东西，是一种研究猎物的专注，把她这状态看得太仔细，仔细到她想逃，而身体一步都挪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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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公子……求求你……」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破碎，带着哭腔，「那是妖魔……你的阳气能镇压它……求你……」

腰一沉，她把那片灼热的肉抵在了他的脸上，坐下去了。

令狐二中的视野瞬间被封住——鼻梁两侧各是一团滚烫的柔肉，阴唇直接贴着他的嘴唇，那股咸腥混着甜腐的气息从所有缝隙里钻进来，堵住他的鼻腔与口腔。

她在扭动。

无意识地、拼命地扭动，用那道滚烫的肉缝在他嘴唇上摩擦，充血的阴蒂在他鼻尖上刮过去刮过来，每一次接触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颤音。

液体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流。

夜琉璃扣住博古架边沿，指节一片白，眼神钉在这里，沉声道：「这就是'混沌媚体'的真面目——它根本不是天赋，是诅咒，是寄生在她体内的饕餮。它以宿主精气神为食，平时让宿主清心寡欲，是因为在养猪。一旦饥饿或受强烈刺激，它就会反噬！」

令狐二中没有回话。他在这种完全密封的境况里稳了半拍，听着她腿间湿腻的声响，感受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闻着那股能把人脑子煮熟的气味。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唔——！」

云袖全身猛地僵了一拍——她没料到他会主动——腰往前一送，把那颗阴蒂顶死在他的舌尖上，发出了一声高而破碎的呻吟。

「……啊……正气……浩然正气……」

她喃喃着，一边念着书院的修行口诀，一边把骚逼往他脸上磨，一下一下，越来越用力。

那颗阴蒂在他鼻尖上来回刮，每刮一次就变得更硬一分，已经涨成了黄豆大小，在皮肤上蹭一下就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喘。她自己感受得到——那个肿胀的、灼热的小点，正疯狂地把快感往全身炸开。

他的舌头在穴缝里翻动，舔过了肉褶，顶到了那颗阴蒂的底端，用力向上一挑。

「呵唔——！」

云袖的脊背猛地弓起来，嘴里念的经文断成了碎片。她双腿猛地夹紧，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响，浩然书院三重功法的守定诀被那一下顶得七零八落。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她从未听过自己发出过的声音——

低，湿，骚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啊……不……继续……」

那三个字是从嘴里挤出来的，她自己都没想到。挤出来之后，她僵了两秒，两行泪水无声地从面颊滑落。

他的舌尖停了。

「你说什么？」

「你在用正气做什么，圣女？」

声音从她腿间传上来，低，带着嘲讽，「再说一遍？」

云袖的腰微微颤了一下，「……闭嘴……你……」

三个字没说完，两根手指已经从她大腿内侧插进去，缓缓顶入。

「你现在就是它的'毒品'！」夜琉璃接着道，声音里有一丝不稳，「你的至阳之气太纯粹了。你以为你在救她？不，你在喂它。这种交合根本治标不治本——这一次它只是让你窒息，下一次，它会借云袖的身体把你吸成人干！」

令狐二中手指在穴肉里慢慢探了探。

穴壁软而滚烫，每一次他的指尖稍微改变角度，她的腰就跟着动一下——那种反应不是刻意的，是她的骨盆在本能地往他手指上顶。他注意到了，没有立刻顶到那个位置，而是多探了两拍，顺着穴壁的纹路往里推。

云袖咬住嘴唇，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她感受得到他的手指在里头，那种撑开和摩擦的感觉沿着穴肉一路往上传，每一下都让她的下腹收缩一拍。她试图夹紧大腿——被他左肩膀顶着，夹不上去。

「……取出来……」

她挤出这么一句，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求你……取出来……停一下……」

他没有停。

手指微微弯曲，往前一顶，指腹准确地压上了那处饱胀的凸起。

「唔……！」

云袖的腰猛地往后仰，双手疯狂地抓住他的腕骨，指甲掐进去，却没有力气往外扯。那处位置被他指腹稳稳押住，不动，只是压着。那种压力把她穴腔最深处的什么东西撑开了，她感觉到有东西在那里聚集，烫的，涨的，往外顶着——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颤。

「不要……别在那里……那里不能……」

令狐二中拇指在阴唇外侧轻轻搓了一下，碰了碰那颗阴蒂。

「那，」他开口，「就让它吃个够。」

两指屈起，重重一扣。

「呀啊啊——！」

云袖的身体整个弹起来，脖颈仰成弓弦，头发甩出一大片，飞过令狐二中的脸颊。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收再收，每一次都把他的手指绞得更深一分。

然后她的尿道口剧烈收缩了。

爱液不是渗出来的——是被那股肌肉痉挛一道道射出来，透明的，烫的，带着一种特有的咸腥甜，一股接一股打在令狐二中的脸上、脖颈上，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滴。

她嘴里发出一串已经没有字义的破碎颤音，腿间抽动了七八次，才渐渐松软下来。

眼白翻上去了。

然后她倒了——就这样软绵绵地塌在他胸口上，浑身汗湿，背部还在一起一伏地喘，睡颜却比刚才干净得多，像是把什么糟糕的东西全部呼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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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室恢复了安静。

只有液体从他脸上往下滴落的声音，一声一声，打在地砖上。

令狐二中把她移到一边，坐起来，用袖角抹了把脸，掌心上有一道透明的粘液。他看了看，没说话，拿布料擦干净了。

夜琉璃走过来，捡起地上的锦被，轻轻盖住了云袖的身体。

两人静了一会儿。

夜琉璃蹲下身，检查了云袖的脉象，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侥幸。下一次，那东西会更饿、更强。你每次喂它，它就长一分。」

令狐二中把腰带重新扣上，「有解法？」

「有一个。」

夜琉璃走到他身边，那双桃花眼在烛光里明明灭灭，第一次没有了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笑意。

她抬起手，食指先指向昏睡的云袖，再指向他，最后——指尖点在了她自己的胸口。

「合欢宗失传的禁术。三元归一。」

她的声音细了一截，「以她为炉鼎，以你为阳核，以我为阴引，三人同修——构成完整的能量回路，把那只东西彻底压进去。」

停了一下。

「也就是说，」她直视他的眼睛，「你不仅要干她，还要……干我。三人同时。」

令狐二中没有立刻说话。他低头看了看昏睡的云袖，看了看夜琉璃那根指向自己胸口的手指，又抬起眼来，神情不动声色。

「这门禁术，」他慢慢开口，「当初是谁教你的？」

夜琉璃没想到他问这个。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嘴角动了一下，想笑，却没有笑出来。

「冤家，」她轻声道，「有些事，上了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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