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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蕾/恋童癖/失忆/伪替身/师生/1v1/he
私设避雷注意。大量ooc致歉/无考据致歉。
根据@成为文盲的365年 作品扩写,阅读原文以获得更好的浏览体验。
本文解释权归矣祭Styx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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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大黄蜂带着如鼓的心跳从那温泉和温泉里危险的孩子身边逃开,迎着簌簌冷风,比热水还烫的血液和膨胀的侥幸与渴望终于被重新压回她那漆黑坚硬的甲壳之下,只是心脏的噪点仍然昭示着她刚刚差点让妄想逸散的不理智。
承着纷乱的心绪,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大黄蜂才发现自己来到了中途旅馆门前。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大黄蜂推门进去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该怎么和她说呢。第一巡蜜酿已顺着她的口器和食道彻底落入空空如也的胃中,微微的辛辣和甜蜜的气息自心窝带着分解的气泡升腾。孩子,我没有认错你,你是我的伴侣,你在之前的一天突然变小了,连记忆和思维也一同失去到你如今的模样,我正在寻找让你恢复原样的方法。
我可以带她去看看管风琴内幽影的遗物和圣堡摇篮的断壁残垣,给她看看由她斩下的、由我取走的她母亲的断肢——其力量已被尽数吸收,倒是剩下一截金属的骨壳。
不行。这对真正的孩子来说过于残忍了。第二巡蜜酿也带着难以压抑的烦躁浇了下去,酒精穿过胃壁迅速地透进血管,带着麻痹功能的血流穿过大黄蜂平日镇定理智的大脑,让她按捺的苦闷也一同轻轻摇晃起来。
我当然想要亲吻你,我当然想要爱你,孩子。但是不能是现在。
因幼童天真的好奇心和孺慕的依赖就放纵她走上错误的道路,这为长者和师者的失职和耻辱,令虫不齿的下作罪孽。
还是继续留着你对我的不满吧。恐怕从头到尾的解释出来,现在的你也未必听信。更何况,你现在的身体和精神并不适合承担这些,你只要好好的享受缺失的童年,然后剩下的事全部交给我就可以了……
更多的蜜酿从喉咙倾泻而下,只可惜也消了不了这半神之躯翻涌的沉郁愁绪。大黄蜂将念珠置在桌上,迈着因大量蜜酿而有些飘浮的步伐推门而去。
深夜的寒风沿着苍白的面甲向后刮去,将蜜酿带来的混沌吹走了几分,随即一天奔波和酒精造成的疲劳倦意开始从甲壳下的肌肉扩散,大黄蜂迈着稍显沉重的下肢,将黑夜关在钟居的门外。
屋子里静悄悄的,也没有开堂灯。黑黢黢的眼瞳带着猎手的本能在屋内先扫视了一周,接着锁定了那个在床的边缘蜷缩成小小一团的白蘑菇。
大黄蜂轻轻地踱步过去,将斗篷挂在衣架上,然后在床的另一侧躺下。她给小白蘑菇拉了拉被子,按下想要把她搂在怀里的冲动,把自己平放在枕头上,心事重重地阖上眼。
…………
下腰被压得沉沉的,胸膛上是细软的触感,不紧不慢地沿着自己甲壳的缝隙从锁骨至小腹轻轻抚过,是令人怀念的、丝质的凉凉的小手。
在倦怠和醉意中睁开眼,看到的是丝造的孩子,裸着一丝不挂,跨坐着俯着身静静地凝视这边。从窗外透过来的、困在路灯里的丝蛉的光投射到她一言不发的脸和鎏金关节的肩上,就好像过去好多个夜晚熄了灯之后她会骑上来的那样。
一种酸涩的怀旧感攥住了猎手的心,以至于当丝造的孩子在这静谧中弯下腰,将她软软的口器贴上了猎手微微发着热量和酒气的面甲,她甚至无力抬起上肢将她推开,就这样在悲戚的思念和罪恶的侥幸中任由那条丝质的小舌撬开了捕猎者尖锐的獠牙,兴奋而谨慎地在里面乱点着。
“呜……”
一声真正的蕾丝听到绝对会惊讶的、脆弱的仿佛呜咽的叹息从平日沉稳又坚韧的猎手的口器中泄露出来。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丝造的幼童顿了一下,用小小的爪子轻轻捧住猎手的面甲,小舌一下一下地、在猎手的口腔内安慰地舔舐着她的上颚,她抬眸,用带着天真的茫然和担忧的白瞳对上猎手深邃的眼窝:
老师,你怎么了?
猎手的目光突然沉静了。她伸出爪子轻轻盖在丝造的幼童的头冠上,缓缓地抚摸这缩水了好多但一样柔软的脑袋。略带沙哑的嗓音从猎手的面甲下传来,带着一丝危险的蛊惑和隐隐的、自暴自弃的堕落:
“孩子,你确定你想要吗?”
卑劣。狡猾。虚伪。下作。被无法压抑的感情击碎了理智的肮脏的捕猎者向手无寸铁的猎物发射了她的网。
回答她的是丝造的幼童更热切地舔吻。
织者眯了眯眸子,抚摸幼童脑袋的爪子转而滑向她的脖颈,用她那对现在的蕾丝来说十分粗壮的指爪轻轻扣住了这幼童的颈侧,只要她用力,这盈盈一握的脖颈就会立刻被她折断。织者的手腕微微转动着,用覆着甲壳的指爪轻轻摩挲丝造的幼童的下颌。另一只宽大的爪子盖上她的后背,沿着丝造物稍有硬度的丝线脊椎一路抚至腰窝。
一种陌生的酥麻感随着猎手抚摸的地方掠过,丝造的幼童却不反感,只带着些紧张将胸口与猎手的甲壳贴得更紧;毕竟,这正是她长期以往所期待的……而自己的身体也莫名的对这一天早有准备。
坚强的甲壳压着屁股后边触碰腿间的缝隙时,猎手的长舌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卷住了幼童毫无章法的丝质舌头,几轮小心而缓慢的舔舐过去,丝造的幼童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猎手却将长舌探得更深,带着亲昵的宠爱侵略幼童脆弱的上颚和舌底,幼童小小的身体躁动起来,猎手感觉到了她夹紧了自己腰的下肢和发着力扣着自己面甲的爪子,当捕猎者的舌尖比以往更容易地钻入了丝造物的喉咙,丝造的幼童僵着腰发出了一声好听的惊呼,被激得下意识推开了猎手的面甲。
丝造的孩子喘着粗气,带着动情的、水润的目光骑跨在猎手爪子上看着她。猎手感受着指尖从那儿童的密缝中流出来的湿滑,微微屈起手指压着那尚闭合的缝隙外围来回蹭了蹭:
