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机扔到一边，比起信息的冗余，一切更显出你存在的冗余。翻倒的手机不知道误触了什么，兀自幽幽的放起什么歌来，钢琴一下下敲着像要敲断你的神经线。
你闭眼去摸索手机想要关掉，却摸到月光下那一截残留的袖子，粉色惊心动魄，一如一尾锦鲤留下片报恩的鳞。
流光溢彩的舞袖，一如秀姐流光溢彩的眸子，一如她当时眼中流出的泪。
明明是你扼着她的喉咙又抚摸着她的头发，明明是你挺动着下身在她嘴里抽插。舌头和齿缘擦碰着鸡巴剐蹭出一些疼痛感，你想这就是你需要的。
那你究竟需要什么？疼痛还是秀姐？你不知道。你听着她的呜咽和呛咳只觉得苦痛又兴奋，看着濡湿的涎水不受控的从她嘴角溢出，沾污她一身光鲜的衣裙。
眼泪滑下来，你不受控的去亲吻，手却仍扼着她，你要毁灭什么？眼泪咸涩的在你口中化开，你想，真好，她原来不是什么只存在故事里的鲛人，可你又想，你痛苦什么？
秀姐只是望着你，不说什么，眼泪断线一样滑下来，顺着你的手臂打湿她的衣袖，连同打湿半个盛唐。
她的下半身扭着腰在你的身上起落，像二十四桥上的舞，湿润的穴肉吞吐着。她的双剑和扇子靠着床，在月下安眠。
她的眼泪每一滴重如万钧砸下来，把你砸得千疮百孔，砸得粉碎。
“吾将斩龙足，嚼龙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
可你去哪里寻天冬若木上的衔烛之龙呢？
音乐忽然放完了，一瞬间所有声音都万籁俱寂。
你紧抓着一片衣袖，像抓住一个不肯放手的幻觉。

小说相关章节：桥灯灯灯。