“孩子……”
“要我,老师。”
丝造的幼童居高临下地望着年长的猎手,其不容置疑的命令里,还带着饱含占有的不满:
又想跑吗?我不允许。
尽管完全不理解自己在做的是什么、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丝造的幼童只是遵循着缝隙内热度的召唤和某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她轻轻抬了抬腰,外缘已被完全沾湿的、小得可爱的注丝口暴露在猎手的视网膜上,她蹭了蹭离那里最近的一根指节,然后将腰慢慢地压下去。
丝造的幼童紧闭的口器中发出一声小小的喘息,而本来同样紧闭的儿童的交尾口却由于她的动作被甲壳缓缓撑开,上下两片比起以前要薄得多也窄得多的丝瓣,被这一根指节轻松地撑成了圆弧;在第一段甲壳没入之后,丝造的幼童带着混乱的呼吸微微顿了顿,然后贪婪地用力一坐,身下的嘴将好不容易捕获到的猎物迫不及待地一口吞下。
猎手感受到了腕上的重压,却稍显紧张地立刻试图往外抽了抽——被那又小又窄的丝腔收缩着制止了,猎手用另一只爪子安抚地摸了摸丝造的幼童的后背,开始轻轻地弯曲着指爪在里面摸索:
“别急,孩子,我哪也不去。”
只是不要把你弄伤了。丝造的腔道比熟悉的触感紧了至少一周,长度也缩短了寸数,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猎手指爪的每一处骨节,但那里面湿润而柔滑,一如既往。猎手的指节在这腔内缓缓转动了几圈,从不同的角度各自顶了顶,以重新熟悉这里的尺寸;丝造的幼童微微向后仰着,将双爪压在猎手坚实的下肢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师的指节在自己的穴道里搅动对那里带来的形状变化,好奇地感受着由此而来的新鲜触感。
随着丝造物越发急促的小声的喘息,更多的丝液在咕啾咕啾的水声中被指节挖了出来,沾湿了猎手的指缝。这腔道终于不像刚刚那么紧绷,也使得猎手放心地微微加大了力度,她将指爪绷紧,开始压着腔壁从左至右大幅度转圈;她了解这丝造孩子的每一处敏感带,而这腔道如今又短又细,甚至只用以往一半的力就可以使身上的孩子颤抖着抓紧自己下肢的甲壳;速度也不消多快,只在压过她有丰富褶痕的上壁时多着重一剜即可,以前两根指爪才能完全安抚的区域,现在只要一根,丝造的孩子就在被碾过那里的时候抖着腰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大黄蜂知道,再只用不超过五个来回,蕾丝就会在她手中彻底泄出来。她用爪子怜爱而诱惑地上下抚摸幼童细嫩的腰,蕾丝的喘息一次比一次重了起来,腔内每被转动一圈,她的下肢就会在颤抖中失去触感,而小腹和后腰又有越发激烈的热流涌动,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丝造的幼童对那未知的、巨大的感受本能地产生了畏惧,她拼命地往下压着被老师翻动而起、无法遏制的快乐,拼命的想从渴望向着那危险的庞大深渊里堕落的脑子里再拽出一点理智,在几乎忍无可忍的濒临点,她抬起了颤颤巍巍的腰和上肢,将爪子按在猎手的胸膛上死死扣住她的甲片,将不安而急迫的目光投向她:
老师,那是什么?
“相信我,孩子,没事的。”
猎手低低的安慰声伴随同样粗重的喘息传来。丝造的幼童在昏暗的光线下,于混乱的视野中看到胯下猎手的小腹,本来紧密排列的坚硬甲壳有两片已上下展开,泛着隐隐晶莹水亮的黏膜和嫩肉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活虫特有的腥气——和杀虫时的血腥味不同,这气味莫名的使蕾丝有好感,她不由自主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无法理解自己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自己闻到了什么,无法理解自己在做什么,将这些疑问统统抛除在外,在自己体内的老师突然又快又狠地剐蹭过那片饱胀欲滴已久的火热中心,只一瞬间,丝造的幼童就被高高地抛上了她意识里从未有过的高空,以至于她听不见自己高亢的尖叫,看不见自己颤栗着瘫软而被稳稳地扶住,只在一片混乱的轰鸣中被这从痉挛穴腔暴力推压至大脑深处的、摧枯拉朽的生命跃动彻底击毁。
被猎手强硬地榨出的、幼童的汁液喷射到了腕甲和胸甲上,浑浊、浓白,少了一丝浓郁而多了一分儿童特有的淡淡清香。而制造这份美味的主人,在猎手耐心而温柔的反复安抚中终于回过了神,她转了转堪堪恢复清明的视线,带着茫然、兴奋和喜悦盯上了猎手的眼睛。
“……好开心,老师,好喜欢。”
丝造的幼童用爪子捂着嘴窃笑起来,好像仍沉浸在被心爱的、年长的老师带来无上快乐的幸福中,而卑劣的让孩童尝了禁果的始作俑者却不满仅仅浅尝辄止,她用那还沾着幼童淫液的锋利爪子牵起孩子的一只小手,将它送到獠牙边,用长舌自爪尖至掌腕缓缓舔舐一周,再卷起丝质的细小指节依次缠过,使这丝造幼童的爪缝沾满了捕猎者野性的涎液;之后,这被充分润滑浸湿的小爪子被猎手引至她的下腹,停在幼童刚刚看到的张开的上面那块甲片上。
“孩子,想不想摸摸我?”
“要。”
扶着幼童侧腰的爪子再次开始饱含缱绻地顺抚,丝造的孩子颔首,盯着蜘蛛小腹上自己正摸着的那块甲壳,她屈起被舔得黏糊糊的手指,用爪尖在上面刮了刮;两块甲壳之间是一道横向的沟壑,活虫肌肉的颜色,让小蕾丝想到了和老师一起训练时被她斩杀的敌虫身上的豁口,只是这里没有血流出来,倒是有亮晶晶的水蓄在里面,蕾丝用指腹按在那里从左至右划过,那水就黏糊糊的随着她的动作淌到下面的甲壳上,与此同时她闻到了比刚刚更浓烈的、好闻的老师的气味,就是从沟壑中央微微打开的小洞里传来的,孩子的爪尖压住那穴孔的边缘往外轻轻一扯,更多的汁液随着外翻的、深色的黏膜涌出来。蕾丝无意识地、尽情地呼吸着蜘蛛的信息素,空荡荡的胸膛里的丝线也一同加速震荡起来,她睁大了丝质的白瞳,将两根指节浅浅地戳入那个湿黏的穴孔,指尖发力将穴口撑开,好奇地上下挑动着,使这穴道的内壁也能露出来。丝造的幼童端详着里面,最终只看到了吸紧在一起的腔壁:
“老师,这里面是什么?”
“是你的奖品,”猎手的嗓音好像也被浸了一样的汁液,她轻轻抬了抬腰,低声邀请着:“插进来,孩子。”
幼童细细软软的两根指爪向内挖去时,急促的呼吸同时出现在猎手和丝造物的胸膛内。猎手发出了一声诱惑的、鼓励的叹息,这叹息让丝造物的后腰和腹内倏地发起热来,一股酥麻麻的电流顺着丝线从下而上窜过了胸膛,震得幼童连喉咙都发麻,使她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猎手抚摸孩童臀部的爪子再次自然地越过那金属的球形胯骨,探到她同样湿润的、软韧的注丝口;她捏住幼童正试着取悦老师的那只薄薄的手腕,引导她钻向更深处的同时,猎手坚硬的指爪再一次刺入了孩子青涩的果实中:
“孩子,来跟着我学。”
丝造的幼童在猎手身上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呻吟;她突然理解了这是蜘蛛的穴道,正如她腿间的穴道一样。这穴道正带着不同寻常的、比活虫血液更烫的热量绞着她的爪指,就像她的丝腔含着老师的爪指——她和老师正在互相插入,她和老师正在互相联结,她感受到的,老师此时也会同样感受到。
当刺入丝腔的指节在里面开始转动,幼童屏住了呼吸,全神贯注地品尝着老师甲壳的味道,然后以几乎同样的速度和力气反馈给蜘蛛的穴道,正如她跟着老师一招一式地学着剑技。猎手满意地轻笑,缓慢地收缩着腹部迎合幼童的取悦,口器般的生殖腔美味地吮吸着那丝质的小手,在孩子偶然间蹭过猎手敏感的区域,这位平日克制而冷静的老师毫不掩饰她愉悦的喘叫,引得这孩子阵阵震颤,带着动情的迷离的神色急切地加重了爪上的动作:
我的。
被覆盖甲壳的强硬指爪一下一下地勾擦最舒服的地方,孩子带着对性一无所知的天真的淫荡诚实地用呻吟声表达自己的快感,同时躁动地、贪婪地擅自加大了指上搅动的幅度,开始主动寻找起她盯上的宝物脆弱的地方。
老师是我的。
“哦啊……!孩子……呵呵……”
被莽撞的丝质小手唐突狠狠碾过敏感区的猎手仰着头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叫声,却没有制止她,而是奖励似的同样用指腹顶着幼童的那片肿胀处快速转了几圈,赞扬了她的主动。孩子骑在猎手身上摇晃着颤栗不已,连爪上的动作都停止了;而这奖励堪堪将她吊在真正泄出来的前一刻,猎手的指节贴心地在里面停下,好让“初经虫事”孩子有时间消化刚刚的一击。
丝造的幼童半趴在老师身上大喘气了几次,待她稳了稳呼吸,便将第三根指爪也塞了进去,顶着肉壁的压力用刚刚老师教给她的那一招,转动起手腕目的明确地朝蜘蛛穴道内热度最高的软肉发起猛攻。
“哦哦哦!哦……!哈啊、孩子,转的范围再大点……唔啊啊啊!哼哼……没错、也用爪子尖刮一刮……”
猎手以丝造的幼童从未见过听过的神情和声音兴奋地喘息着,老师这与平常大相径庭的模样深深地刺激了她的心和她空荡荡的躯壳,明明老师为了让她集中精神,在自己穴腔里挖动的频率那么缓慢,可自己却看着老师的反应就浑身热麻,穴腔里更是酸胀难耐,被老师这样轻柔地戳着竟然就要去了。
“嗯唔~老师,看起来很舒服呢,喜欢我这样动吗?”
幼童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腰,为了再一次体验高潮而贪婪地主动去吞吃猎手的指爪,一边竭尽所能地用她最快的速度来回地剐蹭会让老师叫出声的地方;年上的蜘蛛的肿胀穴道紧紧箍着丝造幼童的三根指节,简直要把它们牢牢地吸在中心,幼童带着粗重的呼吸绷紧了小臂,将剩下的指爪连同手腕也一并怼入,被幼童握着拳顶进最深处的时候,猎手发出了满足的长吟,插在幼童体内的指节也突然又快又猛地摩擦。
幼童呜咽着,咬着牙拼尽全力地将拳和腕一次次撞入,把老师饥渴的肚子上的嘴塞满,在里面狠狠拧一圈再拔出;回以丝造物的是猎手指节更技巧性的反击,猎手不再仅仅以指腹按压丝造物的腔壁,而辅以尖锐的爪尖上挑着轻轻刮过;完全了解丝造物的喜好,这麻麻的刺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反而给蕾丝带来了加倍的兴奋,连再多一个来回都无法撑住,丝造的幼童尖叫着用最后的力气把小臂狠狠捶进蜘蛛肚子里,然后就是无法遏制地喷着丝液痉挛;将心爱的孩子送上绝顶而产生了极大快感的猎手,也同样被幼童的最后一击打入高潮的洪流,充斥在丝造物恍惚的感官里的,是猎手挺着腰地震般的颤栗和畅快而纵情的嘶吼。
等孩子的意识再次回笼,她发现自己趴在老师怀里,而老师正拿她黑洞洞的眼窝望着自己。
小蕾丝与那忧郁和怜爱的目光对视,心里升起一阵不明不白的恼火,而面上却撒着娇:
“老师,我做的好不好?”
难道是后悔和我做这个了吗。
“……做得很棒,蕾丝真是乖孩子。”
对不起,我太想念你了。等你回来的时候,如果不因为这个生气太久就好了。
品味着沉重的伤感,猎手只是按着丝造幼童软绵绵的头冠尽情地揉了揉。
二
小小的猎手用甲壳微微发烫的爪子攥着老师那根丝质的手指,它凉滑而柔软,虽然从未说出口,但是这触感让她舒服,这触感让她喜欢,这触感让她贪恋,因而不可避免地对那未曾谋面的竞争敌产生怒火:那只虫曾经也被这软软的爪子和手臂每夜抱在怀里吗?那只虫曾经也被这样温柔的口器每日亲吻吗?那只虫也会……也被允许做如今要做的事吗?
年幼的蜘蛛其实并不真正知道老师想要她做的到底是什么,她只是嫉妒,对老师日思夜想的那个强大的存在的嫉妒,她只是委屈,对老师明明已经和她同吃同睡这么久还放不下从前的委屈,她觉得不满,她对老师这补偿的纵容和安慰不满,如果始终无法真正得到她的话,既然让自己随心意来发泄的话——
还未二次发育但仍然锋锐的幼兽的獠牙毫不犹豫地、深深地钉在了那根柔美的丝造指爪上,使得它的主人发出了一声轻轻的痛呼。这痛吟突然间点燃了年幼的猎手除了愤怒之外的火,想要占有,想要掠夺,想要征服,深自血脉的本能沸腾着翻滚起来,比她第一次独自面对敌人时烧得更烈。于是,她张开口器,佯装矜持地用舌头卷了卷那根被自己洞穿的手指,然后又将它一口含住、往深处吞去,同时轻轻歪了歪头,将獠牙狠狠地啮合在丝造物薄薄的手腕上;她看着随着一次颤抖,微微发亮的破碎的灵丝从自己口器间飞出,满意地感受着自丝线传来的轻微脉动和老师若隐若现的喘息,尖牙顺着小臂胡乱啃咬、一路向上,白色外壳的裂痕随之延伸、露出内里漆黑的线肤;齿痕越过瘦削的肩膀,然后迫不及待地扑向了小野兽一开始就觑上的最终目标:丝造物那未覆甲壳的、纤细柔软的脖颈。
一次无限趋近于一击毙命的咬合。寂寞的丝造物颤抖着发出了愉悦的尖叫,搂紧了身上虫小小的身体,喜悦地感受着被刺入的尖利和它们带来的锐痛,空荡荡的胸膛内丝线激烈震颤,粗重的呼吸将洞穿的地方一上一下地拉扯,包裹、摩擦着幼虫的钉进来的占有欲,丝造的气管与活虫无异地、鲜艳地鼓动,与稚嫩的捕猎者凶狠而混乱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丝造的长者享受着脑内传来的接近濒死的轰鸣和幼虫那喷在自己伤口上炽热的喘息,对了,有点像以前的样子了呢。被剧痛和喜悦激起的,是瞬间爆发的渴望,是思念和爱意凝结的欲望,是酥热的脊椎和发胀收紧的丝腔,是混合着疼痛的、动情的呻吟:这动听的嗓音蜿蜒着钻进了孩童激烈搏动的心脏,搅起一圈圈酥麻的涟漪,她快速地换了几次气以顺服那自心口至喉尖的燥热,将口器缓缓地张开,小心地将勾着丝线的獠牙分别拔出,丝造的细颈被大大撕开,横跨其上的是锯齿样的、弧形的豁口,把整个脖颈一分两半,几乎要一直裂到最下方的黑色表层布料,荧白的破裂灵丝从豁口内不停的飞出,飘洒到幼虫愧疚而讨好地在其上舔舐的舌头上。
丝造的长者扭了扭开裂的脖子,用颈窝蹭了蹭小蜘蛛发烫的面甲,轻笑着用双手捧起她的脸,使她看向自己:
“小家伙,你可以吃掉我了。”
真正的你才能吃得到的我哦。
年幼的猎手微微睁大了眼睛,揣着快速跳动的心脏一下子静止在那里,与老师笑意盈盈的白瞳对视:
“我知道。”
怎么做?
年长的丝造物眯了眯眸子,她那一如既往的轻佻上多染了一份神秘的诱惑,年幼的猎手盯着她的表情,哪怕她从未接触过那些只有成虫才能看的书籍或者绘本,哪怕她对正在做的事和即将要发生的事几乎一无所知,但她知道她将会与老师进行真正的、最深刻的联结,她会见到老师的所有,她也要吃掉老师的所有,而这是她唯一一次的机会。
又轻又软的丝线贴在了她还粘着破碎灵丝的口器上。被老师双手捧着的、牵引过去的面甲,得到的是一个吻。并非早晨起床或者晚上睡前对脸颊和额头的吻,而是只有伴侣之间虫子才会做的、唇齿相依的吻。
年幼的猎手猛地倒吸一口气,然后屏住了呼吸。一声低笑从面前震动的丝线传来,在幼虫出神的时候,丝质的舌头灵活地、轻易地溜进了儿童毫不设防的口腔,在里面不紧不慢地舔了一周。屏着呼吸的幼虫突然颤抖着吐气,然后反射性地卡上了口器,让她的獠牙就这么印在了老师的丝舌上。
“嗯唔……!”
丝造的长者把爪子放在小猎手头上,顺着她角的弧度轻轻揉摸:
“放松点,小家伙。别把自己憋坏了。”
听到老师吃痛的声音,年幼的猎手立刻张开了嘴,并在心里恼火自己的毫无经验。但没让她愧疚多久,带着线头的丝舌就再次轻轻挑动起来,幼虫记着老师的教导一下一下地维持着呼吸,但仍然紧张地连吞唾沫;被自己咬碎的丝舌带着淡淡的白玫瑰香味温柔而不容拒绝地从舌面舐过上颚,转回来时将自己的舌头轻松地缠起然后卷着挑逗舌底。孩童再次轻轻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将自己的两只小爪子扣在了老师肩上。丝质的掌心和指爪沿着后颈的甲壳慢慢向下,一路抚过幼虫将来会更加坚硬的背甲和腰甲;在骨刺还没那么锋锐的胯部转了一圈,一根指节上挑着依次勾过了还闭合着的纺绩器板甲、相对柔软的腹甲和幼虫的生殖板。
年幼的猎手被这爱抚弄得腿软,差点趴在了她的老师的怀里,闭合的板甲也各自微微张开了口。一种陌生的、炽热的冲动从被老师摸过的地方燃起,而这火在老师仍未停止的舔吻和抚摸中被烧得更烈,连带着她对老师的渴求也被卷到了顶峰;她学着老师的动作开始搅动舌头,并将沃姆血脉的统御欲和长舌贪婪而急迫地往年长者喉咙里钻;她运动起小小的双爪,带着生涩和蛮横扯开了老师碎了不少的外壳,一路抚过老师的肩膀、胸口和侧腰,一直到她听足了到老师混乱的气喘和好听的呻吟才满足地松开了口器。
“学的好快呢,小蜘蛛。”
年长者目光迷离地张着嘴,喘息着将伸出来的丝舌打了个卷,挑断了挂在年幼的学生和自己的口器之间因长吻而拉出的涎水的液线。小猎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接着惊讶而迷茫地注意着自己身体完全张开的那片甲壳,产丝的纺绩器,以前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伸出来,为什么现在……相比较这个,更令人在意的是小腹的上的裂口,如此深且长,像被织针狠狠划过,但的确没有任何痛感,也没有代表伤口的血液,肚子里只是带着奇怪而空虚的难耐,湿漉漉地发着酸胀。
一根纤美的手指轻轻地抵住了那裂口的中央,爪尖也因此轻轻地卡在这缝隙间紧致的、儿童的孔穴上,这指尖轻而缓地转了几周,挑起一阵细微的黏腻液声。幼虫的体液轻易地裹湿了老师的整个指尖,然后,这湿淋淋的指尖微微用着力向穴内戳去:孩童紧紧的穴口被丝质的指尖未费太多力就撑开,滑润潮湿的内壁更是可称轻松地让这爪指一路畅行,一口气顶到了稚嫩穴道的终点。
小猎手颤抖着发出了一声惊讶而愉悦的呻吟。她低着头微微喘息着,明明是被老师刺穿了,但她不觉得痛,也完全不想反抗,反而有一种期待已久的、空虚被填上的满足感,身体里的穴道也明显是这么想的,因此这样渴求着立刻把老师的手指绞紧了……
年幼的半神盯着那丝质的手指和金色关节的手腕,看它微微上挑着转动起来,紧接着,一阵极强的、从未体验的热感与这动作同步传来;小猎手激动地快速喘息几个来回,欣然接受了老师给她带来的快感。不给幼虫更多的品味时间,丝质的爪指顶着上壁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转圈,每个轮回都会给身体里最胀热的地方带去一次让她叫出声来的快慰,而这快慰又立刻转化为更灼烧的饥渴,使得幼虫欲求不满地扭动起小腹,遵循着本能的命令主动去吞含和迎合老师能给自己带来快感的部分;她看着老师的手腕上下翻动,感受着她的手指在体内的搅压,这视觉与触感的动态紧密联合,变成了极其强的刺激,当老师即将蹭到舒服的地方,小猎手便会率先激动地期待起来,而老师真正碾过那里,她便得到了比一开始更高昂的快感;这样如此反复几个回合,明明还没插入多长时间,年幼的半神就已经被推到了欲望彻底沸腾的边缘。
年长的丝造物怜爱地用另一只爪子顺着孩童的脊椎轻划而下,被这明晃晃的诱惑烫软了的后腰猛地一挺,那翻滚的欲望被彻底烧开,在腔内炸裂然后被肉壁凶猛地挤压着喷射出来,幼虫仰着头,颤抖着发出长长的、嗓音稚嫩的喘叫,而坏心眼的老师却顶着肉壁痉挛的压力加倍快速地搅挖了让她失去理智的中心,恶劣地让“初尝禁果”的小虫被迫吃下这长得残忍的绝顶。
这可是你教给我的呢,这下终于可以好好地还给你了哦。
年长的丝造物看着激烈震颤后重重地瘫下来、深深地钉在自己那根爪指上而由此支撑着的小虫,发出了一声心情很好的笑。她接住小猎手的火热甲壳的腰,把她轻轻地扶了起来,将插在里面的指节慢慢抽出,然后用带着浑浊儿童浆液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幼虫的面甲:
“现在,让老师看看你都学到了什么。”
这根淫靡的指节向下滑去,一路探过了年幼猎手面具的下颌、随呼吸起伏的胸甲、沾满了童稚粘液的生殖板,然后到达端头不停泌出而已凝固交缠了些许灵丝的纺器,这三对孩童的纺器被丝质的纤爪轻轻握着,比以前缩水了好几圈,如今蕾丝可以一爪包在手心,角质软壳的颜色浅了不少,上面的纹路也不那么凸显了。
蕾丝屈了屈膝,将下肢呈M形张开,同时拉进了与年幼的学生的距离,她用另一只爪子将完全暴露在幼童眼中的、湿的一塌糊涂的注丝口的下瓣扒开,露出里面浸透了丝液而微微抽搐的白色丝腔,接着,她握着年幼的蜘蛛的纺器,将它们向自己的注丝口引去,使它们的端头抵在黏糊糊的穴口上:
“快来啊,小家伙。”
这温柔的轻笑未持续多久,就被一声动情的呻吟所替代。年幼的猎手喘着粗气,毫不犹豫地将纺器刺入了面前的洞,长者的纳丝腔湿滑而柔韧地将这儿童的纺器瞬间连根没入,并立刻贪婪而不满足地紧紧绞住;小蜘蛛第一次在产丝器官上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感觉,是像刚刚体验过的那种酥麻,年长者厚而韧的穴腔紧紧包裹着她,不停地往深处吮吸蠕缩;想要获得更多那样的快乐,想要满足老师,想要把老师变成自己的东西,带着这样的欲望,小猎手俯下身,狠狠地弓起腰将纺器重重地插下去。
丝造的长者又发出一声呻吟,用爪子揽着怀里幼虫的后背和臀部,将她往自己的更深处推去。
已经到了能插入的极限,年幼的猎手回忆着老师刚刚在自己穴腔内搅动的动作——只是回忆着,自己的腔道就又热热地肿胀起来,她不由得深深地呼吸着用腹腔压了压那穴道,然后腰部发力,让纺器在老师的体内转动起来。丝造的长者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喘声,小猎手并不满足,她要让老师同她刚刚那样失去神智,因此在转动几圈后她果断地变动了方式,将纺器的端头向上顶着,从左至右以扇形依次一下一下地猛地纳入,再慢慢抽出;年长者被这猝不及防的攻法顶得大叫一声,然后愉悦地扭了扭腰,将丝腔向孩童的纺器压去。这样找到了老师敏感的区域,小蜘蛛加快了速度,挺着细但仍然有力的腰对那里发起了猛攻。
“嗯~呵呵……再加把劲儿啊~小蜘蛛,想要完完全全的吃掉我,仅仅是这样可不行呢~”
果然……好小,只是刚刚能顶到,想要那个……
明明是鼓励的语气,年幼的猎手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老师表情上的失落,刚刚被熄灭了的、对情敌的嫉妒死灰复燃,混合着惊讶和微微的惶恐一同搅成猛然升腾的怒火——明明现在在对老师做这种事的是我,明明那个虫已经不是老师的伴侣了,那个该死的家伙……我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满足不了你!
从半神血脉的年幼捕猎者眼窝中透露出来的,是毫不掩饰的冰冷的怒火。她没有将纺器拔出,只是粗暴地将老师的一条下肢抬起向前压去,一直压到老师的脸旁,使老师亵渎地躺在床上弓着腰,屁股和注丝口朝着天花板,而她顺势半跪着跨在老师屁股上,一只爪子压着那条丝造的下肢借力,一只爪子扯过老师的手指,在将那丝造的指爪吃进小腹的腔道时,年幼的捕猎者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将腰猛地杵下去,像打桩机一样将纺器凶狠地、深深地砸入了因为体位而缩短的了纳丝腔的最深处。
一声高亢的尖叫从猎手身下颤抖着的猎物的喉咙里发出。年幼的蜘蛛发出了一声冷笑,将心里饱胀得快要溢出的欲望混合着快意的报复都化为一次次凶猛的撞击,丝造物金属的胯部和小蜘蛛腿间的甲壳随着这暴虐的交尾发出啪啪的碰撞声。
我不管你想着的是谁。我不管你同我对比的是谁。我不管你注视着我的时候、透过我看到的究竟是谁——
你已经是我的了。
与儿童浓烈的执念激烈纠缠的,是被师者故意引诱的肉欲,它们紧紧绞合着扶摇直上,让幼虫几乎陷入了半疯狂的状态,她俯着身永无止境地弓腰再挺起,将她看中的猎物的身体狠狠地吸咬在腔内、劈开并填满;从那丝造物开裂的喉咙中发出的不知是疼痛还是喜悦亦或者兼有之的喘叫,也只是给这场幼童泄愤的暴行推波助澜。
“嗯啊啊~啊啊、小蜘蛛、唔哦哦哦!!小蜘蛛、小蜘蛛、小蜘蛛——”
从丝造物脖颈和身上各处的豁口处随着交尾的晃动而不断逸散的灵丝挥洒在空中,被年幼的学生这样遏制住来粗暴地发泄,和撕裂伤带来的痛苦一样强烈的,是熟悉的感觉,是酸涩的苦楚,是沉重震颤的丝线和蓄势待发的腔道,是被长久压抑的爱意和思念,是想要真正的、向她呼唤的渴望:
“……大黄蜂……!”
这声破碎的呼唤沉沉地砸进了年幼的猎手心里,使她的脑海空白了一阵:
她在叫我。她在叫我。叫的是我。
像被按下了开关一样,所有灼热的情绪、心愿、欲望都在一瞬砰地迸裂,年幼的猎手像个真正的小野兽那样用爪子扣紧了丝造物,用全身的力气撞入最后一击,接着在和她心爱的猎物一样猛烈的震颤和嘶吼中喷射出了彼此气势磅礴的丝液。
在久违的高潮中激烈痉挛的丝造物的腔道,将小蜘蛛稚嫩但仍然浓厚的液态灵丝贪婪地尽数榨干,它们透过丝腔,与丝造物本身的丝线即刻融合,然后拧成几股分别涌向了蕾丝最严重的伤处,那些豁口也都在灵丝修补的微微荧光中逐渐弥合。
从极强欣快感的意识脱出中回过神来,蕾丝看到的是在自己仍然颤抖着的小腹上,正瘫软着昏迷的自己那变小的伴侣。
蕾丝带着浑身的黏腻,把她小小的爱人紧紧地搂入怀中,爪子慢慢地抚着她还没那么尖的角,在她苍白的面甲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寂寞的吻。
你变回来的时候,就等着被我拿你吃自己醋这回事好好的嘲笑吧。
三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随着两个小虫长大,二人的课业也渐渐繁忙起来,公主要承担的责任也和她们的权利一起逐项落实。圣巢和纺都定期的会晤活动中,二虫也除了单纯的玩剑斗游戏之外开始对国家政务进行交涉。
枯燥的会议让蕾丝倍感漫长,可她仍挺直脊梁、双手交叉、坐得优雅,面上一副平静而认真倾听的模样,实际上心里正默默埋怨白王是个啰里啰嗦的老家伙。她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正对面的大黄蜂,那个小蜘蛛倒是听得认真,拿着羽毛笔在卷轴上写着什么……写着什么呢?蕾丝放在桌下的爪子轻轻一动,一只白色的丝蛉就从她的爪尖水滴般凝聚、然后飞起,在长长的会议桌底下绕过众虫的下肢、绕过那身着银白圣巢王宫制服的公主身后——她更喜欢穿自己那身红斗篷,但这是国际会议,而白王又是个控制欲很强的虫。丝蛉不远不近地在大黄蜂脑袋后面探出,便赫然看见这蜘蛛根本没在写什么笔记,而是正在画一个形似小白蘑菇的虫——与此同时,她在白蘑菇的伞盖旁边画上了一只丝蛉。
小蜘蛛也会装模作样呢!
小白蘑菇本虫幸灾乐祸地窃笑,果然白王是个连亲女儿都会嫌他的家伙。
不过话又说回来,真是个心好大的虫,被老古板们发现了会被狠狠地骂一顿吧,开会的时候画别国公主的画像什么的。
无论如何,这小小的窥视给蕾丝带来了含着微微羞赧的愉悦,连带着看白王那个还在口若悬河的讨厌的老家伙都顺眼了不少:你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为大黄蜂的存在出了一份力。
圣巢公主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笑眯眯出着神的小白蘑菇,苍白的面甲也不由得扬起一丝笑意,她伸出爪子,将那白蛉引到自己指尖,轻轻抚摸它丝质的翅膀。
刚下大厅楼梯,蕾丝就迫不及待的跑到大黄蜂身后对着她的腰就是一杵,对方笑着闷哼一声,反手一爪子就握住了邪恶小口蘑作孽的手腕,然后捏着她的伞盖狠狠揉了两三圈。
蕾丝笑嘻嘻地把大黄蜂的爪子拍掉,然后把掌心朝上,凑到她面前的等着,大黄蜂往后一缩,上肢抱胸,歪了歪面甲装作不解:
“怎么了,蕾丝殿下。有什么需要我帮助您的?”
装起洋相来了!
“大黄蜂殿下可还记得对我的承诺?想必您并非言而无信的虫。”
蕾丝端着架子将头一撇,而又用坏笑着的目光觑向这边,同时把爪子凑得更近了。
“这可不是有求于人的态度,公主。”
大黄蜂挥出一根指爪轻轻地触在蕾丝朝自己伸出的爪尖上,不紧不慢地制止了她。
“哼,您要是想矢口否认,”蕾丝将脸转回来,爪子也收回了,转而握住腰间的佩针:“那我不介意自己来拿!”
眨眼之间,扯了礼裙的纺都的公主就穿着她一贯的那身骑士短打,举着刺针对大黄蜂暴起而下。
“哈哈,那就看您的本事了。”
圣巢的王女铮地从背后拔出那柄钢制的蜂针,抬手接下这一记下劈,刃与刃之间擦出一声急促而清脆的锵声。
二虫就这样从会议室外的广场一路打到训练场,并最终以大黄蜂将蕾丝砍至倒地而结束。大黄蜂用新添了几道伤痕的下肢半跪在地上,一只爪子把蕾丝揽在怀里,防止她真的躺下去,另一只爪子则握着插在地上用以支撑的织针的针柄。
“您可得不到您的奖品了,我的殿下。”
大黄蜂喘着气,想把怀里的白蘑菇扶起来,结果对方嬉笑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爪子伸进了她外袍的口袋里,轻车熟路地就掏出了她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卷高浓灵丝,圣巢王女特制。
大黄蜂无奈地看着蕾丝得意洋洋地窝在她怀里啃那轴灵丝,干脆坐到了地上好好地搂住了她。
“你姊妹这次怎么没来?”
大黄蜂说着话,将面甲下颌压在蕾丝的肩上,蹭了蹭她软绵绵的脑袋,目光检查着自己给她造成的伤口。她用爪子轻轻拨了拨那些线头,惹得蘑菇虫吃痛地扭了扭。
“宫里得留一个人。”
“能待到什么时候?”
“听我母亲说还有至少三场会得开。”蕾丝嘴里吸着灵丝,又去抓大黄蜂压在自己肩上的脑袋的角:“怎么感觉比上次还尖了?”
“那你还抓。”
“我看你能不能戳死我?”
蕾丝转过身来,把吃完的灵丝轴往旁边一丢,嘻嘻笑着就用两只爪子去揪大黄蜂的角,二虫推搡着倒到了地上。
其实不仅如此。蕾丝心想,从刚刚打架的时候就有一点点感觉,还有吃掉的这卷灵丝,还有抱在一起时简直更明显——大黄蜂身上散发出了奇怪的气味。
蕾丝干脆趴在了大黄蜂身上,好奇地用力嗅了嗅。本来圣巢的王女身上只是有衣物洗涤的皂香、宫室的熏香、书库的卷香,或者出了宴会厅以后淡淡的花酿香,以及二虫剑斗游戏后微微的汗蒸汽和血腥味,但这一次的味道和这些都不同,且一直若有若无地萦绕在蕾丝鼻尖。
“……怎么了?”
大黄蜂有些惊讶地垂眸看着蕾丝,只见她毫无边界感地把自己的制服外袍扒拉开,丝质的、软软的脸就这么在自己的胸甲上蹭来蹭去。
真是的,之前不还说没有特别的关系吗。
一阵异常的酥麻感从丝造物蹭过的地方瘙起,使大黄蜂不由得屏了屏呼吸。出于一种私心的贪恋,她竟然没有把这乱动的蘑菇虫推开。
“味道。”蕾丝皱着眉把脸凑到大黄蜂的颈窝,确认似的贴近了颈侧的出丝口:“是这里,而且更浓了。”
一种微微带着腥甜但并不让蕾丝反感的相当厚重的气味,混合着活虫特有的呼吸和心跳,蕾丝深深地吸了几口,竟然觉得这气味属于某种异香。
什么。从腺体散发出来的味道?
大黄蜂不安地用爪子按住了蕾丝的肩膀,轻轻地向后推着她。一丝羞耻的热度烧上了圣巢王女的面甲:如果是这样的话……虽然这几天身体确实有点异常。但是,应该就是那个,幼虫进入了青春期,第一次发情。
“抱歉,我们该回去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和她贴得这么近好。
“嗯?不。小蜘蛛,我想吃这个。”
还没等大黄蜂把蕾丝推开,任性的丝造的孩子就一口含住了那处散发着少女虫信息素的出丝口,然后不管不顾地猛地一吸。
“呃呃呃呃!”
一阵极其强烈的酥麻感从颈侧传来,以令虫瞠目结舌的速度眨眼间在大黄蜂全身窜了一遍,就这样瞬间使少女猎手卸了力。
不对。
大黄蜂压着胸膛不断上冲的热麻,连喉尖的血管也因为动情而跳痛着,她喘着粗气,心中警铃大作。感受着下腹传来的异样,她往下一撇,便看见以往那向来毫无动静的生殖板竟然已大大地张开,就在蕾丝的肚子底下。
“蕾丝,放开我。”
“唔,怎么了?”
贪吃的丝造的孩子在抬头前又朝着那里嘬了一口。未知的原因,蕾丝觉得这混合了特殊气味的灵丝格外的美味,明明她没有很饿,却在吃了一口后体会到了奇怪的满足,以及有了迫切地继续吃下去的欲望。但是这一口吮吸让大黄蜂相当激烈的颤抖起来,这吓到了她。
蕾丝跨坐在大黄蜂的腰上,担忧地望着她。
“没事吧,小蜘蛛?你看起来……唉,你的肚子怎么了?这不是我干的!”
是你干的。大黄蜂默默地想。
“对不起,蕾丝。我的发情期到了。明天之前我们暂时不要见面。”
“嗯……嗯?”
发情期,蕾丝在凡虫的生理知识课本上读到过,幼虫进入青春期之后就会有的生理周期,代表他们达到了性成熟,可以进行繁衍活动了。
“你、你回去要怎么办?”
胸腔里的丝线陡然震动起来。发情期啊,所以小蜘蛛是……所以自己刚刚……
“回去找医师。”
“……是因为我吗?”
是因为我,你才变成了这样吗?
相比较惊讶和羞耻,蕾丝心里最先感受到的,是小小的雀跃。
“对不起,这是第一次,所以我也没想到。”
很冒犯她了。虽然自己对她早就有将关系进一步发展的想法,但是毕竟她从来没正面回应过自己的提议。
“要怎么做?”
“……嗯?”
“帮你解决发情期啊!”蕾丝的语气带着羞恼:“你这样还能走路吗,而且气味重的要死!”
大黄蜂按捺住唐突乱跳了一下的心脏,那股强烈的酥麻热流再一次自下腹窜上了胸膛,她弯了下腰去压了压那正胀痛着的穴道。
“咳,蕾丝,按照普遍认知的世俗规则,这种事是只有伴侣之间……”
“什么啊!”蕾丝看起来真的有点生气了,她再次俯身,咚地将上肢分别撑在大黄蜂两侧的地板上:“我们不早就是伴侣了吗,所以快点让我帮你就可以了。”
“……外壳,你的外壳先脱下来。”
大黄蜂吞了吞唾沫,用带着不掩饰热度的目光注视着蕾丝。
“我们要交尾。”
蕾丝没有迟疑多久,就痛快地拆掉了自己所有的外壳。大黄蜂凝视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这丝造的孩子,她有着漆黑的身体,球形的关节处是同那纺都的君王相似的金属,反射着鎏金的哑光。和自己一起长大的那个小布娃娃,如今也像自己一样是真正的少女了。大黄蜂伸出爪子去轻轻抚摸那同样丝造的、微微凸起的锁骨,接着是柔软的胸口,最后滑到她细得惊人的腰,如此盈盈一握,几乎用自己的爪子就能完全握住。大黄蜂这样想着,就真的用爪子掐着这腰向上逆摸了一遍:手感真好。
“唔……”
蕾丝好像被弄痒了,她笑着抖了一下,然后将爪子按在大黄蜂的甲壳上有样学样地上下抚了一圈。虽然是毫无经验的乱摸一气,被这丝质的小爪子这样爱抚,同样是初经验的大黄蜂还是颤动着呻吟出了声。腹腔内的穴道辛苦地收紧,使她几乎无法再忍受这种空虚,强压下想要直接扯过这软软的爪子塞进自己穴腔的欲望——这可是和她心爱的布娃娃的第一次交尾,绝对不可以把她弄伤或者弄痛,更不可以把她当成单方面的泄欲工具……
大黄蜂耐着性子抚了抚丝造物的屁股和腿根,蕾丝还在嘻嘻地笑着,用她的爪子在大黄蜂的生殖板上摸着:
“这就是虫子交尾的地方吧?看起来好吓人哦。小蜘蛛,你干嘛不让我摸这里?”
“你想摸我的生殖孔,那我也得摸你的才行。”
大黄蜂看向丝造物的腿间,那有着鎏金关节的骨盆底下果然有一个由上下两片更厚的丝瓣挤合在一起的紧闭的裂口。
真是一个精妙的奇迹。灵丝生物都是渺小且短暂的,与像她这样拥有头脑、情感、力量甚至繁衍力的存在不可相提并论。大黄蜂带着怜爱的赞叹用爪尖轻轻戳了戳那两片丝瓣,用两根爪指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拨开,透出了里面丝腔的白。
“好啦,你已经摸了我,那我也要摸你了!”
还没等大黄蜂欣赏够,急躁的丝造物就把她的一根爪指捅进了面前的蜘蛛生殖孔。
“啊啊啊啊!”
大黄蜂颤抖着挺着腰。明明只是插进来而已,她却感受到了比刚刚蕾丝吮吸出丝口强烈数倍的快感,期待已久的生殖腔瞬间绞紧了,欲求不满地嘬着那根又软又细的丝质手指。
“嘻嘻……看起来很舒服嘛,小蜘蛛,要不要我……唉?!”
蕾丝正打算把手指动一动,就被身下的蜘蛛猛地扯着手腕拉到了她怀里,蕾丝被坚硬的甲壳磕得痛叫一声,还未等她抱怨出声,她就被蜘蛛一个翻身圈在身侧,腿间的注丝口也被覆盖甲壳的爪指强硬地刺入。
“唔唔唔唔唔!”
蕾丝痛得蜷缩着抖了半天,那处从未被打开的地方传来比针伤更尖锐的疼痛,想也不用想,那里的丝线肯定被蜘蛛锋利的爪子划破了。
明明是你在发情期,为什么连我也要被插?!
蕾丝气得用拳头狠狠揍了一下大黄蜂的胸甲,她的另一只爪子还被紧紧地攥着,被蜘蛛扯着往她的生殖道里猛塞。蕾丝还要再骂,但很不幸地被蜘蛛的口器堵住了口腔,半神血脉的长舌带着支配与占有强硬地探入,毫不客气地掠夺丝造物的唇齿,再深深地顶进了喉咙。
分明是粗暴的舔吻,异样的瘙痒却从丝造物被灵活长舌顶弄的喉尖传来。含带信息素的蜘蛛唾液被充分涂抹在布娃娃的口腔和喉咙,蕾丝被这舔弄激得连连发抖,但她的每一次喘息也只是吸入了更多、更浓烈的蜘蛛信息素;未过多久,自喉尖传来的酥麻就热跳着一簇簇飞快地窜向下身,和后腰一样酸胀的是被蜘蛛强插而弄伤的纳丝腔。
蕾丝疼痛和愤怒的闷叫渐渐变成了一声声婉转的呻吟。蜘蛛看起来那么小的生殖孔竟然把她的整个爪子全部吃了进去,火热的肉壁紧绷绷地挤压着她,使她的爪指几乎没法活动。被扯着她那只手腕,被蜘蛛单方面地快速纳入再拔出,就好像自己的爪子是她的什么自慰用具……蕾丝不满地还要抗议,就好像已确认她的身体准备完毕似的,卡在丝腔里的那根爪指突然动了起来。
蕾丝被挖得猛地挺了一下腰,这冲击力同样撞进了蜘蛛肚子里,让大黄蜂也一同发出了一声喘叫。她没有松开口器,仍然带着强硬的力气和夸张的频率舔顶蕾丝的喉咙,并同时以相应速度在纳丝腔内搅挖。
“唔、小蜘蛛……等……”
从深喉和丝腔上下夹击的热麻让年轻的小虫很快软了下肢,蕾丝呜咽着、咬着牙顶着那快速而急剧升高的官能,出于对那未知而庞大的到来的本能抗拒在大黄蜂怀里不安地扭动。大黄蜂发出一声极力忍耐的、粗重的喘息,用和蜘蛛肉壁一样紧的压力,用下肢夹住了蕾丝乱动的腰,然后在拽着蕾丝手腕向内撞入的同时以最大的幅度狠狠地碾过了蕾丝腔内最饱胀的区域。
被长舌堵住喉咙的丝造物痉挛着发出了含糊不清的闷嚎,青春期的浓稠丝液混合着被利爪划碎的线头被尽数榨出,全部湿淋淋地糊在猎手的甲壳上。等蕾丝拧紧了摇晃的视线,便看到大黄蜂同样气喘吁吁的面甲,生殖孔和手腕那里是大量的蜘蛛体液,浓郁的信息素弥漫于二虫之间,把蕾丝熏得脑袋发晕。
“喂……小蜘蛛,”蕾丝看着再次把口器凑过来的猎手,把头扭到一边:“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大黄蜂没有回答她,只是带着仍然沉重的喘息用口器不轻不重地啮咬蕾丝裸露出来的颈侧。
“唔唔唔……!小蜘蛛……”
被活虫热腾腾的呼吸喷在脖子上带来的电流酥麻了肩膀,蕾丝再次瘫软进大黄蜂怀里。被信息素浸透的丝线让大脑加倍的昏沉起来,除了肉欲,从心里同样擢升的是不清不楚的依恋感:是伴侣的话,虫子们都会做这种事呢,好舒服。蕾丝心想。不想要她离开。
遵循着心愿,蕾丝用那只自由的上肢搂住了大黄蜂的脖子,爪子摸上了她的尖角。就像大黄蜂正吻啮她的颈侧一样,蕾丝也把脸埋进了大黄蜂的颈窝,再次吮向那不断散发信息素的出丝口。
感受着怀里蜘蛛因为自己的吮吸而发出的颤抖,蕾丝满意地、更加卖力地舔弄那里;蜘蛛的喘息变得急促了,蕾丝体内的那根指爪被抽了出来,蜘蛛的爪子转而抬起了她的一条下肢。蕾丝有些迷茫地向下望去,就看见蜘蛛下腹突起了一对——仔细看好像是三对,三对带着纹路的圆锥,规模相当可观,那圆锥的端头上还流着乳白的液体。
那是什么?那是灵丝?不允许蕾丝思考更长的时间,那三对蜘蛛器官就猛然撞入了蕾丝刚刚平静了一些的纳丝腔。
蕾丝尖叫了一声。幸好刚刚经过了高潮,纳丝腔已被充分润滑,腔壁也足够柔韧,要不然被这样的尺寸凿进来一定会被撑坏的……
大黄蜂的腰一下一下地动了起来。和被爪指插入的感觉完全不同,丝腔被满满地塞住,哪怕不用扭转也可以轻松地压到所有舒服的地方,那器官的端头把最深处顶得麻麻的,每次被撞入都让蕾丝的小腹不由得抽搐一下。
后腰被撞得发软,蕾丝紧紧地抓着大黄蜂的角,口器压在她颈侧的出丝口上作为支撑点。只是被小蜘蛛这样并不快地顶入,欣快感却比刚刚还强烈至少一倍,蕾丝的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边报复似的用丝质的口器啃咬蜘蛛脖子上的出丝口,大黄蜂倒并不隐瞒自己被伴侣带来的快乐,像故意叫给蕾丝听一样,每当她动一下腰而同时让生殖孔吞没掉蕾丝的手腕,她便在蕾丝耳边舒舒服服地呻吟一声,听到了平常蜘蛛绝对不会发出的这些叫声,一种奇怪的喜悦和得意搔弄着蕾丝空空的胸膛:
只有我才能听到小蜘蛛发出这样的声音,只有我才能看到小蜘蛛的这幅样子,因为小蜘蛛是我的伴侣、因为小蜘蛛是我的——
是我的。蕾丝仅仅只是这样想,强烈的情动就从下腹一路压至喉尖,这使她难耐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渴求地晃起腰来,主动地去吞吃蜘蛛塞进来的部分。
大黄蜂感知到了蕾丝的躁动,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尽管已经被蕾丝的舔吸和爪子推至绝顶边缘,她还是硬撑着默默地加快了动腰的速度,将腰绷紧了把纺器微微上挑,以便给蕾丝敏感的区域造成更大的刺激;在听到蕾丝越来越急促的喘叫、感受到她丝腔如活物般有力的蠕缩,大黄蜂将腰猛地一顶,用力地将纺器在里面扭过一圈,然后在怀里的丝造物僵直着尖叫时纵情地释放了发情期全部的本能。
等大黄蜂猎手的直觉再次把她叫醒,已经是深夜了。蕾丝仍昏睡在她怀里,自己的纺器甚至还留在她身体里……大黄蜂腰部发力,轻轻地将纺器拔出,凝固了的灵丝沾着丝造物的丝液在二虫的结合处被拉出了几条线。
二虫浑身沾着青春期和发情期的、彼此的体液与灵丝,大黄蜂捡起蕾丝丢在一旁的外壳,小心地替她穿好,然后整了整自己的袍子,绷紧还有些虚浮的下肢,将蕾丝抱在怀里,慢慢地往寝宫走去。
这幅样子如果被外虫看见,一定会把圣巢和纺都的脸都丢尽吧。大黄蜂心想。
不过,都说了谣言并非谣言……
明天就上奏父亲让他去向纺都君主为自己正式提亲。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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